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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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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后庭的驯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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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钟响了。发布页LtXsfB点¢○㎡ }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我伸手去按,指尖碰到床柜边缘,摸到手机。七点。陈浩的航班是十点。

    他在浴室里洗漱,水声哗哗的。我躺在床上,听着那水声,陈浩马上就要走了。一周。他要去圳出差,参加一个什么项目对接会。

    陈浩从浴室走出来,发半,正在扣衬衫扣子。

    他站在衣柜前挑领带时,背对着我。

    我看着他肩胛骨在衬衫下微微起伏的线条,那具身体,我闭着眼都能描摹。

    可是最近,我已经越来越不熟悉它了。

    “路上小心。”我说。声音在清晨的房间里显得有点。

    “嗯。”他应了一声,弯腰从床柜里拿充电线。动作很快,像在赶时间。

    我坐起来,看着他收拾行李。

    他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衬衫、两条领带,又转身去了书房。

    他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东西……一个蓝色的收纳包,鼓鼓的,拉链拉得很严实。

    他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把它放进箱子最底层,然后合上箱盖,拉好拉链。

    整个动作自然流畅,像做过很多次。

    我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

    我想问他,那个包里装的是什么。

    但我也知道,他不会回答。

    以前的他出差,只会带几件衣服和充电器。

    现在他多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包。

    他走过来,在我额上亲了一下:“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嗯。”我应道。

    然后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门关上了。

    我在床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阳光慢慢晒到床沿。

    我低看着自己赤的双腿,膝弯内侧有一块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王振国在我身上留下的。

    我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几秒,然后扯过被子盖住了它。

    陈浩走了。

    我不知道他那个包里装着什么,就像他不知道我的身体里藏着什么。

    这样也好。

    我攥着被角,忽然有些庆幸。

    他走的一周里,我不需要再在他面前假装,不需要在他关灯后压抑自己逐渐熟练的反应,也不需要再费尽心思藏起身上的痕迹。

    这一周,是我被彻底打开的倒计时。

    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王振国:“他走了?”

    我盯着那行字。陈浩的脚步声还在楼道里回响。

    “……嗯。”

    我打了这一个字,发送。然后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边,闭了闭眼……

    下午的阳光被窗帘遮去大半,只从缝隙里漏进来几道细长的光,落在地板上,像金色的栅栏。

    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和洗衣的味道,那是王振国身上常有的气息。

    我坐在他的床边……不是我的房间,是他的房间。

    他刚才发消息让我下来,说“有事”。

    我下来时,他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台平板电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他说。

    我坐下了。床垫微微下陷,我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他把平板打开,屏幕亮起来。

    “周六老张来。你记得吧?”

    我的手在膝盖上攥紧:“……记得。”

    “老张这个喜欢走后门,你要是没准备好,周六他会弄疼你。”

    “……啊?!走后门?”我有些惊讶。

    “所以要从今天开始给你也通通后面。”他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没有立刻播放,而是先看着我,“你知道为什么后面也要开发吗?”

    我没说话。

    “因为前面能给的快乐有限。等你后面也能用了,你身上能用的地方就多了。”

    说完他按下播放键。

    屏幕亮起。

    画面是一个布置简单的西式卧室,米白色床单,床柜上放着一杯红酒。

    镜对着床,光线柔和。

    一个年轻跪在床上……棕发,白皮肤,身材纤瘦但部圆润。

    她脸埋在枕里,部高高翘起,两只手攥着床单。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

    外国男,身材壮实,体毛浓密。

    他赤着身体,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粗,长,青筋盘绕,像一根狰狞的凶器。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根东西,比王振国的还要大一圈。

    男用手握住自己的根部,用硕大的在的后周围涂抹润滑剂,来回碾磨。

    发出细碎的、紧张的声音。

    男说了句什么,像是英语,语气带着安抚和命令的混合。

    然后,他将对准那个紧窄的,开始缓慢地推进。

    画面里能看到那个被撑开的过程……原本紧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撑平,泛着色的被挤向两边,艰难地容纳着那根粗大的异物。

    咬紧了枕,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放松。”外国男用低沉的嗓音说,“别夹那么紧。让我的吃进去。”

    他继续推进,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

    仰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苦,但痛苦之下,又藏着一种奇怪的、像是被填满后才会有的饱胀感。

    男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带动她的身体向前晃动。

    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但却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那像是某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

    “你看”王振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一开始也疼,但慢慢就习惯了。”

    画面里,男的节奏逐渐加快。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的呜咽渐渐变成连续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的语言碎片。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起伏,配合着男的节奏。

    男伸手绕过她的腰,手指找到她的蒂,开始揉弄。

    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部翘得更高。

    画面切换了角度……镜从侧面拍,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器在后里进出的样子。

    每一次拔出,带出一小截泛着水光的色肠;每一次,又将它推回处。

    的后已经完全容纳了那根巨物,原本紧窄的被撑开成圆形,像一张贪婪的嘴。

    “啊……啊……好……”用带着外国音的英文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好爽……里面……好胀……”

    我盯着那个画面,呼吸变得不稳。

    我不想看,可我移不开眼。

    那根东西那么大,进那么小的地方,的表却从痛苦变成了某种近乎沉迷的享受。

    这么大……真的能到后面的里吗??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这个问题。那个看起来那么小,怎么能容纳那么粗的东西?

    后面的被……真的这么爽吗??我看着仰着,张大嘴喘息的样子。

    她的脸上泛着红,眼泪混着汗水,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在承受着什么极致的快乐。

    男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

    开始尖叫,声音又高又尖,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自己的,用力揉捏。

    王振国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我的腰。

    他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让我靠在他胸。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有力,和我的混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到了吗?”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声音低沉,“她后面已经被开发过了。”

    你猜她第一次被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疼,肯定疼。但她现在……“他指了指画面,”她已经能吃到整根了。

    屏幕里,男的手抓住的胯骨,把她往后拉,让两紧密贴合,他的耻骨贴着的,没有一点缝隙。

    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呻吟:“ohgod……yes……fuckmyass……”

    王振国的手从我腰侧滑下去,探进我裙底。

    我没有躲。

    他的指尖隔着内裤碰到了湿润:“湿了。”他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它在告诉我,你也想被这样对待。”

    我没有反驳。

    “你想想看,”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按,“等周六老张来,他也会像这样,把他的进你这里。”他的指尖在内裤上滑动,找到后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你后面要是不准备好,他会弄疼你的。”

    我浑身一颤。

    “我要你准备好。”他说,“让老张进去的时候,你不会痛。你会像视频里那个一样,爽得自己动起来。”

    我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画面里,已经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男在她身后猛烈地抽送。

    她转过来,露出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张开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王振国关掉了平板。房间安静下来。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走。”他站起来,拉起我的手,“去浴室。今天开始正式训练。”

    我被他拉起来,腿有些软。我跟着他走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

    瓷砖冰凉,贴着我的脚底。

    我站在浴缸里,一件一件脱掉衣服。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我没有退路。

    但我心里清楚……我看着那段视频的时候,确实湿了。

    我的身体,已经在期待了。

    王振国家的浴室比我想象中净。瓷砖是白色的,地面铺着防滑垫,角落里有一个冲洗用的花洒。他让我脱光站在浴缸里。

    “脱衣服。”他说。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橡胶球囊,连着透明的软管,管涂了润滑剂。“过来。”

    他拍了拍浴缸边缘,“弯腰,扶着边缘。部抬起来。”

    我照做了。

    这个姿势让我门户大开,后和部完全露在他面前。

    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但我没有动。

    浴室里的白炽灯从顶照下来,让我无处可藏。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体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检查的温度,像在看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器具。

    “自己用手掰开。”他忽然说。

    我愣了一下。

    “掰开你的。”他重复道,语气平淡,“让我看到你后面那个。今天之后,我要它学会怎么被使用。”

    我的手指抖得厉害。

    我咬着唇,一只手向后伸,抓住自己的瓣,慢慢向两边分开。

    那个隐秘的露在空气中,我感到一阵凉意,还有一阵更的羞耻。

    我从未在任何面前这样做过……连陈浩都没有。可现在我主动掰开自己,让一个老男检查我身上最私密的地方。

    “再开一点。”他说。

    我照做了。 ltxsbǎ@GMAIL.com?com<我能感觉到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保持这个姿势。我让你松手才能松手。”

    然后他戴上了手套。

    我听到橡胶摩擦皮肤的声音,紧接着,他的手指……裹着薄薄一层胶……触到了我后的。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先用指腹在那个褶皱周围画圈,像在试探,又像在玩弄。

    那触感很奇怪,我能感觉到橡胶的纹理,还有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胶传来。

    “你这里从来没被进过,对吧?”他问。

    “……嗯。”

    “陈浩也没碰过这里?”

    “他说……那里脏。”

    王振国笑了一声,很轻:“他不懂。最新地址Www.^ltxsba.me(你这里……”他的指尖在轻轻按压了一下,“用好了,比前面还舒服。那些真正会玩的男,都知道后面有多好。”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推进。我能感觉到那个紧窄的被他一点一点撑开。

    胶手套上有润滑剂,冰凉的,但那种被侵的感觉依然鲜明得可怕。我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抵抗,像一扇紧闭的门在抗拒撬锁的工具。

    “放松。”他说,“你越夹紧,就越难受。呼吸,让肚子鼓起来。”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放松。

    他的手指趁机滑了进去……一根手指,完整地进了我体内。

    那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前面道被时的饱胀感,而是一种更陌生的、更羞耻的压迫感。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在弯曲,在我的肠道里摸索,像在检查什么。

    “你看,也不是那么难。”他说,“你这里很热,很软。只要用对了方法,它就能接纳更大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缓慢地退出。我还没来得及松气,他又说:“两根。”

    第二根手指加了。

    这一次,我能明显感觉到更强烈的撑开感。

    两根手指并拢,在我的后里慢慢地扩张、按压,像在测试它的弹。

    我咬紧牙关,指节在浴缸边缘攥得发白。

    “疼……”我小声说。

    “我知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冷漠,“第一次是这样的。你今天要做的,就是学会忍受这种不适。等明天、后天,它会越来越容易。”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

    我的后被他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那种胀痛感让我几乎站不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试图把那三根侵的手指挤出去,但它们固执地留在里面,不紧不慢地转动。

    “感觉到了吗?”他说,“你的身体在适应。它在学着打开自己。”

    他终于退出。我大喘着气,额全是汗。但他没有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

    紧接着,一样更凉的东西抵住了那个……是软管的管,比他的手指细,但更凉,是金属和橡胶的混合触感。

    “接下来会有点难受。”他说,“忍一下。”

    管缓慢地。冰凉的触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但他按住我的腰侧,不让我躲开。“别动。”他说,“让它进去。”

    软管完全没。

    我能感觉到那根管子顺着我的肠道向里延伸,一点一点,像一条冰冷的蛇。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感觉到它在我的身体处,凉意从内壁渗透出来。

    他按下球囊。温水开始流进我肠道。

    一开始只是细细的水流,温热的,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但随着水量增加,那种感觉变成了胀满。

    我的肚子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一点一点地鼓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度不适的压迫感,仿佛我的内脏被水流推挤到一边。

    “好胀……”我忍不住扭动腰肢,“王叔……不行了……”

    “才刚开始。”他说,继续按压球囊。

    水流不断涌。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皮肤被撑得发紧。

    那种胀满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我的括约肌拼命收缩,想要夹住软管不让水流出来,但那只是徒劳……水依然在往里灌。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按住我的小腹,轻轻按压。“感觉到了吗?”他说,“这里,已经鼓起来了。你肚子里现在都是水,都是我的水。”

    他的手在我小腹上画圈,隔着皮肤按压那些水。

    那触感太奇异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按压时,里面的水在晃动,发出一种咕噜咕噜的声响。

    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王叔……我真的不行了……”我哀求着,“让我排出来……”

    “不行。”他的语气很平,“我说了,我让你排才能排。现在夹紧。”

    我拼命夹紧。

    但那胀满感越来越强烈,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的括约肌。

    我能感觉到水流在肠道里晃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便意。

    我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滴在浴缸里。

    “忍住了。”他说,“你要是漏出来一滴,我们就重再来一遍。”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意志里。

    我咬紧嘴唇,几乎要把唇咬。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颤抖,像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那些水在我体内翻涌,叫嚣着要冲出来。

    他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

    我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那是一种带着欣赏的、冷静的观察。

    他在看我的挣扎,看我的忍耐,看我为了不让他失望而拼尽全力地夹紧自己。

    我知道他享受这一刻……不是享受我的痛苦,而是享受我对他的服从。

    几分钟后,他才说:“排吧。”

    那一刻,我几乎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松开自己。

    温热的体混合着污物涌出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羞耻。

    我蹲在浴缸里,在另一个男面前,做这么私密的事。

    那些水从我体内奔涌而出,砸在白色的瓷砖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我闭上眼,不敢看他。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很好。”他语气平淡,“再来一次。”

    第二次灌洗,管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抗拒。

    水流灌时,那种胀满感依然强烈,但我的括约肌似乎已经学会了某种程度的适应。

    他让我夹住的时间更长,直到我的腿开始发抖,小腹鼓得比第一次还高。

    “这次夹紧一点。最新地址) Ltxsdz.�ǒm”他说,“我要确认你里面完全净了。要能看到清澈的水从你里面流出来,才算合格。”

    第二次排泄比第一次更难堪。水涌出来时,我听到他“嗯”了一声,像在验收什么。我蹲在那里,浑身发抖,几乎要哭出来。

    “还有一次。”他说。

    第三次。他已经把水量加到最大。我的肚子被灌得满满的,像要撑一样。

    我跪在浴缸里,双手撑着底部,额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大喘息。我几乎要崩溃了。

    “王叔……求你……”我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我身后,安静地等着。等我的身体停止颤抖,等我的呼吸慢慢平复,然后他说:“排吧。”

    我排出最后的水。第三次流出的水已经完全清澈。

    他用温水冲洗我。

    花洒的水流扫过我的背、我的、我的腿间,带走残留的痕迹。

    他的手掰开我的瓣,仔细地冲洗那个已经被清洁得净净的。

    他的手指偶尔触到那个,我下意识地一缩。

    “别夹。”他说,“让我看看洗净没有。”

    他的手指探进去……这一次没有手套,是他的皮肤直接碰触我的内壁。那触感更热、更真实。他在里面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然后退出。

    “净了。”他说,语气里带着满意,“这才是能用后面接客的该有的样子。”

    他关掉花洒,拿过一条净的毛巾,像给一件物品擦拭一样,擦我的身体。

    然后他拍了拍我的部,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感。

    “去卧室。”他说,“趴床上。”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打颤。

    后里残留着被清洗过的凉意和空感,像被掏空了一样。

    我低看着自己,那个被清洗得净净的微微张着,像在等待什么。

    我想到周六要发生的事,胃里一阵翻搅。

    但翻搅之下,还有另一种感觉……一种微弱的、几乎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我的身体在告诉我说:你已经准备好了。

    我跟着他走向卧室。

    王振国家的卧室灯光昏黄。

    他让我趴在床上,部垫高。

    我从余光中看到他从床柜里取出一根色的假阳具……约拇指粗细,表面有凸起的纹路,像一根微缩版的、狰狞的男器官。

    光是看到它,我的后就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今天先适应这个。”他说,“等你能吃进去更大尺寸的,才算准备好。”

    他挤了大量润滑剂在假阳具上,透明的体顺着那根色的柱体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然后他又在我门周围涂了一圈。

    冰凉又滑腻,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那圈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又收缩,像一张在呼吸的嘴。

    “放松。”他说,声音很平,“你现在夹得这么紧,我怎么把它送进去?”

    “会疼……”我的声音很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会有一点不适。但你越紧张,就越难受。”他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想想刚才视频里那个。她一开始也疼,但后来……她开始自己动了。”

    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画面里那个外国的脸……红的,汗湿的,表从痛苦渐渐变成某种沉迷。

    我的身体处微微发烫,我不愿意承认,但那种感觉比恐惧更强烈。

    假阳具的端抵住后。

    我能感觉到那圆润的、裹着厚厚润滑剂的顶端,正在我的处打转,像在寻找合适的角度。

    我全身紧绷,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呼吸。”他说。

    我吸了一气。就在我吸气的瞬间,他趁着我那一瞬的放松,将那根假阳具缓慢地推了进来。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感觉太强烈了。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沉的、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那根东西像楔子一样,一点一点地撬开我从未被进过的地方。

    我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拼命抗拒着那根侵物,但它固执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

    “别夹。”他的手掌按住我的腰侧,声音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沉稳,“你越夹,它就越难进去。放松,让它进去。”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那圈肌。

    假阳具又推进了一点。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体内的存在,像一根被我的体温慢慢暖热的异物,正在占据我从未被触碰过的处。

    它的表面有凸起的纹路,每滑过一寸,那些纹路都刮过我的肠壁,带来一种陌生而鲜明的触感。

    “对,就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继续呼吸,让它自己滑进去。”

    我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落。那根假阳具还在继续,每进一点,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程度。我终于忍不住问:“到底了……吗?”

    “还有一点。”他说,然后轻轻一推。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完全没。

    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苦,但痛苦之下,又藏着一种奇怪的、像是被填满后才会有的饱胀感。

    它完全进了我,被我的肠壁紧紧包裹着。我能感觉到它每一寸的形状,表面的纹路贴着我的内壁,带着一种令不安的清晰存在感。

    “你看,进去了。”他的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按着假阳具的底部,轻轻转了半圈。

    那动作让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搅动,碾过肠壁上最敏感的位置。

    “啊……别动……”我夹紧双腿,“好奇怪……”

    “奇怪?”他重复了一下这个词,“你前面第一次被进的时候,不也觉得很奇怪?后来呢?”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道第一次被时,我也觉得奇怪、觉得疼,但后来……后来我学会了享受,学会了渴望。

    他退出那根假阳具。我的后在它离开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留住什么。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我自己也吃了一惊。

    “还没结束。”他说,“现在,夹住它。自己把它吃进去。”

    “……什么?”我转过看他。

    “自己把它塞回去。<>http://www?ltxsdz.cōm?用手。”他把那根沾满润滑剂的假阳具递到我面前,“你要学会自己把这根东西放进身体里。等周六老张来的时候,你也要能自己扶着他的东西,坐下去。”

    我颤抖着接过那根假阳具。

    它在我手里,冰凉,滑腻,沾满了我的体温。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闭上眼,把它抵在自己后,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这一次,它进去得比第一次容易一些。我的括约肌在短暂抵抗之后,慢慢地松开了,让它滑。

    “很好。”王振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夹住它。不许掉出来。要是掉了,就要重新塞进去,换更粗的。”

    我含泪点。

    我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在我体内,被我的括约肌紧紧咬住。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完全不适,但也不舒服。

    更像是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提醒:你身体里有一根东西,它在等你动。

    “现在,翻过来。”他说。

    我慢慢地翻过身,仰面躺在他床上。

    那个姿势让体内的假阳具微微转动,碾过肠壁,让我忍不住吸了一气。

    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湿成这样了。”他俯身下来,手指从我的膝盖一路滑到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腿间,“你嘴上说不想要,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

    他说着,分开我的腿。

    他粗大的器抵住我的时,我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他缓慢地推,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弓起腰……但这一次,和以往不同。

    他的每一下进,都挤压着我体内的假阳具,使它在我后里微微移动。

    “啊……不行……后面……有东西在动……”我摇,眼泪掉下来。

    他没有停下。

    他继续,直到完全没。

    然后他停下来,让我适应这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感觉到了吗?你前后两个,现在都被塞得满满的。这是你以后要习惯的状态。”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道里的他,后里的假阳具,两根东西同时存在,互相挤压,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壁。

    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也能感觉到假阳具的纹路刮过肠壁,两种触感混合在一起,让我皮发麻。

    他开始抽。每一下,都让他那根粗大的器在我道里进出,同时挤压着后里的假阳具,使它微微移动。我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啊……太满了……王叔……真的不行了……”我语无伦次,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不行了?”他掐着我的尖,力道又痛又爽,“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一直在夹我,吸我。”

    我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

    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正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那根假阳具。

    我的括约肌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那根异物,仿佛害怕它滑落。

    “奇怪?”他的节奏渐渐加快,“那你怎么还夹得那么紧?你这副身体,天生就是吃两根的料。”

    “我没有……”我哭着摇,但后却在他这句话出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收缩让假阳具猛地顶在肠壁上,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后面窜上来,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还说没有?”他笑了,抽得更,“你看,你一紧张,后面就咬得特别紧。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手掌按住我的大腿根部,把它推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也让我后里的假阳具被挤得陷得更。

    我几乎要尖叫出声,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碾压,他的一只手揉捏着我的尖,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侧,把我钉在他身上。

    “啊……好……太满了……王叔……”我语无伦次,声音变得嘶哑,“你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受不了?”他说,“你看,你下面的嘴在咬我。它可舍不得我慢一点。”

    “啊……啊……”我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几乎无法成句,“王叔……王叔……太了……你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他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酸胀感和快感织在一起,让我弓起腰,又被他按下去。

    他掐着我的腰侧,不让我躲开,强迫我承受他每一次的撞击。

    我的尖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你看,”他低笑着说,“你这副样子,夹着假阳具,又被我着前面,嘴里说着不行了,腰却自己在扭……”

    我咬住下唇,因为我无法否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随着他的节奏摆动,那不是理智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动。

    我在迎合他,像一发的母兽。

    “喜欢吗?”他问。

    我摇,但声音带着哭腔:“……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王叔……”我说出这句话时,眼泪流下来,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后里那根假阳具被我的肌绞得更紧。

    “还有呢?”他的手指滑到我腿间,找到蒂,轻轻揉弄,“后面那根东西,你喜欢吗?”

    “喜欢……”我哭着说,“喜欢被塞满……后面也……也好胀……”

    “你以后会越来越喜欢的。”他说,加重了揉弄蒂的力道,“等周六老张把他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你会用后面吃得满满的,比现在更满。”

    “啊……不行……”我拼命摇,“不要……”

    “你嘴上说不要,”他猛地一顶,顶到最处,“但你的身体已经在等着了……它夹得这么紧,就是在告诉我:它想。”

    他说着,手指开始快速揉弄我的蒂。

    那种高强度的刺激让我眼前发白,我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几乎要逃开,但被他按住。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我感觉到后里的假阳具被他顶得往里陷得更,像要被推到更处。

    “啊……不行了……王叔……我……我要去了……”我哭着说。

    他低笑:“那你就去。夹紧我。”

    我达到高的那一刻,身体弓成一张满弓,道剧烈收缩,绞紧他的器;后也同步痉挛着,紧紧咬住那根假阳具,没有让它滑落。

    水从我腿间涌而出,弄湿了床单,我整个都在发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遍一遍地颤栗。

    他还在继续抽,在我高后的余韵中又顶了十几下,才终于闷哼一声,在我体内。

    滚烫的灌满我的道,与后里的假阳具隔着薄薄的壁相互呼应。

    我瘫在床上,大喘着气,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能感觉到我的后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在挽留什么。

    他终于退出。他看着我腿间那被得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着的,然后伸手,轻轻抽出了那根假阳具。

    “啊……”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

    那根东西离开后,后里有一种让发疯的空感,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甚至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想要留住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我很快为自己这个反应感到恐惧。

    “感觉到了吗?”王振国把假阳具放到床柜上,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你的身体已经在挽留了。它在学着自己去找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那根假阳具离开后,后里残留着的空虚感比疼痛更清晰,更难以忽视。

    我的身体在说:它不想让它离开。

    “这不算什么。”王振国说,“等会换更粗的。”

    我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后里残留的胀痛和空感。

    # 第三幕:椅子上的折磨(扩展版)晚饭后,我坐在沙发上,胃里还残留着那碗面条的温度。

    王振国在厨房洗了碗,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绳子。

    我认识那条绳子。他上次用它绑过我的手腕。

    “吃完了?”他说,语气像在问一个寻常的问题,“吃完了就过来。”

    他走向卧室。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刚才说过,晚上要“继续训练”。但我没想到,他会用绳子。

    卧室的椅子放在房间中央……一把老旧的木椅,靠背笔直,扶手结实。他拍了拍椅面:“坐上去。”

    我坐下了。椅子冰凉,贴着我的皮肤。

    “手放到扶手后面。”他说。

    我照做了。他把绳子绕过我的手腕,在扶手和椅背之间叉缠绕,打结,收紧。我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腿。”他说,“分开,放到扶手两边。”

    我的脸烫得厉害。

    但我还是慢慢抬起腿,把脚踝搭在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腿大大分开,门户大开……一切都露在他面前,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

    他把绳子的末端绕过我的脚踝,固定在扶手下方。

    我试着合拢腿,但绳子绷得紧紧的,纹丝不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部和后都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

    “很好。”他说,“就这样待着。”

    他从床柜里取出一瓶药膏……和平时用的不一样,瓶身是蓝色的,标签被撕掉了。

    他拧开盖子,一更浓烈的药味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坨,先是涂抹在我的晕上,然后顺着尖反复揉搓,直到两颗尖在空气中硬挺得发亮。

    “这是新配方。”他说,“效果比之前强一倍。”

    我的尖传来一阵灼热感,像被辣椒水浸泡过一样,但很快转成一种酥麻的痒。

    那痒从中心向外扩散,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噬。

    我忍不住扭动了一下,那痒却更明显了。

    他蹲下来,分开我的腿。

    他的手指沾满药膏,先是抹在我的唇上,仔细地、缓慢地,把每一道褶皱都涂满。

    然后他探进道内部,在里面画着圈涂抹药膏。

    温热的手指和药膏的凉意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我浑身发抖。

    “前面抹好了。”他说,“现在该后面了。”

    他的手指换到后,先在画圈,涂抹外圈,然后慢慢探。

    那根手指涂满了药膏,在我的肠道里转动,把药膏涂满内壁。

    我能感觉到他在仔细地、不放过任何角落地涂抹,每一道指节都在我的内壁上留下黏腻的、灼热的痕迹。

    “啊……”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那药膏开始发挥效用……先是清凉感,然后变成灼热,最后变成一种令发疯的、沉的痒。

    那痒像从骨里渗出来的,无法通过抓挠缓解,只能通过摩擦来稍作缓解。

    我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后的肌,那痒在收缩的瞬间似乎减轻了一点,但随即又涌上来,更强烈,更。

    “王叔……痒……”我忍不住说。

    “我知道。”他把手指抽出来,“药膏要一会儿才会完全渗透。等它渗透到你的里面去,那种痒,才会真的开始。”

    他开始往那根更粗的假阳具上涂药膏。

    那根东西比下午那根粗了一圈,长度也更长,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像一串狰狞的珍珠。

    他涂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直到那根东西整个变得油亮亮的,泛着一种可怕的光泽。

    “这根是给你止痒的。”他说,“等你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再把它进去。”

    它上面也涂了药……到时候,你里面会又痒又麻,又胀又满。

    他把假阳具放在我面前的矮凳上,我能看到它,却碰不到它。

    “别急,”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等一会儿,我会让你用的。”

    他打开一个跳蛋,涂了点药膏,然后塞进我的道。

    那跳蛋开始震动,嗡嗡嗡的,带着药膏的灼热感一起在我体内翻搅。

    我的蒂被震动刺激着,唇上的药膏在发热,道里的跳蛋在震动,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我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

    “啊……太……太刺激了……”我夹紧双腿,但被绳子束缚着,无法夹紧,“王叔……你拿出去……”

    “不拿。”他平淡地说,“你先忍一忍。”

    然后他拿起两个夹……黑色的,顶端带着小小的铃铛。

    他掰开夹子,夹住我两颗硬挺的尖。

    那一瞬间,尖锐的疼痛从尖炸开,我尖叫出声,但紧接着,疼痛转为一种奇异的酸麻感,混合着药膏的灼热,让我的尖像两颗着火的触点,把快感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全身。

    铃铛因为我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我们等着。”

    “等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药膏渗进去。等你自己忍不住。”

    他开始抽烟。

    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

    我被迫坐在椅子上,腿大大分开,尖夹着夹,道里塞着跳蛋,后涂满了药膏。

    那些药膏在缓慢地、持续地渗透,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让那痒从表面渗进里,从里渗进骨里。

    时间变得极其漫长。每一秒都像一个小时。

    我的尖在夹下变得越来越敏感,铃铛每一次晃动都带着尖的震颤传递到全身。

    那跳蛋在道里震动着,我感觉到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椅子上。

    最折磨的是后。

    那痒已经渗到最处,像一根羽毛在我肠道里来回搔刮,每一下都准地命中某个让我腿软的点。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部,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痒,但绳子的束缚让我无法移动。

    我只能坐在那里,忍受着那痒在我身体里翻江倒海。

    “王叔……”我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好痒……”

    “哪里痒?”他问,语气像在问一件寻常的事。

    “后面……后面痒……”我哭着说。

    “痒到什么程度?”

    “像……像有虫子在爬……”我扭动着腰,“好痒……你帮我止痒好不好?”

    “怎么帮你止痒?”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你想让我把这根东西进去?”

    他拿起那根涂满药膏的假阳具,放在我面前。那根东西散发着药膏的气味,粗大的顶端泛着光。

    “你求我。”他说,“求我用这根东西你的后。”

    我咬着唇,心里在挣扎。

    但那痒越来越强烈,像一团火在我身体里燃烧,把我所有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它想要,它渴望被填满。

    “求你……”我的声音在发抖,“求你……用那根东西……我……进我后面……”

    他笑了:“这才乖。”

    假阳具抵住我的后。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缓慢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那根比下午更粗的假阳具撑开我时,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撕裂般的胀痛感涌上来,但很快被药膏带来的麻痹和灼热压过,变成一种更的、更饱满的填充感。

    我能感觉到它表面的颗粒一颗一颗碾过我的肠壁,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让我皮发麻的酥麻感。

    “啊……好胀……好满……”我的向后仰,抵着椅背,大喘气。

    “才进去一半。”他说,然后继续推进。

    那根假阳具一寸一寸地进我,直到完全没。

    我能感觉到它的末端抵在我肠道处,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的饱胀感。

    我的后括约肌紧紧包裹着它,像一张贪婪的嘴,舍不得松开。

    他退后一步,看着我被捆绑在椅子上、身体里塞满各种器具的样子。

    我的尖夹着夹,铃铛在微微晃动;道里塞着跳蛋,在持续震动;后里含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被药膏浸泡得又麻又痒又胀。

    我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身体泛着红,从腿间滴落。

    “啊……好爽……我……嗯哈……”

    我叫着,后面被粗物撑满,前面跳蛋在震,被夹子夹得又疼又爽……我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含混不清,无法再组织成完整的句子。

    “啊……好爽……好会弄……我……快不行了……嗯哈……”我用力抬起,不断的呻吟着。

    我赤着身体,脸上、身上泛着红,身前身后都挂满了,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摇晃着秀发、声叫。

    “好……美……好爽……”我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像是被快感控着说出来的,完全不经大脑。

    “嗯……啊!你这混蛋……好硬……好粗……哦……”我一边摇着,一边含羞呻吟。

    他笑了一声:“今天倒会说话了。”

    “还……还不是你……”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天天给家抹那种……那种药,不但抹在外面,还要……还要捅进去抹……弄得家整天心慌慌的……都是你……”

    “我怎么了?”他装模作样的问。

    “都是你……把家弄成这样的……”我的声音越来越软,“弄得家整天心慌慌的……下面总是湿湿的……都是你……”

    “你下面湿,关我什么事?”

    “是你……你天天欺负家……还……还把那东西天天在家身体里面……弄得家……家后面也……也开始想要了……”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大……进去……我……”我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惊住了。

    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后里那根假阳具被我的肌绞紧,像是想挽留更多。

    跳蛋还在震动着。我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绷紧的弓弦,腰肢已经脱离理智的控制,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看,你现在已经在主动摇了。你说不要,身体却在要。”

    我哭得更大声,却无法否认。我能感觉到自己内部的肌正在主动挤压、蠕动,试图把后里那根东西绞得更紧。那不再是抗拒,而是在挽留。

    我达到了高……从前面出来的水弄湿了床单,而后则剧烈收缩着,紧紧咬住那根假阳具,没有让它滑落。

    “看,”他拍了拍我的侧,“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你后面这个,天生就是给男用的。你只需要让它吃够,它就会自己张嘴。”

    我瘫在床上,大喘着气,感受着后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那不再是一种异物感,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它本来就应该待在那里。

    “我恨他说的每一个字。”我在心里说,“但我更恨的是……他说的是对的。”

    我的身体真的学会了。后不再抗拒异物,反而在它离开时感到空和不满足。

    我变成了他中的那个……天生就该被后面的。

    他抽出假阳具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那根东西离开后,后里有一种让发疯的空感,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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