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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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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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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文坐在床沿上,吴媚站在他面前,双手还撑在他肩膀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页LtXsfB点¢○㎡ }

    缎面睡袍已经从她肩上滑下来大半,挂在臂弯处,露出完整的黑色蕾丝文胸和那片被台灯照得泛着温润光泽的皮肤。

    她的拇指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画着圈,隔着棉质t恤的面料,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她很确定已经属于她的东西。

    “紧张吗?”她问,声音放得很轻,和刚才宣布“今晚适合做什么正经事”时那种掌控全局的笃定不同,多了一层她很少在床以外的地方展现的、柔软的耐心。

    “有一点。”秋文诚实地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次,手指在她腰侧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他确实紧张——不是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而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而这件事的意义和昨晚、前晚、大前晚任何一次都不同。

    今晚没有吃醋的酸涩,没有酒的麻醉,没有“不跨最后那条线”的限制。

    今晚是把所有秘密都摊开之后,两个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以“男主”的身份做这件事。

    “紧张是正常的。”吴媚把手从他肩膀上移到他脸颊两侧,捧住他的脸,让他抬看着她。

    她的眼神在台灯下是温柔的,嘴角挂着那种她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出现的、没有任何表演成分的微笑。

    “但不用怕。我们有整晚的时间,不用急。妈妈今天不催你——不对,不是妈妈。”她笑了一下,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划过,“你朋友今天不催你。慢慢来。”

    她把“慢慢来”三个字说得又软又慢,像是在念一道咒语。

    然后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直起腰,开始解他身上那件蓝色棉质长袖t恤的扣子。

    这件t恤是套的,没有扣子,她的手指就从他腰侧的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他腹肌的皮肤,缓慢地往上推。

    她的动作不急切,每往上推一寸,指尖就在那片皮肤上停留片刻,感受他腹肌的纹理和体温。

    t恤被推到胸时,秋文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她把整件衣服从他上脱下来,扔在床边的地板上——和昨晚被扔在地上的灰色t恤相隔不到一米,像是某种新旧之间的接仪式。

    吴媚低看着他赤的上半身,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的视线从他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线条往下走,经过胸肌的廓、腹直肌的分块、肚脐周围那几条极细的肌纹路,最后停在腰线收进运动裤裤腰的位置。

    她伸出手,手掌平贴在他胸正中央,感受掌心下他心脏跳动的频率——快,但正在逐渐稳定下来。

    “你知道我以前在想什么吗?”她开,手掌还按在他胸,手指微微分开,像在感受一件她刚买到手的珍宝。

    “以前——你还在上初中的时候,个子刚开始蹿,肩膀刚开始变宽,喉结刚开始凸出来——我就在想,我家这个小子,长得这么好看,长大了也不知道会便宜谁家的姑娘。我当时脑子里想象的那个‘姑娘’,是跟你差不多大的,扎马尾辫的,笑起来很甜的那种小姑娘。我还想过,哪天你把她带回家来,我得做什么菜给她吃,穿什么衣服见她,用什么语气跟她说话才能既显得亲切又不至于让她觉得我是个很难搞的婆婆。”

    她说到这里,嘴角翘起来的弧度里带着一种对自己当年天真想法的嘲弄。

    她的手从他胸往下滑,指尖划过腹肌的分块线,停在他运动裤的裤腰边缘,手指勾住松紧带,但没有往下拉。

    “结果呢?”她抬看他,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那种笑意里混合了得意、甜蜜、荒诞和某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命运弄的感叹,“结果是便宜了我自己。便宜了我这个当妈的。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六斤三两的婴儿到一米八几的大男——全都是我的。那个扎马尾的小姑娘连个机会都没有,就被你妈截了胡。不对——不是你妈。”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在昨晚留下的那个已经变淡的吻痕旁边又轻轻啄了一下,“是你朋友。”

    秋文的手抬起来,放在她露的腰侧。|@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他的手掌第一次在没有布料阻隔的况下直接贴上她腰肢的皮肤——温热,光滑,能感觉到肋骨下沿的弧度和腰窝那个轻微的凹陷。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收拢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指尖经过肋骨、胸衣下围的蕾丝边缘、最后停在她后背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他的动作还是有些生涩,力道时轻时重,但他没有再像昨晚那样犹豫。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按了一下,把她往自己怀里又带近了几分。

    “那我也便宜了,”他开,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但很稳,“别的妈不会穿蕾丝内衣在书房里跪四十分钟。”

    吴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而放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笑了好几秒,笑到肩膀都在抖。

    然后她直起腰,用手指在他额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像是弹一只她舍不得用力碰的瓷器。

    “这种话以后不许在外面说。”她白了他一眼,但白眼翻完之后嘴角还是翘着的。

    然后她直起腰,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床沿和他之间那块狭小的空间里,开始解自己缎面睡袍的腰带。

    腰带本来就已经松了,她手指一拉就开了。

    墨绿色缎面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她脚边的木地板上,像一圈暗色的水渍。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法式蕾丝无肩带文胸,低腰丁字裤,两条极细的银色脚链分别缠在左右脚踝上。

    她在台灯光下站了片刻,让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然后她弯下腰,手指捏住他运动裤的裤腰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拉。

    秋文配合地抬起部,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拉到脚踝,他踢了两下,裤子落在地板上,和她的缎面睡袍堆在一起。

    现在他也全了。

    两个面对面,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中间只隔了几十厘米的空气和一层被台灯染成暖橙色的光。

    吴媚低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胸,从胸移到小腹,从小腹移到他已经完全勃起的器上。

    她的表在那一刻发生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眼底的温度升高了,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

    她伸出手,用食指指背极其轻柔地蹭过他的器侧面,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像是在抚摸一件她期待了太久太久、终于可以认真触碰的东西。

    “你等一下,”她收回手,转身走向她放在床柜上的小挎包——就是今天出门拍摄时挎的那个黑色小包。

    她打开包,在里面翻了一下,然后拿出一个正方形的小塑料袋。

    铝箔包装,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正面印着一个品牌logo。

    她拿着它走回来,站在秋文面前,撕开铝箔包装的边缘——撕得不是很整齐,因为包装显然不是全新的,之前已经被撕开过一次,开处有一道不太平整的折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从里面取出一枚半透明的安全套,把空的包装袋随手放在床柜上。

    秋文的视线在那道被撕过的开上停了一下。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闪过了一个极其迅速的疑问——她的包里怎么有安全套?

    而且明显不是整盒的,是单独一个,包装还被撕开过。

    不是新的。m?ltxsfb.com.com

    是拆过的。

    这个疑问在他脑海里闪现的过程大概只有零点几秒。

    他没有开问。

    不是因为不想知道答案,而是因为此刻吴媚已经重新站到了他面前,把那枚安全套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低看着他,表里没有任何心虚或躲闪,只有专注和温柔。

    “我自己用的。”她好像看穿了他的沉默,一边撕开包装一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完全不需要他开问,“你以为我一个单身——在认识你之前——就没有生理需求吗?以前拍私房写真的时候买过一盒,放在包里备用的。后来没用完,就剩了几个。这个我已经拆开检查过了,没有过期。”

    她把安全套拿出来,把包装纸扔进床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弯下腰,膝盖微弯,身体微微下蹲,把安全套放在他器顶端,用手指捏住顶端那个小气囊,排出空气,然后用另一只手把胶圈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滚。

    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每一寸都滚得均匀而服帖,指尖在滚的过程中轻轻按压,确保没有气泡也没有褶皱。

    滚到底的时候,她用食指在根部轻轻压了一圈,把多余的润滑均匀地涂在根部。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专业得像是她在拍摄现场给模特调整服装。

    “好了。”她直起腰,往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在他面前。

    她的手指从安全套根部收回来,在自己小腹前的空气中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来,手指往后伸到自己后背,找到了文胸后背的搭扣。

    她的手指捏住搭扣的两端,轻轻一捏——三排扣在同一瞬间弹开,发出极细微的“啪”的一声。

    黑色蕾丝文胸从她胸前松脱,肩带从手臂上滑下来,她把整件文胸从手臂上褪下来,随手放在床柜上,和那个空的铝箔包装袋并排放在一起。

    两团饱满的在失去钢圈束缚之后自然地微微往下坠了一点,但房的底围依然紧实而饱满,的颜色在暖光下是偏棕的,已经充血挺立起来,在房最高点的位置微微上翘。

    房外侧有两道极浅的红色压痕——那是文胸钢圈托了一整天之后留下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吴媚用手指轻轻揉了揉那两道压痕,然后把丁字裤两侧的蝴蝶结细带解开,丁字裤从她身上无声地滑落到地板上。

    现在她也全了。

    三十七岁——不对,三十六岁——的身体在台灯的暖光下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没有滤镜,没有借位,没有舞台灯光的角度修饰,只有真实的皮肤、真实的线条、真实的时间留下的痕迹。

    锁骨下方的骨骼廓清晰而优雅,房饱满而柔软,腰肢从肋骨到髋骨的收窄弧度流畅得像被水流冲刷过的沙丘,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均匀的瓷白色,小腿后侧的肌线条修长而有力。

    她的身体不是少那种纤细脆弱的瘦,而是被舞蹈和健身塑造出来的、有肌有脂肪有分量的、成熟独有的丰腴。

    时间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细纹,颈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房下侧有两条极细的妊娠纹,那是她生他时留下的,十八年了,从红色变成银白色,现在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但如果你凑近看,还是能看到那些细如蚕丝的纹路。

    吴媚低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几条银白色的妊娠纹,然后用食指轻轻划了一下,抬看秋文,嘴角挂着一种极其坦然的、没有任何羞怯的笑容。

    “你小时候从这里出来的,”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小腹下方,“现在你要从这里回去。”她的手指从自己的肚脐往下,缓缓划过那片浓密的毛发,指尖停在外唇之间的缝隙上端。

    那个动作没有任何表演的意味,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诞又甜蜜的事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做一件很疯狂的事?”

    秋文看着她手指停的位置,又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次,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那只停在小腹下方的手,把她的手指拉到自己嘴边,在她指尖上亲了一下。

    这个动作不是他惯用的,是他从她那里学来的——她今晚在客厅里就是这么亲他的手指的。

    “是。”他说,嘴唇贴着她的指尖,声音闷闷的但很稳,“但我想不到比这更对的事了。”

    吴媚看着他低亲她手指的样子,眼神里那些笃定和掌控在一瞬间全部被某种更的绪淹没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重新按在他胸,轻轻推了一下,让他仰面躺倒在床上。

    床垫在他后背着床的那一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弹簧震动声。更多彩

    她站在床边,低看了他片刻——他仰面躺在她和老戴睡了十几年的床上,部枕在那个备用羽绒枕上,赤的身体在灰色亚麻床单上呈现出年轻男特有的匀称廓,器在安全套的包裹下挺立在小腹上方,呼吸急促但眼神稳定。

    床上方,那幅只剩她一个的婚纱照在台灯光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爬上床,膝盖跪在床垫上,身体在他上方撑开——双手按在他肩膀两侧的床单上,膝盖分在他腰侧两边,整个像一个温暖的、柔软的、完全笼罩着他的华盖。

    她低下,嘴唇贴上他的嘴唇,吻了他一下——很轻的,不含舌的,只是一个印在他唇上的承诺。

    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放在他胸,手指在他胸骨上轻轻画着圈。

    “好,”她开,语气切换到了一种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模式——熟悉是因为这种语调他从小听到大,是她教他任何新东西时都会用的那种耐心、细致、条理分明的教学语调;陌生是因为这次的教学内容和骑自行车、写毛笔字、解方程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开始上课。吴老师的第一次实践教学——怎么跟朋友做。学生只有你一个。课程目标:让你学会不要只会拼命顶。”

    她把“拼命顶”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但秋文的耳根还是红了一下。

    她看到他的反应,嘴角翘起来,手指在他胸骨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老师在敲黑板。

    “前戏的部分我们已经做过了——昨晚的九分钟算前戏,今晚厨房里那个吻算前戏,刚才在床上说的那些话也算前戏。前戏不只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理上的。你现在心跳很快,但你不再像昨晚那样紧张到手指发抖了,说明前戏已经做到位了。”她把放在他胸的手移到他的下上,轻轻扳过他的脸,让他正对着她。

    她的表是认真的,语调是平静的,像是在讲一道需要分步骤拆解的数学题。

    “现在进正题。第一步——体位。今天我们用最简单的,男上下。这个体位对你来说最好控制节奏,对我来说最容易找到舒服的角度。待会儿你翻上来,手肘撑在床垫上,不要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你的下半身在我两腿之间,膝盖跪在床垫上,分开我的腿的时候不要分太开——大概跟肩膀同宽就够了。太开的话大腿内侧的韧带会疼,太窄的话你进不去。明白吗?”

    “明白。”秋文的声音有点沙哑,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躲闪。

    这是她教出来的——从小到大,她讲课的时候,他必须看着她的眼睛。

    “第二步——进。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也是大多数处男最搞不清楚的一步。”她从床柜上拿过那瓶她平时用来擦身体的杏仁油——不是专门的润滑,但在家里用足够了——倒在手指上几滴,然后用手指在自己的道周围轻轻涂抹均匀。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没有羞涩也没有刻意的挑逗,只是在做准备工作,像是在涂护手霜。

    涂完之后她把杏仁油瓶子递给他,“再在你的套套外面涂一层。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不要太多,两滴就够了。滑度不够会疼,太滑了你会感觉不到摩擦力,反而不好控制。”

    秋文接过瓶子,倒了两滴在手指上,然后小心地涂在安全套外侧。他涂的时候手很稳,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很快。

    吴媚看着他涂完,把瓶子放回床柜,然后重新侧躺下来,伸手握住他的器——和在书房里握他的力道不同,这次握得很轻,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引导着他往自己的方向移动。

    “看着我,”她说,声音轻而稳,没有命令的语调,但秋文还是本能地抬起看着她。

    “进的时候,不要一气顶到底。先顶一小半——大概三四厘米——然后停下来。让我适应。让我的道有时间分泌更多滑,让肌有时间放松。你昨晚在书房里被我含了四十分钟,你现在能坚持的时间应该比普通处男长。但道和腔不一样——腔的肌你可以自己控制,道的肌是不由我控制的。它需要时间来适应你。”

    秋文翻身上来,手肘撑在床垫上,膝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身体悬在她上方,额离她的额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呼吸在她脸上,温热而急促。

    他能感觉到自己器顶端正抵在她道的位置——那个他昨晚用舌尖探过的、湿润而温暖的,被一层极薄的杏仁油和他自己的体温包裹着。

    他往前顶了一小截。

    三四厘米。

    滑进了她道的括约肌,被一圈极其紧致而温热的肌箍住了。

    他的呼吸在那瞬间了一拍,本能地想继续往前顶——这是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一旦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就想整根没。

    但他的大脑在这时候响了起了她的声音——“先顶一小半,然后停下来。让我适应。”

    他停住了。肘关节在床垫上微微发抖,背部的肌绷得紧紧的,额上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停在她身体里,只进了三四厘米,一动不动。

    吴媚在他身下吸了一气。

    不是疼的抽气,而是一种身体被慢慢撑开之后的呼吸。

    她能感觉到他的正撑在她的道内侧,那个位置是道外三分之一段最紧致的部分,括约肌和盆底肌在这里形成一个环状的高压区。

    她的道肌在他停住的这几秒钟里经历了从“被侵”到“开始适应”的过程——初始的紧绷感正在逐渐被一种柔和的、被填满的胀感取代。

    她抬看着他——他悬在她上方,额上有汗,肩膀在发抖,整张脸都写满了“想继续顶但不敢动”的挣扎。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擦掉他额上的一滴汗,拇指在他太阳上轻轻按了按。

    “很好。停住是对的。你做得很好。”她把拇指从他太阳上移到他嘴唇上,用指腹摸了摸他的下唇——那片嘴唇被他自己的牙齿咬得微微发红,“现在感受一下。你在我里面——三四厘米的度——你能感觉到什么?温度,湿度,压力,肌的收缩。告诉我。”

    秋文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声音沙哑但清晰:“很热。比嘴里热。能感觉到——在收缩。不是规律的,是一下一下的。”

    “那是盆底肌在做不自主收缩。正常的。说明我也有点紧张。”吴媚的手指从他的嘴唇滑到他的下颌线,沿着下颌骨滑到耳根,再滑到后颈,手指在他后颈发际线的碎发上轻轻按摩,“你在里面多停一会儿——你可以趁这个时间吻我,摸我,或者只是看着我。做不是只有抽擦——慢下来,把节奏拉长。你很硬,很大,在你这个年纪能控制住不冲刺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说完,把他的拉下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他身下的停顿同步——缓慢的、耐心的、唇瓣贴唇瓣,舌尖在彼此唇间轻轻扫过。

    吻了大概两分钟,吴媚感觉到他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肩膀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

    她松开他的嘴唇,用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这是他们之间刚建立起来的新信号,按一下就是“可以了,继续”。

    “现在再往里进两厘米。不要太快。感受你前进的每一毫米——道内部的神经分布是不均匀的,三分之一最敏感,中间三分之一是g点区域,再往处是宫颈,很硬,你顶到会疼。你现在在,往前进两厘米就是g点,稍微往上翘一点角度——对,就这个角度——你会感觉到一个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面积大概跟一个硬币差不多大。那就是g点。”

    秋文按照她的指导,往前进两厘米,同时把角度往上翘了一点。

    他的刮过道前壁那片稍微粗糙的区域时,吴媚的大腿内侧在他腰侧轻轻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比平时高了半个音的、被她自己压住的呻吟。

    不是疼的呻吟,是快感的呻吟——那声呻吟的尾音往上飘了一点,然后被她自己抿住嘴唇压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又按了一下。

    “找到了。就是那里。你碰它的时候不要太猛——g点被刺激的感觉对来说很强烈,但太猛了会从快感变成不适。你用顶端在那个区域轻轻摩擦——对,前后幅度的摩擦,不要撞击,就是摩擦。节奏你自己掌握,但不要太快。好——现在你可以再往里进最后一点了。后面那段是后穹窿——宫颈周围的环形凹陷。你全部进去的时候,会正好卡在后穹窿里,那个位置对整个道的包裹感是最强的。不要撞击宫颈——宫颈很硬,撞到了我会疼。你的长度刚好可以卡在后穹窿而不撞到宫颈,别费了这个尺寸。”

    她说到“别费了这个尺寸”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层沙哑的笑意。

    秋文在她的指导下把最后一段也推进去了——整根没,滑过g点区域,滑过道中段,最终停在宫颈前方的后穹窿凹陷处,被道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

    他整个都被那种触感定住了——不是生理上的定,而是心理上的定。

    他在一个他十八年前从这里出去的地方,现在回来了。

    这两个事实在物理上是同一个位置,但在认知上完全是两个平行宇宙。

    此刻这两个平行宇宙在他脑子里撞在了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真实感。

    吴媚感觉到了他绪的波动——不是因为他在动,而是因为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擦过,让他低看着她的眼睛。

    她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发散在枕上,脸颊泛红,嘴唇微肿,眼角没有细纹,被高前的那种紧绷感模糊掉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轻声说,拇指在他颧骨上一下一下地画着圈,“你在想这里以前是你出来的地方。别想那个——想现在。现在是你进来的地方。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同时从两个方向经过这里的男。但这件事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此时此刻在我身体里,我也在你身体里。”她把他的手从床单上拿起来,按在自己左胸心脏跳动的位置,“感觉到了吗?你在我里面,我也包围着你。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秋文低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她左胸上轻轻收拢了一下,感受掌心下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但很稳。

    然后他低下,在她锁骨上吻了一下,然后又吻了一下,嘴唇沿着锁骨滑到肩,再滑回来。

    “现在呢?”他问,声音很轻,嘴唇还贴在她的皮肤上。

    “现在——你可以开始动了。”吴媚的双腿在他腰侧收紧了,双手环住他的后背,手掌平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能感觉到他背部肌在她掌心下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变成了气声。

    “慢。慢。抽出来三分之一,再推回去。不要全部抽出来——全部抽出去再进来会坏道内部的气压,也会让安全套滑脱。就三分之一到一半的幅度。重点是回来的时候,用顶端去蹭刚才那个位置——对,g点上方的那一小片区域。每次回来的时候蹭一下就够了,不用一直压着它。”

    秋文开始动。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他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推进和抽出的每一个细节——刮过道内壁的每一道黏膜褶皱,安全套外侧的润滑在摩擦力下被均匀地涂开,他每次蹭过g点上方时吴媚大腿内侧肌的轻微收缩,以及她用双腿环住他腰侧时脚踝上那条细链子在他腰后轻轻晃动的细微金属声响。

    他的节奏最开始是生涩的——太快的时候吴媚会用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拉一下,让他慢下来;太浅的时候她会用膝盖在他腰侧顶一下,让他进一点。

    他像一个刚开始学琴的学生,在老师的指导下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弹一首曲子。

    犯错,纠正,再犯错,再纠正。

    慢慢地,他的节奏找到了某种稳定的频率——不快,但很稳,每次推进和抽出的衔接变得流畅了,不再有那种生硬的停顿。

    “好——就是这个节奏。”吴媚在他耳边说,声音终于不再平稳了。

    气息比刚才短,每说几个字就会被他推进的动作打断半拍,“保持——这个节奏——不要换——不要加速——就这样——”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三角肌的皮肤里,力道不重但很坚定。

    她的骨盆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做了极小幅度的上下迎合——不是主动的撞击,而是他每次推进来的时候,她微微往上顶一下,让蹭过g点上方那个位置的角度更准、压力更稳。

    这是一种极其准的配合,需要她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块盆底肌都有确的控制力。

    她做了二十年舞蹈训练,控制肌是她最擅长的事。

    此刻她把这种控制力用在了完全不同的领域,效果显而易见——她的呼吸越来越碎,大腿内侧夹住他腰侧的力道越来越紧,喉咙里那根被她自己压了许久的防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失守。

    “秋文——”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不是“秋文同学”,不是“宝宝”,是“秋文”。

    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尾音被一个他刚好蹭过g点的动作撞成了碎片,飘在半空中,散在两个的呼吸里。

    她的盆底肌在这个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他整根器都被那由内而外的挤压力包裹住了,从到根部,道内壁的肌像一张温暖的、湿润的、会呼吸的网,在一瞬间同时收紧,把他牢牢地锁在她身体里。

    那是高来临前的信号。

    她教过他——昨晚在床上,他用舌尖拨她蒂之前,她就告诉过他,盆底肌的节律收缩是高前最可靠的身体信号,比任何声音、任何表都诚实。

    她的大腿在他腰侧夹得死死的,脚踝上的细链子硌在他的腰后皮肤上,印出一个微凉的金属印记。

    她的胸往上弓起,房贴着他的胸,的硬度和温度都到了某种临界点。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但她还在说——她今晚教了他太多东西,现在到她用身体来示范这最后一课。

    她没有像昨晚被时那样压抑自己,而是让高在身体里自然地蓄积、攀升、然后像一道被蓄了很久的洪水冲堤坝。

    她在他耳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沙哑的、被他推进的动作撞成好几段的呻吟,然后她的盆底肌开始猛烈而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紧紧地裹住他的器。

    秋文在她收缩到第三下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到了。

    他做了所有她能教的——控制节奏,感受每一寸摩擦力,用去蹭g点,保持稳定不冲刺——但当她的道内壁以高的频率猛烈收缩时,所有这些理的控制全部在一瞬间被打散。

    他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节奏从稳定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加速,最后一次推进的时候他整个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腹肌到大腿,全部被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从脊椎最处炸开的快感席卷了。

    他在安全套里了。

    在她的高余波中,在她双腿紧紧夹住他腰侧的时候,在她还在他耳边喘着气叫他名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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