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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港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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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评优的名额(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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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行季度评优公示在即,获评职员可上涨半成薪水,对于拮据度的姚素禾而言,这半成薪资足以减轻家中大半负担。╒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地址LTX?SDZ.COm

    她从未奢求这份名额,只默默做好分内账目,安分守己度。

    顾万桢却主动寻她谈话,靠在办公桌沿,漫不经心开:“季度评优的名额,我可以留给你,只是要看你会不会主动争取。”

    午休间隙,陆知霜一眼看穿姚素禾眼底藏着的动摇,悄悄凑至她身侧压低声音提醒。

    今陆知霜身着酒红色缎面旗袍,耳间垂着圆润珍珠耳坠,唇上薄涂一层淡胭脂,是商行一众职员里最时髦亮眼的模样。

    “别信他随编造的谎话,评优名额早就内定给他远房外甥,拿这件事引诱你,不过是拿捏你的新手段罢了。”

    姚素禾心里清楚陆知霜所言不假,可她不敢轻易赌一把。

    倘若真能涨薪,萧川不必奔波加班,母亲的医药费也能多攒出几分,家中窘迫境况能稍稍缓解。

    抱着一丝渺茫期盼,傍晚时分,她依旧独自去往三楼休息室。

    顾万桢窝在真皮沙发上吞云吐雾,烟猩红火光在他指尖明灭,缭绕青灰色烟雾如薄纱般笼罩他整张蓄着短髭的脸庞。

    他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缝隙打量门那道纤细身影——湖蓝色旗袍紧裹着尚未完全成熟的曲线,布料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侧开衩边缘隐约透出小腿肌肤的象牙白光泽。

    她双手叠垂在身前,指尖互相绞紧到泛白,像一只误狼窝的小羔羊。

    顾万桢喉咙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抬了抬下,让烟蒂在烟灰缸边缘慵懒地碾灭。

    “过来,替我解下皮带。”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穿耳膜,姚素禾感觉一寒意从尾椎骨窜至后颈。

    她垂落眼帘,纤长睫毛如受惊蝶翅般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每一次颤动都在眼角投下细碎影。

    湖蓝色旗袍下摆随着她缓慢挪动的步伐,在色羊毛地毯上软软铺展开,布料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至蔫垂的蓝绣球花,花瓣边缘已沾满泥泞。

    她盯着地毯上繁复的波斯花纹,那些扭曲缠绕的藤蔓图案此刻仿佛化作无数细密锁链,将她双脚钉在原地。

    “为了这个家。”,“ 萧川不必再那么辛苦。”,“ 母亲的药钱……”她在心底一遍遍机械重复这些早已被泪水浸泡得肿胀的理由,如同念诵某种自我催眠的经文。

    每重复一次,就有一层新的茧包裹住那颗快要碎裂的心脏——反复压抑,反复包裹,直到胸腔里只剩下一团被丝线层层缠绕的、冰冷坚硬的石块。

    屈辱像滚烫的铅在胃里翻搅,灼烧着五脏六腑,可她必须吞咽下去,连同喉咙涌上的酸涩一并咽回处。

    最终,她顺从地屈膝,身体如提线木偶般僵硬地蹲下。

    膝盖接触地毯时发出轻微闷响,旗袍侧边衩因动作而撕开更大缝隙,右侧大腿从根部到膝盖上方的完整曲线瞬间露在昏黄灯光下——那截肌肤白得像刚剥开的藕,在色地毯映衬下散发出近乎荧光的细腻光泽。

    她甚至能感觉到休息室里沉闷空气,正像无形触手般舔舐着那片骤然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皮疙瘩。导航地址WWw.01BZ.cc

    视线被迫平视前方——顾万桢灰色西装裤的布料纹理在她眼前放大。

    昂贵纺羊毛面料在膝盖处形成几道优雅褶皱,裤线烫得笔挺如刀锋,一路向下延伸至那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而就在皮带扣下方,西裤面料被撑起一个极其醒目的、鼓胀饱满的廓。

    那廓顶端几乎要顶到皮带金属扣,布料被绷得光滑紧绷,能清晰看出伞状凸起的圆润弧度,以及下方柱身粗壮的圆柱形隆起。

    尺寸远远超出姚素禾贫乏认知的范畴,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团块散发的灼热体温,还有随着男呼吸而微微搏动的生命力。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距离皮带扣半寸处停滞,像触碰到无形电流般蜷缩起来。指甲修剪得净整齐,指尖却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抖什么?”顾万桢的声音从顶上方传来,带着烟浸染过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愉悦,“解个皮带而已,姚小姐是第一次?”

    明知故问的羞辱如鞭子抽在脸上。

    姚素禾咬住下唇内侧软,铁锈味在腔弥漫开来。

    她强迫手指前伸,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扣——黄铜材质,雕刻着繁复古朴的缠枝花纹,中间镶嵌着一小块色玛瑙石。

    指尖摸索到按扣机关,用力按压。

    “咔哒。”更多彩

    清脆的金属弹开声在寂静休息室里异常刺耳。

    皮带扣松开的瞬间,原本被束缚的裤腰微微弹开一道缝隙,浓烈的雄体味混杂着高级古龙水尾调、烟以及某种腥膻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成年男下体长时间被包裹后自然蒸腾出的、原始而极具侵略的气味。

    姚素禾屏住呼吸,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她捏住皮带尖端,一点一点向外抽离。

    真皮皮带摩擦裤襻时发出连续且细密的“嘶——啦——”声,每一声都像小锯子在神经末梢上拉扯。

    当整根皮带完全抽出时,她才发现这条皮带比她想象的更长、更厚实——棕色小牛皮经过油浸处理,表面泛着温润光泽,宽度足有两指并拢那么宽,握在掌心沉甸甸的,边缘车线工整细密。

    皮带尖端是金属包,在灯光下反出冷硬的光。

    而抽离束缚的西裤裤腰彻底松垮下来。

    顾万桢甚至没有自己动手,只是懒洋洋向后靠进沙发处,双腿微微分开。

    这个动作让裤裆处那团惊隆起更加凸显——布料被顶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圆锥形帐篷,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冠状沟的环形凹陷廓。

    帐篷尖端距离裤裆中央的纽扣只有毫厘之距,每一次轻微起伏都让纽扣发出即将崩开的危险轻响。

    “继续。”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巨石压在姚素禾脊椎上。

    她盯着那枚金属纽扣,视线开始模糊。

    解皮带已经突了某个无形的临界点,而接下来要做的……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麻木。

    手指伸向裤腰中央的纽扣——那是一颗包着同色布料的圆扣,缝制得极其牢固。

    指尖颤抖着捏住纽扣边缘,想将它从扣眼里顶出来,却因为用力不稳而几次滑脱。

    纽扣边缘坚硬的弧度摩擦着指腹,带来细微刺痛。

    “用点力。”顾万桢的声音里混一丝不耐烦,以及更处蠢蠢欲动的兴奋,“还是说,姚小姐连解扣子都需要我手把手教?”

    羞辱感烧红了她耳根。https://www?ltx)sba?me?me姚素禾吸一气,指甲掐进纽扣缝隙,狠狠一推——

    “噗。”

    轻微布料摩擦声。

    纽扣从扣眼里弹出,裤腰瞬间向两侧敞开更大缝隙。

    里面是灰色丝绸内裤,轻薄滑顺的布料此刻被撑成一面紧绷的鼓皮,几乎可以透过丝绸看到底下的真实颜色——那是比周围皮肤更一些的紫红色,粗大血管如狰狞藤蔓般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突突跳动。

    廓在内裤前端撑出一个饱满圆润的球状突起,顶尖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黏,将丝绸布料浸出几小片颜色更的圆斑,黏着在内裤前端,随着呼吸微微牵拉出细丝。

    浓烈的雄腥膻味此刻毫无阻隔地汹涌而出,混合着他身上古龙水的木质香调,形成一种诡异而极具侵略的嗅觉冲击。https://m?ltxsfb?com

    姚素禾下意识想向后仰躲避,却被一只手猛地按住了后脑——顾万桢不知何时已经俯身向前,那只手掌宽大、燥、指节粗壮,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后脑勺,掌心温度烫得惊。

    “躲什么?”他的声音就在她顶上方寸之处响起,呼吸在她发旋上,“皮带解了,扣子开了,接下来该做什么,还需要我教你?”

    姚素禾被迫维持着仰的姿势,视线正对那团撑得快要裂开的丝绸鼓包。

    距离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布料,湿热气息在内裤表面,能看到丝绸纤维被呼出的水汽微微濡湿,颜色变得更。

    她甚至能清晰看到——顶端渗出滴的那一小块区域,透明黏丝缓慢拉长、断裂,在内裤表面留下一条晶亮湿痕。

    “自己来。”顾万桢松开了钳制她后脑的手,身体重新靠回沙发,双腿却分得更开,将那处致命隆起完全呈现在她眼前,“把内裤拉下来。用嘴。”

    最后两个字像冰水浇进耳朵。

    姚素禾浑身剧烈一颤,指甲抠进掌心软,几乎要刺皮肤。

    用嘴……用牙齿……去拉扯一个男的内裤……这个认知如同硫酸腐蚀理智,每一秒都在烧灼她残存的尊严。

    她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从眼眶边缘溢出,顺着脸颊迅速滑落,在下尖汇聚成透明水珠,最终“嗒”一声滴在色地毯上,晕开一个更的圆点。

    “哭?”顾万桢低笑出声,笑声里混合着浓重的嘲弄和施虐快感,“哭得好。继续哭,我就喜欢看你一边哭一边做。”

    他伸手,粗粝拇指指腹狠狠抹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拭去泪痕的同时也在细腻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然后那只手顺着脸颊下滑,捏住她下,强迫她张开嘴。

    “牙齿。”他命令道,“用牙齿咬住布料边缘,往下拉。拉慢一点,要是敢用舌碰到,我就让你重新来十遍。”

    姚素禾被迫张开双唇,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微微颤抖的色舌面。

    视线里,那片灰色丝绸内裤的边缘就在眼前——内裤腰的松紧带边缘被撑得微微变形,露出底下浓密蜷曲的黑色毛。

    雄体味更加浓烈地扑进鼻,她几乎窒息。

    她闭上眼,如同奔赴刑场般,缓慢地将上半身向前倾。

    嘴唇距离那片散发着热度和腥气的布料越来越近……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散发出的体温,像个小火炉一样烘烤着她的脸。

    最终,她张开牙齿,小心翼翼咬住了内裤腰边缘的丝绸布料。

    触感——比她想象中更滑、更薄。

    丝绸细腻的纹理摩擦着牙齿表面,带来微妙的痒意。

    而牙齿嵌进布料纤维的同时,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底下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随着脉搏突突跳动的生命力。

    那团硕大连绵的隆起,此刻被她的牙齿轻轻牵扯,顶端在内裤前端顶出更明显的凸起。

    “拉。”顾万桢简短命令,声音里压抑着兴奋的喘息。

    姚素禾维持着咬住布料的姿势,上半身开始缓慢向后移动。

    牙齿拉扯着丝绸边缘,一点点向下滑落。

    这个过程缓慢到近乎凌迟——布料摩擦着表面粗壮的血管和狰狞的纹路,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的“嘶啦”摩擦声。

    每下拉一厘米,就有更多紫红色柱露出来。

    先是顶端——因为长时间束缚在内裤里,呈现出饱满莹润的紫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油亮的黏,在灯光下反出靡水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冠状沟又又宽,边缘锋利如刀削,沟壑里蓄积着更多透明前列腺,正缓慢向下流淌,拉出晶亮细丝。

    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色,随着脉搏一缩一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然后是被内裤束缚得最紧的冠状沟下方——柱身最粗壮的部分此刻终于从布料压迫中解放,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因为惯而“啪”一声轻轻拍打在姚素禾鼻尖上。有声

    滚烫、坚硬、带着黏湿润的触感,像烧红的铁棍贴上皮肤。

    她惊得向后一缩,牙齿却还死死咬着内裤边缘,这个动作让内裤继续向下滑落半寸。

    整根完全露出来——尺寸惊。

    长度目测接近二十厘米,柱身粗壮如成年男手腕,紫红色柱表面盘绕着数条粗大狰狞的青黑色血管,如同老树虬根般狰狞凸起,随着心跳突突搏动。

    蛋囊沉甸甸地垂在下方,两颗硕大睾丸在薄薄囊皮肤下清晰滚动,棕色褶皱皮肤上同样覆盖着浓密蜷曲的毛,散发出更加浓烈原始的雄麝香。

    而此刻,这根恐怖凶器几乎完全竖立起来,正直勾勾对着她的脸,距离嘴唇不到五厘米。

    马眼处缓缓渗出一大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沿着弧度向下滑落,拉出一条晶莹细丝,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摇曳,最终“嗒”一声滴落在地毯上,在色羊毛表面留下一个色圆斑。

    姚素禾牙齿还咬住内裤边缘——内裤已经滑落到根部,松紧带卡在囊下方褶皱处。

    她维持着这个屈辱到极点的姿势,眼睛死死盯着地毯花纹,不敢看那根近在咫尺的,更不敢看顾万桢此刻的表。

    “吐掉。”顾万桢命令道。

    她如同得到赦令般立刻松开牙齿。

    丝绸内裤边缘从唇间滑落,带着她腔温度和对男体的恐惧。

    她下意识想向后躲,那只手却又按住了她的后脑——但这次没有用蛮力,只是虚虚搭着,却封死了所有退路。

    “看着它。”顾万桢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掌控者的愉悦,“好好看清楚这是什么。看清楚以后要放进你嘴里的东西,长什么样子。”

    姚素禾被迫抬起视线。

    那根紫红色柱在视野中央占据所有焦点——硕大如婴儿拳,紫色表面布满细密如皮革的纹理,冠状沟边缘锋利,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涨大一圈,马眼张开得更大,红色像某种怪物的器般一缩一缩,分泌出更多透明黏,顺着柱身缓慢流淌,在粗大血管沟壑里积成小片水洼。

    柱身粗壮得可怕,她甚至怀疑自己能否用嘴完整含住。

    整体呈现一种不自然的、亢奋到极点的勃起角度,顶端微微上翘,直指她嘴唇所在的方向,仿佛随时都会狠狠捅进来。

    “闻一闻。”顾万桢继续下达指令,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靠近一点,呼吸。我要你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每次闻到这个味道,身体就会记得该做什么。”

    她浑身僵硬。

    但那只手在她后脑加重了力道,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推向那根散发着恐怖热度和腥气的。

    距离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浓烈到令作呕的雄麝香味混杂着淡淡尿臊、汗发酵后酸涩以及某种无法形容的、原始而蛮横的征服气息,如同有形实质般灌鼻腔,冲进肺叶,渗透进血。

    姚素禾胃部剧烈痉挛,喉咙涌上酸水。

    她想呕吐,想尖叫,想转身逃离这个弥漫着施虐者气息的房间——但身体背叛了意志,被那只手牢牢固定在原地,被迫吸进更多这种象征着彻底臣服的、耻辱的气味。

    泪水再次涌出,模糊了视线,硕大的廓在泪水中扭曲变形,像某种狰狞的活物。

    “好孩。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顾万桢似乎很满意她此刻崩溃却无法反抗的姿态,按在她后脑的手放松了一些,甚至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耳后细腻的皮肤——那是一种掌控者对所属物表示赞许的动作,却比直接力更加令毛骨悚然,“现在,伸出舌。”

    姚素禾瞳孔剧烈收缩。

    “我说,伸出舌。”顾万桢重复,语气依然平稳,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胁,“先舔一下。只准用舌尖,不准碰到牙齿。慢慢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懂事’。”

    空气仿佛凝固成固体,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永恒的折磨。

    姚素禾盯着眼前那枚不断渗出黏的紫红色,看着黏拉出的晶亮细丝在灯光下颤动,看着马眼处红色饥渴的收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顶一点点剥离,悬浮在天花板角落,冷漠地俯视下方这具被迫屈辱张的躯壳。

    终于,她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机械般,张开了双唇。

    色的、微微颤抖的舌,从洁白的牙齿缝隙间探出一点舌尖——那截舌尖柔软湿润,因为恐惧而绷得僵硬,边缘泛起不自然的苍白。

    “再伸出来一点。”顾万桢的声音近在咫尺,呼吸因兴奋而微微急促,“对……就这样……慢慢靠近……”

    姚素禾闭上眼睛,如同坠海般,将舌尖向前探去。

    距离越来越近……她能清晰感受到散发的炽热温度,像个小火球烘烤着舌尖表面……那浓烈的腥膻味更加直接地冲击味蕾……

    最终,舌尖最前端,轻轻触碰到了顶端湿润黏滑的表面。

    触感——滚烫、柔韧、覆盖着一层黏稠湿滑的体。

    表面的皮肤比看起来更细腻,像上好的绒面皮革,却在温热黏浸润下呈现出惊的滑腻感。

    而她舌尖刚碰到,就因刺激而剧烈一颤,马眼猛地收缩,又挤出更多透明前列腺,“噗嗤”一声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舌尖。

    咸涩、微腥、带着淡淡铁锈味和浓烈雄荷尔蒙气息的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姚素禾身体猛地一抖,想缩回舌,却被顾万桢猛地按住后脑,整张脸被迫更地埋他胯间——

    “继续舔。”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变得粗重,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发,将她固定成无法挣脱的姿势,“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对……就是这样……舔净那些流出来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姚素禾被固定着,舌尖被迫在表面滑动。

    先是绕着冠状沟边缘那条而锋利的沟壑打转——舌尖能清晰感受到沟壑边缘坚硬锐利的触感,以及沟壑里蓄积的大量温热黏。

    每舔一下,就有更多黏从马眼涌出,混合着她腔分泌的唾,形成一种更加黏腻浑浊的体,顺着嘴角溢出,在下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咸腥味在腔里弥漫开,每一次吞咽都像咽下烧红的炭块,灼烧着食道。

    然后舌尖被引导着向上,舔舐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区域。

    那里皮肤更薄、更,随着她舌尖每一次刮蹭,整根都会剧烈颤抖,顾万桢喉咙处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喘息。

    大量前列腺毫无节制地从马眼处涌出,像打开了某个泉眼,透明黏稠的体一接一涌出,冲刷着她的舌,灌满她的腔。

    她被迫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艰难吞咽声,泪水混合着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乖……真乖……”顾万桢的手指进她发间,缓慢揉弄她的皮,动作居然透出一丝诡异的温柔,“嘴再张开一点……对……现在,试着含住……慢慢来……用嘴唇包住……”

    姚素禾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她如同最顺从的玩偶,按照指令张开嘴,颤抖着将前端纳腔。

    尺寸大得惊——刚,就几乎撑满了她整个腔空间。

    柱身粗壮的冠状沟边缘卡在她嘴唇内部,坚硬的环状凸起抵着她上颚软,带来强烈的异物撑胀感。

    浓烈的腥膻味和黏咸涩味瞬间充斥整个腔、鼻腔,甚至冲进颅腔。

    她本能地想呕,喉咙肌剧烈收缩,却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闷哼。

    “放松喉咙。”顾万桢指导着,胯部开始缓慢向前顶送,“对……就这样……让再进去一点……用舌垫在下面……慢慢来……”

    粗大的紫红色顶开她紧咬的牙关,向喉咙处缓慢推进。

    姚素禾感觉自己的腔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形状完全被异物塑造的套。

    顶端抵住了上颚最处柔软的小舌区域,带来强烈的、想要呕吐的生理反。

    她眼泪流得更凶,却只能被动地仰着,任由那根滚烫的凶器在她嘴里一寸寸。

    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前列腺和泪水,在下、脖颈汇聚成湿漉漉的一片,将湖蓝色旗袍立领浸透出色水痕。

    顾万桢低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妆容被眼泪和水糊成一团,心盘起的发髻在挣扎和拉扯中散落几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嘴唇被撑得大大张开,边缘泛出不自然的鲜红色,正吃力地包裹着他粗大的。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只有睫毛还在因生理不适而剧烈颤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濒死挣扎的蝴蝶。

    这种彻底摧毁尊严、将美好事物狠狠践踏进泥泓的快感,让他下腹涌起更加强烈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很好……”他喘息着,胯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抽送。

    粗大的在她紧窄湿热的腔里进出,冠状沟边缘每一次刮蹭过她上颚软和舌面,都会带出大量黏腻水声,“啵、啵、啵……”,混合着她被堵住喉咙发出的“呜嗯、呜嗯”的闷哼,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织成极其靡的合奏。

    每一次,都会顶到她喉咙的软,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

    姚素禾被迫仰着,脖颈拉伸出脆弱优美的弧线,喉结位置随着他抽而出现明显鼓包——那是顶食道时撑起的廓,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皮肤下清晰可见,像吞下了某种活物般缓慢蠕动、凸起、再消退。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顾万桢的西裤裤腿,指甲隔着昂贵羊毛布料抠进他小腿肌,留下的抓痕褶皱,却丝毫不能阻止这场单方面的、彻底的腔侵犯。

    顾万桢抽的速度逐渐加快。

    粗大的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摩擦着腔内壁每一寸,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无法忽视的撑胀感。

    腥膻黏在她腔里积了厚厚一层,随着抽动作被搅动成浑浊白沫,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脖颈往下流淌,将旗袍前襟浸透出一大片色湿痕。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只能模模糊糊看到顶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折出无数碎的光斑,像她此刻支离碎的生。

    “要了……”顾万桢突然吸一气,声音因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全部咽下去……敢吐出来一滴,今晚就别想走……”

    他猛地按住姚素禾的后脑,胯部狠狠向前一顶——

    粗大瞬间突喉咙的紧缩肌,捅进食道。

    姚素禾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窒息和极度惊恐而扩散到极限。

    喉咙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宽度,整根食道仿佛都被那根滚烫的柱贯穿,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完全无法呼吸的、濒死的绝望。

    她双手在空中胡抓挠,却只抓住空气。

    然后,顾万桢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埋在她喉咙处的膨胀到极限,马眼扩张成一个小圆孔,第一浓稠滚烫的如同高压水枪般而出——

    “噗嗤——!!!”

    黏稠、白色、带着浓郁腥味的,以惊的力道和流量,直接灌进食道处。

    温度烫得惊,像熔化的蜡油浇进喉咙,一路灼烧着向下冲刷。

    第一就充满了整个食道上段,姚素禾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黏稠体在狭窄食道里堆积、膨胀、向下缓慢滑落的触感。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顾万桢的持续了整整七八波,每一波都量大得惊,黏稠的白浊体如同开闸泄洪般,一接一从马眼处涌而出,疯狂灌她被迫张开的食道。

    太多、太浓,食道根本来不及全部吞咽下去,大量白浊体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边缘溢出,像决堤的牛般顺着下、脖颈疯狂流淌。

    “呜……咕……呜咕……”姚素禾发出被呛到的、断续的窒息闷哼,身体因剧烈冲击而不断抽搐。

    她被迫吞咽,喉咙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咚、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每一声都意味着又一黏稠白浊被强行灌胃袋。

    迅速填满了食道,冲进胃里,小腹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些来不及消化的浓稠体在她平坦的腹部堆积,撑起一个小而圆润的凸起廓,旗袍面料被绷紧,在胃部位置鼓出一个小包。

    终于渐缓。

    顾万桢剧烈喘息着,缓缓将已经半软的从她嘴里抽出来。

    抽离时,冠状沟边缘刮蹭过她上颚和舌面,带出更多黏腻和水的混合物。

    最终“啵”一声轻响,沾满黏的紫红色完全退出她的腔。

    姚素禾如同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毯上,身体剧烈颤抖,不受控制地开始呕。

    大量黏稠的白浊体混合着唾和胃从她嘴里涌出,在色地毯上积成一滩浑浊的、带着泡沫的白色水洼。

    她双手撑地,肩膀剧烈起伏,每一次呕吐都让胃部那个被撑起的小包跟着收缩蠕动,旗袍下摆因动作而褪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截沾满黏的、颤抖不止的白皙大腿。

    她脸上、脖子上、胸、旗袍前襟——全部沾满了黏稠的。

    白色体在她下上拉出数条晶亮细丝,顺着脖颈流进锁骨凹陷,在那里积成一小滩;发凌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发丝间也挂着白浊滴;旗袍立领被彻底浸透,蓝色布料变成近乎黑色的湿痕,紧贴着皮肤;胸位置更是被浸透得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白色胸衣的边缘和微微隆起的房廓。

    整个像从池里捞出来,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气味。

    顾万桢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裤子,将半软的塞回内裤,扣上纽扣,重新系好皮带。

    他居高临下看着地毯上那个蜷缩成一团、被彻底玷污的纤弱身影,嘴角勾起一丝餍足的笑容。

    “月底评优的名额,我会考虑。”他抽出烟盒,重新点了一根烟,声音恢复了往的平稳淡漠,仿佛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彻底的腔侵犯从未发生,“现在,把你的脸和衣服擦净。然后去卫生间漱——我要你含着我的,直到离开这栋楼都不准吐掉。明白了吗?”

    姚素禾没有回答,只是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缓慢地抬起,脸上沾满泪痕、水和白浊体,眼神空得像两个被掏空的窟窿。

    许久,她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

    顾万桢满意地看着这个动作,如同主看到驯服的宠物完成了第一个指令。

    他吐出一烟圈,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笼罩着他脸上那抹掌控一切的、残忍的微笑。

    月底评优榜单张贴在商行大厅公告栏,姚素禾从至尾仔细浏览,榜单之上,果然没有她的名字。

    她攥紧薄薄工资条,独自立在空旷走廊,穿堂风卷起旗袍边角,心涌上浓烈可笑的悲凉。

    晚间归家,萧川见她神色低落,连忙柔声宽慰,不停劝说她不必灰心,下次评优再努力便是,还兴致勃勃告知,自己的薪资不久后也会上调。

    看着纯粹温和的笑脸,姚素禾只能强装笑意附和,满心苦涩无处诉说,只能独自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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