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邱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LтxSba @ gmail.ㄈòМ发布页LtXsfB点¢○㎡ }
搅拌机的声音从工地那边轰隆隆地传过来,震得窗户上糊的塑料布哗哗响。
他翻了个身,觉得

疼得像被

拿砖

拍了一宿,嘴里又

又苦,舌

粘在上颚上撕都撕不下来。
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昨天

活时那件汗衫,裤子没脱,鞋也没脱,脚上全是泥。
“这酒真不是好东西。”他骂了一句。
春秀不在屋里。
她的缝纫摊已经出摊了,门

那台老缝纫机罩着一块塑料布。
老邱下床找水喝,走到桌子旁边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几

凉白开,放下缸子的时候脚踢翻了垃圾桶。
垃圾篓是拿旧塑料桶改的,里

装的都是些烂菜叶子和碎布

,倒在地上散了一地。
他去灶台上拿笤帚准备扫,弯下腰的时候看见菜叶子中间团着一团卫生纸。
卫生纸是白色的,团得皱


的,上

沾着一片湿乎乎的印子,已经

了,留下一圈淡白色的痕迹。
他的手指

碰到那团纸,忽然就顿住了。
他认得这个味道——腥的,带一点咸,是男

那东西

了以后才有的味道。他把那团纸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眉

皱了起来。
他不记得自己昨晚跟春秀做过那事。他喝醉了,醉得像

死猪。
他站起来,把卫生纸攥在手心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春秀正蹲在缝纫摊旁边给

改一条裤子,嘴里叼着线

,手指

灵巧地翻着裤脚。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

,看见老邱站在面前,手里攥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脸色铁青。
“这是啥。”老邱把那团卫生纸举到她面前。
“垃圾篓里的东西,你翻它

啥。”春秀低

继续改裤脚。
“我问你,这纸团上沾的是啥。”
“不知道。”
“你别跟我说不知道。”老邱把纸团展开,举到她面前,“这纸上的东西,你闻闻是啥味。昨天晚上谁来过咱家。”
春秀把针

在布料上,抬起

看着他。
“昨天晚上就你和隔壁孙兄弟喝酒,你说谁来过。”
“你什么意思。”
“你昨天晚上

了啥你自己不知道?”春秀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看着他的眼睛,“你喝得跟

死猪似的,我拿热毛巾给你擦脸,你吐了一枕

,我洗了半宿。你现在来问我?你要是不信,去问问你自己——你昨天晚上是真醉还是装醉。”
老邱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很硬,没有躲闪,没有心虚,只有一种被冤枉了的愤怒。
他忽然不确定了。他低

看了看手里那团卫生纸,又看了看春秀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难道是我自己昨晚梦游了?”
春秀没有再理他,坐回缝纫机前,把改好的裤子叠整齐搁在旁边,拿起来一件新活计抖开铺在台板上。
她的手指

稳稳当当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只有耳后那一片皮肤微微泛着红。
老邱站在旁边,把那团卫生纸揉碎了扔进垃圾桶里。
“以后少跟隔壁那小子喝酒。那小子不是个东西。”
他趿拉着鞋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念全从门缝里看着老邱进屋的背影,靠在墙上慢慢吐出一

气。他转过身,秀云正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那盆野菊花准备放到窗台上晒太阳。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把花盆搁在窗台上,拿手指

轻轻弹掉一片枯叶子,从

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可刚才老邱和春秀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念全知道她听见了。她也知道他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她只是不说话。
她不说,比说一百句还让他心里

堵得慌。
念全在工地搬了一天砖,手上的血泡又磨

了,拿碎布缠了缠继续搬。傍晚老马让大家多卸一车水泥,念全跟着

到天黑才收工,浑身水泥灰。
他蹲在水龙

底下冲了把脸,没回屋,直接往隔壁老邱家去了。
春秀正蹲在门

洗菜,看见他站在门

,手里的菜叶子掉进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
“老邱不在,去镇上买配件了。”
“嫂子,我来找你的。”
春秀把他让进屋,站在门边没关门。
“有啥事你说吧。”
念全低着

,看着自己那双

解放鞋,鞋

已经磨出个

,脚趾

露在外面。
“嫂子,那天晚上的事,我对不起你。我喝多了,把你当成了别

。”
春秀没有看他,只是把手里那根洗了一半的萝卜翻来覆去地搓。搓了好一会儿才开

。
“那件事别提了。老邱不知道。”
“嫂子,我求你一件事。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老邱那边你也帮我瞒着。我不能丢了这份工。”
“你放心,我不说。”春秀把萝卜搁在盆沿上,拿手背蹭了一下额

上并不存在的汗,“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我也没喊老邱。这页翻过去了。”
“谢谢嫂子。”
“你以后别喝那么多酒。「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念全点了点

,转身往外走。他刚走到门

,门板就被

从外面一脚踹开了。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差点砸到念全脸上。
老邱站在门

,手里拎着一把刚买回来的扳手,眼珠子通红。他看看念全,又看看春秀。
“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小子怎么忽然跑来我家了。”他把扳手指着念全的鼻子,“那天晚上的事,我都听见了。孙念全,你睡了我老婆,你说怎么办。”
念全靠在门框上。
“邱哥,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罪。”
“赔罪值几个钱?要么给我一万块私了,要么我现在就去找工

,把你开除了,再报警。”
念全的手指

攥紧了门框。
一万块。
他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秀云在食堂一个月才三百五,两个

刨去吃用,一个月能攒下三四百就不错了。发布页LtXsfB点¢○㎡ }
一万块,他得不吃不喝攒好几年。
可他更不能让老邱去告诉工

。
他要是丢了这份工,秀云在食堂也待不下去,两个

就得卷铺盖回老家。
可老家已经回不去了。
他爹他娘他媳

,全在他脑子里转,转得他眼前发黑。
老邱看着他那副说不出话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不是怒,是另一种东西——是一种占了上风以后开始慢慢品味的笃定。
他把扳手搁在桌上,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
“没钱也行。还有个法子——让你妈陪我睡一觉,这事就扯平了。”
念全猛地抬起

看着老邱。
老邱的脸上挂着那种他见过的笑——他爹的债主堵在门

催账的时候就这种笑。
不是凶,是笃定,是知道你没有别的路可走。
“那是我娘。”
“你睡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也有娘?”老邱把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了,吸了一

,“你让我老婆舒服了,我也让你娘舒服一回。这才叫扯平,才叫公道。”
念全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

,指节攥得咯吱咯吱响。
他低着

,盯着老邱那双沾满水泥灰的解放鞋,盯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

,看着老邱的眼睛。
“邱哥,那天晚上是我的错。我睡了你老婆,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要钱,我都认。”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一滚,“可你要是动我妈一根手指

,我这条命就不要了。”
老邱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把扳手重新拎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怎么着,你小子还想跟我动手?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在工地上混了多少年——”
“老邱。”
秀云从念全背后走出来。
她站在老邱面前,仰着脸看着他。
老邱比她高了一个

,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
她站在那里,瘦瘦小小的,围裙上还沾着食堂的油渍,

发里夹着几根白的,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是不是我陪你睡一觉,这事就过去了。”她说。声音平平的。更多

彩
老邱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老太太这么直接。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他。
可她没有。
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是在谈一桩买卖。
“是。你陪我睡一觉,我就不报警,也不要你们一分钱。”
念全一把拽住秀云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后拉。他的眼珠子通红,腮帮子上的肌

一鼓一鼓的。
“姨,你不能去!”
秀云把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掰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她的手指

瘦,但力气不小,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指

从自己袖子上掰下来。
“念全,你转过去。”
念全没有转。
“姨!”
“转过去。”秀云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
念全蹲在墙角,把脸埋在手掌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秀云转过身看着老邱。
“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老邱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念全,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你到底是他妈还是他姨,我不管了,当着你儿子的面,让他看着。”
秀云的嘴唇抿成了一道线。她低下

,开始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月白背心。然后是裤子。
她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间。
五十多岁的


,皮肤却还白得晃眼。
那对

子垂了些,但依然饱满,


是

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腰上有了赘

,小腹上横着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两条腿修长结实。
她站在那里,姿态端庄,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老邱的目光从她脖子一路往下扫,扫过锁骨,扫过那对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的

子,扫过小腹上那些银白色的妊娠纹,最后落在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上。
他把烟

扔在地上,拿鞋底碾灭了。
“妈的,老孙家的


真够味。”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裤带是帆布的,解了两下没解开,他急得一把扯断了,裤子滑到脚踝。
他那根东西已经涨得发紫,青筋

起,


胀得发亮,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秀云。
这根东西比念全的短些,但粗了一圈,


像个紫红色的

蛋,马眼上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

。
他走到秀云面前,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
那张床是秀云每天早起叠被的那张床,是念全每天晚上躺在隔壁听她呼吸的那张床。
老邱压上去,掰开她的腿。
秀云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
“睁开眼。”老邱说。
秀云没有睁。
老邱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扳正。
“我让你睁开眼。看着我。看清楚了——

你的

是谁。”
秀云睁开眼。
她的眼珠子黑漆漆的,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看着老邱那张脸——那张被酒

和


泡得发红的脸,那双充血的小眼睛正盯着她,嘴唇咧着,露出一

被烟熏黄的牙。
老邱往手心里吐了

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


上,对准了她那道

涩的

缝。
“我也随着老孙喊你一声姨,姨,我要

进去了,忍着点。”
他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嗯——”秀云闷哼了一声,眉

皱紧了。
她里面还

着,被强行撑开的疼从腿间窜上来,火辣辣的,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撕裂了。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妈的,你这个

还真紧。”老邱开始动,每一下都又

又猛,撞得整张床咯吱咯吱地响,“不过还行,裹得挺紧的。你是不是很久没被男


了?”
秀云不回答,把脸别向一边。
老邱两只手攥住她那对正在上下

晃的

子,粗糙的手指

陷进那两坨白花花的软

里,像揉面似的又抓又捏。
她的


被他的拇指按在掌心里来回碾,碾得又红又肿。
他一边揉她的

子一边回过

冲墙角喊。
“小子,你看着!你看你姨娘是怎么替你赎罪的!”
念全蹲在墙角,把脸埋在手掌里。
他的指甲嵌进掌心里,嵌出好几道血印子。
他不敢抬

,可那些声音全往他耳朵里灌——床板的咯吱声,老邱粗重的喘息,还有秀云喉咙底漏出来的闷哼。
“你这骚货,下面还挺紧。”老邱一边

一边嘴里不

不净,“生过几个孩子了?生了孩子还这么紧,是不是平时没


你?”
秀云咬着嘴唇,不回答。
“我问你话呢。”老邱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啊——”秀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喉咙底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老邱嘿嘿笑了。
“就是这儿,爽不爽。”他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那根粗涨的


在她

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晶莹的水光,“姨,你下面开始出水了。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挺老实。”
秀云把脸埋在枕

里。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它在被强迫的时候居然有了反应。
她恨那

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恨自己

里不由自主分泌出来的黏

让那根东西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恨自己喉咙底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响。
老邱把那根沾满她

水的


猛地整根抽出来,


在她

蒂上蹭了两下,又猛地捅回去,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翘得高高的。
她那两瓣


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淋淋的,滴着刚才她自己涌出来的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


,比我老婆的还大。”老邱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


,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水的


,猛地整根捅了进去,“你这


我见过,在工地食堂,弯腰捡菜的时候,那


圆得——我当时就想,这要是从后面

进去得有多爽,现在终于

到了。”
秀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但比刚才更响了。
老邱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

陷进她


上的软

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

拉向自己。
这个姿势进得最

,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她的

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着,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

掐着她的


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啊——”秀云浑身一抖,

里狠狠夹了他一下。
老邱倒抽了一

凉气,在她


上狠狠拍了一

掌,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

,你这

还会夹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怎么不忍了?叫出来。我让你叫出来。”
“你快点——快点弄完——”秀云的声音从枕

里闷闷地传出来。
“快点?老子花了这么大力气,你想让我快点?”老邱不但没快,反而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又

又慢,


刮着她

壁上的褶皱慢慢进去,又慢慢退出来,“我问你,你儿子

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

的?你们娘俩住一个屋,他半夜肯定

你。他

你的时候叫你什么?叫姨还是叫妈?”
“你闭嘴——”
“我闭嘴?你自己夹得这么紧,还让我闭嘴?”老邱嘿嘿笑了,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伸出舌尖舔着她的耳廓,“说实话,你儿子

得舒服还是我

得舒服。”
秀云不回答。
老邱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

往前一窜一窜的,

子在褥子上蹭来蹭去。
那对白花花的

子被压成两个扁扁的

饼,随着他的撞击在褥子上来回摩擦,


蹭着粗布床单,又疼又痒。
“说。谁

得舒服。”
“你——你

得舒服——你快点——”
“这就对了。”老邱满意了,两只手重新攥紧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她的

水被他撞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个

的腿根,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印子,“来,换个姿势。腿抬起来。”
秀云把一条腿抬起来搁在他肩膀上,侧着身子躺着。
老邱把她另一条腿压在身下,从侧面

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

处另一个角度,


刮过一片她从来没被

碰到过的地方。
秀云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

叫。
“啊——啊——”
“就是这儿。姨,你这

里还藏着这么个地方,你男

没开发过吧?他是不是太斯文了,舍不得往这儿捅?你儿子也没找到过?今天我给你捅开了,以后别

再

你就知道往哪儿使劲了。”
秀云被他这一下又一下顶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浑身抖得像过了电。
她的手指

攥着床单,嘴唇哆嗦着,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尖长长的呻吟,整个

弓了起来,

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

热乎乎的

水涌出来浇在他的


上。
老邱感觉到那

热流冲在自己敏感的顶端,差点被她夹

了。
他咬了咬牙稳住了,趁她还在痉挛又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
秀云被他顶得浑身瘫软,嘴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哼哼,两条腿从床沿上滑下来,整个

软得像一摊泥。
“我到了——你快点——”
“你要到了?老子还没到呢。”老邱猛地把


从她

里抽出来,那根沾满她

水、涨得发紫的东西在她小腹上弹了两下,“张嘴。”
秀云没有反应。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嘴掰开,把那根湿淋淋的


塞了进去。
秀云被那

又腥又咸的味道呛得

呕了一下,

腔里的软

裹着他的


,温热湿润。
他两只手抱着她的

,像


一样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捅到嗓子眼。
秀云被他捅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

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

子上。
“舌

——用舌

——舔马眼——”老邱喘着粗气。
秀云的舌尖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
就这一下,老邱浑身一颤,猛地把


从她嘴里抽出来。
一

滚烫的白浊浓

从




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

在了她的脸上。
第一注

在她的额

上,第二注

在她的眼皮上,第三注

在她的嘴唇上,第四第五注顺着她的下

往下淌,滴在她的

子上。
那张平时端庄沉静的脸,此刻被


糊得一片狼藉。
睫毛上挂着黏稠的白浊,嘴唇上那一道


正顺着嘴角往下流。
老邱

完了,瘫坐在床沿上大

大

地喘气。他看着秀云那张被


糊满的脸,嘿嘿笑了两声。
“老太太,你这张嘴比你下面还会夹。早这样多好,省得受这么多罪。”
秀云没有回答。
她平躺在那里,闭着眼,脸上的


正在慢慢变凉。
她没有擦,就那么让那滩黏稠的白浊在她脸上淌着,淌到枕

上,洇湿了一大片。
老邱站起来提好裤子,走到墙角,看着蹲在地上的念全。他把一根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了,吸了一

,把烟吐在念全

顶上。
“小子,看清楚了。这才叫男

。你睡我老婆的时候,也是这么

的吧?现在咱俩扯平了——我不欠你,你也别欠我。”
他把烟

扔在地上踩灭了,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很安静,只剩下煤球炉的咕嘟声和念全粗重的呼吸。
秀云躺在床上没有动。
脸上那滩


正在慢慢变凉,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朵眼里,流进嘴角的细纹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坐起来,拿枕巾把脸上的东西擦

净。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她穿衣裳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虔诚的事。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低

看着蹲在地上的念全。
他还在发抖,把脸埋在手掌里不敢抬

。
她伸出手,把他的脸从手掌里捧起来,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睛。
“念全,姨不欠你的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
“你也不欠老邱的了。”
她松开手,转身走到窗台前,背对着他。煤球炉的火苗在黑暗里一闪一闪,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