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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的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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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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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我醒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阿卿在我身边躺着,熟睡着。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许是凌晨,也许更晚。

    她穿着睡衣和内裤,被子只盖到腰,白皙的小腿露在被子外面。

    我坐起来,看着她。

    她睡得很沉,眉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舒展。睫毛上还挂着一丝涸的泪痕。嘴唇有些红肿,脖子下方隐约可以看到一块淡淡的淤青。

    我看着这张脸。

    清纯,美丽,温柔的瓜子脸,五官致得像画一样。

    我想起几年前在大学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发扎成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还是一样的脸。可我忽然觉得她变得陌生了。

    我轻轻掀开她的被子。

    睡衣穿得很整齐,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内裤穿着。

    但我看到了她下面--床单上有一大片水渍,比她昨晚离开之前的那片更大,更大范围。体已经了,留下了一大片印记。

    我盯着那片水渍,手抖得几乎抓不住被子。

    昨晚她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

    --瑞强又弄了她?她在睡梦中高了?还是她自己……?

    我不敢往下想。

    我放下被子,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低看着熟睡的妻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胸传来的感觉很奇怪。难受,疼,堵得慌。像有一块大石压在上面,喘不过气。

    可同时,我发现自己的下体又硬了。

    晨勃。早泄的男也有晨勃。

    但我知道,不只是晨勃。

    我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冷水浇在脸上。抬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额上全是冷汗。

    我对着镜子站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阿卿还在睡。

    她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一点,露出肩膀。

    我走过去,帮她掖好被子。

    手指碰到她的皮肤时,她轻轻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嘟囔。

    我在床边坐下,点了一根烟。

    窗外渐渐亮起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

    我看着那道光,忽然想起一句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话--

    “坚持的路,就要走下去。”

    是的。

    走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句话。

    但我确实想到了。

    而且我发现,在所有的愤怒、屈辱、愧疚、痛苦之下,还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压不住的--

    兴奋。

    它在生根发芽。

    我按灭了烟,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假装睡着了。

    ---

    阳光刺醒了阿伟的眼睛。

    他翻了个身,嗅到空气中残留的清洁剂的柠檬味。

    窗帘被拉开了半扇,正午的光线像一柄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意识。

    宿醉后的颅沉重得像灌了铅,太阳处有根筋在突突地跳。

    他看见阿卿站在窗前。

    青绿色的衬衣被阳光打透,隐约现出里面内衣的廓。

    她是背对着他的,身线从肩膀滑到腰间,在部勾勒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衬衣下摆扎进裙子里,腰身收得很紧。

    她抬手拉窗帘的动作牵动了整个背部的曲线,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微微凸起。

    阿卿转过身来。

    她看见阿伟睁开眼睛,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随之倾斜。

    那件青绿色衬衣的领开得不高,但她坐下时身体前倾,衣料被两团丰满的球撑开,在胸前绷出一道横向的褶皱。

    扣子间露出一点点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白色的蕾丝花边。

    “老公,你醒啦。”阿卿微笑着,声音很轻,“都十二点了。”

    阿伟盯着她的脸。

    那个笑容挂在她的嘴角,弧度是熟悉的弧度,眼睛也弯成了熟悉的月牙。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的眼眶似乎微微泛着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好。

    眼角的皮肤有一点点浮肿,被底盖住了大半,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

    “你什么时候起的?”阿伟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

    “九点多就醒了。”阿卿说着,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子,“睡不着,就起来收拾了一下。”

    阿伟撑起上半身,环顾房间。

    昨晚回来时丢在椅背上的外套已经被挂进了衣柜,床柜上的烟灰缸倒得净净,他的皮鞋被整齐地摆放在门,连鞋带都重新系过。

    阿卿的那张床已经铺好了,床单拉得没有一丝褶皱,枕摆放的角度像是酒店刚打扫完的样子。

    “保洁进来过?”

    “嗯。”阿卿点点,“我让她们进来打扫了一下。你那会儿睡得正香,我就没让她们叫醒你。”

    “哦。”

    阿伟按了按太阳。

    记忆像是被用剪刀剪断了,从昨晚某一段落开始,后面全是空白。

    他记得在瑞强的房间里核对了什么方案,记得瑞强递给他一瓶啤酒,记得阿卿也在场,好像坐在另一张床上。)01bz*.c*c

    然后呢?

    然后是空白。

    “我怎么回来的?”

    阿卿的手本来在帮他拍枕,听到这句话时停顿了一下。那一下很短暂,但阿伟捕捉到了。

    “你昨晚在瑞强房间里就睡着了。”阿卿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聊着聊着就倒在床上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后来是瑞强把你扛回来的。”

    “瑞强?”

    “嗯,他那块,扛你跟扛袋米似的。”

    阿卿说完笑了一下。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阿伟试图从那个笑容里读出些什么,但她已经站起身走向洗手间了。

    她走路的姿态和往常不太一样,步子似乎小了些,双腿并得比平时紧,好像怕什么东西会从身体里流出来。

    阿伟掀开被子坐起来。

    脑袋还是沉。他晃了晃,穿上拖鞋走进洗手间。阿卿正在给牙刷挤牙膏,看见他进来,把挤好的牙刷递给他。导航地址WWw.01BZ.cc

    “你昨晚喝太多了。”她说,“以后少喝点。”

    阿伟接过牙刷,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脸色发黄,眼白有血丝,下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

    他开始刷牙,薄荷的味道在腔里炸开。

    刷着刷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含着满嘴泡沫转看了眼浴巾架。

    上面的毛巾是的。

    他们昨晚是洗过澡才去瑞强房间的。

    如果保洁白天来打扫过,应该换了新毛巾。

    可是阿卿说她九点多就醒了,现在还不到一点,她的发是湿的。

    阿伟回看向阿卿。

    她已经走出洗手间,坐在床沿上,手里握着手机,低着。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很专心,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见阿伟走出来,她迅速熄灭了屏幕,把手机扣在床上。

    “中午想吃什么?”她站起身问。

    “随便。”阿伟把毛巾扔在床上,“叫上瑞强一起去吧。”

    他注意到阿卿拿起手机的动作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解锁屏幕。她发了一条语音,语气听不出什么异常:“瑞强,下楼吃饭了。”

    阿伟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说“瑞强”两个字的时候,语调是向上飘的,带着一种不太容易察觉的温柔。

    那种语气他以前听过,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阿卿叫他起床吃早饭时会用的声音。

    他的妻子在叫另一个男吃饭时,用了同样的声音。

    吃饭的地方是酒店附近的一家北京烤鸭店。

    阿卿走在两中间,阿伟在左,瑞强在右。

    她换上了昨天那件红色的长裙,裙摆垂到小腿肚,走路时会随步伐轻轻晃动。

    她没穿丝袜,光的小腿在正午的阳光下发着白腻的光。

    进到店里坐下后,阿伟才发现阿卿换了一双色的丝袜。

    他们的桌子是靠窗的四位,阿伟和阿卿坐一排,瑞强一个坐对面。

    阿卿点菜的时候,瑞强的目光始终停在她身上。

    起初是看脸,后来慢慢往下移。

    阿卿低看菜单的时候,领微微张开,丰盈的沟若隐若现。

    瑞强的眼睛直直盯着那里,像是粘住了。

    阿伟看见了。

    “来半只烤鸭,”阿卿对服务员说,“再来个京酱丝,一份炒合菜。瑞强,你吃什么?”

    “随便,跟你一样。”

    瑞强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领松松垮垮的,脖子上那条金链子若隐若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的胳膊搭在桌面上,前臂的肌鼓鼓囊囊,汗毛很重,手背上有几道旧伤疤。

    菜上来了。

    阿卿用荷叶饼卷了片鸭,动作很慢,手指白净修长。

    她把卷好的鸭递到嘴边,咬了一小,嘴唇上沾了一点甜面酱,伸出舌尖轻轻舔掉。

    “嫂子吃饭真秀气。”瑞强嘴上说着,眼睛却没离开阿卿的脸。

    “她一直都这样。”阿伟夹了一筷子丝,替她回答了。

    阿卿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

    她的目光偶尔会飘向对面,然后迅速收回来,像蜻蜓点水。

    瑞强偶尔开两句粗俗的玩笑,阿卿也不反感,只是微笑着,附和两句。

    那笑容和她看阿伟时不太一样,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昨晚你们那个方案讨论得怎么样了?”阿伟问。

    “挺好的。”阿卿和瑞强几乎同时开。

    两对看一眼。

    阿卿先移开目光,低夹菜。

    瑞强倒是大大咧咧地接过了话:“你那方案没什么大问题,回我再跟李总说说,这个单子稳了。”

    “那就好。”

    阿伟看着他们两个,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商量,只是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某种默契。

    那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下午我得去供货公司那边,”阿伟擦了擦嘴,“聊一下技术方案的具体细节。瑞强,你跟我一起去。”

    瑞强正在往嘴里塞,听到这话停了一下。他咀嚼的速度慢下来,然后放下筷子。

    “我下午就不去了吧。”他说,“有点累,想回酒店歇会儿。”

    “你累什么?昨晚你可是清醒的。”

    瑞强咧着嘴笑了笑:“扛你回去也挺费劲的。再说技术方面你比我懂,我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阿伟转看阿卿:“那你跟我去?”

    阿卿的脸红了。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紧张的红。她低下,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半天才说:“我也不去了,在酒店休息吧。”

    “你也累?”

    “嗯。”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昨晚没睡好。”

    阿伟心里冷笑了一下。昨晚没睡好?是啊,今天早上十二点才醒,下午还要继续休息。看来你们两个昨晚可真是够累的。

    但他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回到酒店,阿伟收拾包的时候,阿卿忽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腰,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后背上。

    那两团丰满的房隔着薄薄的衬衣压在他背脊上,体温很烫。

    她的脸颊靠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蹭了蹭。更多彩

    “老公。”她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

    “你早点回来嘛。”

    阿伟转过身,低看她。

    阿卿仰起,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翘起,像一只等待抚摸的猫。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俯下身吻她,她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过来,带着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晚上好好疼你。”阿伟在她耳边说。

    阿卿的脸红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阿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烫。

    他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那不是妆,也不是衣服的问题。

    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同。

    她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清亮,多了几分慵懒的朦胧。

    她的嘴唇比平时更红润,带着轻微的肿胀,像是被用力吮吸过。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那种光泽阿伟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刻见过。

    那是被滋润过后的满足感。

    阿卿以前是个青涩的孩,在床上的反应总是害羞的、被动的,甚至有些抗拒。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属于少的气息。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某种蜕变,那些微妙的变化也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阿伟把手伸到她腰侧,顺着曲线往下滑,抓住她裙子的下摆,手指探进去,摸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老公……”阿卿按住他的手,声音发颤,“现在不行。”

    “怎么不行?”

    “晚上……晚上再说嘛。”她把他的手推开,往后退了一步,“你快去吧,别让家等着。”

    阿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也急促起来,胸随着呼吸起伏。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这个反应让阿伟的心沉了下去。

    “行。”他说,“晚上再说。”

    他拎起包走到门。阿卿站在原地,双手绞在身前,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阿伟回看了她一眼。

    “楼下我去跟瑞强说一声。”

    他下楼的时候,阿卿没有跟出来。

    瑞强住二楼,房门关着。阿伟敲了敲门,没应。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

    大概在睡午觉吧。

    他走到电梯,按了下行键。电梯的数字一层层跳动,从六楼跳到二楼,门开了。

    走进电梯的那一刻,阿伟改变了主意。

    他按了一楼,等电梯到了,走出去。然后从安全通道绕到大堂侧面的楼梯间,轻手轻脚地爬到二楼,在一个能看见电梯和走廊的角落躲了起来。

    大堂的冷气吹着他的后背,胳膊上起了一层皮疙瘩。他靠着墙壁站着,心跳声擂鼓一样响在耳膜上。

    等了大约十分钟。

    电梯叮咚一声响。门开了,瑞强走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和一件白色背心,脚上趿拉着拖鞋。

    背心洗得有些变形,领松垮地垂着,露出胸一片黝黑的皮肤和浓密的胸毛。

    他的胳膊比他刚搬来这座城市时还要粗,那些肌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投下厚重的影。

    瑞强没注意到暗处的阿伟。他左右看了看,然后径直走向电梯厅,按下上行键。

    阿伟从暗处走出来,贴着墙壁,看着电梯的数字跳动着。最后,它停在了六楼。

    他把手按在胸上,手心底下传来心脏有力的撞击。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估算着时间,然后悄悄走上了六楼。

    走廊上空无一。

    阿伟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房间门。房门关着。他把耳朵贴上去。

    起初什么也听不见。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动静。

    有走动的声音,很轻。

    然后是说话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听见。

    他把耳朵贴得更紧。有声

    “……你来做什么?”

    是阿卿的声音。带着几分怨气,几分慌,还有几分他分辨不出的绪。

    “不是说了算了吗?”阿卿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几乎像在哀求,“你别再找我了,真的……”

    “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了?”

    瑞强的声音又低又粗,像是在喉咙里滚动。那种语气阿伟听过,是一种占有了某样东西之后,志得意满的吻。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

    “你别说了!”

    “我说的不是事实?”

    一阵窸窣声。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是阿卿短促的惊叫,像是在躲避什么。

    “放手啊,我不需要!”她的声音提高了,但还在压着。

    “真不需要?”瑞强的声音带着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阿伟看不见里面的况,但他的大脑替他补全了画面。

    他听见阿卿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泄露出一丝气音。

    然后是水声,黏腻的,带着某种节奏。

    “都湿成这样了。”瑞强说,“还说不要?”

    “我说了……不要……”

    可是她的语气已经软了,像一团被揉进水的泥。

    阿伟能想象她仰起,嘴唇微张,脖子拉成一道弧线的样子。

    她每次快要妥协的时候,都会作出这样的姿态。

    “唔嗯……”

    有什么东西被塞了进去。

    阿卿闷哼了一声,声音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然后瑞强开始动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粗重的低吼一声声响起。

    然后是身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很有节奏,带着某种黏腻的水声。

    “嗯啊……嗯嗯嗯啊……”

    那是阿卿的声音。她大概正捂着嘴,声音从那几条指缝间渗出来,压抑的,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一下一下敲开的外壳。

    阿伟的掌心渐渐握紧。

    他听见瑞强在说什么,声音断断续续。

    他听得出来那些是脏话,夸赞她身体的脏话,夸她紧、夸她多汁的脏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扎进阿伟的胸膛。

    “……昨天那个姿势不错,再来一次。”瑞强声音里全是满意,“把撅起来,对,再翘一点。”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应该是阿卿换了姿势,手撑着趴到了床上。

    这种姿势是阿伟永远求不来的,她嫌羞耻,嫌屈辱,从来不肯给他。

    即便婚后到浓处,她也只会红着脸推开他。

    但此刻,她为了另一个男撅了起来。

    “你真他妈圆,!”

    从后面的声音更响了,夹杂着阿卿高高低低的喘息。

    阿伟几乎可以想出她此刻的表--眼睛紧紧闭着,牙关咬死,却又无法抵挡快感的冲击,从鼻腔里泄漏出细细的呜咽。

    就在这时,瑞强的手机响了。

    里面的动作停了一瞬。阿伟听见他拿手机的声音,然后是瑞强压着呼吸接起电话。

    “喂,李总……嗯,在房间呢……休息一会儿……”他的声音很快恢复了那种市侩的明,“阿伟是吧,他下午去您那边聊方案了,对,应该快到了……不用等他,让他先去……”

    挂了电话之后,瑞强重新动起来。

    “还有关心你老公嘛。”他说,声音里有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阿卿没说话,只是又被出了几声压抑到极点的轻吟。

    “这儿地方太小了,不好发挥。”瑞强说,声音带着几分商量,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去我房间吧,二楼,床大。”

    “不行……”

    “怎么不行?他下午不会回来的,你怕什么。”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服摩擦,肢体碰撞。阿伟听见阿卿叹了气,那声叹息很轻很低,却像一道惊雷,把阿伟的耳朵震得嗡嗡作响。

    “走吧。”她说的只有两个字。

    阿伟迅速跑到楼梯间,隐在暗处。

    没过多久,电梯门打开。

    瑞强搂着阿卿走出来。

    他的大手扣在她腰侧,像钳子一样,箍得很紧。

    阿卿低着跟在他身边,发有些,脸颊红扑扑的。

    她穿着那件红色的长裙,裙摆贴着大腿,丝袜在电梯灯光下散发着柔腻的光泽。

    她的身体微微倾斜,依赖在瑞强身上,像是一株攀附巨石的凌霄花。

    两个走进电梯。阿伟看见阿卿别过脸,把额前垂落的碎发撩到耳后,然后垂着眼,睫毛挡住了她所有的表。

    电梯门缓缓合上。

    两层,往下。然后停住了。某层打开又关上。

    阿伟估算着时间,等了一会儿才顺着楼梯下去。二楼走廊空无一。

    他站在瑞强房间门。

    门紧闭着,但这会儿不需要把耳朵贴在门上也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瑞强的房间靠楼梯很近,隔音不如楼上的房间。

    撞击声、水声、的呻吟声……混在一起,从门缝中渗出来。

    阿伟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慢慢蹲下去,弓起腰,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流狗。他把脸埋进手掌里。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可是此时涌上心的,是一种比愤怒更复杂的东西。

    体的背叛,他认了。

    可是刚才阿卿靠在瑞强怀里走进电梯的样子,那副信赖和依赖的姿态,不像是一个被迫屈从的受害者。

    那分明是一个付自己的姿态。

    那才是让他心脏被撕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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