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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的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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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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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供货公司的技术方案讨论安排在下午两点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阿伟到的时候,对方的技术主管还没到。

    他在会议室里坐下,打开笔记本,盯着空白的ppt大纲,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复播放的是阿卿靠在瑞强怀里的画面。

    她低着走进电梯,睫毛垂下来,发微,脸色绯红,腰肢被瑞强粗壮的手臂箍着。

    那不是在挣扎。

    那是一对偷的男在躲避世的目光。

    对面墙上的时钟指向两点半,然后是三点,三点半。

    技术主管终于来了,带着两个工程师坐下,开始讲解他们的方案。

    阿伟偶尔点,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下一些数字,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间会议室里。

    阿卿现在在做什么?

    那个问题像一个钩子,勾住了他意识的边缘,让他无法挣脱。

    他知道答案。

    他知道此时此刻,在酒店二楼的房间里,瑞强正把他妻子按在床上,从后面或者前面,用各种他想象得到或想象不到的姿势。

    阿卿会发出那种压抑的呻吟,会捂着自己的嘴,会把脸埋进枕里,但身体不会说谎。

    她的身体从来不会说谎,在那件事上,她的反应总是诚实的。

    三点五十分的时候,技术主管的讲解告一段落,大家休息十分钟。阿伟站起身,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尽的窗户边。

    他拿出手机,翻到阿卿的号码,点了拨出。

    嘟声响了很久。一声,两声,三声。就在他以为没接听的时候,那边接通了。

    “喂。”

    阿卿的声音很小,像是怕吵醒什么,又像是怕被听见。声音透着一慵懒和沙哑,是那种刚从半梦半醒中醒来的声音。

    “在做什么?”

    “睡觉。”她说,“刚才睡着了。”

    “哦。吵醒你了?”

    “没事……”阿卿的声音很轻,带着微微的鼻音,“你那边忙完了吗?”

    “还没有,休息十分钟。”

    “嗯。你忙你的。”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钟。阿伟正要开,忽然听见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听筒那传过来。“嗯啊……”

    声音很小,但很近。像是近在咫尺。

    然后是某种有节奏的拍打声。啪啪,啪啪,慢而有力,夹杂着床垫轻微的吱呀声。那个节奏太熟悉了,是男的胯骨撞击部的声音。

    阿伟的血在一瞬间凝住了。

    “你怎么了?”他问。

    “没……垫着……垫着胸了。”

    她在撒谎。

    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微微的颤抖,是被撞击时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阿伟几乎能想象出此刻的画面:瑞强蹲伏在床上,从后面进她,每一下都顶得很,把她整个顶得往前耸。

    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举着电话接他的来电,她的房随着撞击晃动,她的嘴唇死死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些声音还是会泄出来。

    “对了,你回来的时候去趟超市,买点酪,这边的酪不错,带回去……”她说了一半,声音忽然停住,然后是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特产。”

    “嗯。行。”

    “我再睡一会儿,你早点回来。”

    “好。”

    “拜拜。”

    她挂得很快,像是不敢多说一个字。在电话断掉的最后一秒,阿伟听见了一声来不及掩住的呻吟,从喉咙处挤出来,混合着快感和痛苦。

    他握着手机站在原地,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有些刺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荒唐。

    他的妻子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床上,一边承受着器官的撞击,一边假装在午睡,一边接丈夫的电话。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需要的东西,这趟出差已经买到了。

    只是不是酪。

    讨论会结束后,阿伟没有直接回酒店。

    他打开手机地图,搜索附近的电子产品商城。距离供货公司两站公的地方,有一家数码广场,三层楼,卖各种电子配件。

    他在超市买了酪和几样特产,然后拐进了数码广场。

    三楼最里面,一排卖监控设备的铺子,柜台里摆着各种型号的摄像。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戴着眼镜,正在柜台后看手机。

    “有那种……小一点的摄像吗?”阿伟问。

    老板抬起,打量了他一眼:“针孔的?”

    “嗯。”

    “有,这个。”老板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小盒子,“高清夜视,内置电池,wifi直连,手机上就能看。续航六个小时,够用了。”

    “多少钱?”

    “三千二。”

    “太贵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给你两千八,不能再少了。这个价位的画质你找不到更好的。”

    阿伟没有还价。他付了钱,买了两台。老板替他调试的时候问了一句:“装在家里防贼?”

    “不是。”阿伟一边点钱一边回答,声音没有任何绪起伏,“监视我老婆。”

    老板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抬起看了阿伟一眼。

    那个眼神里包含着很多东西--惊讶、同、好奇、还有某种了然。

    两年后阿伟才明白那个眼神的含义,那是过来对后来者的默哀。

    “这样啊。”老板沉默了几秒,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重新开始调试设备,语气平添了几分意味长,“那给你打个折吧,两千五。信号很好,画面清楚,什么都看得见。”

    阿伟接过装摄像的袋子,转身离开了。

    数码广场的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西装笔挺,发整齐,面容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一个刚下班的普通白领,手里拎着超市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特产和酪。更多彩

    没有知道他在想什么。

    回到酒店时将近六点。

    他刷卡进门,阿卿坐在床上看电视。

    她换了一件净的睡衣,长发披散着,半湿,散发出洗发水的香味。

    电视里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笑声阵阵地炸出来,但她似乎没有在看。

    “回来啦。”她站起来,接他手里的袋子,“买了什么?”

    “你要的酪,还有些特产。”

    “哦。”

    她低翻看塑料袋,发从肩膀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阿伟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一块浅红色的印记,在耳垂下方三指处,被发遮了大半,但低的时候露了出来。

    那不是一个吻痕。地址LTX?SDZ.COm

    那是被用力嘬出来的痕迹,边缘已经开始泛青,看上去有好几个小时了。

    她的皮肤太白太薄,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印子。

    以前阿伟跟她亲热的时候,总会被她抱怨说脖子上不能留印,明天要上班见。

    但现在她没有抱怨。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印子在那里。

    “我去下洗手间。”阿伟说。

    他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浴室里很净,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挂在架子上,防滑垫摆得一丝不苟。他打开花洒,伸手摸了摸浴巾。

    燥的,蓬松的,带着刚拆封的工业气息。

    是新换的。

    他洗完手出来,阿卿已经把特产收进了行李箱。她站在床边整理衣服,看见他出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她问。

    “什么怎么了?”

    “脸色不太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累的。方案讨论了一下午。”

    阿伟脱掉外套丢在椅背上,躺到自己床上。

    阿卿站在那儿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爬上自己的床,把被子拉到胸,眼睛盯着电视。

    房间里只剩下综艺节目的罐装笑声。

    “洗过澡了?”阿伟问。

    “嗯。”

    “什么时候洗的?”

    “刚才。你回来之前。”

    “哦。”

    阿伟没再说什么。他翻开手机,盯着屏幕,手指漫无目的地滑动。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阿卿那边的被子动了动。

    “毛巾怎么是的?”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语气像是无意的闲聊。

    阿卿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暂,如果不是盯着看根本无法察觉,但阿伟捕捉到了。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嘴唇动了一下,像在快速寻找措辞。

    “那个啊……”她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却掩不住那一丝心虚,“洗澡的时候水放多了,溅得满地都是,毛巾掉地上,我让保洁换了一条新的。”

    “哦。”阿伟把手机放到床柜上,“关门睡觉吧,有点冷。”

    他把遥控器扔在床上,没有再抬眼看她。

    晚上和瑞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阿伟坐在对面看他们两个。

    瑞强的脸上全是满足,那种属于占领者的快乐。

    阿卿呢,满脸忧郁,筷子几乎没动,碗里的米饭数着吃,时不时偷眼瞥一下阿伟。

    阿伟什么都没说。他埋着吃饭,偶尔抬关心一下瑞强生意上的事。一切平静如常。

    只有他知道,他袋里有两只针孔摄像的遥控器。一个今晚会装进瑞强的房间,另一个会装进自己的。

    吃完晚饭,阿伟让阿卿先回房间。他跟着瑞强去二楼,说要讨论一下明天见李总的事。瑞强没多想,把他让进房间,自己先去洗澡。

    阿伟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间他们住了好几天的房间。

    窗帘厚实,遮光效果很好;家具不多,显得空旷;窗户朝向酒店内侧,不受街灯影响。

    一个完美的地方,足够安静,足够私密,足够做任何见不得的事。

    浴室里传来水声,瑞强开始洗澡了。

    阿伟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选的这台针孔摄像只有拇指盖大小,黑色的外壳,镜藏在中央。

    wifi连接,手机直接可以看。

    他选的安装位置是窗帘附近的角落,那盏落地台灯上。

    灯罩下面有一个视觉死角,从床上看不到,但摄像可以拍到整个房间。

    角度刁钻,信号绝佳。

    他调试好位置,把线缆藏在灯座背后。然后坐回沙发上,翻开笔记本,假装在看方案。

    瑞强洗完澡出来,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他用毛巾擦着,看见阿伟还坐在沙发上,咧嘴笑了笑。

    “今天辛苦了。”

    “还好。你这房间挺宽敞,比我们的还大一圈。”

    “那个大床是真舒服,”瑞强躺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两个睡都绰绰有余。”

    “怎么,还想有个伴儿?”

    瑞强哈哈大笑,笑声很大,在空的房间里回。

    “有些事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看缘分。”他顿了顿,又说,“你这老婆也不错,又漂亮又贤惠,你小子有福气。”

    “谢谢。”阿伟说,合上笔记本,“行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

    回到六楼房间的时候,阿卿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上看电视了。

    电视里播着同样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一声接一声,但她只是低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慢慢地滑动。

    阿伟趁她没注意,把第二台针孔摄像安在了同样的位置--窗帘附近的台灯上。

    他调试的时候,阿卿说去洗澡。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浴室门关上,磨砂玻璃后亮起暖黄色的灯。

    阿伟调整摄像角度,对准房间全景,顺便测试了一下分辨率。

    手机上显示的画面比他预想的还要清晰。

    他甚至能透过那扇磨砂玻璃门,隐约分辨出阿卿身体的廓。

    她抬手绑发的姿势,她弯腰试水温的姿态,都清清楚楚。

    夜以后,浴室的门拉开,热的湿气涌了出来。

    阿卿穿着浴袍走出来,发裹在毛巾里,露出光洁的颈项。

    那枚吻痕还在原来的地方,被水汽蒸得更红了。

    阿伟靠坐在床上,假装在刷工作群。

    他眼角余光里是阿卿的身体。

    橙色的灯光打在她锁骨上,那道弧度柔美的骨线底下,有一粒米粒大小的朱砂痣,被衬衫领子遮了好几天,现在终于在浴袍的领露出来。

    那颗痣生在皮肤最薄最白的地方,像一滴凝固的血。

    瑞强应该见过,但他一定不明白那颗痣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胎记,从小到大只有父亲和阿伟两个见过,连她最好的闺蜜都以为那是用眉笔点上去的。

    “你手机密码什么时候换的?”阿伟对着手机屏幕开,声音懒懒的,像是在闲聊。

    阿卿正在擦发的手顿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节奏。

    “没换呀。”她说,语气很自然,“你不是知道吗,我的生。”

    “是吗。我那天看了一眼,好像多了六位。”

    “你喝多了吧。”她笑了,笑得有点,“密码不就是那几个数字,从来没变过。”

    阿伟没有抬。

    他看见她拿起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照亮了她的脸。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划动,点了几个键,然后熄灭屏幕。

    她在删聊天记录。

    他知道她在删。就像他知道她的密码其实是她生没错,只是以前她从来不锁屏的。现在她不仅锁了,还会在他靠近时条件反地熄灭屏幕。

    洗完澡出来,阿卿的手机放在床柜上,屏幕朝下扣着。阿伟走过去拿起来,她正在擦护肤品的手指停了下来,看着他的动作。

    锁屏。输生,提示密码错误。

    他试了一遍,又试了一遍。第三次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按住了他的腕子。

    “怎么了?”

    阿卿站在他面前,眼眶已经泛红了。她的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洗脸水还是眼泪。她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解锁。

    微信界面净净。

    和瑞强的聊天框还在,点进去,是今天中午发的那条语音--“瑞强,下楼吃饭了。”往上翻,再往上翻,只有一些关于行程和工作安排的消息,时间跨度好几天。

    像是被心整理过。

    “给你看。”阿卿把手机塞回他手里,声音发颤,“你要看什么?看吧。”

    阿伟没有看。

    他把手机放到床柜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帘拉得紧紧的,外面的城市灯火被挡得严严实实,只在窗帘边缘透出一丝幽微的光。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阿卿。

    身后传来她爬上床的窸窣声,被子被拉开的摩挲声,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沉默持续了许久。

    然后床垫轻响了两下,一双柔软的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床单摩擦,有离开了那张单床。

    几秒钟后,阿伟感到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穿进他的臂弯,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这次她没有抱他的腰,而是把自己整个塞进了他的怀里,顶抵着他的下。几秒钟后,温暖的体浸透了他胸前的布料。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她在抽泣后把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一直不理我……一直问我奇怪的问题……毛巾为什么是的,密码为什么换了……”

    阿伟沉默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身后的哭声渐渐清晰起来,不是那种号啕大哭,而是极细极低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呜咽,被她拼命压制着。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她说,“你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

    阿伟感觉到心脏最柔软的某个角落正在陷落。那是他残留的、属于丈夫的部分,它还没死透。

    “阿卿。”他转过来,伸出手,把她捞进了怀里。她的身体柔软而湿,微微发着抖。

    “我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他慢慢地说,下搁着她的发顶,“心不好,不是针对你。是我的问题。”

    她在他胸摇着,手指抓紧他背后的衣服。

    “你永远都可以相信我。”他的声音低而沉,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记着这句话--我永远相信你,我们永远不分离。”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是下午看到的画面--瑞强揽着阿卿的腰走进电梯,阿卿绯红着脸,依偎在瑞强身上。

    他闭上眼睛,收紧手臂。

    夜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卿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从他怀里抬起,手指依旧攥着他的衣服,不肯松开。

    “睡吧。”阿伟低亲了亲她的额。

    两各自躺回床上。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翻身声。

    然后是一个轻轻的脚步声,柔软的脚底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阿伟闭着眼,感觉到被子被轻轻掀开,一个温热的身体滑了进来。

    她什么都没穿。

    滑腻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小腹和大腿,房像两团温热的膏脂,挤压着他的胸膛。

    她像水一样柔软,也像水一样凉。

    她又翻了个身,一条腿跨到他身上,大腿内侧的蹭着他的髋骨。

    手从侧面探过来,寻到他的下身,轻轻攥住了那根东西。

    她很主动,主动得不像她。

    以前她总是被动的,含蓄的,羞怯的,需要阿伟引领她打开自己。

    但此刻,她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舌尖描摹他脖颈的线条。

    她骑上来,扶着他进自己,仰起,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动作很生涩,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决心。

    阿伟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正面进她。

    起初是想给她一个温柔的夜晚,但他闭眼的时候,脑海里全是她跪趴在床上,身后是瑞强粗壮的身影。

    她的腰被瑞强握在手里,她的腿因快感而打颤,她的嘴唇半张着,发出他从没听过的甜蜜呻吟。

    他加快了速度。

    阿卿承受着他,喘息越来越重。

    她没说什么,只是绷紧了身体迎接着他每一次撞击。

    那具身子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快感,她不需要引导了,瑞强白天已经教会了她全部。

    她的迎合是另一个男的痕迹,涂抹在她的骨血里,洗不掉。

    “疼……”她终于说出,“老公你轻一点……”

    阿伟放慢了,但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从她身体两侧滑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丰满的房,用力抓揉。

    她的房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他想起了那个特殊的癖好。

    “我想试试上面。”他贴在她耳边说。

    “什么上面?”

    “。”

    阿卿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翻身骑到她的胸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根还湿着的东西已经抵在了她的沟里。

    他用手把她的双往中间压,那两团滑腻丰满的裹住了他。

    “不要……”她开始挣扎。

    阿伟没有理会,开始缓缓挺动。

    她的房又软又,裹得很紧。

    他低看着自己在她胸前进出,能感觉到顶端从她双间探出,蹭过她的锁骨窝,好几次几乎顶到她的下。

    那种触感是他从没体验过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比生理快感更强烈。

    他想象着另一个画面--某个高大的男骑在他妻子胸前,用同样的姿势。

    他闷哼一声,了。

    飞溅在她的脸颊、脖颈和房上。白浊的体挂在她嘴角,淌过那粒朱砂痣,流进锁骨窝里。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阿伟脸上,紧接着胸挨了狠狠一脚。他被踹得从床上翻下去,后背着地摔在地毯上,大脑一片空白。

    “你太恶心了!”

    阿卿用手背胡擦拭着脸,眼眶通红。

    她的眼睛里是阿伟从没见过的愤怒,一种带着嫌恶的愤怒。

    她翻身下床,腿根还在颤抖,踉跄了一下,然后冲进了浴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

    反锁的声音。

    然后是水声。

    哗哗的淋浴声从磨砂玻璃后传出来,夹杂着压抑的哭泣。

    隔着那扇门,她的哭声被水声盖住大半,只剩下碎的、细弱的呜咽,像被按在水里。

    阿伟躺在地毯上,肩膀被磕出瘀青,左脸火辣辣地疼。

    他盯着天花板,上面有一圈暖黄色的光晕,是床灯投上去的。

    胸有个湿印子,是她脚底踹上去留下的,还有一点刚抹开的华。

    他慢慢坐起来,靠到床边,拿起床柜的水杯喝了一。

    水是凉的。

    内心处有一个声音开始翻涌,质问他自己今天是不是发疯了。

    那冲动从下午起就开始发酵,压得他透不过气。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看上去窝囊透顶。有声

    可当他闭上眼睛,那张画面又浮现出来--瑞强搂着阿卿的腰走进电梯的那一刻。

    那种被碾压一遍的屈辱感,把他心里刚浮起的愧疚全部碾成了末。

    阿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重新穿好了睡衣。

    她的眼睛是红的,眼眶肿了一圈,皮肤上隐隐残留着揉搓过的痕迹。

    发重新洗过,湿漉漉地垂在肩上,水珠沿着发梢一滴滴落在她锁骨窝里,浸湿了睡衣领。

    灯光打在她脸上,平时那层莹润的光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洗澡后微微发红的肤色,和被水蒸气熏得愈发明显的黑眼圈。

    她没看阿伟,径直走到窗边,站在那里望着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过了很久,她才开说话,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噪音盖住。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不是问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平静得像一碗放凉的白开水,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有疲惫。

    阿伟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水杯慢慢地转,杯底在掌心打圈。

    他张嘴想说话,嘴张了张又闭上。

    墙上挂钟的秒针跳了好几下,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他说。

    阿卿没有动。

    “今天跟供货公司那边谈得很不顺。”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技术方案要推翻重做,下个月的项目压在手上,资金链也有问题……”他机械地编着借,声音越来越低,“压力太大了,脑袋发热,没控制住。”

    一段沉默。

    阿卿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回,但他看见她肩膀的线条软了一些。

    窗帘轻轻鼓动着,空调风吹得布料微微起伏。

    她抱住自己的手臂,手指在胳膊上来回搓着。

    “对不起。”阿伟又重复了一遍,“下次不会了。”

    阿卿转过身。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

    那双杏眼还红着,但愤怒已经退去,剩下的是他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失望,又像是沉的哀伤。

    像是在看一个做错了事却依然被原谅了的孩子,但她没有责备,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我没有觉得你不好。”

    她的这句话说得格外认真,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是对自己说的。声音不响,却比刚才那句高了半个度。

    “我从来没觉得你不好。”她又说了一遍。

    阿伟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他看着她走向他,脚步很轻,睡衣的下摆拂过小腿,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留下一道晃动的影子。

    走近的时候他在她脖颈侧面看见那枚吻痕,现在褪成了淡黄色,只有最中心还泛着青。

    她的皮肤太白太薄,淤痕总是散得很慢。

    她自己大约不知道它还在那里。

    她在床沿坐下。

    一沐浴露的气味靠近了他。

    不是香水的味道,只是沐浴后带着水汽的甜润。

    她把手放到他膝盖上,那只手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皱,手背上细小的绒毛在灯下镀了一层金光。

    “我们踏踏实实过子就好。”她说,用力握了一下他的膝,“我很幸福,真的。”

    阿伟看着她。

    她的眼睛被吊灯晕出一点光的漩涡,净得像山泉,是他第一次在学校食堂排队时看见就记住的那种净。

    那时候她还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扎着低马尾,打饭时被男生队也不争辩,只是安安静静地重新排。

    他就是被那样的她打动的。

    后来他追了她挺久,她答应的时候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说自己其实不太懂怎么谈恋。

    现在她坐在这里,拉着他的手跟他说自己很幸福。

    “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阿伟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浮出来,平稳得让心惊,“我永远相信你,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重,一字一顿,但语气很温柔。

    阿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这几天第一次真心笑了,眼尾细纹在灯光下舒展开来。

    她伸手拨了一下他的发,然后轻轻地把自己揉进了他怀里。

    他们拥抱。

    她的身子紧贴在他胸,他可以感受到在薄薄睡衣下那两团丰满的、柔软的房正在依偎着他,体温很烫。

    他低亲一下她的发顶,心里跳动着下午偷听到的那些声音--阿卿捂着嘴,却捂不住的呻吟。

    现在已经没有了愤怒,也没有了悲恸,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娶了她,他她。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也只会走下去。

    只是在走下去之前,需要让自己彻底死心。

    他需要亲眼看见。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结局。

    那两台在窗帘后面的针孔摄像机已经连好了手机,明天上午退房之前,他会亲眼看见她被打回原形,然后他才会彻底死心。

    “睡吧。”他拍拍阿卿的背。

    两个各自躺回了自己的床。

    灯光熄灭。黑暗中空调叶片轻轻转动,阿卿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把后背朝着他。他不知道她是不是也醒着,也想着同一件事。

    李志威,你的在另一个男身下。

    那个男没什么文化,满脏话,但身体比你强壮得多。

    你的知道他很粗俗,但她还是没有拒绝。

    她不是在被迫承受,她是在回馈。

    他从她那里得到了她最美的一面,那是你永远见不到的。

    他闭上眼睛。内心的某个角落已经被咬掉了,剩下一个空,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装下这两个针孔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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