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又像是被拖进了某种黏稠的、循环往复的泥沼里。发布页LtXsfB点¢○㎡lтxSb a @ gMAil.c〇m
我的身体成了一个坐标,标记着过去和现在的分野,清晰得不容错辨。
过去是陈浩的味道,洗衣

和阳光晒过的棉布味,混合着年轻


净的体热。
现在是王建国留在床单上的烟味、汗味,还有“烂

膏”那

甜腻刺鼻的、挥之不去的药味。
过去的身体是我自己的,现在……现在它正一天天变得陌生。
我能感觉到


的颜色在加

,原本


的

晕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洇染,一圈圈晕开成更

的褐色。

尖总是敏感地挺立着,哪怕只是衣物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细密的、带着疼意的酥麻。
我知道这是那些银色

夹留下的印记,也是王建国每周给我涂抹那该死的药膏的结果。
每次洗澡时,看着镜子里那两点比周围皮肤

了一号的

晕,我都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仿佛这样就能藏起什么。
最可怕的变化在下身。
每次上厕所,我都能看到那两片曾经紧合拢的、柔软小巧的


,如今微微向外翻开了一些,颜色也变成了更

的水红色。
它们像两片被过分揉搓、过分浸润的花瓣,软软地垂着,哪怕只是并拢双腿,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那种与往

不同的、更饱满更敏感的触感。
王建国有时会扳开我的腿,用手指捻着那两片变得肥厚的

唇,对着光线眯起眼睛看,像在欣赏一件作品。
“嗯,颜色正了,形状也对了。”他会这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等你男朋友再碰你,你猜他会不会问,你这里……怎么变得这么骚了?”
他不知道。陈浩什么都不知道。
自从那次“加班”尝到甜

后,他外出“应酬”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下班回来,他身上常常带着一

廉价的、混杂的香水味,是那种小旅馆和发廊特有的气味。
他比以前更沉默,看我的眼神有时会闪烁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心虚。
我问他“今天累不累”,他总是含糊地说“还行”,然后匆匆钻进浴室,水声会响很久。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回家就黏上来要亲热。
有时我主动靠近,想从他身上找回一点熟悉的感觉,他却会下意识地往后躲,或者敷衍地抱我一下,手很快松开。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在他洗澡时假装不经意地走进去,从背后抱住他。
他身体僵了一下,湿漉漉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声音有点

:“我身上凉,别冻着你。”然后他关了水,擦

了,套上睡衣就出去了,甚至没多看我一眼。
我能闻到,那廉价香水味混着沐浴露,依然顽固地残留在他发梢。
我想过很多次,如果他问我,我该怎么回答?


颜色变

了?
可能是内衣摩擦的。下面……形状有点不一样了?可能是最近运动方式变了,或者……是发育?
我自己都觉得这些理由可笑到可悲。但他从来没问过。一次也没有。
他好像刻意回避着触碰我的身体,回避着任何可能引向亲密的话题。╒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越来越宽的沟壑。
与此同时,王建国对我的“课程”却在不断加

。
又是一个陈浩“加班”的下午。王建国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下来。”
我站在他客厅中央,赤身

体。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我身上,把皮肤映成一种暧昧的暖色。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对小小的银色夹子,夹子末端连着细链,链子尽

坠着同样小巧的铃铛。
“转过去。”他说。
我背对他站着,双手被他用粗糙的布条反绑在身后。
布条勒进手腕的

里,不

,但足够让我无法挣脱。
他绕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左边那片已经微微外翻的

唇。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我看看。”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指尖触碰到那片敏感的


。它们比几周前肥厚多了,像两片被过分含吮过的花瓣,软软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用两根手指,颤抖着,将它们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更

的

红色


。空气中凉意刺激着

露的黏膜,我浑身轻轻一颤。
“颜色不错,”他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

绪,“就是还不够开。”他用那对小银夹子的尖端,轻轻碰了碰左边那片

唇的边缘,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我差点跳起来。
“别动。”他按住我的大腿,用指尖捻起那片


,将夹子缓缓合拢、卡住。
“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胀感传来,那片

被拉扯着,向外翻开的角度更大了一点。
我忍不住哼出声,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了一下。
“这就对了,”他手法娴熟地处理另一边,“夹着,让它习惯这个形状。以后你就算站着、走路,这里也会微微开着

,像个时刻在等男


的骚

。”他又拿起两个更大的

夹,金属的卡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


也是,”他捏住我已经变得敏感脆弱的

尖,用力一捻,直到它们硬挺充血,然后将

夹“咔哒”一声扣上去。
熟悉的、沉甸甸的痛楚和拉扯感瞬间攫住了我的胸

。
他把我转过来,推向一张铺着旧毯子的矮凳。“跪上去,腿分开。”他说。
凳子不高,但跪上去,大腿被迫向两侧大大地打开,

部和私处毫无遮掩地

露在他面前。?╒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失去平衡,我只能努力挺直腰,维持着这个屈辱又脆弱的姿势。
“今天教你点别的。”他打开平板电脑,放在我面前的地上。
屏幕亮起,还是那个熟悉的会所教学视频。
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浓妆艳抹的


,正跪在一个男

腿间,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富有技巧的方式,用舌

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张开嘴,将整个




含

。
镜

贴得很近,能看到她喉

的吞咽动作,和她脸颊凹陷的弧度。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看到没?”王建国的声音从我

顶传来,同时,我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别用牙。用舌

。从底下开始,慢慢往上舔。”
他的

茎已经半勃,带着腥膻的气味。我张开嘴,伸出舌

,学视频里的样子,从根部开始,用舌面一点点向上舔舐。
粗糙的皮肤,凸起的青筋,咸涩的味道。我的舌

滑过那些沟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舔舐下迅速膨胀、变硬。
“对,就这样……用舌

绕着


打圈……马眼,用舌尖点一下……”他的手指

进我的

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我的后脑,引导着我。
我被迫仰起

,努力吞吐,唾

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赤

的胸

、小腹。


上的

夹随着我

部的动作微微晃动,细链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拉扯感。
更折磨

的是下身——

唇上的夹子坠着,随着我身体的轻微晃动拉扯着那两片敏感的


,而腿心

处,那种“烂

膏”残留的痒意,像细小的蚂蚁,又开始在骨缝里爬。
我想并拢腿,但膝盖被凳子边缘卡着,只能更大角度地打开。
我想用手去抓挠,哪怕只是隔着皮肤蹭一下也好,但双手被死死绑在身后。
我只能扭动腰肢,用


在粗糙的凳面上摩擦,试图缓解那

从内而外、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
每一次扭动,

夹和

唇夹的铃铛就叮当作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

靡。导航地址WWw.01BZ.cc
“嗯……唔……”我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身体在羞耻和欲望的双重夹击下微微颤抖,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王建国似乎很享受我这种窘迫。
他不再按着我的

,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一手拿着平板,一手扶着我的脸颊,看着屏幕,又低

看看我。更多

彩
“舌

再软一点……对,含

一点……喉咙放松,别咬……”他像个最严厉的老师,指导着我最不堪的课程。
“你男朋友有没有教过你这些?嗯?”
我摇

,眼泪和唾

混在一起,从下

滴落。他当然没有。陈浩甚至很少要求我


,他说他更喜欢传统的姿势,喜欢看我羞涩的反应。
可现在,我正在另一个男

身下,像个最下贱的


一样学习如何取悦他。
“他没教过,我教。”王建国的手指蹭掉我下

上的水渍,又抹到我脸上,“以后你这张小嘴,不光要会吃


,还要会吃别的。等你都学会了,我再慢慢教你别的。”他的拇指粗

地揉开我的嘴唇,探进来,压着我的舌

。
“今天先学怎么用舌

伺候好一根


。来,像视频里那样,吸。”
我屈从地含得更

,模仿着视频里


的动作,收紧脸颊,用力吸吮。
喉咙被顶到的窒息感和

腔被填满的胀感

织在一起,我听到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就在这时,我耳朵里忽然被塞进了一个冰凉的小东西——是无线耳机。里面起初是沙沙的电流声,随即,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王叔,上次那个……真带劲,腰软,还会叫。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是陈浩的声音!
带着酒意,有些含糊,但绝不会错。背景音很嘈杂,有碰杯声,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
“喜欢就好,那种地方,就得找熟

带。”王建国低沉的笑声也从耳机里传来,近在咫尺,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隔着一堵墙的质感。有声
他本

明明就在我面前,

茎还

在我嘴里。这声音……是他提前录好的?还是……此刻正在隔壁房间发生?
我浑身僵硬,连

腔的吮吸都忘记了。王建国不满地按了按我的

,我被迫重新开始动作,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耳机里。
“是啊,比网上找的靠谱多了。就是……有点贵。”陈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炫耀和满足。
“钱是小事,玩得开心最重要。下回叔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刚下海的,

净。”王建国的声音带着诱哄,“对了,我这儿还有种新到的『玩意儿』,比上次那个蓝色小药丸更带劲,吃了保你金枪不倒,玩通宵都不累。”
“真的?那……给我来点?”陈浩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
“行啊,待会拿给你。不过小陈啊,这东西得省着点用,用多了伤身。还有,可得藏好了,别让你家晓芸发现。”王建国的语气像是在关心晚辈,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和掌控。
“她?她发现不了。”陈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耐烦,“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整天蔫蔫的,碰都不让碰,没劲。”
耳机里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进我的耳朵,扎进我心里。
我跪在冰冷的凳子上,嘴里含着另一个男

的

茎,下身夹着令

羞耻的器具,听着我的男朋友在隔壁,用那种语气谈论着我,谈论着他在外面找的


,谈论着那些助兴的“玩意儿”。
愤怒、委屈、被背叛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我。可与此同时,一种更下流、更可耻的反应却从身体

处涌了上来。
就在陈浩说出“没劲”两个字时,我感觉到腿心猛地一热,一

新的


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甚至顺着凳子腿流到了地上。
王建国显然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反应。他低笑一声,

茎在我嘴里轻轻抽动了一下。
“听见了?你男朋友嫌你没劲,在外面找有劲的。”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滚烫的气息,“可你看看你,听着他说这些,下面湿成什么样了?嗯?你才是那个最有劲的骚货,只是他不懂,也没资格享用。”
他退开一点,用手指沾了沾我大腿根流淌的蜜

,然后抹到我脸上。
“你这副身体,现在只有我懂。只有我知道怎么

你,你才最爽。”他说着,按着我的

,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在我

腔里抽送起来。
耳机里,陈浩和王建国的对话还在继续,谈论着更露骨的话题,夹杂着男

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我被固定在这个姿势上,听着男友的背叛,承受着另一个男

的侵犯。


和

唇被夹着的疼痛,

腔被贯穿的胀满,下体无法纾解的瘙痒,还有内心撕裂般的痛苦和一种诡异的、被戳

伪装后的

罐

摔般的快意……
所有这些感觉混杂在一起,像

水一样冲击着我。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得更厉害,


在凳子上磨蹭,试图找到一点点慰藉。
泪水汹涌而出,和脸上的


、唾

混在一起。
“哭什么?”王建国喘息着,动作加快,“你这不也挺享受的吗?一边听着你男朋友在外面嫖,一边被我

嘴,是不是更刺激?”
他说对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在极致的羞耻和背叛感中,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涌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和渴望。
我甚至开始主动地吞咽,用舌

去缠绕他,喉咙发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你男朋友在外面玩那些给钱就张腿的货色,你呢?你在这里免费给我玩,还玩得这么卖力,这么骚……”他喘着粗气,

得更

,


一次次顶到我喉咙

处,“说,你是什么?”
我被他顶得几乎窒息,泪眼模糊,从喉咙里挤出几个

碎的音节 “……骚……货……”
“谁是你的主

?”
“……你……你是……”泪水流得更凶。
“我是谁?”
“……王叔……主

……”这两个词出

的瞬间,我感到身体

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不是防线,是某种一直以来支撑着我的、模糊的自我认知。
他满意地低吼一声,猛地按住我的

,更

地挺

。
浓稠的


一



进我的喉咙,又腥又咸,我被迫吞咽着,一些从嘴角溢出,沿着脖颈流下。
他退出去时,带出一缕银丝。
浴室弥漫着水汽,王建国没有立刻解开我,而是让我继续跪在那里,身上挂满


和汗水,像一件被使用过的、肮脏的工具。
他慢条斯理地清理自己,然后才走过来,解开了我背后的布条,取下了

夹和

唇夹。
被束缚的地方留下了


的红痕,


和

唇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
我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双腿麻木得几乎无法合拢,腿间的黏腻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又莫名地感到更

的空虚。
“回去吧。”他扔给我一条毛巾,语气平淡得像在打发一个用完的物品,“洗洗

净。别让你男朋友闻出味儿来。”
我挣扎着爬起来,双腿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
走到门

时,他忽然又叫住我,这次不是扔东西,而是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放在我颤抖的手心里。
瓶身透明,里面是半透明的、

红色的胶囊,看起来像某种保健品。我茫然地抬

看他。
“

服的。”他点了支烟,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每天一颗。提高敏感度,增强欲望,还能丰胸。”他吐出一

烟圈,“你最近不是感觉身体变化很大吗?就是这个的功劳。”
我愣住了,握着药瓶的手开始发冷。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药瓶在我手里像有千斤重。
“选吧。”王建国吐出一

烟圈,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缭绕,“老老实实吃药,或者……”他晃了晃手机。
我盯着那个透明的药瓶,

红色的胶囊在里面微微晃动。两个月来身体的变化、陈浩的冷淡、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一切都有了答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声音

涩。
王建国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残酷的得意:“你猜猜?”
我回想起刚搬进来时的那些细节——他总是热

地叫我下来吃饭,说一个

吃饭没意思;每次递给我的饮料都特别甜;还有那次我感冒,他熬了粥端上来,说是放了点中药调理……
“那碗粥。”我脱

而出。
“聪明。”他弹了弹烟灰,“不过不只那一次。你每次下来『上课』之后喝的水里,我都加了点『配料』。”
“陈浩呢?”我突然想到什么,声音开始发抖,“你对他做了什么?”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更

了,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哦,你男朋友啊……那得从更早说起了。”
他踱步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其实你搬进来不久,我就发现那小子身体不太行。有次你们俩在楼上吵架,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说你太『冷淡』,你说他『太快』。”
我的脸瞬间白了。那是刚搬进来这里的事了,我们因为亲密关系不和谐吵过几次,后来陈浩就越来越少碰我。
“所以我给了他点『帮助』。”王建国转过身,眼神里闪着恶毒的光,“刚开始是让他更『不行』的药。一点点,混在他常喝的啤酒里。慢慢地,他就对你彻底没兴趣了。”
“然后呢?”我咬着牙问。
“然后?”他笑了,“然后我给他介绍了个『好地方』——城南那家按摩店,记得吗?我说那边技师手法不错,建议他去试试。当然,他第一次去的时候,我提前给了老板娘一点『特别招待』。”
我想起来了。三个月前,陈浩第一次去那家按摩店,回来时满脸红光,说遇到了个特别“懂他”的技师。从那以后,他去得越来越频繁。
“我在他的酒里换了药。”王建国轻描淡写地说,“不再是让他阳痿的,是让他『重振雄风』的——当然,只对别的


有效。每次他去之前喝一杯,就能在那个技师身上『大展雄风』。慢慢地,他就上瘾了。”
我浑身发冷,几乎站不稳。所以陈浩的冷淡、他的夜不归宿、他身上的香水味……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现在他不用药也会去找那些


。”王建国走近我,伸手抬起我的下

,“因为他已经迷恋上那种感觉了——在陌生


身上找回自信的感觉。而你……”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你只会让他想起自己『不行』的时候。”
真相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我的心脏。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被算计了。
我的欲望是被药物催生的,陈浩的冷淡是被药物制造的,我们的疏远、猜忌、背叛……全都在这个男

的掌控之中。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王建国放开我,重新靠回墙边,“第一,继续吃药,做我的乖

孩。我会好好『开发』你,让你体验到真正的快乐。”他顿了顿,“第二,你可以去告诉你男朋友一切。但你觉得他会信吗?”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我跪在他脚边的视频,满脸

红,眼神迷离,嘴里说着

词

语。
“而且就算他信了,又怎么样?”王建国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残忍的诱惑,“他已经习惯去找那些


了。就算知道真相,他能戒掉吗?他能接受一个被老男

玩过的

朋友吗?”
我握紧药瓶,塑料瓶身在我掌心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指甲嵌进

里,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我……”我的声音在发抖,“我吃了药,你会把视频删了吗?”
王建国笑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
“不会。但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视频就永远不会流出去。而且……”他凑近,热气

在我耳边,“我还会继续『照顾』你男朋友。让他既不会完全离开你,又不会碰你。”
多么完美的陷阱。陈浩被药物和欲望控制,我被药物和羞耻束缚。我们都成了他的玩具,在他

心编织的网里越陷越

。
我盯着手中的药瓶。

红色的胶囊,看起来那么无害,像普通的维生素。但我知道,一旦吞下去,就再也回不了

了。
可是,我还有选择吗?
陈浩已经变了。就算我现在告诉他一切,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他会相信我吗?还是会更恨我——恨我引狼

室,恨我被老男

玩弄,恨我毁了他的

生?
而且……我摸着自己发烫的身体。那种被药物催化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
下面已经湿了,


硬得像石子。身体背叛了意志,它渴望着被填满,被蹂躏,被那个男

掌控。
也许……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选择。
我

吸一

气,拧开瓶盖。倒出一颗,直接放进嘴里,

咽下去。
胶囊卡在喉咙里,带来一阵苦涩的恶心感。我强迫自己咽下去,感觉它滑进食道,落进胃里。
“乖。”王建国满意地笑了,拍拍我的脸,“这才对。明天同一时间,记得下来。我们要开始『新课程』了。”
我握紧空瓶子,转身离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到门

时,我回

看了他一眼。
他正在整理沙发上的绳索和

夹,动作娴熟得像在收拾

常用品。
“那些药……”我听见自己问,“对陈浩用的那些……会伤身体吗?”
王建国抬起

,似笑非笑:“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他真的废了——那样就不好玩了。”
我点点

,推门出去。楼道里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幽幽的光。
我一步一步往上走,腿还在发软,下面湿漉漉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小腹

处涌起一

温热,像有火在烧。
回到房间,陈浩还没回来。我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

眼睛红肿,嘴唇微

,脖颈和胸

有凌

的吻痕和指印。
我撩起裙子,大腿根部有捆绑留下的红痕,

唇红肿外翻,颜色

得刺眼。
我拧开水龙

,把脸埋进冰冷的水里。可耳朵里似乎还回响着王建国最后那句话——
“不会让他真的废了——那样就不好玩了。”
原来我们在他眼里,只是一场“好玩”的游戏。
我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下来,手指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药效让身体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颤抖着到达边缘。
那天晚上陈浩回来得很晚,身上酒气混合着那

廉价的香水味。
他倒

就睡,背对着我。我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
腿间的红肿还没消,


痛得像要烧起来。而小腹

处那

温热感还在持续,像是有火在慢慢燃烧。
手机屏幕在枕边亮了一下,是王建国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明天继续。”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按灭了屏幕。身体

处,那

被开发过的、熟悉的空虚感,又悄然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