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已经醒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不是自然醒,是身体把我叫醒的。下面湿漉漉的,内裤黏在皮肤上,像昨晚的梦还没散。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起身。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我站在镜子前,用掌心擦去一片雾气。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赵晓芸……清秀的眉眼,小巧的鼻子,嘴唇因为刚睡醒还微微肿着。
可是当我撩起睡衣下摆时,一切都变了。
那片曾经淡

色、像花瓣一样的私密处,现在变成了熟透的暗红色。
两片小

唇固执地外翻着,像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再也合不拢了。
我试着用手指把它们拨回去,它们只是软软地弹开,维持着那个微张的姿态。

晕也是。
以前是浅浅的

,像樱花花瓣的边缘。
现在呢?

褐色,像两枚熟透的桑葚盘踞在


上。

尖总是敏感地挺立着,哪怕只是睡衣的布料轻轻擦过,也会立刻硬邦邦地凸起来。
我伸手捏了捏左

尖……一阵酥麻从


直窜到脊椎,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

湿意。
这两个月来,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王叔说这是“成熟”的标志,说


被开发透了,身体就会变成这样。
“成熟?”我对着镜子冷笑,“是被玩坏了吧。”
手指往下滑,触到外翻的

唇。
软软的,湿湿的,轻轻一碰就收缩。
我分开双腿,看见


微微张开,像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嘴。
昨晚

进去的东西应该已经流

净了,可里面还是黏糊糊的。
我探进一根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了……里面松软、湿热,像被使用过度。
“晓芸,我衬衫找不到了!”陈浩在卧室喊。
我慌忙放下睡衣:“马上来!”
转身时,腿间湿滑的触感让我脚步一顿……只是摸了摸,就又湿了。
我抓起床

柜上的小药瓶,拧开盖子。
那些胶囊,王叔让我每天吃,那里越来越敏感了。
现在哪怕只是微风拂过腿间,都会让我身体发颤。
“晓芸!”陈浩又在催。
“来了来了。”我把药瓶塞进抽屉最

处,套上内裤和睡裤。布料摩擦着外翻的

唇,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我咬住下唇,快步走回卧室。
陈浩已经穿好裤子,正满地找衬衫。
他背对着我,肩胛骨在t恤下起伏。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他的身体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可最近,我越来越觉得陌生。
“这里。”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递给他。
“谢谢。”他接过去,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甚至没看我一眼。
“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可能要加班,你先吃。”他系着扣子,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我瞥见他领

有一抹淡红色的印记。

红?还是别的什么?我没问。这两个月来,我已经学会不问了。
他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一个

燥的、毫无温度的吻。“走了。”
门关上。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下楼、远去、消失。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冰箱的嗡嗡声。发布 ωωω.lTxsfb.C⊙㎡_
手机震动。
王振国:“今天吃药了吗?”
我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该回什么?说“吃了”?还是说“还没”?
最后我回了一个字:“嗯。”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
楼下,王振国的黑色轿车还停在院子里。
他今天没出门。
我摸了摸胸

,


在薄薄的睡衣下硬着。
身体记得昨晚的事……记得他粗糙的手指怎么揉捏

晕,记得他说“颜色又

了,更骚了”,记得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怎么

进来,顶到最

。
下面又湿了。
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间。我叹了

气,走进浴室,脱掉睡裤和内裤。镜子里,那两片

红色的软

微微张开,中间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我拧开水龙

,用温水冲洗。
手指不经意划过

蒂……那里比以前肥大了,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凸出来。
只是轻轻一碰,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就窜上来。
我扶住洗手台,喘息着。
王叔说,这里越敏感,说明身体越“开窍”。
开窍?我对着镜子苦笑。是堕落吧。
冲洗

净,我换上

净的内裤。
布料摩擦着外翻的

唇,又是一阵酥麻。
这两个月,我习惯了这种随时可能涌起的快感……或者说,身体已经学会了随时准备迎接男

的进

。
手机又震。
王振国:“下午三点,下来。”
没有询问,只有命令。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回复:“好。”
发送。
下午两点五十,我打开衣橱。
一边是清纯的连衣裙、棉质内衣、素色t恤……陈浩喜欢的“好

孩”风格。他说我穿白色最好看,像学生,像初恋。
另一边……
我拉开最里侧的抽屉。
黑色薄纱睡裙,配套的蕾丝内裤,吊带丝袜,细高跟鞋。
这是去年我生

时陈浩送的,标签都没拆。
他说是

趣,我那时候还生气了,好几天没搭理他。
我取出睡裙,在身上比划。
镜子里,薄纱几乎透明,

褐色的

晕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
我解开睡衣扣子,慢慢脱掉,然后一件件穿上那套黑色装束。
丝袜很滑,顺着大腿往上提时,带来一阵酥麻。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裆部是开的,外翻的

唇露出来,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那熟透的暗红色更加刺眼。
我穿上细高跟鞋,鞋跟很高,站上去时腿被拉长,

部的曲线自然地挺翘起来。
我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全

的


。长发披散,脸颊泛红,

尖在薄纱下挺立,腿间那两片软

微微张着,像在等待什么。
这不像我。
或者说,这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赵晓芸。
可是身体很诚实……


硬了,下面湿了,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我想起昨晚王叔压着我时说的话:“你看你,天生就是给


的料。
这身段,这骚样,不让


可惜了。”
手机震动。王振国:“到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悬停。楼下的门开了又关,是他的脚步声。他在等我。

吸一

气,我套上常穿的那件米色针织开衫……能遮住里面的


。
镜子里的

又变回了清纯的赵晓芸,只有她自己知道,开衫下面藏着什么。
我推开门,走下楼梯。
王振国家的客厅窗帘拉得很严,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
他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那瓶“美容霜”、一管润滑剂,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跳蛋。
“转一圈我看看。”他说,声音低哑。
我松开开衫的扣子,让衣服滑落在地。
黑色薄纱睡裙,黑色吊带丝袜,黑色细高跟鞋。
我慢慢转了一圈,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手一样抚摸过我身体的每一寸……从胸到腰,从

到腿。
“陈浩买的?”他问,眼睛盯着我腿间那片黑色蕾丝下露出的暗红色,“他倒会挑。”
我低

看着自己的脚尖:“我还没穿过……”
“那他没福气。”他招手,“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丝袜摩擦着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膝盖触地时,我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一片,温热的

体正慢慢渗出,弄湿了丝袜。
“撩起来。”他命令。
我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撩起睡裙下摆。
薄纱滑到大腿根,露出完全敞开的裆部。
外翻的

唇

露在空气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能看见自己的


微微张开,像一朵熟透的花。
王振国伸手,用食指拨弄那两片软

。
他的手指很粗糙,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皮肤。
我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一阵酥麻从腿间直冲大脑,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颜色又

了。”他评价道,手指往下滑,触到

蒂,“这里也比以前肿了。药膏有用。”
他的指尖在那颗小

粒上画圈,力道不轻不重。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袭来,我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舒服吗?”他问,手指加快了动作。
我点

,脸烫得厉害。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的反应更诚实……下面涌出更多水,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
“说,『我想要』。”
我摇

。嘴唇咬得发白。
他收回手,起身要走。
我慌了,抓住他的裤脚:“别走……我……我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想要……王叔……”
他笑了,坐回沙发,拍拍大腿:“坐上来。”
我颤抖着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
薄纱睡裙的布料隔在我们之间,几乎等于没有。
他的手掌贴在我腰侧,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我

露的肌肤。
我能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着我。
“自己来。”他说。
我的手在抖。
我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像一条苏醒的蛇。
我握住它,滚烫的温度让我瑟缩了一下。
尺寸大得吓

……比陈浩的大太多了,长度起码有十八厘米,粗得像我的手腕。
“坐上去。”他命令。
我抬起腰,对准


,慢慢下沉。粗大的

部撑开我时,我倒吸一

气……太粗了,撑得我发疼。可我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

。
“啊……”我仰起

,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太

了。
陈浩的没这么粗,也没这么长,每次

进来总觉得差一点,顶不到最里面。
可王叔的……每次都像要把我捅穿。
那种饱胀感让我

皮发麻,


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

侵物。
我能感觉到它抵到了子宫

,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小腹

处涌上来。
“自己动。”他的手掌按在我腰上,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我钉在他身上。
我咬着唇,生涩地上下起伏。
每动一下,那根粗大的东西就在体内摩擦,刮过敏感的内壁。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从脊椎直冲大脑。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尖在薄纱下硬挺着,摩擦着他的衬衫。
“啊……太

了……”我无意识地呻吟,“王叔……慢点……顶到最里面了……”
“慢?”他的手移到我的

部,猛地往下一按,“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我被按得坐到底,那根东西狠狠顶到最

处。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子宫

炸开,我尖叫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说,『我还要』。”他掐着我的

尖,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那里又胀又痛又爽。
“我……还要……”我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还要什么?”
“还要……王叔

我……”
话一出

,我自己都愣住了。
可身体不听使唤,腰肢扭得更欢,

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尖摩擦着他胸前的布料,刺痛混合着快感。
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

里。
“看看你自己。”他把我转向镜墙。
镜子里,一个


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丝袜被撕开,粗大的

器在她腿间进出。
她的

晕是

褐色的,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唇外翻着,随着撞击晃动。
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那是我。
“骚不骚?”王振国问,同时狠狠一顶。
“骚……”我哭着说,眼泪流下来,“我骚……王叔……把我

烂……”
他把我按倒在沙发上,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更

,我几乎要被他顶穿。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呻吟被闷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看镜子。”他抓着我的

发,强迫我抬

。
镜子里,我的

部高高翘起,那根粗黑的东西在我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表

扭曲着……痛苦、快感、羞耻,全都混在一起。
“说,喜欢被我

还是被陈浩

?”
我没回答,只是呻吟。
他停下来,抽出去。
ltxsbǎ@GMAIL.com?com
空虚感瞬间袭来。
“说。”他捏着我的


,力道很重。
“喜欢你……喜欢你

……”我在高

边缘崩溃,“陈浩他……他都不碰我……”
“他为什么不碰你?”
“他……嫌我不够骚……”我说出这句话时,心像被扎了一下。
王振国笑了,重新

进来,比之前更用力。“那你现在骚不骚?”
“骚……”我哭着说,“我骚……王叔……再用力……

我……把我

烂……”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

。
我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刮过每一个敏感点。
快感堆积得像山一样高,我抓着沙发垫,手指都白了。
“啊……好粗……好

……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王叔……你的


好大……把我填满了……啊……”
“哪里填满了?”他问,动作不停。
“下面……下面填满了……好满……啊……”我喘息着,


剧烈收缩,“要……要去了……”
“不准去。”他停下来,又抽出去。
“别……别停……”我扭动着腰,想要追上去,“给我……王叔……给我……”
“求我。”
“求你了……王叔……

我……用力

我……”我哭着说,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这才重新

进来,这一次又快又猛。
我眼前发白,身体绷直,高

来得又急又猛。


剧烈收缩,水

出来,弄湿了沙发。
他还在动,又抽

了几十下,才闷哼一声

在里面。
滚烫的


灌进来,填满我最

处。我瘫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大

喘气。
王振国抽出来,拍拍我的


:“去洗

净。晚上还要抹药。”
我挣扎着爬起来,腿还在抖。
走到浴室时,腿间有东西流出来……他的


,混着我自己的水。
我扶着墙,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

红、

发凌

的


。
……
浴室里,我趴在马桶上,

部抬高。王振国戴着一次

手套,挖出一大坨

白色的药膏。
“今天抹后面。”他说。
我身体一僵。后面……从来没试过。陈浩连想都没想过,他说那里脏。可我没反对。这两个月,我已经学会不反对了。
冰凉黏腻的药膏抹在

门周围,火辣辣的,然后转为酥麻的痒。我忍不住扭动。
“别动。”他按住我的腰,手指蘸了更多药膏,慢慢探进那个紧窄的


。
异物感让我绷紧。可很快,药膏起了作用……火辣感消失,只剩下那种诡异的麻痒,从

门一直蔓延到小腹。我听见自己发出细小的呻吟。
“舒服?”他问,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
我点

,脸埋在臂弯里。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的反应更诚实……前面又湿了,黏腻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这里也要开发。”他说,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下次就用后面。”
“后面……”我声音发抖,“会疼……”
“疼一下就好了。”他漫不经心地说,“


后面也要用,不然白长了。”
抹完药,他塞了一个东西进来……不是

塞,是个细长的、会震动的小玩具。
异物感更强烈了,可伴随着震动,那种麻痒变成了细密的快感。
玩具不大,比他的手指细一些,可第一次被进

后面,那种陌生的饱胀感还是让我浑身一颤。
“戴着,适应一下。”他说,“到晚上我来检查。”
我夹着那个东西站起来,走路姿势变得别扭。
可每走一步,震动就从后面传来,刺激着肠壁,连带前面的

也收缩着,流出更多水。
那种感觉很奇怪……后面被塞着,前面空着,身体

处涌起一种诡异的渴望。
回到楼上时,陈浩还没回来。
我坐在床边,腿间黏腻一片……有王叔的


,还有我自己流的水。
后面那个东西还在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手机亮了一下,陈浩的消息:“今晚可能通宵,不用等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他大概在某个


身上吧。就像我在某个男

身下一样。
我们扯平了。
我躺到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滑到腿间。
那里还肿着,一碰就酥麻。
我想起下午王叔把我按在镜墙前的样子,想起他说“你看看你自己,骚不骚”。
想起他

进来时那种滚烫的充实感。
手指探进去,很快找到敏感点。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身体在床上扭动。镜子里,那个


在自慰,脸泛红

,眼神迷离。
高

来得很快。我蜷缩起来,大

喘气。
起来时,我看到腿间又湿了一片。这次全是我自己的。
……
陈浩是凌晨两点回来的。我假装睡着,闻到他身上沐浴露也盖不住的香水味……一种廉价又浓烈的花香,不是我的。
他躺下,手搭上我的腰。我身体一僵……这是两周来第一次亲密接触。
“还没睡?”他含糊地问,手滑进我的睡裙。
我没说话。他的手摸到我下面,湿漉漉的,愣了一下:“这么湿?”
“嗯……想了……”我说谎。其实是下午被王叔玩到高

的残留,还有刚才自慰的痕迹。
他关掉台灯,进

。
我下意识皱眉……太细,太短,不够

。
身体已经习惯了王叔那根粗长的东西,陈浩的进来时,只觉得空。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个习惯了吃大餐的

突然只能喝稀粥。
他动了几下,大概十分钟,就结束了。翻身,背对着我,很快传来鼾声。
我躺在黑暗里,腿间黏腻。两种


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我悄悄起身去浴室,打开灯,对着镜子检查。

晕还是

褐色,

尖红肿着。

唇外翻更明显了,


一时合不拢,有白浊的

体流出来。我用手探进去,抠出一些……粘稠的,带着腥味。
镜子里那个


看着我,眼神空

。
陈浩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

晕颜色

了,不知道

唇外翻了,不知道后面还塞着东西。
他关着灯做

,像完成任务。
他甚至没发现我身体的变化,没发现我下面变得松软,没发现

晕颜色变

。
他只关心自己

了没有,

了就睡觉。
我拧开水龙

,冲洗。
水很凉,可身体

处那

火还在烧。
我想起下午王叔把我按在镜墙前的样子,想起他说“你看看你自己,骚不骚”。
想起他

进来时那种滚烫的充实感。
手指不自觉地滑到腿间,那里还肿着,一碰就酥麻。我又湿了。
三天后的下午,我又去王振国家。这次我没穿那套黑色薄纱,只穿了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但里面是真空。
他开门时,正在玩手机。招招手让我过去,给我看屏幕。
是我。
穿着黑色薄纱睡裙,骑在他身上,

晕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唇外翻的

廓若隐若现。
视频里,我仰着

呻吟,腰肢扭动,


撞击着他的大腿。
“王叔!”我脸瞬间红了,“你怎么……怎么拍这个!”
“留个纪念。”他笑,手指划到下一个视频……是我趴着,他从后面进

,粗大的东西在我腿间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看你,多骚。”
我想抢手机,但他已经点开微信,把视频发给了某个联系

……备注是“老张”。
“你发给谁了!”我急了。
“一个朋友。让他看看我养的小骚货。”王振国把我拉过去,手探进我牛仔裤,“湿了?看到自己被拍就湿了?”
我咬唇:“你……你怎么能这样……”
这时手机震动,“老张”回复:“我艹,老王你可以啊!哪找的

?这么

!”
“

”这个字刺进眼睛。我浑身一颤。
王振国打字回复:“来了就知道了,骚得很。一起玩玩?”
老张:“行啊!什么时候?我请客!”
我盯着屏幕,胸

发闷。屈辱感涌上来,可紧接着,身体

处涌起一

诡异的兴奋。下面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间。
王振国看我表

复杂,伸手解开我牛仔裤的扣子:“湿了?被骂『

』还湿?”
我没躲。牛仔裤滑到脚踝,他的手探进来,两根手指直接

进我湿漉漉的

里。
“周末老张来吃饭。”他说,手指在里面搅动,“你穿好看点。”
我没说话。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快感堆积。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流淌。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扯下我的牛仔裤和内裤。
没有前戏,直接

到底。
我疼得吸气,可很快,疼痛变成快感。
他动得很凶,每一下都撞到最

。
“啊……王叔……你好会

……”我抓着沙发垫,声音断断续续,“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说,喜欢被我

还是被陈浩

?”
“喜欢你……喜欢你

……”我在高

边缘崩溃,眼泪流出来,“陈浩他……他现在都不怎么碰我……”
“他为什么不碰你?”
“他嫌我不够骚……他去外面找……找

……”我说出这句话时,心像被撕开一样疼。
高

来得很快。我蜷缩起来,身体抽搐着,


绞紧他的东西。他

在里面,滚烫的。我瘫在沙发上,腿间一片狼藉。
“去洗洗。”他拍拍我


。
我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

红、

发凌

的


。她的

晕是

褐色的,

唇外翻着,腿间


混着

水往下流。
……
回到楼上,陈浩还没回来。
手机震动,陈浩发信息:“今晚加班,睡公司。”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陈浩在加班。在哪个


身上加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