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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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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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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邱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LтxSba @ gmail.ㄈòМ发布页LtXsfB点¢○㎡ }

    搅拌机的声音从工地那边轰隆隆地传过来,震得窗户上糊的塑料布哗哗响。

    他翻了个身,觉得疼得像被拿砖拍了一宿,嘴里又又苦,舌粘在上颚上撕都撕不下来。

    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昨天活时那件汗衫,裤子没脱,鞋也没脱,脚上全是泥。

    “这酒真不是好东西。”他骂了一句。

    春秀不在屋里。

    她的缝纫摊已经出摊了,门那台老缝纫机罩着一块塑料布。

    老邱下床找水喝,走到桌子旁边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几凉白开,放下缸子的时候脚踢翻了垃圾桶。

    垃圾篓是拿旧塑料桶改的,里装的都是些烂菜叶子和碎布,倒在地上散了一地。

    他去灶台上拿笤帚准备扫,弯下腰的时候看见菜叶子中间团着一团卫生纸。

    卫生纸是白色的,团得皱的,上沾着一片湿乎乎的印子,已经了,留下一圈淡白色的痕迹。

    他的手指碰到那团纸,忽然就顿住了。

    他认得这个味道——腥的,带一点咸,是男那东西了以后才有的味道。他把那团纸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眉皱了起来。

    他不记得自己昨晚跟春秀做过那事。他喝醉了,醉得像死猪。

    他站起来,把卫生纸攥在手心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春秀正蹲在缝纫摊旁边给改一条裤子,嘴里叼着线,手指灵巧地翻着裤脚。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看见老邱站在面前,手里攥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脸色铁青。

    “这是啥。”老邱把那团卫生纸举到她面前。

    “垃圾篓里的东西,你翻它啥。”春秀低继续改裤脚。

    “我问你,这纸团上沾的是啥。”

    “不知道。”

    “你别跟我说不知道。”老邱把纸团展开,举到她面前,“这纸上的东西,你闻闻是啥味。昨天晚上谁来过咱家。”

    春秀把针在布料上,抬起看着他。

    “昨天晚上就你和隔壁孙兄弟喝酒,你说谁来过。”

    “你什么意思。”

    “你昨天晚上了啥你自己不知道?”春秀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看着他的眼睛,“你喝得跟死猪似的,我拿热毛巾给你擦脸,你吐了一枕,我洗了半宿。你现在来问我?你要是不信,去问问你自己——你昨天晚上是真醉还是装醉。”

    老邱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很硬,没有躲闪,没有心虚,只有一种被冤枉了的愤怒。

    他忽然不确定了。他低看了看手里那团卫生纸,又看了看春秀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难道是我自己昨晚梦游了?”

    春秀没有再理他,坐回缝纫机前,把改好的裤子叠整齐搁在旁边,拿起来一件新活计抖开铺在台板上。

    她的手指稳稳当当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只有耳后那一片皮肤微微泛着红。

    老邱站在旁边,把那团卫生纸揉碎了扔进垃圾桶里。

    “以后少跟隔壁那小子喝酒。那小子不是个东西。”

    他趿拉着鞋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念全从门缝里看着老邱进屋的背影,靠在墙上慢慢吐出一气。他转过身,秀云正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那盆野菊花准备放到窗台上晒太阳。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把花盆搁在窗台上,拿手指轻轻弹掉一片枯叶子,从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可刚才老邱和春秀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念全知道她听见了。她也知道他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她只是不说话。

    她不说,比说一百句还让他心里堵得慌。

    念全在工地搬了一天砖,手上的血泡又磨了,拿碎布缠了缠继续搬。傍晚老马让大家多卸一车水泥,念全跟着到天黑才收工,浑身水泥灰。

    他蹲在水龙底下冲了把脸,没回屋,直接往隔壁老邱家去了。

    春秀正蹲在门洗菜,看见他站在门,手里的菜叶子掉进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

    “老邱不在,去镇上买配件了。”

    “嫂子,我来找你的。”

    春秀把他让进屋,站在门边没关门。

    “有啥事你说吧。”

    念全低着,看着自己那双解放鞋,鞋已经磨出个,脚趾露在外面。

    “嫂子,那天晚上的事,我对不起你。我喝多了,把你当成了别。”

    春秀没有看他,只是把手里那根洗了一半的萝卜翻来覆去地搓。搓了好一会儿才开。

    “那件事别提了。老邱不知道。”

    “嫂子,我求你一件事。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老邱那边你也帮我瞒着。我不能丢了这份工。”

    “你放心,我不说。”春秀把萝卜搁在盆沿上,拿手背蹭了一下额上并不存在的汗,“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我也没喊老邱。这页翻过去了。”

    “谢谢嫂子。”

    “你以后别喝那么多酒。「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念全点了点,转身往外走。他刚走到门,门板就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了。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差点砸到念全脸上。

    老邱站在门,手里拎着一把刚买回来的扳手,眼珠子通红。他看看念全,又看看春秀。

    “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小子怎么忽然跑来我家了。”他把扳手指着念全的鼻子,“那天晚上的事,我都听见了。孙念全,你睡了我老婆,你说怎么办。”

    念全靠在门框上。

    “邱哥,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罪。”

    “赔罪值几个钱?要么给我一万块私了,要么我现在就去找工,把你开除了,再报警。”

    念全的手指攥紧了门框。

    一万块。

    他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秀云在食堂一个月才三百五,两个刨去吃用,一个月能攒下三四百就不错了。发布页LtXsfB点¢○㎡ }

    一万块,他得不吃不喝攒好几年。

    可他更不能让老邱去告诉工。

    他要是丢了这份工,秀云在食堂也待不下去,两个就得卷铺盖回老家。

    可老家已经回不去了。

    他爹他娘他媳,全在他脑子里转,转得他眼前发黑。

    老邱看着他那副说不出话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不是怒,是另一种东西——是一种占了上风以后开始慢慢品味的笃定。

    他把扳手搁在桌上,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

    “没钱也行。还有个法子——让你妈陪我睡一觉,这事就扯平了。”

    念全猛地抬起看着老邱。

    老邱的脸上挂着那种他见过的笑——他爹的债主堵在门催账的时候就这种笑。

    不是凶,是笃定,是知道你没有别的路可走。

    “那是我娘。”

    “你睡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也有娘?”老邱把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了,吸了一,“你让我老婆舒服了,我也让你娘舒服一回。这才叫扯平,才叫公道。”

    念全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指节攥得咯吱咯吱响。

    他低着,盯着老邱那双沾满水泥灰的解放鞋,盯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看着老邱的眼睛。

    “邱哥,那天晚上是我的错。我睡了你老婆,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要钱,我都认。”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一滚,“可你要是动我妈一根手指,我这条命就不要了。”

    老邱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把扳手重新拎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怎么着,你小子还想跟我动手?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在工地上混了多少年——”

    “老邱。”

    秀云从念全背后走出来。

    她站在老邱面前,仰着脸看着他。

    老邱比她高了一个,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

    她站在那里,瘦瘦小小的,围裙上还沾着食堂的油渍,发里夹着几根白的,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是不是我陪你睡一觉,这事就过去了。”她说。声音平平的。更多彩

    老邱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老太太这么直接。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他。

    可她没有。

    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是在谈一桩买卖。

    “是。你陪我睡一觉,我就不报警,也不要你们一分钱。”

    念全一把拽住秀云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后拉。他的眼珠子通红,腮帮子上的肌一鼓一鼓的。

    “姨,你不能去!”

    秀云把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掰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她的手指瘦,但力气不小,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指从自己袖子上掰下来。

    “念全,你转过去。”

    念全没有转。

    “姨!”

    “转过去。”秀云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

    念全蹲在墙角,把脸埋在手掌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秀云转过身看着老邱。

    “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老邱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念全,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你到底是他妈还是他姨,我不管了,当着你儿子的面,让他看着。”

    秀云的嘴唇抿成了一道线。她低下,开始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月白背心。然后是裤子。

    她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间。

    五十多岁的,皮肤却还白得晃眼。

    那对子垂了些,但依然饱满,是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腰上有了赘,小腹上横着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两条腿修长结实。

    她站在那里,姿态端庄,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老邱的目光从她脖子一路往下扫,扫过锁骨,扫过那对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的子,扫过小腹上那些银白色的妊娠纹,最后落在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上。

    他把烟扔在地上,拿鞋底碾灭了。

    “妈的,老孙家的真够味。”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裤带是帆布的,解了两下没解开,他急得一把扯断了,裤子滑到脚踝。

    他那根东西已经涨得发紫,青筋起,胀得发亮,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秀云。

    这根东西比念全的短些,但粗了一圈,像个紫红色的蛋,马眼上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

    他走到秀云面前,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

    那张床是秀云每天早起叠被的那张床,是念全每天晚上躺在隔壁听她呼吸的那张床。

    老邱压上去,掰开她的腿。

    秀云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

    “睁开眼。”老邱说。

    秀云没有睁。

    老邱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扳正。

    “我让你睁开眼。看着我。看清楚了——你的是谁。”

    秀云睁开眼。

    她的眼珠子黑漆漆的,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看着老邱那张脸——那张被酒和泡得发红的脸,那双充血的小眼睛正盯着她,嘴唇咧着,露出一被烟熏黄的牙。

    老邱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上,对准了她那道涩的缝。

    “我也随着老孙喊你一声姨,姨,我要进去了,忍着点。”

    他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嗯——”秀云闷哼了一声,眉皱紧了。

    她里面还着,被强行撑开的疼从腿间窜上来,火辣辣的,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撕裂了。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妈的,你这个还真紧。”老邱开始动,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张床咯吱咯吱地响,“不过还行,裹得挺紧的。你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了?”

    秀云不回答,把脸别向一边。

    老邱两只手攥住她那对正在上下晃的子,粗糙的手指陷进那两坨白花花的软里,像揉面似的又抓又捏。

    她的被他的拇指按在掌心里来回碾,碾得又红又肿。

    他一边揉她的子一边回过冲墙角喊。

    “小子,你看着!你看你姨娘是怎么替你赎罪的!”

    念全蹲在墙角,把脸埋在手掌里。

    他的指甲嵌进掌心里,嵌出好几道血印子。

    他不敢抬,可那些声音全往他耳朵里灌——床板的咯吱声,老邱粗重的喘息,还有秀云喉咙底漏出来的闷哼。

    “你这骚货,下面还挺紧。”老邱一边一边嘴里不不净,“生过几个孩子了?生了孩子还这么紧,是不是平时没你?”

    秀云咬着嘴唇,不回答。

    “我问你话呢。”老邱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啊——”秀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喉咙底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老邱嘿嘿笑了。

    “就是这儿,爽不爽。”他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那根粗涨的在她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晶莹的水光,“姨,你下面开始出水了。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挺老实。”

    秀云把脸埋在枕里。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它在被强迫的时候居然有了反应。

    她恨那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恨自己里不由自主分泌出来的黏让那根东西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恨自己喉咙底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响。

    老邱把那根沾满她水的猛地整根抽出来,在她蒂上蹭了两下,又猛地捅回去,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翘得高高的。

    她那两瓣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淋淋的,滴着刚才她自己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比我老婆的还大。”老邱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水的,猛地整根捅了进去,“你这我见过,在工地食堂,弯腰捡菜的时候,那圆得——我当时就想,这要是从后面进去得有多爽,现在终于到了。”

    秀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但比刚才更响了。

    老邱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上的软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拉向自己。

    这个姿势进得最,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她的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着,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掐着她的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啊——”秀云浑身一抖,里狠狠夹了他一下。

    老邱倒抽了一凉气,在她上狠狠拍了一掌,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你这还会夹。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怎么不忍了?叫出来。我让你叫出来。”

    “你快点——快点弄完——”秀云的声音从枕里闷闷地传出来。

    “快点?老子花了这么大力气,你想让我快点?”老邱不但没快,反而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又慢,刮着她壁上的褶皱慢慢进去,又慢慢退出来,“我问你,你儿子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的?你们娘俩住一个屋,他半夜肯定你。他你的时候叫你什么?叫姨还是叫妈?”

    “你闭嘴——”

    “我闭嘴?你自己夹得这么紧,还让我闭嘴?”老邱嘿嘿笑了,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伸出舌尖舔着她的耳廓,“说实话,你儿子得舒服还是我得舒服。”

    秀云不回答。

    老邱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往前一窜一窜的,子在褥子上蹭来蹭去。

    那对白花花的子被压成两个扁扁的饼,随着他的撞击在褥子上来回摩擦,蹭着粗布床单,又疼又痒。

    “说。谁得舒服。”

    “你——你得舒服——你快点——”

    “这就对了。”老邱满意了,两只手重新攥紧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她的水被他撞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个的腿根,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印子,“来,换个姿势。腿抬起来。”

    秀云把一条腿抬起来搁在他肩膀上,侧着身子躺着。

    老邱把她另一条腿压在身下,从侧面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处另一个角度,刮过一片她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地方。

    秀云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

    “啊——啊——”

    “就是这儿。姨,你这里还藏着这么个地方,你男没开发过吧?他是不是太斯文了,舍不得往这儿捅?你儿子也没找到过?今天我给你捅开了,以后别再你就知道往哪儿使劲了。”

    秀云被他这一下又一下顶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浑身抖得像过了电。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嘴唇哆嗦着,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尖长长的呻吟,整个弓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老邱感觉到那热流冲在自己敏感的顶端,差点被她夹了。

    他咬了咬牙稳住了,趁她还在痉挛又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秀云被他顶得浑身瘫软,嘴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哼哼,两条腿从床沿上滑下来,整个软得像一摊泥。

    “我到了——你快点——”

    “你要到了?老子还没到呢。”老邱猛地把从她里抽出来,那根沾满她水、涨得发紫的东西在她小腹上弹了两下,“张嘴。”

    秀云没有反应。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嘴掰开,把那根湿淋淋的塞了进去。

    秀云被那又腥又咸的味道呛得呕了一下,腔里的软裹着他的,温热湿润。

    他两只手抱着她的,像一样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捅到嗓子眼。

    秀云被他捅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子上。

    “舌——用舌——舔马眼——”老邱喘着粗气。

    秀云的舌尖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

    就这一下,老邱浑身一颤,猛地把从她嘴里抽出来。

    一滚烫的白浊浓从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在了她的脸上。

    第一注在她的额上,第二注在她的眼皮上,第三注在她的嘴唇上,第四第五注顺着她的下往下淌,滴在她的子上。

    那张平时端庄沉静的脸,此刻被糊得一片狼藉。

    睫毛上挂着黏稠的白浊,嘴唇上那一道正顺着嘴角往下流。

    老邱完了,瘫坐在床沿上大大地喘气。他看着秀云那张被糊满的脸,嘿嘿笑了两声。

    “老太太,你这张嘴比你下面还会夹。早这样多好,省得受这么多罪。”

    秀云没有回答。

    她平躺在那里,闭着眼,脸上的正在慢慢变凉。

    她没有擦,就那么让那滩黏稠的白浊在她脸上淌着,淌到枕上,洇湿了一大片。

    老邱站起来提好裤子,走到墙角,看着蹲在地上的念全。他把一根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了,吸了一,把烟吐在念全顶上。

    “小子,看清楚了。这才叫男。你睡我老婆的时候,也是这么的吧?现在咱俩扯平了——我不欠你,你也别欠我。”

    他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了,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很安静,只剩下煤球炉的咕嘟声和念全粗重的呼吸。

    秀云躺在床上没有动。

    脸上那滩正在慢慢变凉,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朵眼里,流进嘴角的细纹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坐起来,拿枕巾把脸上的东西擦净。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她穿衣裳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虔诚的事。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低看着蹲在地上的念全。

    他还在发抖,把脸埋在手掌里不敢抬。

    她伸出手,把他的脸从手掌里捧起来,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睛。

    “念全,姨不欠你的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

    “你也不欠老邱的了。”

    她松开手,转身走到窗台前,背对着他。煤球炉的火苗在黑暗里一闪一闪,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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