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澜港旧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5章 茶楼雅间(H)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午后城西茶楼流稀少,单独隔开的雅间飘着淡淡的茉莉茶香,木窗半开,漏进细碎天光。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https://www?ltx)sba?me?me

    施锦舟靠窗落座,指尖不停转着核桃,神态闲适从容,仿佛只是寻常闲谈。

    姚素禾特意换了一身灰素面旗袍,领盘扣一颗不落扣至下颌,裙摆开叉裁得极低,尽可能将自己裹得严实,可即便如此,周遭无形的压迫感依旧让她坐立难安,脊背始终绷得笔直。

    施锦舟将牛皮档案袋轻轻推到她面前,袋细绳缠绕整齐,正是萧川的事卷宗。

    “你自己翻看,你堂兄早年曾与党有牵扯,这段记录若是如实往上呈报,萧川别说升职,眼下这份差事都保不住。”

    姚素禾伸手攥住档案袋,细绳勒进指腹,掐出几道红痕,指节泛白。

    她抬眼直视施锦舟,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力:“施先生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施锦舟笑意更,伸手覆在她放在桌面的手背上,掌心温热,落在她肌肤上却如同滚烫烙铁,灼得她猛地一颤。

    “姚小姐是通透,我便不绕弯子。我对你存了心意,你陪我几回,这份档案的瑕疵我尽数压下,保萧川顺利通过复核,来年稳稳升职。于你、于他,都是两全的好事。”

    姚素禾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长久沉默,指尖反复摩挲旗袍领的盘扣,脑海里替闪过萧川期待升职的模样、卧病母亲等待医药费的脸庞。

    良久,她缓缓垂下眼帘,极轻地点了一下,妥协二字,压垮了她仅剩的倔强。

    也罢,只得轻轻屈膝,跪在施锦舟腿间。

    灰旗袍的裙摆被迫摊开在地板上,像一朵被碾碎的铅灰色残花。

    她垂着眼,视线只敢落在他黑色西裤的裤脚,指尖颤抖着伸向他胯间的皮带扣。

    金属扣舌弹开时清脆的“咔嗒”声,在寂静的茶楼雅间里格外刺耳,姚素禾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施锦舟向后靠进太师椅,好整以暇地欣赏她跪姿的拘谨:脊背挺直得近乎僵硬,脖颈却因为羞耻而垂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被旗袍立领边缘压出一道浅红的印痕。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裤纽扣,拉链下滑的金属摩擦声里,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器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戳到姚素禾低垂的脸前。

    浓烈的雄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布料气息和体本身的麝香。

    姚素禾呼吸一窒,胃部泛起一阵生理的恶心,但更强烈的羞耻感压过了恶心——那东西比她想象的更粗壮、更狰狞,紫红色的饱满如熟透的浆果,前端渗着晶莹的腺,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姚小姐,”施锦舟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第一次伺候男?”

    姚素禾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吸一气,仿佛要潜水,然后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柱。

    触感比她想象的更惊——皮肤下是坚硬如铁的柱体,表面又覆盖着一层温热弹韧的皮膜,青筋在她掌心下微弱地跳动,像有独立的生命。

    她迟疑地张开嘴,试图将含进去,但尺寸实在惊,仅仅是前端顶开唇缝,就让她颚骨酸胀。

    “别用牙,”施锦舟的指尖进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放松舌,像吃荔枝那样,先用舌尖舔一舔。”

    屈辱感像滚油浇进心肺。

    姚素禾眼角渗出泪,却还是顺从地伸出的舌尖,试探地舔上顶端那道细小的马眼。

    咸涩微腥的腺在味蕾上化开,她又瑟缩了一下,却听见顶传来满意的哼声。

    那根在她脸前兴奋地跳了跳,更多的透明体从马眼渗出,拉成细丝,滴落在她下上。

    “对……就这样,”施锦舟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欲的沙哑,“慢慢含进去,用嘴唇包住牙齿……嗯……”

    姚素禾闭上眼,认命般地将纳腔。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滚烫的感瞬间填满嘴,她不得不拼命放松喉肌,才勉强容纳那过分粗壮的部。

    舌尖被迫紧贴柱身下方那条鼓胀的系带,每一次轻微舔舐,都能感受到在她嘴里兴奋地搏动。

    唾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腺,在腔里积成粘稠的一汪,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滑落,滴在她旗袍立领上,洇开一小片色水痕。

    “啧……啧……啵……”安静的雅间里,靡的吮吸声越来越清晰。

    姚素禾起初还试图维持节奏,但施锦舟很快不耐于她的被动,手掌按住她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

    粗壮的一次次凿进她喉咙处,粗地挤开软腭,撞上喉的。

    “呜……咳咳!”姚素禾被顶得一阵呕,眼泪飙出眼眶,生理的反胃让她想退缩,但施锦舟的手掌像铁钳般固定着她的,迫使她完整地承受每一次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食道撑开一个圆形的通道,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软腭褶皱,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粘稠唾,拉成长长的银丝挂在唇间。

    “吞下去,”施锦舟的声音里满是掌控的快意,“喉咙放松……对,就这么含着,用喉咙裹紧……哦……姚小姐这张小嘴,天生就是伺候男的好器皿。”

    器皿。

    这个词让姚素禾浑身一颤。

    是的,她现在就是一个盛装他欲望的容器,腔是第一个被征用的部位。

    她麻木地调整呼吸,尝试放松喉部肌,让那根粗物进得更。

    果然,适应后,那粗的顶弄不再引发剧烈的呕吐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整个腔、咽喉都被他完全填满、撑开,呼吸只能通过狭窄的鼻腔艰难进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浓郁的体味。

    施锦舟显然察觉到了她的适应,挺动变得更加凶猛。

    他索将双腿分得更开,将姚素禾的牢牢固定在胯间,开始快速地小幅度抽。

    “噗嗤、噗嗤……”在湿滑腔里进出时发出响亮的水声,混合着她被堵住喉咙后发出的闷哼:“嗯……呜……唔嗯……”

    她的脸颊因为持续的含弄而酸胀发麻,嘴角被撑到极限,撕裂般疼痛,津失控地流淌,早已将旗袍前襟打湿一大片。

    视线模糊中,她看见那根紫红色在她唇间快速进出,每次抽离时都沾满亮晶晶的唾,柱身被她的腔内壁箍得油光水亮。最新WWw.01BZ.cc

    更羞耻的是,随着这种侵犯的持续,她身体处竟然开始泛起一丝陌生的热意——小腹微微收紧,腿心隐秘处传来一阵湿漉漉的酸胀。

    这发现让她惊恐万分,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持续的弄到窒息时,施锦舟却突然拔出了。

    “啵”的一声湿响,粗壮的器从她嘴里抽离,带出大粘稠唾,在空中拉断成丝。

    姚素禾得以大喘息,咳得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

    “张嘴,让我看看。”施锦舟命令道,两根手指捏住她下。

    姚素禾被迫仰起脸,张开红肿的嘴唇。

    她的腔内部已经完全变了样——舌面被摩擦得发红发亮,软腭处有几道轻微的血丝,喉更是红肿不堪,像一朵被反复蹂躏的花。

    唾积在腔底部,反着窗外漏进的天光。

    施锦舟满意地欣赏这副靡景象,粗粝的拇指探进去,按压她敏感的舌根。发布页Ltxsdz…℃〇M

    “姚小姐真是天赋异禀,喉咙这么……以后多练练,就能整根吞进去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今天,我想换换花样。”

    姚素禾还没喘匀气,就看见施锦舟的目光落在了她严实包裹的身体上。

    灰旗袍虽然保守,但紧身的剪裁依旧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廓,此刻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把上衣盘扣解开。”他的命令简洁而不容置疑。

    姚素禾手指颤抖着摸向领,那颗她今天特意扣到最紧的盘扣。

    指尖因为之前的用力而泛白,此刻解起来格外费力。

    但施锦舟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挣扎。

    终于,第一颗盘扣松脱,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灰色的旗袍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丝绸衬裙。

    衬裙是旧式款式,领同样很高,但质地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色。

    “继续。”施锦舟的声音已经暗哑。

    姚素禾闭上眼,颤抖的手指摸向衬裙侧襟的系带。

    丝带松开,前襟散开,两只被白色棉质裹胸布紧紧包裹的房终于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裹胸布缠得很紧,刻意压制着曲线的发育,但依旧能看出饱满的廓,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起来,将单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施锦舟“啧”了一声,伸手直接扯开了那层碍事的裹胸布。

    棉布层层松开,一对雪白浑圆的房像被释放的玉兔般弹跳而出,顶端是两粒娇的红色尖,因为突如其来的露和空气刺激而瑟瑟缩缩地硬立着,只有黄豆大小,周围一圈淡色的晕微微隆起,像初绽的樱花花心。

    姚素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但施锦舟更快地抓住了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他的目光像有实质般在她赤的胸脯上流连,“真美……明明生了这么一对好子,偏要裹起来,殄天物。”

    他松开一只手,粗粝的掌心直接覆上左侧房。

    那团软在他掌中像水豆腐般颤巍巍地变形,他从下方托起整只球,掂了掂分量,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的尖,不轻不重地捻弄。

    “嗯……”姚素禾身体一僵,一陌生的酥麻电流从窜向小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导航地址WWw.01BZ.cc

    “有感觉了?”施锦舟低笑,俯身含住了另一侧的。

    “啊!”姚素禾惊叫出声——湿热的舌卷住尖,用力吮吸,牙齿还轻轻啃咬那娇的凸起。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部位传来尖锐的快感,混合着羞耻,让她脚趾在绣花鞋里紧紧蜷缩。更多彩

    施锦舟像个贪婪的婴儿般番吮吸两只尖,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很快,那两颗小豆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晕也充血胀大了一圈。

    更让姚素禾羞耻的是,随着他的亵玩,房处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胀痛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积聚、涌动。

    “看来姚小姐的身子,比你的嘴更诚实。”施锦舟终于放开红肿的,直起身,重新握住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

    柱身因为刚才的和此刻的视觉刺激而更加膨大,紫红色的油亮亮地反着光,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清。

    “来,用这里。”他握着,用蹭了蹭她右侧房的沟。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姚素禾浑身一颤。“像刚才用嘴那样,夹紧了,上下动。”

    姚素禾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烧得快要滴血。

    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颤抖着抬起双手,捧起自己那对雪白的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邃的沟。^.^地^.^址 LтxS`ba.Мe

    柔软的从她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红肿的尖可怜兮兮地抵在一起。

    施锦舟将进那道工挤出的沟壑,滚烫的柱身立刻陷两团温软滑腻的包围。

    姚素禾的房虽然不算巨硕,但形状浑圆饱满,质绵软而富有弹,紧紧夹住时,那种柔软又紧致的包裹感让施锦舟满足地喟叹出声。

    “动。”他简短地命令。

    姚素禾咬紧牙关,开始上下挪动手臂,用沟包裹着那根粗物上下摩擦。

    柔软的被撑开又合拢,像两团温润的丝绸在柱身上滑动。

    施锦舟配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胯,一次次从沟顶端冒出来,沾满了她房肌肤上的薄汗和本身细腻的油脂,亮晶晶地反着光。

    “噗叽……噗叽……”体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粘稠绵密。

    姚素禾垂下眼,看见自己的房被那根紫红色的蹂躏得变形,白皙的被挤压出层层褶皱,顶端的尖因为持续摩擦而更加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随着这种靡的持续,房处那胀痛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仿佛……仿佛有东西要流出来。

    这个念刚闪过,她就感觉到尖端一阵湿意。

    起初只是细微的湿润,但很快,一温热的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孔溢出,浸湿了尖,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甜腥的香。

    “这是……”施锦舟动作一顿,低看见那两颗红肿上渗出的透明体,先是一愣,随即发出更浓烈的兴味,“姚小姐竟然……啧,还没生养过就有了?真是妙极。”

    姚素羞得几乎要晕厥——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或许是身体过于敏感,或许是长期裹胸导致腺淤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身体刺激下,竟然分泌出了类似汁的体!

    施锦舟却像发现了新玩具,索将顶住她右侧,借着那些渗出的体润滑,开始用马眼摩擦那颗凸起的小豆。

    “啊……别……那里……不行……”姚素禾终于忍不住求饶,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尖锐,混合着汁溢出的羞耻,让她语无伦次。

    但施锦舟岂会罢休。

    他变本加厉,俯身用嘴含住左侧,用力一吸——“嗯啊!”姚素禾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一温热的体被吸出,直接进施锦舟嘴里。

    他尝了尝,品鉴般咂咂嘴:“味道很淡,带点甜……姚小姐,你这身子,真是每处都能给惊喜。”

    说完,他重新直起身,握住,将沾满她唾、汗和汁的再次抵住她双之间。“继续夹紧了,这次……我要在这里。”

    姚素禾已经意识恍惚,只能麻木地继续挤压房,看着那根狰狞的在自己胸前快速抽动。

    施锦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挺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一次次撞击在她锁骨下方,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埋进沟处,剧烈地脉动起来。

    姚素禾感觉到一阵滚烫的体在她的胸脯上——不是一下子,而是一接一,强劲有力地冲击着她的皮肤。

    浓稠的白浊从沟里满溢出来,顺着她房的弧度向下流淌,涂满了整片雪白的胸脯,甚至有几直接到了她下和脖子上。

    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肌肤一颤,那浓烈的、带着麝香和栗花气味的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几欲作呕,却又因为身体处诡异的燥热而浑身发软。

    施锦舟喘息着后退一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姚素禾赤的上身几乎被覆盖,雪白的房上涂满了黏白的浊,顺着沟汇集,又向下流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积成一滩,甚至有几滴挂在她依旧红肿的尖上,将那颗可怜的小豆染得靡不堪。最新WWW.LTXS`Fb.co`M

    她脸上、脖子上也溅了不少,混合着之前的水泪痕,狼狈又色。

    “好一副春宫图。”施锦舟轻笑,伸手沾了点她房上的,抹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水和我的东西混在一起,是什么味道。”

    姚素禾机械地张开嘴,任由他将那混合了汁和的粘稠体抹进她嘴里。

    咸腥、微甜、带着一怪异的浓稠感,在舌上化开。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不敢吐出来,只能紧紧闭上眼,将那作呕的冲动压下去。

    施锦舟似乎还没尽兴。

    他目光下移,落在姚素禾依旧跪在地上的双腿上。

    灰旗袍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撩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穿着月白色绸裤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绣花布鞋,鞋面绣着简单的兰图案,鞋收得很紧,裹着一双纤细的脚踝。

    “把鞋袜脱了。”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姚素禾猛地睁开眼,脸上血色尽失——连脚……连脚也要吗?

    “要我再说一遍?”施锦舟的语调沉了下来,带着威胁的意味。

    姚素禾颤抖着弯下腰,手指摸向脚上的绣花鞋。

    布鞋的系带因为跪姿而有些松散,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褪下左脚的鞋子。

    一只裹着月白色棉布袜的纤足露了出来,脚型瘦长,脚背弧线优美,五个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着,在袜尖顶出五个小巧的凸起。

    她迟疑了一下,开始解袜的系带。

    棉布袜层层松开,终于,一只赤的玉足完全露在空气中。

    那真是一只好看得过分的脚。

    脚型瘦长而不失感,脚背肌肤白皙如凝脂,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脚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新月,从脚踝到脚趾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

    五个脚趾纤细匀称,像五颗并排的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净,透着健康的淡色。

    因为常年穿鞋不见阳光,脚底肌肤格外细,脚掌心处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色的纹路。

    此刻因为紧张和微冷的空气,脚趾微微蜷缩,脚背绷紧,脚踝处的骨凸出一个致的弧度。

    施锦舟的眼睛亮了。

    他见过不少的脚,但像姚素禾这样,兼具纤瘦骨感和细腻感的,实属罕见。

    更妙的是,这双脚显然从未被这样亵玩过,连脚趾缝都净得如同初生婴孩,透着一不谙世事的纯洁——而玷污纯洁,正是他最的戏码。

    “另一只。”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姚素禾认命地脱下另一只鞋袜。

    现在,她完全赤着双足跪在地上,一双玉足并拢着,脚趾因为羞耻和地板凉意而蜷缩得更紧,脚背微微弓起,脚踝不安地互相摩挲。

    地板上的灰尘沾上她细的脚底,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施锦舟蹲下身,像鉴赏一件艺术品般托起她的右脚。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只纤足,掌心感受着脚背肌肤的细腻光滑,拇指按在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那里温热而湿,已经因为紧张沁出了一层薄汗。

    “姚小姐真是……连脚都生得这么勾。”他低语,低,竟然直接吻上了她的脚背。

    湿热的触感让姚素禾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紧。

    “别……脏……”她下意识地缩脚,但施锦舟握得更紧。

    他的嘴唇沿着她脚背优美的弧线游走,舌尖舔过脚踝处凸出的骨,又顺着脚侧滑向脚心。

    脚心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湿热的舌一舔,姚素禾差点尖叫出来——一强烈的痒意混合着奇异的酥麻,从脚底直窜大脑,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跪不稳。

    “啊……别舔……痒……”她带着哭腔哀求,脚趾痉挛般张开又蜷缩。

    可施锦舟岂会理会她的求饶。

    他像品尝美味般细致地舔舐她的双脚,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踝到脚趾缝,不放过任何一处。

    姚素禾的脚原本就敏感,此刻被这样亵玩,竟然也开始泛起淡淡的色,脚趾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趾缝间更加细的肌肤。

    更让她羞耻的是,这种对足部的侵犯,竟然再次激起了她身体处的反应——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旗袍下的绸裤裆部甚至被渗出的浸湿了一小片,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怎么会……怎么会因为脚被玩弄就……

    施锦舟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低笑一声,终于放开了她的脚,重新站起身。

    那根刚刚过的,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再次半勃起了,沾满的柱身依旧狰狞。

    “看来姚小姐的脚,比子还敏感。”他重新握住,上下撸动了几下,让它完全恢复坚硬,“来,用脚。”

    他用眼神示意她的双脚。姚素禾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她用脚来伺候他那根东西。

    最后的防线被突了。

    如果说用嘴、用房,还能勉强解释为“不得已的替代”,那么用脚……用这双本应行走、站立、最不该与事关联的部位……

    “不……”她第一次明确地吐出拒绝的字眼。

    施锦舟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足并拢抬起,然后握着自己沾满的,塞进了她并拢的脚心之间。

    滚烫坚硬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姚素禾的脚底,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以及柱身上尚未涸的、粘稠的。

    那些体沾在她细的脚底肌肤上,带来一种怪异的湿滑感。

    “夹紧了,前后动。”施锦舟命令道,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强迫她用自己的双脚夹着摩擦。

    姚素禾起初完全僵住,任由他控自己的脚。有声

    双脚细的脚底肌肤摩擦着粗硬的,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蜷紧,趾甲偶尔刮过柱身,引来施锦舟满意的闷哼。

    很快,他发现单纯的脚底摩擦不够刺激,便调整了姿势——他将她右脚抬起,脚心向上,用她的脚掌包裹住和冠状沟,然后用左脚脚背压住柱身下方,形成一种上下夹击的姿势。

    这个姿势下,姚素禾的脚心完全贴合着的形状。

    最敏感的冠状沟陷她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随着摩擦,不断刺激着那处敏感的。

    而脚背上细滑的肌肤则摩擦着柱身下方的系带,每一次刮擦,都能让兴奋地跳动。

    “啊……嗯……”施锦舟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胯开始主动挺动,配合着双脚的夹弄。

    姚素禾的脚很快就被摩擦得发红发热,脚心处沾满了混合着、汗和脚底本身分泌的油脂,形成一层滑腻的体,让摩擦时的“噗叽”声更加响亮。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的脚竟然在这种靡的摩擦下也开始出汗——不是紧张时的冷汗,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淡淡体味的足汗,与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的气味。

    “对……就是这样……”施锦舟低吼着,加快了速度。

    姚素禾的双脚几乎被他控成了一件纯粹的玩具,柔软而富有弹的脚底肌肤紧紧包裹着粗硬的,脚趾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痉挛,脚踝被他握得生疼。

    她闭上眼,不去看那根在自己脚间快速进出的狰狞器,但脚底传来的触感却无比清晰——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的形状、柱身的硬度、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甚至,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心里越来越胀、越来越烫,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新的粘,混合着之前涸的,将她整个脚心涂得一片滑腻。

    “要来了……夹紧!”施锦舟突然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姚素禾的右脚脚心。

    姚素禾感觉到脚心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有节奏的搏动,紧接着,一滚烫的体而出,直接在了她的脚背上。

    第一力道最强,甚至溅到了她小腿上;第二、第三……一接一浓稠的出来,大部分落在她双脚之间,有些顺着脚趾缝流淌下去,滴在地板上。

    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更浓。

    白浊的体沾满了姚素禾的双脚,脚背、脚心、脚趾缝里全是粘稠的,甚至有几滴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要滴不滴地悬着。

    她的双脚因为沾满而反着靡的光泽,脚趾微微张开,趾缝间填满了白浊的体,像被心涂抹了一层油。

    那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足汗的微咸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施锦舟喘息着后退,松开了她的脚踝。

    姚素禾的双脚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上,脚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粘稠的在地板上印出两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低下,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双脚——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沾满了黏白的浊,趾甲缝里都填满了,脚背上还在缓缓向下流淌,汇聚在脚心,又顺着脚弓弧线滴落。

    这幅景象靡得让她想立刻昏死过去。

    然而施锦舟还没结束。

    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重新坐回太师椅,依旧是一副从容闲适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事从未发生。

    只有他胯间布料上微微的湿痕,和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欲,昭示着方才的真实。

    他拿起桌上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目光落在依旧跪坐在地上、上身赤、双脚沾满、神恍惚的姚素禾身上。

    “今天先到这里。”他放下茶杯,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姚小姐伺候得很好。档案的事,我会处理。”

    姚素禾浑身一颤,终于回过神来。

    她僵硬地低下,看着自己胸前涸的斑块,和脚上依旧粘腻的白浊,一强烈的呕吐欲涌上喉咙。

    但她生生压了下去,只是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散落在地上的裹胸布和衬裙。

    “不用急着穿。”施锦舟淡淡道,“就这样跪着,等茶楼打烊前再整理。我要你记住今天——记住你为了萧川,能做到什么程度。”

    姚素禾动作顿住了。

    她维持着半跪的姿势,赤的上身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尖依旧红肿挺立,沾着涸的碎屑;双脚踩在沾满自己足汗和他的地板上,粘腻冰冷。

    窗外,午后的天光开始西斜,细碎的光斑在地板上移动,照亮了她脚边那一滩白浊的体。

    茉莉茶香依旧在雅间里飘,却再也掩盖不住那浓烈的、混杂着、汁、足汗和气味的靡气息。

    姚素禾垂着,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没有看见,一滴滚烫的眼泪,终于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混了那摊白浊的之中。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