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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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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宴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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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商场走回家的那十五分钟,我像个失魂的游魂。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大腿根还湿着,风一吹就发凉。

    那条那条超短裙的布料太薄,湿痕根本藏不住,我能感觉到有体正顺着内侧皮肤慢慢往下爬,在膝盖弯处积成一小片黏腻。

    我提着购物袋的手指关节泛白,走路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后里的电动假阳具已经被我取出来了……在商场洗手间隔间里取取出来的。

    拔出来的时候,我靠在冰冷的隔间壁上,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解脱又像是空虚的叹息。

    那东西表面湿漉漉的,沾着我的体温和体,我把它用纸巾包了几层,塞进购物袋最底层。

    现在那里空着。很奇怪,明明应该轻松了,可那种空的感觉反而更难受,我的括约肌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像在怀念被填满的胀感。

    推开家门时,屋里一片漆黑。我没开灯,把购物袋扔在地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

    超市购物袋被随手扔在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出来半截……那颗白菜,那盒牛,还有用纸巾裹了好几层、藏在最底下的电动假阳具。

    我没去捡,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瓷砖冰凉,贴着大腿皮肤。

    裙摆下面湿透了。不是汗,是别的。

    我坐在坐在黑暗里,没开灯。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能看见门鞋柜的廓,看见地上购物袋散开的影子。

    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木的气味味,这是我和陈浩租的房子,我们在这儿住了几个月了。

    可现在坐在这里的,好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赵晓芸了。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慢慢掏出来,屏幕光刺眼。

    王振国的消息,只有几个字:“记得明晚老张过来。”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没回。

    没什么好回的。

    我的身体记得今天在电梯里的感觉……被遥控器控的震动,王振国的手在裙底下的玩弄,还有那种在陌生面前必须忍耐的窒息感。

    我坐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站起来。

    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脸颊红,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了皮,渗着一点血丝。

    我伸手摸了摸脸,指尖冰凉。

    刚想把埋进膝盖里,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是电话……屏幕亮起来,陈浩的名字在上面跳。

    我看着那个名字,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攥攥了一下,不疼,就是空。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停了几秒,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喂?”我的声音有点哑。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嘛呢?”,“刚到家。”我说,后背贴着门板,“你呢?还在那个项目那加班?”,“嗯,赶个bug,估计得熬到后半夜。”他顿了顿,“你声音怎么了?好像不太对。”,“可能累了。”我撒谎很顺,顺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今天跑了一天,买东西。”,“买什么了?”,“就……常用的。”我说着,目光落在地上的购物袋上。

    那盒牛从袋子里滚出来,纸盒上还沾着我在超市里流的汗,可能还有别的。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芸芸,”陈浩的声音放轻了些,“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总觉得你……”

    怪怪的。“我的手指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个半月形的印子。

    我想说“没有”,想说“你想多了”,想说“我就是最近论文压力压力大”。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门外的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确实有。

    老房子的楼道不隔音,能听见上下楼的脚步声,能听见邻居开关门的声音。

    现在这个脚步声停在门外……不是路过,是停在门。

    我的身体僵住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手机里陈浩还在说话:“芸芸?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没……”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挤出来,“就是……刚才有东西掉地上了。”,“什么东西?”,“没什么,就……袋子。”我一边说,一边盯着门缝。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光,然后那道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有站在门外。

    陈浩在电话那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耳朵里全是血流动的声音,还有门外那个轻微的呼吸声……我知道那是谁。

    “芸芸?”陈浩又问。

    “我在。”我说,声音尽量平稳,“你刚说什么?”,“我说,下周二我就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订了下午三点的机票,大概五点到。你要来接我吗?”门把手动了。

    很轻微,但我看见了……那个黄铜把手向下压了半厘米,然后又弹回去。没真的拧开,只是试探。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在听吗?”,“在。”我说,“接,当然接。”,“那说好了。”他笑得更明显了,“我带你去吃那家你一直想吃的火锅,然后……我们可以早点回家。”他话里的暗示很明显。

    如果是以前,我会脸红,会小声说“讨厌”。

    可现在我只是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盯着那个转回去的门把手,说:“好。”门外传来钥匙的声音。

    不是开我家的门,是开隔壁王振国家的门。钥匙进锁孔,转动,门开,门关。脚步声消失在隔壁房间。

    我松了气,但身体处又涌起一说不清的感觉……像是失望,又像是期待。这个认知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芸芸,”陈浩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你今天真的没事吗?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没事。”我重复,这次语气坚定了一些,“就是有点累。你也是,别别熬太晚。”,“嗯,知道。”他说,“那你早点休息。”,“好。”,“晚安。”,“晚安。”电话挂断。

    屏幕暗下去。

    我坐在地板上没动,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音……电视打开了,新闻主持的声音嗡嗡响。然后是脚步声,接水的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

    我慢慢站起来,腿麻了,差点摔倒。

    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那麻劲过去,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

    牛盒放回去,白菜塞回去,还有那团用纸巾裹着的电动假阳具……我把它拿出来,走进厨房,扔进垃圾桶最底层,用别的垃圾盖住。

    做完这些,我走到窗边,拉开拉开窗帘一条缝。

    楼下,王振国家的窗户亮着灯。

    窗帘没拉严,能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剪影,手里拿着遥控器,在看电视。

    像个最普通的独居中年男,谁会想到他刚才在超市电梯里对我做了什么?

    我放下窗帘,转身走进浴室。

    没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

    昏黄的光线下,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圈发青,嘴唇上红已经花了,斑驳地留在嘴角。

    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痕……不知道是今天在超市被什么划的,还是王振国留下的。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拧开水龙,用冷水洗脸。

    水很凉,打在脸上有点刺痛。

    我洗得很用力,手指揉搓着皮肤,想把什么东西洗掉。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身体对今天那些震动的记忆。

    比如在电梯里被王振国玩弄时,我居然没有尖叫的“适应”。

    比如刚才陈浩打电话来时,我还能冷静撒谎的“熟练”。

    我关掉水龙,抬看着镜子。

    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像眼泪,但不是。

    我很久没真的哭过了……不是那种生理的流泪,是心里疼到想哭的那种。

    闭上眼睛前,我最后想的是陈浩下周二回来的事。

    他要回来了。他会抱我,会亲我,会发现我身体的变化吗?会发现我后面松了,晕颜色了,会发现我变得敏感得不正常吗?

    如果他发现了,我该怎么说?

    我想不出答案。lтxSb a.Me所以我就不想了。

    睡意像水一样涌上来,把我吞没。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见隔壁电视关掉的声音,听见王振国开门关门的声音,听见他上楼的声音……不是回他自己家,是上三楼。

    脚步声停在门外。

    钥匙进锁孔。

    周五傍晚,六点半。

    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身上是那条黑色连衣裙……王振振国昨天指定的。

    裙子是真丝的,剪裁贴身,领开得很低,能看见胸的沟壑。

    裙摆到大腿中部,不算太短,但布料太薄太软,贴在身上,每一处曲线都清清楚楚。

    我没穿内衣,的形状在真丝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王振国让我自己准备,所以我还化了妆。

    底涂得比平时厚,想遮住眼下的乌青。

    红选了正红色,涂上之后整张脸瞬间明艳起来,但也因此显得更加……

    刻意。像要去赴一场需要心装扮的约会,而不是一场凌辱。

    镜子里的很美,美得甚至有些陌生。

    长发披散,眉眼致,红唇诱,黑色的真丝裙包裹着年轻丰满的身体。

    可那双眼睛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转过身,看着墙上的钟。六点三十五分。

    我站在浴室镜子前,手指探进后面那个地方。那里已经不像几天前那么紧了,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里面温热、湿润,带着药膏残留的麻痒感。

    我抽出手指,开始灌肠。

    流程已经熟练得像刷牙……兑温水,加消毒,弯腰,软管,按压球囊。

    水灌进肠道时的胀感还是很强烈,但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了。

    我知道这是必要步骤,是“准备”的一部分。

    就像要出门见要先洗脸化妆一样。现在灌肠就是我的“化妆”,是我是我成为合格“货品”的必要程序。

    冲洗净后,我站在床边,拿起床柜上的药膏瓶子。

    这是王振国昨天新给的,标签被撕掉了,里面是淡黄色的膏体,味道比之前的更刺鼻。

    他说这是“加强版”,能让后面更敏感,也更容易接纳。

    我挖了一坨,仔细涂抹在那个周围,然后手指蘸了更多,慢慢探进去,在里面抹匀。

    药膏抹上去时先是火辣辣的刺痛,然后转成一种层的、蔓延开来的麻痒。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抹完药,我开始换衣服。

    黑色真丝裙套在身上时,布料布料贴着皮肤滑下去,每一处曲线都被勾勒出来。

    我没穿内衣,在真丝下凸出明显的形状。

    裙子领很低,弯腰时能看见胸的沟壑。

    裙摆到大腿中间,不算太短,但布料太薄太软,贴在身上就像第二层皮肤。

    我化了妆。

    底涂得比平时厚,遮住眼下的乌青。

    眼线画得很细,眼尾微微上挑。

    红是正红色,涂上后整张脸瞬间变得明艳……也变得更加不像我自己。

    看着镜子里的,我想起王振国说过的话:“你要学会怎么刻意的走光。”现在我已经学会了。

    不止学会,我开始习惯。

    习惯穿着几乎透明的短裙出门,习惯在弯腰时用手压裙摆那个动作,习惯男看我的眼神,习惯身体身体随时可能湿透的感觉。

    手机震动的时候是六点五十。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两个字:“下来。”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然后转身出门。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像某种倒计时。\www.ltx_sdz.xyz

    走到王振国家门时,我没敲门……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了一条缝。

    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菜。

    四五个五个盘子,有鱼有有青菜,中间还摆着一瓶开了的白酒。

    餐桌旁坐着两个……王振国,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男。

    我知道那就是老张。

    他比我想象中……更普通。

    五十岁左右,秃顶,圆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polo衫,领有点变形了。

    他坐在那里,背微微佝偻着,手里夹着烟,正和王振国说着什么。

    看见我进来,他停住话,眼睛转过来,上下打量我。

    那眼神很直接,像在菜市场挑猪的眼光……看一眼成色,估一下斤两,盘算着值不值那个价。

    “哟,老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老张开,声音粗哑,带着痰音。

    王振国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向我:“晓芸,给张老板倒茶。”我走到餐桌边,拿起茶壶。

    手很稳,没抖。

    弯腰倒茶茶的时候,真丝裙的领向下垂,胸那片皮肤露在灯光下。

    我能感觉到两个男的目光落在那里,像实质一样。

    我倒完茶,放下茶壶,站在原地。

    “坐。”王振国指了指他旁边的椅子。

    我坐下。裙子太贴身,坐下时布料紧绷,勾勒出每一处曲线。我的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冰凉。

    老张端起茶杯喝了一,眼睛却没离开我:“多大了?”,“……二十二。”,“还在上学?”,“嗯嗯。”,“挺好。”老张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在我身上身上来回扫,“学生妹,净。”这句话里的“净”两个字,他说得特别特别重,像在强调什么,又像在讽刺什么。

    王振国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老张碗里:“张老板尝尝。”,“客气了。”老张也拿起筷子,但没吃,而是又看向我,“老王,你从哪儿找的这么水灵的姑娘?大学里骗来的?”,“她自己愿意的。”王振国说,语气平淡。

    “愿意?”老张笑了,露出被烟烟熏黄的牙齿,“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开放了?还是说……”他顿了顿,眼睛盯着我,“你给了什么好处?”王振国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了笑,又夹了一筷子菜。

    气氛有点僵。

    老张也不再说话,只是边吃边看我,那那眼神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扫个遍。

    我被看得浑身不舒服,但没躲,只是低着,盯着桌布上的花纹。

    “老王,”老张忽然开,“你说她这后面准备好了,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王振国放下筷子:“张老板可以可以自己检查。”,“行啊。”老张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看向我,“姑娘,站起来。”我站起来。

    “转过去。”我转过去,背对着他。

    “裙子撩起来。”我的手指攥紧了裙摆。几秒后,我慢慢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赤的下身。

    没穿内裤……王振国让我别穿。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我能感觉到老张的目光落在我部,落在我那个被药膏抹得湿漉漉的。然后我听见椅子拖动的声音,脚步声。

    老张走到我身后。

    他的手很糙,直接按在我部,掰开瓣。冰凉的空气灌进来,我浑身一颤。

    “嗯,颜色是了。”老张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烟味的热气在我皮肤上,“老王你用了什么药?效果这么明显?”,“一点特制的润滑剂。”王振国说,“能让肌放松,也能让颜色变。”,“变了好。”。

    “老张的手指在我处按了按,又往里探了探,”的看起来就骚。“那句话说得直白又下流。”

    我的脸烧得通红,但不是因为羞耻……羞耻心已经没那么重了。

    是那种被物化、被评论足的屈辱感,但即使这种屈辱感,也淡了很多。

    老张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抽出来。我听见他走回座位的脚步声。

    “可以。”他说,“老王你没骗我,是准备好了。”,“那张老板……”王振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验完货了,可以开饭了吗?

    “开啊。\www.ltx_sdz.xyz”老张坐下,不过光吃饭多没意思。让姑娘过来,坐我腿上。“空气又凝固了。”

    我转过,看向王振国。他点了点。

    我走过去,老张伸手一拉,我跌坐在他腿上。

    他的腿很粗,裤子布料粗糙,摩擦着我露的大腿。

    他的手直接圈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从我裙摆下探进去,摸到大腿根。

    “啧,都湿了。”老张的手指在我腿间抹了一把,然后举到灯光下看,“这就湿了?我就是摸了几下后面。”王振国笑了笑:“药膏的效果。她现在身体很敏感。”,“敏感好。”老张把手上的体抹在我大腿上,然后那手又往上移,解开我裙子的领。

    真丝布料滑下去,我的胸完全露出来。

    老张的手直接握住了我的左,用力揉捏。

    “啊……”我忍不住吸了一气。

    “这子,白得晃眼。”老张说着,手指捏住尖,用力一拧,老王你平时没少玩吧?

    “偶尔。”王振国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偶尔?”老张笑了,手揉得更用力,“我看这颜色,可不像‘偶尔’玩出来的。都了,晕也大了一圈……这得天天嘬才能嘬成这样。”他说着,低含住了我的右。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不是快感,是一种被使用的、物化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在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吸吮。唾弄湿了皮肤,在灯光下反着光。

    王振国就坐在对面看着,手里还拿着筷子,偶尔夹一菜放进嘴里。像在看一场表演。

    “嗯……唔……”我发出细小的声音。

    身体在起反应……尖在他的吸吮下越来越硬,腿间又开始湿了。

    药膏让那里变得异常敏感,只是房的刺激就让体不停地往外渗。

    老张吸了一会儿,抬起,尖从他嘴里弹出来,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水。

    他看向王振国:“老王,你说她这子,要是夹着,会不会更爽?”,“张老板可以试试。”王振国说。

    “行啊。”老张的手从我胸滑下去,探进我腿间,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不过今天我想先用后面。子留着下次玩。”他说着,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放到餐桌边上。

    我的背靠着冰冷的桌面,双腿被他分开。

    他就站在我腿间,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王振国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说:“一会儿张老板从后面进去的时候,你夹紧点。别让他觉得没意思。”我点,说不出话。

    心跳得像打鼓,但很奇怪,没有多少害怕。

    更多的是一种……认命。

    该来的总会来,早晚而已。

    老张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不是不敢看,是懒得看。反正都要进去,看不看都一样。

    “睁开眼睛。”老张的声音响起,带着命令的语气。

    我睁开眼。

    他的东西就在我眼前,粗短,颜色得发黑,顶端冒着透明的黏。

    他的手握着根部,上下撸了两下:“看清楚了,这就是等会儿要你后面的东西。”我没说话,只是看着。

    “怕不怕?”他问。

    我我摇。

    “哟,不怕?”老张笑了,“老王,你这调教得真到位。一般小姑娘看见这个早就吓哭了,她倒好,看得眼睛都不眨。”王振国站在旁边,手放在我腰上:“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好。”老张张说着,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我后,“我就喜欢习惯了的,不用哄,不用骗,直接就行。”然后他腰往前一送。

    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太粗了,撑得我有点疼。

    但就像王振国说的……我已经习惯了。

    疼痛很快就退下去,变成一种沉的饱胀感。

    我的括约肌收缩了几下,然后就松开了,接纳了那根侵物。

    “,真紧。”老张喘着气,整根没后停了几秒,让我适应,“里面还会吸……老王你这药真他妈神了。”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我趴在餐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手抓着桌子边缘。他撞一下,我的手就收紧一点。

    “啊……啊……”我发出细小的呻吟。不是装的,是身体自己发出的。那地方被的感觉太强烈了,又疼又爽,刺激得我皮发麻。

    “叫大声点。”老张说着,加快了速度,“让我听听学生妹被眼的时候怎么叫。”我咬住嘴唇。

    “我让你叫!”老张一掌拍在我上,力道很重,皮肤立刻红了一片。

    “啊……”我疼得尖叫出声。

    “对,就这么叫。”老张更用力地着,“让楼上楼下都听听,你在被怎么。”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狠又。

    我能感觉到那根粗短的东西在我肠道里快速进出,摩擦着内壁,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药膏让那里变得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啊……啊……慢点……后面……”我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

    “慢点?”老张笑了,得更狠,“我看你夹得这么紧,可不像想让我慢点的样子。”他说得对。

    我的后正紧紧地咬着他的东西,每次他往外抽的时候,我的肌都会收缩,像在挽留。

    这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身体自己学会了享受,学会了迎合。

    王振国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等老张了几分钟,他才开:“张老板,换一下?”,“行啊。”老张拔出来。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我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后。

    王振国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我还在还在微微张合的后,慢慢推了进去。

    “嗯……”我吸了一凉气。

    他的尺寸比老张大,进时撑得更开。

    但因为他进得慢,那种饱胀感反而更明显。

    直到完全没,我能感觉到他整根东西都埋在我身体里,顶到最。

    王振国开始动了。他的节奏很稳,不紧不慢,但每一下都压着那个敏感点碾过去。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

    老张绕到我面前,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又硬着。他捏开我的嘴,塞了进来。

    “来,给张老板舔净。”他说,“上面沾的都是你的水。”我含着他的东西,舌尖尝到一咸腥味。

    机械地用舌舔着柱身,吸吮着。

    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了……或者说,身体已经习惯了。

    就像习惯了灌肠,习惯了被,现在也习惯了用嘴。

    老老张扶着我的,自己挺腰在我嘴里抽送。他的动作很粗鲁,每次都顶到喉咙,我忍不住呕,眼泪都出来了。

    “对,就这么舔……”老张喘着气,“学生妹的嘴就是……,比洗浴中心那些强多了……”王振国在我身后加快了速度速度。

    他的手按着我腰,把我固定在他身上,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

    两个的节奏很快找到了默契……一起往前顶,一起后退。

    两根粗硬的东西在我体内同时进出,那种双重刺激让快感迅速堆积。

    “啊……啊……不行了……”我哭喊着,唾和眼泪糊了一脸。

    “说,”王振国俯下身,在我耳边问,“谁得你更爽?我还是张老板?”我摇,说不出话。

    老张抓着我的发,让我抬起:“说!不说我就烂你的嘴!”我哭着,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终于喊了出来:“张老板……张老板得更爽……眼……眼被张老板得好爽……”那根粗短的、色的东西捅进喉咙时,我还在哭。

    老张的手抓着我的发,把我往他胯下按。

    我舌尖尝到的味道很奇怪……咸腥,混杂着我的体和他前列腺的那种特有的气味。

    不像王振国的那么浓烈,但更刺激,像劣质白酒烧过喉咙后留在腔里的那种灼热的恶心感。

    “用力吸。”老张说,声音里带着喘息的快意,“舌动起来,学家是怎么舔的。”我闭上眼,开始用舌裹住那根东西。

    舌尖舔过柱身,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纹理。

    嘴唇包裹住,模仿着吞吐的动作,虽然生涩,但至少在做。

    身体里,王振国还在我的后。

    他的节奏一直很稳,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碾压着肠道里那个那个已经被药膏浸润得异常敏感的点。

    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处窜上来,穿过脊椎,炸在后脑。

    我忍不住收缩后,紧紧夹着他。

    “,夹这么紧……”王振国低声骂了一句,动作加快了一些,“这药真管用,她现在比前几天更会吸了。”老张笑起来,手压着我的,在我嘴里挺腰:“那是。药是好药,得配会玩的用。老王,你说她这嘴,要是多练练,能不能喉?”,“能。”王振国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评估什么,“她喉咙还没完全打开,多喂几次就好了。”他说的“喂”,是指用那东西喂。

    我胃里一阵翻搅,但喉咙被堵着,吐不出来,只能把那种恶心的感觉咽下去。

    唾混着前列腺从嘴角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下上。

    老张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抓着我的发,一下一下往喉咙处顶。

    我不得不放松喉咙的肌,让那根东西进得更。

    每次顶到最里面时,我都忍不住呕,眼睛都憋红了。

    “对,就这样……”老张喘着气,“再一点……,学生妹的喉咙就是……”我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还是没推开他。

    不光是没法推……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接受。

    习惯了被使用,习惯了承受,习惯了在这种羞耻的动作中,寻找一丝扭曲的快感。

    也许是因为知道反抗没用。

    也许是因为身体早就背叛了自己。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认了。

    认了我就是这样的,可以被这样使用。

    在我被得意识模糊的时候,王振国在我身后问:“爽吗?”我没回答,满嘴都是老张的东西,说不出话。

    “我问你话。”王振国的手掐住我的腰,力道很大,“爽不爽?”我拼命点,眼泪掉得更凶。

    “点不算。”他顶得更重,“说出来。”我呜咽着,老张这才把东西抽出来一点,让我能开。

    “爽……”我哭着说,“后面……后面爽……”,“还有呢?”王振国继续问。

    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王振国。

    他的表很平静,就像在问我“今天吃饭了吗”。

    可他的眼睛看着我,那种眼神我很熟悉……他在等我开,等我亲承认我变成了什么。

    “嘴……嘴里也……”我声音发抖,“被张老板……嘴……也爽……”,“大点声。”,“被张老板嘴……爽!”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碎,带着哭腔,“我……我喜欢……喜欢被喂……喉咙……喉咙想要……”这话说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身体处涌起一更强烈的羞耻。

    但紧接着,是解脱……反正已经了,反正已经脏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

    老张笑起来,手揉着我的发:“听听,多会说话。老王,你这调教得真没话说。”王振国没笑。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满意的神色,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作品。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老张也加快了。

    两根东西,一前以后,同时在我体内进出,同时带来灭顶的刺激。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尊严,忘记了我是谁。

    脑子里只剩下身体的感觉,只剩下被填满、被使用、被的原始快感。

    “啊……啊……”我尖叫着,唾和眼泪糊了一脸,“不行了……啊……啊……”王振国在我身后喘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下一秒,王振国了。

    滚烫的灌进我直肠,一接一,烫得我后痉挛。

    高来得又猛又急,我眼前发白,身体弓起来,蒂突突地跳动,一热流从腿间出来。

    老张也抓着我的发,在我嘴上用力了几下,终于在我喉咙里。

    那滚烫的体灌进来的时候,我又是一阵呕,但没吐出来,只是大大地吞咽。咸腥的味道冲进胃里,我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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