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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叔嫂春风一度 春梦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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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回土坯房的几天,梁满仓每晚都睡不踏实。地址LTXSD`Z.C`Om>ht\tp://www?ltxsdz?com.com

    那间屋子空了几年,墙角有一湿的霉味,炕上的土坯碎了两块,躺上去硌得慌。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屋顶的夜风把瓦片刮得簌簌响,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同一件事——那天晚上从窗户缝里看见的画面。

    马大凤光着身子躺在炕上,手在腿间动着,眼睛半睁着朝窗户这边看。

    他告诉自己那是碰巧。

    窗户对着炕,她躺在床上朝哪个方向都有可能。

    可她那双眼——半睁着的,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什么又不像——总在他脑子里晃。

    第二天晚上他去茅房,回来的时候故意绕开了马大凤的门,走的是村道另一。

    他告诉自己这样是对的,不该看的东西别看。

    可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心里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第三天晚上他照常去茅房。

    从茅房出来的时候月亮正好被云遮住,村道上黑漆漆的,他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走到马大凤院门的时候,脚步自己就慢了下来。

    他站了片刻,院子里静静的,正房的灯已经熄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站了一会儿,走了。

    第四天、第五天,都是这样。他路过,站一会儿,什么也听不见,然后走。他心里那根弦慢慢松下来了——也许那天晚上真的只是碰巧。

    第六天晚上,他又拉肚子了。

    也不知道是真拉还是假拉,反正他在茅房里蹲了好一会儿,蹲到腿都麻了才提上裤子。

    回来的时候路过马大凤院门,脚步骤然一顿。

    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那道细缝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在暗夜里看着他。

    他的心咚咚咚地跳了起来,拄着棍子轻手轻脚走到窗户根底下,弯下腰,把眼睛凑上去。

    马大凤侧身躺在炕上,被子盖到腰间,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放在被子下面。

    她的手在被子下面缓缓地动着,动得很慢很慢,像是在抚摸什么又像是在被什么抚摸。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细细的、闷闷的气声。

    那声音不像是痛苦,也不像是快活,而是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的、沉沉的释放。

    梁满仓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

    他不再需要看自己的手——他的眼睛钉在窗户缝上,看着马大凤的脸。

    她今天没有朝窗户这边看。

    她的脸侧着,朝着屋顶,脖子仰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喉咙的皮肤在油灯光里泛着淡淡的金黄色的光。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越动越快,被子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随着她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张得越来越大,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然后她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里,整个弓了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蜷回去又蹬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枕里的呻吟。

    梁满仓的腰猛地往前一挺,一热流在了墙上。

    他蹲在窗户根底下大大地喘气,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心里跟每次一样涌上一熟悉的苦涩——他又做了。

    他又偷看了。

    他又对着不该看的东西做了那种事。

    他拿袖子把墙上那滩东西胡蹭了蹭,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回了土坯房,门一关,把自己摔在炕上。

    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屋顶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他哥的脸。

    他哥躺在炕上,瘦得只剩一把骨,攥着他的手腕说“你替我照顾她们”。

    他答应了。

    他跪在炕前说他活着一天就不让她们娘俩饿死。

    他做到了——磨坊开了,粮食买了,钱一分不少地到马大凤手里。

    可是他也做了别的。

    他蹲在窗户根底下,对着嫂子的身子做那种事。

    他觉得自己恶心。

    他觉得对不起他哥。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骂完了闭上眼,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第二天晚上他还是会去茅房。

    从茅房出来还是会路过那个院门,路过的时候还是会放慢脚步,放慢脚步的时候还是会听见动静,听见动静的时候还是会凑上去。

    他已经分不清了——到底是碰巧还是她在等,到底是他主动还是她有意。

    每次他往窗户根底下凑的时候都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这一次,下次不看了。

    可下次还是会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每次看完了在墙上的时候都在心里骂自己:你不是。

    可骂完了下次还是会来。

    每次他跪在炕上对着他哥的牌位磕的时候都在心里发誓:哥,我再也不看了。

    可过不了两天那扇窗缝又把他吸了回去。

    他不再挣扎了。

    他认了。

    他就是这么个——瘸着腿,偷看着不该看的东西,对着不该想的做不该做的事。

    他恨自己,恨完了又原谅自己,原谅完了又恨。

    就这么翻来覆去地过。

    一转眼,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里什么也没发生,又什么都发生了。

    磨坊的生意不好不坏,石又长高了一截,瞎骡子老了一岁,马大凤的鬓角添了几根白发。

    梁满仓照常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来套磨,马大凤照常端着一盆泡好的黄豆走进磨坊。

    两个隔着磨盘,配合得默契,他推磨的时候她筛面,她筛面的时候他劈柴。

    他从磨盘上把钱拿走压在咸菜碟子底下,她第二天来收。

    谁也不提晚上的事。

    可晚上的事从来没有断过。

    梁满仓已经记不清这一年里他蹲了多少次窗户根了。

    有时候他刚走到院门,屋里的灯就亮了。

    有时候他刚凑到窗缝上,里面的声音就响了。

    有时候他蹲了大半夜什么也没有,走了;有时候他刚要走,里面就有了动静,像是专门等他蹲稳了才开始。

    他已经分不清是她配合他,还是他配合她了。

    两个从来没说过,从来没提过,可是每晚都像约好了似的。

    唯一变了的,是马大凤再也不背对窗户了。

    每次梁满仓凑上去的时候,她都正对着窗户这边。

    有时候侧躺着,有时候仰躺着,有时候半靠在枕上,不管什么姿势,她的脸都朝着窗户。

    她的眼睛有时候闭着有时候半睁着,半睁着的时候眼珠子亮晶晶的,在油灯光里闪,像是隔着窗缝在找什么。

    梁满仓有时候觉得她在看自己,吓得把一低,过了一会儿再凑上去,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他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见过他——他不确定。

    他只知道每次他在墙上,第二天早上墙根底下总是净净的,被用水冲过了。

    那天傍晚下起了雨,雨点子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响,村道上的泥路被雨水泡成了稀汤。

    梁满仓在自己屋里坐了一晚上,听着雨声发呆。

    到了半夜雨小了些,他照常去茅房。

    从茅房出来的时候雨刚好停了,云散开了一道缝,露出半湿漉漉的月亮。

    院子里到处是水洼,月光照在上面明晃晃的,像碎了一地的镜子。

    他拄着棍子往回走,路过马大凤院门的时候,脚步骤然一顿。

    院门虚掩着。

    这条院门从来都是关着的。

    自从马大凤搬回来住,每天晚上她都把院门得死死的,他得隔着门缝往里看。

    可今晚院门没关,留了半尺宽的一道缝,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开了,又像是有故意留的。

    他的心跳得咚咚咚的,扶着门框轻手轻脚地把门推开一点,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院子里很静,正房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在湿漉漉的地上铺了一块模糊的光斑。

    窗户缝还在那儿。他走过去的时候脚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腿,他浑然不觉。他弯下腰,把眼睛凑上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马大凤躺在炕上,被子盖到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发散开来铺在枕上,黑黑的一大片,衬得她的脸红扑扑的。

    她的眼睛半睁着,朝着屋顶,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慢又。

    她的手在被子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等什么。

    梁满仓的手攥紧了窗沿。

    马大凤的手慢慢滑进被子里,滑过胸,滑过小腹,停在腿间。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手指在下面缓缓地揉着,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摸着什么又像是在被什么摸着。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细的气声,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收回去,在雨后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嗯——”

    她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漏出来,软软的,湿湿的,像是被水泡过的棉花。

    梁满仓站在窗外,浑身发僵,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涨得发疼。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跟着她的节奏动了起来。

    马大凤的手越动越快,被子下面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她的嘴唇张开了,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

    她的另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枕角,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里,整个弓了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蜷回去又蹬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枕里的呻吟。

    梁满仓的腰猛地往前一挺,一热流在了墙上。他蹲在窗户根底下大喘气,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外面凉,进来吧。”

    他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是马大凤的声音。

    不高,很轻,从窗户缝里漏出来,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惊慌,没有恼怒,甚至没有一丝意外。

    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他在那儿。

    梁满仓蹲在窗户根底下,浑身僵住了。

    他想跑,可腿不听使唤。

    他想说话,可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蹲在那儿,手还攥着软下去的,裤裆敞着,裤子湿了半截,狼狈得像一条落水狗。

    脑子一片空白。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马大凤的声音又响起来。

    “一年了。每天晚上蹲窗户根,腿不疼?”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甚至没有羞臊。就好像在说一件她早就知道、也早就习惯了的事。就好像在问他今天磨了几袋面、劈了几捆柴。

    梁满仓慢慢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蹲下去,赶紧扶住了窗沿。

    他拄着棍子站在窗外,低着,不敢往窗户里看。

    雨水从屋檐上滴下来落在他的脖子里,凉得他一个激灵。

    “嫂子——”

    “进来。”马大凤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门没锁。”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的脚自己迈开了步子。

    他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门,手放在门板上,停了好一会儿。

    门板上的漆皮被雨水泡软了,摸上去湿漉漉的。

    他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咚地敲,比他哥死的那天还响。

    他推开了门。

    油灯搁在炕的小矮桌上,灯芯烧得只剩半寸,昏黄的灯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

    马大凤半靠在枕上,被子拉到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和胳膊。

    她的发散着,黑黑的铺在枕上,脸上还带着刚才自渎时留下的一抹红。

    她的眼睛看着他,平静,沉静,没有躲闪。

    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得了些,鬓角的几根白发在暗处闪着银光。

    她老了。

    她也还年轻。

    两种东西在她脸上叠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岁月磨圆的石像。

    梁满仓站在门,拄着棍子,低着不敢看她。他裤裆的扣子还没系好,裤腿湿了半截,雨水顺着裤脚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把门关上。”马大凤说。

    他转身把门关上,门闩好的时候手在发抖,了两次才进去。他转回来,还站在门,手里攥着柳木棍,指节发白。

    “坐这儿。”马大凤拍了拍炕沿。

    他没动。更多彩

    “满仓。”

    他慢慢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把柳木棍靠在炕边上。

    他坐得离她很近——太近了,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

    是皂角的气味,还有炕上那暖烘烘的、带着体温的被褥味。

    他低着,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块补丁,手指攥着裤缝。

    他不敢看她。

    马大凤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他攥着裤缝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很凉,刚从被子里伸出来,带着一点点湿。他的手僵住了。

    “你不用怕。”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稳,“嫂子不骂你。”

    梁满仓的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回,嘴唇在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他咬着牙把它们憋回去。

    “嫂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哥——”

    “你没有对不起谁。”马大凤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像是在哄石,“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

    她的手指从他手背上滑过去,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摸到了他手臂上那条被皮带抽出来的旧伤疤,停在上面,用指腹慢慢摩挲着。

    那道伤疤凸起着,像一条僵硬的蚯蚓。

    她摸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用指尖读一本书。

    “那年老胡打你,这条胳膊上缝了七针。”

    梁满仓没说话。他低着,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慢慢移动。

    “腿上的骨断了,落了个瘸子。肩膀上还有。”她的手指又往上,隔着褂子按在他肩膀上那道最长的伤疤上,“这里。八针。”

    她把手指拿开,低下,把脸埋在掌心里。

    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然后又抖了一下。

    她没有出声,可梁满仓知道她在哭。

    她的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被子上,洇出一个个色的小圆点。

    “嫂子。”

    “别叫我嫂子。”她抬起脸,眼眶红红的,泪水还挂在脸上,可声音还是稳的,“在屋里,别叫嫂子。”

    梁满仓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马大凤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手指回到他手臂上那道伤疤上,轻轻摸着。

    她的手指顺着伤疤往下滑,滑到他的手背上,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还有刚才在窗户根底下攥出来的指甲印。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指尖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划着圈。

    “我知道你偷看了一年。”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点点苦涩,“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扇窗户缝,是专门给你留的。”

    梁满仓猛地抬起,看着她。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

    “那扇窗户原来的缝隙太小,我拿指甲抠大了些。”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就像在说今天磨了几袋面。

    “抠了好几个晚上,指甲都抠劈了。后来你来了,我就没再抠。”

    梁满仓愣愣地看着她。

    脑子里那些东西全碎了——所有关于“碰巧”的自我安慰,所有关于“她不看”的自欺欺,全碎了。

    什么碰巧。

    什么不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那扇窗户缝是她抠大的,院门是她留的,灯是她点着的,声音是她压着的——不是怕听见,是怕听不见。

    他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可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马大凤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两只手合起来把他的手包住。

    她的手比他的手小了一圈,却很有力,指节粗大,掌心里全是推磨磨出来的老茧。

    “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时候你才多大?十五?十六?还偷穿你哥的褂子,袖子长了一截,缩着脖子蹲在窗户根底下不敢喘气。”

    她笑了一下,笑里带着点苦涩的温柔。

    “那时候我假装不知道。心想这孩子还小,不懂事,过了新鲜劲就好了。可你没好。你长大了,还是来。后来你腿瘸了,搬走了,搬到土坯房那边去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可你还是来。半夜一瘸一拐地走过整条村道,就为了蹲在我窗户根底下——”

    “嫂子——”

    “别叫嫂子。”她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声音还是稳稳的,“在屋里,别叫嫂子。叫大凤。”

    梁满仓张了张嘴,嘴唇抖了半天。

    “大凤。”

    马大凤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眶里涌出两颗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她没有去擦,就那么让它们淌着,淌到嘴角,淌到下。

    她吸了一气,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叫我名字了。这么多年,你终于叫我名字了。”

    梁满仓看着她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碎了又搅碎了。

    他抬起手,想替她擦眼泪,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

    马大凤抓住他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脸上。

    她的脸很烫,泪水沾湿了他的手指。

    她把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嘴唇贴着他的掌心,轻轻亲了一下。

    “满仓。”她闭着眼,叫他的名字。

    “嗯。”

    “你喜欢嫂子不?”

    他看着她,看着她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看着她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闪着银光,看着她攥着他手背的粗糙的指关节。他点了两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16岁。”

    马大凤的手指收紧了些,低下了,额抵在他手背上。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傻子。怎么不说?”

    “说了对不起我哥。”

    “你哥死了好几年了。他在的时候让你照顾我们,你把我们照顾得好好的。石叫你爹了,我也——”她抬起脸,眼眶红红的,“这些年不是你在,我们娘俩早就饿死了。你为了给石省一吃的,自己的腿耽误了,瘸了一辈子。你没有对不起他。倒是我——我拖累了你一辈子。”

    “是我自愿的。”

    马大凤把他那只手翻过来,指尖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划着。她手指上的茧子硬硬的,划在上麻麻的。

    “那扇窗户缝,往后不用蹲了。”

    她的手松开他的手,把手伸向炕边那条打了七八个补丁的棉被,攥住被角,慢慢往下拉。

    被子从她胸前滑下来,滑过锁骨,滑过那一对白花花的大子。

    她的子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沟的,是褐色的,在凉飕飕的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翘翘地立着,像两颗刚从土里拱出来的黑豆。

    子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皮肤白得透亮,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她生过孩子,喂过,子不像大姑娘那样挺,微微往下坠着,可那坠着的弧度反而更勾,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压弯了枝。

    梁满仓的眼睛钉在她身子上,挪不开。

    他见过她穿褂子的样子,见过她弯腰筛面时领里露出的一截锁骨,可他从没见过她这样——这样整个地敞开在他面前,像一亩肥沃的黑土地,每一寸都等着去耕。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下意识拿手去挡,被马大凤一把拽开了。

    “挡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她拉着他那只手,把它按在自己的子上。

    他的手很大,指节粗,掌心里全是老茧,可抓在她软软的子上却抖得厉害,像是握着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

    她的子又软又热,沉甸甸地填了他满手,从他指缝里往外挤。

    他的手指僵着,不敢动。

    她把他的手往上推了推,让他的掌心碾过她硬挺挺的,蹭在他粗糙的掌心茧子上,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大凤——”

    “别说话。”

    她松开他的手,两只手都伸过来解他的褂子。

    她解得很快,手指麻利得像在筛面。

    褂子解开了,露出他瘦结实的胸膛,锁骨凸出着,肋骨一根一根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地爬满了伤疤——肩上被皮带抽出来的,手臂上被扁担磨出来的,胸脯上劈柴时被木茬子划的。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伤疤一道一道地摸过去,每摸一道,嘴唇就哆嗦一下。

    她摸到他锁骨上那道最的疤,低下去,把嘴唇贴在上面。

    那道疤凸起着,发白,硬硬的。

    她用嘴唇轻轻蹭着,蹭得他浑身发抖。

    然后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道疤。

    “疼吗?”

    “不疼。”

    她的手继续往下解,解他的裤腰带。

    裤腰带是麻绳搓的,打了死扣,她解了好几下没解开,索不费那个功夫,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裤腰上,引着他往下拽。

    她穿的是一条旧棉布裤子,裤腰松松垮垮的,一拽就滑到了大腿根。

    裤子底下没有裤衩——家里穷得连布都当了,哪里还有余布做裤衩。

    她光着下身躺在炕上,两条腿微微并拢着,大腿根上还带着刚才自渎时留下来的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小肚子上的很薄,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像一枚旧铜钱。

    腹沟两侧微微凹陷下去,连着两瓣圆滚滚的,那弧度又饱满又结实,被炕席硌出一层细细的席纹。

    她腿间那丛黑漆漆的毛打着卷,粗粗黑黑的,从阜一直蔓延到两片肥厚的大唇边上,毛尖上挂着几颗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那两片大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红色的,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颗被剥了壳的小红豆。

    淌着一透明中夹着白浆的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梁满仓看着那地方,嗓子眼得像着了火。他的手还搁在马大凤的裤腰上,手指僵硬着,不敢往下拉。

    马大凤看着他愣在那里的样子,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她把自己的裤子又往下褪了一截,褪到大腿中间卡住了,就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上。

    “以前只让你隔着窗户看,让你馋着。今天让你摸。”

    梁满仓的手掌整个覆在她的户上,掌心里全是她上热乎乎的气。

    他的手指笨拙地在她的缝上蹭了一下,那两片肥厚的唇滑溜溜的,像是刚抹了一层猪油。

    马大凤轻轻哼了一声,把他的手往下按了按。

    他感觉到她的蒂在他指腹底下硬硬地顶着,那东西像一粒剥了壳的小红豆,滚圆滚圆的,一碰就胀。

    他试着拿手指揉了一下,她浑身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别夹。”她把腿又分开了些,声音有点喘,“再揉揉。”

    他又揉了一下,这回揉得轻了些,拿指腹绕着那颗小红豆慢慢画圈。

    她的身子开始发软,往后仰,脖颈拉成一个柔软的弧度。

    喉咙里溢出细细的、碎碎的呻吟,比他听过的最好的鸟叫还好听。

    水从她的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往手背上淌,黏黏的,热热的,像刚化开的蜂蜜。

    “一年了。”她闭着眼,声音发着颤,“你蹲了一年窗户根,就为了看这个。今天让你看个够。让你摸个够。”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上拿起来,把他那根沾着水的手指塞进嘴里,轻轻地舔。

    她的舌裹着他的手指,又软又热,眼神勾着他,半睁半闭,眼珠子亮晶晶的。

    然后她把他的手拉到她子上,让他抓着那两团软软的。

    “满仓。嫂子的子好不好看?”

    “好看。”

    “想不想吃?”

    他咽了唾沫。

    马大凤把他的按在自己胸上,他顺势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挺挺的,用舌笨拙地舔了一下。

    她的又硬又烫,在他舌尖上跳了一下。

    一淡淡的咸味混着皂角的清香,还有点腥味——石小时候吃的味儿。

    他用力吸了一,她整个身子弓了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满仓——轻点,别咬那么重——”

    他没轻。有声

    他使劲吸着她的,像是要把这些年憋着的劲儿全吸出来。

    她的在他嘴里越胀越大,越胀越硬,像一颗熟透了的黑枣,在他舌上滚来滚去。

    她抱着他的,手指进他发里,十根手指都攥紧了他的发,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子上,发出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的哼声。

    她的另一只手从他背上滑下去,滑到他裤裆里,攥住了他硬邦邦的。

    那根又粗又烫,从包皮里翻出来,红通通的,亮晶晶的,马眼上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水,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她轻轻套了一下,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胀了一下,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以前偷看的时候,自己弄过多少次?”

    “记不清了。”

    “在窗户根底下?”

    “嗯。”

    “以后别墙上了。”她攥着他的轻轻套弄着,手指在他的上绕了一圈,“里面。”

    梁满仓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裤子蹬掉,翻身压在她身上。

    他瘸了的那条右腿跪在炕上使不上力,整个身子往右边歪了一下,她伸手托住了他的腰。

    “腿疼吗?”

    “不疼。”

    她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身子整个压在自己身上。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子,那两团软软的被压扁了,从两侧溢出来。

    他的脸埋在她脖颈窝里,闻着她发里那皂角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的汗味,暖烘烘的。

    她在他身下张开腿,两条腿盘在他腰上,用手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把对准自己湿淋淋的。

    他感觉到碰上了一个软软的、热乎乎的,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鱼嘴在吐水。

    一热乎乎的水浇在他的上,顺着往下淌。

    “进来。”她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在他耳廓上热热的,“我等了你好几年了,满仓。今天让我做一回。”

    他腰一沉,那根粗硬的大一下子捅了进去。

    她的又紧又热,里面的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那些痉挛着,收缩着,往外挤着热乎乎的水,把他整根都泡在温热的水里。

    他感觉到推开一层层的,顶到了一个硬硬的、圆圆的东西——她的子宫。

    她的不算,他的又太长,顶到花心的时候外面还剩一小截没有进去。

    他不敢动了,停在那里,大大地喘气。

    “疼吗?”

    “不疼。舒坦。”她的手指掐进他后背的里,“你动。别停。”

    他开始动。

    他的动作很笨拙,他从来没跟做过这种事。

    往前顶的时候身子往右歪,往外抽的时候腿使不上力,节奏七八糟的。

    可马大凤不在乎。

    她抱着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往上挺胯,每次他往里捅的时候她就迎上去,让他顶得更。

    磨盘推久了,她的胯很有力,每一下都顶得实实在在,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闷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炕席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一首粗粝的歌。

    “大凤——你的——”

    “怎么了?”

    “太紧了——夹得我——”

    “紧还不好?多少年了没让碰过,就等着你呢。”

    她把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几乎碰到了炕面。

    他的在她里越越快,越越顺,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他的根上,顺着她的眼沟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他的上沾满了她的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红的,进去的时候又连带水一起塞回去,每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棱子刮着她道里的,刮得她浑身发抖,一抽一抽地痉挛。

    她感觉到自己的在咬他的——不是她故意咬的,是自己在咬,那地方太久没被碰过,一碰就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饿极了的孩子终于叼住了,死也不肯松嘴。

    “满仓——你摸摸我的子——”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左边的子,使劲揉着,手指陷进里,子从他指缝里往外挤,白花花的挤成各种形状。

    他一边她的一边揉她的,两样东西在他手里都是软软的,热热的,让他的脑子发昏。

    他低下含住她另一边的,使劲吸着,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那被他拽得长长的,一松嘴又弹回去。

    她叫了一声,身子弓了起来,里的猛地绞紧了他的。

    “满仓——别咬——轻点——啊——”

    他不但没轻,反而得更狠了。

    他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能得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撞在子宫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他的马眼,像是在往外吸他的。

    她的一对肥被撞得前后甩动,褐色的在灯光下画着圈,子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油灯光照在上面泛着黄澄澄的光,像是刚出锅的油炸糕。

    她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滴,整个被他得翻开合上,翻开合上,那朵红色的花被捣得烂烂的,两片大唇红肿着往外翻,蒂硬得像粒石子。

    她压抑了太多年,一旦敞开就再也收不住了。

    “满仓——我——用力——再用力——把嫂子的烂——”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在宣誓。

    她不在乎了——不在乎邻居听不听得见,不在乎王婆子明天嚼什么舌根,不在乎这世上的任何东西。

    她只想让他她,让这个她看着长大的男把她这几年欠着的、忍着的东西都还给她。

    她的手指甲掐进他后背的里,掐出了血印子他也没觉得疼。

    他把脸埋在她脖颈窝里,闻着她汗湿的发,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大凤——我要了——”

    “别在外面——里面——全里面——”

    他猛顶了几下,把整根捅进她的最处,顶在子宫上,腰一挺,一浓稠的了进去。

    他的又多又烫,一一地在她的花心上,得她浑身哆嗦,里痉挛着把他的往更的地方吸,像是要把他的卵蛋也吸进去。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热流在她肚子里蔓延开来,整个被烫得弓起了身子,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里也跟着出一大水,浇在他的上。

    两同时闷哼了一声,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里,他的牙齿咬住了她脖颈上一小块皮肤。

    然后两个同时瘫软下来,抱在一起大喘气。

    梁满仓猛地睁开眼,原来是一场春梦。

    月亮没了。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油灯上那点豆大的火苗还在晃。

    他躺在炕上,背上全是冷汗,褂子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大大地喘气,心脏咚咚咚地敲着胸腔,比推磨的时候还响。

    他低看了看裤裆。那里湿了一片,黏糊糊的,凉飕飕的。

    他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不要脸。

    翻来覆去还是这两个字。

    可这一次骂得没有底气,因为梦里的余韵还没散,他闭上眼还能看见她白生生的胸脯,能闻见她身上那暖暖的味道。

    天亮以后他在院子里碰见她。

    她端着淘米水从灶房里出来,他正蹲在磨盘旁边套瞎骡子。

    两个打了个照面,他把低下去,手指笨拙地摆弄着骡子的缰绳,半天没套上。

    “早。”

    “早。”

    就这么一个字。马大凤端着盆走过去,心里觉得这今天又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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