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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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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吴媚被何业飞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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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吟从吴媚微张的红唇中骤然发,像被针尖戳的水球,在书房暖黄色的灯光下炸开一片湿漉漉的回响。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何业飞的中指终于不再在缝外游弋,而是毫无预兆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充血饱满的浅色唇,整根手指没了她体内最私密、最柔软的那条甬道。

    指尖开层层叠叠的湿热,道壁上的褶皱在一瞬间被撑开,又在手指完全进后立刻紧紧地裹了上来——不是温柔的包裹,是饥饿的、贪婪的、像一张被饿了好几天的嘴终于含住了食物的那种绞缠。

    吴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背叛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

    她那双刚才还蒙着水汽的大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极短的瞬间里放大又收缩,眼白里泛起的红血丝像是被快感从眼球处出来的。

    她的嘴唇张开之后忘了闭上,蜜桃色的舌尖在齿间微微颤动,唾在舌尖和上颚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丝线。

    道壁内的软开始剧烈地抽搐。

    不是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种失控的、痉挛式的、像被电流击中之后的肌反应。

    一圈一圈的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何业飞那根中指,从指尖裹到第二个指节,再从第二个指节裹到指根,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像是在用尽全力把侵者往更处吸。

    与此同时,一温热的体从花心处汹涌而出,不是渗,不是淌,是——是那种被堵了很久的水龙突然被拧开之后出来的、带着压力和温度的、无法控制的涌出。

    水打湿了何业飞的整只手,从他的指尖沿着手掌心流向手腕,再从手腕滴落到她大腿内侧。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上本来还残留着刚才洗完澡之后润肤的淡淡香味,现在全被水的微咸和体温蒸出来的香盖过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体的浸润下泛着一层极薄的、亮晶晶的水光,在落地灯暖黄色的照下像是被打磨过的象牙上涂了一层蜜。

    高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来了。

    不是循序渐进,不是被推到某个临界点之后缓缓攀上去再慢慢落下来,而是像一列失控的过山车从最高点直接俯冲下去,她的身体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就被卷进了快感的漩涡中心。

    小腹处有一热流在炸开,从子宫往外扩散,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后脑,在脑海里炸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那双站在何业飞双腿两侧的修长玉腿开始剧烈地发抖,膝盖互相碰撞,大腿内侧的肌在高的抽搐中绷得像石一样硬,然后又忽然松开,再绷紧,再松开——每一次绷紧都伴随着道处一波新的体涌出。

    久违的舒爽感像水一样淹没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这种感觉和秋文给她的完全不同——秋文在她身体里的感觉是熟悉的、安全的、带着伦理和血缘纽带的复杂快感,每一次做都像是在重新确认他们之间那层谁也拆不开的绑定。

    但何业飞的手指不一样。

    它带来的快感是陌生的、危险的、带着禁忌的刺激,像一个从黑暗里伸出来的手突然按住了她身体里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出轨的刺激——这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道德和婚姻的边界线切割出来的快感——混在少年的手指带来的纯粹生理反应里,产生了一种比秋文的舌更强烈的魔力。

    仅仅是几分钟的抚,仅仅是几根手指的玩弄,就让她达到了秋文用嘴和茎才能带给她的那种程度的快乐。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不能这样,你是秋文的妻子,你是秋文的母亲,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但那个声音被高的一冲,碎成了无数片,散在快感的汪洋里找不到了。

    高后的虚脱来得和吹一样猛烈。

    她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向前倾倒,重重地扑在何业飞身上。

    她的房——那对秋文昨晚在上面留下过牙印和指痕的36e巨——隔着真丝浴袍压在少年的胸上,软被挤压成两个浑圆的饼,在浴袍粗糙的棉质面料上摩擦出最后一丝余韵的酥麻。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和秋文常用的那款完全不同——秋文的味道是清冽的、带着实验室里消毒水气息的冷淡,何业飞的味道是浓郁的、带着皮革和琥珀底调的侵略。

    一种陌生的触感包裹了她的全身——那是被陌生男拥抱的感觉。

    他只有二十出,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

    他的胸膛比秋文更宽更厚,手臂环在她后背上的力道带着一种和年龄不符的老练,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按住一只被他捕获的猎物。

    与此同时,另一种巨大的、因为出轨和背叛所带来的羞耻感混合着恐惧感,在高的余韵中不可抑制地升了起来。

    她把脸埋在何业飞肩窝里,闭着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那张被高冲刷得彻底失守的脸,眼角还挂着一点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的生理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浅红色的齿印,脸颊上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她能感觉到何业飞那只还在她道里的手指——他并没有抽出来,而是在高后缓缓地、带着某种展示控制权意味地、在仍然不停抽搐的壁里极慢极慢地转了小半圈。

    指尖在她g点附近轻轻蹭了一下,换来她整个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始至终,这个少年都只用了一根手指接触她的身体。

    一只手,一根手指,一个点的接触,就让她从一个矜持的、掌控全局的成熟,变成了一个在他怀里发抖的、被他用手指就玩到吹的猎物。

    他仅仅是用一根手指就彻底掌控了她身体的开关。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浇下来——这个年仅二十出的富二代,到底玩弄过多少?

    他的手法太准了,准到不像是一个正常二十岁男生该有的熟练程度。|@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他刚才在她缝外游走的那两分钟,不是不敢进去,是在等她湿透。

    他的指尖在找到g点的时候,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直接按上去——那种自信不是天生的,是在无数个身上练出来的。

    他给主播打赏好几万块,他在丝后援会里当会长,他嘴上说着“您是我偶像”的时候眼神里那层似笑非笑的玩味——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个何业飞从来就不是什么乖孩子。

    他就是一个有钱的、玩惯了的、披着羊皮的狼。导航地址WWw.01BZ.cc

    而她刚才主动脱了浴袍,主动闭眼,主动张开双腿站在他面前,等于是在狼面前把自己洗得净净、撒好了调料、然后躺在了砧板上。

    秋文,你把一个什么引进了家里?

    吴媚在心里对着楼上书房里那个埋打字的男喊了一声,但她嘴上什么也没说。

    因为是她自己选择了下楼。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她吸了一气,把脸从何业飞的肩窝里抬起来。

    她的眼妆已经在高中晕开了一点,眼角有一圈极淡的黑色痕迹,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身体处快感的余波还在震,陌生男的气息还萦绕在鼻腔里,道里那根手指还着没有抽出来,她无法正常地思考。

    她只能暂时把关于秋文的愧疚、关于何业飞的警惕、关于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玩火的恐惧全部压下去,先满足眼前的欲望——或者说,先满足这个少年还没结束的试探。

    她贴在何业飞耳边的红唇微微张开,刚才被自己咬肿的下唇蹭过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流裹着高后特有的、微微沙哑的嗓音,轻轻地吐出了四个字:“抱我,去床上。”

    何业飞的手指终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抽出的过程极慢,指节一截一截地退出,每一截都在紧绞的壁上刮过一道新的快感余波。

    当整根手指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拔出红酒瓶塞一样的闷响,紧接着一积在道的水失去了阻挡,直接淌了下来,在吴媚大腿内侧原有的水痕上又加了一层新的光泽。

    他站起来,一手托着她浑圆的,一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从地上抱了起来。更多彩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他腰侧自然分开,小腿悬空,脚踝上的皮肤还残留着刚才高时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抱着她走出书房,穿过走廊,推开主卧的门,把她放在床上。

    床单是她昨天刚换的纯白色高支棉,触感清凉而光滑。

    她的后背陷进床单里,长发散开在枕上,发尾的酒红色在床灯下泛着极淡的红棕色光晕。

    白色浴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那对36e的巨在躺下的姿势下自然地往两侧微微摊开,沟变浅了但依然幽,峰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里重新挺立起来。

    红色绑带丁字裤早已在书房地板上化为一滩红影,她下身现在完全没有遮掩,心修剪的倒三角型毛在小腹最下端微微卷曲着,几根被水沾湿的毛发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两条修长白晳的玉腿从浴袍下摆伸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挂着刚才时留下的水珠。

    她整个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白、多汁、散发着成熟体特有的甜香。

    何业飞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那双因为高而失神的大眼睛,那张被自己咬肿的厚厚感嘴唇,那段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刚才埋在他肩窝里蹭出来的红印,那对饱满到不真实的巨上两粒还在微微颤动的,那截一握就断的柳腰,那个圆润的肚脐,那片整齐的倒三角毛,以及毛下方那两片依然在微微开合、像是在邀请他再次进的红色缝。

    他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又回来了,但比刚才多了一层更赤的东西——不再是试探和戏谑,而是一个猎确认了猎物已经完全落自己掌控范围之后的、从容而笃定的自信。

    “媚姐,”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重新回到她两腿之间,中指的指腹再次按上那两片湿润的唇,这一次他没有在外部游走,而是直接探了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缝里,指尖重新碰到了g点——那个在道前壁上方、触感比周围略硬一点的、微微凸起的区域。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每一次进都准确地从g点上刮过,每一次退出都让指节的棱角蹭过道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

    “刚刚都说了,秋文半个小时就会回来,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如果不想让他发现,还要再留出五分钟收拾房间。剩下十分钟,根本不够我你一次的。”

    吴媚的身体在他的手指重新的那一刻又抽搐了一下。?╒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仰起,后脑勺陷进枕里,颈部的肌拉出一条优美而紧绷的弧线,喉结处能看到吞咽动作的起伏。

    她的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在纯白棉布上划出几道极细的折痕。

    小里的软再次开始蠕动,比刚才更贪婪——因为已经被高喂过一次,现在变得更敏感、更饥饿、更需要被填满。

    “嗯……这个,这个……不用担心,啊……你的手指,唔……好厉害……”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被何业飞手指的抽节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和呻吟打断。

    “阿姨要……嗯……啊……被你的……手指……、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叫出了“阿姨”。

    不是“我”,不是“媚姐”,是“阿姨”。

    这个称呼在此时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毁灭的——它同时承认了年龄差、身份差、辈分差,然后在这三重差距之上,又叠加了一层“一个年长的正在被一个年轻用手指到语无伦次”的色反差。lтxSb a.Me

    何业飞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在她体内的手指明显加重了力道,指腹在g点上用力按了一下,换来她整个骨盆都向上弹了一下,脚后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的褶皱。

    “只要……你帮助秋文这个忙,”吴媚在剧烈的抽间隙里努力挤出几个连贯的字,声音里的沙哑尾音越来越重,像是嗓子里也出了水,“帮他解决资金危机……阿姨这都不算什么……”

    何业飞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的手指没有停,但节奏变了——从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抽变成了在g点附近反复画圈的研磨。

    每一次指腹按上那个微微凸起的区域时都会施加一均匀而持续的力道,像是要把那块从道壁上按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大腿,转而攀上她胸前那对巨。

    手掌罩住左,五指张开,把整只房握在掌心里。

    那只手不算特别大——他才二十出,手掌的尺寸还在年轻的范围内——但他握吴媚房的手法极其老练,不是用力捏,而是用手掌的温度和五指的张力包裹住房的整个廓,掌心压住顶端,五指从房下缘往上托,让房的饱满弧线在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白皙的从拇指和食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一小团,在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珍珠质感的白色光泽。

    “哦?”何业飞惊喜地发现,随着他手指在g点上画圈的角度不断变化,身下的反应也跟着剧烈地变化。

    当他用指腹从g点左侧往右侧横着刮过时,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往左边扭;当他用指尖从g点上方往下按着画小圈时,她的整个会部会开始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像蝴蝶翅膀一样快速地振颤。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g点能直接被手指摸到的生理构造——大多数的g点都藏在道壁比较的位置,需要特定角度和力道才能触到,而且触感很模糊,像一块藏在下面的、大小不过指甲盖的、微微粗糙的海绵体。

    但吴媚的g点不一样——它位置浅,形状清晰,几乎只要手指一进道、往上勾、往前壁的方向一探,就能清楚地摸到那块微微凸起的,像一颗埋在内壁里的、被裹了一层软膜的珍珠。

    这种构造意味着她对g点刺激的反应比普通强烈数倍,也意味着——用何业飞在心里得意地想到的那句话——这个以后肯定永远离不开他的手指了。

    “阿姨,你真是个好,”何业飞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抽,一边用一种半是真心半是试探的语气说道,“居然为了秋文做到这个地步。戴秋文真不是个东西,如果我有这么美的妻子,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就和朋友分享。”他故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同时手指在g点上用力一按,等着看她反应。

    “听说您比秋文大了十九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隔壁大姐姐和弟弟的故事吗?”

    吴媚的神志已经被连续不断的高余波和手指抽搅得有些迷糊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目光找不到焦点,只能模糊地感觉到何业飞的脸在她上方晃动。

    她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每次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会被道里传来的新一快感冲散。

    但“秋文”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每次扎进来都能把她从快感的泥沼里短暂地拔出来一瞬。

    “啊……别这么说秋文……”她侧过,把半边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即使在被别用手指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也要护着秋文的固执。

    “我们……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秋文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本来,本来只是……只是打算,帮助秋文解决难关一下,就,就……算了的,啊啊……”

    她差点说漏嘴。

    在“秋文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这句话里,她差一点把“我是他妈妈”说出来。

    好在她及时咬住了舌,用一声被手指顶出来的呻吟掩盖了过去,然后立刻把话题转到了“帮助秋文解决难关”上。

    何业飞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极短暂的卡顿——又或者他注意到了,但他不在乎,因为此刻他的脑子里正在运行另一套算法:这个真的很为戴秋文着想,为了老公的融资愿意主动脱光躺在自己面前被手指到吹。

    只要自己手里握着这几千万美元的投资额度,这个就是他可以长期玩弄的禁脔。

    他不需要威胁她,不需要强迫她,她会在每一次戴秋文公司需要钱的时候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比欲更的满足感——不是征服一个的身体,而是征服一个本不属于他的、对另一个男忠心耿耿的、成熟美艳的贵。有声

    “自己玩子。”何业飞把放在她左上的手收了回来,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

    吴媚愣了一下,那双迷蒙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微弱的抗拒——但只有一丝,短到连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下一波从g点传来的快感碾碎了。

    她抬起双手,手指微微发颤,覆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到不真实的巨。

    她的手指很修长,指甲上还涂着昨天做的红色甲油,在雪白的上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

    她按照何业飞的指示开始揉捏自己的房——先是整个手掌罩住房的下缘往中间推,把两团挤在一起,挤出一道到几乎看不到底的沟;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指甲从晕边缘刮过的时候,两粒浅色的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从浅变成了充血后的,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

    她的手法很熟练——毕竟是37岁的成熟,这具身体她比任何都了解,知道自己哪里的触感最敏感,知道用多大的力道揉捏房能让快感最大化。

    但此刻她的熟练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层的羞耻——她正在用自己的手、自己的技巧、对自己身体的了解,来帮助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年轻男玩弄自己。

    “嗯……嗯……、子……好舒服……”她一边揉捏着自己的巨,一边从嗓子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不停地在眼睑下方颤动,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微微发肿,嘴角有一丝唾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上,在白色枕套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从大腿到小腹到房,每一寸皮肤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震动着,像是在身体内部发生了连锁反应。

    道里的软开始以比刚才更猛烈的节奏抽搐,一圈一圈的褶皱从处往外推,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往外挤,同时又像是在把手指往更处吸。

    这两种相反的力量同时作用在何业飞的手指上,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湿热的、柔软的搅拌机里。

    “要……要……高了,”吴媚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音调从刚才那种闷闷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带着颤音的、不受控制的尖叫,“啊……高了……高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高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整个身体从床上弹了起来,骨盆向上高高抬起,腰肢弯成一座弧度夸张的拱桥,大腿在空中剧烈地踢了两下然后重重地砸回床垫上。

    与此同时,一比第一次更汹涌的水从那的中涌而出——不是流,不是淌,是。

    透明中带着微微白色的体以高压水枪般的力道从道出,打湿了何业飞还在她体内的整只手,打湿了他衬衫的袖,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床单上迅速洇开了一大片色的水渍,水渍的边缘还在不断扩大,从她部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床单的下半截。

    床前的地板上也溅落了好几摊水花,在橡木地板的反光里亮晶晶的一片。

    何业飞的手指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而是保持着的姿势不动,让她在高的痉挛中充分地、完整地感受道被填满的快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正在自己手指上痉挛的——她那双刚才还在揉捏自己巨的手已经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在床单上无力地划动;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神了,瞳孔放大到占据了大部分虹膜的位置,眼角的生理泪水终于溢了出来,从外眼角滑进发丝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抵在下唇内侧,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像是婴儿吃饱了之后发出的满足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白色床单上铺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还在微微挣扎的美鱼——酒红色的发尾散在白色的枕上,雪白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巨在剧烈起伏的胸上轻轻晃动,两条修长白晳的大腿无力地分得很开,大腿内侧挂满了亮晶晶的体,小腿垂在床边,脚趾依然因为高的余韵而微微蜷着。

    “翻身。”何业飞终于把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这一次抽出的时候,整个道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像是踩进泥潭里之后拔出脚来的黏腻声音。

    一积在道处的水顺着手指的退出涌了出来,在床单上又加了一小片新的水渍。

    吴媚瘫软了几秒,然后用尽残存的力气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

    翻身的过程中,她的大腿蹭到了床单上那块被自己湿的区域,冰凉的湿意和温热的皮肤接触时产生了极微妙的不适感,但她的脑子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仰面躺着,双腿自觉地大大张开,膝盖弯曲,脚后跟蹬在床单上,小腿和大腿之间形成一个钝角。

    这个姿势把她两腿之间所有的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何业飞面前——还在不停微微开合的,两片被摩擦得微微发红的浅色唇,唇上方那片修剪得整齐而致的倒三角毛(现在已经被水打湿了好几缕,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以及从道缓缓渗出来的、透明中带着微微白色的黏。

    她的身体正面在何业飞面前一览无余——从微微泛红的脸颊到修长的脖子,从锁骨下方那几处已经快要消退的吻痕(秋文昨晚留下的,现在被她的汗水和红半遮半掩)到胸前那对还在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巨,从一握就断的柳腰到平坦光滑的小腹,从肚脐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着高后特有的慵懒的、满足的、同时又极度疲惫的光泽。

    她在享受何业飞对身体的抚弄——他的手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中央往下滑,在沟里转了一圈,然后分别往两侧滑上峰,指尖在周围画圈,再顺着房的侧面往下滑到腰侧,在腰窝里轻轻按了按,最后停在髋骨上。

    她的手没有阻止他,她的腿没有并拢,她的嘴里还在发出那种无意识的、像是猫被摸舒服了之后发出的哼哼声。

    此刻她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羞耻,不是后悔,不是对秋文的愧疚——那些绪还在,但被快感压到了最底层,暂时够不着。

    此刻涌上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背德紧密织在一起的高后的满足感。

    她想尽快结束这个羞耻的play,但同时她的身体又在说——再来一次,我还想要。

    这两种矛盾的念在她脑子里打架,打到最后,身体的渴望赢了。

    “阿姨,你真骚啊。”何业飞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他的中指、食指和无名指上全是她的水,透明的体在指节之间拉出好几条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极靡的光泽。

    他把手指伸到吴媚嘴边,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唇。

    “一根手指就把你得出来了。你这么敏感的身体,真的能承受得住我的吗?你和秋文的夫妻生活还算正常吧?不会是秋文无法满足你吧?”

    吴媚看着他举在自己面前的那三根手指——上面全是她自己的味道,微咸的、带着一点类似海水和新鲜牡蛎的气味。

    她微微闭上眼睛,张开嘴,把何业飞的中指含了进去。

    嘴唇裹住指节,舌从指尖开始舔,顺着指腹往下滑过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把上面的水一点一点地吮吸净。

    她的舌很灵活,温度比嘴唇更高,舌尖划过何业飞指腹上被水泡得微微发皱的皮肤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柔软而湿热的触感——不是器官的接触,但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任何直接的更让他兴奋。

    他眼前这个是戴秋文的妻子,是在网上拥有几百万丝的神,是比他大了十几岁的长辈,此刻正闭着眼睛心甘愿地舔净自己手指上沾满的她自己的水。

    这种画面任何一个正常男看了都会血脉偾张。

    “嗯……讨厌,”吴媚把他的手指舔净之后松开嘴,用虚弱的声音撒娇——那种撒娇的语气不是小孩的娇嗔,是成熟在床上被满足之后特有的、慵懒的、带着一丝不甘心但又无力反驳的撒娇,“秋文在床上可猛了,不许你这么说他。??????.Lt??`s????.C`o??”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微微侧了一下,大腿内侧互相蹭了蹭,把腿间残余的体蹭到床单上。

    然后她用那双还蒙着水汽的大眼睛白了何业飞一眼——那一眼里的意思是:你可以玩我的身体,但你不许说我男不好。

    这种在被别用手指到两次吹之后还要维护老公尊严的固执,反而让何业飞觉得更刺激。

    征服一个身体背叛但嘴上还在倔强的,比征服一个身心都完全臣服的有成就感得多。

    “那好吧,”何业飞从床边站起来,整了整自己被弄湿的衬衫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你调整好状态咱们来好好的战斗一下,嘿嘿嘿嘿。”他那猥琐的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刺耳。

    吴媚把脸埋进枕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何业飞转身走出主卧,沿着走廊回到书房。

    他拿起自己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和公文包,然后从书房走出来,穿过走廊,回到了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重新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茶汤又涩又苦,但他的嘴角一直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

    主卧里,吴媚在床上瘫了几分钟,然后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

    她的双腿在站起来的时候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酸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小腹处有一根筋在隐隐地跳着疼——大概是g点被连续按压了十几分钟之后的后遗症。

    她低看了一眼床单上那块巨大的水渍,从床一直蔓延到床尾,边缘已经了,在白色床单上留下一圈淡黄色的印记。

    床前的地板上还有好几摊水花,在橡木地板上反着光。

    她叹了气,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净的床单铺上。

    铺床单的时候,她弯腰的动作牵动了小腹处那根还在隐隐发疼的筋,让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然后她去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蹲在地上把地板上的水花擦净。

    蹲下的时候,她感觉到道里还残留着一些体正在缓缓往外渗,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小道极细的凉意……

    何业飞离开卧室之后,吴媚在床上瘫了几分钟。

    高的余韵像退后的海水,在她身体里留下一片狼藉的滩涂——大腿内侧的肌还在微微发颤,小腹处那根被反复按压过的筋一跳一跳地疼,道里残存的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外渗,在刚换上的净床单上洇出几个极小的色圆点。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

    起身的时候腰窝里传来一阵钝痛——刚才高时把腰弓得太高了,腰侧的肌被过度拉伸,现在每动一下都像被用手指戳着那两根酸胀的筋。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房,沟间有一小片被自己揉捏时指甲刮出来的浅红色痕迹,还硬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像是两颗还没从刚才那场风里完全醒过来的蓓蕾。

    床单上那块巨大的水渍已经从床蔓延到了床尾,边缘涸之后留下了一圈淡黄色的印记,在白色高支棉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叹了气,弯腰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

    弯腰的时候小腹处那根隐痛的筋又被牵动了,一极细微的酸胀感从g点附近往外扩散,让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她把脏床单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净的浅灰色棉质床单重新铺上,铺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床单的四个角怎么都对不齐,反复拽了好几次才勉强铺平。

    床前的地板上还有好几摊水花——刚才第二次吹的时候出来的,量比第一次更大,溅落的范围也更广,有几滴甚至飞到了床柜的侧板上,在色木纹上留下几个亮晶晶的圆点。

    她去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蹲下来一点一点地擦。

    蹲下的时候道里又渗出一小残余的体,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极细的凉意。

    她用毛巾角擦掉腿上的湿痕,力道很重,像是在擦掉什么不想看到的东西,大腿内侧柔的皮肤被粗糙的毛巾边缘蹭出一片淡淡的红印。

    擦完地板之后她站在浴室里,拧开花洒,让热水从冲到脚。

    她没有用沐浴露,只是站在水幕里,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掉皮肤上残留的汗、唾和水混合之后形成的黏腻感。

    水从锁骨冲过房的时候,被热水激得微微刺痛;水从大腿内侧流过的时候,那片被毛巾蹭红的皮肤被热水一烫,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痒。

    她伸手在道简单撩了几下,指尖碰到那两片依然微微充血的唇时,整个身体条件反地缩了一下——那里太敏感了,被何业飞的手指反复刺激了十几分钟之后,现在轻轻一碰都像过电。

    她用最快的速度冲完澡,拿浴巾胡擦了两下身体,发还滴着水,就裹着那件白色浴袍跑下楼。

    赤脚踩在楼梯上的时候,脚底传来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不少,但身体处那被撩起来之后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燥热依然在隐隐发烫,像一堆被浇了水但没有彻底熄灭的炭火,表面冷静了,内核还在暗烧。

    推开书房的门,她看到何业飞正坐在那张皮质阅读椅上翻手机。

    她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红色绑带丁字裤。

    弯腰的时候浴袍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和部下缘那道饱满的弧线——线在弯腰的姿势下绷得更紧更圆,白色浴袍的边缘刚好卡在峰下方,若隐若现。

    她能感觉到何业飞的目光正落在她身后,那种被注视的灼热感让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但她没有回,也没有加快动作。

    她不紧不慢地抬起一只脚,把丁字裤从脚踝套上去,手指捏着两侧的细带,顺着小腿往上拉。

    拉到膝盖的时候,细带在她腿侧勒出两道极浅的红印;拉到大腿中部的时候,布片重新覆盖住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毛,遮住了两片还在微微发肿的唇;拉到髋骨位置的时候,她把两侧的蝴蝶结重新系好,手指在腰侧打了一个和原来一模一样的结。

    然后她从地上捡起那件白色浴袍,披上,系好腰带,动作从容而流畅,像是在自己卧室里换衣服一样没有任何不自然。

    她转过身来面对何业飞的时候,浴袍的前襟已经拉得整整齐齐,腰带扎得不松不紧,除了领露出的一小截锁骨和浴袍下摆下的一截小腿之外,什么都不露。

    但何业飞看着她的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礼貌的、带着距离感的丝看偶像的眼神,而是一个男在看一个已经在自己手指下高过两次的。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笃定的、占有的、像是已经把她纳了自己势力范围的从容。

    他靠在阅读椅里,右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就是那只手,中指和食指上还残留着她水涸之后留下的极淡的光泽,他故意没有擦。

    “阿姨,”他开,语气比刚才在卧室里那声“媚姐”更正式了一点,但正式底下压着的反而是更层的不怀好意,“我毕竟是戴秋文的朋友,按年龄,你是我的长辈,这种关系是不怎么合适的。我知道你也是很注重颜面的——你在ala平台上的形象这么多年都维持得很好,丝后援会里大家都叫你神,连骂你的都没有几个。今天的事如果传出去,对你、对秋文、对你的工作室,都不好。”

    吴媚正低着整理腰带的系扣,手指在腰侧停了一下。

    她抬起看着何业飞,眼神里带着一层刚刚经历过两次高之后的疲惫,但疲惫底下那层成年的警觉已经重新亮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他往下说。

    “这样吧,反正我要明天才过来,这一天的时间也是你考虑的时间。”

    “考虑什么?”吴媚微微皱了一下眉。

    她完全没有想到何业飞会这么说——她以为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了,帮他解决问题,明天再陪他一次,然后两清。

    但他现在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说结束,更像是在说开始。

    何业飞从阅读椅上微微前倾身体,双手叠在膝盖上,用一种和年龄不符的从容开始陈述他的方案。

    他的声音不快,语调平稳,像是在谈一笔他已经在脑子里算过无数遍账的商业易。

    “考虑一下以后,你到底打算跟我用怎样的关系相处。我给你三种选择。”

    他伸出右手食指。

    “第一,回归正常的朋友关系,彼此都忘掉今天的事。你继续当你的ala前当家花旦,我继续当我的丝后援会会长。以后见面了,客客气气,点到为止。当然,我也会按正常流程给戴秋文的ai公司进行估值——我和我爸那边的投资团队会做尽调,看技术、看市场、看团队,不出意外的话,几百万美元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但这个‘不出意外’——阿姨你懂我的意思,尽调这东西,说它客观也客观,说它主观也主观。一份尽调报告里,有些风险可以写也可以不写,有些数据可以按乐观估值也可以按悲观估值。我不会故意坑秋文,但也不会给他额外的好处。我们就是正常的、公事公办的、投资和创业者之间的关系。今天的事,出了这扇门,就当没发生过。”

    他伸出右手中指,把第二根手指和食指并拢。

    “第二,履行今天的约定——明天上一次床,就一次,结束之后,我们再恢复正常关系。我何业飞说到做到。只要媚姨你给我一次快乐的体验——快乐的标淮我来定,但不会过分,不会让你受伤,不会拍照片录视频,不会在你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不会让你老公发现——作为回报,我明天就给戴秋文的账户转五百万美元,不附带任何条件。不用尽调,不用等估值报告,不用过投资委员会。这笔钱是从我个账户走的,不需要跟任何解释。五百万美元——按今天的汇率大概是三千多万民币——够秋文把训练集群的扩容做完,够他还掉之前借的过桥款,够他把国资那帮催命的领导打发走,还够他留一笔现金流撑到下一融资。三千多万,换一次。做完了,你回去继续当你老公的好妻子,我继续当我的投资,两不相欠。”

    他伸出右手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排举在吴媚面前。

    “第三——你以后就做我的。长期的,永远的,属于我。不是一次,不是一段时间,是彻底把你给我。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心思,只要我需要,你就要在我身边。我让你一辈子都给我各种不同的乐趣——今天的用手指只是开胃菜,以后我想要的东西会更多,更过分,更让你脸红。但我这个有一个优点——我对属于自己的东西特别好。作为回报,戴秋文的所有资金缺,我都帮忙填平了。不是五百万,不是一次的过桥款,是所有——现在的两千万民币缺,下一融资的跟投额度,再下一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兜底。我不在乎这笔投资能不能回本,不在乎大模型赛道有没有泡沫,不在乎芯片管制会不会更严。只要你是我的,戴秋文的公司就不会因为缺钱而死。我何家的家底阿姨大概知道一些——海城商会的几个核心项目都是我家牵的,我爸手上有三个商业地产基金和一个私募权基金,我个的信托每年光是分红就有八位数。填平一个初创ai公司的资金缺,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他把三根手指收回来,重新叠在膝盖上,身体往阅读椅里靠了靠,脸上浮起那个似笑非笑的表。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吴媚的脸,没有看她的身体——这让他的话显得更认真,更像是在谈一桩生意,而不是在调。

    “三种方案,阿姨你自己选。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我再来的时候,你告诉我你的答案。你想回到第一种,我马上收起所有不该有的想法,从明天起规规矩矩叫你一声吴老师。你想选第二种,我们就痛痛快快地上一次床,我把五百万转给秋文,然后各走各的路。你想选第三种——那你就是我的了。从明天开始,你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属于我。”

    吴媚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不是冷漠,而是一种经过了仔细控制的、把真实绪压在底下的平静。

    她的手放在浴袍腰带系扣的位置,手指在棉质腰带的边缘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圈,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几小点暗沉的反光。

    然后她白了何业飞一眼。

    那个白眼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被到墙角之后又不甘心认输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成年特有的反守为攻。

    眼白的部分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瞳孔从眼角斜过来扫了他一眼,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的影颤了两颤,配合着她微微抿着的厚厚嘴唇和浴袍领里若隐若现的锁骨——那个白眼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意味:你这个小兔崽子,刚用手指把阿姨玩到吹了两次,现在就想让我当场签卖身契?

    做梦呢。

    “这件事以后再说。”她说。

    声音不大,语调轻描淡写,像是在推掉一个不太想参加的饭局。

    然后她转过身,也不回地推开书房的门,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匆匆忙忙地往楼梯方向走。

    她上楼的动作很急,浴袍下摆在小腿两侧来回摆动,露出一截光滑的脚踝和赤足踩在色橡木楼梯踏板上的画面——她的脚趾因为刚才的高还没有完全恢复,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自然,每一步落下的时候都会微微往外撇,像是在保护大腿内侧那片被过度刺激之后还在隐隐发烫的区域。

    她从楼梯拐角消失之前,何业飞从书房门探出半个身子,看到她浴袍腰带系得不够紧,走路的时候领微微敞开,后颈到肩胛骨之间那一片雪白的皮肤在走廊尽的暗光里闪了一下。

    她跑回主卧,反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喘了几气。

    手指在门把上攥紧又松开,掌心里全是细密的汗。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浴袍还在,丁字裤还在,腰带系得好好的。

    但身体处的某个地方,有一根弦被何业飞那三根手指拨动了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停下来。

    不是因为高——高已经过去了。

    是因为他给她的三种选择,每一种都太清晰了。

    清晰到不像是一个二十出的年轻能想出来的方案。

    第一种是道貌岸然的退路,第二种是一手钱一手货的净易,第三种是赤的、不设期限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威胁还是诱惑的占有。

    他给她一天时间考虑——这一天里,她要面对的不是何业飞的手指,是她自己心里那个被她压了十几年、反复否认、反复掩盖、但从未真正消失过的问题:她愿意为秋文做到什么程度?

    她愿意把自己出卖到什么程度?

    她吸了一气,把这些问题暂时压下去,快步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和浴袍领。

    发还半湿着,发尾的酒红色在水汽里显得更,贴在脖子两侧。

    她用手指梳了两下,把散在脸上的碎发撩到耳后,又拍了拍脸颊,让脸上残余的红尽快消退。

    确认自己看起来不像刚刚经历过两次高之后,她才推开主卧的门,换上一副平静的表,朝楼梯走去。

    她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到了大门开锁的声音——秋文回来了。

    秋文推门进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两个便利店的塑料袋。

    一个袋子里装着一盒牛和一条切片面包,另一个袋子里装着几盒速食便当和一瓶橙汁。

    他把塑料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弯腰换拖鞋的时候抬看了一眼客厅——吴媚正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发半湿地散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脸上带着一个很淡的、平静的微笑。

    何业飞坐在她对面的单沙发上,面前那杯茶还是凉的,但姿势很放松,右腿翘在左腿上,手里划着手机,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个之间隔着一张茶几,距离得体,气氛看起来很正常——正常到有些不正常。

    秋文皱了皱眉。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他妈的表太正常了,正常到像是刻意维持的。

    他认识她十九年,知道她在真正放松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翘嘴角,会歪着,会用手指卷着发梢玩。

    但此刻她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双手捧着杯子,嘴角那个微笑的弧度准而稳定,像是在镜前面保持营业状态。

    而何业飞那个似笑非笑的表——秋文之前没怎么注意过,现在忽然觉得那个笑里有某种他不喜欢的东西。

    不是挑衅,不是傲慢,而是一种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你不知道的事的从容。

    “秋文,回来了?”吴媚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语气轻快而自然,“买了什么?哦,牛和面包,正好明天早上吃。你吃饭了吗?”

    “还没。”秋文说。

    他看了一眼何业飞,何业飞朝他点了点,没有多说什么。

    秋文又看了一眼吴媚,想从她脸上捕捉到什么绽,但她已经拎着塑料袋走向厨房了,背影在浴袍里晃了两下,小腿上的皮肤在客厅灯光下白得发亮。

    “我坐一会儿就走,”何业飞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外套的下摆,把车钥匙从茶几上拿起来,“今天主要是来认认门,跟秋文聊了聊公司的技术和市场况。吴老师很热,给我泡了茶,聊了一些ala早期的趣事,很有意思。具体的投资细节,我回去跟投资团队碰一下,明天再过来跟秋文聊一——如果顺利的话,这两天就能出投资意向书。”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得无懈可击,每一个字都落在合适的节奏上,既没有过度热也没有刻意疏远,听上去就是一个正常的、有教养的、对投资标的有兴趣的年轻投资在跟创业者沟通完初步意向之后做的正常总结。

    秋文站在原地,看着何业飞的脸,想从那副净而从容的表里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什么也没找到。

    他只是觉得——何业飞说的每一句话都太完美了。

    完美到像提前排练过。

    “那我先走了。”何业飞走到玄关,换了鞋,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吴老师,我走了!今天的茶很好喝,下次再来跟您聊!”厨房里传来吴媚的声音,隔着一道墙和一个拐角,听起来有点远,但语气自然得很:“好,小何慢走,明天见!”

    大门开了又关上。何业飞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电梯门开合的声音传来,然后是安静。

    秋文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大门,皱了皱眉。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但他也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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