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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恶作剧的女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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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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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蛇尾大姐姐宴穿着啦啦队服钓纯医生安塞尔,从沙发到浴室再到玄关,绿帽老公睡躺,看得在裤子里,回还要跪着给老婆舔净,宴发烧晕泡医疗部打针借白大褂,夜窝在老公怀里把出轨述成纯连载

    夜幕降临时,罗德岛的走廊还亮着灯。W)ww.ltx^sba.m`e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博士邀请医疗部的安塞尔来宿舍一起看球。

    宴今天穿得格外有元气,一套啦啦队服,白色的短上衣短得离谱,堪堪够到胸下缘,只勉强兜住那对巨的下半截,大半个雪白的半球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也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纤细的腰肢白得晃眼。

    下身是一条红色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裹着透黑丝的长腿又长又直。

    “安塞尔医生~欢迎欢迎~”宴的声音甜腻如蜜,蛇尾轻轻摆动。

    安塞尔站在门,脸颊微红。

    他今天没穿医疗部的制服,而是一身休闲装,浅蓝色的衬衫,色长裤。

    但他那对垂耳兔般的耳朵却无法隐藏,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

    “宴……宴小姐,博士……”安塞尔小声打招呼,目光不敢直视宴那身过于露的装扮。

    “进来吧~”宴笑着拉他进门,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

    三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决赛。茶几上摆满了啤酒和小吃。

    “安塞尔医生,喝啤酒吗?”博士递过一罐啤酒。

    “谢……谢谢……”安塞尔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

    宴坐在两个男中间,身体微微倾向安塞尔那边。

    每当有彩进球时,她都会兴奋地跳起来,短裙飞扬,露出里面白色的安全裤,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已经足够让安塞尔脸红心跳。

    “啊!进球了!”宴又一次跳起来,这次她转身时,那件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短上衣随着动作又往上窜了一截,沟和整个雪白的半球彻底露在安塞尔眼前。

    安塞尔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博士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拿起啤酒,大喝了几。

    “博士,慢点喝~”宴坐回沙发,身体几乎贴在安塞尔身上,“安塞尔医生,你也喝呀~”

    “好……好的……”安塞尔慌忙拿起啤酒,一气喝了半罐。

    比赛进行到下半场时,博士已经\''''醉\''''了。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半闭,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博士?”宴轻轻推了推他,“博士?睡着了?”

    博士没有反应。

    宴和安塞尔对视一眼。安塞尔的脸又红了。

    “博士……好像喝多了……”宴轻声说,兽耳抖动。

    “那……那要不要扶他去床上?”安塞尔小声问。

    “不用~”宴摇摇,身体更加贴近安塞尔,“让他睡吧~我们继续看~”

    宴靠过来的时候,安塞尔先闻到一甜腻的花果香,像是从她颈侧的皮肤里一点点蒸出来的,混着她身上还没散尽的体温。

    她几乎整个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得到她手臂的软,她肩的热度,连她呼吸时胸起伏的节奏都清清楚楚。

    他忍不住低,视线立刻被那件白色的短上衣勾走了。

    衣摆本来就短得堪堪兜住房下缘,她这一侧身,领又往下滑了半寸,那道沟得几乎看不见底,两团雪白的半球在布料边缘挤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一个浅浅的肚脐眼就那么露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安塞尔的喉结滚了一下,慌忙把视线往上抬。可这一抬,又对上她那双弯弯的紫罗兰色眼睛。

    他的兔耳刷地红透了。他只能把目光钉在电视屏幕上,手里的啤酒罐被捏得咯咯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安塞尔医生~”宴忽然开,声音甜腻如蜜,“我之前叫博士叫你\''''小驴\''''?”

    安塞尔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红透。

    “为……为什么这么叫啊?”宴歪着。兽耳也跟着颤了颤,“\''''小驴\''''叫着,还蛮可的~”

    安塞尔低下,声音几乎听不见:“这……这个……都……都是男的玩笑……宴小姐就别问了……”

    “切!”宴有些不悦地说,“别叫我宴小姐~就叫宴嘛~不就一个外号嘛!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我走了!”

    宴说着就起身,安塞尔赶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但立刻又像触电般松开。

    “宴……宴……别生气……”他结结地说,“我……我说就是了……”

    宴坐回去,紫罗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坏笑。

    “快说!”

    安塞尔吸一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小驴\''''……是……是说我的……那里……像……像驴的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宴不做声了,脸也憋得通红。但很快,她又开了,声音里带着好奇:

    “是指长度还是,那个,粗细?”

    安塞尔被问得整个都僵住了,垂耳兔耳朵完全耷拉下来:“都……都有吧……”

    “都有!有多长?多粗?”

    “25……25厘米长……小……小蛋粗……”

    “吹牛!怎么可能?!”宴的眼睛微微睁大,身体更加贴近安塞尔,“博士的……才12厘米……”

    安塞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他不敢看宴的眼睛:“真……真的……”

    “我不信!”宴接着说出了让安塞尔万分意外的话,“除非证明给我看!”

    “证明?,给你?,看?”安塞尔一时也被宴的话给镇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声音颤抖:“宴……你是要我证明给你,看?!”

    安塞尔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他又看了看\''''熟睡\''''的博士。

    他的手落在裤腰上,却迟迟没有动作。垂耳兔耳朵抖个不停,脸涨得通红,指尖在裤腰边缘来回摩挲,却怎么也拉不下去。

    “宴、宴小姐……”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祈求,“我、我真的……做不到……”

    宴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了。她歪着,声音甜腻:“安塞尔医生,你该不会是……连脱裤子都不敢吧?”

    “我、我……”安塞尔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拼命摇。

    “那姐姐来帮你~”宴说着,已经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他的裤腰。

    “宴小姐!不、不用,”安塞尔想要后退,后背却抵上了沙发,退无可退。

    “乖~别动~”宴轻声说。她不由分说地拽下安塞尔的长裤,又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安塞尔整个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着衣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垂耳兔耳朵完全耷拉下来,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宴小姐……求求你了……别、别看了……”

    但宴没有停下。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故意的从容,让这个过程变得格外煎熬。内裤一点点褪下,露出那根……\''''小驴\''''。

    宴低看了看,又抬起,看着安塞尔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眼神有些玩味。

    “哼~”她伸手,指尖轻轻托起那根半软的,“是比博士大一些,也粗一些。但是,别说25厘米了,这连20厘米都没有吧?”

    安塞尔浑身一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那……那是当然……我、我又不是……完全勃起……”

    “那你就让她硬起来呗!”

    “我、我……”安塞尔的声音越来越小,“那、那需要点刺激……”

    宴歪着,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刺激?”她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姐姐给你点刺激,好不好?”

    宴说着,余光瞥了一眼\''''熟睡\''''的博士。

    然后,不等安塞尔回答,双手已经叉抓住上衣的底部,缓缓往上卷。

    这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

    白色的布料一点点上移,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安塞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完全了:“宴小姐!你、你……这、这不行……”

    “嘘,”宴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又低又软,“安塞尔医生不是想要刺激吗?姐姐给就是了~”

    她说着,将上衣完全脱掉,扔在沙发上。现在她上半身只穿着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巨被半透明的布料勉强包裹,尖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安塞尔的开始逐渐充血、挺立,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但他本却死死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场景。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坏意,“闭着眼睛可看不到哦~睁开看看嘛~”

    “不、不行的……”安塞尔的睫毛剧烈颤抖,“宴小姐,这、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宴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廓上,“姐姐都脱了,你就看一眼嘛~乖~”

    安塞尔在宴的软磨硬泡下,终于悄悄睁开一条缝。

    只一眼,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宴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正近在咫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宴看着眼前的变化,满意地笑了:“这不就硬起来了嘛~安塞尔医生真诚实呢~”

    “对……对不起……”安塞尔羞愧得无地自容,“我、我真的控制不住……”

    “不用道歉~”宴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不过……这样还不够哦~”

    她说着,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门开了,宴从里面走了出来。

    安塞尔以诧异的眼神看着宴,随即眼睛立刻出火来,那是混合着惊讶、欲望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宴的黑色蕾丝胸罩换成了贴。

    两颗圆形的贴勉强遮住尖,但那对巨几乎完全露,雪白、丰满,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晕泛着淡淡的红色。

    她一步三扭地走到安塞尔面前,蛇尾在身后愉悦地摆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鳞片光泽。

    “这样,够刺激吗?”她轻声问,声音又甜又软。

    安塞尔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张着嘴,看着那对几乎完全露的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宴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越发得意。她拉起安塞尔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前。

    “想不想……撕下来?”她轻声问,“自己动手哦~”

    安塞尔的手颤抖得厉害。指尖触碰到宴胸前的贴,那触感很轻,但宴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宴……”安塞尔的声音几乎是在呻吟,“我……我真的可以……”

    “可以呦~”宴温热的吐气吹在安塞尔耳朵旁。

    安塞尔吸一气,然后用力撕下贴。

    “啊……”宴轻哼一声,那对巨完全露在空气中。尖因为突然的露和刺激而迅速挺立,泛着诱的红色。

    安塞尔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咽了几唾沫。

    他的已经完全勃起,粗壮惊,长度确实接近25厘米,有蛋大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宴弯下腰,低去看安塞尔的。这个动作让她的双峰变成倒挂着的钟石,在安塞尔眼前晃动,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

    安塞尔不自禁地伸手去摸,指尖触碰到宴房的边缘,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温热而细腻。

    但宴躲开了,直起身,脸上带着小恶魔般的笑容:“淘气!,家伙是不小。只是,”宴伸手一量,手指从根部量到顶端,“也就、4厘米吧。”

    安塞尔搓了搓手,声音依旧很小:“可、可能是刺激不够呗……宴……要、要不……还是算了吧……”他低下,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真的想逃了。

    “算了?”宴挑眉,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姐姐都做到这份上了,安塞尔医生说要算了?”

    安塞尔缩了缩脖子,垂耳兔耳朵抖得厉害:“对、对不起……”

    “不许道歉~”宴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姐姐还有更刺激的没拿出来呢~”

    说着,宴直起身,双手抓住裙子的下摆,慢条斯理地往上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弯下腰,先伸手把裙下的白色安全裤扯下,随手扔到沙发上,然后才将裙子撩起来。

    天哪,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

    阜上的黑森林和神秘峡谷,直接映安塞尔的眼中。

    那丛黑色的毛发修剪得整齐而感,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红色的,已经湿润了,泛着晶莹的光泽。

    “看好了哦~”宴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明晃晃的坏意,“这是姐姐专门为安塞尔医生准备的~”

    安塞尔的眼睛瞪得滚圆,呼吸彻底停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那片湿润的神秘峡谷。

    宴将一根手指在峡谷上抹了一下,在安塞尔面前晃了晃,手指上满是亮晶晶的,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还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菊门和户完全展现给安塞尔看。

    为了能让安塞尔看得更清楚,她还岔开腿,让唇微微分开。

    可以看得出来,缝里已经泥泞不堪了,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等宴转过身来的时候,安塞尔的已经一柱擎天,青筋起,长度确实有25厘米了。

    完全从包皮中挣脱出来,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体,整根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

    “这就对了嘛~”宴满意地看着那根凶物,伸手轻轻弹了一下,“看,这不是完全硬起来了?”

    安塞尔\''''呜\''''地一声,浑身一颤,双腿都在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宴小姐……我、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宴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欲的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走上前,蹲在安塞尔跟前,仔细地欣赏着安塞尔胯间的凶物。

    她眼里的兴奋和欲望越来越重,那架势就是要一吞掉似的。

    宴猛地用手扶住安塞尔的茎。

    她的手很小,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那根粗壮的上显得格外纤细。

    那根的火热和坚硬。

    她能感觉到它在手中的脉动。

    安塞尔倒吸一凉气,浑身僵直,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宴的蛇尾轻轻缠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别动哦~”宴抬看了他一眼,声音又甜又软,“姐姐还没看够呢~”

    安塞尔僵在原地,只能红着脸,看着宴伏下身去……

    她探,伸出鲜红的舌,先是轻轻舔了舔顶端的马眼,品尝那里渗出的透明体。

    然后,她的舌开始动作,从下方系带处开始,一路向上,舔过冠状沟,最后将整个都舔得湿淋淋的。

    她的舌很灵活,时而轻舔,时而打转,时而用舌尖刺激马眼。

    最后,她张开嘴,一把整个含中。

    但安塞尔的太大了,她只能含进一半,嘴被撑得鼓鼓的,嘴角甚至有些撕裂感。

    但她没有停下,而是开始吸舔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安塞尔此时,也是一脸的震撼和兴奋。

    他没想到,这么美丽动的宴正在吸吮自己的大。

    他的双手颤抖着、小心地摸上宴的秀发,指尖穿过金色的发丝,感受着那柔顺的触感。

    然后顺着秀发摸上宴的香肩,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的动作一开始很轻,很犹豫,但渐渐地,他开始用力,手指陷宴肩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欲的颤抖,“你……你的嘴……好舒服……”

    宴抬起,眼神有些迷离,唇角还带着晶莹的体。她扶着安塞尔的肩膀,缓缓站起身。

    然后,她吻上了安塞尔的唇。

    这个吻很,带着她中安塞尔前的味道。

    她的舌撬开安塞尔的唇齿,在他的腔里肆意探索。

    安塞尔一开始很被动,但很快开始回应,他的舌与宴的缠,双手从宴的肩膀滑到她的背部,感受着她脊椎的曲线。

    吻毕,宴退开,唇角勾起一个坏笑。

    她随手将裙子解开,扔到地上。

    现在她完全赤地站在安塞尔面前,金色的发披散在肩,巨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鱼线清晰可见,双腿修长笔直,腿间的黑森林湿润而感,蛇尾在身后愉悦地摆动。

    她一手扶着安塞尔已经硬得发疼的,另一手搭着安塞尔的肩,缓慢地跨坐在安塞尔的腿上。这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

    宴的道对准安塞尔的巨蟒。那火热的正顶在她湿润的唇上。她吸一气,然后丰缓慢地下沉。

    当触碰到唇时,博士突然意识到宴真的要上安塞尔了。

    这绝不是我认识的宴。

    平时她在前总是游刃有余、掌控一切,而此时宴,就是一个只知道的娃。

    这场面太过邪了。

    但是,不知怎么的,在博士的心里却没有愤怒,反而有点享受,因为他的茎已经硬得不行了。

    安塞尔的正在顶宴的道。刚进半个,宴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虽然她已经很湿润,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安塞尔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根粗壮得惊,有蛋大小,正在强行撑开她紧致的小。

    她抬起,再更加缓慢地下沉。这次她调整了角度,让更容易进。她的小正在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疼痛又兴奋。

    “宴……”安塞尔的声音沙哑,双手扶住她的腰,想要帮助她,但又不敢用力,“疼……疼吗?”

    “有……有点……”宴喘息着说,“但是……好舒服……”

    经过了几次努力,终于完全进了宴的道。那巨大的正顶在她的宫颈,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啊……安塞尔医生……”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的……好大……顶到了……”

    安塞尔的手开始动作。他一开始很轻,只是扶着宴的腰,但随着宴开始上下起伏,他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主动。

    他的双手从宴的腰滑到她的部,轻轻揉捏着那丰腴的翘。宴的部的柔软和又有弹,安塞尔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覆上宴的巨。那对房在他手中显得格外丰满,他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尖在他掌心逐渐变硬。

    “宴……”他的声音依旧腼腆,但动作却越来越大胆,“你……你的胸……好软……”

    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因为安塞尔的实在太大了,她需要时间适应。

    但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加快,小也开始分泌更多的,让抽变得更加顺畅。

    “啊……啊……安塞尔医生……”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好……顶到子宫了……”

    安塞尔的手从宴的胸部滑到她的背部,感受着她脊椎的曲线。然后,他忽然一把抱住宴,起身,把她放在沙发上。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舍得将从宴的美里拔出。博士想,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舍得拔出来吧。

    这下,安塞尔掌握了主动权。他将宴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动作让宴的小更加露,唇因为刚才的抽而微微红肿,正不断渗出。

    安塞尔双手抓上宴的丰胸,那对巨在他手中变形,尖因为刺激而挺立。他俯下身,含住宴的尖,开始吮吸。

    “啊……”宴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安塞尔医生……别……别吸那里……”

    但安塞尔没有停下。

    他的舌在宴的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宴的胸部很敏感,这个刺激让她的小剧烈收缩,如泉涌般从宴的小里流出,浸湿了沙发。

    他抬起,看着宴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然后开始动作。

    他的一下一下地往里怼着,每怼一下,就多进去一点。这个动作很慢,很用力,每一次都顶到宴的子宫。

    “啊……啊……安塞尔医生……”宴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太……太了……要……要坏了……”

    但安塞尔没有停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在宴的小里快速抽,带出大量的。

    那\''''啪啪\''''的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混合着宴的呻吟声和安塞尔粗重的喘息声。

    博士看着这一幕,在裤子里硬得发疼,疼得他甚至想伸手去摸。他偷偷将手探进裤腰,握住那根小东西,开始轻轻撸动。

    就在这时候,宴的目光越过安塞尔的肩,直直地看了过来。

    她看见了博士的手。

    博士的手猛地一僵,想要抽出来,但宴却朝他勾起一个意味长的笑。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她轻轻朝他眨了一下眼,无声地做了个型,“看好了哦。”

    博士只觉得一阵电流从脊椎窜到顶。

    他明知道那是自己老婆,她正被另一个男压在身下,可他的手却鬼使神差地加快了速度。

    他一边羞愧得想要挖个地缝钻进去,一边又贪婪地盯着宴在安塞尔身下辗转呻吟的模样。

    那是他的宴。是只属于他的老婆。可现在,她的小里着别的,嘴里叫着别的名字。

    而他,只能坐在影里,用手解决自己的欲望,还兴奋得快要出来。

    “我是变态……”博士在心底无声地咒骂自己,“我真是个变态丈夫……”

    可骂归骂,他的目光却一刻也离不开那对缠的身体。

    宴在安塞尔身下扭动腰肢的时候,特意侧过身来,将胸完整地展露给博士看,那对雪白的巨随着安塞尔的撞击而晃动,尖挺立,仿佛在邀请博士的目光。

    她知道他在看。她故意给他看。

    博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感觉正在体内翻涌,就快要忍不住了……

    “呜……”他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将的冲动憋了回去,因为宴说过,今晚还不到他。

    安塞尔的抽越来越快。

    宴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小一阵阵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那根粗壮的。

    她仰着,兽耳向后压平,蛇尾绷成一条直线,在高来临的前一刻死死缠住了安塞尔的腰。

    “我……我也要……”安塞尔喘息着说,“宴……我可以……在里面吗?”

    “可……可以……”宴几乎是哀求着说,“……进来……全部……进来……”

    安塞尔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宴的小最处,然后开始剧烈跳动。

    他的正从体内涌而出,全部宴的身体处。

    那滚烫的冲击着宴的宫颈,让她又一次达到了高。

    “啊……啊……啊啊啊!!!”宴尖叫着,身体弓起,小剧烈收缩,混合着安塞尔的从合处流出,在沙发上形成一滩水渍。

    安塞尔在宴体内了很长时间。宴的小正在吮吸他的。

    终于,结束。安塞尔瘫倒在宴身上,两都大喘着气,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布页Ltxsdz…℃〇M

    几分钟后,安塞尔才缓缓退出。他的从宴的小里滑出,带出大量的和,在宴的腿间和沙发上流淌。

    “宴……”安塞尔小声说,脸又红了,“对……对不起……我……我了好多……”

    宴摇摇,伸手轻轻抚摸安塞尔的脸颊。

    “没关系~”她的声音沙哑,但带着满足,“安塞尔医生的……好多呢~都……都灌满了……”

    安塞尔的脸更红了。他想要说什么,但宴已经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欲后的慵懒。宴的舌轻轻舔舐着安塞尔的唇,然后探他的腔,与他的舌缠。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你……你还硬着呢~”

    安塞尔低看了看自己的,确实,那根粗壮的虽然过一次,但依旧硬挺,只是比刚才稍微软了一点。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安塞尔小声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平时……平时不会这样的……”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小恶魔般的得意。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她轻声说,“这次……换个姿势~”

    她翻身,让安塞尔躺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控制节奏,也能让安塞尔看到自己的在她小里进出的画面。

    “宴……”安塞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你……你不累吗?”

    “不累~”宴摇摇,开始上下起伏,“安塞尔医生的……让我……好兴奋呢~”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开始越来越快。安塞尔的在她小里的每一次抽,那粗壮的正在撑开她的每一寸褶皱。

    “啊……安塞尔医生……”宴喘息着说,“这次……慢一点……让我……好好感受……”

    安塞尔点点,双手扶住宴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

    他的动作很温柔,每一次都很,但抽出的速度很慢,让宴能充分感受在她小里的每一寸移动。

    “对……就是这样……”宴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表,“安塞尔医生……你好会……”

    安塞尔的脸又红了,但动作却没有停下。

    他的双手从宴的腰滑到她的部,轻轻揉捏着那丰腴的翘。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覆上宴的巨,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宴……”他的声音依旧腼腆,但动作却越来越大胆,“我……我可以……亲你的胸吗?”

    “可以~”宴轻声说,“随便亲~”

    安塞尔俯下身,含住宴的尖,开始吮吸。

    他的舌很灵活,在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

    宴的胸部很敏感,这个刺激让她的小剧烈收缩,又一次涌出。

    “啊……安塞尔医生……别……别吸了……”宴喘息着说,“我……我要……要去了……”

    但安塞尔没有停下。他反而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同时腰部开始用力挺动,在宴的小里快速抽。

    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紧紧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她的涌而出,混合着安塞尔的,在两合处流淌。

    安塞尔在宴高的同时,也达到了第二次高。他的在宴的小里剧烈跳动,又一次而出,全部宴的身体处。

    两紧紧相拥,在沙发上喘息。

    第二次结束后,宴和安塞尔都浑身是汗,和的混合物从宴的小里缓缓流出,在沙发上形成更大的一滩水渍。

    “安塞尔医生……”宴喘息着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欲的迷离,“我……我想洗澡……”

    安塞尔点点,脸又红了。

    “那……那我……”他结结地说,“我……我先回去了……”

    “别走~”宴拉住他的手,声音甜腻如蜜,“一起洗吧~”

    安塞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一起洗?”

    “嗯~”宴点点,站起身,拉着安塞尔往浴室走。

    博士看着两走进浴室,关上门。他能听到水声响起,能听到宴的笑声,能听到安塞尔羞涩的回应……

    他悄悄起身,走到浴室门。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透过门缝,博士能看到浴室里的景象。

    宴和安塞尔站在花洒下,热水从顶淋下,打湿了两的身体。

    宴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那对巨在水流下显得更加丰满诱,尖因为冷热刺激而挺立。

    她的蛇尾在水汽中轻轻摆动,尾尖偶尔划过安塞尔的小腿。

    安塞尔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抵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又硬了,虽然刚才了两次,但现在又完全勃起,粗壮黝黑,顶在宴的缝间。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说,转过吻了吻安塞尔的唇,“你……你又硬了呢~”

    “宴……”安塞尔的声音沙哑,带着羞涩,“我……我控制不住……”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小恶魔般的得意。她转过身,面对安塞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那……就别控制~”她轻声说,踮起脚尖,吻住安塞尔的唇。

    这个吻很,带着欲的味道。

    宴的舌撬开安塞尔的唇齿,在他的腔里肆意探索。

    安塞尔的手开始不规矩,从宴的腰滑到她的部,轻轻揉捏着那丰腴的翘。

    “安塞尔医生……”她喘息着说,手指轻轻划过安塞尔结实的胸膛,“你……你想怎么洗?”

    安塞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他看着宴,看着她那双充满诱惑的眼睛,看着她胸前那对在水流下晃动的巨……

    “我……我不知道……”他小声说。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小恶魔般的狡黠。她转过身,背对着安塞尔,双手撑在浴室墙壁上,丰微微翘起。

    “那……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帮我……洗背吧~”

    安塞尔的手微微颤抖。他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然后轻轻涂抹在宴的背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用力一点嘛~我……我喜欢……用力一点~”

    安塞尔的手加重了力道。他的掌心在宴光滑的背脊上滑动,从肩膀到腰际,再到那丰腴的部。

    “宴……”他的声音沙哑,“你……你的皮肤……好滑……”

    “嗯……”宴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安塞尔医生……你的手……好舒服……”

    安塞尔的手继续向下,滑到宴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和的混合物,在水流下缓缓流下。

    “这里……”安塞尔小声说,手指轻轻触碰宴的腿根,“也……也要洗吗?”

    “要~”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要……洗净呢~”

    安塞尔的手轻轻探宴的腿间。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湿润的缝,那里因为刚才的而微微红肿,但依旧紧致而温热。

    “啊……”宴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安塞尔医生……别……别碰那里……”

    “不……不碰吗?”安塞尔的手停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困惑。

    “不……不是……”宴喘息着说,部向后顶了顶,让安塞尔的手指更,“是……是别停……”

    安塞尔的手继续动作。他的手指在宴的小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温热。他试探地探一根手指。

    “唔……”宴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紧紧收缩,夹住安塞尔的手指,“安塞尔医生……你……你的手指……好长……”

    安塞尔的手指在宴的小里轻轻抽,那里又紧致又湿润。他的手指很灵活,在宴的小里探索。

    “宴……”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但依旧带着羞涩,“你……你里面……好紧……”

    “嗯……”宴喘息着说,部随着安塞尔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因为……因为安塞尔医生的……太大了……把我……都撑开了……”

    安塞尔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宴的小正在剧烈收缩,正从里面涌出,混合着热水流下。

    “宴……”他喘息着说,“我……我可以……再进去吗?”

    宴点点,声音几乎听不见:“可……可以……”

    安塞尔抽出手指,然后扶住宴的腰,将对准她的小。

    这次比刚才顺利多了,宴的小因为刚才的高而更加湿润,也因为刚才的而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

    他缓缓进,动作很慢,很温柔。

    “啊……”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墙壁,“安塞尔医生……好大……又……又顶到了……”

    安塞尔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像是在适应。

    但很快,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浴室里回着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还有宴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安塞尔医生……用力……再用力一点……”宴喘息着说,部向后顶,迎合安塞尔的撞击,“顶……顶到最处……”

    安塞尔照做了。他用力顶撞,每一次都顶到宴的子宫。宴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

    “宴……”安塞尔喘息着说,动作开始变得混,“我……我也要……了……”

    “……进来……”宴几乎是哀求着说,小紧紧收缩,吮吸着安塞尔的,“全部……进来……灌满我……”

    安塞尔低吼一声,而出,全部宴的身体处。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量已经不如前两次多,但依旧滚烫而浓稠。

    宴的小正在剧烈收缩,像是在吮吸他最后的。

    两紧紧相拥,在水流下喘息,混合着从宴的小里缓缓流出,在水流下消失。

    几分钟后,安塞尔才缓缓退出。他的终于软了下来,从宴的小里滑出。

    “宴……”他小声说,脸又红了,“我……我该回去了……”

    宴转过身,面对安塞尔,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不甘与意犹未尽。

    “这就回去了?”她拉住他的手,“都这个点了……”

    安塞尔被她拉着,脚步顿住。

    他低看了看自己已经半软的,又抬看看宴,她身上还挂着水珠,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蛇尾悄悄缠上了他的小腿。

    “宴、宴小姐……”他结结地说,“我、我明天还要……”

    “嘘,”宴将他往玄关的墙上一按,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安塞尔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在她温热的舌尖下放松下来。

    宴的蛇尾绕到他腰后,尾尖在他尾骨处轻轻搔刮。安塞尔的呼吸猛地一,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在宴的撩拨下又缓缓抬起了。

    “你看~”宴退开半步,低看着他腿间重新鼓起的廓,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还说要走呢?”

    安塞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他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

    宴将他推到玄关的鞋柜边,扶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巨物,自己缓缓背过身去,翘起丰……

    第四次在玄关的鞋柜边完成。等安塞尔终于被宴\''''放行\''''、跌跌撞撞走出宿舍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安塞尔匆匆整理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宿舍。

    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吸了一气。然后,她走到沙发边,看着\''''熟睡\''''的博士。

    “博士……”她轻声说,“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博士悠悠睁开眼,面罩下的脸早已红透。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涩的吞咽声。

    宴看着他,忽然\''''噗嗤\''''笑出声来。她慢悠悠地走到博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样,博士?”她歪着,蛇尾在身后愉悦地摆动,“这场球……看得还满意吗?”

    博士别过脸去,耳根烧得通红。lтxSb a.Me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那在裤子里高高支起的帐篷,已经替他回答了。

    宴看着博士那高高支起的帐篷,目光却落到了帐篷下方那片色的水渍上。在灯光下,那片水渍格外显眼。

    “老公。”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了?”

    博士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下,看着自己裤子上那片罪证,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

    他确实了,光是看着宴和安塞尔做,看着安塞尔把那根粗壮的巨物自己老婆的身体,他就在了裤子里。

    “……嗯。”博士的声音沙哑,带着的羞耻。

    宴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得意,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她慢慢蹲下身,平视着博士的眼睛,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湿透的裤裆。

    “光是看着,就在裤子里了?”她轻声说,“老公,你可真没出息呢~”

    博士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不过,”宴话锋一转,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狡黠的光,“既然老公这么想看,下次姐姐就专门演给你看~好不好?”

    博士的呼吸猛地一滞,那颗羞耻的心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明知道这样不对,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好。”

    宴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忽然拉过博士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又低又软,“安塞尔了四次……现在都还热乎乎地留在里面呢~”

    博士的手一抖,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宴小腹的温热,那里面正流淌着另一个男的。

    “老公想不想……帮我弄出来?”宴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博士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跪了下去,他没有犹豫,反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他用嘴唇轻轻贴上宴的腿根,舌小心翼翼地探进那湿润的缝隙,将安塞尔留下的一点点舔舐净。

    那是别的男的味道,腥咸而陌生。可博士却觉得,自己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宴低看着他,看着他跪在自己腿间虔诚地侍奉,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柔软的光。

    “乖。”她轻声说,伸手轻轻揉了揉博士的发,“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

    她弯下腰,吻住博士的唇,博士尝到了自己中残留的、安塞尔的的味道。

    “安塞尔的味道……”宴退开,看着他,笑得又甜又坏,“好喝吗?”

    博士的脸红透了,声音却清晰而坚定:“……好喝。”

    宴的眼睛弯成月牙。她再次吻了吻博士的额,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老公最乖了~明天姐姐再带更多回来给你,好不好?”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里切出几道淡金色的光柱。空气中残留着昨夜欢的暧昧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宴趴在床上,上半身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部却高高翘起,姿态慵懒。

    博士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丰满的瓣,正进行着晨间的\''''运动\'''',但宴的反应却寡淡得近乎敷衍。

    博士的跟安塞尔的比起来……实在是乏善可陈。

    她的身体已经被昨晚那根惊的巨物彻底开发过,此时道内壁虽然湿滑,却包裹得松松垮垮,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实质的摩擦。

    “嗯……”宴发出一声鼻音,分不清是舒服还是无聊。

    她的蛇尾百无聊赖地在床单上轻轻拍打,尾尖偶尔扫过博士的小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她伸手拿起床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指尖熟练地滑动,找到了那个标注着\''''小兔子\''''的联系。

    电话拨出去,嘟嘟的等待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博士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没等他开问,电话那便接通了,传来了安塞尔略显慌的声音,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吓了一跳。

    “宴、宴小姐?!怎么,”

    “早安啊,小兔子。”宴的声音慵懒而甜美,仿佛只是随问候,蛇尾沿着博士的小腿向上攀爬,最终缠住了他的大腿根部,细密的鳞片若有若无地擦过最敏感的皮肤,让博士整个一僵。

    “回到宿舍了吗?”

    “刚、刚到……正准备换衣服去医疗部……”安塞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刚跑完步似的微喘,不知道是赶路还是因为听到宴的声音而紧张,“宴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宴故意拉长了尾音,身体随着博士的抽微微一晃,但她说话的语气却稳得丝毫没有绽,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啊……我在想你呢。”

    博士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想、想我?”安塞尔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立刻压低了声音,“宴小姐……博士他……还在旁边吧?”

    “他啊,”宴拖长了语调,蛇尾猛地收紧,让博士的节奏了一拍,“还在睡呢,醉得不轻,跟死猪一样打都打不醒。”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身体故意向后顶了一下,道猛地绞紧,博士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差点被她这一下直接榨出来。

    宴正说得兴起,忽然感觉到博士的抽节奏了,那是他要的前兆。她立刻用蛇尾缠住博士的根部,轻轻勒紧。

    “呜……”博士闷哼一声,的冲动被硬生生掐断,难受得整个都在发抖。

    “想?”宴也不回,声音依旧甜腻地对着电话,话却是说给身后的听的,“忍住了~姐姐还没聊完呢~”

    博士浑身颤抖,额上青筋起,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他怕被电话那的安塞尔听见,宴就是要他忍着,就是要他在这种极致的煎熬里,听着自己的老婆和另一个男调。

    宴在电话里笑得更甜了,仿佛身后博士的煎熬,只是她最甜美的佐料。

    “昨晚你走了以后,我躺在床上……”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尾音,听起来楚楚可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

    电话那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安塞尔结结的声音:“宴、宴小姐……昨晚的事……我……”

    “怎么了?后悔了?”宴的语气立刻冷了一度。

    “不是不是不是!”安塞尔慌忙否认,“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收、收到宴小姐的电话……”

    “那你喜欢吗?”

    电话那又是一阵沉默,长到博士都以为安塞尔挂断了。然后,那个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却又无比清晰地透过听筒传过来,

    “……喜欢。”

    宴的嘴角勾起来,蛇尾松开了博士的大腿,转而缠上了他的腰,将他往前一带。

    博士整个贴上了她的后背,陷得更,却因为尺寸的差距,根本顶不到最处。

    “你看,博士就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宴对着电话说,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像是故意说给身后的听的,“整天就知道工作,脑子里全是战术和员档案。漫?呵。”

    博士抽的动作猛地加快了,呼吸变得粗重。越是吃醋,越是兴奋。

    她太了解他了。

    “宴小姐……”安塞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博士……博士其实很好的……他为我们做了很多……”

    “我知道啊。”宴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我在床上的时候不想聊他的工作能力。我在聊的是,”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低哑感,“你的。”

    安塞尔那边传来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大概是手机差点没拿稳。

    “我不明白……宴小姐……”

    “你真的不明白?”宴笑了,那笑声又酥又软,“那我来问你,昨晚你用那根大家伙把家弄得去了几次,嗯?三次?”

    “四、四次……”安塞尔的声音已经羞得快钻到地底下了。

    “四次呢。”宴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炫耀,蛇尾沿着博士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最后绕到了他的脖子上,微凉的感觉让他脊背发麻,动作都僵硬了几分,“小兔子,你知道吗?博士这种普通,一个月加起来都给不了我四次。你一个晚上就做到了。”

    博士的呼吸彻底了。

    他猛地抓住宴的腰,发狠似的加速抽,但宴只是轻哼了一声,甚至还有余裕调整了一下手机的收音角度,确保通话清晰。

    “宴小姐……别这样说……”安塞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博士会听到的……”

    “我说了他睡得跟死一样。”宴的蛇尾轻轻拍了拍博士的后脑勺,像是在拍一个不争气的孩子,“而且你觉得我在意他听到吗?我跟你说实话吧,小兔子,昨晚就算是当着他的面做,我也会选你。”

    这句话让博士的胸一紧,却恰到好处地只让他感到兴奋而非痛苦。

    他的硬到了极限,在宴松垮的道内胡冲刺,节奏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宴小姐……我……我要去医疗部了……”安塞尔的声音听起来已经羞得快要原地融化,但宴能听出那语气处藏着的雀跃和期待,只是被腼腆压得死死的。

    “去吧。”宴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像是收起了利爪的猫,“晚上我再找你。”

    “……好。”

    电话挂断。

    宴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蛇尾猛地收紧,将博士整个拽到自己背上。

    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仰面躺着,博士被她压在身下。

    她的巨压在他的胸,柔软的触感将他的脸埋在一片温热的窒息中。

    “听够了?”她的声音在博士顶响起,尾音带着笑。

    博士的回应是一声闷哼。

    他在她的沟和道的同时挤压下溃不成军,几秒钟后便浑身痉挛着缴了械。

    灌她的体内,稀薄得像是兑了水的牛,物理上甚至还比不上她刚才因为和安塞尔聊天时自己分泌的体量多。

    宴的嘴角上扬。尾松开了博士的脖子,转而用尾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真乖。”她说。

    宴奖励般地摸了摸博士汗湿的脸:“憋坏了吧?”

    博士红着眼眶点。宴却忽然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和浅浅的牙印。

    “这里,”她轻声说,指尖轻轻抚过那圈浅浅的牙印,“是安塞尔昨晚咬的哦~”

    博士的呼吸猛地一。他几乎是虔诚地俯下身,用嘴唇轻轻贴上那圈牙印,细细地舔舐,像是在亲吻什么神圣的印记。

    宴看着他那副又卑微又虔诚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满足。她轻轻抱住博士的,让他埋在自己胸。

    “老公真乖。”她柔声说,“明天……我再让安塞尔多咬几,回来给你看,好不好?”

    博士埋在她胸的闷闷的声音传来:“……好。”

    挂断电话,宴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正想再睡个回笼觉,却忽然觉得太阳突突地跳,喉咙也有些发痒。

    她没在意,缩进被窝,把脸埋进博士怀里。

    “老公……好像有点冷……”

    博士下意识地揽紧她,却碰到她颈侧滚烫的皮肤,心里一沉。

    但宴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她的额烫得吓,浑身发冷,却又在不停地出汗。烧,上来了。

    宴打了个嚏,整个蔫蔫地靠在医疗部门。

    她今天没像往常那样心打扮,金色的发随意地披散着,没涂唇膏,脸色有些苍白。更多彩

    顶那对毛茸茸的兽耳也无打采地耷拉着,蛇尾拖在身后,尾尖软软地贴在地面上。

    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脚上是一双拖鞋。

    最要命的是,她浑身发冷,却又在不停地出汗。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的廓。

    “宴小姐?”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宴抬起,紫罗兰色的眼眸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迷离。

    站在她面前的,是医疗部的安塞尔,那个她曾经在走廊里调戏过、前天晚上又和她荒唐了一整夜的年轻医生。╒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安塞尔医生……”宴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好像感冒了……”

    安塞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立刻收起了平时的羞涩和紧张,切换到了专业医疗员的模式,但即便如此,他那对垂耳兔般的耳朵还是忍不住紧张地抖了抖。

    “宴小姐,请跟我来。”他伸手扶住宴的手臂,带着她走进医疗部。

    宴的身体很烫,隔着t恤布料,安塞尔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高温。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努力保持着专业的态度。

    “先量一下体温。”安塞尔让宴坐在诊疗床上,拿出体温计。

    宴乖乖地张开嘴,含着体温计。她的紫罗兰色眼眸看着安塞尔,虽然因为发烧而有些迷离,但依旧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38.7度。”安塞尔看着体温计,眉微皱,“发烧了。需要打针。”

    “打针?”宴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打……打哪里?”

    “肌注。”安塞尔说,“在……在部。”

    宴的眼睛微微睁大。她看着安塞尔,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她的蛇尾在诊疗床边轻轻摆动了一下。

    “安塞尔医生……”她拿下体温计,声音依旧沙哑,“你……你要给我……打针?”

    安塞尔的脸更红了。他点点,声音有些颤抖:“是……是的。这是……最快的退烧方法。”

    宴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虽然因为发烧,那笑容有些虚弱。

    “好啊~”她轻声说,“那就……麻烦安塞尔医生了~”

    安塞尔吸一气,努力平复心。他准备好注器和药物,然后转过身。

    “宴小姐……请……请把裤子……褪下来一点……”

    宴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微弱的坏笑。她慢慢站起身,手指勾住短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

    黑色的短裤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

    宴没有停下,继续将内裤也褪到大腿中部,然后重新趴在诊疗床上。

    她的蛇尾垂在床边,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着。

    她的部完全露在空气中,那对丰腴的翘因为发烧而泛着淡淡的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

    “好……好了……”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安塞尔转过身,看到宴的部时,整个僵了一瞬。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完全红了,垂耳兔耳朵抖得更加厉害。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说,兽耳也跟着颤了颤,“你……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安塞尔慌忙摇,快步走到诊疗床边。他拿起酒棉球,轻轻擦拭宴部的注部位。

    冰凉的触感让宴的身体微微一颤。

    “冷……”她小声说。

    “忍……忍一下……”安塞尔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宴的部,寻找合适的注位置。

    安塞尔的手指在宴部上的触碰,那触碰很轻,很专业,但依旧让她心跳微微加快。安塞尔的呼吸就在她身后…

    忽然,宴轻声开,声音又低又软:

    “安塞尔医生……”

    “嗯?”

    “前天晚上……”宴趴着,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你脱我裤子的时候……可比现在麻利多了呢~”

    安塞尔的手猛地一抖,垂耳兔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又慌地耷拉下去。他结结,连声音都变了调:“宴、宴小姐……那、那是……”

    “开个玩笑啦~”宴轻轻笑了,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安塞尔医生真可~”

    安塞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几乎要找条地缝钻进去。他吸了好几气,才重新找回专业的手感。

    “要……要打了……”他小声说。

    “嗯……”宴轻声应道。

    针刺肌肤的瞬间,宴的身体猛地一颤。疼痛感传来,但很快就被药注的胀痛感取代。

    “疼……”宴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忍……忍一下……”安塞尔的声音更加颤抖,“马上……马上就结束了……”

    他缓缓推药,然后迅速拔出针,用棉球按住注部位。

    “好了……”他轻声说,“按……按一会儿……”

    宴没有动。她依旧趴在诊疗床上,部露在空气中,棉球按在注部位上。

    “宴小姐……”安塞尔小声说,“可以……可以把裤子穿上了……”

    宴摇摇,声音虚弱:“等……等一下……我……我晕……”

    安塞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怜惜。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扶住宴的肩膀。

    “我……我扶你起来……”

    宴借着他的力量慢慢坐起身。

    她的t恤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那对巨的廓清晰可见。

    黑色的短裤和内裤还褪在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的部和腿根。

    “安塞尔医生……”宴的声音更加虚弱,“我……我的衣服……都是汗水……好沉……”

    安塞尔看着她湿透的t恤,确实,那件白色的t恤因为被汗水浸湿而变得沉重,紧紧贴在她身上。

    “那……那怎么办?”他小声问。

    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虽然因为发烧,那光芒有些微弱。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你……你的外套……借我穿一下……好不好?”

    安塞尔愣了一下。他今天穿的是医疗部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

    “我……我的外套?”他重复。

    “嗯……”宴点点,声音里带着恳求,“就……就借我穿一下……我……我回房间就还你……”

    安塞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看着她湿透的衣服,看着她恳求的眼神……

    他咬了咬唇,然后脱下自己的白大褂,递给宴。

    “谢……谢谢……”宴轻声说,接过白大褂。但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看着安塞尔身上的衬衫。

    “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更低了,“你……你的衬衫……也借我……好不好?”

    安塞尔的眼睛微微睁大:“衬……衬衫?”

    “嗯……”宴点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的t恤……真的好沉……我……我穿不动……”

    安塞尔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她虚弱无力的样子,看着她湿透的衣服……

    他咬了咬牙,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浅蓝色的衬衫被脱下,露出安塞尔年轻而结实的身体。他的皮肤很白,肌线条流畅,胸有几道淡淡的疤痕,是战场上留下的痕迹。

    宴看着他的身体,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谢……谢谢……”她轻声说,接过衬衫。

    然后,在安塞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宴迅速脱掉了自己湿透的t恤。

    “宴小姐!”安塞尔惊呼一声,慌忙转过身。

    但已经晚了,他看到了宴赤的上身。那对巨完全露在空气中,因为发烧而泛着淡淡的红色,尖因为寒冷而挺立。

    宴没有理会他的惊呼。

    她迅速穿上安塞尔的衬衫,然后套上白大褂。

    接着她拉起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从诊疗床上跳下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一个发烧的病,蛇尾在身后猛地一甩。

    “宴小姐!”安塞尔转过身,脸完全红了,“你……你……”

    宴已经穿好了鞋子。“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甜腻,“谢谢你的衣服哦~我……我回房间就还你~”

    她转身就跑,速度快得惊,蛇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宴小姐!等等!”安塞尔想要追上去,但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只穿着一条裤子,上半身完全赤。

    他僵在原地,脸完全红了。垂耳兔耳朵垂得几乎要碰到肩膀。

    而宴,已经跑出了医疗部。

    她穿着安塞尔的衬衫和白大褂,在罗德岛的走廊里奔跑。

    衬衫很合身,除了胸。

    那对巨将衬衫的扣子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白大褂也因为胸部的缘故而显得有些紧绷。

    但她不在乎。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喘着气。蛇尾因为奔跑而在身后轻轻摆动。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自语,“你的衣服……好暖和呢~”

    她低看着自己身上的衬衫,看着那被撑得紧紧的扣子。

    她知道,安塞尔现在一定很慌,上半身赤地站在医疗部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甚至能想象到,他最后只能从储物柜里翻出一件备用的白大褂,被路过的同事撞见时,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表。

    而她,穿着他的衣服,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这种感觉,真好。

    晚上,宴的烧退了一些,但身体还是软绵绵的。她穿着安塞尔的衬衫和白大褂,靠在床,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恢复了一些神采。

    博士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房间,看到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随手摘下面罩,银白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露出那张清秀得雌雄莫辨的脸。

    “还穿着安塞尔医生的衣服?”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

    宴点点,唇角勾起一个虚弱的坏笑。蛇尾悄悄从被子里钻出来,缠上了博士的小腿。

    “嗯~”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安塞尔医生的衣服……好暖和呢~而且……”

    她顿了顿“而且,欺负安塞尔医生……真好玩~”

    博士将粥放在床柜上,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摸了摸宴的额,确认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还烧吗?”他轻声问。

    宴摇摇,身体往博士怀里靠了靠,蛇尾也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爬。

    “不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就是……还有点没力气~”

    博士轻轻环住她,手指抚过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衬衫。

    “安塞尔医生……没生气?”他问。

    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小恶魔般的得意。

    “他啊~”她轻声说,“他哪敢生气~我走的时候,他上半身光着站在医疗部里,脸都红透了~听说后来还是从储物柜里翻出件备用的白大褂,才没被凯尔希医生撞见。”

    博士想象着那个画面,安塞尔赤着上半身,手足无措地站在医疗部里,脸涨得通红……他的心跳微微加快。

    “你……你看到他身体了?”他小声问。

    宴点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奋。

    “看到了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炫耀,“安塞尔医生……身材还不错呢~皮肤很白,肌线条很流畅,胸还有几道疤~”

    她顿了顿,凑到博士耳边,声音更低。

    “而且啊……博士你知道吗?”她轻声说,“安塞尔医生……那里……真的好大呢~”

    博士的呼吸微微一滞。自己的在裤子里微微硬挺。

    “你……你怎么知道?”他小声问,明明前天晚上,他已经隔着半睁的眼皮,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前天晚上,你不是都亲眼看见了吗~”她轻声说,指尖轻轻划过博士的胸,“还用姐姐再比划给你看?……不过要说第一次,还是更早的时候,我在走廊里把他撩硬了,那廓……可明显了呢~”

    她伸出手,在博士面前比划了一下。

    “大概……有这么粗,这么长~”她的手指比出一个惊的尺寸,“比博士的……大好多呢~”

    博士的脸微微泛红。他的已经完全硬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宴看着博士那根已经硬邦邦的小,忽然狡黠地笑了。她伸手拉住自己身上那件浅蓝色衬衫的衣领,凑到博士面前。

    “老公,闻闻看~”她轻声说。

    博士顺从地低下。

    衬衫上混着宴的体温和汗味,还有一淡淡的、陌生的气息,那是属于安塞尔的味道,清淡的皂香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净气味。

    博士的呼吸一下子了。

    他几乎是贪婪地嗅着那件衬衫,像是在嗅着什么禁忌的诱惑。

    他明知道这是别的男的衣服,明知道这上面沾着别的男的气息,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喜欢吗?”宴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明晃晃的坏意。

    “……喜欢。”博士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连他自己都唾弃的羞耻。

    宴满意地笑了。她轻轻松开衣领,看着博士微红的脸颊,忽然说:

    “那……老公想不想……让安塞尔医生……再好好地\''''照顾\''''我一次?”

    博士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说不,可他的身体,他那根硬得发疼的小,却诚实地叫嚣着要。

    “想。”他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得像是在宣誓。

    宴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伸手握住博士那根小,开始轻轻撸动,声音又甜又坏:

    “老公真乖~那等姐姐感冒好了,就去找安塞尔医生……当着他的面……让他好好疼我~让老公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博士在宴的手下颤抖着,点如捣蒜。

    “老公……”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兴奋了?”

    博士点点,声音沙哑:“嗯……”

    宴满意地笑了。她继续手上的动作,轻轻上下滑动。

    “安塞尔医生啊……”她轻声说,“真的很好欺负呢~我让他脱衣服,他就真的脱了~我穿着他的衣服跑掉,他也不敢追~”

    她顿了顿,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

    “而且啊……他给我打针的时候……好温柔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他的手……在我上……轻轻按着……找位置……”

    博士的呼吸更加急促。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安塞尔的手轻轻按在宴的部上,寻找注位置……

    “他……他摸你了?”他小声问。

    宴点点,脸微微泛红。

    “嗯~”她轻声说,“虽然……虽然是为了打针……但是……但是他的手……真的好温柔呢~”

    “宴……”他喘息着说,“你……你喜欢……欺负安塞尔医生?”

    宴点点。“喜欢啊~”她轻声说,“因为安塞尔医生……很老实~欺负起来……很放心~”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不像小伯爵……那么大胆……也不像卡涅利安士……那么会玩……”她轻声说,“安塞尔医生……就是那种……被欺负了也不敢反抗的类型~”

    博士的心跳越来越快。宴的手在他的上加快了动作。

    “那……那你下次……”他喘息着问,“还……还会欺负他吗?”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小恶魔般的狡黠。

    “当然会啊~”她轻声说,“而且啊……博士你知道吗?”

    她凑到博士耳边,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廓上。

    “我打算……下次感冒的时候……还去找安塞尔医生打针呢~”她轻声说,“然后……再骗他一件衣服~”

    博士低吼一声,而出,全部在了宴的手上。

    宴满意地笑了。她收回手,看着手上的,兽耳轻轻抖动。

    “老公……”她轻声说,“你看你……只是听我说欺负安塞尔医生……就了呢~”

    “老公,你看。”宴摊开手掌,将那几滴稀薄的白浊送到博士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你的……好少啊~”

    博士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挤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确实得又少又稀,跟安塞尔昨晚那四次又浓又多完全没法比。

    “不过,自己的,自己舔净哦~”宴将手送到博士唇边。

    博士犹豫了一瞬。然后,他低下,伸出舌,将宴手心里属于自己的一点点舔净。

    宴看着他那副乖顺的样子,心里又怜又。她收回手,捧起博士的脸,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好乖~”她柔声说,“不管你得少还是多……老公都是我最喜欢的哦~”

    博士的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哑得不像话:“宴……”

    “嗯?”

    “……下辈子……下辈子我还是想娶你。”他轻声说。

    宴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眼角却悄悄泛起了泪光。她抱住博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傻瓜。”她闷闷地说,“这辈子还没过完呢,就说下辈子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身上。

    第二天,宴的感冒还没完全好,但已经恢复了不少神。

    她穿着自己的衣服,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那双裹着透黑丝的长腿。

    金色的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涂着正红色的唇膏,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又恢复了往的神采。

    指甲依旧是那抹标志的车厘子色。

    她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安塞尔的衬衫和白大褂,已经洗净熨好了。

    衬衫胸那颗前天晚上崩飞的扣子,宴特意找了颗相近的浅蓝色纽扣,仔细缝了回去,几乎看不出来。

    “安塞尔医生~在吗?”宴的声音甜腻如蜜,在医疗部门响起。

    安塞尔正在整理药品,听到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转过身,看到宴时,脸颊立刻泛红了,垂耳兔耳朵也跟着抖了抖。

    “宴……宴小姐……”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来了……”

    宴走进医疗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她走到安塞尔面前,将纸袋递给他。

    “安塞尔医生~你的衣服~”她眨眨眼,“我已经洗净了哦~对了,昨天你光着上半身站在医疗部,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该不会是翻储物柜找备用白大褂了吧?”

    安塞尔接过纸袋,脸更红了。他小声嘟囔:“……是、是借了隔壁科室同事的……被笑话了一整天……”

    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歪着,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个坏笑。

    “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更甜了,“你……你是不是……还在想前天晚上的事?”

    安塞尔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当然在想,想宴赤的上身,想她穿着自己的衣服跑掉,想自己上半身赤地站在医疗部里,更想决赛夜那荒唐的一整夜……

    “没……没有……”他慌忙摇。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她忽然伸手,轻轻按住自己的额。

    “啊……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我……我好像……又有点晕……”

    安塞尔立刻紧张起来。他放下纸袋,快步走到宴身边。

    “宴小姐!你……你没事吧?”他伸手想要扶住宴,但又不敢碰她,手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宴看着他慌的样子,心里笑得更开心了。但她表面上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我……我可能需要……输点……”

    安塞尔点点,立刻进专业模式。

    “好……好的!请……请跟我来!”

    他带着宴来到输区,让她坐在椅子上。宴乖乖地坐下,伸出左手,白皙纤细的手指上,涂着那抹标志的车厘子色指甲油。

    安塞尔准备好输器材,蹲在宴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宴小姐……可能会有点疼……”他小声说。

    “嗯……”宴轻声应道,紫罗兰色的眼眸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蛇尾从裙摆下探出来,搭在椅边,尾尖轻轻点着地面。

    针刺静脉的瞬间,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有声

    “疼……”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忍……忍一下……”安塞尔的声音很温柔,“马上……马上就好了……”

    他固定好针,调整好输速度,然后站起身。

    “好了……”他轻声说,“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宴点点,靠在椅背上。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安塞尔身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

    “安塞尔医生~”她忽然开,兽耳俏皮地抖了抖,“你……你坐过来陪我说说话嘛~”

    安塞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搬了把椅子坐在宴身边。

    “宴小姐……想……想聊什么?”他小声问。

    “嗯……聊聊安塞尔医生自己吧~”她轻声说,“安塞尔医生……有朋友吗?”

    安塞尔的脸立刻红了。他摇摇,声音更小了:“没……没有……”

    “真的吗?”宴追问,身体微微前倾,让胸前的沟壑更加明显,“安塞尔医生这么帅……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宴这一倾身,酒红色针织连衣裙的领被撑开一道缝,那对巨几乎要贴到安塞尔眼前。

    软料子贴着她的身形,勾勒出饱满的廓,领下方压出一道的沟壑,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还病着,呼出的气带着点热度,说话也慢吞吞的,整个没什么力气,懒洋洋地撑着身子,偏偏那一身柔软的曲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敞着。

    安塞尔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她明明病恹恹的,连腰都懒得直起来,可那一对巨却把针织衫撑得鼓鼓囊囊,衣料绷出细密的纹路,几乎要溢出来。

    他甚至隐约看到布料顶端被顶起的一个小凸起。

    他耳朵发烫,赶紧把视线挪开。

    “我……我工作忙……”他小声说,“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宴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而且……我……我不太会……和孩子相处……”安塞尔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她伸出手,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划过安塞尔的手背。

    “那……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更低了,“想不想……学学怎么和孩子相处呢?”

    安塞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宴指尖的触感,那触碰很轻,却让他整个都僵住了。

    “宴……宴小姐……”他的声音颤抖,“请……请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宴挑眉,指尖继续在他手背上画着圈,“是这样吗?还是……”

    她的指尖轻轻抬起,划过他的手腕,停在他的小臂上。

    “还是这样?”

    安塞尔的呼吸完全了。

    “宴小姐……”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请……请不要戏弄我了……”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小恶魔般的得意。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好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安塞尔医生,我们聊点别的~”

    安塞尔松了气,但心里又有一丝……失落?

    “聊……聊什么?”他小声问。

    宴想了想,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那……聊点安塞尔医生自己的事吧~”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慢,“安塞尔医生……有喜欢的吗?”

    安塞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垂耳兔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又慌地耷拉下去。

    “我、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

    “有吧?”宴看着他这副反应,眼里的笑意更了,“暗恋也算哦~”

    安塞尔咬着唇,沉默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字:“……有。”

    “诶——”宴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整个神了不少,“是谁是谁?快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参谋参谋~”

    “不、不行的……”安塞尔低着,声音越来越小,“不能说的……”

    “有什么不能说的~”宴歪着,开始掰着手指猜,“姐姐猜猜看——是医疗部的前辈?还是……a4组的同事?卡缇?史都华德?安德切尔?”

    安塞尔的耳朵抖了抖,没有回答。

    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明的光。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那——玫——兰——莎——小——姐?”

    安塞尔浑身一震,耳朵\''''唰\''''地一下竖得笔直,连声音都变了调:“不、不、不是——”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慌忙闭上嘴,脸红得快要滴血,“宴小姐……求求你了……别、别问了……”

    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数。她没有再他,只是意味长地\''''哦\''''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蛇尾的尾尖在椅边轻轻敲了两下。

    “好吧~不说就算了~”她轻声说,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安塞尔医生有喜欢的了……那,要不要姐姐来当你的恋军师?”

    “军、军师?”安塞尔抬起,一脸茫然。

    “对啊~”宴的眼睛弯起来,笑得又甜又坏,“追孩子嘛,光靠脸红可不行~姐姐可是很懂的呢~”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沟壑又了几分,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而且啊……追孩子,光说不练也不行~要不……先和我约会练习一下。”

    安塞尔\''''呜\''''地一声,整个都烧了起来,垂耳兔耳朵垂得几乎贴到肩膀,连话都说不完整:“宴、宴小姐……这、这、这怎么行……”

    宴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摆摆手,眉眼弯弯,“不过军师姐姐说的话,安塞尔医生可要好好记住哦~”

    安塞尔低着,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明明比我小三岁,还总让我叫你姐姐。”

    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哦?安塞尔医生这是在嫌姐姐小?”

    “没、没有!”安塞尔慌忙摇,“我只是……只是觉得……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宴慢悠悠地说,指尖轻轻拨了拨输管,“姐姐就是姐姐,跟年纪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安塞尔医生每次叫我姐姐的时候,耳朵都红透了”

    安塞尔\''''呜\''''地一声,耳朵又烧了起来,垂得几乎贴到肩膀,再也不敢吱声了。

    宴满意地点点。她靠在椅背上,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难得的温柔。

    “那……我们换个话题吧~”她轻声说,“安塞尔医生……为什么选择当医生呢?”

    “好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安塞尔医生,我们聊点别的~”

    安塞尔松了气,但心里又有一丝……失落?

    “聊……聊什么?”他小声问。

    宴想了想,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

    “聊……安塞尔医生为什么选择当医生吧~”她轻声说。

    安塞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这个话题,他愿意聊。

    “因为……我想帮助别……”他小声说,“我……我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那时候……有个医生……对我很好……”

    他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一些。

    “他……他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还鼓励我……让我不要放弃……”他继续说,“从那时候起……我就想……我也要当医生……也要帮助别……”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你……你是个好呢~”

    安塞尔的脸又红了。他摇摇,小声说:“我……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说,“谢谢你……昨天照顾我~”

    安塞尔摇摇,声音更小了:“那……那是我应该做的……”

    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善良的心……

    她忽然觉得,欺负这样一个老实又容易害羞的医生……好像有点过分了。

    但很快,她又把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

    因为……欺负安塞尔医生……真的很好玩啊。而且,安塞尔医生……好像也很享受被欺负。

    输结束后,宴和安塞尔道了别,拎着纸袋慢悠悠地回了房间。

    推开门,博士正坐在床边,见她回来,眼睛立刻亮了。

    “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今天……又欺负安塞尔了?”

    “嗯~”她走到博士身边坐下,蛇尾熟门熟路地缠上他的小腿,“我今天又让他害羞了好几次呢~他给我扎针的时候,手都在抖~”

    博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他……他碰你了吗?”

    “碰了呀~”宴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他给我扎针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我的上轻轻按着,找位置呢~”

    博士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安塞尔的手指按在宴那丰腴的部上,轻轻按压,寻找注的位置……

    “还有呢?”他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还有啊~”宴笑得更甜了,“我还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呢~他说有,就是死活不肯告诉我是谁。我猜了一圈,说到玫兰莎小姐的时候,他的耳朵\''''唰\''''地就竖起来了~”

    博士的耳朵都红了,光是听宴讲述这些细节,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宴看在眼里,笑得越发得意。她伸手握住博士的,轻轻揉了揉。

    “老公,你呀……”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坏,“光是听姐姐说说,就又硬了?”

    博士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点。

    宴的眼睛弯成月牙。她凑到博士耳边,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廓上,说出的话却让博士整个都沸腾了:

    “那……等姐姐感冒彻底好了,就去找安塞尔医生……当着他的面……让他好好疼我。让老公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博士的呼吸完全了。他张了张嘴,却只挤出一个字:

    “……好。”

    宴满意地笑了。她捧起博士的脸,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几天后,宴的感冒彻底好了。

    夜,宿舍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

    宴整个窝在博士怀里,蛇尾懒洋洋地搭在他大腿上,下搁在他肩窝,对着面前亮着文档的笔记本电脑,一句一句地念。

    博士坐在她身后,双手在键盘上敲打,把她述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成稿子。

    这本连载他再熟悉不过——巨蛇尾的大姐姐,垂耳兔正太的小医生。

    当初是他匿名向\''''红武士刀\''''约的稿,约着约着,稿子就约到了自己家里来。

    “嗯……继续。”宴清了清嗓子,念道,“\''''大姐姐又去了医疗部。小兔子医生正在整理药品,听到脚步声抬起,兔耳一下子就红了。\''''”

    博士的手指顿了顿,还是打了下去。

    “\''''大姐姐故意咳嗽了一声,声音虚弱:小兔子医生……姐姐好像又发烧了呢~小兔子医生慌慌张张跑过来,说:您、您怎么又……大姐姐病恹恹地靠在他肩上,说:上次的针打得很好,姐姐还想再打一次呢~\''''”

    博士的呼吸了一拍。

    他知道,在读者眼里,这只是一段甜到腻的纯常——大姐姐和小兔子在医疗室里打打闹闹、互相关心,甜得让忍不住磕。

    只有他知道,书里那个大姐姐就是他的老婆,小兔子医生就是安塞尔。

    白天那些打针、借衣、输的事,被宴添油加醋地写成了糖。

    裹着糖衣的绿帽,比明晃晃的还让上。

    “博士,别停啊~”宴也不回地催了一句,“下一句:\''''小兔子医生的耳朵红透了,结结地说:那、那要先量体温……\''''”

    博士咽了唾沫,继续打字。

    “嗯~对,就这样~”宴满意地点,蛇尾的尾尖在他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再写:\''''大姐姐看着小兔子红透的耳朵,心想:明明比自己大三岁,怎么还这么好欺负呢~\''''”

    博士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无奈地笑了笑:“你确定要这么写?”

    “要啊~”宴理直气壮,“反差萌嘛,读者磕~”

    就在这时,桌角的手机亮了。宴伸手拿过来,扫了一眼屏幕,忽然\''''噗嗤\''''笑出声,整个在博士怀里直抖。

    “怎么了?”博士问。

    “你看——”宴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串读者群的消息。

    【普通读者】呜呜呜大姐姐和小兔子也太甜了吧!!求他们原地结婚!!

    【普通读者】这章又是医疗室发糖,我血糖都要了,老师你负责!

    【蓝色风信子】老师这章写得真甜呢~尤其是那句\''''上次的针打得很好\'''',太会了~(就是不知道现实里那位\''''小兔子\''''医生,耳朵是不是真的红成这样~)

    【蓝色风信子】风信子实名吃糖!话说老师,你家那位看完这章,有没有说什么呀?(笑)

    【蓝色风信子】我赌你家那位不光看,搞不好还帮忙打字呢~笑死,哪有这么纵容老婆写甜甜恋的~

    博士看着那一串消息,脸一点点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宴却气鼓鼓地放下手机,扭冲博士控诉:“你看她!又来了又来了!每次更新她都要在群里阳我!明明是她自己死活要当我编辑,现在天天拿我找乐子!”

    博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她也没说什么啊。”

    “还没说什么?”宴瞪大眼睛,“那句\''''现实里的小兔子医生\''''是什么意思?我上次回罗德岛就被她撞见我去医疗部了!她肯定是故意的!”

    博士:“……”

    宴气哼哼地哼了一声,又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蓝色风信子又发了一条:

    【蓝色风信子】老师快更新,上次在东国取材完更新可是很快的。

    宴炸毛了:“你看!!她威胁我!!”

    博士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伸手揉了揉宴的发:“……那你准备怎么办?”

    宴哼哼唧唧地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转回来,声音又甜又坏:“简单~下章我把那个多嘴的编辑小姐写进去~”

    博士的嘴角抽了抽:“……你确定她不会更生气?”

    “她生气才好呢~”宴理直气壮,“反正我是作者,她说了算——才怪!”

    台灯暖黄的光落在两身上。

    博士在宴身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着她的故事;宴窝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懒,时不时因为群里的新消息又气又笑。

    窗外是罗德岛的夜。

    没有知道,这部让整个读者群疯狂磕糖的纯大作,正由它的主角亲手述、由那个\''''被绿\''''的男主角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来。

    读者磕到的糖有多甜,博士尝到的绿帽就有多上。

    宴忽然偏过,在博士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老公,”她小声说,“下章……我写大姐姐去找小兔子医生复诊,好不好?”

    博士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发哑:“……好。”

    “老公最好啦~”宴把脸埋进他颈窝,蛇尾紧紧缠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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