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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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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吴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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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业飞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彻底消失之后,客厅陷了一种让耳鸣的安静。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http://www?ltxsdz.cōm?com

    玄关的灯还亮着,秋文买回来的牛和面包还放在鞋柜上,塑料袋上凝了一层从冷气里带出来的细密水珠。

    吴媚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条擦过流理台的抹布。

    她已经换掉了那件白色浴袍——现在身上穿的是一件红色圆领短袖t恤,面料是洗过很多次之后那种柔软服帖的纯棉,没有戴罩,棉质布料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两粒的形状清晰地顶出两个极小的凸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红色面料下微微颤动。

    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超短裙,裙摆堪堪裹住大腿根部,绷得极紧,每走一步裙子上都会泛起无数道横向的褶皱,像水面被风吹出的涟漪。

    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笔直纤细,脚踝处没有穿袜子,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甲上还残留着昨天涂的红色甲油,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几点暗沉的反光。

    她刚洗过澡,发还没完全,几缕湿发贴在脖子侧面,水珠顺着发尾滴在t恤领上,洇开几个色的小圆点。

    扩大的领环绕着她那纤美如水柔般的肩膊,锁骨平直而分明,雪白的脖子和胸大片皮肤都露在外面,领边缘松松地搭在锁骨下方,稍微一动就会滑下肩。

    那条黑色紧身短裙把她丰满感的部绷得浑圆挺翘,裙摆下露出的线在走路时一左一右地晃动着,饱满肿胀的户被紧身裙紧紧勒住,在裙子上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让移不开目光的弧度。

    她走到客厅中央,把抹布随手放在茶几边上,抬起看向秋文。

    秋文还站在玄关和客厅的界处,手里攥着那瓶橙汁,指节发白。

    他的脸色比刚才出门前更难看了——不是疲惫,是一种被自己的想象折磨了太久之后形成的、接近于病态的灰败。

    他看到吴媚走过来,看到她换了一身衣服,看到她那两个在红色t恤下清晰凸现的,看到她黑色紧身短裙下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和那对随着走路轻轻颤动的巨。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手里的橙汁瓶被攥得发出了塑料变形的咯吱声。

    他把橙汁往鞋柜上一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吴媚面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那个拥抱的力道大得几乎把她撞退了一步——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在她后背上叉扣死,十根手指像是要把她整个揉进自己的肋骨里。

    他的脸埋在她湿漉漉的发丝里,鼻梁压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忽然决堤的失控感。

    他的胸腔在剧烈地起伏,心跳透过两层衣服传到她胸上,快得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引擎。

    “对不起……对不起……妈,对不起……”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里,沙哑而含混,每一个“对不起”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是这三个字在他的喉咙里卡了很久很久,终于在看到她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那一瞬间被冲开了。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不停地收紧又松开,收紧的时候衬衫袖子下的手臂青筋起,松开的时候指尖微微发抖,像是连手指都在替他说对不起。

    “我在外面——”他的声音哽了一下,喉结在她肩窝里滚了一次,温热的气流在她脖子上,“我走到便利店门的时候就想转身回来。我站在冷柜前面拿牛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他看你的眼神,他叫你‘吴老师’的时候那个笑。我站在便利店门想了很久,我想冲回来把他赶走,想跟你说不做了,那三百万我不要了。但我没有。我还是买了东西,还是站在外面等了那么久,还是把你一个留在这里。我——”

    他说不下去了。

    他把脸从她发丝里抬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掌心贴着她的颧骨和下颌线,拇指在她眼角那两条极细的纹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她还在,确认她没有因为他的懦弱而消失。

    他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忍,眼泪直接从眼角滚出来,顺着颧骨滑到拇指上,再顺着拇指流进她的发丝里。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全是崩溃的、不加掩饰的痛苦。

    “我一个在外面站了很久,”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自己脑海里的画面折磨到近乎疯狂的颤抖,“我脑子里一直浮现出你被他——被他按在床上——”

    他没能说完。

    他用嘴唇堵住了自己说不出的话——不是温柔地亲,是撞上去的,力道大到两个的牙齿隔着嘴唇磕了一下。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舌近乎粗地撬开她的齿关,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直接冲进去缠住她的舌,带着牛的甜味和眼泪的咸味,还有一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类似于溺水者抓住浮木之后拼命呼吸的绝望。

    他的手指从她脸上滑下来,沿着脖子、锁骨、肩膀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她的后腰上。

    他的手掌贴在她黑色紧身短裙包裹的腰肢上,指尖掐进裙子和t恤的界处,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他能摸到她腰椎那道微微凹陷的沟,能摸到腰侧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肌。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到部——那被黑色紧身短裙绷得浑圆挺翘的部,手指张开,掌心和指尖同时扣住两瓣,用力往上一托,把她整个托得踮起脚尖,小腹贴上了他的皮带扣。

    “你是我的。”他放开她的嘴唇,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的,“你是我一个的。我不想让任何碰你,不想让任何看你穿成这样,不想让任何用那种眼神看你。我刚才在外面,每一次想到他的手可能碰到你,我就——我就想杀。我嫉妒得快要疯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近乎疯狂地隔着短裙抚摸她的身体。

    他的右手还扣在她瓣上,五根手指陷进弹力面料里,抓着那团丰满的软反复揉捏,指尖沿着缝的位置来回滑动,力道大得在黑色面料上留下一道道发白的指痕。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的左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在红色t恤下没有任何束缚的巨——掌心压住,五指张开包裹住整只房的廓,然后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的、近乎粗的揉捏,拇指和食指隔着棉质t恤捏住那粒已经在掌心里硬起来的,轻轻拧了一下,换来她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猛地一颤。

    “秋文。”吴媚在他怀里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很稳。

    她没有推开他,没有阻止他那只在她身上摸的手,也没有躲避他那些近乎失控的亲吻。

    她只是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手指从他耳朵后面穿过发丝,掌心贴着他的太阳,拇指在他颧骨上那道还没有涸的泪痕上轻轻擦了一下。

    她的动作很温柔,是那种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不带任何防备和表演的温柔。

    “你听妈妈说。”她把他的脸拉近,在他眉心那道因为长时间焦虑而拧出的竖纹上亲了一下,嘴唇停了好几秒才离开。

    然后她把他带到沙发上坐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指从他发丝间穿过,像他小时候做噩梦时那样,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后脑勺。

    “没有任何男可以替代你。”她说。

    声音不响,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刻刀刻出来的,清晰而笃定。

    “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何业飞也好,周知远也好,任何都不能。你记住了吗?”

    秋文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手臂箍在她腰上圈得更紧了。

    吴媚吸了一气,手指继续在他的发丝间摩挲着,然后把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她说的方式和以往对他代任何事时一模一样——条理清晰,不隐瞒也不夸大。

    何业飞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单纯投资,他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在试探。

    她脱了浴袍,穿着丁字裤站在他面前,用身体换来了他可以继续往下谈的空间。

    然后她说了何业飞用手指让她高了两次的事——说这一段的时候她的语气很平静,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刻意淡化也没有渲染细节。

    最后她说了何业飞临走前给的三种选择:第一种,回归朋友,正常尽调;第二种,上一次床,五百万美元直接到账;第三种,做他的,长期专属,他包下秋文公司的所有资金缺。

    “一,二,三。”她把三个选项挨个数了一遍,手指在他后脑勺上停住,低看着他的发旋,等他反应。

    秋文从她肩窝里抬起,那张年轻的脸上挂着泪痕、汗迹和被嫉妒烧灼之后留下的红。

    他看着她的眼睛,喉结滚了一次,嘴唇动了两下,然后用一种几乎是从胸腔最处硬挖出来的声音,哑着嗓子问:“你……你想选哪一个?”

    吴媚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嘴角翘了起来——不是她平时在镜前面那种致而标准的微笑,也不是她哄他睡觉时那种宠溺的、包容的笑,而是一个更复杂的、带着一点狡黠和一点狠劲的、只有最了解她的才能读懂的邪恶的笑。

    “选三。”她说,语气脆利落,像是在告诉他今晚想吃什么菜。

    秋文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猛地收紧,指甲隔着t恤掐进了她腰间的软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里出不来。

    “做事不能半途而废。”吴媚低看着他,语气轻描淡写,手指在他耳朵后面那颗小痣上轻轻按了按,动作温柔得和她说出来的话形成了尖锐的反差,“儿子,当你把我推给何业飞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好后果。地址WWw.01BZ.cc你以为把他带回家,让他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喝我泡的茶,让他用那种眼神从上到下看你的老婆——你觉得事可以开了就随时喊停?你觉得你今天把他赶走,他明天就不会通过别的方式再找上门来?他不找我,也会找别。他手里攥着投资额度,攥着国资那帮领导的眼线,攥着你在圈子里的脉——你得罪不起他,除非你从一开始就不把他请进来。但你请了。你开了这个,就别怪我把它走完。”

    秋文被她的话一句一句钉在沙发上。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败,嘴唇不停地发抖,眼眶里的泪水已经了,留下两道极淡的盐痕在颧骨上。

    他坐在那里,脊背不再挺直,肩膀塌着,双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膝盖上,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骨的布偶。

    沉默了几秒之后,他缓缓站了起来。

    不是那种愤怒的起身,而是一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的、缓慢的、沉重的起身。

    他站在客厅中央,背着光,脸上的表看不清,但吴媚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和她对视了十九年的眼睛,此刻里面的光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不是熄灭,是被压在一个很重很重的东西下面。

    那是一种倔强的、不顾一切的、重新燃烧起来的目光。

    “那个大模型,我不做了。”他说。

    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和刚才那个抱着她哭着说“你是我的”的男孩判若两。

    “从明天开始我去撤掉所有融资流程,跟团队开会说明况,跟国资委发正式的撤资函。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公司清算也好,产也好,我一力承担。那些投资跑就跑,银行怎么追就怎么追。我不管了。我要你。别的什么都不要。”

    他说完,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脊背重新挺直了,下微微抬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个表很倔强——是七岁那年他坚持要把捡来的银杏叶做成书签的倔强,是十三岁那年被同学围着欺负但死活不低的倔强,是十七岁那年决定要考中央大学ai学院时对她说“妈,我能考上”的倔强。

    吴媚看着他,看着那个她养了十九年的小狼崽子又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这副“全世界都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要你”的表。

    她心里那层刚才被自己的话包裹起来的硬壳,在看到他这个表的时候,一点一点地裂开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走到他面前,仰看着他那张倔强的脸。

    然后她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脸颊——力道不算轻,拇指和食指掐着他颧骨下方那层薄薄的软,像他小时候犯错之后她惩罚他的姿势一模一样。

    她掐着他的脸往两边轻轻扯了一下,把他那副倔强的表扯歪了,扯成了一个被迫挤出来的、有点滑稽的鬼脸。

    “以后还敢不敢把妈妈送给别?”她问。

    语气是质问,但嘴角那个邪恶的笑已经变味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狠劲的狡黠,而是一种被他的倔强融化了之后重新浮起来的、宠溺的、又好气又好笑的弧度。

    秋文被她扯着脸,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不敢了”。

    然后他猛地挣开她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双脚离地了一瞬。

    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脸埋在她脖子上,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用被扯得还有点不利索的嘴型拼命地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错了。你是我的,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别。我再提一次这种事你就打我,你就把我赶出家门,你就再也不理我——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是我的一切。没有你我要那个公司有什么用?没有你我要那些钱有什么用?我从七岁那年你抱着我走了一整夜去医院的时候就知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他的声音从她脖子上传出来,闷闷的,带着被压制的颤抖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打湿了她t恤的领,热热的,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让那一片棉质布料变得又湿又热。

    吴媚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她的下搁在他肩膀上,手掌贴在他后背心,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刚才的狂慢慢变得平稳了一些。

    她吸了一气,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给他买的那款洗衣的淡香,他实验室里带回来的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还有他皮肤本身那种净的、温热的、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的体味。

    这些味道和何业飞的古龙水完全不同,和任何陌生男的味道都不同——这个味道是她从小闻到大的,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需要戒备、不需要表演、不需要算利益得失就可以安心靠上去的味道。

    他们不知道在客厅里抱了多久。

    然后秋文的嘴唇找到了她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粗的、撞上去的亲法。

    这一次是慢的,是的,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一点一点地描摹她唇线的廓,从下唇的中间往两边滑到嘴角,再从嘴角滑回中间,然后舌尖轻轻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温柔地、耐心地、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对她说对不起和不敢了和你是我的。

    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里,轻轻回吻他。

    两个就这么站在客厅中央,赤着脚,在暖黄色灯光下接吻,不知道吻了多久。

    直到她的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直到他的呼吸从急促重新变得绵长,直到两个都忘了时间。

    最后她先松开了他。

    她用手指擦掉他脸上残留的泪痕,拇指在颧骨那道盐痕上反复抹了几下,把他脸上七八糟的痕迹擦净,然后重新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妈也不想被别的男碰。”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你妈只想做你的。从十九年前把你接回家开始,你妈这辈子就只想守着你一个。你记住了吗?”

    秋文用力点,点的动作大得像个被老师纠正了错误之后拼命认错的小学生。

    “三可以不选。”吴媚说。

    她放开他的脸,转身往沙发走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步态恢复了从容。

    她弯腰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喝了一,然后转过身来看着秋文。

    她赤足站在沙发前,两条雪白的大腿在黑色紧身短裙下并拢微微斜放,小腿绷出流畅的弧线,脚趾因为地板微凉的触感而微微蜷着。

    红色t恤的领因为刚才的拥抱滑下了一侧的肩膀,露出半边纤美的肩膊和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胸。

    她端着水杯,看着秋文,嘴角那个邪恶的弧度又回来了,但这一次它底下藏着的不是狠劲,而是一种更层的、被他的倔强打动之后重新浮上来的、属于她的本色的东西。

    “但二还是要选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秋文看着她。

    他站在客厅中央,白衬衫的领被眼泪和汗水弄得皱的,袖上还沾着刚才擦脸时蹭上去的睫毛碎屑。

    他看着他的母亲——他的妻子——站在沙发前面,穿着那件被他扯歪了领的红色t恤,穿着那条绷得紧紧的黑色超短裙,赤着脚,端着一杯凉透的白开水,用那种熟悉的、邪恶而宠溺的、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表告诉他:我只想做你的,但那个男明天还会来,而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痛苦的、倔强的笑,而是一个被到墙角无处可退之后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需要退路的大彻大悟的笑。

    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下搁在她顶上,手掌贴在她露的肩膊上,拇指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上来回摩挲。

    “等下再讨论这个话题,”

    吴媚忽然收了嘴角那个邪恶的弧度,换上一副更柔软、更黏腻的表,像一只被摸了太久之后终于不耐烦地翻过肚皮的猫。

    她把手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赤脚走到秋文面前,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在书房里被何业飞的手指出来的水汽,但现在水汽底下浮上来的不是委屈,是另一种更烫的、更直接的、不需要任何语言翻译的东西。

    “刚刚你老婆我被家弄的欲求不满的,”

    她把“你老婆”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宣示主权——不是对何业飞宣示,是对他宣示。

    她的手指勾住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指尖隔着棉布在他胸上画圈,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几点暗沉的反光,“现在我需要老公你帮我泄泄火——顺便检查一下,你老婆我还不净。”

    她说“泄泄火”的时候,嘴角翘起的弧度和她十几年前在直播镜前说“谢谢老公的打赏”时如出一辙,但这一次这个弧度里没有营业,没有滤镜,没有隔着屏幕的距离感。

    她的手指从他的扣子滑到他的皮带扣上,指尖在金属扣的冰凉表面上敲了两下,发出极清脆的“叮叮”声,然后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两小片扇形的影,那个眼神里的意思是——你还在等什么?

    秋文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邀请——她主动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每次都能让他丢盔弃甲。

    他愣住是因为她的措辞。

    “被家弄的欲求不满”——这句话等于是直接承认了刚才书房里发生的事,而且她把这件事说得像是一件没做完的家务,等着他回来收尾。更让他震惊的是她的态度——不是愧疚,不是羞耻,不是那种“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所以我要补偿你”的卑微,而是一种理直气壮的、理直气壮到近乎无耻的撒娇。她在命令他帮她解决欲望,而这个欲望是另一个男挑起来的。这种被戴了绿帽还要负责善后的屈辱感,和她此刻红唇微启、眼神迷离的媚态,在秋文的脑子里撞出了一片他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他定了定心神,双手捧住她的脸,把她从自己胸上微微推开一点距离,然后仔仔细细地端详她的面容。

    从额到眉骨,从眼角到颧骨,从鼻梁到嘴唇,从下颌线到耳垂——他看得极其仔细,像是在检查一件被借出去展览了一天之后刚刚送回库房的珍贵瓷器,每一寸釉面都要确认没有裂纹。

    “算了,既然妈你不想告诉我选第二的意思,那我们就把这个问题放一放,”他一边端详一边说,声音已经比刚才稳定了不少,但还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沙哑尾音,“老公这就帮你——额,老婆,你,你这样子不像被了好几次,看起来你是在为你老公我守住贞洁了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拇指在她的眼睑下方来回摩挲。

    那里没有纵欲过后的淤青和疲惫,没有被男的汗水浸过的黏腻感,没有红的残余——她的嘴唇上只剩一层极淡的无色唇膏,唇纹清晰而净,没有任何被吻肿之后红晕开的痕迹。

    她的脸上只有清爽和素净,皮肤在卸妆之后反而呈现出一种天然的、温润的质感,眼角那两条纹还在,但一点都不显老,反而像是在说:这个没有被征服,她只是经历了一场试探,然后全身而退。

    “那你到底要不要检查了啊,”吴媚被他看得有些不耐烦了,噘起嘴唇——那个噘嘴的动作不是故意的妩媚,而是真真切切的、被儿子磨叽到失去耐心的撒娇,“不检查老娘就睡觉去了,不理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甩开,把脸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作势要转身往楼梯走。

    她转身的动作很大,红色t恤的领滑下了另一侧的肩膀,露出肩胛骨上方一小片光滑的皮肤和黑色内衣肩带的边缘。

    她走出去两步,又停下来回白了他一眼——那个白眼里的内容极其丰富:有被冷落的不满,有欲求未满的焦躁,有一种“老娘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你还在磨叽”的恨铁不成钢,还有一种只有对着他才会出现的、小生对男朋友耍子的娇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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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完全是在对儿子撒娇了。

    戴秋文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那条黑色紧身短裙下绷得浑圆的部和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心里忽然涌上来一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欲,不是愧疚,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劫后余生之后才敢相信的、巨大的庆幸。

    她在书房里被何业飞的手指玩到吹了两次——这是她亲承认的。

    但她身上没有任何被彻底占有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对他撒娇,不是在对何业飞发嗲。

    她噘嘴的时候下唇微微外翻,那个表只有在她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出现,因为她在别的男面前从来不噘嘴——她在老周面前是端庄的,在何业飞面前是冷静的,只有在秋文面前,她才会把嘴唇噘成一个可以挂油瓶的弧度,像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不用的,老婆,我相信你。”秋文把手进裤袋里,站在原地,嘴角浮起一个终于放松下来的笑。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这次错主要在我——是我把招进来的,是我让你一个面对的。你有没有被,我只要看看屋子里不不就知道了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完全不慌了。

    他开始用那种只有和她在一起才会用的、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点故意逗她的节奏说话,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得比正常说话长半拍,像是在用声波挠她的痒。

    “你都出去快一个小时了,”吴媚转过身来,把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上,黑色短裙下的线随着这个动作扭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极具杀伤力。

    她朝他挤了挤眼睛,那个眼神里的狡黠和之前说“选三”时一模一样,“说不定屋子已经收拾了呢。”

    “也对啊,”戴秋文慢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一坐进沙发正中间——不是靠在扶手上,不是斜躺着,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正中间,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微微分开,占据了一个主该占据的位置。

    他的目光从下往上打量着她站在客厅中央的身姿,从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脚趾到黑色短裙下的大腿,从被紧身裙绷出的腰肢到红色t恤领里若隐若现的沟,最后落在她脸上,嘴角那个放松的笑还挂着,“不过要是这样的话,那你肯定是连身子也清理过了啊。”

    “身子就算清理了,”吴媚看着他那个悠闲的姿态,心里那被他磨出来的火气变成了另一种更烫的东西——她知道他在逗她,他故意不着急,故意不扑上来,故意用这种慢悠悠的语气跟她玩猫捉老鼠。

    好,你想玩,老娘陪你玩。

    她一手撩了撩发,把散在肩上的湿发撩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着淡色的皮肤;另一只手缓缓伸到自己双腿中间,四指并拢,隔着黑色紧身短裙的薄薄面料,在户的位置上轻轻上下来回摩擦。

    她能感觉到裙子下面的两片唇还微微发肿,是何业飞的手指留下的痕迹,但此刻她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唇在肿痛中反而更敏感了,一新的湿意从道处涌出来,打湿了丁字裤的裆部。

    “说不定被那个死宅男把家的小都肿了呢,那可是会这么快就消肿的哦——秋文老公,你就说你到底要不要检查家的身体嘛。”

    她说“死宅男”的时候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家的小”的时候尾音往上翘了半个音阶,说“秋文老公”的时候给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一切揉在一起,像一杯度数极高的尾酒——底层是成熟对年轻男的蔑视,中层是被撩拨之后没得到满足的焦躁,顶层是对自己丈夫的、带着委屈和撒娇的赤的勾引。

    戴秋文看着她用手指在自己腿间上下摩擦的样子,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的喉结滚了一次,但脸上的表依然维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笑。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她招了招手,动作和七岁那年她蹲在出租屋门朝他招手让他过来吃饭时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招手的对象反过来了。

    “那好吧,过来,我现在就检查一下。”

    吴媚看着他坐在沙发正中间的样子——背对着客厅的大玻璃窗,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窗玻璃上映着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和他白衬衫的廓。

    他两腿微张,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而笃定。

    那个姿态让她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被戳了一下——他在学她。

    他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她就是这样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手的。

    现在他长大了,用同样的姿势反过来招呼她。

    只不过她招手是为了哄他,他招手是为了检查她的身体。

    “好好检查身体,不许漏掉细节哦。”

    她扭动着腰肢和翘,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她的步态不是t台上的猫步,不是办公室里练的快步,而是一种更松散的、更慵懒的、只有在自己家里才敢走的步子——腰肢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两成,部在黑色短裙下左右晃动,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每一步都像是在用手指敲他的胸。

    走到他面前之后,她没有立刻跨上去,而是后退了半步,站在他膝盖前方不到一臂的距离,开始跳舞。

    不是那种正规的脱衣舞——她没有学过钢管舞或者爵士舞,她的动作没有任何专业框架的痕迹,完全是一个熟透了的的即兴创作。

    她先是用手指把发往后拨,露出整个额和眉毛,然后手指沿着耳廓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到t恤领边缘。

    食指和中指夹住领的布料,往外轻轻扯了一下,露出更多锁骨下方那片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着淡色的胸。

    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极慢极慢地往上掀。

    先是露出腰窝,再是露出腰椎那道微微凹陷的沟,然后是黑色内衣的背扣,最后是肩胛骨。

    整个过程中她的部一直在扭,不是大幅度的摇摆,而是一种微小的、一圈一圈的、以腰肢为轴心的画圆运动,黑色短裙在她部的带动下泛起一波一波的褶皱,裙摆偶尔会往上滑一截,露出部下缘那道饱满的弧线。

    她把脱下来的红色t恤随手扔在茶几上,转过身来面对他。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半杯内衣,不是那种功能很强的全罩杯款式,而是只有下半截托住房、上半截几乎只有蕾丝花边覆盖的半透明款。

    那对36e的巨被托得高高隆起,沟得可以夹住一支笔,蕾丝花边遮住了但遮不住晕——浅色的晕边缘从蕾丝花边上方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她继续跳。

    手指从锁骨中央往下滑,滑过沟,滑过小腹,停在黑色短裙的腰上。

    她把腰的拉链一点一点拉下来,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倒数计时的声音。

    拉链到底之后,她用拇指勾住裙腰两侧,往下推。

    黑色短裙从部的弧线上剥落,顺着大腿往下滑,在膝盖上方堆成一圈黑色的褶皱,露出里面的色超薄无痕丁字裤——不是刚才那条红色绑带款,是何业飞走了之后她上楼换上的。

    色的面料几乎和她雪白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腰侧两条极细的带子和裆部那一小片三角形的、隐约透明的布料。

    她弯腰从脚踝上把裙子抽出来,重新站直,现在身上只剩两件东西——黑色蕾丝半杯内衣和色丁字裤。

    内衣把房托得更高更挺,丁字裤的裆部已经被道渗出的体洇湿了一小块,在色面料上留下一片极淡的、只有在灯光下凑近了才能看到的色水渍。

    她伸手绕到背后,单手解开内衣背扣——那个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拇指和食指一捏一拧,背扣就弹开了。

    她把内衣从肩膀前面扯下来,随手一扔,那对36e的巨终于毫无束缚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了几下,两粒已经硬得像两颗浅色的珍珠。

    她朝他走了一步,站在他膝盖前方,双腿微微分开。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条色丁字裤,以及腿上还穿着的一双黑色蕾丝边大腿袜——她刚才在楼上换衣服的时候顺手穿的,袜卡在大腿中部,在饱满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极浅的痕,袜边缘的黑色蕾丝和她雪白的大腿皮肤形成了鲜明的色差。

    她把手伸到丁字裤两侧,捏住那两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带子,正要往下拉,忽然停住了。

    “不对,”她把手指从带子上收回来,歪着看着秋文,那个歪的动作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天真,“老公,这里要留给你来脱。你忘了吗——是你检查身体,不是我检查。”

    她跨上沙发,双腿分开站在他大腿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正好对着他的脸,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从她腿间散发出来的那温热而湿的气息。

    她低看着他,手指抚上自己的耻丘——不是唇,是耻丘上方那块光滑到不正常的皮肤。

    “毛毛都刮净了哦,”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炫耀和一点不安,“刚才为了那个死宅男刮的。你喜欢吗?还是不喜欢?你皱眉了——我看到你皱眉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没有毛的?”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忽然变小了,那种撒娇的底气在看到他皱眉的表时出现了一道裂痕。

    她心里一紧——刚才在浴室刮毛的时候她犹豫了很久,不知道秋文会不会喜欢。

    她原以为男都喜欢白虎,所以才特意刮得净净,可现在看他的表,好像不太对。

    不知道现在停止用除毛的话还能不能长出来——她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毛发生长周期了。

    “扒开。”戴秋文没有回答她关于毛的问题。

    他指了指她两腿之间那条被色丁字裤遮住的缝,语气忽然变得简短而直接,没有了刚才那种慢悠悠的逗弄,而是带上了一丝不太满意的、命令式的冷硬。

    吴媚被他这个语气激得浑身一颤。

    她从他的膝盖上重新站起来,在他面前站好,右手缓缓伸向自己的下体。

    她没有直接扒开,而是先用食指和中指隔着丁字裤的裆部,沿着缝细细地来回抚摸——裆部的那一小片色面料已经彻底湿透了,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唇比平时更饱满更热,微微发肿。

    她来来回回地抚摸着,直到道里渗出的体已经多到从丁字裤边缘溢出来、在腿侧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才终于用食指和中指勾住丁字裤裆部的边缘,把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然后慢慢分开了两瓣唇。

    红色的道在他眼前敞开。

    两片浅色的大唇被她的手指扒开之后,里面更的、颜色更的小唇露了出来,充血鼓胀,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玫瑰花瓣。

    道微微张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透明的黏,顺着会往下淌,在色丁字裤还挂在腿侧的那片布料上又加了一层新的水渍。

    道上方的蒂从包皮里探出来,肿得像一颗红色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整个部没有任何毛发——不是剃的,是刮的,皮肤光滑得像抛过光的大理石,连毛根的小黑点都看不见,只有一片光滑到不真实的、泛着淡色的皮肤。

    她不等他再说话,身子一沉,坐上了他的大腿。

    左手扶在他肩,右手还保持着扒开唇的姿势,把自己最私密的内部结构近距离地展示在他面前。

    然后她轻轻哼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那个呻吟很短,但尾音往上翘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一声被截断的叹息。

    “嗯——老公,你看,妈妈的小一点都没有肿,真的没有被你的朋友呢。”

    她说完伸出湿滑的舌舔了舔嘴唇,一双大眼睛满含天真的眨了眨。

    那个眨眼的动作和她此刻正在用手扒开自己唇的行为形成了极荒诞的反差——她的眼睛在说“你看我很乖吧”,但她的身体在说“但我不介意更不乖一点”。

    戴秋文看着眼前这个又是自己老婆又是自己母亲的——她正跨坐在他大腿上,光着身子,用手扒开自己的唇,用一张清纯无辜的脸对着他说“妈妈的小一点都没有肿”。

    这种混合了清纯与的视觉效果,任何一个正常男看了都会理智断线。有声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老婆这演技是越来越完美了啊。

    刚才她在楼下,穿着白色浴袍、端着一杯白开水、用一副端庄贤惠的主姿态对何业飞说“小何慢走,明天见”,那套演技拿去参评任何表演奖项都不违和。

    现在她切回了“老婆”模式,用的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表演系统——更软、更媚、更无辜、更让他的占有欲像被浇了汽油的火堆一样嘭地炸开。

    他拍了拍吴媚赤的,示意她站起来。

    手掌落在浑圆的瓣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那团软在掌心里弹了两下,手感爽脆得像拍在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上。

    他很享受这个动作——让妈妈光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被自己随意弄。

    不是让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接受他,而是让她站着,站在他面前,接受他的审视和摆布。

    手拍在上那个声音搭配着掌心里软弹跳的触感,实在是有一种难言的征服感。

    吴媚感觉到了他双手托着自己的往上推。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已经跨坐在他大腿上了,小都快贴到他脸上了,还要怎么往上?

    戴秋文见她不明白,脆双手从她腋窝下穿过,托住她的上身,继续往上举。

    吴媚终于懂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那种“你这个小兔崽子又想出什么下流招数”的、又好气又好笑的、被儿子带进沟里的红。

    但她还是咬了咬牙,扶着儿子的肩,抬腿迈上了沙发,双脚踩在他大腿两侧的沙发垫上。

    然后她感觉到儿子的双手箍住了她的胯骨,在往下压。

    她顺着那力道缓缓下蹲,直到小直接贴在了儿子仰探出的鼻尖上。

    她的体重有一部分压在他鼻尖上,鼻尖陷进了那两片被扒开的唇之间,蒂正好顶在鼻梁最硬的那块软骨上。

    这个触感极其奇异——不是手指,不是舌,不是茎,而是一个温热的、硬中带软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出热气的鼻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正一下一下地在她的道上,热气裹着气,在她的唇和会之间弥漫开来,像一团看不见的、温热的雾。

    现在的吴媚摆出了一个极其的姿势——双腿大张,半蹲在沙发上,双手扶着儿子的肩,整个悬空坐在他脸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即使没有低去看,她也知道这个姿势有多下流。

    自己的生殖器官正在和儿子的呼吸器官做亲密接触,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这个身体语言分明在喊四个字——“舔我”。

    而她此刻站在沙发上,视线刚好能越过沙发靠背,看到客厅那扇大玻璃窗外面城市的夜景。

    街道上的车灯在远处流动,邻居家的窗户亮着灯,这个小区有上百户家,任何一个如果刚好往这个方向看,就能透过那扇并没有拉严窗帘的大玻璃窗,看到一个全的正蹲在一个年轻男的脸上。

    “臭小子,又想要闻老家的味道了是不是?”吴媚低下,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颗埋在她唇中间的脑袋,用半是责骂半是纵容的语气说道。

    她嘴虽然在骂,但身体却配合得很老实。

    她的膝盖往外又分开了几厘米,让自己蹲得更低一点,好让他的鼻尖能更地嵌进她的唇之间。

    她知道儿子的这个习惯——只要一焦虑,就喜欢闻她下面的味道。

    从十几岁开始就是这样。

    每次考试前紧张了,他会把埋在她大腿中间,闭着眼睛,用鼻子贴着她的内裤,一闻就是好几分钟。

    她一开始以为这是青春期的冲动,后来慢慢发现不对——他不是在闻她的味道来挑起欲,他是在用她的味道来安抚自己。

    她的体里有某种只有他的大脑能识别的东西,那个东西能关掉他脑子里所有尖叫的警报,能让他从紧绷的状态里松下来,能让他重新找回安全感的锚点。

    他是她养大的。

    她知道他什么时候焦虑,知道他焦虑的时候需要什么,知道唯一能让他停止焦虑的东西就是她。

    所以在他最焦虑的今天晚上——在他亲手把她推给何业飞、在外面独自煎熬了一个小时、回家抱着她哭完之后——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和她做,而是先确认她还在,确认她的味道没有变,确认这个从七岁起就是他的避风港的身体,依然是属于他的。

    她低看着他的鼻子埋在她唇中间,鼻梁两侧的皮肤被她大腿内侧的软夹着,他闭着眼睛,睫毛在她的毛本该在的位置上轻轻蹭着。

    他的呼吸很慢很沉,每吸一气她都能感觉到唇被一温和的气流轻轻吸了一下,每呼一气她的会都会被一暖流扫过。

    他在闻她——不是在舔,不是在,就是在闻。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分析她分泌物的化学成分,又像是在把一个失而复得的东西的味道牢牢记在嗅觉记忆里。

    她叹了气。这小子。

    “好好闻,”她把手指进他的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腿间压了压,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上了他的耳朵,“闻够了就帮妈妈好好舔一舔。你老婆被那个死宅男弄了两次都没有满足,憋得快炸了,你要是再磨蹭,妈妈就自己用手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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