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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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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宴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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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那泡黏稠滚烫的灌进我喉咙时,我呛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m?ltxsfb.com.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浓郁到发苦的腥膻味霸道地冲撞着味蕾和喉咙处,我本能地吞咽,喉管痉挛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反刍感涌上来,又被我死死压下去。

    身体像过了电一样抖,腿肚子直打颤,更多的水混着他进来的东西,不受控地从我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往下淌,拉成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滴在我赤的胸,混着汗,黏腻冰凉。

    我趴在冰凉的餐桌面,大喘着粗气,肺像风箱一样嗬嗬作响。脑子里嗡嗡的,全是刚才那阵灭顶的窒息感和嘴里挥之不去的味道。

    可没等我缓过这气……

    身后,王振国那根还硬邦邦在我后里的东西,猛地往里一顶到底,狠狠碾过肠道处某个已经变得异常酥麻的点。

    “呃啊……!”我倒抽一凉气,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再次掉。

    紧接着,他抽送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掌控欲的、不紧不慢的研磨,而是一种近乎粗的、大开大合的冲撞。

    粗长的柱身刮擦着充血敏感的肠壁,发出令脸热心跳的、黏腻的水声。

    明明刚刚才进去,被这样剧烈的动作一搅,温热的流体感在肠道里晃,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更层的饱胀和……空虚。

    是的,空虚。

    明明后面还塞得满满的,明明撑得都有点隐隐作痛,可某种被开发过的、烙印在身体记忆处的渴望,却因为刚才那阵后的短暂释放,而变本加厉地反噬回来。

    我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绞紧,试图把那根正在离开的巨物更地吃进去,试图留住点什么,试图得到……更多。

    “……还夹?”王振国的喘息声在我顶响起,带着运动后的粗重,还有一丝清晰的、餍足又不满的喑哑,“骚货,张老板喂饱你前面那张嘴,后面这张就饿得受不了了?”他的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扇在我撅起的、湿漉漉的瓣上,留下一片火辣辣的麻。

    羞辱感像针一样扎了一下,但立刻被更汹涌的、从挨打处和被顶撞处同时炸开的、又痛又麻又爽的复杂快感淹没了。

    “没……没有……”我哭着摇,脸蹭着冰凉的桌面,“后面……后面也满的……”,“满?”他冷笑,动作没停,甚至更重更快,“老子进去的东西,这就觉得满了?那你前面呢?前面那张正儿八经吃的嘴,空着流这么多水,给谁看?”我这才惊觉,自己腿间早已泥泞不堪。

    刚才被老张按着时,后面被王振国弄的快感,混合着喉咙被强制、被迫吞咽的屈辱与窒息感,早已让我前面汁水淋漓。

    此时放松地趴着,那些温热的正顺着敞开的腿根,毫无阻碍地往下蜿蜒,滴在桌腿下的地板上,积起一小片不明显的水渍。

    老张不知何时已经提好了裤子,但没系皮带,就那么大剌剌地敞着怀,露出汗津津的、纹着褪色青龙的胸膛。

    他倚在旁边的餐边柜上,点了根烟,眯眯着眼,像看什么有趣的表演一样看着我被王振国从后面继续狠。

    烟雾从他鼻孔出来,浑浊的空气中顿时又多了一劣质烟的呛味道。

    “老王,你这不对劲啊,”老张嘬了烟,慢悠悠地说,嗓子被烟酒熏得沙哑,“我刚完她嘴,你这就接着眼,把她前面晾着算怎么回事?我瞅着她前面那泉眼,水冒得挺欢啊,不可惜了。”王振国动作顿了顿,随即更猛地往我处凿了一下,顶得我眼前发白,尖叫都卡在喉咙里。

    “张老板还没尽兴?”,“尽兴?这才哪儿到哪儿。”老张咧嘴笑,被烟熏黄的牙齿露出来,“我看你这学生妹,前后两张嘴都挺会吃。我刚喂饱了上面那张,你这就把下面这张也塞满了,中间那张正饿得流水呢,你不管管?”他的话直白下流得像菜市场里讨价还价。

    羞耻心?

    不,那东西早在一次次被迫展示、一次次被命令说出词语、一次次在高中崩溃时,就被磨得只剩一层薄薄的、一戳就的影子。

    现在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钝感,夹杂着身体被赤评点、被当作物品讨论用途时,产生的细微颤动。

    那颤动里,甚至可耻地掺杂着一丝……被使用的确认感。

    看,我是有用的,前后都被需要,中间……也没被忘记。

    “听见没?”王振国抓着我的发,把我汗湿的脸从桌面上拎起来一点,让我能看见对面柜子玻璃映出的模糊影……一个披散发、满脸泪痕唾、上身赤、下身被男从后贯穿的。

    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残忍的诱导,“张老板说你前面那张嘴馋了,流水了。你说,该怎么办?”镜子里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残留的、属于老张的浊白。

    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却在王振国依旧强硬的顶弄下,可耻地摇晃、迎合。

    “说。”,“……进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前面……也进来……”,“谁?”王振国不依不饶。

    我看向老张。

    他叼着烟,眼神像钩子一样刮过我汗湿的胸,扫过平坦小腹下那片狼藉泥泞。

    他裤裆那里,刚才发泄过的部位,依旧鼓囊囊地撑起一个廓。

    “张……张老板……”我闭上眼睛,泪水滚落,“求张老板……我前面……”,“谁?”

    “王振国不依不饶,他空着的手掐住我的腰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身下的撞击也随之加重,像是在供,”说清楚。

    谁你前面这张……流水的小骚嘴?

    “我被迫转动眼珠,视线越过自己狼狈的倒影,落在斜倚在柜子旁的老张身上。”

    他不知何时又点了一支烟,歪着,眯着眼,像打量什么稀奇物件一样,目光毫不避讳地刮过我汗津津的胸,扫过布满红痕的小腹,最后牢牢钉在那片泥泞不堪、不断翕张淌水的幽谷。

    他裤裆处,那团色的影依旧鼓胀,甚至随着他吞咽唾沫的动作,轻微地弹动了一下。

    “张……张老板……”我闭上眼,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求……求张老板……我……我前面……”每一个字都像在抽打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哈!”老张短促地笑了一声,把烟叼在嘴角,烟雾熏得他眯起一只眼。

    “听见没,老王?”他声音里满是市井混子那种下流的得意,“你这学生妹,点名要老子伺候她前面呢!看来是嫌老子刚才喂她上面喂得不够饱,下面这张嘴也馋老子的了!”王振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张老板魅力大,我这”学生妹“,前面后面上面,都惦记着您呢。”他嘴上恭维着,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缓,甚至更添了几分掌控的力道,“那就劳烦张老板,再辛苦一趟,把她中间这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也喂饱了吧。看看是她这张”正餐“的嘴能吃,还是后面这张”加餐“的嘴更贪。”老张“呸”地吐掉嘴里的烟,搓了搓手,像要一件重体力活。

    “行啊!老子今天就受累,把她这三张嘴,一张一张,都他妈喂得满满当当,堵得严严实实!”他边说边解开松垮的皮带,那根半软的东西再次弹了出来,颜色褐,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手随意撸了两把,那东西便以惊的速度重新挺立、胀大,尺寸丝毫不逊于之前。

    他走到我敞开的双腿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最不堪的部位。

    粗粝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湿透黏连的唇,露出里面嫣红湿润、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

    “啧啧,老王,你瞅瞅,”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这,颜色都变了,又红又肿,还一抽一抽的,跟张小嘴似的,会喘气!这他妈是饿成什么样了?”王振国国在我身后,一边维持着稳定的侵犯节奏,一边冷静地接:“药效罢了。”龙抬“不光让男猛,更让……从里到外都变成只认男的贱货。她现在这身子,就跟那发的母狗没两样,闻到男味,看到男那活儿,就自己流水,自己张开腿求着挨。ltx sba @g ma il.c o m”,“辟!”老张咧嘴,露出满黄牙,他俯下身,滚烫带着烟臭的气息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听见没?小骚货?王老板说你是只发的小母狗!来,让张哥哥看看,你这小母狗的骚,到底有多饿!”他说着,扶着自己再次怒张的阳具,将那硕大狰狞的,抵上我不断泌出、微微抽搐的。

    这一次,不是粗的闯,而是带着一种残忍的、慢条斯理的研磨。

    蘸满我自己的滑腻,在那最娇的处画着圈,碾磨着敏感的珠核,却迟迟不肯真正进。

    “呃啊……进……进来……”我哭求着,身体被他这折磨的前戏撩拨得更加空虚难耐,后也因为前方的刺激而绞紧了王振国,引来他一声不满的闷哼和更重的撞击。

    “急什么?”老张嘿嘿笑着,又往前顶了一分,撑开一点,却又停住,“刚才不是还挺会装?现在知道求了?说,你前面这张骚嘴,离了男的,是不是就痒得活不下去?”我拼命摇,泪水横流:“不……不是……”,“不是?”老张脸色一沉,猛地往里一刺,挤开紧致的,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却又在完全进前停住,“那你这水是哪儿来的?嗯?这自己一张一合吸着老子的劲儿,是哪儿学的?你他妈在学校里,是不是就背着那小白脸,偷偷用你这小骚蹭桌子角,蹭自行车座了?!”,“没有!我没有!”我尖声否认,屈辱和快感在体内疯狂冲撞。地址LTXSD`Z.C`Om

    “没有?”老张猛地将腰部往下一沉!

    粗硬滚烫的柱身毫无预兆地齐根没,瞬间填满了我前方所有的空虚和渴望,狠狠撞上花心最酸软的那一点。

    “啊……!!!!”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

    这一下太,太满,与后方后方王振国持续而的侵犯形成了可怕的双重挤压。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铁棍从前后同时贯穿。

    “水是真多,”他点评,像在检查牲,“,”老王你灌了什么药?

    这颜色都变了,又红又肿,一看就是欠的样。

    “王振国在我身后轻笑,惩罚地重重一顶:”听见没?

    张老板夸你呢。

    “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前面的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期待(或许是身体被开发后的惯?)而一阵阵地收缩,挤出更多滑腻的体。”

    后面的饱胀是沉的、带着轻微撕裂和异物感的充盈,甬道被撑开到极致,摩擦生出的快感尖锐而集中。

    而前面……是熟悉的温热包裹,但这一次,侵的物体带着另一个男的气息、尺寸和节奏。

    老张的东西比王振国略短,但更粗些,棱角分明,甫一进就凶悍地刮擦过道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直抵花花心。

    而且,是两根!

    几乎是同时!

    王振国在我因前方侵而失神收缩的刹那,重新开始了在他那一方的征伐!

    后猛地绞紧,又被他强行撑开,粗长的柱身摩擦着刚刚容纳过一、变得更加敏感湿滑的肠壁。

    我拼命摇,泪水混着汗水和脸上的污渍,黏答答地糊了一脸。

    王振国的问题像一把烧烧红的刀子,直直捅进我早就溃不成军的心防。

    承认?

    我连“是”这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又又痛,只剩碎的气音。

    可身体……身体它不听使唤。

    前面那张嘴,被老张那根粗短硬热、棱角分明的东西蛮横地撑开着,随着他快得惊的抽送,内壁的被反复刮擦、碾压,快感尖锐得几乎带了痛楚,却又在那痛楚里滋生出更多滑腻的,咕啾咕啾地响着,顺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一些一些,更多的则在他再次狠狠时被挤压、飞溅。

    花心处,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高的宫又酸又麻,被他一次次凶狠地冲撞、抵弄,那酸麻感便一阵强过一阵地扩散开来,连小腹都跟着隐隐抽搐。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最隐秘的,在他每一次进出时,不受控制地翕张、缩紧,像一张真正饥饿贪婪的嘴,试图吮吸、挽留。

    甚至……甚至在最处,在他撞得最重、顶得最的那一刻,会传来一阵细微的、令皮发麻的吮吸感,仿佛那里的肌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可耻地尝试着“吃”得更。

    而后面……后面那张该死的、被彻底打开的嘴,况更糟。

    王振国的东西还在里面,以一种冷静到残酷的节奏动作着。

    他没像老张那样追求速度和力度,而是,极,每一次没都像要贯穿我的身体。

    然后缓慢退出,退出到只剩一个硕大的卡在,让我瞬间感到一种灭顶的空虚和失落,随即又被他更缓慢、更坚定地重新推那湿热泥泞的处。

    更可怕的是感觉的对比。

    前面是熟悉的甬道,被陌生粗野的器侵,带来尖锐的、带着微微刺痛和胀满的“被使用”感。

    后面,是陌生的、被强行开拓的通道,被一根更熟悉尺寸却带来完全不同体验的巨物侵犯:饱胀感更沉,更触及内脏,快感也更……黏稠。

    像化不开的蜜糖,丝丝缕缕地从尾椎骨往上爬,钻进骨髓,麻痹神经。

    当他的碾过肠道里那个被药膏和几玩弄浸润得异常敏锐的点时,快感不再是炸开开,而是“嗡”地一声扩散开,让整个下半身都酥了、麻了,连脚趾都蜷蜷缩起来。|最|新|网''|址|\|-〇1Bz.℃/℃

    两种快感,一尖锐一黏稠,一陌生一“熟悉”,在我身体里冲撞、织、叠加。

    高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新的、更猛烈的就已经拍打上来。

    我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前后两个都在失控地流水,弄湿了桌面,弄湿了自己的大腿,也弄湿了身后王振国的腿,以及身前老张的衣物。

    “不说话?”王振国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几乎贴着我耳廓,气息在我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那就用你的身体回答。”他的话音刚落,手指忽然松开了我的脖子前方(后来我才意识到,是刚才老张我嘴时他为了固定固定我而掐住的),转而猛地抓住我的发,向后一扯!

    我的被迫仰起,喉咙露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几乎同时,老张似乎得到了某种默契的信号,一直快速冲撞的动作猛地一停,整根埋在我体内,死死抵着宫,不再动弹。

    而后面的王振国,却在这一刻骤然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不紧不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凶狠的、毫不留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又重,撞得我整个向前扑,又被老张钉在原处处,形成一种可怕的拉扯感。

    “啊……!慢……后面……王叔……慢一点……受不……”我语无伦次地哭哭求,身体像被撕成两半。

    “受不了?”王振国的喘息终于也有了明显的加重,但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你夹得这么紧,咬着我不放,是想让我慢,还是想要更多?”,“我……不知道……”我哭着摇。

    “现在呢?”老张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一下重过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退出都带出大黏腻的汁,每一次都撞得我浑身颤,“现在你这小骚,吃着老子的,爽不爽?说!是不是比你自己蹭那桌子角舒坦一万倍?!”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空虚被镇压后的诡异满足,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灭顶的生理快感,将我彻底吞没。

    在他又一次凶狠的的顶中,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完全失控的声音:“是……是……啊……张老板……得……得爽……比什么都爽……啊啊啊……!!!”老张得意地大笑起来,动作骤然加快,与身后王振国的节奏形成了某种野蛮而靡的共鸣。

    “这就对了!”老张一边猛烈冲撞,一边沫横飞地辱骂,“老老实实承认!你就是个欠的骚货!离了男的大就活不了的贱!老王这这药,就是把你骨子里的骚劲儿全给勾出来了!什么大学生,什么清纯妹子,扒了裤子,都一样!都是挨的货!”王振国在我身后,保持着他的节奏,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张老板说得对。读书再多,衣服穿得再整齐,也盖不住你这骚货。……一个前后三张嘴,张张都馋男的……公共厕所。”他声音低沉,动作却越发凶狠,空着的手用力按了按我小腹下方,隔着肚皮,几乎能感觉到里面两根东西的廓和位置,“同时吃着两个男的,水多得止不住。前面这张嘴,咬着张老板,吸得多紧。后面这张,”他猛地一记顶,顶得我尖叫出声,“吃得比前面还,还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他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烙在我溃烂的羞耻心上。

    我想反驳,想说不是,可身体内部的感知却无比清晰地印证着他的话。

    老张那根东西埋在我前面,随着我的颤抖和内部不自觉的收缩而微微搏动。

    王振国的则在我后面,以强硬的节奏进出,每一次都与前面那根的动静形成微妙而靡的共振。

    “老王……你跟她废什么话……”老张喘着粗气打断,他似乎也快到极限了,抵着我花心的东西跳得厉害,“这骚货……里面……又紧了…………要被她夹出来了……”他说着,终于重新开始动作,不再是刚才那套蛮,而是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的耸动,死死抵着那个点研磨。

    这比大开大合的冲撞更致命,快感更集中,更磨。

    “那就让她夹。”王振国接,在我身后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准,每一次都对着我后里最要命的那个点,不轻不重地撞,“夹紧了,别让张老板的东西滑出来。也让我看看,你这后面这张贪吃的嘴,能吃到什么程度。”双重指令,配合着前后夹击、节奏迥异却同样猛烈的侵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前面在老张的研磨下,高的预感再次山呼海啸般涌来,花心酸麻得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徒徒劳地吮吸着侵者。

    后面在王振国准的撞击下,那黏稠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后庭的肌不受控制地绞紧、再绞紧,试图吞没、挽留。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我尖声哭叫起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弓起来,随即又脱力地瘫软下去。

    这一次的高比刚才更甚,像是从灵魂处炸开的烟花,眼前不是发白,而是阵阵发黑。шщш.LтxSdz.соm

    道和后同时痉挛到近乎疼痛,温热的体再次从前面涌而出,而后面的剧烈收缩,甚至让我感觉……感觉好像真的把王振国那根东西“吞”得更了一点。

    “!这骚货……又吹了!”老张低吼一声,在我体内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滚烫的体再次灌进我前面处,烫得我内部又是一阵痉挛。

    几乎是在老张的同时,王振国也闷哼一声,死死抵在我肠道最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整根东西在我体内搏动、的脉动。

    后被滚烫的冲刷着,本就敏感的肠壁一阵阵酥麻过电,竟又引出一小波微弱却清晰的高余韵。

    我彻底瘫了。

    像一块被用烂的抹布,被扔在冰冷的餐桌上。

    身体里灌满了两个男的,前面老张的浓浊滚烫,后面王振国的更加滚烫黏稠。

    它们在我体内,隔着薄薄的膜,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和温度。

    我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胸脯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般嗬嗬的喘息。

    老张先抽了出去,带出一大混合了我和他体的黏稠体,淅淅沥沥地顺着我腿根往下流。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提上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振国还停在我体内,没立刻退出。

    他的手慢慢松开我的发,顺着我汗湿的脊背滑下,停在我还在微微痉挛的腰连接处。

    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刮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皮疙瘩。

    “听见了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慵懒,“你身体里的动静。两个男的东西,都吃进去了。”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细微地颤抖。

    他这才缓缓抽了出去。

    后瞬间的空虚感巨大得让我几乎想蜷缩起来,可连蜷缩的力气都没了。

    更多的混合体顺着那个被弄得微微张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流出来,温热黏腻。

    我试着收拢那处的肌,可它又酸又麻,还残留着高后的剧烈痉挛,根本不听使唤。

    只能徒劳地轻微收缩,却阻止不了那些满载着耻辱印记的体,持续地、缓慢地,顺着被过度使用的甬道,向外渗出。

    我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泥。

    骨缝里都透着酸软,小腹处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灌满后的钝痛,以及……那该死的、随着痛楚一起蔓延开的、湿润的空虚感。

    喉咙火烧火燎,嘴里满是那两个男留下的、令作呕的腥咸。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粗重不一的喘息。

    老张已经退到沙发边,叉着腿坐着,裤链依旧敞着,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但颜色得发暗,上面水光淋漓,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睛却还像钩子一样,死死黏在我赤的、一片狼藉的身体上。

    王振国站在桌边,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抽着烟。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放松,甚至有些餍足后的慵懒,只有夹着烟的指尖,偶尔细微地颤抖一下。

    “妈的……”老张先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他拿起桌上那瓶劣质白酒,又灌了一,喉结剧烈滚动。

    “老王,你弄来这药……真他妈……不是凡品。老子开车这么多年,南来北往的,路边野药也试过几种,没一个……有这劲儿!”他说话时,眼睛没离开我大腿根处,那里正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渗出混合着体和的黏稠体,顺着桌面边缘,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王振国吐出一烟圈,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袅袅上升。

    “路边那些,都是虎狼药,伤身。”他声音平静,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审视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带着评估的意味。

    “这”龙抬“不一样。好东西,得用在合适的地方,给合适的用。”,“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老张嘿嘿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生理快意和某种低俗的兴奋。

    “这学生妹,看着白白净净,细皮的,刚才那子骚劲儿……啧啧,前后两张嘴,吃得那叫一个欢实,夹得老子魂儿都快飞了!尤其是后面那个……”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眼神更浑浊了,“老王你手段高,硬是把个雏儿眼,成了个会吸的无底!刚才老子里面那会儿,她里面绞得……跟要榨老子似的!”他的话粗野下流,每个字都像沾着污泥的靴底,在我残存无几的羞耻心上反复践踏。

    我闭上眼,可那些秽的描述却自动在脑海里生成画面,伴随着身体处还未完全平息的不适和……那丝被勾起的、微弱却清晰的、对“饱胀”的记忆渴望。

    “不是我的手段高。”王振国掐灭了烟,走到桌边,冰凉的指尖划过我汗湿的、布满指痕的脊背,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是药好。”龙抬“专攻神经,放大快感,加依赖。用了,一次高,就想着下一次更猛;男用了……”他顿了顿,手指停在我尾椎骨附近,那里又酸又麻,“金枪不倒只是表象,关键是……不知餍足。总想往更处探,想把身下的,彻底凿穿,灌满。”老张听得眼睛发亮,裤裆处那原本有些疲软的东西,竟眼可见地重新抬,颤巍巍地再次挺立起来。

    “我……这么邪乎?那……那这学生妹,以后不是离了这药……离了男,就活不了了?”,“你说呢?”王振国不答反问,手指却顺着我的缝滑下,若有若无地碰了了碰那个刚刚被过度使用、此刻红肿不堪、仍在微微张合渗出白浊的。

    “啊……”我浑身一颤,细弱的呻吟脱而出。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一种混合了痛楚、酸麻和被触碰的惊悸。

    可身体身体内部,那该死的、被药物改造过的记忆却随之苏醒,空虚感骤然加剧,前面那张嘴也传来一阵清晰的、、濡湿的悸动。

    “看看,”王振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酷的笑意,“她的身子,已经认认药了。也认……被男这样用的滋味。”老张呼吸粗重起来,他放下酒瓶,晃晃悠悠地又站起身站起身,那根重新勃起的东西直挺挺挺地对着我。

    “妈的……本来想着……歇气……这看了两眼,听了两句,又他娘的神了!”他走回来,这次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躁狂,反而带着一种猫玩老鼠般的、慢悠悠的残忍。

    他分开我无力并拢的双腿,粗粝的手指再次探进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搅动,抠挖,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嗯……别……”我虚弱地摇,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别?”老张嗤笑,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体,“水这么多,还说别?”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阳具,用代替手指,在我湿滑的处不轻不重地碾磨,画着圈。

    “老王,你说这药,是不是把她从里到外,都变成只想挨的骚窟窿了?这,自己都会流水欢迎了。”王振国没有立刻加。

    他好整以暇地退开半步,像在欣赏一场由他编排的好戏。

    “分三六九等,药也看下菜。”他点了支新烟,烟雾模糊了他一半脸孔。

    “有些,骨子里就贱,用药一催,原形毕露。就像她,”他用下指了指我,“看着清纯吧?骨子里,就是个离不了男的贱货。”龙抬“不过是把她这本,给勾出来,养熟了熟了。”他的话比老张的粗言秽语更毒,像一根根淬了冰的针,扎进我早已麻木的心,带来迟滞的、却更刻的痛楚。

    “有道理!”老张以为然,猛地向前一顶,挤开了湿软的,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往里推送。

    这一次他没有蛮,而是进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种逐渐被湿热紧致包裹的过程。

    “老子开出租,各色拉得多了。有的看着一本正经,上了车,几句话一套,骚劲儿就藏不住。这学生妹……嘿嘿,老王你是真会挑,也真会养!养成这么个……前后都馋男的极品!”他的东西缓慢而坚定地填满我前面的空虚。

    被药物放大敏感的黏膜,清晰地感知着他粗砺的形状、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脉动。

    快感不像之前那样炸裂,而是像连绵的、温吞的水,一点点漫上来,淹没四肢百骸。

    我咬着唇,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出来:“呃……嗯……”,“听听,”王振国吸了烟,走到我身侧,看着我失神的脸,“这就舒服了?贱不贱?刚被你张老板和我的东西灌得满满当当,这才歇了多大会儿?又想要了?”,“我……没有……”我哭着否认,眼泪混着汗水流进鬓角。

    “嘴硬。”王振国冷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力道不轻。

    “你的身子可诚实得很。”他另一只手,覆上我另一侧瓣,轻轻揉了揉,然后指尖准地找到了后方那个同样湿热濡滑、微微开合的。

    “这里,怕是也饿了吧?”我惊恐地地睁大眼,摇的幅度大了些:“不……后面……不行了……真的……”,“不行?”王振国手指蘸了些许我前面被老张弄时溢出的滑腻,涂抹在那褶皱周围,引发一阵细微的的、可耻的痉挛。

    “刚才谁说”后面更爽“的?药效还没过呢,你这里……”他屈起手指,指节不轻不重地顶一个指节,“比前面还贪吃。”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填充的的满足感同时袭来,我浑身剧颤,前面被老张缓慢抽送带来的快感也骤然升级。

    “啊……!别碰……后面……”老张被我内部突然的紧缩夹得闷哼一声,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兴奋地挺动腰身:“!一说要她眼,前面夹得更紧了!老王,快!老子倒要看看,她前后两张嘴,哪张更会伺候!”王振国没有再犹豫。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尺寸骇的东西再次昂然挺立,上面甚至还沾着之前留下的、已经半涸的浊白。

    他扶着自己,抵上那个被手指开拓过的、湿滑不堪的,腰身沉稳地向前一送……

    “不……!!!”贯穿感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

    仿佛刚才的休息只是假象,药效让我的身体身体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易于接纳,也让我对这种感觉的记忆和渴望变得更加刻。

    前后被被同时充满,两种不同的硬度、温度和节奏,在我体内汇、冲冲撞。

    老张在前面缓慢而有力地抽抽送,每一次都碾过最酸软软的那点;王振国在后面,以一种更冷静、更的方式,凿开被反复蹂躏的甬道,直抵最处。

    “啊……哈啊……慢点……不行了……要死了……”我哭喊着,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浮沉。

    身体像一架被过度使用的乐器,被迫发出靡不堪的声响。

    “死不了。”王振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却依旧冷静得可怕。

    “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一边沉稳地挺动,一边继续用那种谈论天气般的吻说道:”这药,我用过的不少。

    效果都很好。

    尤其是……“他故意顿了顿,撞击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顶得我眼前发白,尖叫出声。”

    “尤其是那些……表面正经,心里骚的。”老张喘着粗气接,速度也开始加快,“就像……就像她那个小白脸男朋友!”什么什么?!

    我骤然僵住,连铺天天盖地的快感都仿佛停滞了一瞬。混沌的脑子里,像劈进一道闪电。

    王振国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贴得更近,湿热的气息在我耳廓:“没想到吧?你以为陈浩为什么不怎么碰你?你以为他真是工作忙,对你没兴趣?”他的每一下,都伴随着残忍的话语,凿进我的身体,也凿进我的意识。

    “我给他送茶,送水,里面……早就加了点别的”料“。让他对着你,硬不起来,没兴趣。硬不起来,一下就。”王振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他那种愣青,怎么配用你?你是我养的,当然得由我来……。”老张狠狠一顶,大笑着补充:“然后呢?等把这学生妹玩熟了,玩透了,老王又给他换了”料“!就这”龙抬“!哈哈哈哈!听说你那小白脸,吃了药之后,在公司附近那几家小发廊里,可是大展展雄风啊!二百块钱的快餐,他能玩出花儿来!得那些老嗷嗷叫!”,“不……不可能……你胡说……”我摇着,舌都打结了,可眼泪就是止不住,混着水往下淌。

    身体里面那阵劲儿已经到了顶了,前面被老张捅着喉咙,后面被老王凿着眼,两张嘴都塞得满满当当,都快不是我的了。

    就在我眼前发白、马上要叫出来的那一秒,王振国忽然又开了,声音贴着我耳朵,又低又沉,每个字都清楚得吓:“不信?等陈浩回来,我叫他过来。”他下身用力一顶,顶得我一气差点没上来,“就让你跪在这儿,像现在这样,前面叼着老张的,后面吃着我给你灌的。让他站旁边看,看他朋友是怎么被当便器用的。”我浑身猛地一抽,像被电打了一样。

    “等他看够了,”他喘着气,动作一下比一下狠,“我再跟他聊。问他,看着自己朋友被这么,什么感觉。是恶心,还是……”他顿了顿,手指掐进我腰里,“还是觉着,还挺带劲?”,“他……他不会……”我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可快感已经淹到嗓子眼了,我眼前全花了。

    “他不会?”老张在边上噗嗤笑了,在我嘴里搅了一下,“老王,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这些小年轻,花样多着呢!你让他多看几回,保不齐他就上瘾了!到时候天天求着你:”王叔,再让我媳儿伺候伺候你们呗!

    王振国也跟着笑,笑声里一点温度都没有:“等真到了那时候,我就教教他怎么‘疼’你……怎么提前给你把后面洗净了,怎么帮你把嘴掰开,怎么在边上给你加油,数着你一晚上挨了多少炮……”,“不……别……”我哭得脸都糊了,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阵劲儿从脚底板冲上来,我整个都绷直了,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碎的呜咽。

    王振国最后那句话,像根烧红的铁签子,直直捅穿了我最后最后一点念想:等你也尝到甜了,不用我教,你自己就会撅着去求他:老公,再叫两个来吧,我一个不够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白光,冷汗,还有底下那又热又丢的水。

    我瘫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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