返回

同住一个屋檐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7章 能不能做最后一步?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秋文听到“小混蛋”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彻底翘了起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龙腾小说.com

    不是那种含蓄的、只勾一毫米的笑,而是真的笑了——虎牙露出来,眼尾往下弯,整张脸上的肌都因为这个笑而动了。

    他平时不怎么笑,至少在吴媚的记忆里,他从青春期之后就很少在她面前露出这种表了。

    十六岁以后他笑起来都是收着的,嘴角动一动就算完事,像是不太好意思让任何看到他开心的样子。

    但现在他笑得很彻底,彻底到吴媚觉得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得意。

    “你还笑。”她伸手推他的脸,掌心按在他鼻子上,把他从自己额上推开。

    秋文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一下,但他的手在同一时间伸过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的手很大,指节修长,掌心燥而温热,五指进她还带着气的发里,力道不重,但很稳。

    她被这个动作固定住了,推他脸的那只手失去了作用,变成了搭在他脸颊上的一个毫无威慑力的姿势。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嘴唇碰嘴唇的浅吻,也不是在厨房和客厅里那种她主导的、节奏由她控制的吻。

    这个吻完全是他主动的——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十九岁男孩特有的、不知轻重却又充满侵略的力道。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在她张嘴吸气的瞬间把舌探了进去。

    吴媚尝到了自己。

    他的舌上全是她的味道——咸的,微酸的,带着那场吹之后残留的、类似海矿物质的气息。

    这个味道混合着他腔里原本的味道——薄荷牙膏的清凉感和少年唾里特有的、净的微甜——变成了一种让她皮发麻的复杂味觉。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想到一个荒唐的念:她这辈子吃过自己的味道,但那都是在自慰之后手指上沾的那一点,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从另一个的舌上尝到过。

    而这个是她儿子。

    这个念一闪而过,就被秋文的舌搅散了。

    他的接吻技巧比刚才的技巧要成熟得多——毕竟吻过很多次了。

    他知道她的节奏,知道她喜欢被含住上唇,知道她在接吻时舌尖喜欢画圈而不是直来直去,知道她喘不过气的时候会用指甲轻轻掐他的后颈。

    他把这些知识全部用上了,一边吻她一边收紧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把她拉得更近,近到两个的鼻尖互相压着,鼻翼扇动时蹭在一起。

    吴媚的手从他脸颊上滑下来,先是搭在他肩膀上,然后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摸,指尖划过锁骨上窝的那个凹陷,再往下,掌心贴上了他胸。

    他的胸肌在放松状态下是软的,但软得不塌,皮肤下面是紧实的肌纤维,在她掌心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在他左胸上停了一下——心跳,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砰砰砰地撞在她掌心里,节奏和他的呼吸一样。

    她推开了他。

    不是真的推开,而是嘴唇先分开,然后手掌抵在他胸上,隔开了一点点距离。

    两个面对面侧躺着,额之间大概有十厘米的距离,彼此的呼吸都在对方的嘴唇上。

    秋文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只剩下一圈极细的暗金色边缘,眼神里写满了“我还想要”四个大字。

    “秋文。”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已经找回了几分平时的清醒。

    “嗯。”他应了一声,手还扣在她后脑勺上,拇指在她耳后的皮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你把衣服脱了。”她说。

    秋文愣了一下,然后坐起来,双手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把那件已经被她揉得皱的白t恤从上脱下来,扔到了床下。

    他的上半身完全露在灯光下——十九岁男孩的身体,骨架已经长开了,肩宽腰窄,肌线条清晰但不夸张,是那种在篮球场上跑出来的、带着少年感的瘦结实。

    胸肌廓分明,腹直肌的六块分区若隐若现,肚脐往下延伸出一条极细的、颜色略的腹中线,消失在睡裤的裤腰里。

    吴媚也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胸滑落,重新堆在腰际。

    她伸手去摸他的胸,指尖先碰到他锁骨下方那块平坦的骨骼,然后往下滑,手指在他胸肌之间的沟壑里走了一段,再往旁边移,停在了他左的位置。

    他的很小,颜色是极淡的褐色,周围一圈几乎看不出来的晕。

    她用食指指腹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秋文的腹肌收缩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碰到敏感位置的生理反应。他的硬了,在她指腹下从软的变成一颗小小的硬粒。

    “你的也是敏感点。”吴媚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嘴角挂着那种“又发现了一个关于你的秘密”的得意微笑。

    她开始用两只手一起摸他的胸——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轻轻捻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贴上去,掌心压着他的胸肌,五指微微收拢,像在揉她自己的房那样揉他。

    秋文的呼吸明显地重了一拍。

    他的确实敏感,这一点他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手指每捻一次,就有一根细细的神经从他的一直连到小腹处,在那里激起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这种酥麻感和刚才舔她时的那种快感不同——舔她的时候快感来自腔和嗅觉,而现在这种快感来自被触碰的皮肤,更被动,更不受控制,更像是在被一点一点地拆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妈。”他开,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嗯?”吴媚没停手,继续揉他的胸,拇指在他的上画圈。

    她的表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

    长发从她肩膀上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我也想摸你。”

    吴媚抬看了他一眼,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意味长的,也不是试探的,而是单纯的、被她惯出来的那种“好,都依你”的笑容。

    她松开手,重新躺回枕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

    “来吧。”

    秋文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她枕旁边,另一只手放在了她胸上。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摸一件他担心自己会弄坏的东西。

    他的手掌覆上她右侧房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

    他的掌心和她的房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空气,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那种柔软和他自己的肌完全不同,是一种没有抵抗的、能完全贴合他手型的柔软。

    他不敢用力。

    吴媚感觉到了他的犹豫。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放在自己房上的那只手往下按了按,让他的掌心真正地、完全地贴住她的皮肤。

    “用力一点,”她说,“不是易碎品。”

    秋文得了这个许可,五指收拢,真正地握住了她的房。

    他的手很大,但她的房也很饱满,他一只手握不住全部,从指缝间溢出来,在灯光下挤出柔软而不规则的形状。

    他试着用刚才她揉他的方式来回馈她——拇指拨弄,其余四指收拢揉捏房的腺体组织。

    她的房手感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均匀的、单一的软,而是一种有层次的、复杂的软。

    表皮很薄,下面是一层柔软的脂肪,再往下是腺腺体,摸起来像无数个极小的、紧实的颗粒被包裹在柔软的介质里。

    她的在他拇指下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小丘变成一颗坚挺的、微微上翘的粒。

    吴媚闭上了眼睛。

    她的本来就是敏感区,刚才被他咬了那么久,现在又被他的手指反复拨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快感余烬上重新吹了一气,让火星又亮了一下。

    她的房因为刚才的高而处于充血状态,整个房比平时更饱满、更敏感,腺组织微微发胀,他的揉捏恰好缓解了这种胀感,同时又制造出新的刺激。

    但只是揉胸,不够。

    她睁开眼睛,伸手拉住他放在自己胸上的手,把他的手掌往下带——从房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肚脐,从肚脐滑到小腹。

    她让他的掌心贴在自己那道因为生育而留下的、从小腹延伸到阜的浅褐色竖线上,然后继续往下,让他的指尖触到了那片刚被他舔过、现在还湿着的毛发。

    “你刚才光顾着用嘴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撒娇意味,“手还没用过。”

    秋文的手指碰到她毛的时候,指尖感受到了那片区域残留的湿润——不是刚才被他舔出来的那种湿润,而是她吹之后没擦净的残余体,混合着她的道分泌物,在那片浓密的毛发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凉丝丝的湿膜。

    他的指尖穿过毛发,触到了大唇外侧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温度比其他部位高一点,摸起来像被水泡过的丝绸,滑而软。

    他试着用手指分开大唇,他的动作比他刚才的舌要生涩得多,手指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指尖在她小唇上滑了一下,指甲不小心刮到了她的尿道。

    “轻点,”吴媚吸了一气,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指甲——用指腹,别用指甲。”

    秋文立刻调整了手势。

    他把手指蜷起来,用指腹而不是指尖去触碰她。

    指腹上的皮肤比指尖更厚、更软,触感更钝但更柔和。

    他用指腹在她唇之间轻轻地、慢慢地滑动,从蒂上方开始,沿着小唇之间的缝隙往下,一直滑到道的下沿,然后再回到蒂。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的手指像一台正在校准的扫描仪,一点一点地记录下她部每一寸皮肤的纹理和反应。

    他摸到蒂的时候,吴媚的呼吸顿了一拍。

    刚才被他舌连续刺激了好几分钟的蒂现在异常敏感,虽然高已经过去了,但那个芽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包皮没有完全覆盖住蒂,露出了一小截色的、湿润的顶端。

    他的指腹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盆底肌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疼,是过度敏感导致的一种类似被电击的反。

    “这里。”吴媚握住他的手,把他的食指按在自己蒂左侧的一个具体位置上,“刚才你舔的是这个角度,你手指也从这个角度按。”

    秋文的食指听话地按在那个位置,指腹以极其微小的幅度画着圈。

    他观察她的反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睫毛在轻轻颤动,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这些信号告诉他,他找对了地方。

    他开始用和刚才舌一样的节奏——三秒一圈,力道均匀,不加快也不放慢,像一台被设定好参数的密仪器。发布页LtXsfB点¢○㎡ }

    吴媚的呼吸重新变成了刚才那种断断续续的节奏。

    她的身体对这个节奏已经有了记忆——刚才他舌把她送上高的就是这个频率,现在换成了手指,力度比舌更大、更集中,但准度丝毫不减。

    她的道重新开始分泌体,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体从道渗出来,顺着会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新的湿痕。

    但这次她不想只是躺着接受。

    她伸手去够他的睡裤,手指勾住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

    睡裤的弹很大,她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裤子拉到了他大腿中部的位置。

    他里面没穿内裤——洗完澡之后他就直接套了睡裤——茎从裤腰里弹出来,露在灯光下。

    吴媚之前见过他的茎。浴室那晚,她隔着内裤摸过它的硬度和廓。但现在它没有任何遮挡地出现在她面前,距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他的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尺寸在勃起状态下比她预想的要大——不是那种夸张的尺寸,但绝对超出了“少年”这个范畴。

    茎体从根部到大概有她的手掌那么长,略微向上弯曲,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颜色是色的,表面光滑湿润,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尿道的位置渗出一点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茎体表面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绷得很紧,能看到皮下几根纵向延伸的浅蓝色血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

    根部是一丛颜色和他发一致的、微微卷曲的黑色毛,比她的短,比她硬,范围比她的小。

    茎下方的囊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收紧,两颗睾丸被提睾肌拉到靠近身体的位置,囊表面的皮肤皱成无数细密的褶皱,颜色比周围的皮肤一个色号。

    吴媚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圈住他茎中段的时候,秋文的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僵,是那种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突然被握住时的本能反应。

    他的腹直肌剧烈收缩,小腹上那六块分区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大腿内侧的肌也跟着绷紧了。

    他的手指在她蒂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强迫自己继续画圈。

    她的手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掌心是热的,比他的茎温度低一点,但很快就因为皮肤接触而升高到了相同的温度。

    她的手指不是死死地攥着,而是以恰到好处的力道环握着——不松到让他感觉不到,也不紧到让他觉得勒。

    她的拇指按在他茎背面的那条纵向沟壑上,其余四指握住茎体,掌心贴在尿道海绵体那一侧,形成一个完整的、三百六十度的包裹。

    “妈。”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喉结滚了一下。

    “嗯?”吴媚应了一声,手指开始沿着他的茎体缓慢地滑动。

    她的手沿着茎上那个向上弯曲的弧度从根部滑到冠状沟,拇指在下方的系带位置轻轻抹了一下,把那颗渗出来的前列腺涂开,然后手指重新滑回根部。

    整个过程很慢,慢到秋文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手指上每一道指纹划过他皮肤时的触感。

    “你这个长度……”吴媚低看了一眼握在自己手心里的那根东西,嘴角翘了一下,语气里那种半真半假的嫌弃又回来了,“当年从产房抱出来的时候才这么点大。”她用另一只手比了一个新生儿的长度,然后又看了看手里握着的那根,“现在这个也这么大了。”

    秋文被她这句话弄得不知道该害羞还是该骄傲,脸上的表复杂到了极点——眉毛皱着,但嘴角又在往上翘,耳根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红色。

    他把注意力转移回她身上,用某种类似于“战术反击”的心态加快了手指在她蒂上的频率。

    吴媚“嗯”了一声,握着他茎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点。

    她能感觉到他茎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不是比喻,是真的跳了,海绵体充血之后在兴奋状态下会随着心跳产生微弱的搏动,那种搏动透过皮肤传到她掌心,像是他身体里有个看不见的心脏在跳。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从缓慢的、测量式的抚摸变成了有节奏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套弄。

    她的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滑动,每一次滑过下方的系带时都稍稍加重力道。

    那是男茎上最敏感的一个点——系带,薄薄的一条皮肤连接着和包皮,密布着比本身还要密集的神经末梢。

    她的拇指指腹在那个位置上以极小的幅度画着圈,她能感觉到他的茎在每次画圈时都会微微抽动一下。

    秋文的呼吸彻底了。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鼻翼用力地翕张,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在她手指下,他的茎比刚才又硬了一点,硬度达到了某种极限——海绵体充血充到了最大容量,茎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表面那几根血管比之前更明显,像细细的蓝色电线埋在皮肤下面。

    他手指在她蒂上的动作开始失去之前那种准的节奏感,不是因为不想保持,而是因为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同时处理“被套弄的强烈快感”和“准控制手指频率”这两件事了。更多彩

    吴媚注意到了他手指频率的失控。

    她笑了一下——那种带着七分得意三分宠溺的笑——然后把他的手指从自己蒂上拿开,放到了自己道的位置。

    “这里。”她说,握着他的食指,带着他的指尖在自己道周围画了一个小圈,让他的指腹沾上那里不断渗出的分泌物。『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你可以放进来。一根。”

    秋文的食指在她道停了一秒,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里探。

    指尖刚进的时候,他感觉到的是一个极其紧致的、温热的、湿润的。

    道的括约肌在他指尖周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随着她的放松而慢慢松开。

    他的食指一点一点地推进,从第一指节到第二指节,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她的道。

    里面比外面更热。

    热到他的手指像是被一层温热的、柔软的、不断蠕动的黏膜包裹住了。

    他能感觉到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不是光滑的,而是有纹理的,那些褶皱在她兴奋时会分泌体、会微微肿胀、会随着盆底肌的收缩而轻轻夹紧他的手指。

    他的指腹摸到了道前壁上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刚才他舌碰到的那个位置,g点。

    这里的触感比周围的组织更硬一点,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像砂纸最细的那个号数,在他指腹下能清晰地分辨出来。

    他试着弯曲手指,指腹在g点上轻轻按了一下。

    吴媚的部离开了床垫。

    不是微微抬起,而是整个往上弹了一下,部完全离开了床垫,在空中悬了零点几秒才落回来。

    她的道内壁在他按压g点的瞬间剧烈收缩,括约肌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手指根部,力道大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骨被挤压。

    她握着他茎的手也在那一瞬间失控地攥紧了——不是正常的握力,而是高反导致的无意识痉挛,力道大得秋文倒吸了一凉气。

    “轻、轻点——”这次是他说轻点了。

    吴媚立刻松开了手,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

    她低看了一眼他的茎——被她刚才那一攥弄得有点发红,但显然没有受伤,还是挺拔地立在那里,上渗出的前列腺比之前更多了,在尿道积成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

    她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夹杂着喘息。

    “对不起对不起,”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茎,力道这次轻得像是在抚摸,“你刚才碰的那个位置——”

    “g点。”秋文接话,手指还埋在她道里,指腹还按在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上。

    “对,g点,”吴媚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这个?”

    “你刚才说的,”秋文认真地看着她,手指在她体内保持着静止不动,等她恢复,“你跟我爸打电话的时候说过,蒂高和g点高的神经传导路径不同。”

    吴媚愣住了。

    她想起来了——那是大概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她在客厅里和朋友打电话聊产后康复的话题,确实提到了盆底肌和g点的关系。

    当时秋文坐在餐桌旁边吃泡面边看手机,她以为他根本没在听。

    但他在听。

    他不但听了,还记住了。

    记住了两个月。

    “秋文,”她吸了一气,表变得很复杂,“你这个真的很吓。”

    “谢谢。”秋文的嘴角又往上翘了不到一毫米,然后他的手指重新在她g点上开始按压。

    这一次的力道比第一次轻了很多,但更准——他用了实验课上学到的“逐步校准法”,先用极轻的力道按一次,观察她的反应,再略微加重一点,再观察,直到找到那个让她呼吸变但又不至于弹起来的确力度。

    吴媚决定不再分心。

    她重新握住他的茎,这一次她不只是用手。

    她往下挪了挪身体,把自己的脸凑近他的小腹,然后伸出舌,用舌尖碰了一下他顶端那颗亮晶晶的体。

    咸的。

    微咸,带着一点滑腻的感,和他刚才尝到的她的味道不同——她的味道是复杂的、酸的、带海洋气息的,而他的味道更简单、更直接,就是一种纯粹的、微咸的体味道。

    她把那颗体用舌尖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

    秋文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大。

    他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腹肌像被打了一拳一样猛地收紧,大腿肌绷得硬邦邦的。

    他在她道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往处推了一截,碰到了子宫颈——那个硬硬的、像鼻尖一样的圆形凸起。

    他发出一个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声音,介于“嘶”和“啊”之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吴媚没有停。

    她用嘴唇包住牙齿——这是的基本原则,不能让牙齿刮到——然后一点一点地把他的茎往嘴里送。

    她的腔温度比他茎的温度低一点,但很快就被他茎的温度加热到了相同的水平。

    她的舌在腔里卷起来,舌面贴着他茎底部的尿道海绵体,舌尖抵在冠状沟下方的系带位置。

    她含的度大概是他茎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在她腔之外,她的手握着那部分,手指和嘴唇之间没有任何空隙,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连续包裹的腔道。

    她开始上下移动部。

    动作很慢,每一次往下的时候嘴唇都滑到刚才含到的极限位置,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舌尖都在冠状沟上画一个圈。

    她的唾沫在反复的滑动中变得越来越丰富,把他的整个茎涂得湿漉漉的,多余的唾顺着茎体往下流,浸湿了根部的毛,又顺着囊的褶皱往下淌。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手在套弄茎根部的动作也和她的部动作同步——往下,手就往上,往上,手就往下,形成了某种类似于波的、连续不断的刺激。

    秋文靠在床板上,枕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床下。

    他的后脑勺直接抵着木质的床板,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硬。

    他的全部感官都被集中到了被她含住的那一根器官上。

    她的腔——热,湿,软,紧,这些形容词没有一个能准确描述他此刻的感受。

    他能感觉到她舌上的每一个舌,能感觉到她上颚的弧度,能感觉到她喉咙处呼出的热气,能感觉到每一次她部往下时碰到她上颚后部那个软腭位置时产生的一种极其微妙的下坠感。

    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让他大脑空白的快感。

    但与此同时,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

    他的食指还在她的道里,指腹还按在g点上。

    他强迫自己的手指继续动——他不想只做一个被动的接受者,他想看她再高一次。

    于是他重新开始按压她的g点,节奏和他记忆中的、刚才让她出来的那个频率一致。

    他甚至加了一点新的东西——拇指按在她的蒂上,食指在道里按压g点,两根手指之间形成一种类似“夹”的力道,中间隔着她道前壁的那层组织,g点和蒂被他同时从内外两侧刺激。

    吴媚含着他茎的嘴发出一个模糊的、闷闷的声音。

    她的盆底肌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再次开始痉挛,道内壁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那种收缩的力道是她的身体完全不受她控制的。

    她的动作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快感而中断了一秒——她的嘴停在他茎中段的位置,舌尖僵住了,鼻子里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他毛上。

    她闭紧眼睛,额抵在他小腹上,用了大概三秒钟才压下那个即将发的。

    不能这么快又高。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今晚她已经失态了一次,她不想在自己还在给他的时候再失态第二次。

    她用尽意志力把他在她道里的手指拔了出来——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拉出来,按在床垫上。

    “不准再碰那里。”她吐出他的茎,抬起看他,嘴唇上全是唾和他前列腺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她的呼吸很急促,脸颊红,眼神带着一种被到悬崖边上还在强撑的倔强。

    “不然我又要——”她没说完。

    “又要我脸上?”秋文接话。

    吴媚一掌拍在他大腿上,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你给我闭嘴。”她咬牙切齿地说,但眼角的笑意出卖了她,“躺下去,平躺。”

    秋文听话地躺平了。

    他把掉在地上的枕捡起来,重新垫在脑袋下面,双腿伸直,茎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被她唾涂得亮晶晶的,从根部到都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吴媚跨坐在他身上,但这个姿势和刚才不一样——刚才她是坐在他脸上,这次她是坐在他腰上。

    她的膝盖跪在他腰两侧的床垫上,部悬在他小腹上方,部距离他勃起的茎大概只有几厘米。

    他能感觉到从她部散发出的温度和湿气,那个位置像一个微型的小型暖炉悬在他皮肤上方。

    但吴媚没有坐下去。

    她伸手握住他的茎,把角度调整好,然后让他的抵在自己大唇之间的缝隙上。

    不是进,只是抵着——的顶端贴着她的小唇,前列腺和她的道分泌物在接触面上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极其滑腻的体膜。

    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部。

    这个动作让他的在她唇之间来回滑动。

    每一次往前滑的时候,都会蹭过蒂下方,压到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每一次往后滑的时候,都会经过道,冠状沟的边缘会卡在道的外沿上,制造出一种即将进的错觉,然后又滑开。

    这个动作的快感对两个来说是双向的——他的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她唇之间的沟壑是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两个最敏感的部位贴在一起,在没有真正进的况下反复摩擦,那种快感不是高式的发,而是一种持续的、不断累积的、像是被文火慢炖的酥麻感。

    吴媚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双手撑在他胸上,指尖陷进他的胸肌里,部摆动的频率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

    她的房随着身体的摆动而前后晃,幅度不大但节奏分明,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她的部在反复摩擦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体,那些体把他整个涂得油亮,多余的体顺着茎体往下流,在他小腹上积成一小洼透明的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在每一次滑过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那是身体在发出“想要被进”的信号,一种比大脑更诚实、更本能的生理反应。

    秋文也在忍耐。

    他的茎被她这样反复摩擦却无法进,这种感觉比什么都难熬。

    上的快感不断累积,每一秒钟都在接近的阈值,但因为摩擦的幅度不够大、不够快,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不是腰侧,而是腰窝的位置,拇指按在她腰眼上,四指扣在她后腰两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肢里。

    他的髋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配合她部的摆动,在她唇之间滑动的速度和力度都增加了。

    “妈。”他喊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急迫。

    吴媚低看他。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瞳孔放大到虹膜几乎看不见了,额上泌出一层薄汗,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上。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胸剧烈起伏,腹肌在她的手下绷得像石一样硬。

    他的茎在她的唇之间硬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表面那些血管的搏动,频率和他的心跳同步。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赤的、毫无遮掩的渴望——不是她惯常见到的那种儿子对母亲的依赖和索取,而是一个男在欲被推到极限时,眼里只剩下面前这个身体的那种原始的、本能的、几乎带着攻击的光。

    “我想进去。”他说,声音低沉而嘶哑,语气不是请求,而是某种接近于必需的东西。

    他的手从她腰窝上滑下来,扣住她的部,拇指把她大唇往两边分开了一点,让她的道更清楚地露在他的下方。

    她感觉到他的调整了一个角度,不再是在她唇之间滑动,而是正正地顶在了她道的正中央。

    道的括约肌在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极小的、极其诱的凹陷。

    只要她往下坐一厘米。只要一厘米。

    吴媚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做出了一个极其矛盾的反应。

    她的道在接触到压力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点,盆底肌的本能反应是想要把它吞进去——这是身体在兴奋状态下最原始的反应,不接受大脑的管辖。

    但她的大脑在同一瞬间发出了一个极其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指令。

    她的大腿肌猛地收紧,把部往上抬了整整三厘米,让他的从她道上滑开。

    “不行。”她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决。

    不是那种“也许以后可以”的含糊其辞,也不是那种“让我再考虑一下”的犹豫,而是一个清晰明确的、带着不容商量的肯定的拒绝。

    秋文的手还扣在她部上,她的突然抬让他的手指滑到了她大腿后侧的位置。

    他抬看她,眼神里那种攻击的光还没有消退,但多了一层困惑和压抑。

    “为什么。”他问,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努力控制着什么。

    吴媚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自己和秋文的下半身。

    她的手在被子里找到了他的手,扣住,十指叉,放在自己胸的位置。

    她的心跳透过掌心传到他手背上——也很快,不比他的心跳慢多少。

    “因为我还没准备好。”她说,眼睛看着他,眼神清亮而坦诚。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脸颊还是红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前列腺涸之后留下的一层极薄的、微微发亮的膜。

    “而且你也没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秋文说,语气执拗得像他六岁时坚持要那个变形金刚。

    “你准备了什么?”吴媚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是教训,而是在和他平等地讨论一件事,“你准备了避孕套吗?你知道如果不用避孕套,怀孕的概率是多少吗?你知道我三十七岁了,在这个年龄怀孕意味着什么吗?”

    秋文张了张嘴,没说话。

    “你不知道,”吴媚替他说了,“因为你是第一次。你连自己的敏感点都是刚才被我发现然后告诉你的。你第一次接吻是两个星期前,在厨房里,你把番茄撞到了水槽里。你第一次摸的房是今晚。你第一次舔的下面也是今晚,还把自己呛到了。”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认真的表。

    “秋文,我不让你进去,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你。”她把两十指叉的手举起来,放在自己嘴唇前面,说话时嘴唇蹭过他的指节,“而是因为有些事,做过了就真的回不了了。不是比喻,是生理意义上的。进是最后一道门,跨过去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来的状态了。我还没想好,我有没有勇气承受那个后果。你也没想好,你只是现在憋得难受,想。”

    秋文沉默了。

    他沉默的时候习惯地抿着嘴唇,虎牙轻轻地咬在下唇上。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她散在枕上的发,她红未褪的脸颊,她锁骨上被他嘴唇蹭出来的淡红色印记,她胸上他手指留下的几道浅淡的指痕。

    然后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被她扣着的那只手,无名指的侧面还沾着她分泌物的痕迹,了之后变成一层透明的、微微发亮的薄壳。

    “我不是只是想。”他终于开,声音很低,语气是那种秋文式的认真,一板一眼,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验证的实验结论,“想的话,我自己可以解决。我十五岁就会了。”

    吴媚差点被他这句话逗笑,但她忍住了。

    “我想和你做,不是因为我想,”他继续说,眼睛从两握的手上抬起来,重新看着她的眼睛,“是因为我想让你舒服。想看你刚才被我舔到高时候的表。想听你喊我的名字。你那个时候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我想再看一次。”

    这番话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组织一个他不太熟悉但非常想表达清楚的句子。

    他不是在讲话,他是在讲实话。

    他没有说“我你”——他们之间从来不用这个词,这个词放在一个母亲和儿子之间,不管是亲生还是收养的,都太重了,也太奇怪了。

    但他说的这些,每一个字的分量都不比“我你”轻。

    吴媚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不是眼泪,但很接近。

    她吸了一气,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侧过,嘴唇在他掌心里印了一下。

    “你已经让我舒服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孩睡觉,“两次。第一次是你用嘴,我了你一脸,你还以为我尿床了。第二次是你用手指,刚才差点又让我去了。你的目标已经达成了,秋文同学。”

    她说到“秋文同学”的时候语气是笑着的,但眼睛里的绪很复杂——有骄傲,有感动,有温柔,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类似于心疼的东西。

    她心疼的不是他此刻被她拒绝之后的失落,而是更宏观的东西——心疼这个男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长成了一个会在意她舒服不舒服的男,心疼他用两个月前偷听来的一个名词来辨认她身体里的敏感点,心疼他第一次碰就学会了用舌和手指而不是只顾着自己爽。

    秋文听完她的话,安静了三秒。

    然后他把手从她脸颊上抽出来,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的茎在被子下面还是硬的,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但他没有再碰它,也没有要求她继续帮他解决。

    “所以你刚才说的‘两个地方可以吸’,”他盯着天花板,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不带绪的平静,“是指上面和下面都只能用嘴,不能用别的。”

    “对。”吴媚侧过身,用手肘撑着枕,低看他。她的长发从肩膀前面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胸。

    “那以后呢。”他问,还是看着天花板。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吴媚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拨开,手指在他眉骨上轻轻划了一下,“你现在需要解决一下这个。”她的另一只手在被子下面碰了碰他还在勃起的茎——硬还是硬,但比刚才稍微软了一点,大概是刚才的对话让他的兴奋度从九十九度降到了七十度。

    秋文的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吴媚把被子掀开,让他的茎重新露在空气中。

    她重新握住它——刚才被她唾涂过的地方已经半了,手感和之前不一样,有一点点黏。

    她低下,重新含住了他。

    这一次的和刚才不同。

    刚才她含着他是为了刺激他,是为了让他舒服的同时享受自己也被他手指刺激的感觉。

    但这一次,她的目的很明确——她要让他出来。

    她的动作不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边舔边探索的方式,而是有节奏的、加速的、直奔终点的方式。

    她的嘴唇收紧,腔形成比刚才更强的负压,部上下移动的频率加快,从三秒一次变成一秒一次。

    她的手和嘴配合得天衣无缝——嘴唇含住和上半段,手握住茎根部和下半段,嘴往下的时候手往上,嘴往上提的时候手往下滑,在茎上形成一个连续的、从根部到的波式刺激。

    秋文的呼吸在三秒之内就了。

    他刚才被她推到快感阈值边缘,又被她的拒绝强行降回半山腰,现在又被她用这种直接高效的刺激重新推回上坡路。

    这种起起伏伏的快感轨迹比一直上升更难控制——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刚才那个差点的状态,现在稍微一刺激就重新回到了那个临界点的附近。

    他的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大腿肌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他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先是抓住床单,然后松开,然后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进她的发里,但没有往下按,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妈——”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紧促感。

    吴媚听到了这个声音。

    她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快到了。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在他的茎根部和囊之间来回移动,拇指在会位置轻轻按压——那是前列腺从体外唯一能按到的位置,男身上和g点同源的一个敏感点。

    她的嘴在加速上下移动的同时,舌尖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冠状沟,每一次部往下的时候舌尖都会在那个极其敏感的沟壑里用力扫过去。

    秋文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带着喉音的喘息。

    他的髋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茎在她的腔里进出的幅度变大了,有几次顶到了她的喉咙处,触发了她轻微的咽反,但她忍住了,没有吐出来,反而把嘴唇收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在她嘴里又硬了一度——那种硬度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勃起,达到了前最后几秒才会出现的那种极限充血状态,茎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冠状沟下方的系带绷到了最紧。

    然后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

    不是用力按,而是本能地、无法控制地收紧了,五指在她发里,指节微微弯曲。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腹肌收缩到了极限,胸腔扩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个被压抑住的、短促而低沉的“啊”声。

    她感觉到了。

    在他的茎根部,海绵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

    那种收缩的频率是零点几秒一次,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热流从尿道出来。

    第一打在她上颚靠近喉咙的位置,力道大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体撞击黏膜的冲击力。

    然后是第二,第三,第四——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