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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港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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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加班的由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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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块亏空悄无声息被抹平,账本上数字恢复规整,没有留下半分痕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网?址∷ WWw.01BZ.cc

    姚素禾悬了许久的心稍稍落地,她以为那场雨夜的屈辱会就此翻篇,往后便能回归往平静生活。

    回家后,她将那件被揉皱的月白旗袍仔细清洗、熨烫平整,叠得方方正正压衣柜最底层,仿佛只要遮住这件衣服,那不堪的记忆便能一同封存掩埋。

    安稳子仅仅维持三,顾万桢便再次将她传唤至办公室。

    一摞厚厚的单据重重堆在桌面,他抬眼看向姚素禾,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月底商行统一清账,单据繁多,你今晚留下加班整理,全部核对完毕方可归家。”

    办公室内只剩他们二,白炽电灯昏黄昏暗,窗外天色彻底沉浓黑,街巷灯火零星透出微光。

    姚素禾垂手立在桌前,心中已然生出不祥预感,指尖暗暗攥紧旗袍下摆。

    顾万桢缓步自办公桌后方走至她身侧,一只手掌轻轻搭在她肩。

    那只手先是在她圆润的肩摩挲了片刻,指尖随即顺着月白色旗袍光洁的布料缓缓滑动。

    旗袍领包裹着她纤细的脖颈,盘扣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珠光。

    他的指尖先是试探地触碰了领的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姚素禾感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指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决的节奏,一颗一颗解开着那些致的盘扣。

    “呲啦——”

    布料的微响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格外刺耳。

    姚素禾浑身僵硬,脊背绷得笔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空气随着领敞开而钻衣内。

    旗袍的前襟被缓缓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贴身小衣。

    小衣是薄棉材质,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淡色,边缘绣着细小的茉莉花纹样。

    “真白。”顾万桢的声音里带着欣赏器物的腔调,“这身子,不像是做过粗活的。”

    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她的左。

    隔着那层薄棉,姚素禾能感受到那只手滚烫的温度,以及掌心粗糙的纹理。

    五指先是轻轻拢住房的廓,指腹在晕边缘打转,然后猛地收紧——

    “唔!”

    姚素禾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弓起。

    那只手像是测量工具般准地把握着房的尺寸,拇指与食指捏住尖,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薄棉小衣很快被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尖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逐渐硬挺、发胀。

    顾万桢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摸索着小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白色的棉布滑落肩,两只饱满的房弹跳着露在空气中。

    昏黄的灯光在她胸前投下暖昧的光影,尖是生生的淡色,晕只有铜钱大小,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寒意而微微收缩、凸起。

    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下缘饱满圆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着。

    “上次是为你填平账面亏空,今加班整理单据,素禾,你要懂得懂事。”他的声音贴在耳边,滚烫的呼吸在她耳廓,带着油腻的压迫感。

    说话间,他已经将她的旗袍彻底褪至腰间,月白色的布料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像是一朵被强行剥开的花。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姚素禾心底涌起浓烈抗拒,下意识想要抬手推开他——可脑海中瞬间浮现三千块亏空、卧病的母亲、萧川安稳的差事,所有反抗的力气尽数消散。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柔软的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顾万桢将她转过身,按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冰冷的桌面贴上她露的小腹和胸,那些摊开的账本、单据硌在下,纸张的棱角刮蹭着敏感的肌肤。

    他单手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凹陷的腰窝,最终停留在旗袍下摆包裹的部。

    “抬起来。”

    命令简短而强硬。

    姚素禾闭上眼睛,颤抖着将部微微翘起。

    旗袍下摆被猛地撩起,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底裤。

    那底裤朴素得没有任何装饰,边缘已经有些发毛,裤腿处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清脆。

    底裤从中间被直接扯开,布片挂在腿间,凉意瞬间包裹住她最私密的部位。

    姚素禾感到两腿之间完全露在空气中,户的柔软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棕色光泽,唇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顾万桢没有急于进。

    他先是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拨开紧闭的唇,露出里面色的缝。

    指腹在处打转,能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温热和湿润——不是动的湿润,而是恐惧催生的生理分泌。

    “倒是净。”他评价道,手指沿着缝向上滑动,触碰到那颗小小的蒂。

    姚素禾浑身剧烈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的手肘死死抵开。

    “别动。”

    他的拇指按住蒂,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搓。

    那是种极其陌生的刺激——尖锐、羞耻,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生理快感。

    姚素禾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粒在指腹揉搓下逐渐肿胀、勃起,像是一颗熟透的莓果,敏感得几乎碰触就会带来触电般的战栗。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重新握住她左侧的房。

    这次是直接的皮肤接触,粗糙的掌心贴上,五指陷柔软的脂肪中,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尖,这一次的捻动更加用力、更加缓慢,像是在把玩某种珍贵的玉器。

    “唔……啊……”

    姚素禾终于控制不住地漏出一声呻吟。

    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下开始失控——房被揉捏得发胀发痛,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而下体那处小小的粒,在持续的揉搓下开始释放出滚烫的电流,顺着小腹、脊柱一路窜上后脑。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若不是被他按在桌上,早已瘫软在地。发布页Ltxsdz…℃〇M

    “湿了。”顾万桢的声音里带着满意。

    他的食指从揉搓蒂转为向下探索,轻易地滑那道紧窄的缝。

    姚素禾的内里温热而紧致,内壁的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异物的侵。

    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恐惧与陌生的快感催生了滑腻的,那体正从处的某个泉眼汩汩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一根手指整根没,指腹在内壁上轻轻刮擦。

    姚素禾倒抽一冷气,腰肢猛地弓起,部紧紧夹住那根手指。

    内壁的褶皱随着她的收缩而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顾万桢不急不缓地抽送着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体,那些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像是某种靡的水声。

    然后他加了第二根手指。

    “呃啊——!”

    姚素禾的惨叫被压抑在喉咙里。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紧窄的甬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褶皱被抚平,被迫向两侧分开,最处的某个部位被指节轻轻顶到——那是子宫颈,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

    “这里……”顾万桢的指尖在宫颈打转,那是一个小小的、凸起的环,“倒是生得紧。”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西裤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姚素禾闭上眼睛,滚烫的泪珠终于夺眶而出,一滴滴坠落在摊开的账本纸页上。

    那些心誊写的数字、工整的墨迹被泪水晕开,化作一团团模糊的墨渍,像是在嘲笑她此刻的屈辱。

    硬物抵上她露的缝。

    那是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尺寸——滚烫、粗壮、坚硬,顶端圆润而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沾湿了她部的肌肤。

    姚素禾能感觉到那东西正沿着她的沟上下滑动,偶尔蹭过紧闭的菊蕾,更多的是顶在那道湿润的缝,磨蹭着已经微微张开的唇。

    “自己趴好。”

    顾万桢松开钳制她双手的手,改为握住她的腰。

    姚素禾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手指抠进账本的纸张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被迫维持着这个撅挺胸的姿势,房完全悬垂在桌沿,尖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部高高翘起,那道湿润的缝完全露在对方视线中,唇已经被蹭得微微泛红、张开。

    然后他挺腰,缓慢而坚决地进。

    粗壮的挤开紧闭的,姚素禾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被撑开的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壁一寸一寸被推开,褶皱被强行抚平,被迫容纳着远超承受能力的尺寸。

    在甬道内缓缓推进,摩擦着内壁敏感的,每前进一分,就带来一阵令窒息的饱胀感。

    “啊……哈啊……”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更多彩

    当顶到最处的宫颈时,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是一种本能地、想要逃离的生理反应。m?ltxsfb.com.com

    但顾万桢握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然后腰身用力一挺!

    “噗嗤——”

    水声混合着体的撞击声。

    整根完全没,粗壮的茎身将她紧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抵住宫颈的环。

    姚素禾感觉自己的小腹处被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填满、顶穿,下腹部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被从内部顶出的廓。

    “全进去了。”顾万桢喘着粗气,胯骨紧紧贴着她的,“这么紧……你男没过你这里?”

    羞耻的问题让姚素禾崩溃地摇,眼泪混着水滴落在账本上。

    她不敢回答,也不能回答——萧川待她温柔,从未用过如此粗的方式,更从未试图进过这处最、最私密的所在。

    他开始抽。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试探,粗壮的在紧致的甬道内摩擦进出,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

    姚素禾的内壁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裹住侵者的每一寸,当抽出时,会短暂地维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圆形空,然后缓缓合拢;当再次时,必须重新挤开那些紧致的环。

    “夹这么紧……”顾万桢的声音因快感而变得粗哑,“放松点,不然会受伤的。”

    但姚素禾的身体无法放松。

    每一次,都会重重撞击宫颈,那处脆弱的环被反复顶撞、碾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痛和奇异的饱胀感。

    她的子宫——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孕育生命的器官——此刻正被一个粗壮的顶得微微移位,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小腹处传来怪异的悸动。

    节奏开始加快。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胯骨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

    姚素禾的身体被撞得在桌面上前后滑动,房在桌沿摩擦,尖已经红肿发硬;她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完全瘫软在账本堆里,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啊……哦齁齁齁齁……噫!!”

    呻吟声开始失控。

    那种陌生的、被强行开拓的快感混合着痛苦,开始在她体内累积。

    宫颈在被反复撞击后变得麻木,继而开始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向全身扩散的电流。

    她的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想要挽留那根粗壮的侵者,涌出得越来越多,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腿弯处汇聚成黏腻的水光。

    顾万桢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抽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再次捏住她右侧的尖用力拉扯。

    在指间变形,尖被扯得发红发痛,但这种痛感却奇异地增强了下体的快感——两种刺激相互叠加,让姚素禾的大脑逐渐空白。

    “子宫……”她听见自己在无意识地啜泣,“子宫……被顶开了……啊啊……哦齁齁齁……”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顾万桢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这一次的力度和角度都极其刁钻,不再是撞击宫颈,而是像一把钥匙般,对准那个小小的环中心,用力挤了进去!

    “啵!”

    一声轻微而清晰的、像是瓶塞被拔开的声响。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姚素禾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整个像被电击般绷直、弓起。

    ——那圆润饱满的顶端——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宫颈,闯了更、更温热的所在。

    子宫腔,那个原本只该容纳生命种子的狭小空间,此刻被一个粗壮的异物侵、撑开。

    “进来了。”顾万桢的声音里带着征服的快感,“子宫里面……比外面还热。”

    他开始在宫腔内搅动。

    在狭窄的空间里转动、研磨,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到灵魂处的填充感。

    姚素禾的小腹明显凸起——那不是被顶出的廓,而是子宫本身被撑大、被填满后从内部顶起腹壁的真实隆起。

    她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那个滚烫坚硬的球状物体,随着身后的抽而移动、顶撞。

    “啊……子宫……子宫里面……被爸爸的……填满了……”她哭叫着,语无伦次,“要了……啊啊……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子宫腔内的摩擦带来一种灭顶的快感。

    那不同于道内的刺激,那是一种更处、更原始、更接近生命本源的触碰。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如同失禁般涌出,子宫在异物侵下开始痉挛、收缩,像是想要将那根更地吞、锁死在体内。

    顾万桢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的节奏开始变得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被那个温热的宫腔紧紧包裹,宫颈的环勒在冠状沟处,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箍紧感。

    终于,在又一次、直抵宫腔最处时,他低吼一声——

    “接好了!”

    滚烫的从马眼而出。

    第一以极强的力度直接打在子宫腔的内壁上,姚素禾感觉自己的小腹处像是被滚烫的岩浆浇灌,子宫壁被烫得剧烈收缩。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持续不断地注,粘稠的白浊体迅速填满狭小的宫腔,然后因为空间有限而开始回涌,从宫颈与之间的缝隙溢出,倒灌回道内。

    “啊啊啊啊——!!!”

    姚素禾迎来了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

    她的子宫在的浇灌下痉挛、抽动,像是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的体;道内壁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像是要把最后一点也榨取出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踹,脚上的高跟鞋早就脱落,赤的双足在冰冷的地板上胡踢蹬,脚趾因为剧烈的快感而蜷缩、伸展,足弓绷成优美的弧线。

    顾万桢维持着的姿势,将全部灌那个已经被撑圆的子宫。

    他能感觉到姚素禾的小腹在手下逐渐隆起、变得柔软——那是灌满子宫后造成的暂时“怀孕”廓。

    当他终于完、缓缓拔出时,一混合着和的浊白体从她大张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靡的水渍。

    姚素禾瘫在桌上,浑身剧烈颤抖。

    她的子宫仍在不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那些粘稠的体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沾染在旗袍下摆、大腿肌肤上。

    小腹的隆起暂时还未消退,摸上去温热而柔软,像是真的怀了孕。

    顾万桢退后一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裤。他的目光落在姚素禾赤的背上,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她那双赤的脚上。

    那是一双极美的脚。有声

    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她的足弓弧度优美得如同新月,脚踝纤细,跟腱修长。

    脚背的肌肤白皙细腻,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理;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趾甲修剪得净净,泛着健康的淡色光泽。

    此刻,那双脚因为刚才高的踢蹬而微微泛红,脚底沾了些许灰尘,脚趾间还残留着之前挣扎时渗出的细密汗珠。

    顾万桢蹲下身,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姚素禾浑身一颤,想要收回脚,却被他牢牢攥住。

    他仔细端详着这只脚,像是鉴赏一件艺术品——足弓的弧度、脚趾的长度、脚踝的纤细程度,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

    然后,他将她的脚抬起,脚心对准了自己刚刚后仍半勃的。

    “用脚。”他命令道。

    姚素禾绝望地摇,却被他强行控着脚的动作。

    她的脚心贴上了那根沾满两混合体的——脚心的肌肤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微微的湿(那是刚才高时出的脚汗),以及一种独特的、属于足部的细腻触感。

    顾万桢握着她的脚踝,开始用她的脚心摩擦自己的。

    粗糙的脚掌纹路刮蹭着敏感的茎身,柔软的足弓包裹住,五根脚趾时而蜷缩夹住身,时而伸展用趾缝摩擦冠状沟。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的快感——脚部肌肤特殊的触感,脚汗带来的微湿润滑,以及那种“用身体最卑微的部位侍奉”的心理羞辱感,都让顾万桢的呼吸重新粗重起来。

    “夹紧。”他命令道,将她的双脚并拢,用两只脚的脚心夹住,然后握着她脚踝开始上下滑动。

    足部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身,脚趾偶尔刮蹭到的马眼,带来阵阵刺激。

    姚素禾的脚因为被迫的动作而逐渐酸软,足弓开始颤抖,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这反而增强了摩擦的力度和复杂度。

    顾万桢很快再次硬挺。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再次进她的身体,而是将顶在她双脚并拢形成的“足”中,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姚素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在自己脚心滑动、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前沾湿了她的脚底,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靡。

    “啧、啧、啧……”

    足部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

    混合着姚素禾压抑的啜泣、顾万桢粗重的喘息,以及脚汗、、混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构成了一幅极其秽的画面。

    终于,在持续了几分钟的足后,顾万桢低吼一声,再次。

    这一次,滚烫的全部在了姚素禾的双脚上。

    第一打在她的左脚脚背,粘稠的白浊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第二在右脚脚心,填满了足底的纹路;第三、第四……连续的将她一双白皙的脚彻底染成靡的白色,在脚趾间拉出黏腻的丝线,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肚上。

    顾万桢喘着气,松开了她的脚踝。

    姚素禾的双脚无力地垂落,顺着脚趾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双脚被完全覆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脚趾间拉出的白丝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晃动。

    “舔净。”

    下一个命令接踵而至。

    顾万桢将仍在滴着的抵到她嘴边。

    姚素禾看着眼前这根沾满两体、散发着浓烈腥味的,胃里一阵翻涌。

    但她没有选择——只能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顶端。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腔。

    她能尝到自己的微甜、的腥膻、还有汗水混合的味道。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舌包裹住,缓缓舔舐上面的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和体悉数卷中,咽下。

    然后是冠状沟、茎身……她像清洁一件污秽的器物般,用舌和嘴唇将那根仔细清理净。

    等到终于“清理”完毕,顾万桢才满意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他看了一眼瘫在桌上、浑身狼藉的姚素禾,从袋里掏出手帕,丢在她身上。

    “自己擦擦,整理好衣服。”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里的冷静,“明天继续来上班。今晚的事……你知我知。”

    姚素禾颤抖着手拿起手帕,却不知道该先擦哪里——脸上有泪痕和水,房上留着指印和牙印(她甚至不记得他何时咬了她),小腹仍微微隆起,腿间、脚上全是。

    她最终选择先擦拭自己那双被覆盖的脚,但手帕很快被浸透,依然黏腻地附着在肌肤上,渗透进脚趾缝的每一个角落。

    她只能胡地拉起被撕的底裤碎片,勉强遮住下体,再颤抖着穿上那件被揉皱的月白旗袍。

    盘扣已经掉了两颗,领无法完全闭合,露出脖颈上新鲜的吻痕。

    她试图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是面条,脚底踩在地板上时,黏腻的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滚烫的泪珠持续不断地滴落,一滴滴坠落在摊开的账本纸页上。

    那些墨字遇水晕开,化作大片大片的模糊墨迹,像是在记录她今晚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滴体、每一分屈辱。

    她伸手想要去拿桌上的钢笔,试图继续未完成的工作,但手指颤抖得握不住任何东西——

    “啪!”

    钢笔从指间滑落,重重砸在木质地板。

    黑色的笔杆摔成两截,金属笔尖硬生生摔断,墨囊裂,黑色的墨水溅在她沾满的脚背上,与白浊混合成诡异的灰黑色。

    那支笔再也无法书写了,就像她的生,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规整与清白。

    等到一切结束,夜色不见底,姚素禾拖着沉重躯体走出商行,高跟鞋鞋尖沾满楼道尘土,步履虚浮。

    推开家门,萧川早已沉沉睡去,枕边瓷碗里盛着一碗温热糖水蛋,是他特意为她留的宵夜。

    她轻手轻脚坐在床边,静静凝望萧川熟睡的眉眼,指尖轻轻拂过他平整的眉骨,心底漫开无边无际的自卑与愧疚。

    她觉得自己满身污秽,连触碰的资格都不复存在,窗外夜色沉沉,将她藏在心底的绝望,捂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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