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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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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改造加速与双线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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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我用毛巾擦去镜子上的雾气,露出一片清晰的区域。『&#;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就像揭开一道始终不敢面对的伤疤。

    我凑近,几乎贴着冰冷的玻璃。视线首先落在胸前。

    那里,曾经淡色的、小小的晕,如今已经晕染成两片沉甸甸的褐色,像熟透到发黑的李子皮,顽固地盘踞在上。

    面积扩大了,颜色得可怕。

    尖总是硬邦邦地挺立着,哪怕没有触碰,也敏感得让难堪。

    我颤抖着用手指碰了碰……一阵细微的、带着麻痒的刺痛传来,让我迅速缩回手。

    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该是我的身体。

    目光向下移动,落在腿间。那里的变化更让我心惊。

    曾经羞涩闭合、像两片淡色花瓣一样的小唇,如今已经无法自然地合拢。

    它们微微向外翻开,呈现出一种熟透莓果般的暗红色,边缘甚至有些肥厚,像被过度揉搓的花朵。

    我试图用手指将它们拨回原位……但它们只是懒洋洋地弹开,固执地维持着那个微微开启的、仿佛在等待什么的姿态。

    即便此刻我并拢双腿,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软的存在。

    走路时,棉质内裤的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湿腻的异物感。

    那感觉像有羽毛在轻轻刮搔,又像有细小的虫子在爬。

    还有气味。

    即使我刚用沐浴露搓洗了三遍,皮肤都发红了,那混合着“烂膏”甜腻药味、腥味,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仿佛从内里透出来的熟烂果实般的气息,依然若有若无地萦绕着我。

    那味道像渗进了毛孔里,渗进了骨子里。

    我慌地套上高领的居家服。布料摩擦过尖时,带来一阵让我战栗的、可耻的酥麻。

    走出浴室,陈浩正坐在餐桌前刷手机,面前摆着凉掉的豆浆和包子。

    他低着,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嘴角咧开一个笑……大概又看到了王建国分享的什么低俗段子或擦边球视频。

    “我最近……”我坐在他对面,声音涩得像砂纸摩擦,“是不是……有点变了?”

    陈浩眼皮都没抬。“变了?没有啊。”他心不在焉地说,眼睛没离开屏幕,“哦,脸色是有点差,没睡好吧?多休息。”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指甲掐进掌心。

    我问不出。

    我能问什么?

    问他为什么不再碰我?

    问他身上为什么总有陌生的香水味?

    问他知不知道我的变成了什么颜色,下面变成了什么形状?

    我连自己都不敢细看的地方,他能知道吗?

    他几喝完豆浆,抓起外套起身。经过我身边时,手背无意蹭过我的胳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恐惧……怕他发现,怕他闻到那洗不掉的、属于另一个男的味道。

    陈浩却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迅速抽回手,语气匆忙:“晚上有应酬,别等我。”话音未落,已消失在门外。

    关门声响起。

    我坐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快速远去,直到消失。

    我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刚才被他碰到的地方。

    皮肤完好,可下面……那些看不见的变化,那些褐色的晕、外翻的唇、被药膏浸润的肌理……正在夜啃噬我。

    下午,手机屏幕同时亮起两条信息。

    陈浩:“加班,晚归。”

    王建国:“下来。”

    两条信息并排躺着,像两份判决书。我盯着它们,手指冰凉。最后还是颤抖着换上了那条普通的连衣裙……里面真空,这是王建国的要求。

    推开门,房间又变了。

    角落多了个金属束缚架,闪着冷光。

    旁边的小推车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尺寸的扩张器、夹子,还有那些熟悉的瓶瓶罐罐。

    墙上安装了新的摄像,红灯一闪一闪,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脱了,躺上去。>Ltxsdz.�ǒm.com”王建国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铺着黑色皮革的“检查台”。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把东西放桌上”。

    我没有选择。

    裙子滑落在地,赤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皮革,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顶的灯啪地打开,强光刺得我闭上眼睛。

    可我闭不上耳朵,闭不上感觉。

    他戴上一次手套,拿起一个微距相机。冰凉的镜贴上我的胸,先是对准左边尖。咔嚓。轻微的声响,像在给商品拍照。

    “啧,看看这颜色。”他一边拍特写,一边对比平板里几周前的存档照片,“养得真不错。这褐色,够正,像熟透了的桑葚。”

    我感到一阵反胃。熟透的桑葚……那是我曾经喜欢的水果。

    镜下移,抵近腿间。

    他分开我的腿,冰冷的金属边缘压在大腿内侧。

    “这里更明显。”他调整焦距,镜几乎贴上那红肿外翻的,“看看,不用手掰,自己就张着了。以前像朵没开的花苞,现在……”他嗤笑一声,“像熟透的、被玩烂的果子。”

    我的脸颊滚烫,可身体处却涌起一可耻的暖流。我恨这具身体,恨它背叛我的意志。

    他伸出手指,不是抚摸,而是测量……像裁缝量尺寸,像医生检查伤。

    他用拇指和食指卡住我外翻的唇,丈量着张开的幅度,在一个小本子上记录:“扩张度,比上周增加三毫米。颜色指数,加一级。”

    我只是个记录在册的实验品。

    接着是“敏感度测试”。

    羽毛轻扫过尖……我浑身绷紧,尖硬得更厉害。

    软刷划过腿内侧……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冰凉的金属沿着小腹滑下,在我湿热的周围打转……那里已经可耻地湿润了。

    最后是温热的、几乎烫的蜡油,滴在我褐色的晕上。疼痛让我蜷缩,可在那痛楚处,竟涌起一扭曲的、被关注的战栗。

    “这里,羽毛一扫就硬。”他用笔在记录本上点着,“这里,温度变化反应剧烈。这里……”他的手指猛地探已经湿润的甬道,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一碰就出水。啧,真是被**养**得敏感透了,比发的母狗还贱。”

    他捏着我的下,强迫我看向平板屏幕。上面是我私处和的特写,被放大到几乎陌生,像某种陌生生物的局部解剖图。

    “看看你这副骚样。”他的气息在我脸上,带着烟和廉价漱水的味道,“还觉得自己是陈浩那个清纯大学生朋友?”

    他手指滑动,屏幕切换,几张模糊但能看出是风尘子的照片跳出来……露的胸部,张开的大腿,颜色暗沉,姿态放。

    “你这,这,跟外面那些两百块钱一次的野有什么区别?”他凑得更近,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哦,不对……”

    他顿了顿,手指在我体内又狠狠搅动了一下。

    “她们可能还没你这么**经**,没你这么**会流水**。 ”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我别过脸,声音碎:“都是你……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我弄的?”王建国冷笑,手指突然更粗地在我体内抠挖,指甲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和酥麻的战栗,“药是我抹的,夹子是我上的,但每次一碰就湿透、扭着往上凑的是谁?嗯?”

    他加重力道,我痛得弓起身子,却又在疼痛处感到一阵灭顶的、可耻的愉悦。

    “是你自己这具**骚骨**!”他抽出手指,带出粘腻的银丝,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陈浩不要你,是因为你没劲?放!”

    他进我,毫无前戏,带着惩罚般的力度。m?ltxsfb.com.com我被他顶得撞在皮革上,闷哼一声。这个姿势进得很,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我的内脏。

    “是因为他根本不懂怎么玩你,”他在撞击的间隙喘息着说,每说一句就加重一分力道,“怎么把你里面这副样**出来**!”

    我在疼痛和快感的夹缝中挣扎。

    “为什么……”我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把我这里……弄得这么丑……这么……脏……”

    “丑?脏?”王建国一边狠狠冲撞,一边用力掐拧我色的尖。

    那疼痛尖锐而刻,却又诡异地让我更湿了。

    “小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子,扒开你这又黑又肥的,说不定比那些野还来劲!”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粗嘎而充满恶意:“老子这是在**帮你**,帮你把里面真正的骚劲都开发出来!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留得住男?就凭你那张清纯学生脸?呸!”

    他猛地将我翻过来,从后面进。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这个姿势进得更,我整张脸被压在冰冷的皮革上,几乎窒息。

    “男要的是这个……”他揪着我的发,强迫我抬看向前方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我面色红,眼神涣散,褐色的晕在撞击中剧烈颤抖,像两颗熟透的、即将裂的果实。

    腿间那被改造得肥厚外翻的唇,正随着他粗的进出被一次次挤开、吞没,发出响亮而靡的“噗嗤、噗嗤”声,像烂泥被搅动。

    “要的是你这副被**熟**、**透**的身子!”他低吼着,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把我钉穿,“知道老子给你抹的是什么药吗?那『烂膏』?”

    他停下来,手指伸到我们合处,沾了些许粘,抹在我的唇上。那味道又甜又腥。

    “那可是好东西!”他继续动作,节奏更快更猛,“抹了它,你这才能又开又润,看着松,起来却裹得死紧,一就进,一进就冒水,爽得很!”

    他掐着我的腰,用力向处顶去。我感到子宫被重重撞击,一阵酸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

    “不然你以为以前窑子里的老鸨为什么给姐儿用?”他喘着粗气,话语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就是为了接客的时候让嫖客觉得爽,觉得这钱花得值!你这身子,现在就和那些窑姐儿一样,看着就欠,起来更带劲!”

    他用力掰开我的瓣,让我在镜子里看得更清楚。

    “你看,你这都开成什么样了?颜色成这样,都翻出来了……这可是被烂了的标志。小陈要是看到,怕是吓得软掉。但别的男看到……”

    他猛地一记顶,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别的男看到,就知道这是个被熟的骚货,进去不用费力,里面又热又紧又湿,比处还带劲!”他狞笑着,“说起来,小陈还真得谢谢我,要不是我『调理』你,他哪能知道自己朋友里面是这么个**欠的极品货色**!”

    镜子里的画面和耳边粗鄙的言语,像两把钝刀来回切割着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身体却在背叛……处涌出更多热流,内壁一阵阵地收缩、吮吸,像在挽留那根正在侵犯我的东西。

    “说!”王建国突然停下动作,但依然埋在我体内,“自己说!『我的骚被房东大叔烂了,开花了!』”

    我咬紧嘴唇,摇,泪水滑落。

    他冷笑,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抽动,并不完全退出,只是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反复碾压、刮擦。

    那感觉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流窜,又痒又麻,让我浑身发软。

    “不说?行。”他腾出一只手,拿起旁边小推车上一个连着电线的、形状怪异的小玩意儿……那是个跳蛋,但比普通的更大,表面布满凸点。

    “那咱们换个玩法,让你后面也尝尝鲜?”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后庭的开发才刚刚开始,那种异物侵的疼痛和羞耻记忆犹新。

    “不……不要……”

    “那就说!”他的手指威胁地按向我身后的,那刚刚被开发过的、还敏感的地方。

    极度的恐惧和身体处被吊着的、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织。

    道里那根东西还在缓慢地研磨,带来一阵阵蚀骨的痒。

    后面被手指抵着,带来被侵犯的威胁。

    我终于溃败。

    “我的……骚……”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巨大的屈辱,“被房东大叔…………烂了……开花了……”

    “听不见!大点声!说『我喜欢被房东大叔用大,得流水!』”

    我闭上眼,更巨大的耻辱感淹没了我。“……我喜欢……被房东大叔……用大…………得流水……”

    “再说一遍!说『我是房东大叔养的骚母狗,就喜欢被大!』”

    身体处那空虚的痒越来越强烈,道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理智在崩塌,羞耻在燃烧,可身体……

    “我是……房东大叔养的骚母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而,“就喜欢……被大……”

    一半是被迫,一半……一半是那被反复刺激、被药物改造的身体,真的在渴望,在叫嚣。

    “这才对。”王建国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狂的征伐。

    这一次,他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撞得我整个身体都在皮革上滑动。

    快感像一样涌上来,混合着疼痛和屈辱,将我淹没。

    在最后释放的嘶吼中,他贴着我汗湿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记住,你这身子,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用药和『养』出来的。离了老子,你就是个没要的烂货。”

    他退出来,带出大量粘腻的体。我瘫在检查台上,像一摊烂泥,腿间一片狼藉,后还在因为刚才的威胁而阵阵收缩。

    王建国解开束缚我的皮带,动作堪称“温柔”。

    他将还在播放着陈浩嫖娼记录……消费账单、露骨聊天截图、模糊的偷拍视频……的平板塞进我手里。

    “看清了?”他抚摸着我的发,像在安抚一条狗,“你男朋友在外面玩得这么开心,拍的这些照片、视频,说不定还在跟别『分享』呢。”

    他用手指擦掉我脸上的和泪水,捏着我的下,强迫我看着屏幕上陈浩搂着陌生大笑的画面。

    “以后,安心当我的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只有我这儿,才要你这副被他嫌弃的『骚身子』。你这身子,现在也就配让我这种老男玩玩,让更多男玩玩。小陈?嫌你没劲。可我知道……”

    他凑近,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朵。

    “我知道你这骚有多欠,多能流水。你这,一碰就硬。你这,一就湿。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玩的。”

    我颤抖着,平板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但陈浩搂着大笑的画面,依然清晰可见。

    几天后的下午,王建国的短信更简短了:“下来。有『节目』。”

    我走进那个房间时,看到中央摆着一张奇怪的椅子……金属框架,铺着黑色软垫,腿部有可以打开的束缚带,扶手处有扣环。

    还有几个新的装置,我认不出用途。

    “脱了,坐上去。”王建国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照做了。

    裙子滑落,赤的身体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他将我按在椅子上,用柔软的皮革束带将我的手腕分别扣在扶手上,双腿则被大大分开,固定在椅子腿的支架上。

    这个姿势让我门户大开,毫无遮掩。

    更过分的是,他拿出两个小巧却冰凉的银色夹子,夹在我已经外翻、颜色红的唇上。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细链垂落,末端缀着小铃铛。

    接着是夹……同样的冰凉,同样的屈辱。

    “今天给你看点好东西。”王建国将一个无线耳机塞进我耳朵里,又将一个平板电脑架在我面前,屏幕正对着我的脸。

    耳机里起初是沙沙声,随即……

    “王叔,你是不知道……上次那个,真他妈绝了!”

    是陈浩的声音。熟悉,却又陌生……带着醉意,带着亢奋,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油腻的炫耀。

    背景是嘈杂的音乐和杯盏碰撞声。他在外面,在某个灯红酒绿的地方。

    “那腰,那扭得……叫床声能把屋顶掀了!关键是……活儿好,吹得特别卖力,喉都能来……”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血仿佛倒流回心脏,又冻成冰碴,然后炸开,碎片扎进五脏六腑。

    王建国站在我身后,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我夹上的链子。

    铃铛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与耳机里陈浩的声音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响。

    他作着平板。

    屏幕亮起,分成左右两栏。

    **左侧**,是照片和短视频……昏暗的灯光下,衣着露的坐在陈浩腿上,裙子撩到大腿根。

    陈浩的手探进对方衣领,揉捏着。

    另一个角度,陈浩搂着不同的在唱歌,脸贴得很近,嘴唇几乎碰到对方的耳朵。

    画面质量不高,显然是偷拍,但陈浩的脸……那张我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脸……和那种放形骸的姿态,清晰得刺眼。

    **右侧**,是**实时画面**……正是此刻被捆绑在椅子上、赤身体、唇和尖夹着银色夹子的我!

    镜甚至给了特写:我那褐色、外翻的唇,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收缩;尖在冰冷的夹子下硬挺着;还有我惊恐屈辱的脸,泪水无声滑落。

    “看看,”王建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冰冷而残忍,“你男朋友玩得多花。这的子有你的大吗?有你的骚吗?”

    他的手指滑过平板右侧,我的实时影像被放大。

    那张脸扭曲、泪水纵横,和唇上挂着冰冷的金属夹……这是我吗?

    这是那个曾经被陈浩捧在手心、说“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的赵晓芸吗?

    “可他宁愿花钱这种货色,”王建国绕到我身前,捏着我的下,强迫我看着左侧屏幕上陈浩搂着陌生调笑的画面,“也不碰你一下。|最|新|网''|址|\|-〇1Bz.℃/℃知道为什么吗?”

    他凑近,气息在我脸上。

    “因为在他眼里,你连个出来卖的都不如。还能让他爽,你呢?你只是个没劲的『朋友』,碰都懒得碰。”

    说完,他解开裤子,就着这个姿势,毫不怜惜地闯我已经因恐惧和复杂刺激而湿润的身体。

    进的瞬间,我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不是因为痛……身体早已适应了他的尺寸和粗……而是因为屈辱。

    我被捆绑着,展示着,像一件物品,而我的男朋友,正在耳机里津津有味地描述他如何别的。

    “王叔,你那药真管用!”陈浩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得意,“上次那妞,被我弄得死去活来,说从来没这么爽过!我按你说的,先摸这里,再亲那里……她下面水多得跟什么似的!”

    王建国一边在我体内冲撞,带动夹和唇夹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一边快速滑动平板屏幕。

    **我的唇特写**……颜色褐,形状外翻,像熟烂的果实。

    **切换**。**一张模糊的照片**……某个张开的腿间,暗红色的唇,姿态放。

    **我的特写**……褐色,硬挺,被金属夹子拉扯着。

    **切换**。**另一张照片**……的胸部,晕颜色暗沉,被手指捏着。

    **我的脸部特写**……泪水纵横,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出血。

    **切换**。**陈浩搂着接吻的照片**。一张,又一张。

    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让眼花缭。

    我自己的照片,陌生的照片,陈浩嫖娼的照片……混杂在一起,快速切换,像一场残酷的幻灯片。

    “来,猜猜看,”王建国喘息着,动作加剧,每一下都顶到最,撞得椅子都在摇晃,“哪张是你的?哪张是外面那些『野』的?嗯?”

    他停下来,捏着我的下,强迫我仔细看。

    屏幕定格。左边是我唇的特写,暗红色,外翻。右边是某个的类似部位特写,也是暗红色,也是放的姿态。

    “颜色差不多嘛,”王建国笑了,那笑声像砂纸摩擦,“形状……哦,你的好像还更**肥**一点,更**黑**一点?看来我『养』得比那些场子里的老鸨还专业!”

    我死死盯着屏幕。

    那些混杂的照片飞速闪过,我自己的,陌生的,色的,外翻的……在一片混的视觉轰炸中,我竟然真的有一瞬间,无法立刻分辨出哪些是我。

    一种冰冷的、灭顶的绝望瞬间攫住了我。

    最后一点“我是他朋友,我和她们不同”的微弱壁垒,在这赤的并置对比下,轰然倒塌。

    耳机里,陈浩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酒后的粗鄙和满不在乎:“……我家那个?别提了,没意思,木似的,碰两下就喊累,哪有外面的带劲……”

    就在这句话清晰传耳中的刹那,王建国猛地加重了顶撞的力度。

    那一下而重,几乎要撞碎我的子宫。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说!”他低吼着,手指狠狠拧着夹,疼痛让我尖叫出声,“你是什么?是你男朋友不要的鞋,还是我养熟的**骚母狗**?!”

    身体被推向高的边缘。耳中是男友毫不留的贬低,眼前是自己与无异的照片。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是母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罐摔的扭曲快意从身体处涌上来,让我颤栗,“是你的……骚母狗……”

    “谁的?!”他问,撞击不停,每一下都顶在敏感点上。

    “你的!王叔的!主的!”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泪水汹涌而下。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体背叛了最后的意志。

    一滚烫的热流从处涌而出,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将我淹没。

    我达到了高……在被捆绑、被展示、听着男友贬低我、看着自己被与比较的时刻。

    王建国在我体内释放后,解开束缚,将那个还在播放着陈浩嫖娼记录的平板塞进我手里。他抚摸着我的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看清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判决,“你男朋友在外面玩得这么开心,拍的这些照片、视频,说不定还在跟别『分享』呢。”

    他擦掉我脸上的和泪水,捏着我的下,强迫我看着屏幕上陈浩左拥右抱的画面。

    “以后,安心当我的狗。”他说,“只有我这儿,才要你这副被他嫌弃的『骚身子』。你这身子,现在也就配让我这种老男玩玩,还要让更多男玩……”

    他顿了顿,手指滑过我还在痉挛的小腹。

    “我知道你这骚有多欠,多能流水。你这,一碰就硬。你这,一就湿。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玩的……玩烂了,玩黑了,玩得流汤滴水,才最带劲。”

    平板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但陈浩搂着大笑的画面,依然清晰可见。

    像一面摔碎的镜子,照出我支离碎的生。

    ##第四幕:最后的“刑场”之后,我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

    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腿间一片粘腻的狼藉。

    夹和唇夹被取下后,留下红的印记,火辣辣地疼。

    王建国没有立刻让我离开。他踢了踢我的小腿,像在踢一条不听话的狗。

    “前面玩得差不多了。”他语气平淡,像在决定一件工具的下一项功能,“后面这个,也该**开一开**了。”

    我猛地抬,眼中闪过惊恐。

    门。那是最后的地方。心理上最后的、最私密的屏障。那里没有被开发过,没有被侵过,还保留着一点可怜的、属于“正常”的幻觉。

    “不……”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可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王建国不由分说,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到房间角落一个类似科检查台的装置旁。

    冰凉的金属台面,腿部支架,还有旁边架子上陈列的各种尺寸的塞、润滑剂和灌肠工具……那些东西闪着冷光,像刑具。

    “自己爬上去,趴好,撅起来。”他命令。

    我颤抖着照做。

    冰凉的金属贴着小腹和大腿,屈辱的姿势让我浑身泛起皮疙瘩。

    这个姿势……趴着,部抬高,门户大开……比任何姿势都更让我感到羞耻。

    像动物,像等待被使用的物品。

    灌肠的过程漫长而折磨。

    王建国戴上手套,拿起一个连着软管的球囊。他挤出冰凉的润滑剂,涂抹在管,然后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外来物侵犯过的。

    “放松。”他说,语气毫无波澜。

    可我放松不了。身体僵硬如铁,括约肌紧紧收缩,抗拒着一切侵。

    “夹这么紧什么?”他不耐烦地拍了一下我的部,发出清脆的响声,“以后这里也是要**接客**的。等前后都能用了,三个一起伺候男,那才叫**本事**。 ”他用力,管挤了进去。

    异物感。

    冰冷的、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紧涩的通道。

    我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那感觉太清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进我身体最处、最私密的地方。

    温热的体被缓缓注。

    腹胀感越来越强,像有什么在体内膨胀、挤压。

    肠道被强行清洗,那种羞耻感比疼痛更甚……仿佛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从那个冲刷出去了。

    “忍着。”王建国说,手下动作不停,“不洗净,怎么用?”

    终于,他拔出软管。“去,排净。”

    我跌跌撞撞爬下检查台,冲向角落的马桶。排泄的过程不堪回首。温热的体混合着污物涌出,我趴在马桶边,觉得自己像个被掏空的容器。

    回来时,王建国已经准备好了。他戴着手套,抹上大量冰凉的润滑剂,选了一根最细的塞……但即便如此,那根东西在我眼中也粗得可怕。

    “趴好。”他命令。

    我再次趴上检查台,部抬高。那个姿势让我无比脆弱。王建国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抵住了那个刚刚被清洗过的、还敏感着的。

    “不……不要……”我徒劳地收紧,身体僵硬如铁。

    “我说了,放松。”他的手指用力,挤了进去。

    剧烈的胀痛和异物感传来,我痛哼出声,手指紧紧抠着冰冷的台面边缘。

    心理上的抗拒达到顶点……“这是最后的底线了……”……我在心里尖叫。

    这里是净的,是属于自己的,是不能被侵犯的。

    可是,身体在背叛。

    长期的药物调教,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那冰凉的润滑剂,那缓慢侵的手指,那被撑开的胀痛……在疼痛处,竟然泛起一丝可耻的、细微的酥麻。

    括约肌在最初的抵抗后,可悲地开始适应,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润滑,产生了一种怪异的、麻痹般的松弛感。

    “对,就这样。”王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赞许,“放松,让它进去。”

    手指退出,换成了塞。

    那根冰凉的、柱状的物体,一点点推紧涩的通道。

    胀痛加剧,可那酥麻感也在加剧。

    我感到自己在被打开,从后面被打开,像一扇从未开启的门,被强行撬开锁芯。

    “你男朋友不是嫌你没劲吗?”王建国将塞推到合适度,固定好。

    那东西留在里面,带来持续不断的、异物存在的胀满感。

    “到时候,我让他看看,他的朋友,前面后面,有多『带劲』。”

    他拍了拍我的,像在检查一件物品。“这几天自己每天扩一扩,适应一下。过阵子,有个老朋友想来『尝尝鲜』。”

    他从身后靠近,嘴唇贴着我汗湿的耳朵。

    “你好好准备,里里外外,都洗净。”他的气息在耳廓,“别给我丢脸。”

    回到楼上,已是夜。陈浩果然没有回来。

    屋里一片漆黑,寂静得像坟墓。我走进浴室,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磨砂玻璃,勉强勾勒出镜中模糊的廓……一个苍白、颤抖的影子。

    我看着那个影子,手指颤抖着,依次碰触褐色的晕。

    那里敏感得可怕,轻轻一碰就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然后是外翻的唇……暗红色,微微张开,像两片熟烂的花瓣。

    最后,我迟疑地、缓缓地探向身后。

    指尖传来温热和微微的肿痛。

    那个刚刚被侵的,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痛楚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可耻的、被填满过的酥麻。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洗净……里外……”王建国的话在耳边回响。

    里外。包括这里吗?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王建国发来的新信息。

    一张照片,昏暗的包厢里,陈浩左拥右抱,笑得志得意满。

    他一只手搂着一个的腰,另一只手端着酒杯,脸上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放纵而油腻的笑容。

    附言:“你看,他玩得多开心。你也要学学,怎么让『客』开心。”

    我盯着那张照片,很久。

    陈浩的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个曾经说我、说要娶我、说要给我一个家的男,现在在别的怀里,笑得那么开心。

    而我在这里,是褐色的,唇是外翻的,后里还塞着东西,浑身都是另一个男的味道。

    我删掉了信息。可删不掉画面。

    黑暗中,我抱住自己的膝盖,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

    身体处,那被“烂膏”和长期调教撩拨起的、熟悉的空虚和痒意,又在寂静中悄然泛起。

    像蚂蚁在爬,像细小的火苗在燃烧。

    尽管心里充满恐惧和耻辱,但想到“客”,想到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使用”,想到陈浩在照片里的笑脸……

    我的身体,竟可耻地,战栗地,涌起一丝微弱的、冰凉的兴奋。

    道处传来一阵收缩,带来空虚的渴望。

    后里那个异物,在收缩中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怪异的、让脸红的刺激。

    硬挺着,摩擦着睡衣,带来细密的快感。

    我在黑暗中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具身体的背叛。

    镜子里,那个蜷缩在月光下的身影,无声地抽动着肩膀。泪水滑落,可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近乎微笑的弧度。

    这一次,连呜咽都发不出了。

    只剩这具被改造、被调教、被玩弄得面目全非的身体,在黑暗中,可耻地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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