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边缘,摸到手机。七点。陈浩的航班是十点。
圳出差,参加一个什么项目对接会。
发半
,正在扣衬衫扣子。
。
柜里拿充电线。动作很快,像在赶时间。
蓝色的收纳包,鼓鼓的,拉链拉得很严实。
。
上亲了一下:“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看着自己赤
的双腿,膝弯内侧有一块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王振国在我身上留下的。
味和洗衣
的味道,那是王振国身上常有的气息。
喜欢走后门,你要是没准备好,周六他会弄疼你。”

后面也要开发吗?”
柜上放着一杯红酒。
对着床,光线柔和。

跪在床上……棕发,白皮肤,身材纤瘦但
部圆润。
里,
部高高翘起,两只手攥着床单。
。
,身材壮实,体毛浓密。
着身体,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粗,长,青筋盘绕,像一根狰狞的凶器。
用手握住自己的根部,用硕大的
在
的后
周围涂抹润滑剂,来回碾磨。

发出细碎的、紧张的声音。
说了句什么,像是英语,语气带着安抚和命令的混合。

对准那个紧窄的
,开始缓慢地推进。

被撑开的过程……原本紧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撑平,泛着
色的
被挤向两边,艰难地容纳着那根粗大的异物。

咬紧了枕
,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用低沉的嗓音说,“别夹那么紧。让我的
吃进去。”
。

仰起
,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苦,但痛苦之下,又藏着一种奇怪的、像是被填满后才会有的饱胀感。
开始缓慢地抽送。
却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那像是某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
的节奏逐渐加快。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的呜咽渐渐变成连续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的语言碎片。
的节奏。
伸手绕过她的腰,手指找到她的
蒂,开始揉弄。

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部翘得更高。
从侧面拍,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
器在
后
里进出的样子。
色肠
;每一次
,又将它推回
处。

的后
已经完全容纳了那根巨物,原本紧窄的
被撑开成圆形,像一张贪婪的嘴。
……”
用带着外国
音的英文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好爽……里面……好胀……”
进那么小的地方,
的表
却从痛苦变成了某种近乎沉迷的享受。
到后面的
里吗??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这个问题。那个
看起来那么小,怎么能容纳那么粗的东西?
被
……真的这么爽吗??我看着
仰着
,张大嘴喘息的样子。
红,眼泪混着汗水,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在承受着什么极致的快乐。
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
。

开始尖叫,声音又高又尖,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用力揉捏。
。
形成鲜明的对比。
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疼,肯定疼。但她现在……“他指了指画面,”她已经能吃到整根了。
的手抓住
的胯骨,把她往后拉,让两
紧密贴合,他的耻骨贴着
的
,没有一点缝隙。

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呻吟:“ohgod……yes……fuckmyass……”


进你这里。”他的指尖在内裤上滑动,找到后
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你后面要是不准备好,他会弄疼你的。”

一样,爽得自己动起来。”

已经趴在床上,
部高高翘起,男
在她身后猛烈地抽送。
来,露出
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张开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的呼吸声。
净。瓷砖是白色的,地面铺着防滑垫,角落里有一个冲洗用的花洒。他让我脱光站在浴缸里。
涂了润滑剂。“过来。”
部抬起来。”
和
部完全
露在他面前。
水一样涌上来,但我没有动。
顶照下来,让我无处可藏。

。”他重复道,语气平淡,“让我看到你后面那个
。今天之后,我要它学会怎么被使用。”
瓣,慢慢向两边分开。


露在空气中,我感到一阵凉意,还有一阵更
的羞耻。
面前这样做过……连陈浩都没有。可现在我主动掰开自己,让一个老男
检查我身上最私密的地方。
ltxsbǎ@GMAIL.com?com<我能感觉到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保持这个姿势。我让你松手才能松手。”
然后他戴上了手套。
我听到橡胶摩擦皮肤的声音,紧接着,他的手指……裹着薄薄一层胶……触到了我后
的
。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先用指腹在那个褶皱周围画圈,像在试探,又像在玩弄。
那触感很奇怪,我能感觉到橡胶的纹理,还有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胶传来。
“你这里从来没被进过,对吧?”他问。
“……嗯。”
“陈浩也没碰过这里?”
“他说……那里脏。”
王振国笑了一声,很轻:“他不懂。最新地址Www.^ltxsba.me(你这里……”他的指尖在轻轻按压了一下,“用好了,比前面还舒服。那些真正会玩
的男
,都知道后面有多好。”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推进。我能感觉到那个紧窄的被他一点一点撑开。
胶手套上有润滑剂,冰凉的,但那种被侵
的感觉依然鲜明得可怕。我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抵抗,像一扇紧闭的门在抗拒撬锁的工具。
“放松。”他说,“你越夹紧,就越难受。呼吸,让肚子鼓起来。”
我吸一
气,强迫自己放松。
他的手指趁机滑了进去……一根手指,完整地进了我体内。
那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前面道被
时的饱胀感,而是一种更陌生的、更羞耻的压迫感。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在弯曲,在我的肠道里摸索,像在检查什么。
“你看,也不是那么难。”他说,“你这里很热,很软。只要用对了方法,它就能接纳更大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缓慢地退出。我还没来得及松气,他又说:“两根。”
第二根手指加了。
这一次,我能明显感觉到更强烈的撑开感。
两根手指并拢,在我的后里慢慢地扩张、按压,像在测试它的弹
。
我咬紧牙关,指节在浴缸边缘攥得发白。
“疼……”我小声说。
“我知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冷漠,“第一次是这样的。你今天要做的,就是学会忍受这种不适。等明天、后天,它会越来越容易。”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
我的后被他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那种胀痛感让我几乎站不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试图把那三根侵的手指挤出去,但它们固执地留在里面,不紧不慢地转动。
“感觉到了吗?”他说,“你的身体在适应。它在学着打开自己。”
他终于退出。我大喘着气,额
全是汗。但他没有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
紧接着,一样更凉的东西抵住了那个……是软管的管
,比他的手指细,但更凉,是金属和橡胶的混合触感。
“接下来会有点难受。”他说,“忍一下。”
管缓慢地
。冰凉的触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但他按住我的腰侧,不让我躲开。“别动。”他说,“让它进去。”
软管完全没。
我能感觉到那根管子顺着我的肠道向里延伸,一点一点,像一条冰冷的蛇。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感觉到它在我的身体处,凉意从内壁渗透出来。
他按下球囊。温水开始流进我肠道。
一开始只是细细的水流,温热的,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但随着水量增加,那种感觉变成了胀满。
我的肚子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一点一点地鼓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度不适的压迫感,仿佛我的内脏被水流推挤到一边。
“好胀……”我忍不住扭动腰肢,“王叔……不行了……”
“才刚开始。”他说,继续按压球囊。
水流不断涌。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皮肤被撑得发紧。
那种胀满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我的括约肌拼命收缩,想要夹住软管不让水流出来,但那只是徒劳……水依然在往里灌。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按住我的小腹,轻轻按压。“感觉到了吗?”他说,“这里,已经鼓起来了。你肚子里现在都是水,都是我的水。”
他的手在我小腹上画圈,隔着皮肤按压那些水。
那触感太奇异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按压时,里面的水在晃动,发出一种咕噜咕噜的声响。
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王叔……我真的不行了……”我哀求着,“让我排出来……”
“不行。”他的语气很平,“我说了,我让你排才能排。现在夹紧。”
我拼命夹紧。
但那胀满感越来越强烈,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的括约肌。
我能感觉到水流在肠道里晃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便意。
我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滴在浴缸里。
“忍住了。”他说,“你要是漏出来一滴,我们就重再来一遍。”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意志里。
我咬紧嘴唇,几乎要把唇咬
。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颤抖,像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那些水在我体内翻涌,叫嚣着要冲出来。
他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
我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那是一种带着欣赏的、冷静的观察。
他在看我的挣扎,看我的忍耐,看我为了不让他失望而拼尽全力地夹紧自己。
我知道他享受这一刻……不是享受我的痛苦,而是享受我对他的服从。
几分钟后,他才说:“排吧。”
那一刻,我几乎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松开自己。
温热的体混合着污物涌出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羞耻。
我蹲在浴缸里,在另一个男面前,做这么私密的事。
那些水从我体内奔涌而出,砸在白色的瓷砖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我闭上眼,不敢看他。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很好。”他语气平淡,“再来一次。”
第二次灌洗,管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抗拒。
水流灌时,那种胀满感依然强烈,但我的括约肌似乎已经学会了某种程度的适应。
他让我夹住的时间更长,直到我的腿开始发抖,小腹鼓得比第一次还高。
“这次夹紧一点。最新地址) Ltxsdz.�ǒm”他说,“我要确认你里面完全净了。要能看到清澈的水从你里面流出来,才算合格。”
第二次排泄比第一次更难堪。水涌出来时,我听到他“嗯”了一声,像在验收什么。我蹲在那里,浑身发抖,几乎要哭出来。
“还有一次。”他说。
第三次。他已经把水量加到最大。我的肚子被灌得满满的,像要撑一样。
我跪在浴缸里,双手撑着底部,额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大
喘息。我几乎要崩溃了。
“王叔……求你……”我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我身后,安静地等着。等我的身体停止颤抖,等我的呼吸慢慢平复,然后他说:“排吧。”
我排出最后的水。第三次流出的水已经完全清澈。
他用温水冲洗我。
花洒的水流扫过我的背、我的、我的腿间,带走残留的痕迹。
他的手掰开我的瓣,仔细地冲洗那个已经被清洁得
净净的
。
他的手指偶尔触到那个,我下意识地一缩。
“别夹。”他说,“让我看看洗净没有。”
他的手指探进去……这一次没有手套,是他的皮肤直接碰触我的内壁。那触感更热、更真实。他在里面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然后退出。
“净了。”他说,语气里带着满意,“这才是能用后面接客的
该有的样子。”
他关掉花洒,拿过一条净的毛巾,像给一件物品擦拭一样,擦
我的身体。
然后他拍了拍我的部,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感。
“去卧室。”他说,“趴床上。”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打颤。
后里残留着被清洗过的凉意和空
感,像被掏空了一样。
我低看着自己,那个被清洗得
净净的
微微张着
,像在等待什么。
我想到周六要发生的事,胃里一阵翻搅。
但翻搅之下,还有另一种感觉……一种微弱的、几乎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我的身体在告诉我说:你已经准备好了。
我跟着他走向卧室。
王振国家的卧室灯光昏黄。
他让我趴在床上,部垫高。
我从余光中看到他从床柜里取出一根
色的假阳具……约拇指粗细,表面有凸起的纹路,像一根微缩版的、狰狞的男
器官。
光是看到它,我的后就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今天先适应这个。”他说,“等你能吃进去更大尺寸的,才算准备好。”
他挤了大量润滑剂在假阳具上,透明的体顺着那根
色的柱体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
色的痕迹。
然后他又在我门周围涂了一圈。
冰凉又滑腻,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那圈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又收缩,像一张在呼吸的嘴。
“放松。”他说,声音很平,“你现在夹得这么紧,我怎么把它送进去?”
“会疼……”我的声音很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会有一点不适。但你越紧张,就越难受。”他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想想刚才视频里那个。她一开始也疼,但后来……她开始自己动了。”
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画面里那个外国的脸……
红的,汗湿的,表
从痛苦渐渐变成某种沉迷。
我的身体处微微发烫,我不愿意承认,但那种感觉比恐惧更强烈。
假阳具的端抵住后
。
我能感觉到那圆润的、裹着厚厚润滑剂的顶端,正在我的处打转,像在寻找合适的角度。
我全身紧绷,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呼吸。”他说。
我吸了一气。就在我吸气的瞬间,他趁着我那一瞬的放松,将那根假阳具缓慢地推了进来。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感觉太强烈了。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沉的、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那根东西像楔子一样,一点一点地撬开我从未被进过的地方。
我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拼命抗拒着那根侵物,但它固执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
“别夹。”他的手掌按住我的腰侧,声音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沉稳,“你越夹,它就越难进去。放松,让它进去。”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那圈肌。
假阳具又推进了一点。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体内的存在,像一根被我的体温慢慢暖热的异物,正在占据我从未被触碰过的处。
它的表面有凸起的纹路,每滑过一寸,那些纹路都刮过我的肠壁,带来一种陌生而鲜明的触感。
“对,就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继续呼吸,让它自己滑进去。”
我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落。那根假阳具还在继续,每进
一点,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程度。我终于忍不住问:“到底了……吗?”
“还有一点。”他说,然后轻轻一推。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完全没。
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苦,但痛苦之下,又藏着一种奇怪的、像是被填满后才会有的饱胀感。
它完全进了我,被我的肠壁紧紧包裹着。我能感觉到它每一寸的形状,表面的纹路贴着我的内壁,带着一种令
不安的清晰存在感。
“你看,进去了。”他的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按着假阳具的底部,轻轻转了半圈。
那动作让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搅动,碾过肠壁上最敏感的位置。
“啊……别动……”我夹紧双腿,“好奇怪……”
“奇怪?”他重复了一下这个词,“你前面第一次被进的时候,不也觉得很奇怪?后来呢?”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道第一次被
时,我也觉得奇怪、觉得疼,但后来……后来我学会了享受,学会了渴望。
他退出那根假阳具。我的后在它离开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留住什么。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我自己也吃了一惊。
“还没结束。”他说,“现在,夹住它。自己把它吃进去。”
“……什么?”我转过看他。
“自己把它塞回去。<>http://www?ltxsdz.cōm?用手。”他把那根沾满润滑剂的假阳具递到我面前,“你要学会自己把这根东西放进身体里。等周六老张来的时候,你也要能自己扶着他的东西,坐下去。”
我颤抖着接过那根假阳具。
它在我手里,冰凉,滑腻,沾满了我的体温。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闭上眼,把它抵在自己后,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这一次,它进去得比第一次容易一些。我的括约肌在短暂抵抗之后,慢慢地松开了,让它滑。
“很好。”王振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夹住它。不许掉出来。要是掉了,就要重新塞进去,换更粗的。”
我含泪点。
我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在我体内,被我的括约肌紧紧咬住。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完全不适,但也不舒服。
更像是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提醒:你身体里有一根东西,它在等你动。
“现在,翻过来。”他说。
我慢慢地翻过身,仰面躺在他床上。
那个姿势让体内的假阳具微微转动,碾过肠壁,让我忍不住吸了一气。
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湿成这样了。”他俯身下来,手指从我的膝盖一路滑到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腿间,“你嘴上说不想要,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
他说着,分开我的腿。
他粗大的器抵住我的
时,我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他缓慢地推,
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弓起腰……但这一次,和以往不同。
他的每一下进,都挤压着我体内的假阳具,使它在我后
里微微移动。
“啊……不行……后面……有东西在动……”我摇,眼泪掉下来。
他没有停下。
他继续,直到完全没
。
然后他停下来,让我适应这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感觉到了吗?你前后两个,现在都被塞得满满的。这是你以后要习惯的状态。”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道里的他,后
里的假阳具,两根东西同时存在,互相挤压,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
壁。
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也能感觉到假阳具的纹路刮过肠壁,两种触感混合在一起,让我皮发麻。
他开始抽。每一下,都让他那根粗大的
器在我
道里进出,同时挤压着后
里的假阳具,使它微微移动。我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啊……太满了……王叔……真的不行了……”我语无伦次,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不行了?”他掐着我的尖,力道又痛又爽,“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一直在夹我,吸我。”
我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
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正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那根假阳具。
我的括约肌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那根异物,仿佛害怕它滑落。
“奇怪?”他的节奏渐渐加快,“那你怎么还夹得那么紧?你这副身体,天生就是吃两根的料。”
“我没有……”我哭着摇,但后
却在他这句话出
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收缩让假阳具猛地顶在肠壁上,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后面窜上来,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还说没有?”他笑了,抽得更
,“你看,你一紧张,后面就咬得特别紧。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手掌按住我的大腿根部,把它推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
,也让我后
里的假阳具被挤得陷得更
。
我几乎要尖叫出声,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碾压,他的一只手揉捏着我的尖,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侧,把我钉在他身上。
“啊……好……太满了……王叔……”我语无伦次,声音变得嘶哑,“你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受不了?”他说,“你看,你下面的嘴在咬我。它可舍不得我慢一点。”
“啊……啊……”我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几乎无法成句,“王叔……王叔……太了……你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他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酸胀感和快感
织在一起,让我弓起腰,又被他按下去。
他掐着我的腰侧,不让我躲开,强迫我承受他每一次的撞击。
我的尖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你看,”他低笑着说,“你这副样子,夹着假阳具,又被我着前面,嘴里说着不行了,腰却自己在扭……”
我咬住下唇,因为我无法否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随着他的节奏摆动,那不是理智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动。
我在迎合他,像一发
的母兽。
“喜欢吗?”他问。
我摇,但声音带着哭腔:“……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王叔……”我说出这句话时,眼泪流下来,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后
里那根假阳具被我的肌
绞得更紧。
“还有呢?”他的手指滑到我腿间,找到蒂,轻轻揉弄,“后面那根东西,你喜欢吗?”
“喜欢……”我哭着说,“喜欢被塞满……后面也……也好胀……”
“你以后会越来越喜欢的。”他说,加重了揉弄蒂的力道,“等周六老张把他那根东西
进来的时候,你会用后面吃得满满的,比现在更满。”
“啊……不行……”我拼命摇,“不要……”
“你嘴上说不要,”他猛地一顶,顶到最处,“但你的身体已经在等着了……它夹得这么紧,就是在告诉我:它想。”
他说着,手指开始快速揉弄我的蒂。
那种高强度的刺激让我眼前发白,我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几乎要逃开,但被他按住。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我感觉到后
里的假阳具被他顶得往里陷得更
,像要被推到更
处。
“啊……不行了……王叔……我……我要去了……”我哭着说。
他低笑:“那你就去。夹紧我。”
我达到高的那一刻,身体弓成一张满弓,
道剧烈收缩,绞紧他的
器;后
也同步痉挛着,紧紧咬住那根假阳具,没有让它滑落。
水从我腿间涌而出,弄湿了床单,我整个
都在发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遍一遍地颤栗。
他还在继续抽,在我高
后的余韵中又顶了十几下,才终于闷哼一声,
在我体内。
滚烫的灌满我的
道,与后
里的假阳具隔着薄薄的
壁相互呼应。
我瘫在床上,大喘着气,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能感觉到我的后
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在挽留什么。
他终于退出。他看着我腿间那被得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着
的
,然后伸手,轻轻抽出了那根假阳具。
“啊……”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
那根东西离开后,后里有一种让
发疯的空
感,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甚至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想要留住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我很快为自己这个反应感到恐惧。
“感觉到了吗?”王振国把假阳具放到床柜上,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你的身体已经在挽留了。它在学着自己去找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那根假阳具离开后,后里残留着的空虚感比疼痛更清晰,更难以忽视。
我的身体在说:它不想让它离开。
“这不算什么。”王振国说,“等会换更粗的。”
我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后里残留的胀痛和空
感。
# 第三幕:椅子上的折磨(扩展版)晚饭后,我坐在沙发上,胃里还残留着那碗面条的温度。
王振国在厨房洗了碗,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绳子。
我认识那条绳子。他上次用它绑过我的手腕。
“吃完了?”他说,语气像在问一个寻常的问题,“吃完了就过来。”
他走向卧室。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刚才说过,晚上要“继续训练”。但我没想到,他会用绳子。
卧室的椅子放在房间中央……一把老旧的木椅,靠背笔直,扶手结实。他拍了拍椅面:“坐上去。”
我坐下了。椅子冰凉,贴着我的皮肤。
“手放到扶手后面。”他说。
我照做了。他把绳子绕过我的手腕,在扶手和椅背之间叉缠绕,打结,收紧。我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腿。”他说,“分开,放到扶手两边。”
我的脸烫得厉害。
但我还是慢慢抬起腿,把脚踝搭在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腿大大分开,门户大开……一切都露在他面前,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
他把绳子的末端绕过我的脚踝,固定在扶手下方。
我试着合拢腿,但绳子绷得紧紧的,纹丝不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部和后
都
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
“很好。”他说,“就这样待着。”
他从床柜里取出一瓶药膏……和平时用的不一样,瓶身是
蓝色的,标签被撕掉了。
他拧开盖子,一更浓烈的
药味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坨,先是涂抹在我的晕上,然后顺着
尖反复揉搓,直到两颗
尖在空气中硬挺得发亮。
“这是新配方。”他说,“效果比之前强一倍。”
我的尖传来一阵灼热感,像被辣椒水浸泡过一样,但很快转成一种酥麻的痒。
那痒从中心向外扩散,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噬。
我忍不住扭动了一下,那痒却更明显了。
他蹲下来,分开我的腿。
他的手指沾满药膏,先是抹在我的唇上,仔细地、缓慢地,把每一道褶皱都涂满。
然后他探进道内部,在里面画着圈涂抹药膏。
温热的手指和药膏的凉意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我浑身发抖。
“前面抹好了。”他说,“现在该后面了。”
他的手指换到后,先在
画圈,涂抹外圈,然后慢慢探
。
那根手指涂满了药膏,在我的肠道里转动,把药膏涂满内壁。
我能感觉到他在仔细地、不放过任何角落地涂抹,每一道指节都在我的内壁上留下黏腻的、灼热的痕迹。
“啊……”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那药膏开始发挥效用……先是清凉感,然后变成灼热,最后变成一种令发疯的、
沉的痒。
那痒像从骨里渗出来的,无法通过抓挠缓解,只能通过摩擦来稍作缓解。
我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后的肌
,那痒在收缩的瞬间似乎减轻了一点,但随即又涌上来,更强烈,更
。
“王叔……痒……”我忍不住说。
“我知道。”他把手指抽出来,“药膏要一会儿才会完全渗透。等它渗透到你的里面去,那种痒,才会真的开始。”
他开始往那根更粗的假阳具上涂药膏。
那根东西比下午那根粗了一圈,长度也更长,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像一串狰狞的珍珠。
他涂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直到那根东西整个变得油亮亮的,泛着一种可怕的光泽。
“这根是给你止痒的。”他说,“等你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再把它进去。”
它上面也涂了药……到时候,你里面会又痒又麻,又胀又满。
他把假阳具放在我面前的矮凳上,我能看到它,却碰不到它。
“别急,”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等一会儿,我会让你用的。”
他打开一个跳蛋,涂了点药膏,然后塞进我的道。
那跳蛋开始震动,嗡嗡嗡的,带着药膏的灼热感一起在我体内翻搅。
我的蒂被震动刺激着,
唇上的药膏在发热,
道里的跳蛋在震动,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我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
“啊……太……太刺激了……”我夹紧双腿,但被绳子束缚着,无法夹紧,“王叔……你拿出去……”
“不拿。”他平淡地说,“你先忍一忍。”
然后他拿起两个夹……黑色的,顶端带着小小的铃铛。
他掰开夹子,夹住我两颗硬挺的尖。
那一瞬间,尖锐的疼痛从尖炸开,我尖叫出声,但紧接着,疼痛转为一种奇异的酸麻感,混合着药膏的灼热,让我的
尖像两颗着火的触点,把快感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全身。
铃铛因为我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我们等着。”
“等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药膏渗进去。等你自己忍不住。”
他开始抽烟。
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
我被迫坐在椅子上,腿大大分开,尖夹着
夹,
道里塞着跳蛋,后
涂满了药膏。
那些药膏在缓慢地、持续地渗透,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让那痒从表面渗进里,从
里渗进骨
里。
时间变得极其漫长。每一秒都像一个小时。
我的尖在
夹下变得越来越敏感,铃铛每一次晃动都带着
尖的震颤传递到全身。
那跳蛋在道里震动着,我感觉到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椅子上。
最折磨的是后。
那痒已经渗到最处,像一根羽毛在我肠道里来回搔刮,每一下都
准地命中某个让我腿软的点。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部,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痒,但绳子的束缚让我无法移动。
我只能坐在那里,忍受着那痒在我身体里翻江倒海。
“王叔……”我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好痒……”
“哪里痒?”他问,语气像在问一件寻常的事。
“后面……后面痒……”我哭着说。
“痒到什么程度?”
“像……像有虫子在爬……”我扭动着腰,“好痒……你帮我止痒好不好?”
“怎么帮你止痒?”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你想让我把这根东西进去?”
他拿起那根涂满药膏的假阳具,放在我面前。那根东西散发着药膏的气味,粗大的顶端泛着光。
“你求我。”他说,“求我用这根东西你的后
。”
我咬着唇,心里在挣扎。
但那痒越来越强烈,像一团火在我身体里燃烧,把我所有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它想要,它渴望被填满。
“求你……”我的声音在发抖,“求你……用那根东西……我……
进我后面……”
他笑了:“这才乖。”
假阳具抵住我的后。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缓慢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那根比下午更粗的假阳具撑开我时,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撕裂般的胀痛感涌上来,但很快被药膏带来的麻痹和灼热压过,变成一种更的、更饱满的填充感。
我能感觉到它表面的颗粒一颗一颗碾过我的肠壁,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让我皮发麻的酥麻感。
“啊……好胀……好满……”我的向后仰,抵着椅背,大
喘气。
“才进去一半。”他说,然后继续推进。
那根假阳具一寸一寸地进我,直到完全没
。
我能感觉到它的末端抵在我肠道处,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
沉的饱胀感。
我的后括约肌紧紧包裹着它,像一张贪婪的嘴,舍不得松开。
他退后一步,看着我被捆绑在椅子上、身体里塞满各种器具的样子。
我的尖夹着
夹,铃铛在微微晃动;
道里塞着跳蛋,在持续震动;后
里含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被药膏浸泡得又麻又痒又胀。
我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身体泛着红,
从腿间滴落。
“啊……好爽……我……嗯哈……”
我叫着,后面被粗物撑满,前面跳蛋在震,
被夹子夹得又疼又爽……我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含混不清,无法再组织成完整的句子。
“啊……好爽……好会弄……我……快不行了……嗯哈……”我用力抬起,不断的呻吟着。
我赤着身体,脸上、身上泛着
红,身前身后都挂满了
,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摇晃着秀发、
声
叫。
“好……美……好爽……”我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像是被快感控着说出来的,完全不经大脑。
“嗯……啊!你这混蛋……好硬……好粗……哦……”我一边摇着,一边含羞呻吟。
他笑了一声:“今天倒会说话了。”
“还……还不是你……”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天天给家抹那种……那种药,不但抹在外面,还要……还要捅进去抹……弄得
家整天心慌慌的……都是你……”
“我怎么了?”他装模作样的问。
“都是你……把家弄成这样的……”我的声音越来越软,“弄得
家整天心慌慌的……下面总是湿湿的……都是你……”
“你下面湿,关我什么事?”
“是你……你天天欺负家……还……还把那东西天天
在
家身体里面……弄得
家……
家后面也……也开始想要了……”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大……
进去……
我……”我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惊住了。
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后里那根假阳具被我的肌
绞紧,像是想挽留更多。
跳蛋还在震动着。我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绷紧的弓弦,腰肢已经脱离理智的控制,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看,你现在已经在主动摇了。你说不要,身体却在要。”
我哭得更大声,却无法否认。我能感觉到自己内部的肌正在主动挤压、蠕动,试图把后
里那根东西绞得更紧。那不再是抗拒,而是在挽留。
我达到了高……从前面
出来的水弄湿了床单,而后
则剧烈收缩着,紧紧咬住那根假阳具,没有让它滑落。
“看,”他拍了拍我的侧,“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你后面这个
,天生就是给男
用的。你只需要让它吃够,它就会自己张嘴。”
我瘫在床上,大喘着气,感受着后
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那不再是一种异物感,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它本来就应该待在那里。
“我恨他说的每一个字。”我在心里说,“但我更恨的是……他说的是对的。”
我的身体真的学会了。后不再抗拒异物,反而在它离开时感到空
和不满足。
我变成了他中的那个……天生就该被
后面的
。
他抽出假阳具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那根东西离开后,后里有一种让
发疯的空
感,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