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场走回家的那十五分钟,我像个失魂的游魂。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大腿根还湿着,风一吹就发凉。
那条那条超短裙的布料太薄,湿痕根本藏不住,我能感觉到有

体正顺着内侧皮肤慢慢往下爬,在膝盖弯处积成一小片黏腻。
我提着购物袋的手指关节泛白,走路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后

里的电动假阳具已经被我取出来了……在商场洗手间隔间里取取出来的。
拔出来的时候,我靠在冰冷的隔间壁上,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解脱又像是空虚的叹息。
那东西表面湿漉漉的,沾着我的体温和体

,我把它用纸巾包了几层,塞进购物袋最底层。
现在那里空着。很奇怪,明明应该轻松了,可那种空


的感觉反而更难受,我的括约肌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像在怀念被填满的胀感。
推开家门时,屋里一片漆黑。我没开灯,把购物袋扔在地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
超市购物袋被随手扔在门

地上,里面的东西滚出来半截……那颗白菜,那盒牛

,还有用纸巾裹了好几层、藏在最底下的电动假阳具。
我没去捡,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瓷砖冰凉,贴着大腿皮肤。
裙摆下面湿透了。不是汗,是别的。
我坐在坐在黑暗里,没开灯。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能看见门

鞋柜的

廓,看见地上购物袋散开的影子。
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木

的气味味,这是我和陈浩租的房子,我们在这儿住了几个月了。
可现在坐在这里的

,好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赵晓芸了。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慢慢掏出来,屏幕光刺眼。
王振国的消息,只有几个字:“记得明晚老张过来。”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没回。
没什么好回的。
我的身体记得今天在电梯里的感觉……被遥控器

控的震动,王振国的手在裙底下的玩弄,还有那种在陌生

面前必须忍耐的窒息感。
我坐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站起来。
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


脸颊

红,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

了皮,渗着一点血丝。
我伸手摸了摸脸,指尖冰凉。
刚想把

埋进膝盖里,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是电话……屏幕亮起来,陈浩的名字在上面跳。
我看着那个名字,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攥攥了一下,不疼,就是空。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停了几秒,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喂?”我的声音有点哑。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在

嘛呢?”,“刚到家。”我说,后背贴着门板,“你呢?还在那个项目那加班?”,“嗯,赶个bug,估计得熬到后半夜。”他顿了顿,“你声音怎么了?好像不太对。”,“可能累了。”我撒谎很顺,顺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今天跑了一天,买东西。”,“买什么了?”,“就……

常用的。”我说着,目光落在地上的购物袋上。
那盒牛

从袋子里滚出来,纸盒上还沾着我在超市里流的汗,可能还有别的。
电话那

沉默了两秒。
“芸芸,”陈浩的声音放轻了些,“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总觉得你……”
怪怪的。“我的手指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个半月形的印子。
我想说“没有”,想说“你想多了”,想说“我就是最近论文压力压力大”。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门外的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确实有。
老房子的楼道不隔音,能听见上下楼的脚步声,能听见邻居开关门的声音。
现在这个脚步声停在门外……不是路过,是停在门

。
我的身体僵住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手机里陈浩还在说话:“芸芸?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没……”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挤出来,“就是……刚才有东西掉地上了。”,“什么东西?”,“没什么,就……袋子。”我一边说,一边盯着门缝。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光,然后那道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有

站在门外。
陈浩在电话那

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耳朵里全是血

流动的声音,还有门外那个

轻微的呼吸声……我知道那是谁。
“芸芸?”陈浩又问。
“我在。”我说,声音尽量平稳,“你刚说什么?”,“我说,下周二我就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订了下午三点的机票,大概五点到。你要来接我吗?”门把手动了。
很轻微,但我看见了……那个黄铜把手向下压了半厘米,然后又弹回去。没真的拧开,只是试探。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在听吗?”,“在。”我说,“接,当然接。”,“那说好了。”他笑得更明显了,“我带你去吃那家你一直想吃的火锅,然后……我们可以早点回家。”他话里的暗示很明显。
如果是以前,我会脸红,会小声说“讨厌”。
可现在我只是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盯着那个转回去的门把手,说:“好。”门外传来钥匙的声音。
不是开我家的门,是开隔壁王振国家的门。钥匙

进锁孔,转动,门开,门关。脚步声消失在隔壁房间。
我松了

气,但身体

处又涌起一

说不清的感觉……像是失望,又像是期待。这个认知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芸芸,”陈浩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你今天真的没事吗?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没事。”我重复,这次语气坚定了一些,“就是有点累。你也是,别别熬太晚。”,“嗯,知道。”他说,“那你早点休息。”,“好。”,“晚安。”,“晚安。”电话挂断。
屏幕暗下去。
我坐在地板上没动,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音……电视打开了,新闻主持

的声音嗡嗡响。然后是脚步声,接水的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
我慢慢站起来,腿麻了,差点摔倒。
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那

麻劲过去,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
牛

盒放回去,白菜塞回去,还有那团用纸巾裹着的电动假阳具……我把它拿出来,走进厨房,扔进垃圾桶最底层,用别的垃圾盖住。
做完这些,我走到窗边,拉开拉开窗帘一条缝。
楼下,王振国家的窗户亮着灯。
窗帘没拉严,能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剪影,手里拿着遥控器,在看电视。
像个最普通的独居中年男

,谁会想到他刚才在超市电梯里对我做了什么?
我放下窗帘,转身走进浴室。
没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
昏黄的光线下,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圈发青,嘴唇上

红已经花了,斑驳地留在嘴角。
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痕……不知道是今天在超市被什么划的,还是王振国留下的。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拧开水龙

,用冷水洗脸。
水很凉,打在脸上有点刺痛。
我洗得很用力,手指揉搓着皮肤,想把什么东西洗掉。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身体对今天那些震动的记忆。
比如在电梯里被王振国玩弄时,我居然没有尖叫的“适应”。
比如刚才陈浩打电话来时,我还能冷静撒谎的“熟练”。
我关掉水龙

,抬

看着镜子。
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像眼泪,但不是。
我很久没真的哭过了……不是那种生理

的流泪,是心里疼到想哭的那种。
闭上眼睛前,我最后想的是陈浩下周二回来的事。
他要回来了。他会抱我,会亲我,会发现我身体的变化吗?会发现我后面松了,

晕颜色

了,会发现我变得敏感得不正常吗?
如果他发现了,我该怎么说?
我想不出答案。lтxSb a.Me所以我就不想了。
睡意像

水一样涌上来,把我吞没。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见隔壁电视关掉的声音,听见王振国开门关门的声音,听见他上楼的声音……不是回他自己家,是上三楼。
脚步声停在门外。
钥匙

进锁孔。
周五傍晚,六点半。
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身上是那条黑色连衣裙……王振振国昨天指定的。
裙子是真丝的,剪裁贴身,领

开得很低,能看见胸

的沟壑。
裙摆到大腿中部,不算太短,但布料太薄太软,贴在身上,每一处曲线都清清楚楚。
我没穿内衣,


的形状在真丝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王振国让我自己准备,所以我还化了妆。

底涂得比平时厚,想遮住眼下的乌青。

红选了正红色,涂上之后整张脸瞬间明艳起来,但也因此显得更加……
刻意。像要去赴一场需要

心装扮的约会,而不是一场凌辱。
镜子里的


很美,美得甚至有些陌生。
长发披散,眉眼

致,红唇诱

,黑色的真丝裙包裹着年轻丰满的身体。
可那双眼睛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转过身,看着墙上的钟。六点三十五分。
我站在浴室镜子前,手指探进后面那个地方。那里已经不像几天前那么紧了,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里面温热、湿润,带着药膏残留的麻痒感。
我抽出手指,开始灌肠。
流程已经熟练得像刷牙……兑温水,加消毒

,弯腰,


软管,按压球囊。
水灌进肠道时的胀感还是很强烈,但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了。
我知道这是必要步骤,是“准备”的一部分。
就像要出门见

要先洗脸化妆一样。现在灌肠就是我的“化妆”,是我是我成为合格“货品”的必要程序。
冲洗

净后,我站在床边,拿起床

柜上的药膏瓶子。
这是王振国昨天新给的,标签被撕掉了,里面是淡黄色的膏体,味道比之前的更刺鼻。
他说这是“加强版”,能让后面更敏感,也更容易接纳。
我挖了一坨,仔细涂抹在那个


周围,然后手指蘸了更多,慢慢探进去,在里面抹匀。
药膏抹上去时先是火辣辣的刺痛,然后转成一种

层的、蔓延开来的麻痒。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抹完药,我开始换衣服。
黑色真丝裙套在身上时,布料布料贴着皮肤滑下去,每一处曲线都被勾勒出来。
我没穿内衣,


在真丝下凸出明显的形状。
裙子领

很低,弯腰时能看见胸

的沟壑。
裙摆到大腿中间,不算太短,但布料太薄太软,贴在身上就像第二层皮肤。
我化了妆。

底涂得比平时厚,遮住眼下的乌青。
眼线画得很细,眼尾微微上挑。

红是正红色,涂上后整张脸瞬间变得明艳……也变得更加不像我自己。
看着镜子里的


,我想起王振国说过的话:“你要学会怎么刻意的走光。”现在我已经学会了。
不止学会,我开始习惯。
习惯穿着几乎透明的短裙出门,习惯在弯腰时用手压裙摆那个动作,习惯男

看我的眼神,习惯身体身体随时可能湿透的感觉。
手机震动的时候是六点五十。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两个字:“下来。”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然后转身出门。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像某种倒计时。\www.ltx_sdz.xyz
走到王振国家门

时,我没敲门……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了一条缝。
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菜。
四五个五个盘子,有鱼有

有青菜,中间还摆着一瓶开了的白酒。
餐桌旁坐着两个

……王振国,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男

。
我知道那就是老张。
他比我想象中……更普通。
五十岁左右,秃顶,圆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polo衫,领

有点变形了。
他坐在那里,背微微佝偻着,手里夹着烟,正和王振国说着什么。
看见我进来,他停住话

,眼睛转过来,上下打量我。
那眼神很直接,像在菜市场挑猪

的眼光……看一眼成色,估一下斤两,盘算着值不值那个价。
“哟,老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老张开

,声音粗哑,带着痰音。
王振国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向我:“晓芸,给张老板倒茶。”我走到餐桌边,拿起茶壶。
手很稳,没抖。
弯腰倒茶茶的时候,真丝裙的领

向下垂,胸

那片皮肤

露在灯光下。
我能感觉到两个男

的目光落在那里,像实质一样。
我倒完茶,放下茶壶,站在原地。
“坐。”王振国指了指他旁边的椅子。
我坐下。裙子太贴身,坐下时布料紧绷,勾勒出每一处曲线。我的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冰凉。
老张端起茶杯喝了一

,眼睛却没离开我:“多大了?”,“……二十二。”,“还在上学?”,“嗯嗯。”,“挺好。”老张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在我身上身上来回扫,“学生妹,

净。”这句话里的“

净”两个字,他说得特别特别重,像在强调什么,又像在讽刺什么。
王振国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老张碗里:“张老板尝尝。”,“客气了。”老张也拿起筷子,但没吃,而是又看向我,“老王,你从哪儿找的这么水灵的姑娘?大学里骗来的?”,“她自己愿意的。”王振国说,语气平淡。
“愿意?”老张笑了,露出被烟烟熏黄的牙齿,“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开放了?还是说……”他顿了顿,眼睛盯着我,“你给了什么好处?”王振国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了笑,又夹了一筷子菜。
气氛有点僵。
老张也不再说话,只是边吃边看我,那那眼神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扫个遍。
我被看得浑身不舒服,但没躲,只是低着

,盯着桌布上的花纹。
“老王,”老张忽然开

,“你说她这后面准备好了,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王振国放下筷子:“张老板可以可以自己检查。”,“行啊。”老张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看向我,“姑娘,站起来。”我站起来。
“转过去。”我转过去,背对着他。
“裙子撩起来。”我的手指攥紧了裙摆。几秒后,我慢慢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赤

的下身。
没穿内裤……王振国让我别穿。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我能感觉到老张的目光落在我

部,落在我那个被药膏抹得湿漉漉的


。然后我听见椅子拖动的声音,脚步声。
老张走到我身后。
他的手很糙,直接按在我

部,掰开

瓣。冰凉的空气灌进来,我浑身一颤。
“嗯,颜色是

了。”老张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烟味的热气

在我皮肤上,“老王你用了什么药?效果这么明显?”,“一点特制的润滑剂。”王振国说,“能让肌

放松,也能让颜色变

。”,“变

了好。”。
“老张的手指在我


处按了按,又往里探了探,”

的看起来就骚。“那句话说得直白又下流。”
我的脸烧得通红,但不是因为羞耻……羞耻心已经没那么重了。
是那种被物化、被评

论足的屈辱感,但即使这种屈辱感,也淡了很多。
老张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抽出来。我听见他走回座位的脚步声。
“可以。”他说,“老王你没骗我,是准备好了。”,“那张老板……”王振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验完货了,可以开饭了吗?
“开啊。\www.ltx_sdz.xyz”老张坐下,不过光吃饭多没意思。让姑娘过来,坐我腿上。“空气又凝固了。”
我转过

,看向王振国。他点了点

。
我走过去,老张伸手一拉,我跌坐在他腿上。
他的腿很粗,裤子布料粗糙,摩擦着我

露的大腿。
他的手直接圈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从我裙摆下探进去,摸到大腿根。
“啧,都湿了。”老张的手指在我腿间抹了一把,然后举到灯光下看,“这就湿了?我就是摸了几下后面。”王振国笑了笑:“药膏的效果。她现在身体很敏感。”,“敏感好。”老张把手上的

体抹在我大腿上,然后那手又往上移,解开我裙子的领

。
真丝布料滑下去,我的胸

完全

露出来。
老张的手直接握住了我的左

,用力揉捏。
“啊……”我忍不住吸了一

气。
“这

子,白得晃眼。”老张说着,手指捏住

尖,用力一拧,老王你平时没少玩吧?
“偶尔。”王振国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偶尔?”老张笑了,手揉得更用力,“我看这颜色,可不像‘偶尔’玩出来的。


都

了,

晕也大了一圈……这得天天嘬才能嘬成这样。”他说着,低

含住了我的右



。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不是快感,是一种被使用的、物化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他的舌

在

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吸吮。唾

弄湿了皮肤,在灯光下反着光。
王振国就坐在对面看着,手里还拿着筷子,偶尔夹一

菜放进嘴里。像在看一场表演。
“嗯……唔……”我发出细小的声音。
身体在起反应……

尖在他的吸吮下越来越硬,腿间又开始湿了。
药膏让那里变得异常敏感,只是

房的刺激就让体

不停地往外渗。
老张吸了一会儿,抬起

,

尖从他嘴里弹出来,上面亮晶晶的全是

水。
他看向王振国:“老王,你说她这

子,要是夹着



,会不会更爽?”,“张老板可以试试。”王振国说。
“行啊。”老张的手从我胸

滑下去,探进我腿间,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不过今天我想先用后面。

子留着下次玩。”他说着,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放到餐桌边上。
我的背靠着冰冷的桌面,双腿被他分开。
他就站在我腿间,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王振国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说:“一会儿张老板从后面进去的时候,你夹紧点。别让他觉得没意思。”我点

,说不出话。
心跳得像打鼓,但很奇怪,没有多少害怕。
更多的是一种……认命。
该来的总会来,早晚而已。
老张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不是不敢看,是懒得看。反正都要进去,看不看都一样。
“睁开眼睛。”老张的声音响起,带着命令的语气。
我睁开眼。
他的东西就在我眼前,粗短,颜色

得发黑,顶端冒着透明的黏

。
他的手握着根部,上下撸了两下:“看清楚了,这就是等会儿要

你后面的东西。”我没说话,只是看着。
“怕不怕?”他问。
我我摇

。
“哟,不怕?”老张笑了,“老王,你这调教得真到位。一般小姑娘看见这个早就吓哭了,她倒好,看得眼睛都不眨。”王振国站在旁边,手放在我腰上:“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好。”老张张说着,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我后



,“我就喜欢习惯了的,不用哄,不用骗,直接

就行。”然后他腰往前一送。
那根东西

进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太粗了,撑得我有点疼。
但就像王振国说的……我已经习惯了。
疼痛很快就退下去,变成一种

沉的饱胀感。
我的括约肌收缩了几下,然后就松开了,接纳了那根

侵物。
“

,真紧。”老张喘着气,整根没

后停了几秒,让我适应,“里面还会吸……老王你这药真他妈神了。”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

。我趴在餐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手抓着桌子边缘。他撞一下,我的手就收紧一点。
“啊……啊……”我发出细小的呻吟。不是装的,是身体自己发出的。那地方被

的感觉太强烈了,又疼又爽,刺激得我

皮发麻。
“叫大声点。”老张说着,加快了速度,“让我听听学生妹被


眼的时候怎么叫。”我咬住嘴唇。
“我让你叫!”老张一

掌拍在我


上,力道很重,皮肤立刻红了一片。
“啊……”我疼得尖叫出声。
“对,就这么叫。”老张更用力地

着,“让楼上楼下都听听,你在被怎么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狠又

。
我能感觉到那根粗短的东西在我肠道里快速进出,摩擦着内壁,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药膏让那里变得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啊……啊……慢点……后面……”我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
“慢点?”老张笑了,

得更狠,“我看你夹得这么紧,可不像想让我慢点的样子。”他说得对。
我的后

正紧紧地咬着他的东西,每次他往外抽的时候,我的肌

都会收缩,像在挽留。
这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身体自己学会了享受,学会了迎合。
王振国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等老张

了几分钟,他才开

:“张老板,换一下?”,“行啊。”老张拔出来。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我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后

。
王振国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我还在还在微微张合的后


,慢慢推了进去。
“嗯……”我吸了一

凉气。
他的尺寸比老张大,进

时撑得更开。
但因为他进得慢,那种饱胀感反而更明显。
直到完全没

,我能感觉到他整根东西都埋在我身体里,顶到最

。
王振国开始动了。他的节奏很稳,不紧不慢,但每一下都压着那个敏感点碾过去。快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
老张绕到我面前,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又硬着。他捏开我的嘴,塞了进来。
“来,给张老板舔

净。”他说,“上面沾的都是你的水。”我含着他的东西,舌尖尝到一

咸腥味。
机械地用舌

舔着柱身,吸吮着


。
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了……或者说,身体已经习惯了。
就像习惯了灌肠,习惯了被

,现在也习惯了用嘴。
老老张扶着我的

,自己挺腰在我嘴里抽送。他的动作很粗鲁,每次都顶到喉咙

,我忍不住

呕,眼泪都出来了。
“对,就这么舔……”老张喘着气,“学生妹的嘴就是


……

,比洗浴中心那些强多了……”王振国在我身后加快了速度速度。
他的手按着我腰,把我固定在他身上,每一次撞击都又

又重。
两个

的节奏很快找到了默契……一起往前顶,一起后退。
两根粗硬的东西在我体内同时进出,那种双重刺激让快感迅速堆积。
“啊……啊……不行了……”我哭喊着,唾

和眼泪糊了一脸。
“说,”王振国俯下身,在我耳边问,“谁

得你更爽?我还是张老板?”我摇

,说不出话。
老张抓着我的

发,让我抬起

:“说!不说我就

烂你的嘴!”我哭着,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终于喊了出来:“张老板……张老板

得更爽……

眼……

眼被张老板

得好爽……”那根粗短的、

色的东西捅进喉咙时,我还在哭。
老张的手抓着我的

发,把我往他胯下按。
我舌尖尝到的味道很奇怪……咸腥,混杂着我的体

和他前列腺

的那种特有的气味。
不像王振国的那么浓烈,但更刺激,像劣质白酒烧过喉咙后留在

腔里的那种灼热的恶心感。
“用力吸。”老张说,声音里带着喘息的快意,“舌

动起来,学

家是怎么舔的。”我闭上眼,开始用舌

裹住那根东西。
舌尖舔过柱身,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纹理。
嘴唇包裹住


,模仿着吞吐的动作,虽然生涩,但至少在做。
身体里,王振国还在

我的后

。
他的节奏一直很稳,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碾压着肠道里那个那个已经被药膏浸润得异常敏感的点。
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



处窜上来,穿过脊椎,炸在后脑。
我忍不住收缩后

,紧紧夹着他。
“

,夹这么紧……”王振国低声骂了一句,动作加快了一些,“这药真管用,她现在比前几天更会吸了。”老张笑起来,手压着我的

,在我嘴里挺腰:“那是。药是好药,得配会玩的

用。老王,你说她这嘴,要是多练练,能不能

喉?”,“能。”王振国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评估什么,“她喉咙还没完全打开,多喂几次就好了。”他说的“喂”,是指用那东西喂。
我胃里一阵翻搅,但喉咙被堵着,吐不出来,只能把那种恶心的感觉咽下去。
唾

混着前列腺

从嘴角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下

上。
老张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抓着我的

发,一下一下往喉咙

处顶。
我不得不放松喉咙的肌

,让那根东西进得更

。
每次顶到最里面时,我都忍不住

呕,眼睛都憋红了。
“对,就这样……”老张喘着气,“再

一点……

,学生妹的喉咙就是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还是没推开他。
不光是没法推……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接受。
习惯了被使用,习惯了承受,习惯了在这种羞耻的动作中,寻找一丝扭曲的快感。
也许是因为知道反抗没用。
也许是因为身体早就背叛了自己。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认了。
认了我就是这样的


,可以被这样使用。
在我被

得意识模糊的时候,王振国在我身后问:“爽吗?”我没回答,满嘴都是老张的东西,说不出话。
“我问你话。”王振国的手掐住我的腰,力道很大,“爽不爽?”我拼命点

,眼泪掉得更凶。
“点

不算。”他顶得更重,“说出来。”我呜咽着,老张这才把东西抽出来一点,让我能开

。
“爽……”我哭着说,“后面……后面爽……”,“还有呢?”王振国继续问。
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王振国。
他的表

很平静,就像在问我“今天吃饭了吗”。
可他的眼睛看着我,那种眼神我很熟悉……他在等我开

,等我亲

承认我变成了什么。
“嘴……嘴里也……”我声音发抖,“被张老板……

嘴……也爽……”,“大点声。”,“被张老板

嘴……爽!”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

碎,带着哭腔,“我……我喜欢……喜欢被喂……喉咙……喉咙想要……”这话说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身体

处涌起一

更强烈的羞耻。
但紧接着,是解脱……反正已经

了,反正已经脏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
老张笑起来,手揉着我的

发:“听听,多会说话。老王,你这调教得真没话说。”王振国没笑。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满意的神色,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作品。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老张也加快了。
两根东西,一前以后,同时在我体内进出,同时带来灭顶的刺激。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尊严,忘记了我是谁。
脑子里只剩下身体的感觉,只剩下被填满、被使用、被

的原始快感。
“啊……啊……”我尖叫着,唾

和眼泪糊了一脸,“不行了……啊……啊……”王振国在我身后喘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下一秒,王振国

了。
滚烫的


灌进我直肠,一

接一

,烫得我后

痉挛。
高

来得又猛又急,我眼前发白,身体弓起来,

蒂突突地跳动,一

热流从腿间

出来。
老张也抓着我的

发,在我嘴上用力

了几下,终于

在我喉咙里。
那

滚烫的

体灌进来的时候,我又是一阵

呕,但没吐出来,只是大

大

地吞咽。咸腥的味道冲进胃里,我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