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同住一个屋檐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0章 是女朋友,不是泄欲工具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秋文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新^.^地^.^ LтxSba.…ㄈòМ

    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额的汗蹭在她锁骨上,两个的胸贴在一起,心跳隔着皮肤和肋骨互相撞击,分不清哪个频率是自己的。

    吴媚的手指在他后背上缓缓画着圈,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滑回肩胛骨,指尖的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大型犬。

    “爽吗?”她问。两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声音还带着高刚过的沙哑,尾音懒洋洋地拖了半拍。

    秋文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的呼吸还没匀过来,说话的时候嘴唇蹭着她的皮肤,声音被闷成了一种低沉的含混音:“比……比我自己弄的时候……”

    “自己弄?”吴媚的手指停在他后背上,眉毛挑起来,嘴角翘起的弧度里带上了几分促狭,“你说的是打飞机吧?跟我做完之后你还觉得打飞机能比?”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秋文从她肩窝里抬起,耳根又红了,“我是说——比我自己弄的时候——完全不是一回事。没法比。”

    吴媚看着他那张认真到耳根发红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擦了擦,把他额上那层细汗抹掉了一些。

    “行了,不逗你了。第一次能这样已经很好了——节奏,度,角度,都记住了。你刚才在g点那里蹭的角度,最后那几下特别准,准到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偷偷练过。”她把他的脸拉下来,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秋文同学,吴老师给你打九十分。扣掉的十分是因为最开始那几下太急了,我说了慢你才慢下来。记住了——做不是冲刺,是长跑。你要学会自己感受我的反应,不是我每次都提醒你。懂吗?”

    “懂。”秋文说。

    他的眼神还很认真,但认真里多了一层刚才没有的东西——不是得瑟,而是某种正在萌芽的、对自己能力的确认。

    他看着她高后泛红的脸颊、微微肿起的嘴唇、锁骨上那片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皮肤,以及她胸上方那几条被他胡茬蹭出来的极浅的红印。

    她在台灯光下是慵懒的、餍足的、毫不设防的。

    这个形象和白天在摄影棚里穿着旗袍、妆容致、气场全开的吴媚形成了某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而此刻这个反差只属于他一个。

    吴媚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她环在他后背上的腿没有松开。

    她的脚踝还叉着搭在他腰后,那条细链子硌在他皮肤上,已经被两个的体温捂热了。

    她能感觉到他还在她里面——虽然已经过了,但年轻男的身体没有那么快完全软下来,他的器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被她高后还在一阵一阵轻微收缩的道内壁包裹着。

    她抬手看了一眼床柜上的闹钟——才九点四十。距离他们吃完饭走进这间卧室,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秋文。”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的沙哑还没完全褪去。

    “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秋文从她肩窝里撑起来,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低看着她。他的刘海被汗打湿了,软塌塌地贴在额上,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但眼神很亮。

    “不累。”他说,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其实……还有点没够。”

    吴媚听到“没够”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发生了某种极其微妙的变化——从餍足的慵懒变成了一种被重新点燃的、带着期待的火苗。

    她的大腿在他腰侧轻轻夹了一下,道内壁也在同时做了一个极小幅度的收缩——不是刻意的,而是听到他这句话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秋文在她里面感受到了这个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没够?”吴媚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层黏黏的笑意,“你确定?你才刚完——前后不到三分钟。你这个年纪的男生,恢复期不是一般要十到二十分钟吗?”

    “我不知道,”秋文诚实地摇了摇,但说话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在缩小的器又开始充血了,被她道内壁持续不断的轻微收缩刺激着,血正重新往同一个方向汇聚,“但是我……好像又硬了。”

    吴媚也感觉到了。

    她的道内壁正被一个逐渐膨胀起来的物体重新撑开——从半勃起到完全勃起的过程,她每一毫米的变化都能清晰感知。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嘴角的笑意加了,那是一个混合了惊喜和得意的表。

    她把环在他腰上的腿松开,双脚踩在床垫上,膝盖弯起来,骨盆微微往上顶了一下,让他在她体内的角度变得更。

    “妈的,”她低低地说了一句粗话,声音里带着一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纯粹的、被欲重新点燃的饥渴,“你才十八岁——我差点忘了你才十八岁。你这个年纪,一晚上是不是能连来好几次?”

    “我……没试过。”秋文的声音又开始发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的器已经重新完全勃起了,正顶在她道处的后穹窿里,被高后湿润温暖的道壁完全包裹。

    安全套里之前的还在,虽然量不多,但在他的上形成了一层额外的温热润滑,“以前自己弄的时候,弄完一次就不想动了。”

    “那今晚我们试一下。”吴媚把手从他肩膀上移到他的腰侧,拇指卡在他髋骨上方,手指陷进他腰两侧的肌里,把他的骨盆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从“吴老师”切换回了“吴媚”——不是教学,是邀请,是索求,是她自己也没打算掩饰的渴望,“来。第二。这次不用教了,你自己来。按照你自己的感觉来,不用管节奏,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怎么顶就怎么顶——让我看看你自己能做成什么样。”

    秋文没有立刻动。

    他在她上面停了片刻,低看着她的脸,然后做了一件让她有点意外的事——他低下,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是她教的,不是前戏里的规定动作,也不是他之前那种生涩的、嘴唇贴嘴唇的浅吻。

    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吻——嘴唇先贴上她的上唇,舌尖从她的唇缝中间轻轻滑过,等她张嘴之后才探进去,不是横冲直撞,而是慢慢地在她的腔里绕了一圈,舔过她的上颚和舌底,最后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整个过程缓慢而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他等了很久才被允许动筷子的菜。

    吴媚在这个吻里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显。

    她的手指在他腰侧收紧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嘴里的、带着惊喜的低吟。

    她教过他很多事,但没有教过他接吻。

    这个吻是他自学的——他通过观察她怎么吻他,学会了怎么回吻她。

    这让她意识到,面前这个刚满十八岁的男孩不只是被动地接受她的指导,他也在观察、在消化、在把学到的东西融会贯通之后重新输出。

    他在床上是一个好学生,但他不仅仅满足于做好学生——他想让她舒服,想让她惊喜,想用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方式取悦她。

    两个分开嘴唇的时候,吴媚的表已经变了。

    她看着他,眼神里那些掌控和笃定全部被一种更层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意识到的感覆盖了——不是欲望,欲望还在,但欲望底下多了一层更软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学的?”她开,声音有点沙,和之前宣布“上课”时的冷静完全不同。

    “跟你学的。”秋文说,声音很轻,嘴唇还蹭着她的唇角,“你每次吻我的时候,我都记住了。”

    吴媚的手从他腰侧移到他后脑勺,手指进他被汗浸湿的发里,把他拉下来,额抵着他的额。

    她的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全部在他嘴唇上,温热而急促。

    “你这小子,”她说,声音里带着笑,但笑底下压着一丝她自己没控制住的颤抖,“学得太快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把我吃得死死的?”

    秋文没有回答。

    他用动作回答了她——他的骨盆开始移动了。

    这一次的节奏和第一完全不同。

    第一是他在她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试探、调整、纠正,像一个学生在老师的注视下做一套刚学会的体动作。

    而这一次,他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他的推进不再是一截一截的生硬分段,而是一个完整的、流畅的、带有明显个节奏的连续动作。

    他抽出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大概到一半的位置——然后以一个更加果断的力道推回去,滑过g点区域的时候会有一个极小的上翘角度,那是他上一记住的、让她发出呻吟的角度。

    他没有刻意去蹭那个点,但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位置,每次推进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往上翘一下,像是在执行一个已经被写肌记忆的指令。

    吴媚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比她预想中更响的呻吟。

    她第一的时候一直在控制自己的声音——高之前那些呻吟都是被她自己压住的、抿着嘴唇只漏出来的短促音节。

    但这一次,当他用自己的节奏推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控不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力度更大——其实他的力度和第一差不多——而是因为他的节奏里有某种她无法预测的、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第一的每一步都在她的预判之内,她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进、什么时候会退、什么时候会蹭g点。

    但这一,她失去了这种预判。

    他的节奏是他自己决定的,她不知道他下一步是快是慢、是是浅、是停下来吻她还是直接顶到底。

    这种不确定让她的身体进了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他推进的时候,她都不知道他会用什么角度、什么力度、停留多久。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既陌生又刺激。

    她在床上从来是掌控局面的那个——对老戴是,对以前的任何一个男都是。

    她是制定规则的,是决定节奏的,是告诉对方“慢一点”“轻一点”“就是那里”的。

    但现在,她躺在自己睡了十几年的床上,被一个她从小带到大的男孩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法预测的节奏压在身下,而她发现自己在享受这种失控。

    “你——你慢点——”她在他第十几次推进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了,手指抓住他后背的肌,指甲陷进去的力道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要,“太舒服了——你等一下——我要——我要——你等一下——”

    秋文慢下来了。

    但不是完全停住,而是把节奏从快板降到了柔板——抽出的幅度缩小到三分之一,推进的速度减慢了一半,但他的每次经过g点上方的时候还是保留着那个微小的上翘角度。

    他的呼吸很重,额的汗滴在她锁骨上,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

    他在观察她的反应——她脸颊上的红扩散到了脖子,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她抓在他后背上的手指在收紧和放松之间不停地切换,她大腿内侧的肌在他每次推进的时候都会轻微抽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你要什么?”他问,声音因为用力而发紧,但语气是一种认真的、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主动。

    这个“你要什么”不是他以前那种“妈妈你要我做什么”的服从式询问,而是“告诉我你要什么,我来给你”——命令和服务的混合体。

    “我要高——第二次——快来了——你——你继续——不要停——”吴媚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每段之间被他推进的动作打断。

    她的盆底肌开始和第一高前一样猛烈地节律收缩——但这次来得更快、更猛、更不受控制。

    第一的高是她引导的,她在高前还有余力教他“保持这个节奏”“不要换”“就这样”。

    但这一次,她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被他自成一派的节奏打了,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蹭过g点的快感像一样一层叠一层地涌上来,叠得太快了,快到她没有时间像平时那样去控制、去调整、去把高边缘的那种紧绷感拉长。发布页Ltxsdz…℃〇M

    她在他第十二次推进的时候到了高——比第一次更猛烈,盆底肌的收缩频率是第一次的两倍,整个道内壁都在以完全不规则的节奏挤压他,快感从道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窜到后脑勺,然后在她喉咙里发成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近乎哭腔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从床垫上弓起来,后背离开床单大概十几厘米,锁骨和胸骨在灯光下凸出清晰的骨骼廓,两团因为身体的弓起而往上挺,在高中充血到最色,晕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秋文没有停。

    他记住了她的第一课——“不要在她高的时候冲刺,保持节奏,让她把高完整地过完”——所以他没有加速,也没有突然冲得更,而是稳稳地保持着刚才那个三分之一幅度的慢节奏,每次推进都蹭过g点,给她持续但不猛烈的刺激,让她在高的平台上多停留了大概二十秒。

    当吴媚的盆底肌终于停止了那阵猛烈的收缩时,她的后背落回床垫上,整个像被抽掉了所有骨一样瘫软在亚麻床单上。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又长,胸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两团在胸上散开,的颜色从红慢慢变回。

    她的双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枕两侧,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秋文。”她闭着眼睛叫他,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嗯。”

    “你——自学成才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笑了,笑声很轻,是那种高之后满足到不想动、连笑都只能笑一半的慵懒笑声。

    她抬起一只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手指落在他胸上,用食指在他胸骨上戳了戳,“第二就打满分。吴老师没东西教你了。”

    秋文还硬着。

    他在她高的时候控制住了的冲动——不是因为有什么技巧,而是因为他第一刚过,第二的身体敏感度稍微降低了一点,加上他一直在集中注意力观察她的反应,分散了自己的快感。

    他低看着瘫在床上的吴媚——她的发散在枕周围,发尾的暗酒红色在灯光下像一圈泼洒开来的陈年红酒。

    她的脸上全是汗,卸净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真实的、没有任何修饰的莹润光泽,眼角的细纹在高后的松弛中完全舒展开了。

    她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那个餍足的笑,整个看起来像一只刚吃饱的猫,慵懒、餍足、但眼神底下还藏着一点没完全熄灭的火苗。

    他低下,在她锁骨下方那条最的吻痕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手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圈。更多彩

    “第二还没结束。”他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但语气很稳,“我还硬着。”

    吴媚睁开眼睛,偏过看着他。

    她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小腹下方——安全套里的茎还完全勃起着,柱身上的血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看了片刻,然后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他,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膝盖弯勾住他的髋骨。

    她把手伸到他小腹下方,手指握住他安全套外的根部,拇指在套子顶端的储囊上轻轻按了一下——里面只有第一的那一小团,第二还没。

    “你还硬着,”她说,声音还在慵懒和沙哑之间摇摆,“但套套里已经有货了。换个新的。床柜抽屉里还有一盒——那盒是新的,没用过的。”

    秋文翻过身,拉开床柜的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样东西——一瓶没拆封的润滑,一盒新安全套,一瓶身体,一本翻到一半的时尚杂志,还有一把小剪刀和一卷双面胶。

    他拿出那盒安全套,拆开包装,取出一枚。

    吴媚从他手里接过安全套,把他已经用过的那个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用纸巾把他器上残留的润滑和擦净,拆开新安全套的铝箔包装,重新给他戴上。

    她的动作比第一次更轻柔,戴好之后她低在他顶端隔着安全套亲了一下——很轻的,嘴唇碰了一下就移开。

    “行了,新的套套,新的开始。这你不用忍着,想就。”

    秋文翻身上来,重新进她。

    这一次他没有慢——不是因为着急,而是因为他在前两里已经建立了对自己节奏的充分信心。

    他进的角度很准——一次就滑进去了,不需要用手引导,也不需要她提醒。

    他进了三分之二之后停了一下,低看她的表,确认她没有不适,然后才把最后三分之一推进去。

    他的节奏比第二更成熟了。

    他不再需要停下来想“下一步是什么”,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感知她的身体反应上——她大腿内侧夹紧的力度、她盆底肌收缩的频率、她呼吸变化的节奏、她手指在他后背上抓的浅。

    他把这些信号当做他调整节奏的参考,像一个正在即兴演奏的乐手,不听谱子,只凭耳朵和手感。

    他在她第三次盆底肌收缩的时候了——这一次的高不再是那种从脊椎处炸开的、排山倒海式的快感,而是一种更绵长的、从会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和小腹的、像泡在热水里慢慢融化的感觉。

    他完之后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喘着气,两个粘在一起,全身上下都是汗,灰色亚麻床单在他们身下皱成一团。

    “三次。”吴媚在他身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声音懒洋洋的,但嘴角翘得很高,“你第一次跟朋友上床就连来三次。秋文同学,你是不是偷偷看了很多小黄片?”

    “没看多少。”秋文的呼吸还很重,声音闷闷的,“平时都在跑模型,没空看。”

    “没空看还学这么快?天赋异禀啊你。”吴媚在他后背上拍了拍,示意他翻身下来。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安全套取下来打结包好扔掉,然后仰面躺在她身边,胸还在剧烈起伏。LтxSba @ gmail.ㄈòМ

    吴媚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在他胸上画圈,指尖沿着他胸肌的廓描了一圈,又沿着腹直肌的沟壑往下滑,最后停在他小腹下方的毛发边缘。

    她低看着他的身体——十八岁的身体,皮肤紧致,肌线条清晰,腰腹之间没有一丝赘,体脂率低到能在灯光下看到腹直肌和腹外斜肌之间的那几条浅浅的分界线。

    他的肩膀很宽,锁骨下方的三角肌在刚才三次的支撑中充血鼓起,手臂上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他的腿很长,大腿前侧的四肌在刚才跪姿的支撑中保持着半充血的紧实状态,小腿后侧的肌线条流畅而修长。

    他躺在那里,喘着气,胸起伏,整个被汗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光泽,看起来像一尊刚从海里捞出来的年轻雕塑。

    吴媚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在他胸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他胸骨正中央,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正在从急促逐渐平稳下来。

    “三次了,你还行吗?”她问,嘴唇蹭着他的皮肤,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她没打算掩饰的期待。

    她的大腿搭在他大腿上,膝盖内侧蹭着他的大腿外侧,脚踝上的细链子硌在他的小腿上。

    “现在不太行。”秋文诚实地说,“可能要缓一缓。”

    “那就缓一缓。”吴媚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拿过床柜上的水杯——那杯水是她今晚进卧室之前就倒好的,已经凉了。

    她喝了两,然后把杯子递给他。

    秋文接过来,仰灌了半杯,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刚才三次之后嗓子里的涩冲淡了不少。

    吴媚看着他喝水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

    她从床上下来,光脚走到衣柜旁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条净的浴巾,然后走回来,把浴巾铺在床单上他们刚才躺的那块区域——那块区域的亚麻床单已经被汗和体洇出了一片色的湿痕,皱得不成样子。

    “换个位置,”她把浴巾铺好,用手掌抚平褶皱,转身看着还坐在床沿上的秋文,“那边湿了,睡这边来。你躺下。”

    秋文移到浴巾铺好的位置,仰面躺下。

    吴媚没有躺在他身边,而是跨过他的身体,膝盖跪在他腰侧两边,整个悬在他上方。

    她的姿势和第一开始前的姿势一样,但这一次她不是来引导他的,她有了自己的打算。

    她低下,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沿着下、脖子、锁骨一路往下亲,嘴唇在他胸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浅而湿润的吻痕。

    她亲到他小腹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在他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嘴唇贴着他器周围的皮肤轻轻吻了一圈——但不是含进去,只是用嘴唇在外面蹭,偶尔伸出舌尖轻轻扫过皮肤表面。

    秋文的呼吸在她舌尖触碰的位置开始变重。

    他低看着吴媚——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他能看到她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

    她抬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然后低下,含住了他。

    这一次不像昨晚那样是四十分钟的漫长折磨——这一次她含得很温柔,舌尖在下方那个他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打着圈,嘴唇裹住柱身缓慢地上下移动,力道不紧,只是刚好够让他在三分钟之内重新硬到可以在她嘴里完全勃起的程度。

    她感觉到他的器在她腔里膨胀到完全硬度的时候,就松开了嘴,直起腰,擦了擦嘴角的唾。

    然后她重新跨到他身上,一只手扶住他的器根部,另一只手撑在他胸,身体缓缓往下坐。

    她用了大概十五秒才把他完全吞进去——不是因为紧,而是因为她在控制速度,让自己的道内壁一寸一寸地去适应他重新勃起的尺寸。

    完全坐到底的时候她吸了一气,下微微扬起,眼睛闭了片刻,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道细密的影。

    “第四次。”她睁开眼,低看着秋文,双手撑在他胸,膝盖跪在浴巾上,开始上下移动部。

    这个姿势她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浅、快、慢、角度、蹭哪、不蹭哪,全部由她说了算。

    但她没有用这种主动权来折磨他或挑逗他,而是用得很温柔——她用上的体位让自己找到了一个他最容易蹭到她g点的角度,然后维持着这个角度,以她自己最舒服的节奏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和她的教学语调一样稳,腰肢的柔韧度在这个姿势里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她上下移动的时候腰肢以波形的弧度前后摇摆,脊椎的灵活度让她能在不改变角度的况下持续地、准地用他顶端去蹭自己g点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身体在台灯下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于第一的感。

    第一的她是掌控者和引导者,沉着冷静,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但现在的她是放松的、慵懒的、自得其乐的——她不再需要教任何东西,不再需要控制任何节奏,她只是在享受自己的身体在一个完全属于她、也完全属于他的器上找到最优解的过程。

    她的房在上下移动中以完全自然的幅度晃动,的颜色因为持续的刺激保持在色,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她的小腹上都会浮现出那几条银白色的妊娠纹——十八年前他撑开她肚皮留下的痕迹,此刻在她的动作中被台灯光照得若隐若现。

    她在这个姿势上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她的呼吸开始了,和她第二高前一模一样的节奏——越来越短、越来越碎、越来越控制不住地往上飘。

    她撑在他胸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在他胸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红印。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骨盆的上下移动从稳定变成了不规则的、被快感支配的急切起伏。

    最后一次坐到底的时候,她停住了——整个坐在他的骨盆上,道处紧紧卡住他的,盆底肌开始了一比前三次都持久的节律收缩。

    这一次高她没有叫出声——她的嘴张开了,但声音被某种太强烈的快感直接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气声。

    她的上半身往前倾,整个趴倒在他胸上,房压着他的胸肌,发散在他脸侧,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呼吸热而湿。发布页Ltxsdz…℃〇M

    秋文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的后背,手掌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感受到她后背的肌在高收缩中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放松。

    他的器还在她体内,被高中的道内壁猛烈的收缩挤压得快要到临界点了,但他忍住了——第四次还没。

    吴媚在他身上趴了大概三分钟,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她抬起脸,下搁在他胸上,仰看着他。

    她的脸在台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眼角的细纹被餍足的笑意挤成了两道浅浅的弧线,嘴唇因为刚才含过他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唾。

    她整个趴在他身上,像一只刚享用完大餐的猫——慵懒、满足、但眼底处还藏着一丁点没有完全熄灭的火苗。

    “四次。”她伸出手,用食指在他下上戳了一下,声音沙哑而懒散,尾音拖得老长,“你第一次跟朋友上床,就连要了四次。你知不知道普通男一晚上几次?两次就不错了。你四次要了多久?不到两个小时。”

    秋文低看着她,他的手臂还环在她后背上,手掌贴着她肩胛骨之间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

    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起伏的幅度把她趴在他身上的身体轻轻托起来又放下去。

    他听到她的话之后没有立刻回答,但喉结在她眼前滚动了一次。

    “我还想要。”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刚开了荤的年轻雄特有的贪恋。

    吴媚趴在他胸上,听到这四个字之后,眉毛极其缓慢地挑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用食指在他下上画着圈,画了三圈,然后撑起上半身,双手按在他胸两侧,低看着他。

    缎面睡袍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床下的哪个角落了,她浑身赤地跨坐在他小腹上,房在台灯下呈现出一种因为高而微微泛红的莹白色,的颜色是偏棕的,还充着血,挺立在房最高点的位置。

    她的发散在肩膀两侧,发尾的暗酒红色被汗浸湿之后变成了一种更的、近乎勃艮第红的颜色,几缕碎发贴在她脖子和锁骨上。

    “还想要?”她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沙哑和慵懒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柔软的笑意。

    她把手从他胸移到自己小腹下方,手指隔着皮肤按了按自己道的位置,然后抬看他,嘴角翘起来,“秋文同学,你知不知道你朋友已经被你弄得高了三次?你第一次是让我高了一次,第二次是让我高了两次——不对,第二次那次特别猛,第三次是你在我嘴里硬起来之后我在上面自己动的,刚才那次高的余波现在还没散完。我里面还在缩——你感觉到了吗?你在我里面,你能感觉到它还在一阵一阵地夹你。你再要,就是今晚的第五次了。”

    秋文能感觉到。

    他的器还半硬在她道里——第四次他还没,她从高中趴倒在他身上之后他就一直硬着待在她里面,那种被高后还在节律收缩的道内壁持续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大脑始终处于一种半空白的、只剩下本能的状态。

    年轻男的身体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中年无法企及的优势——四次了,他还没有完全空,器在几分钟的半软状态之后又开始充血膨胀,被她的后穹窿卡着,能感受到她道处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温暖湿润的嘴在吮吸他。

    “最后一次。”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少见的、对她撒娇的语气。

    这种语气他从小到大几乎没用过——他小时候也不是一个会撒娇的孩子,长大后更是把所有绪都闷在心里。

    但此刻,他躺在她的床上,身体和她以最亲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这句“最后一次”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翘了半拍,像是他在六岁时问她能不能多吃一块糖。

    吴媚听到这个语气,脸上的表发生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她的眉毛从挑起来变成了微微往下压,眼角那些餍足的笑意被一种更层的、柔软的无奈取代了。

    她看着他的脸——额上的汗还没,刘海贴在额上,眼尾因为连续四次的高强度运动而泛着一层极淡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带着喘息。

    他这张脸在台灯下年轻得不像话,十八岁的皮肤在暖光里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胡茬在下上冒出来一层极短的青色,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明显。

    他的眼神是认真的、期待的、带着一点点刚尝到甜之后赖着不想撒手的倔强。

    她叹了气。

    不是那种不耐烦的叹气,而是一种被他的年轻和贪恋同时击中了心最柔软位置的叹气。

    她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湿透的发,手指进他发根里,用指甲轻轻挠了挠他的皮。

    “最后一次。”她说,声音里的无奈被温柔完全盖住了,语气和她小时候答应他“再看十分钟动画片就去写作业”时一模一样。

    “但你得听我的。因为这次我在上面已经动过了,我腿酸了——你看到没有?”她把右腿从他身上抬起来,小腿在空中伸直,脚踝转了转,那条银色细链子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她的大腿前侧四肌还在微微发抖,是刚才上位时持续了十分钟的上下移动留下的肌疲劳。

    “你在上面动了三次,我在上面动了一次。这次我们换个姿势——从后面。”

    她从秋文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床垫上,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然后慢慢翻身,膝盖跪在浴巾上,双手撑在枕上,把部翘起来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在台灯下呈现出一种极其完整的、从肩到腰到到腿的连续弧线。

    她的肩胛骨在背部皮肤下凸出两道优美的廓,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腰肢从肋骨下沿到髋骨上沿的收窄弧度在这个跪姿下被放大到了极致——腰窝在部上方形成了两个极浅的凹陷,髋骨的骨骼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她的部在这个姿势里完全展现了它的饱满和圆润——不是少那种紧致小巧的翘,而是成熟被岁月和舞蹈训练共同塑造出来的、有脂肪有肌有分量的丰。

    大肌在她跪姿下呈现出紧实的弧线,在台灯光下泛着瓷白色的光泽,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线条修长而流畅,一直延伸到小腿后侧那两条漂亮的腓肠肌曲线。

    她身高一米七三,腿的长度在全身比例中占了将近三分之二,此刻跪在床垫上,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更直、更匀称——脚踝上那两条银色细链子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给她这具已经足够感的身体上添上了最后一个让移不开视线的细节。

    她保持这个姿势,侧过,下搁在自己的右肩上,回看着秋文。

    她的脸上还挂着高后的红,嘴唇微肿,眼神里有一种混合了宠溺和挑逗的光。

    她看到秋文还半靠在床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后背到部的整条弧线,喉结滚动了一次。

    “看够了吗?”她把部轻轻晃了一下——幅度很小,只是腰肢带动部在空中画了一个极小的圆。

    那个动作自然到像是她在伸展筋骨,但效果完全不是伸展筋骨——秋文的器在她晃的那一瞬间从半硬变成了完全勃起,在空气中微微上翘,安全套外侧的润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看够了就过来。别让你朋友跪太久。”

    秋文从床移过来,膝盖跪在床垫上,身体移到了她身后。

    他的膝盖分在她膝盖外侧两边,大腿内侧贴着她大腿外侧,小腹离她的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完全勃起的器正好对着她部下方那片湿润的。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缝之间的一切细节——她外唇的颜色在高之后变成了更的色,唇微微张开,道还残留着前四次高分泌的滑和他安全套上的润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润光泽。

    她的门括约肌在缝上方紧紧闭合着,周围的皮肤颜色是极浅的色,在部瓷白色皮肤的衬托下几乎看不到色差。

    她的一切都露在他面前,毫无保留——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在胸腔里又加速了几分。

    吴媚感觉到他的器顶端抵在她的道外侧,微微撑开了她外唇的边缘。

    她在枕上调整了一下的角度,把右脸贴在枕上,双手往前伸,抓住了床单,部在他面前又翘高了几分。

    这个调整让她的道角度变得更适合他从后面进——她对自己身体的了解让她能在几秒钟之内找到最优的姿势,不需要他摸索。

    “进来吧。”她说,声音因为脸贴在枕上而变得有些含混,但语气里的温柔和耐心没有减少半分,“从后面进,角度会比前面更。你能进到一个之前几次都没到过的度。但你要注意——后式对你来说会特别紧,因为角度变了,我的道后壁会被你撑得更开,前壁会更贴紧你的柱身。你会觉得很爽,但你不能一进去就开始拼命顶。听到了吗?”

    秋文“嗯”了一声,但他的声音已经发紧了。

    他的正抵在她的道,那个被他进出了四次、已经充分湿润但依然紧致如初的正以极其微小的幅度一张一合。

    他扶着自己的器根部,对准角度,然后往前推进。

    后式的进和男上下完全不同。

    这个角度的道走向是斜向上的,进之后不是直直地往处走,而是沿着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往上滑。

    他的刚进去三四厘米,就感觉到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压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后式让她的盆底肌在自然状态下就处于更紧绷的位置,加上道的角度改变,他的柱身被道后壁和宫颈之间的那片区域包裹得比之前更紧、更密、更不留缝隙。

    他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吸了一气,额上的汗滴在了她腰窝里,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滑了一小截。

    “很紧。”他说,声音被快感成了一种低沉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

    “我知道。”吴媚的脸贴在枕上,眼睛闭着,嘴角翘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所以我让你慢一点。后式对我来说也会更敏感——你的会直接顶到我的后穹窿,那个位置比g点更,感觉和g点不一样,是一种更钝的胀感。你慢慢推进去,让我适应。”

    秋文咬了咬牙,控制住自己想整根直接顶进去的冲动,用手扶住她的髋骨,手指陷进她腰窝上方那片柔软的皮肤里,然后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他能感觉到在往里走的过程中依次经过了她道外三分之一的括约肌高压区、g点所在的粗糙区域、然后滑到了后穹窿那个他之前几次都没有完全抵达的度。

    当他整根没的时候,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部,耻骨和她的大肌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他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被后穹窿的凹陷完整地包裹住,柱身被道后壁和盆底肌的双重压力挤压着,根部被外唇轻轻箍住。

    吴媚在枕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她的手抓紧了床单,脚趾在床垫上蜷起来,脚踝上的细链子轻轻晃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正卡在她的后穹窿处——那个位置平时只有在特定角度和足够长度的况下才能被顶到,而秋文的长度和这个后式的角度刚好完美地匹配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是g点刺激那种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更的、更沉的、让她整个盆腔都感觉到压力但完全不疼的胀满感。

    这种感觉她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好了——你进去了——先别动——让我缓一下——”她的声音闷在枕里,断成了好几截,每截之间隔着一个呼吸。

    她道处的肌在他完全进之后开始了一次不规则的自发收缩——不是高的节律收缩,而是身体在适应一个它久未接触过的度时做出的本能反应。

    秋文停住了。

    他的手指在她髋骨上收紧,指尖陷进她皮肤的柔软凹陷里。

    他低看着两个身体连接的位置——他的器完全没在她体内,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截在外面,她的外唇被撑成了一个极薄的色环形,缝之间的那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她的部贴着他的小腹,的柔软和紧实同时传递到他小腹的皮肤上,那种触感让他脑子里所有关于“控制节奏”的指令都在同一瞬间变得摇摇欲坠。

    他忍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开始动。

    这一次的节奏和前面四次都不一样——前面四次他是在她的指导下、在自己的摸索中、在逐步建立信心的过程中动的。

    但这一次,他的身体被后式的新鲜感和紧致感刺激到了一个临界点,再加上前面四次积累的、没有完全释放的欲望,他的理智在他开始动的那一瞬间就退到了大脑最边缘的角落。

    他的骨盆开始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的频率冲刺,幅度不大——因为后式本身的度已经让大幅抽擦变得不太可能——但频率极快,每次抽出大概三四厘米然后立刻推回去,在后穹窿和g点之间的区域快速往复撞击。

    吴媚在枕里发出了一声被她自己压住的惊呼。

    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指节泛白,脸从枕里抬起来,嘴张开,眼睛因为突然加速的快感而睁大。

    后式的度加上他冲刺的频率让她的身体在几秒钟之内被一种她完全没预料到的强烈快感席卷了。

    她教了他四次要慢、要控制节奏、要感受对方的反应,而他前四次也做得很好——但这一次,这个姿势的新鲜感和他的年轻贪恋叠加在一起,让他之前学会的所有控制全部被抛到了脑后。

    他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他的小腹撞击她部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形成了一种持续而清脆的节奏——啪啪啪啪啪——每一下撞击都把她部柔软的皮肤打出细密的波纹。

    他的手指抓在她髋骨上,把她整个往自己的方向拉,每次推进的时候都把她往自己的小腹上压,力道大到他自己的指关节都在泛白。

    他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没有规律的喘息,喉结在脖子上快速滚动,额的汗滴在她后背上,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滑。

    他的大腿前侧撞击她大腿后侧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被那力道往前推几厘米,然后她再撑住床单把自己推回来,形成一种被动的、不由自主的迎合。

    她整个在他身下被顶得前后晃动——发散在枕上,发尾的暗酒红色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灯光下出波形的光影。

    她的房悬在床单上方,被他冲刺的力道带着前后摇摆,的颜色因为持续的生理刺激从色变成了红,晕周围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秋文——你——慢点——”她在枕里喊出来,声音被他撞击的节奏撞成了碎片,每个字都被撞断了一拍,“太——快了——你慢——一点——”

    但秋文没有慢下来。

    他的大脑此刻已经彻底被快感接管了。

    后式的紧致感让他的每次推进都会经过g点然后顶到后穹窿,每次抽出都会被道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摩擦,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耳朵已经听不到她说的话,他的眼睛已经看不到她抓床单的手在发抖,他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汇聚。

    他不是不想慢,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快。

    他只是在被本能推着往前走,像一个刚学会踩油门但还没学会踩刹车的司机,踩着油门一路往前冲,完全意识不到车速表已经飚到了红线。

    吴媚在枕里又喊了他两次——第一次是“秋文你慢点”,第二次是“你听到没有”——但都被他冲刺的频率撞碎了,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快速撞击中开始产生一种让她自己都意外的反应——快感并没有因为他的失控而减少,反而因为那种无法预测的、狂野的节奏而变得更加强烈。

    但与此同时,道内壁被反复快速摩擦带来的刺激已经超过了舒适的阈值,开始往麻木的方向偏移。

    这种感觉就像在吃一道极其美味的甜品,第一惊艳,第二享受,但当你被塞了满满一嘴还不停地被继续喂的时候,美味就开始变成了负担。

    她把手从床单上松开,往后伸,手掌抵住了他的小腹,用力往后推。

    这个动作让他冲刺的节奏终于被打断了一下——他的小腹被她手掌抵住,无法继续往前撞击,整个停在了半途中,器还在她体内,卡在后穹窿的位置,但冲刺被迫中断了。

    他的呼吸在停下来的那一瞬间碎成了一声粗重的、带着一点委屈的喘息。

    吴媚保持着一只手抵在他小腹上的姿势,侧过,下搁在肩膀上,看着身后的秋文。

    她的脸因为持续的撞击和快感而涨得通红,额上全是汗,几缕碎发贴在太阳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碎。

    但她的眼神不是生气的——是那种认真的、需要他听清楚每一个字的眼神。

    “秋文,”她开,声音沙哑但清晰,每个字都咬得很稳,“你现在不是在跟一个飞机杯做。你是在跟我做。我是你的朋友,不是发泄欲望的工具。”

    她把“朋友”三个字咬得很重,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强调这个身份的分量。

    她的腿在床垫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部从他小腹上移开几厘米,让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出来——还留在道内侧。

    “我不是说你不能快。你可以快,你可以有你自己舒服的节奏,我在上面的时候我也有我自己舒服的节奏。但你的节奏不能只建立在我身体上——你得看我的反应,得听我说话,得在我叫停的时候停下来。你知道你刚才冲刺了多少下吗?我没有数,但大概有三四十下——每一秒两下,你连续冲了至少二十秒。你知不知道后式这个角度,你冲这么快,我的道内壁会被摩擦到什么程度?”

    她把手从他小腹上收回来,撑在床垫上,把上半身撑起来了一点,部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但她的身体语言已经从刚才的被动接受变成了主动掌控。

    她的眼神在台灯下是认真的,眼角那些细纹因为认真的表而微微加了几分。

    “舒服吗?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她问他,语气不是在责怪,而是在引导他自己去感受,“后式更紧,角度更,你每次进去都能顶到最处——我知道你舒服。我也有快感,我刚才被你冲得差点又要高了。但你不能只顾自己舒服。做是两个的事。你的舒服和我的舒服要在一个节奏上,不能你冲你的,我忍我的。你明白吗?”

    秋文停在她身后,呼吸还着,胸剧烈起伏,额的汗珠沿着太阳滑到下颌线,滴在她腰窝里。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有被打断的不甘,有被她的话击中的羞愧,有被快感冲昏脑之后重新恢复理智的茫然,还有一层更的、对她始终如一的温柔和耐心的感激。

    他喉结滚动了两次,嘴唇动了动,说出来的声音沙哑而低,带着一丝委屈和自责。

    “明白。”他顿了一下,手指在她髋骨上松开,力道从刚才那种掐进去的紧抓变成了轻轻的抚摸,指尖在她腰窝上方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我刚才……没听到你叫我。”

    “我知道你没听到。”吴媚的眼神软下来了,从认真变成了一种无奈的、宠溺的温柔。她把抵在他小腹上的手移到他的手腕上,握住,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按,“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舒服了,脑子被快感冲掉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