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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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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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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接一,力道渐渐减弱,但总量多得让吴媚有些意外。『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m?ltxsfb.com.com

    她能感觉到在她腔里积聚——微咸的,带着一种类似漂白水的淡淡气味,质地比她自己的分泌物更浓稠,像是被加热过的态丝绸。

    量太大了,她的舌被浸没在温热的体里,上颚、舌根、齿龈内侧,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的填满了。

    她没有犹豫,喉咙滚动了一下,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吞咽的动作很自然——喉往上一提,会厌软骨关闭气管,顺着食道滑下去,在她身体里消失。

    她咽完之后还用舌在他上舔了一圈,把尿道残余的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然后才把他的茎从嘴里吐出来。

    她的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混杂着唾和的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落在她下上。

    “咳。”她清了清嗓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仰看着他,嘴角挂着她惯有的那种“任务完成”的微笑。

    她的声音还带着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从容。

    “行了,解决了。”

    秋文还沉浸在后的余韵里,胸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整个像被抽掉了电池的机器一样瘫在床上。

    他的茎在她嘴里完之后正在缓慢地变软,从极限充血状态逐渐恢复到平时的尺寸,重新被包皮半覆盖住,表面的湿润全是她的唾。

    他用了大概十秒钟才把呼吸调整到能说话的程度,然后他低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对不起。”他说,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什么?”吴媚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下,然后把纸巾递给他。

    “我没提前说。”秋文接过纸巾,开始擦自己小腹上和毛上沾着的各种体——她的分泌物、他的、她的唾,三种不同的体在他的皮肤上混成了一片湿润的、微微发亮的地图。

    “你说不说都一样,”吴媚躺回他旁边,把被子重新盖在两个身上,侧身面对着他,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他胸上漫无目的地画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要了。你那个表,还有你喊我‘妈’的那个声音——你每次快的时候都会喊我‘妈’。你知道这个习惯吗?”

    “不知道。”秋文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这次他特意起身把纸团准地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重新躺下来,侧过身,和吴媚面对面。

    两个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枕着同一个枕,共用同一床被子,彼此的呼吸织在枕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安静了几秒。

    “妈。”秋文先开。

    “嗯?”

    “除了最后一步,”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措辞,“就是那里——不进去。其他的都可以。只要我想。是吗?”

    吴媚看着他。

    他的表又恢复了那种秋文式的认真——眉毛没有皱,嘴唇微微抿着,眼睛直视她,不闪不躲。

    他刚完,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慵懒和倦意,但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语气和他问“这道题的解法对吗”时一模一样——他在确认规则。

    “是。”吴媚点了点,手指在他胸上停了下来,食指指腹按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里还在逐渐平缓的心跳,“除了最后一步,那个地方不许进去。其他的,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秋文沉默了两秒,然后郑重其事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吴媚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被逗笑的笑,也不是那种无奈的笑,而是一种包含了太多层绪的、她自己都未必能完全理清的笑。

    她在笑他——这个男孩刚才把她舔到了一脸、刚才在她嘴里了一管,现在躺在床上,用“谢谢”两个字来表达对她的感谢,认真得像是她刚才借了他一本课堂笔记。

    但她又在被这个“谢谢”打动——因为这说明他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商量、可以沟通的,而不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对象。

    他在完之后第一时间想的是确认边界,而不是翻个身睡觉。

    “不用谢。”她收起了笑容,手指重新在他胸上画圈,“但是秋文,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不是在犹豫要不要说,而是在整理怎么说。

    床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影,让她眼角的细纹显得比平时了一点,但也让她的眼神显得比平时更温柔、更沉静。

    她开的时候,语气和刚才在床上说“快吸”和“不准再碰那里”时完全不同——没有挑逗,没有命令,没有撒娇,只有一种纯粹的、母亲对儿子的坦和。

    “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装成熟,”她说,手指从他胸移到他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六岁的时候想要变形金刚,会拉着我的衣角一直磨到我说好;你十二岁的时候想多打半小时游戏,会站在书房门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你十九岁的时候想喝我的,就把我的咬出了印子。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想要什么就想要,不会装,不会演,不会把心思藏起来。”

    她的拇指划过他嘴角那颗若隐若现的虎牙。

    “这就很好。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lt\xsdz.com.com不管你长到一米八几还是以后长到两米,不管你考上了大学还是以后当了博士,你都是我的宝宝。我的。”她把“我的”两个字咬得很重,不是占有欲,而是一种根蒂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归属感。

    “所以你做得再差,妈妈都不会怪你。你刚才把我吸得呛到自己,我不会怪你。你差点用指甲刮到我,我不会怪你。你以后想尝试什么但没做好,我也不会怪你。妈妈会教你怎么做对,但妈妈永远不会因为你在学习的过程中犯的错误而生气。”

    秋文安静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微微闪动——不是眼泪,而是某种被触动之后瞳孔处浮现的光泽。

    “但是那条线,”吴媚的声音沉下来,拇指停在他嘴角,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现在不能过。不是永远不能过——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没办法预测。但现在,今晚,这个阶段,不能过。进是最后一道门。你进去了,我们的关系就彻底变了。我不是说一定会变坏,但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我想不清楚。在我想清楚之前,那扇门得关着。”

    她吸了一气。

    “因为我怕。我怕跨过去之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该怎么面对自己,该怎么继续在这个家里生活。你是我儿子,也是我室友,是我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个看到的,是我每天晚上最后一个说晚安的。如果这一切都变了——如果我们在厨房里接吻的时候我不只是在想‘这个吻真甜’而是在想‘昨晚他进过我’——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然地和你生活在一起。”

    她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秋文没有马上回答。

    他躺在枕上,眼睛还是看着她的眼睛,但他显然在思考。

    他思考的时候嘴唇会微微抿紧,眉心会出现一道极浅的竖纹——这个表和他在实验台前盯着数据时的表一模一样。

    然后他开了。

    “我理解。”他说,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称重之后才放出来的,“你说得对。我确实没准备好。我刚才说‘我准备好了’,但其实我只准备了生理上的部分——我知道避孕套是什么,我知道怀孕的原理。但我没有准备好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不知道做完之后第二天早上我该怎么在厨房里面对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母子’和‘’这两种关系在同一个空间里共存的问题。我甚至不知道如果你真的让我进去了,我能不能让你舒服。”

    他顿了顿。

    “你刚才说我今天晚上让你去了两次。但那两次都是你教我的——你告诉我用哪里碰哪里,用多大的力道,用什么样的节奏。如果没有你教我,我什么都不会。一个需要对方一步步教的,不能说自己是‘准备好了’的男。”他抿了一下嘴唇,虎牙在下唇上轻轻磕了一下,“你刚才叫我‘秋文同学’,是对的。我现在就是一个学生。在学生阶段,应该学习,不应该跳级。”

    吴媚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

    力道不重,拇指和食指掐住他脸颊上那层薄薄的,往两边轻轻扯了一下,把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扯成了一个滑稽的形状。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可吗?”她一边捏一边说,“不是你说‘下面’两个字的时候,也不是你把我舔到高的时候,而是现在——你刚完,脸上还沾着我的东西没擦净,躺在我枕上,用你那张面瘫脸一本正经地做‘自我检讨’。秋文,正常在这种况下的正常反应是倒就睡,你倒好,在这里给我写思想汇报。”

    秋文的嘴被她捏得合不拢,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我不是在写思想汇报。”

    “你就是。”吴媚松开手,在他被捏红的脸颊上拍了拍,“但你写了,我就给你批个‘优’。你的申请——‘除最后一步外其他均可’——批准了。你的反思——‘我还没准备好’——认可了。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秋文揉了揉被捏红的脸颊,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和刚才讨论边界问题时完全不同的语气开了。http://www?ltxsdz.cōm?com

    “有。”

    “说。”

    “我想吃你的。”

    吴媚眨了眨眼。更多彩

    她的大脑花了一秒钟来处理这个句子——主语“我”,谓语“想吃”,宾语“你的”。

    这个句子的语法结构完全正确,主谓宾齐全,时态是一般现在时,语气是陈述句。

    但放在当前的语境下,在她刚刚发表了那篇关于边界和母的长篇大论之后,在她刚刚捏完他的脸夸他思想汇报写得好的三秒钟之后,他说他想吃她的。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秋文,”她摇了摇,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左右晃了晃,“你能不能让我多感动一会儿?我刚才那段话说得自己都快哭了,你就不能配合一下,说点什么‘妈妈我你’之类的话,让这个温时刻多持续几秒?”

    “我你,”秋文鼻子被她捏着,声音瓮声瓮气的,“但我还是想吃你的。”

    “你这个真的是——”吴媚松开他的鼻子,在他额上弹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弹一颗煮熟的蛋,“行行行,吃吃吃。反正我刚才说了,除了那里不能进去,其他的只要你想,都可以。算‘其他’。”

    她翻了个身,把枕从脑袋下面抽出来,垫在小腹下面,让自己趴在床上。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侧脸枕在叠的双臂上,后背完全露在灯光下。

    从肩膀到腰肢到部,她的背部线条在暖黄色灯光下形成一道柔和而流畅的曲线——肩胛骨的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脊椎在腰窝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弧度重新升起,在部的位置骤然膨胀开来。

    她的部是生过孩子的的部。

    不是那种少紧致小巧的、穿牛仔裤不需要系腰带的型,而是丰腴的、饱满的、带着岁月和生育痕迹的成熟弧线。

    从腰肢下沿开始往外扩张,在髋骨位置达到宽度上的最大值,然后在大腿根部收拢,形成一个完整的、近乎圆形的廓。www.龙腾小说.com

    部的皮肤比她脸上和手臂上的皮肤更白,白得近乎瓷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皮肤下面是一层柔软的脂肪和紧实的大肌,让整个部呈现出一种既有弹又有柔软的复合质感。

    缝嵌两瓣之间,在趴姿下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极细的、从尾椎延伸到会的暗影。

    吴媚把部微微往上翘了一点。

    不是那种夸张的、刻意的翘,而是她趴着的时候自然而然调整了一下骨盆的角度——腰椎微微下沉,髋骨往前倾,部自然就往上抬了几厘米。

    这个角度让她的部看起来更大、更圆,缝在下方微微张开了一点点,露出缝处一小截颜色略的皮肤。

    “来吧。”她的声音闷在枕里,语气像是一个母亲答应儿子可以多玩五分钟手机时的那种无奈和纵容,“在这里。想吃就吃吧。”

    秋文在她身后坐了起来,盘着腿,面对着她翘起的部。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先看。

    他的视线从她部的顶端开始,沿着那个饱满的弧度慢慢往下移——腰窝处的凹陷,峰最高点的圆润,侧那道连接大腿的流畅曲线,缝若隐若现的暗影。

    他的目光很认真,像是在看一件放在博物馆展柜里的艺术品,专注的程度和他刚才盯着实验数据时一模一样。

    然后他伸出了手。

    他的双手同时放在她两瓣上,掌心贴住峰最高点的位置。

    她的部皮肤摸起来和她房的皮肤相似——薄,滑,温热,但下面的组织结构不同。

    房的触感是有层次的、带颗粒感的柔软,而部是均匀的、富有弹的柔软,像是按在一块被体温捂热的丝绸枕上。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五指陷进里,指腹隔着皮肤按到了下面的大肌纤维。

    他试着用揉她房的方式揉她的——五指收拢,掌心用力,把往上推,然后松开,让弹回原来的形状。

    的弹比更足,每一次揉捏之后都会迅速恢复原状,在他掌心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吴媚把脸埋在枕里,感受着他的手在她部的每一次揉捏。

    这种感觉和刚才被舔、被摸房都不一样——房的快感是尖锐的、直接连着神经中枢的,而部的快感是钝感的、扩散的,像是有一层缓冲垫隔在快感和神经之间。

    不怎么刺激,但很舒服,舒服到她的眼睛慢慢闭上了,呼吸变缓了,身体在床垫里又陷下去了一点。

    秋文揉了大概三四分钟。

    不是一直用同一种手法,而是不断变化——先是双手同时揉捏峰的肌,然后用拇指沿着缝两侧往下推,再然后五指张开用掌心画圈。

    他把她的两瓣往两边分开的时候,缝被打开了,露出里面那条从尾椎延伸到门的浅沟。

    这个位置的皮肤颜色比部其他部位一点,介于肤色和浅褐色之间,表面光滑无毛,能看到几根极细的、几乎透明的汗毛。

    门就在缝的最底部——一个小小的、褶皱状的、紧闭着的圆形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微一度,接近一种浅淡的棕色。

    褶皱排列得很规整,从中心向外放,像一朵含苞未放的小花。

    秋文的手指在她缝里轻轻划了一下。

    指腹从尾椎骨开始,沿着缝往下滑,滑到门的位置的时候停住了。

    他的指腹悬在门上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散发出的体温比周围皮肤更高一点。

    他没有按下去,只是停在那个位置,抬眼看了一下吴媚的后脑勺。

    她没有反应。脸还埋在枕里,呼吸均匀,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指停在了哪个位置上。

    秋文把视线重新移回她的部。他低下,嘴唇贴上了她峰最高点的皮肤。

    不是咬,是亲吻。

    嘴唇轻轻地、缓慢地落在她右半边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往旁边移两厘米,再次落下。

    他沿着她的部曲线一路吻过去——从峰到侧,从侧到髋骨,从髋骨回到峰,在右边亲完一圈之后换到左边。

    他的嘴唇在每一次亲吻时都会微微张开,让她的皮肤感受到他嘴唇内侧黏膜的温度和湿度,但舌还没有参与进来。

    吴媚在枕里闷闷地笑了一声。“你这叫亲,不叫吃。”

    秋文听到这句话,停止了亲吻。他张开嘴,露出牙齿,在她峰最饱满的位置轻轻咬了下去。

    不是用力咬,而是用门牙和虎牙叼住一小块皮肤和皮下脂肪,咬合力道控制在她能感觉到轻微压力的程度——比咬的时候更轻,因为部的皮肤比厚,脂肪层更厚,神经末梢密度更低,需要用不同的力道。

    他咬住那块,停了两秒,然后松开,嘴唇贴上去,在刚才咬过的位置用舌舔了一圈。

    舌面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唾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吴媚“嗯”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咬之后又被舔的复合触感。然后秋文就开始了他真正意义上的“吃”。

    他的嘴唇和牙齿在她部上来回移动,每一次都是一咬一舔的组合——先用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皮肤,力道控制在让皮肤微微泛红但不出牙印的程度,然后松开牙齿,用舌面覆盖住刚才咬过的位置,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一个圈。发布页LtXsfB点¢○㎡

    他从她的右半边部吃到左边部,从峰吃到下沿,从下沿吃到大腿根部后侧。

    每一次咬的位置都不同,每一次舔的节奏都一致,他的水在她整个部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发亮的膜。

    吃到缝附近的时候,他的节奏放慢了。

    他用双手把她的两瓣往两边分开,让缝完全露在灯光下。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整个部像一本被摊开的书,缝是书脊,门和会是书页最处的内容。

    他先是在缝两侧的皮肤上各咬了一,然后用舌从尾椎开始,沿着缝往下舔。

    舌面贴着缝底部的皮肤,以极慢的速度往下滑,唾沫在缝里积成一条湿线,从尾椎一直延伸到门上沿。

    吴媚的身体在舌面滑过门上方的时候微微紧了一下。

    她的大肌本能地收缩,门周围的括约肌也跟着收紧了一点,让那个本来就不大的褶皱开变得更小、更紧。

    但她没有说话,没有叫停,脸还是埋在枕里,只是呼吸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一点点。

    秋文的舌停在了她的门上。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他的舌尖直接顶在了那个褶皱状的开中心。

    舌尖触到的是一片极其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带着细密褶皱的皮肤。

    这里的皮肤比唇更薄,比更柔软,表面是燥的——不像道那样会分泌体——但在他舌尖接触到的一瞬间,门周围的皮肤就因为唾的湿润而变得滑腻起来。

    他用舌尖沿着门褶皱的纹理画圈,从外圈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中心缩小。

    每画一圈,他的舌尖就会把一层唾涂在那些褶皱上,让那个本来燥的部位逐渐被他的唾浸润。

    吴媚的反应从迟钝变成了敏锐。

    她的门在被他舌尖触碰之前是她全身最不受关注的部位之一——她自慰的时候从来不会碰那里,她之前经历过的所有行为中也没有碰过那里。

    但现在,他的舌尖正在那个被忽略了几十年的位置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圈,把那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舔开了、舔湿了。

    这种感觉和蒂被舔完全不同——蒂的快感是尖锐的、电击式的、直奔高而去的,而门的快感是一种钝钝的、胀胀的、带着某种禁忌感的酥麻。

    不会让她高,但会让她小腹处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胀感,那个胀感从直肠底部一直蔓延到道后壁,让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收缩。

    “秋文,”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转过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绪——有惊慌,有害羞,有快感,还有一种被触碰到禁忌领域的不安,“那里——那里不能舔。那里脏。”

    秋文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舌没有离开她的皮肤。“不脏。”

    “脏。”吴媚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点,声音还带着闷闷的鼻音,但话语里的关切是真实的,“那是——你知不知道那是哪里?你生物不是学得挺好的吗,门,排便的地方,有大肠杆菌,有菌群,不卫生。”

    “你洗过了。”秋文的回答只有四个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她刚才说的那些医学常识他全都知道,但他在此基础上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低下,重新把舌压在她的门上,用比刚才更大的力道舔了一下。

    这次不是画圈,而是舌尖从门的下沿直接顶进去——不是顶进去很,而是舌尖刚刚挤开最外层的括约肌边缘,进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连一毫米都不到的度。

    但他舌的温度、湿度和力道已经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了她门最表层的黏膜上。

    吴媚倒吸了一气。

    她的括约肌在他舌尖挤的瞬间剧烈收缩,把整个门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紧绷的结。

    但秋文的舌尖没有退开,他保持着那个极浅的度,舌尖轻轻地、慢慢地在她门内侧的那一圈括约肌边缘上蠕动——不是用力顶开,不是拼命往处钻,而是像一个耐心的考古学家在用最细的刷子清理文物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极其轻柔地描摹那个她自己也从未触碰过的位置。

    “你——”吴媚的声音哽了一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把他推开,把腿夹紧,坐起来,认真地告诉他“这个真的不行”。

    但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另一件事——她的直肠下段有一根神经末梢密集区,那是整个消化系统末端唯一一个能产生快感的区域,那根神经和道后壁、子宫骶骨韧带共享同一个神经传导通路。

    他的舌尖正好顶在那个区域的最外层,每一次蠕动都像是隔着一层极薄的皮肤在按摩她的道后壁。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高的预兆,不是蒂和g点那种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从身体最处被触碰到的、某种原始的、被禁止的、因而更加撩的酥麻。

    “秋文,真的——”她又试了一次,伸手往后想去推他的,但她的手只够到他的发,手指进他的发丝里,力道不是推,而是抓,“真的不行,那里——”

    秋文完全不管不顾。

    他的手把她的分得更开了,拇指按在缝两侧,把门周围的所有褶皱都拉平了一点。

    然后他把舌卷成一个小小的筒状,舌尖对准她门的中心,往里推进——不是刚才那种一毫米的试探浅,而是实实在在地、用舌尖撬开了她门外括约肌的第一层防线,整根舌最前端的一截全部没了她的门。>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吴媚的身体在这一个瞬间完成了三个反应,几乎同步发生。

    第一,她的括约肌剧烈痉挛,把整个门连同他的舌尖一起死死地夹住,力道大到她自己的直肠都能感觉到那种被紧紧攥住的内压;第二,她的盆底肌跟着一起收缩,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自主翕张了一次,挤出了一小透明的分泌物,滴在床单上;第三,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她自己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介于“啊”和“嗯”之间,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她咬住嘴唇硬生生截断了。

    她的脸埋回了枕里。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的脖子一下子失去了支撑部的力气。

    她的双手攥紧了枕边缘,指节泛白,能听到枕套布料被扯紧时发出的细微缝线崩裂声。

    秋文的舌在她门停留了五秒。

    这五秒里他没有动——不是因为他不想动,而是因为她的括约肌把他夹得太紧了,紧到他的舌尖被箍在原地根本无法移动。

    他能感觉到她门那圈肌的力道和温度——力道比道大多了,温度也和道内不同,更热,热到他的舌尖像是被泡在一小池被体温加热到极致的水里。

    她的门内侧黏膜极其柔软,比他舔过的所有部位都要软,软到他的舌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力,只有一层极其细腻的、被唾和她直肠内自然分泌的微量肠共同浸润的湿润触感。

    五秒之后,她的括约肌终于因为持续的扩张而略微松弛了一点。

    秋文抓住这个窗,把舌退了出来,但不是完全退出——舌尖退到门的位置,在那些被舔开的褶皱上来回扫了两下,然后再次推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了一点。

    舌尖越过门外括约肌,触碰到了门内括约肌的边缘。

    这道肌环和外括约肌不同——外括约肌是横纹肌,可以随意识控制,她在受到刺激时会本能地收紧;内括约肌是平滑肌,不受意识控制,在持续的刺激下会逐渐放松。

    他的舌尖顶到内括约肌的时候,那个肌环先是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在他持续的、轻柔的推动下慢慢松开了一条缝隙。

    他的舌尖找到了那条缝隙,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进了一个比刚才更、更热、更湿的位置。

    他的整个舌的尖端现在完全没了她的门。

    舌面被她的内外括约肌紧紧包裹住,像一个湿热的、有弹的环套在他的舌上。

    他尝试着在不动的况下用舌尖本身做极小幅度的蠕动——舌尖往上顶,碰到直肠前壁,那个位置和她的道后壁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组织。

    他每次舌尖往上顶的时候,都能通过舌面感觉到一道紧实的、略微凸起的组织——那是她的道后壁,隔着直肠道隔膜,被他的舌尖从后面顶到了。

    吴媚在枕里发出一个闷闷的、极其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道后壁在被他的舌尖从直肠那一侧顶到的时候,那种快感是完全不同维度的——蒂的高是表面的、直接的、放电式的,g点的高是钝感的、胀痛的、从内往外扩散的,而直肠里的这种快感是层的、被动的、从身体最核心的位置被触碰到时产生的一种极其隐秘而强烈的震动。

    这三种快感她今天都体验到了——蒂被他舌舔到高,g点被他手指按到差点高,现在门被他舌尖顶到了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区。

    “秋文……”她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不像命令,不像抗议,更像是一种被到角落里的、无力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妈求你了……那里真的……”

    秋文听到她说“妈求你了”。她的语调让他停顿了一秒——不是停止,是暂停。他的舌还留在她的门里,但没有继续动。他在等她说下去。

    但吴媚没有继续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她想说“停下来”,但她的身体不想让他停——她的部在他暂停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把他的舌往自己门里又送了一点。

    这个动作完全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不受她大脑控制。

    她的脸烧了起来,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秋文感觉到了她部那个不由自主的后顶动作。

    他没有说话——他的舌还在她体内——但他的嘴角翘了一下,那个幅度极其微小,被她的部完全挡住了看不到。

    他重新开始动,但换了一种方式。

    不是刚才那种推进,而是把舌从她门里退出来,在门的位置用舌尖快速而轻巧地拨弄那一圈被舔得完全湿润的褶皱。

    他同时伸出一只手,手指探到她道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分泌物从道渗出来,沿着会往下流,在他手指碰到的瞬间就涂满了他的指腹。

    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捻住她的小唇,以和舌拨弄门相同的频率揉搓。

    两个位置,同一节奏。门和唇。浅浅出,不急不缓。

    吴媚的身体在这个双重刺激下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抖动,而是骨盆区域的一种细微的、持续的肌束纤颤——大肌在抖,盆底肌在抖,连带着大腿后侧的肌也在抖。

    她的直肠和道在两个相邻的位置同时被他刺激,中间只隔着一层不到一厘米厚的组织。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个微弱的电流源分别放置在她的直肠和道里,电流在组织之间汇、叠加、共振,在她身体最处形成了一个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复合快感场。

    她的高来得毫无预兆。

    没有之前蒂高时那种逐渐积累、水到渠成的过程,也没有g点高那种压力不断上升、直到某个临界点才猛然崩断的节奏。

    这个高是在她完全没有预期的况下突然降临的——就像一记闷雷在远处的云层里炸开,你先是感觉到声波透过地面传来,然后身体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的盆底肌和直肠壁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痉挛的力度比之前蒂高时更大,但范围更集中——所有的收缩都发生在盆腔最部的位置,道和直肠同步收缩,像是身体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所有的快感神经末梢同时攥了一下。

    她没有。

    这个高没有伴随吹。

    但她的道和门同时排出了一小透明的体——量极少,但非常黏稠。

    她的整个身体在痉挛发生的那几秒里完全僵住了——后背弓起,部紧紧压住他的脸,手指把枕边缘的缝线扯断了几根,咬在嘴里的枕套布料被她的唾浸透了一小片。

    她的喉咙里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不是因为她在压抑,而是因为她在那一刻忘记了怎么发声——她的大脑在高的瞬间把所有的资源都分配给了感觉中枢和运动中枢,语言中枢暂时离线。

    痉挛持续了大概四秒。

    四秒之后,她的身体像泄了气一样完全瘫软在床垫上。

    大肌放松了,盆底肌放松了,门括约肌放松了,她整个从趴姿变成了完全的平面状态——双腿伸直微微分开,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状态,双臂无力地摊在枕两侧,脸埋在枕里,后背随着呼吸起伏。

    秋文的舌在她高来临的那一刻就退了出来。

    不是被她挤出来的,而是他自己主动退出来的——他在感觉到她门开始痉挛的瞬间就知道她到了,于是他把舌收回来,嘴唇在她峰上轻轻贴了一下,像是在说“辛苦了”。

    他抬起,嘴唇上沾着的东西比刚才舔她部时简单得多——主要是他的唾,外加一点点从她门内侧带出来的、几乎没有任何味道的透明肠。

    他的鼻尖上蹭到了她缝皮肤上的皮脂,下上净净。

    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抹嘴唇,然后低看着她瘫软的背影。

    “妈。”他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

    枕里传出一个极其微弱的、闷闷的、半死不活的声音:“……你妈被你舔死了。”

    秋文听到这句话,嘴角翘了一下。

    他往前挪了挪身体,侧躺在她旁边,把她的身体从趴姿轻轻翻成侧躺。

    她的脸从枕里翻出来,露在他面前——脸颊红得像发了低烧,眼角有泪痕,不是哭的眼泪,是高时生理溢出的泪水。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好像还没完全聚焦。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嘴角沾着枕上的棉质纤维。

    她整个看起来像是被放进洗衣机里洗了一遍然后又甩了——发成一团,身上到处是各种各样的印子和体涸后的痕迹,眼神空而满足。

    “第三次了。”秋文说,伸手帮她把脸上的发拨开。

    吴媚眨了眨眼,花了三秒钟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第三次高。

    第一次是蒂,了他一脸。

    第二次是g点,被她自己强行掐断了。

    第三次是门,把她整个趴下了。

    三十分钟之内,三次高,三种不同的触发方式,全都是他的。

    她看着他。

    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她养了十九年的儿子,两个星期前才第一次接吻,今晚才第一次碰,第一次的时候把她部分泌物呛进气管咳得像个傻子,但现在躺在床上用平静的语气给她统计高次数。

    他的嘴角还是她熟悉的那颗虎牙,眼睛还是她熟悉的那双亮得惊的眼睛,但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变老了,不是变世故了,而是多了一层极其微妙的、属于成年男的沉稳和笃定。

    不是装出来的成熟,而是刚刚完成了一件他认为很重要的事之后,内心里某种东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实处。

    “你还数着?”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嗯。”秋文点,“要做记录。”

    吴媚闭上眼睛,吸了一气,然后睁开眼睛,伸手捏住了他的脸——和刚才一样的位置,但这次力道比刚才更轻,因为她实在没力气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舔的是什么位置?”她问。

    “门。”秋文回答得很快,发音标准,语气客观,“也叫管开。外括约肌是横纹肌,由体神经支配;内括约肌是平滑肌,由自主神经支配。直肠黏膜内含有丰富的——”

    “够了,”吴媚打断他,“高中生物不考这个。”

    “课外拓展阅读。”秋文说。

    吴媚盯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看了两秒,然后扑哧一声笑了。

    这个笑声沙哑而无力,但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一边笑一边摇,一边摇一边把他拉近,把他的按在自己胸上,下搁在他的顶。

    他的发有一属于年轻男孩的、净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身上的各种气味,但闻起来一点都不违和。

    “秋文,”她的声音从他顶传下来,胸随着说话微微震动,“你以后不许再舔那里了。”

    “……刚才不是你说‘除了那里不能进去,其他都可以’吗?”秋文的声音闷在她胸里。

    “门属于‘其他’?”

    “不属于吗?”

    吴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他绕进去了——她确实说了“除了最后一步不能进去,其他的都可以”。

    门不是道,舔门不构成“进最后一步”。

    他在用她给定的规则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而她无法反驳。

    “……算你狠。”她咬牙切齿地说,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掌,“但以后真的不许了。不是开玩笑。那里真的不卫生,我刚才被你舔的时候脑子里一半是快感,一半在担心你明天会不会拉肚子。”

    “不会。”秋文说,“胃酸会杀死大部分——”

    “闭嘴。”吴媚捂住他的嘴,“气氛全没了。”

    秋文在她掌心里闷闷地发出一个类似于“好”的音节。

    她把他的继续按在胸上,下搁在他顶,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后脑勺上的短发。

    床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两个。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尾,堆成一团。

    床单上一片狼藉——她的分泌物、他的、两个的唾、还有她从吹到门高之间产出的各种体,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浅不一的湿痕,像一张被抽象画污染的地图。

    “秋文。”吴媚的声音从顶传来,很轻。

    “嗯。”

    “我们这个关系,”她顿了顿,“是不是很怪。”

    “是。”秋文没有犹豫。

    “你会觉得不对吗?”

    秋文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耳朵贴在她左胸上,能听到她的心跳——速度已经恢复到了接近正常的水平,但还是比平时稍微快一点。

    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散发着高后特有的那种温暖而慵懒的气息。

    “不知道。”他终于开,声音很低,“但我在想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你说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如果那扇门打开了,你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他顿了顿,“我听了之后想了一下。我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如果打开那扇门之后又把门关上了。”

    吴媚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后脑勺上,食指指腹按着他后颈最上端那个微微凸起的第七颈椎棘突。

    “但我也在想,”秋文继续说,“如果一直不开那扇门,我是不是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因为这两个星期以来,我们已经不在原来的生活状态里了。在厨房里接吻的时候,在沙发上接吻的时候,我的书包还没放下就弯腰亲你的时候——那些时候我们之间就不是原来的关系了。所以门其实已经打开了一道缝。你今天晚上做的所有事——让我舔你下面,让我碰你g点,让我舔你门——都是在把那条缝开得更大一点。”

    他抬起,从她胸上仰视她。他的下搁在她锁骨之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沉的琥珀色。

    “我不知道门完全打开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现在——门开了一半的时候——我想做什么。”

    “做什么?”吴媚低看他。

    “吃你做的蛋炒饭。”秋文说,“明天早上,你炒的蛋炒饭,加火腿丁和玉米粒的那种。吃两大碗。然后去学校。晚上回来的时候给你带那个你喝的芋泥波波茶,三分糖去冰。”

    吴媚愣了一秒。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红,而是眼眶边缘悄无声息地泛上一圈极其浅淡的红色,睫毛根部的泪腺微微发胀。

    高了三次都没哭的吴媚,在床上被自己儿子用舌和手指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哭的吴媚,被秋文一句“芋泥波波茶三分糖去冰”打中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有多么动,而是因为这句话代表的东西——明天。

    他在说明天。

    他在说今晚发生的一切不会改变某些最基本的常。

    他还在想她的茶味。

    他在高过后的贤者时间里,脑子里想的是明天晚上给她带一杯她喝的茶。

    这个男——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在舔完她身上最后一个禁忌的孔之后,对她说的话不是“这太刺激了我需要缓一缓”,而是“三分糖去冰”。

    “三分糖去冰。”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哽咽,但嘴角在往上翘。

    “三分糖去冰,”秋文确认了一遍,然后重新把埋回她胸,耳朵贴回她心脏的位置。“你心跳又加速了。”

    “因为你。”吴媚说。这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在两个共享同一个枕的距离下,他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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