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章 易容潜踪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翌清晨,朝雾还未散尽,襄阳的一间隐秘私宅里,黄蓉正独自站在一面略显斑驳的铜镜前。lt\xsdz.com.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为了不打惊蛇,她决定用自己最拿手的法子——“重旧业”,扮作一个小乞丐去济世药堂对面暗中盘查。

    她轻缓地解开了身上那身绸缎罗裙。

    随着华美的裙裾顺着白皙如玉的双腿滑落在地,铜镜中登时映出一具成熟丰腴、惊心动魄的完美少躯体。

    此时的她身上仅着一件淡色的轻丝抹胸,纤细的系带系在白腻如脂的颈与圆润的香肩上。

    黄蓉低看了看自己,不禁微微蹙起了一双秀眉,清丽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她已不再是当年偷偷逃出桃花岛的那个十五六岁的青涩少了。

    自打嫁给靖哥哥、尤其是几年前诞下儿郭芙并亲自哺之后,在九真经纯内功的滋养下,她的身段不仅没有走样,反倒愈发变得成熟多姿,胸前那一对雪白双峰更是比少时大了一整圈,将那窄小的淡抹胸撑得紧绷绷的,侧面甚至挤出了两抹惹遐思的丰满雪白。

    “这般招摇,哪里像个叫花子……”黄蓉有些羞耻地自言自语道。

    她轻叹了一气,伸手解开系带,将那件带着淡淡体香的抹胸褪下。

    刹那间,失去了束缚的饱满雪在空气中微微一颤,娇俏地挺立着,顶端两点红宛如雪地里的梅蕊。

    随后,她从一旁的木案上抓起一卷早已准备好的粗糙白布长带,吸一气,开始将白布一圈又一圈地紧紧缠绕在自己那白高耸的胸之上。

    “唔……”

    粗糙的白布摩擦着娇的,带来阵阵微微的刺痛,让她不得不紧咬红唇,暗自使力。

    可那成熟少的实在太过丰腴绵软,每当她从前面勒紧,那饱满的雪白便又会从白布的上下边缘不服气地鼓胀出来,折腾了好半晌,她几乎将白布勒得自己都有些呼吸发促,这才终于将那双峰勉强压平,使得胸前看起来像个略显健硕的少年。

    折腾完胸,黄蓉擦了擦额渗出的细汗,这才将那一身洗得发白、层层叠叠缝满了粗糙补丁的松垮百衲衣罩在身上。

    随后,她伸出柔荑,在木案上的盒里蘸了些灶底的黑煤灰与特制的黄松香,小心翼翼地在自己那张吹弹可、白皙如玉的绝美俏脸上一层层抹开。

    不多时,原本明艳动的郭夫,便成了一个面色焦黄、脏兮兮的寻常小乞丐。

    她重新凑近铜镜,看着镜子里那面目全非、脏兮兮却又透着几分机灵的假小子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娇羞又温柔的笑容。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扮作一个小叫花,在张家的街偶遇了那个傻乎乎的靖哥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时候的她无忧无虑,用尽促狭心思去捉弄那个木讷汉子,而那个傻子却只会摸着后脑勺呵呵傻笑,把身上所有的金银、甚至连那匹珍贵无比的小红马都一脑地奉送给她。

    “靖哥哥……”黄蓉幽幽地呢喃了一声,心泛起无限的甜蜜。

    此次郭靖孤身敌后去探查蒙古大军的动向,虽然有些时未见了,但黄蓉对他那身冠绝天下的降龙十八掌与大成内功有着绝对的信心,倒并不如何为他的安危担心。

    此时独处一室,心涌上的,尽是为妻母后那越发浓郁的缱绻思念。

    凝望着镜子里那滑稽的小乞丐模样,黄蓉那颗古灵怪的少心思仿佛又复苏了几分。

    她忍不住俏皮地歪了歪,心道:如今襄阳城里都敬重郭夫,若此时靖哥哥突然推门回来,瞧见自己这副脏兮兮、连饱满的胸脯都被死死勒平的怪模样,那个木讷死板的傻大汉,脸上该会露出怎样不知所措、目瞪呆的滑稽反应?

    想到此处,黄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因为昨夜行刺而有些紧绷的心,也在这番好奇与思念中放松了许多。

    她吸一气,收敛了心神,美目中的温柔悉数褪去。

    她将一青丝用一根脏兮兮的绳随意扎起,用手翻得蓬,再倒扣上一顶帽,抓起一根焦黑的木棍,又将昨特意吩咐后厨准备的一包熟和一壶黄酒揣在怀里,便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偏房,隐了襄阳长街的雾气之中。

    ……

    午时将近,朝雾散尽后的阳光带着几分虚浮的暖意。

    襄阳城西,济世药堂对面的长街上来往,喧嚣的市井之声不绝于耳。

    而在药堂斜对面的一株参天古槐下,正围坐着几个衣衫褴褛、懒散不堪的乞丐。

    其中一个三十出的汉子正毫无坐相地倚着树斜躺着,此身形瘪佝偻,皮肤黝黑粗糙得像老树皮。

    他那颗半秃的上发丝稀疏,生得极其猥琐:一双细小的贼眼长年闪烁着邪、油滑的光,鼻孔朝天,嘴唇翻开露出一杂焦黄的烂牙,正是丐帮底层混子的二袋弟子,陈二狗。

    这陈二狗并非什么江湖侠义之辈。

    十年前他在老家遭了灾,婆娘跑了,地也没了,一路偷摸狗来到襄阳。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后来他听说加丐帮好歹能混饱饭,绝不至于饿死,便厚着脸皮赖了进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十年来他毫无建树,武功半点不会,偷耍滑、吃喝嫖赌倒是样样通,长年在这西城医馆药堂附近的城区瞎混,成了个彻彻尾的市井老油条。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因为白老舵主毙、襄阳局势急变。

    这几鲁有脚长老亲自下令,吩咐下面班死死盯着济世药堂。

    可很多丐帮弟子都受过这洪大夫的医治,不便出现在这药堂附近,于是这任务一层层压下来,白天的盯梢差事便落在了长年在这一带混迹、面孔熟络的陈二狗上。

    可陈二狗此时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斜着眼瞧着长街,心里却是完全没有放在济世药堂上,他自幼便十分懒惰,盯梢这种事自然是太费心神,倒不如盯着路边野狗打架,亦或是偶然路过的有趣,每只是敷衍了事。

    更何况,这午时已近,快到享受那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小秘密的时间了,想到这,他不禁狠狠的咽了咽水。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却故意显得有些歪斜、虚浮的脚步声从身侧传来。

    陈二狗贼眼一翻,便瞧见一个面色焦黄、脏兮兮的生面孔小乞丐正朝着大槐树歪歪扭扭地走来,怀里还紧紧揣着一个油纸包。

    来正是易容后的黄蓉。更多彩

    她自然早已从鲁有脚那里问清了白负责盯梢的弟子姓名与底细,刚在大槐树下站定,便装作是一脸怯懦的模样,低声道:“敢问……可是二狗哥?鲁长老那边的管事吩咐,说怕二狗哥一个盯梢乏了,特派小弟来给二狗哥打个下手,陪着哥说说话。”

    陈二狗一听,那张生满了坑坑洼洼黑疥疮的猥琐丑脸登时拉了下来。

    他心里本就怕自己的小秘密露,如今见上面居然还派了个“眼线”来跟着自己,心里一万个不愿。

    他拍了拍上的尘土,晃着膀子猛地站起身来,拦在黄蓉面前。

    他比黄蓉还要矮上一些,却故意撑起那具佝偻瘪的躯壳,龇着一黄板牙,端起一副帮内老资格的架势,恶狠狠地啐了一痰:

    “呸!哪来的生面孔雏儿?懂不懂规矩啊?!”陈二狗抬起一根肮脏的黑手指,几乎戳到黄蓉那抹了煤灰的鼻尖上,叫嚣道,“老子进帮当叫花子的时候,你特娘的还不知道在哪吃呢!这西城的槐树底下,那是老子混了十年的地盘!白子衿白舵主见了老子都得叫一声帮中兄弟。上面那些大老爷懂个的盯梢?你这小杂种毛都没长齐,留在这只会碍手碍脚、坏了二爷的大事!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蛋,回分舵抱柴火去!”

    黄蓉长这么大,何曾被这种下三滥的肮脏无赖指着鼻子痛骂过?

    更何况她此时胸被粗糙的白布死死勒平,呼吸本就不甚顺畅。

    看着陈二狗那长满疥疮的猥琐嘴脸、闻着他身上那经年不洗、刺鼻难闻的酸臭狐臭味,黄蓉险些忍不住一掌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赖蛤蟆拍飞出去。

    可她那双隐在污垢下的聪慧杏眸微微一转,便把怒意压了下去,又故意装出一副诚惶诚恐、又带着几分市井讨好的假小子模样,赶忙从怀里掏出东西:

    “二狗哥开恩,哥千万别赶小弟走!小弟是刚从江陵府逃难过来的,白里在酒楼后厨帮工,掌柜的赏了一只肥和一壶好黄酒。地址wwW.4v4v4v.us小弟一想二狗哥在这儿辛苦,哪里敢独享,特拿来孝敬哥哥,求哥哥赏个脸,让小弟在这扎个根、长长见识。”

    说着,黄蓉将怀里的油纸包掀开,刹那间,烧得油亮、异香扑鼻的肥香味在大槐树下飘散开来,另一只手则恭恭敬敬地递过去一壶醇香的绍兴黄酒。

    陈二狗一见到肥美酒,那一双绿豆眼里登时放出贼亮的光芒。

    他那无赖心哪抵得住这等诱惑?

    当即一把夺过油纸包,走到一边的墙根下,扯下一个腿就往嘴里塞,嚼得满嘴流油,又抢过酒壶仰灌了一大,抹了把满是油光的嘴,拍着胸脯哈哈大笑:

    “哈哈!你这小杂种倒还算识相!有吃有喝,那便留下来给老子揉揉腿。行,以后在这西城,提我陈二狗的名字,没敢动你!”

    黄蓉顺从地蹲坐在一旁偏僻的树影暗处,看似是在畏惧地陪笑,可那一双杏眸却早已将陈二狗的神态尽数收眼底。

    眼见这无赖吃喝得高兴,戒心放下了不少,黄蓉便佯装天真好奇地压低声音问道:“二狗哥,小弟听说这济世药堂里的洪大夫医术高明,不过……他身边那个跟着的冷夫,到底是个什么来啊?昨儿个小弟远远瞧见一眼,总觉得那怪古怪的。”

    陈二狗正啃着翅膀,闻言贼眼一斜,用极其敷衍的语气哼哼道:“她跟着一个老郎中,能有什么来?不过……”

    说到这里,陈二狗那双细小的绿豆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邪光芒。

    他往地上吐了块骨,一开,市井无赖的轻薄下流本色便露无遗:

    “嘿嘿,那生得倒是真叫一个俏!那小脸白得跟豆腐似的,那杨柳细腰、还有那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丰满大,啧啧……每次老子瞧见,这裤裆里的劳什子就直挺挺地发硬。只可惜啊,是个天生的痴呆!天天木讷得跟个泥塑的死一样,连句话都不会说。”

    “她一直都是这样吗?你就没见过她偶尔有过不一样的表现?”黄蓉追问到。

    “让老子想想……..没有!其实要老子说,痴呆才好呢!要是她哪天跑出门,找不着路,俺倒是可以把那小娘们拽到俺那个屋里,扒光了衣服,狠狠地折腾上那么一回,她连喊冤都不会喊,只能任由老子享用,那才叫一个痛快!哈哈哈哈!”

    陈二狗龇着一杂焦黄的烂牙,一边嚼着,一边发出了极其猥琐下作的笑声。

    大槐树的影下,黄蓉那张焦黄脏兮兮的假小子面孔,在一瞬间彻底变得冷若冰霜。

    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丐帮弟子,居然是这样的一个肮脏卑贱的无赖!

    她同时也注意到,陈二狗在用言语轻薄冷素衣时,那双邪的贼眼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藏在胡同处的药堂后院,隐隐透着一种不自然的亢奋与痴迷。W)ww.ltx^sba.m`e

    “这肮脏畜生……定然在隐瞒什么极为重要的内。”黄蓉心中暗道,反胃感与杀意在胸中翻涌着,“看来不必再跟这个满嘴粪的无赖用言语盘问下去了。

    趁着陈二狗喝得有些微醺、对冷素衣想非非而心防大漏的刹那,黄蓉在影中吸一气。

    她体内的纯九内功顺着经脉,悄无声息地涌上了双眸。

    那双原本显得有些怯懦的杏眸,在这一瞬间发出邃如古潭、幽暗如夜空的光芒。

    瞳孔处,两个不见底的神漩涡骤然绽开,在极近的距离下,死死地摄住了陈二狗那一双邪的绿豆眼。

    刹那间,陈二狗脸上的猥琐笑骤然戛然而止,手中的半只肥也“啪嗒”一声无力地掉在地上。

    他那瘪佝偻的身体剧烈一哆嗦,眼神瞬间变得彻底聚焦涣散,神如同泥塑木雕般呆滞,直勾勾地盯着黄蓉……

    “二狗哥,咱们这么投缘,有什么秘密不妨说说。””黄蓉的声音凝成一线,带着摄魂大法那不可抗拒的魔力,直钻陈二狗的脑海,“你守在这济世药堂周围,究竟看到过什么异常?上面吩咐你查的事,你有没有隐瞒?”

    话匣子一开,被摄了魂的陈二狗根本不知避讳,市井无赖最处的腹诽与下作心思登时搂不住了。他拉耷着脑袋,语气机械而木然地嘟囔起来:

    “异常?呸……俺天天在这儿吃沙子,能瞧出什么异常?上面那帮大老爷,鲁长老、还有白舵主,天天就会对俺呼来喝去,不把老子当看。这洪老不过是个坐堂治病的老郎中,能有什么不正常?不过……要说这西城药堂附近的秘密,俺肚子里倒是有两个。”

    黄蓉心中微微一动,隔着抹了煤灰的焦黄脸颊,美目一凛,追问道:“两个秘密?第一个是什么?”

    陈二狗嘴里流着黏腻的哈喇子,龇着那一嘴焦黄的烂牙,神色呆滞,嘴里吐出的词汇却极尽猥琐轻薄:

    “这第一个秘密嘛……嘿嘿,就是前几,那黄帮主亲自来这药堂里拜访。俺隔着街偷偷盯着看,!那可是传说中天仙般的美啊,可惜俏脸被纱挡着看不清。不过那前凸后翘的身段, 就够把俺的魂儿都勾走了。听说这次那郭大侠不在,也不知道这闺少会不会等不着男的滋润,下面瘙痒的紧呐,哈哈哈哈…….”

    “闭嘴!敢对帮主不敬,还不掌嘴!”大槐树影下,黄蓉那张脏兮兮的脸孔在一瞬间彻底变得冷若冰霜。

    娇躯因为极度的屈辱与愤怒而微微颤抖。

    『啪!啪!啪!“陈二狗毫不犹豫,伸出手连扇自己三个耳光。

    ”够了!“黄蓉恨不得一掌拍碎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肮脏无赖的脑袋,但她硬生生将那冲动给压了下去。大局未明,她不能在此时打惊蛇。 她吸一气,平复了一下因羞怒而起伏不定的胸,问到:“第二个秘密又是什么?”

    陈二狗被那冰冷刺骨的神力一震,瘪的身体抖了抖,依旧木然地答道:“这第二个秘密俺还没有和任何说过,你可千万替我保密!”

    “行了,快说!”黄蓉心里打定主意,倘若这第二个秘密依然是那卑鄙下流之言,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无赖。

    “时候快到了,你跟我来!”陈二狗呆滞的身体忽然毫无征兆地向前一倾,竟然一把握住了易容成小乞丐的黄蓉的玉手!

    那双抠过脚丫子,又沾满烧油腻的肮脏黑手猛地抓来,黄蓉本能地想要缩手并一脚将其踹飞,但看到陈二狗那飘向药堂后院的目光,她硬是生生忍住了体上的嫌恶,任由他拽着。有声

    只见陈二狗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一边粗鲁地拽着黄蓉,将她拖进了济世药堂后院外、一处遮掩得极的死胡同角落里。

    到了这幽暗无、堆满杂物的土墙拐角,陈二狗这才嘿嘿傻笑着,神神秘秘地凑到黄蓉耳边,那刺鼻的臭扑面而来 :“这第二个秘密……就在这死胡同里。每天午时,只要那药堂后院里响起古怪的琴声,飘出一子奇香……这儿就会有神仙显灵。老子……老子每天中午都要来这儿,那地方能让爽赛神仙……能实现老子所有的心愿……”

    “琴声?奇香?”黄蓉心一震,刚要追问。城中钟楼突兀地响起了沉闷的钟声——正值午时。

    就在此时,济世药堂那遮掩极的后院处,竟然真的隐隐起了一阵柔的古琴之声。

    那琴音时有时无,舒缓动听,却不似中原音律,黄蓉正要仔细分辨,却忽然闻到一丝极淡的,混杂着花香与血腥味的诡异药香,顺着风,悄然弥漫到了这胡同处。

    “血藤流苏!”黄蓉立即运起九真经,屏气抵御。

    “呃……啊!神…….神仙来了!小兄弟,你看,黄帮主……终于来陪老子了!”

    黄蓉身边那原本被摄住魂魄的陈二狗,忽然拉住黄蓉的衣袖,颤抖着低语道。

    黄蓉心中一惊,转一看,发现陈二狗那丑陋的脸上,原本的木讷已然悉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端享受表,双眼翻白,倒是并没有在盯着自己。

    黄蓉心知这无赖必是在这琴声与异香影响下看到了什么下流的幻觉,迅速侧身,厌恶地将他一把甩开,同时她也没有停止思考:”洪大夫此刻正在药堂门给诊脉,这后院的诡异戏法,便绝不是他亲手使出的手段。而那冷素衣刚刚倒是没有在药堂出现。倘若真像这无赖所说,琴声和药香只在午时出现,这倒是极像那饲蛊的秘术。如此说来…………

    黄蓉的思绪忽然被一新的腥臭气息打断。

    身边的陈二狗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褪下了裤子,一杆硕大、狰狞得怪异、呈现出病态暗色的丑陋男根,带着阵阵经年不洗的恶臭,突兀地露在白青天之下。

    他那张生满了黑疥疮的猥琐丑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扭曲得不成样子,双眼往上翻着,眼白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嘴角涎水顺着下淌在胸前的烂衣襟上。

    他嘴里发出了如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一双沾满油腻的黑手死死握住那根粗大的物什,当着黄蓉的面疯狂、粗地上下撸动起来。

    伴随着在狭窄幽暗的胡同角落里回的沉闷的体拍击声, 他嘴里含糊不清的对着黄蓉嘟囔着:

    “小兄弟,你别闲着啊!这仙气爽得很!你瞧瞧,你快瞧瞧啊!黄帮主……郭夫!现在就光溜溜地躺在老子胯底下呢!那白腚肥得哟,一掌拍下去直晃……来,把你的也掏出来,跟哥哥一起试试!哈哈哈哈!爽死老子了! ”

    黄蓉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万雷轰击,一片空白。

    她自幼便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掌上明珠,及长更是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敬仰的郭大侠夫。

    这三重显赫尊贵的身份,让她平里在江湖任何一处皆是受尽尊崇。

    就算是她十五六岁初江湖、行侠仗义时遇到的那些大大恶之徒,哪怕是觊觎她的美色,顾忌到她父亲东邪的威名与武林同道的规矩,多多少少也还要端着几分江湖的面子,绝不敢当面为难、作践于她。

    她何曾见识过这般连要饭都不配、最底层、最下流肮脏的市井无赖,在无死胡同的角落里,当着她的面做出这般禽兽不如、作践污秽的下流举动?

    陈二狗嘴里那一句句粗鄙至极的羞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厚墙,劈盖脸地将她整个吞没。

    她只觉得自己那只曾被陈二狗握过的玉手,仿佛沾染上了世间最剧烈的剧毒与污垢,恶心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无尽的恶心反胃感直冲她的咽喉,少的慌与如今为妻母的羞愤,在她的胸中同时炸裂。

    “腌臜畜生!”

    黄蓉低斥了一声,心里涌起强烈的杀意,体内内力狂涌,指尖的九内力已然嗤嗤作响。

    可她转念一想,若是就在这杀了他,留下尸体,引起他注意,便是得不偿失,更何况,让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这个无赖?

    算准了局势已无继续盘问的价值, 黄蓉觉得多在这个肮脏污秽的死胡同里待上一息,对她而言都是对自己灵魂的残酷玷污。

    她当下足尖在满是青苔的死胡同墙壁上猛地一点,百衲衣包裹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便随风飘离而去。

    长街拐角的死胡同处,只剩下陈二狗在这暗的胡同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胯骨神经质地在虚空中疯狂挺动,整个似乎彻底陷在了那荒的幻觉处,发出粘腻撸动声和狂的低声语梦呓 :“黄帮主……你这个,可真大啊…………,你怎么这么骚,那骚水流了老子一手…….现在知道二狗哥哥的厉害了吧?快,快叫两声狗哥,让狗哥死在你这货肚皮上……..这对大子,真水灵啊……..来,让二狗哥啃一,看看你这娘们的水是不是也是甜的啊……爽啊!再动动……对,用你那帮主的大狠狠地坐上来!老子今天要把你这极品少活活死在这儿……!真爽啊……”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