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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港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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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城外公所小院(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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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锦舟在公所后院私设一处僻静小院,平专供自己歇脚,平里少有踏足,他约姚素禾下班之后单独前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小院墙内栽几株梧桐,秋枯叶铺满青石板,踩上去沙沙作响。

    屋内陈设简陋,只一张木床、一张老旧书桌,光线昏暗。

    姚素禾立在木门门槛处迟迟不肯迈步,漆皮高跟鞋尖反复蹭着木门槛,蹭掉一小块漆黑漆皮,心底满是抗拒。

    施锦舟上前一把将她推屋内,反手扣上门锁,语气带着讥讽:“都来了,何必再装端庄自持?顾万桢能碰你,难不成我便不配?”

    姚素禾咬着下唇,缓缓抬手,自上而下解开旗袍一颗颗盘扣,动作缓慢滞涩。

    滚烫泪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衣襟绸缎上,晕开一小片色湿痕。

    她在心底反复默念,一切都是为了萧川,为了这个家,以此压制心底翻涌的羞耻与恶心。

    施锦舟远比顾万桢偏执磨,却又不急着直接侵犯她。

    他先是绕着她踱步,目光如刀般在她身上一寸寸切割——从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漆皮高跟鞋尖,沿着旗袍开衩处露的、包裹在玻璃丝袜里的小腿曲线,再到腰处被布料勾勒出的饱满弧度,最后定格在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泪水的脸上。

    “素禾啊素禾,”他伸手,用食指指背轻轻刮过她的脸颊,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刮散,“你这副贞洁烈的模样,比主动脱光了往我身上贴的,要诱一千倍。”

    姚素禾猛地别开脸,可施锦舟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强迫她转回来。

    他的力道很大,指节硌得她颧骨生疼。

    “睁眼,”他命令道,“看着我。我要你清清楚楚记得,今天是谁在你身上留下标记。”

    “不……”姚素禾的抗拒微弱如蚊蚋。

    她死死闭着眼,睫毛因恐惧和屈辱剧烈颤抖,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施锦舟笑了。

    那是种低沉、愉悦、带着掌控一切优越感的笑。

    “好啊,那就闭着。”他松开了钳制她下的手,转而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撕拉声,布料摩擦声。

    姚素禾的身体无法控制地紧绷起来,每一根神经都拉成了满弓的弦。

    “你不是为了萧川,什么都能忍吗?”施锦舟的声音近在耳边,湿热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本能的战栗,“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他猛地将她推倒在粗糙的木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姚素禾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住身体,可下一秒,施锦舟整个已经压了上来。

    成年男沉重的身躯、滚烫的体温、混杂着烟和旧书卷气的体味,瞬间将她完全笼罩、吞噬。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翅膀都无力扑腾。发布页LtXsfB点¢○㎡

    他的手直接从旗袍高开衩的地方探了进去。

    冰凉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大腿内侧最娇的肌肤。

    姚素禾浑身一僵,那触感让她瞬间起了一层皮疙瘩。

    “别……”她徒劳地挣扎,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施锦舟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真丝衬裤?”施锦舟的手指隔着那薄薄一层滑腻的布料,在她腿根处不轻不重地摩挲,“顾万桢给你准备的?倒是贴心。”他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又一片令羞耻的酥麻。

    更可怕的是,姚素禾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温热的意——那是背叛意志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不……不是……”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水,从脚底漫上来,几乎要淹没她的鼻。

    施锦舟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低笑一声,手指毫不犹豫地挑开真丝衬裤的边缘,准地探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他的指尖刮过微微肿胀的唇,感受着那里滑腻温热的触感,随即长驱直,直接刺紧窄湿热的甬道。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姚小姐,你的身子,可比你那倔强的嘴会说话。”

    “啊——!”猝不及防的侵让姚素禾短促地惊叫出声。

    那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异物突、隐私被彻底撕开的惊惶与剧痛。

    可身体处分泌的滑却让那侵变得异常顺畅,甚至发出一声轻微而靡的“咕啾”声。

    这声音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施锦舟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起来。

    起初只是一根,很快变成两根,恶意地撑开紧致的内壁褶皱,模拟着的动作。

    那粗糙的指节刮蹭着道内壁最敏感的,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姚素禾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身体处翻涌起的、令绝望的快感暗流。

    她感觉到自己的在旗袍布料下硬挺起来,磨蹭着粗糙的粗布床单,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痒。

    最隐秘的花心处,随着手指刻意的刮擦和按压,竟然……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

    “不要……求求你……别这样……”她的哀求碎不堪,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散落在床单上的乌黑发丝。;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求我?求我什么?”施锦舟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是求我停下,还是求我再快一点?”说着,他手指抽的速度猛然加快,力道也更重,每一次都撞在最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上。

    “咿——!哦齁齁齁齁齁?”姚素禾猛地弓起了背,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冲了齿关。

    那瞬间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从被反复碾压的g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萧川,什么家庭,什么耻辱,全都被这汹涌的、纯粹的生理快感冲刷得支离碎。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像失禁般涌出一大热流,将施锦舟的手指和真丝衬裤彻底浸透。

    她高了。在极度的抗拒和屈辱中,被他用手指,送上了第一次高。

    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道内壁一阵阵地紧缩、抽搐,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侵犯者的手指。

    施锦舟满意地看着她瞬间失神、翻起白眼、檀微张吐出半截舌尖的靡模样——这就是所谓的阿黑颜,彻底被快感击垮、理智崩坏的神。

    他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黏腻的银丝,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你的身体,多欢迎我。”

    姚素禾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脱水的鱼,胸剧烈起伏,旗袍的前襟已被冷汗和泪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胸型的廓,顶端两点清晰的凸起无所遁形。

    她眼神涣散,大喘着气,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发出碎的、含义不明的气音。

    施锦舟不再给她恢复的时间。

    他抓住她旗袍的两襟,猛地向两侧撕开——盘扣崩飞的声音如同玉珠落盘,清脆而绝望。

    绸缎撕裂,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真丝肚兜,以及肚兜也遮掩不住的、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丰腴房廓。

    他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肚兜,那对雪白莹润的玉兔便彻底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珠早已坚硬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和男灼热的视线下瑟瑟发抖。

    “啧,果然是好东西。”施锦舟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一只,掌心传来饱满滑腻的触感,五指陷进柔软的里。

    他低,张便将那颗战栗的珠含进嘴里,用舌尖粗地碾磨、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导航地址WWw.01BZ.cc

    “哈啊……别咬……”姚素禾被他弄得又痛又麻,异样的快感从胸前窜起,与她下身还未完全消退的高余韵混合在一起,让她更加难以思考。

    她感觉自己的房在他手中变幻着形状,从指缝间溢出,被捏得微微发红。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逗弄,竟然传来一阵胀痛感,随即,一丝温热的、带着淡淡香的体,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浸湿了他的嘴唇和手指。

    她竟然……泌了?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自从生下萧川后,她的身体就再未有过如此反应。

    施锦舟也愣住了,随即眼中迸发出更浓的兴味和占有欲。

    他松开嘴,看着那晶莹的、带着淡淡白色的汁从那红肿的尖缓缓渗出,在雪白的上划下一道靡的痕迹。

    “原来姚小姐……还是只正在哺期的母兽?”他低笑着,用拇指抹过那尖,将溢出的汁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整个晕上,让那片肌肤看起来亮晶晶的,更加诱。更多彩

    “看来今天,我要替你那死鬼丈夫,好好疏通一下了。”

    他不再局限于用手和,而是直起身,解开自己早已膨胀勃发的裤链。

    一根紫红狰狞、青筋盘虬的粗长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在马眼处拉出细丝。

    那尺寸和气势,远非顾万桢可比。『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姚素禾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一灼热、充满侵略的气息近自己赤的下体。

    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不……不要……那里……不行……”她胡地摇着,双手徒劳地去推拒他压下来的胸膛,双腿并拢扭动,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由得了你么?”施锦舟冷酷地掰开她的大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抵上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

    那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气。

    他并不急于进,而是用在那敏感脆弱的小珠上来回摩擦、碾压,将两分泌的体涂抹得到处都是,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哦齁齁……哈啊……别磨……啊……”姚素禾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刚平复些许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空虚感和渴望感从被反复撩拨的花心处升起,与她心中滔天的耻辱感激烈战。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正在尝试挤开自己紧窄的,内里的媚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仿佛在主动邀请、吸吮。

    “自己把腿再分开点,”施锦舟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欲,“让我好好看看,你是如何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为我分开腿的。”

    姚素禾的抵抗在绝对的强权和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面前,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她颤抖着,最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因为穿着玻璃丝袜而更显曲线优美的小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足弓绷紧,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用力蜷缩起来,趾尖陷粗糙的床单。

    这个姿势,将她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完全露在施锦舟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乖。”施锦舟奖励似的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随即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滚烫的,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度,瞬间贯穿了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最处的花心!

    “呜啊啊啊啊啊啊——!!!!”姚素禾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声的尖叫,整个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又被迫舒展。

    太了!

    太胀了!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烙铁劈开、撑圆、贯穿,所有的褶皱都被力地碾平,内壁的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疼痛中泛起更刻的、令战栗的麻痒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的形状、热度、脉搏,甚至上面凸起的每一根血管,正紧密地、严丝合缝地嵌在自己的身体里。

    而施锦舟并没有立刻抽动。

    他享受着她内部因极度紧致和猝然闯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和吸吮。

    他低,看向两紧密结合的部位。

    她的下腹部,因为他的完全,明显凸起了一个拳大小的、随着他脉搏微微跳动的廓。

    那是他顶端在她子宫外挤压出的形状。01bz*.c*c

    旗袍碎的下摆和凌的丝袜,更衬得那结合处靡不堪。

    他伸出手,按压在她小腹凸起的位置,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和位置。

    “看,你把我吃得多,”他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肚子里,都被我顶出形状来了。”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被充分扩张和润滑的甬道开始适应这恐怖的尺寸,并从中汲取可怕的快感。

    施锦舟的抽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又重,次次都顶到最处那块软,凶狠地撞击着紧闭的子宫颈。

    咕滋咕滋的水声混合着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陋室里回。

    姚素禾的脑子已经彻底了。

    她紧闭的双眼再也阻止不了感官的沉沦。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下腹的凸起更加明显,移动的轨迹清晰可见,仿佛真的有东西在她平坦的小腹下冲撞。

    她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摇晃、起伏,碎的呻吟从她咬的嘴唇间溢出。

    “啊……哈啊……顶……顶到了……太了……呜……”

    “?这还没进去呢。”施锦舟喘息着,加快了抽的速度和力度。

    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穿着黑色玻璃丝袜的双腿抬高、分得更开,几乎折到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变得更、更直接,也让她蜷缩的玉足正对着他的脸。

    丝袜顶端包裹的足尖,鲜红的蔻丹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施锦舟一边凶狠地冲撞着她的身体,发出“啪啪啪”的剧烈声响,一边竟然低下,张含住了她一只丝足的足尖!

    温热湿的腔包裹住被丝袜束缚的脚趾,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袜舔舐着那蜷缩的趾腹和涂抹着鲜红蔻丹的趾甲。

    丝袜微糙的触感、足部轻微的汗味与自己预分泌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催剂。

    他的牙齿轻轻咬磨着足尖,同时下身的挺动越发狂。

    “咿咿哦哦哦哦齁齁齁齁?!脚……脚……啊!!”足部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些许疼痛的强烈快感,与下身被疯狂侵占的饱胀感汇集在一起,形成了毁灭的高漩涡。

    姚素禾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被冲垮了。

    水从她大张的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与眼泪混合,滴落在床单上。

    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她彻底进了阿黑颜的状态,表管理完全崩坏。

    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紧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内部的,贪婪地吸吮着,试图将它吞得更。

    施锦舟也被她内部的剧烈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

    他松开她的脚,双手改为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将她固定住,开始最后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他粗大的都重重砸在她紧闭的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他能感觉到那圈富有弹的、紧闭的关,在自己持续的、力的撞击下,正一点点地变得柔软、松懈。

    “子宫……准备好了吗?”他喘息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

    “不……子宫……不要……不能进去……啊噫噫噫——!!”姚素禾的抗议被一声拔高的、濒死般的尖叫打断。

    就在那一瞬间,施锦舟腰身猛力向前一顶——

    “啵——!”

    一声清晰、轻微、却带着决定意义的闷响。

    他那硕大如蘑菇般的,终于凭借着狂的冲击力和她高时宫不由自主的松弛,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那圈紧致如处膜般的软,闯了一方更加温软、紧致、从未有外物造访过的神圣秘地——她的宫腔!

    “闯……闯进来了……呜啊啊啊啊啊!!!”姚素荷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拉伸出绝望的弧度,发出一连串泣不成声的哀鸣。

    闯宫腔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被彻底撑满的饱胀、被异物侵核心的恐惧、以及某种直达灵魂处的、令战栗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感觉自己身体最处、孕育生命的摇篮,被一根滚烫坚硬的粗地闯、撑开、填满。

    那狭小的空间被完全塞满,宫壁的紧紧包裹、吸附着的每一寸表面。

    施锦舟也爽得倒抽一凉气。

    宫腔内的触感与道截然不同,更加温热、紧致、平滑,包裹感达到了极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他停止了抽,而是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转动腰身,让在那狭小的宫腔内壁四处刮擦、碾压,感受着那柔软壁的包裹和吸吮。

    他低,看到姚素禾的下腹部,子宫的位置,因为的侵而鼓起一个更加明显、更加圆润的凸起,随着他的转动而微微变形、移动。

    “看……你的子宫……被我顶成什么样了……”他拉着她的手,去抚摸她小腹上那明显的凸起。

    “它在吸我……素禾……你的子宫,比你诚实多了……它在求我……在里面……”

    姚素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呜……啊……噫……”的碎气音,手指颤抖着碰到自己小腹那羞耻的凸起,触电般又想缩回,却被他死死按住。

    神上的巨大屈辱和身体上灭顶的快感将她反复撕扯,她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正在这屈辱的媾中死去,而另一部分,却被这野蛮的侵犯和占有,刻上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施锦舟不再忍耐。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死死固定在身下,然后开始了一阵短促、剧烈、如同打桩机般全力的冲刺!

    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腔的最处,撞击着她柔的宫底软。

    “了!全给你!给我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施锦舟的脊柱猛地绷直,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将死死抵在她宫腔的最处,抵在那被撑开的、柔软湿润的子宫颈上,然后——发了!有声

    一一滚烫、浓稠、带着强烈生命力的,从马眼激而出,以极强的力道和极高的压力,直接灌了姚素禾那从未被外物进过的温暖宫腔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姚素荷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失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不可控制地抽搐、痉挛起来。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滚烫的激流,正凶猛地冲刷、灌注进自己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宫殿里。

    那热流迅速充盈、扩张着狭小的空间,带来一种被从内部灼烧、填满、甚至撑开的恐怖饱胀感。

    她的宫壁本能地、贪婪地收缩、蠕动,试图包裹、吸收这些侵的雄华。

    但的量是如此之多,压力是如此之大,很快,她平坦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了起来!

    就像一个刚刚受孕的,子宫被生命的种子和浆充满、撑圆,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充满靡孕育感的小小弧度。

    施锦舟喘息着,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

    随着他的退出,被灌满的失去了堵塞,立刻从被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倒涌出来,混合着她高的,从那张合不已、红肿不堪的嫣红花中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浸湿了身下粗砺的床单,形成一滩黏腻湿滑、白浊混合的狼藉。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属于雄征服的气味。

    而姚素禾,像一具被玩坏的美偶,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和那双失神望天、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珠的眼睛,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里面满载着不属于她丈夫的、另一个男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温热的体,正在她最处静静地浸泡、冲刷着她的宫壁。

    一种从身体最内部被彻底玷污、被强行烙印的绝望感,让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施锦舟穿好裤子,走到旧的书桌旁,拿起一块还算净的布巾,随意擦了擦自己。

    然后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目光扫过她泪痕狼藉的脸、被撕碎的旗袍下赤的、布满红痕和指印的胴体、微微隆起的、被内灌满的小腹,以及那双依旧穿着黑色玻璃丝袜、却沾上了些许飞溅白浊的、曲线优美的玉足。

    他弯腰,用两根手指捻起她一缕被汗湿贴在脸颊的发丝,别到她耳后,动作甚至称得上一丝温柔,但说出的话却冰冷如刀:“收拾净。今天的事,你知,我知。”他顿了顿,手指滑到她依旧湿润红肿的下体,恶意地轻轻一按,感受到她身体条件反的颤抖,才继续道:“你的身子已经记住我了,姚素禾。从里到外,都记住我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到门边,打开了反锁的门锁。

    晚风带着梧桐叶的枯败气息吹了进来,吹散了屋里浓郁的欲和气味,却吹不散刻在姚素禾身体和灵魂上的烙印。

    姚素禾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她才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了身体。

    她伸手,颤抖地抚摸上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的饱胀感和异物感是如此清晰。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萧川温和的眉眼再次浮现,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永远也擦不掉的、名为“污秽”的翳。

    她知道,她抓住的那根浮木,已经和自己一起,地沉了更黑暗的泥沼底部。

    屈辱散尽,她独自立在铜镜前,一点点将散落的盘扣重新扣合,梳理凌散落的发丝。

    可眼底无法遮掩的红胀,身上挥之不去的陌生男气息,任凭如何擦拭整理,都无法抹去。

    走出小院时,晚风卷着梧桐碎叶落在肩,她脚步虚浮,只觉得自己身上净的东西,又少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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