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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恶作剧的女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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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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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宴假扮拜松少爷的临时友,白天在父母面前甜腻腻,夜里睡进同一张床,最后把拜松送进企鹅物流趴,第二次博士参与趴力竭后,拜松救场(1)

    宴一踏进去罗德岛食堂,兽耳就竖了起来。>Ltxsdz.�ǒm.com发布页Ltxsdz…℃〇M

    她看到了拜松正独自坐在角落卡座里,面前一个托盘,炸排定食配红烧加量,一碗味噌汤,一碟渍菜,白饭堆得像座小山。

    筷子摆在右手边,他还没开始吃,正低看手机。

    宴的紫眸亮了。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直接坐下,双手托腮。“拜松小弟。”

    拜松抬起:“宴小姐。”

    “先别吃。”宴伸手按住他准备拿筷子的那只手的手背,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指尖在他指节上点了两下,“有正事。”

    拜松把手抽回去,放在膝盖上。耳尖已经开始泛红。

    宴从外套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推到他面前。

    采购部当季新品清单,荧光笔圈出了一件吊带裙,旁边的标注是两个红字:售罄。

    “这个。”宴用指尖点了点那个圈,“我要。”

    拜松低看了一眼:“已经卖完了。”

    “所以才找你呀。”宴双手托腮,紫眸直直看着他,兽耳往前折,“你们峰联贸易跟这家供货商不是有合作嘛。你走渠道帮我订一件。”

    拜松看着清单上的裙子,又看了看宴。

    “你上次的围巾也是这么说的。”

    “上上次的过膝靴也是。”宴掰着手指开始数,“加上上上次的包,上上上次的两双鞋。加起来你帮我代购了四件衣服、三双鞋、两个包、一条围巾。每次都不用排队,每次都比别先拿到,而且你一次都没跟我要过钱。多谢,小拜总。”

    “我不是小拜总。”

    “你是。你爸是拜总,你就是小拜总。”宴的笑的狡黠,尾音拖得又长又黏。

    拜松叹了一气。他把清单折好放进外套内袋:“好。但要等一周。”

    “耶。”宴举起双手做了个小小的胜利手势,蛇尾在椅背上弹了一下,“放心,这次我一定给钱。”

    “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上上次也是。”宴笑得毫无愧疚,“但你每次都客气说不用。你这个就是太客气了,对熟好还不好意思收钱。”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用拜松上衣袋里的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推到拜松面前:小拜总记得下单~ 后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心

    宴满意地收回手,然她的目光落到了托盘上。炸排还在冒热气,红烧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好了。”她拍了拍手,“正事谈完了。现在我想吃可丽饼。”

    拜松抬起:“现在?”

    “现在。”宴双手托腮,兽耳往前折,“采购部门那家可丽饼摊。莓鲜油双倍酱。去帮我买嘛。”

    “那家摊子不在食堂里。走过去要十分钟。”

    “来回二十分钟。”宴伸手把他的托盘往自己这边拖了两寸,“饭我先帮你看着。快去快回。”

    拜松看了看被拖走的托盘,又看了看宴。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他站起来,把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搭在手臂上,走了两步又回:“莓鲜油。双倍酱。”

    “对。快去快回。”宴对他摆了摆手。

    拜松的身影消失在食堂门。

    宴低看着面前那份还没动过的炸排定食。

    伸手拿起了拜松的筷子。

    她夹起一块红烧。

    肥瘦相间,酱色均匀,还在微微冒热气。

    她把送到唇边,没有一塞进去。

    舌尖先伸出来,点在酱汁上,慢慢舔了一圈。

    酱汁在舌尖化开,咸中带甜。

    她的兽耳抖了一下,然后把整块送进嘴里,嘴唇抿紧慢慢咀嚼。

    肥在舌尖上融开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蛇尾在椅背上缓缓卷了一圈。

    她又夹了一块排。

    炸衣金黄酥脆,咬下去的咔嚓声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清脆。

    碎屑沾在上唇,她用舌尖一勾,慢悠悠地舔掉了。

    舌尖从上唇左边划到右边,收回去的时候嘴唇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端起味噌汤的碗。

    嘴唇贴着碗沿,小小地喝。

    咽下去的时候喉管拉出一条流畅的线,锁骨窝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汤里的豆腐块她用筷子夹出来,夹得很轻,豆腐颤巍巍地悬在筷子尖上。

    她张开嘴,把筷子整个含进去,豆腐滑进嘴里,筷子抽出来的时候尖端沾着她的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白饭她挖得很慢。

    筷子每次夹起的量刚好够塞满一,但她在送进嘴里之前会用舌尖先碰一下饭粒。

    饭粒沾到舌尖上,她缩回去咀嚼,然后再伸出来碰下一。

    吃到一半她把筷子倒过来,用筷子尾端在红烧碟子里蘸了点酱汁,然后把筷子尾端塞进嘴里吮了一下。

    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啵。

    蛇尾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晃,偶尔尾尖翘一下。

    十五分钟。

    红烧碟子空了,碟底只剩一层酱汁。

    排碟子里剩一层面衣渣。

    味噌汤喝得见了碗底,豆腐一块不剩。

    白饭被挖出一个半月形的坑,坑的边缘留着筷子反复戳过的痕迹。

    唯一没动的是那碟渍菜。

    宴靠在椅背上,拿拜松的筷子夹起从碟底翻出来的最后一块丁。

    把筷子含进嘴里,嘴唇抿紧,慢慢把筷子抽出来。

    筷尖在她嘴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唾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舔掉唇上的酱汁,把筷子放回托盘边沿,摆得和之前一模一样。

    蛇尾在椅背上满意地晃了两圈。

    拜松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莓的甜味和油的香气从袋飘出来。他走到桌前,把纸袋放在宴面前。然后低看到了自己的托盘。

    红烧没了。排没了。味噌汤没了。白饭剩了一个月牙形的坑。只有渍菜完好无损。

    拜松站了两拍。然后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宴小姐。”他夹了一片渍菜,“你吃了我的。”

    “对啊。”宴拆开纸袋,把可丽饼拿出来。

    莓切面整齐地码在油上,双倍酱多得从饼皮边缘溢出来。

    她伸出舌舔掉溢出的油,“你不在嘛。凉了就不好吃了。凉掉的食物是没有灵魂的。”

    拜松嚼完渍菜:“那你可以等我回来一起吃。”

    “不行。”宴咬了一可丽饼,油沾到了鼻尖上。

    她用舌尖往上够了一下够不到,用手指刮下来塞进嘴里吮掉,紫眸全程看着拜松,“你去太久了。等你回来我可能已经饿死在食堂卡座里了。你要负责。”

    “负责什么。给你收尸吗。”

    “不。”宴又咬了一可丽饼,“负责每年清明给我带莓可丽饼上坟。”

    拜松沉默了两拍。然后又夹了一片渍菜。他用那碟从开始到结束唯一没被吃掉的渍菜下完了半碗白饭。

    宴看着他对着渍菜扒饭的样子,良心终于动了一下。她把可丽饼掰了一半,推到托盘空位上。“给你。”

    拜松看了看那半块可丽饼。用他钱买的,她掰给他的。

    “拿着。”宴把可丽饼直接塞进他手里,“你刚才饭没吃到,甜点再不吃,你爸看到你瘦了还以为罗德岛食堂克扣你伙食。”

    拜松接过来,咬了一。油从饼皮另一挤出来滴在他手指上。他看着那滴油,不敢舔,不知道该往哪擦。宴从纸袋里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拜松擦净手指。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撑住了额。可丽饼还剩一半放在手边。

    “宴小姐……”拜松抬起,棕褐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我爸又发消息了。”

    “哦?”

    “他说今年家族宴会上,必须带伴回去。”拜松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欧厄尔·彼得斯措辞严谨却不容商量的信息,“他说‘这对于峰联贸易继承的社会形象至关重要’。”

    宴咬着吸管笑了:“那不就带一个回去呗。你可是年轻有为的小拜总,还怕找不到?”

    “问题是……”拜松吸一气,“我爸还列了个名单。”

    宴挑眉。

    “上面全是他商业合作伙伴的儿们。”拜松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说这叫‘相亲与商务洽谈两不误’。”

    宴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笑得蛇尾啪地拍在椅子扶手上,引得旁边桌的员回看了一眼。

    “所以你要去相亲?”宴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去和一排大小姐挨个握手?”

    “我不想相亲。”拜松认真地说,“但我爸那个……说一不二。”

    他顿了一下,表变得越发纠结:“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找个临时友回去应付一下。反正就一个晚宴,吃完就散。”

    宴的耳朵动了动,紫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那你找企鹅物流的啊?能天使?可颂?空?你跟她们不是挺熟的?”

    拜松的表僵住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宴小姐……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企鹅物流的孩子……”拜松压低声音,脸颊微微泛红,“都是同。”

    宴的吸管从嘴里滑了出来。

    “我爸也知道。”拜松痛苦地补充道,“他上次来罗德岛谈合作,亲眼看见能天使和德克萨斯在走廊上……算了不说了。”

    宴放声大笑。她笑得前仰后合,巨在酒红色针织衫下剧烈起伏,蛇尾在地板上啪啪拍了好几下。整个食堂的都看过来了,但她毫不在意。

    “好,好……”宴终于喘匀了气,“那你想找谁?罗德岛这么多员呢。”

    “我想过,但都不合适。”拜松掰着手指,“末药太害羞,见了陌生话都说不出;豆苗太耿直,可能直接露馅。”

    宴撑着下看他,指尖敲着桌面。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你怎么不问我?”她忽然说。

    拜松愣住了。

    “我最近刚好有时间。”宴歪着,兽耳轻轻抖了一下,“讲真,应付家长这种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挑战。”

    “可是……宴小姐你不是和博士……”

    “当然要跟他说一声。”宴轻松地摆摆手,紫眸里闪着狡黠的光,“我去说服他就行了。”

    拜松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这事儿好像真的有希望。

    “真的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宴把吸管重新进饮料里,笑容慵懒而自信,“不就是演一场戏吗?”

    说完她吸了一冰饮,透过玻璃杯沿看着拜松。最新地址) Ltxsdz.�ǒm

    “怎么样,拜总?成?”

    拜松看着面前这位笑容狡黠的兽耳美,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风险,然后发现好像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他吸一气,郑重地点了点:“那就麻烦宴小姐了。”

    宴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博士正趴在床上看终端。

    “老公……”她拖长语调,整个像猫一样从背后压上去,巨隔着酒红色针织衫贴上他的背,“跟你商量个事儿。”

    博士翻了个身,看她笑得眉眼弯弯、蛇尾在床上愉悦地摆来摆去,就知道她又有新主意了。

    “什么事?”

    “拜松要回龙门参加家族宴会,”宴拿手指在博士胸画着圈,“他爸他带伴回去相亲,找不到,想让我假扮他朋友走一趟。”

    博士的眉毛挑了一下。“你怎么这么热心?”

    宴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因为拜松是丰蹄族的。”

    博士没反应过来:“所以?”

    “所以……”宴的嘴唇几乎贴着博士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他耳根发痒,“老公,你知道丰蹄族以什么出名吗?”

    博士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宴当然察觉到了。她的蛇尾悄悄卷上博士的小腿,鳞片隔着睡裤轻轻摩擦。

    “我查过了,”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丰蹄族的男,平均尺寸在所有种族里排名第二,仅次于瓦伊凡。”她顿了顿,手指从博士的胸滑到了小腹,“拜松小弟虽然不高,但那个种族特征可不会缩水。”

    博士没说话,但他的身体反应骗不了,睡裤某个位置正在以缓慢而坚决的速度隆起。

    宴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你想啊……”她整个翻到博士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黑色皮质短裙往上滑了一大截,透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起光泽,“我是他的友,穿得漂漂亮亮的,挽着他的胳膊,他爸介绍商业伙伴给我认识……所有都以为我是小拜总的朋友。”

    她俯下身,巨几乎压到博士脸上。

    “万一他喝多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秘密,“或者晚宴结束回房间,他忽然发现今晚站在他身边的姐姐,其实比想象中更诱……”

    博士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宴的腰。她感觉到了,腰肢微微扭了一下。

    “毕竟我是去扮朋友的,”宴继续说,“得演得真,对不对?挽胳膊是基本的,说不定还得牵手,他爸要是提议跳支舞……我得把身子贴过去。”

    她的蛇尾已经从博士的小腿滑到了大腿根部,尾尖隔着睡裤轻轻戳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

    “你觉得拜松小弟会没反应吗?”宴眨眨眼,“上次我碰一下安塞尔的手臂,那就硬成那样了。”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而且还是丰蹄族。”

    博士的呼吸慢了一拍。

    “那要是宴会上他一直在忍,”宴的指尖划过博士的皮带扣,“回到车里终于忍不住了,趁我是他假友的身份还没失效……”

    “你故意的,”博士的声音有些哑,“你就想看我吃醋。”

    “当然是你故意的。”宴的紫眸里全是狡黠,“你不就喜欢这个吗?”

    她低在博士唇边啄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正经:“说白了就是帮拜松小弟一个忙。我就去吃顿饭,顺便……”她压低声音,“给你带点素材回来。”

    博士的表出现了一丝松动。“比如?”

    “比如,他穿正装的样子,他看我穿裙子的眼神,”宴一根根掰着手指,“他爸夸我漂亮的时候他的表。”她停下来,看着博士,“你要多少素材,就有多少素材。”

    博士沉默了好一会儿。“当天去当天回?”

    “当天去当天回。”宴举起三根手指。

    “只吃饭?”

    “只吃饭。”宴一本正经。

    博士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满脸坏笑的宴,终于叹了气:“去吧。”

    宴立刻低在他脸上亲了一大,翻身坐起来,蛇尾欢快地拍打着床单。

    “我就知道我老公最好说话了,”她拿起手机,点开拜松的像开始打字。

    “对了,”宴回,车厘子色的嘴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你要不要提前给红武士刀下单?万一有什么值得写的场面……”

    博士抓起枕朝她扔过去。

    宴接住枕,笑得直不起腰。

    水晶灯把整个峰驰家族祖宅照得通亮。

    拜松穿着礼服站在门,白色与金色的正装衬得他比平时挺拔了几分。

    丰但他的表可不像衣服那么从容,手指正紧紧攥着袖,直到他看见宴。

    宴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缎面长裙,领开到锁骨以下,恰到好处地托出胸前的弧度。

    腰间一道收束的设计将她那把细腰勒得更加惊心动魄,裙摆侧面开了条衩,走路时隐约露出裹着透黑丝的小腿。

    她的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对灵动的兽耳,车厘子色的唇膏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蛇尾在裙摆下优雅地摆动。

    看见拜松紧张的样子,她笑了。

    “放轻松,”宴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你今天挺帅的。”

    “宴小姐……”拜松压低了声音,“我爸就在里面。”

    “所以呢?”宴歪看他,紫眸里全是轻松,“你就是太紧张了。把自己绷成这样,谁看了都知道你在心虚。”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拜松的额。

    “肩膀放松,嘴角自然点上扬,看着我……”她退后半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嗯,这样就行。挺好看的。”

    拜松吸了一气:“宴小姐……你确定这样能骗过去?”

    “骗什么骗,”宴重新挽上他的胳膊,整个靠得更近了些,巨隔着缎面布料压在他的手臂上,“我们本来就是热恋中的侣,记住了吗?”

    拜松耳根刷地红了。

    两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欧厄尔·彼得斯正和几位商业伙伴寒暄。看到儿子臂弯里挽着的孩,他的眉毛明显向上挑了一下。

    “父亲。”拜松走上前,声音控制得比刚才平稳了许多,“这位是宴,我的朋友。”

    宴微微颔首,笑容矜持而甜美:“伯父好。”

    欧厄尔的目光在宴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盘得致的发,到她眼角眉梢恰到好处的笑意,再到她挽着他儿子手臂时那个自然的姿态。

    这位老练的商沉默了两秒,然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满意的微笑。

    “好,好。”他点点,“拜松这孩子,终于知道带回来了。”

    宴轻笑了一声,侧看向拜松,声音柔得像在跟他说悄悄话,却又恰到好处地让周围三米内的都能听见:“听见没,你爸都等急了。”

    拜松的脸又红了,但这次他接住了:“那不是想等你挑好裙子嘛。”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宴注意到拜松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脖子。他的丰蹄族弯角在灯光下泛着微微涩的痕迹。

    “你的角,”宴压低声音,“多久没护理了?”

    拜松愣了一下:“最近比较忙……”

    “转过去。”宴拧开自己随身带的一小瓶角部护理油。

    拜松还没反应过来,宴已经绕到他身后。她倒了几滴油在掌心搓热,然后双手覆上了那对弯角。

    拜松整个僵住了。

    “放松,”宴的手指沿着角根的纹路慢慢揉搓,力道不轻不重,“你这样绷着,油吸收不了。”

    拜松的父母就坐在对面的桌上,隔着几张椅子看过来,正好看见宴在给自己儿子护理角部。

    宴的手法熟练而温柔。

    她的指尖从角根开始,顺着纹理一圈一圈往上推,每一寸角质都被油浸润后重新泛出温润的光泽。

    推到角尖的时候,她会用拇指轻轻按压一下,然后再顺着原路滑回来。

    拜松的耳尖已经红透了。丰蹄族的角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被这样细致地护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角根一路传到皮,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最新?地址) Ltxsdz.�ǒm

    “宴小姐……”他艰难地开。

    “叫什么?”宴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到,但嘴唇却刻意蹭过了他的耳廓,“现在在公司吗?”

    拜松咬了一下牙:“……宴。”

    “对嘛。”宴满意地继续手上的动作,“你别老僵着,自然点。角部护理本来就是侣之间最正常的常,对吧,阿姨?”

    她忽然抬起,对着正看过来的拜松母亲灿烂一笑:“阿姨,拜松平时肯定偷懒不肯护理角吧?”

    拜松的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这孩子从小就嫌麻烦,每次都是管家催三遍才肯抹一次。”

    “我就知道。”宴斜了拜松一眼,紫眸里全是宠溺,“以后我盯着你,少一次都不行。”

    拜松的母亲看着宴那双在儿子弯角上轻柔游走的手,再看看自己儿子连脖子都红了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

    宴做完护理,从拜松身后绕回他身边坐下。她拿起纸巾擦手,同时自然而然地往拜松身上一靠,巨贴上他的手臂,脑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累死我了,”她嘟囔着,“你的角长得真好,但再不护理就要裂开了。”

    拜松的呼吸明显了。隔着一层缎面布料和一层衬衫,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宴身体的柔软和温热。他的左手搁在桌上,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宴瞥了他一眼,伸手把他的左手拉到自己腰间:“手放这儿。”

    拜松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腰侧,隔着缎面感受到下面纤细而紧实的曲线。那只手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你太僵硬了,”宴在他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放松,我是你朋友,你碰我腰是正常的。”

    拜松的手指慢慢收紧了一点。宴的腰果然很细,比他想象的还要细。

    对面的欧厄尔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抿了一,侧对妻子说了一句什么。拜松的母亲笑着点。

    晚宴结束后,拜松送宴到门。

    “今天谢谢了,宴小姐,”拜松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谢,“我爸很高兴。他刚才说我终于有点继承的样子了。”

    “那明天呢?”宴歪,“你不用再应对了?”

    “明天我爸要去哥伦比亚了,”拜松说,语气却顿了顿,“……本来是这么说的。”

    “本来是?”宴捕捉到他话里的迟疑。

    “刚才散席的时候,管家把我爸叫到旁边说了几句。”拜松挠了挠,弯角在夜色里泛着刚护理过的光泽,“哥伦比亚那边的合作方临时改期了,行程往后推了。”

    “那挺好。”宴没太在意,拍拍他的肩,“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尤其后面,自然多了。”

    “但你说的那些话也太……”

    “太什么?”

    “太真了。”拜松诚实地说,“我有一瞬间以为我们真的……”他忽然闭了嘴。

    宴还没来得及接话,峰驰家的管家已经从门里快步追了出来,在台阶下站定,推了推眼镜,表纹丝不动。

    “宴小姐,请留步。”

    宴和拜松同时愣住了。

    “老爷说,既然您难得来一趟,接下来几天安排了不少行程,见亲戚、逛产业,还有几场商会午宴,”管家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份程表,“都是正经事,想请您多住几天。”

    “多住几天?”宴的兽耳竖了起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一周左右。”管家说,“老爷吩咐过了,宴小姐在府上的一切,都由峰驰家负责。”

    拜松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管家又补了一句:“另外,所有客房还在装修中,今晚先委屈您和少爷挤一挤。老爷说,反正也不是外。”

    “……挤一挤?”宴重复了一遍,紫眸弯了起来。

    管家面不改色,“两位早些休息,明早我会安排送早餐。”

    说完,管家已经退回了门里。

    拜松僵在原地。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月光洒在她盘起的金发上,兽耳愉快地抖了一下:“愣着嘛?带路啊。你爸都说了,我不是外。”

    拜松的耳根又红了一层,没接话,走在前面带路。走廊的灯一盏一盏亮过去。

    拜松的脸又红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你真不怕他查你?”

    “查我什么?”宴歪,“查我在罗德岛的工资单?放心,我演得比你真。”

    拜松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宴已经越过他往门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像想起什么:“对了,记得每天护理角部,别让你妈再心了。”

    她说完,自顾自地进了门。拜松站在祖宅门,摸着还残留油余温的弯角,好半天没动。

    拜松推开客房门的时候,还心存侥幸,万一是两张床呢。

    只剩一张床。

    一张。

    拜松站在房间中央,白色与金色礼服的外套已经脱了,只剩衬衫扎在黑色长裤里。

    丰蹄族的弯角在暖黄壁灯光下泛着刚护理过的光泽。

    他嘴角抽动了两下,手不知道往哪放。

    浴室里传来水声。

    “拜松小弟……”宴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带着回音和水汽,“你家这个花洒还挺好用的,什么牌子的?”

    “……制定做的。”拜松的声音有些艰涩。

    水声停了。拜松迅速坐到床沿上,背对浴室门,埋翻手机。屏幕上的物流报表一行都看不进去。

    门开了。

    湿热的水雾先涌了出来,然后是脚步声。

    宴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水汽中格外鲜亮。

    她的蛇尾先探出来,鳞片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尾尖愉快地轻轻摆动。

    她只裹了一条浴巾。

    浴巾的上缘堪堪裹到锁骨以下,布料被巨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团雪白浑圆的从浴巾的边沿满溢出来,挤出中间那条不见底的沟,每走一步都微微颤动着。

    浴巾在她胸前绷得像随时要裂开,这条浴巾全靠宴一手拢着才勉强留在她身上。

    下方也只能遮到大腿根部,一双裹着水汽的长腿几乎全部露在外,透黑丝早脱了,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发光。

    她的发放了下来,湿漉漉的金色发披散在光的肩膀上,发梢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锁骨窝里,又顺着胸脯的弧度滑进那条沟。

    顶的兽耳也湿着,时不时抖动一下,甩出细小的水珠。

    整个蒸出一层淡淡的色,那是热水和热气留在皮肤上的痕迹。

    拜松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他立刻把手机举得更高了一点,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物流报表。

    “你家的浴巾,”宴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绷得快要失守的布料,笑着摇摇,“质量不错,但得买大号。”

    拜松没回答。他的耳尖和脖子红成了一片,丰蹄族的弯角甚至微微发烫。

    宴看了他一眼,紫眸弯成月牙。

    她一只手拢着浴巾,另一只手拿起床柜上的手机,赤着脚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盘腿坐上去。

    浴巾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几乎全部露出来。

    她毫不在意地解锁手机,点开了博士的通讯界面。

    “老公……”她直接弹了视频。

    拜松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

    视频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博士的脸,看背景应该是在罗德岛办公室加班。

    博士看到宴这边裹着浴巾、发湿漉漉的画面,眉毛先挑了一下,然后目光扫到画面角落里那个僵硬坐着的少年背影。

    “……旁边是拜松?”

    “嗯哼。”宴把手机靠在床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博士能完整看到房间,以及房间里仅有的那一张床。

    然后她往后一靠,浴巾在胸前又往下滑了半寸,沟的度直接翻了一倍。

    “拜松小弟被安排了,”宴说着,朝拜松的方向努了努嘴,“他爸把我们塞进一个房间了。”

    “……一个房间。”

    “一张床,”宴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你是没看见,拜松小弟从进门到现在,手机屏幕一直是倒着拿的。”

    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拜松把脸埋进了手里。

    博士沉默了两秒:“你说当天去当天回。”

    “本来是,但计划有变。”宴的语气忽然变得正儿八经,“老公,我得留久一点。”

    “多久?”

    “一周左右。”

    “……”

    “拜松他爸特别高兴,”宴掰着手指,浴巾随着手臂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点,沟上缘已经能隐约看见晕的边缘,“本来明早要去哥伦比亚的,航班临时取消,老爷子一高兴,把行程全改了,见亲戚、逛产业、参加商会午宴,排了一周。”她侧看了拜松一眼:“对不对?”更多彩

    拜松的声音闷闷的:“对……我爸是这么说的。”

    博士的沉默比刚才更长。

    宴的蛇尾在床上愉快地摆动,鳞片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知道博士在想什么。

    “放心啦老公,”她凑近屏幕,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紫眸透过发丝看着博士,“拜松小弟挺乖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手机麦克风:“而且他害羞得要命,从刚才到现在还没敢看过我一眼。”

    那边的拜松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宴小姐……”

    “叫什么?”

    “……宴。”

    “对嘛。”宴对拜松笑了一下,然后转回视频,“听见没?可乖了。老公你就放心吧,一周而已。他要是有什么不乖的,我第一时间跟你汇报。”

    她的蛇尾尖轻轻戳了戳拜松的后腰。

    拜松整个弹了一下。

    宴笑得歪倒在床上,浴巾终于撑不住,差点散开。她一把按住胸的布料,双腿蜷起来,蛇尾拍得床垫砰砰响。

    “不跟你说了……”她从笑声里挤出话来,“拜松小弟快钻地缝了。”

    “宴。”博士最后叫了她一声,语气里有些无奈,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宴对着屏幕亲了一,挂了视频。

    罗德岛这一侧,博士握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夜班终端的荧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把宴刚才那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拜松小弟挺乖的。

    他害羞得要命,从刚才到现在还没敢看过我一眼。

    他当然知道宴是故意的。她太清楚他吃哪一套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宴裹着那条浴巾,坐在拜松的床边,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而拜松就坐在她旁边。

    一张床。博士低声重复了一遍宴刚才的话,他向后靠在椅背上,解开睡裤的系带,手伸了进去。

    他闭上眼,画面自己长了出来:宴侧过,对着那个少年笑;浴巾在她的动作里往下滑了半寸;拜松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宴会拖长语调喊他“拜松小弟……”,会把指尖按在他锁骨上,会在他耳根吹气。

    博士太熟悉宴的这些小动作了,熟悉到闭着眼就能一笔一画地还原出来。

    他想着宴的手搭上拜松肩膀的样子,想着那个少年衬衫下被顶起的廓,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是宴的消息:老公,拜松小弟一动不敢动。我逗了他两句,他耳朵红得能滴血。

    博士盯着那行字,呼吸停了一拍,想象着宴侧躺着,撑着,盯着那个僵硬的少年看。

    她的蛇尾在被子底下懒洋洋地挪,尾尖一点点蹭过去,蹭到拜松的小腿。

    拜松整个绷得更紧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博士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又重新闭上眼。

    过了很久,他把手机翻回来,屏幕上的消息还停在那条。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在一边。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宴把手机丢到一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浴巾总算可以从手里解放,她在被子里悉悉索索地调整了一下。然后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床很大,你睡那边。别想着去睡沙发,明天你妈来敲门,发现你睡沙发,一周白演。”

    拜松坐在床沿上,背挺得笔直,弯角在壁灯下投出两个小小的影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说:“宴……一周真的没事吗?”

    “什么事?”宴眨眨眼,紫眸在昏暗中闪烁。

    拜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所以没事。”宴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过来,露出光滑的肩膀和半抹胸脯的弧线。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困意,“放轻松,穿帮不了。明早帮我跟你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睡懒觉就好。”宴打了个哈欠,声音已经黏成一团,“……你们家这床挺软,回让博士也换一张。”

    灯灭了之后,房间陷一片沉静的暗。

    峰驰家祖宅的隔音极好,连窗外的虫鸣都渗不进来,只有空调出风细微的气流声。

    拜松直挺挺地躺在床的右侧,离床沿近得只要再挪一寸就会掉下去。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长裤也没脱。

    黑暗里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清楚地感觉到一米之外被子里宴身体的廓。

    宴早就睡熟了。

    她的呼吸平稳均匀,偶尔翻个身,蛇尾在被子里懒洋洋地挪一下。

    拜松开始数羊。数到第四十八只的时候,床垫忽然陷下去一块。

    宴翻了个身。她整个朝右侧滚了半圈,一条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软塌塌地搭在了拜松的胸上。

    拜松的呼吸停了。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宴的身体也跟着翻了过来。

    她睡觉有抱东西的习惯,在罗德岛的宿舍里抱的是博士,在没东西可抱的陌生床上,她的身体自动找到了最近的温热物体。

    那条胳膊从胸滑下去,环住了拜松的腰。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宴的脸埋进了拜松的颈窝。<>http://www.LtxsdZ.com<>

    她的发还没完全透,微凉的湿意蹭在他的脖子上。

    但比发更清晰的,是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均匀,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窝和颈侧。

    那是睡着的特有的绵长吐息,带着极淡的沐浴露香味。

    然后是胸。

    宴侧身的姿势让那对巨毫无保留地压上他的右臂和侧胸。

    浴巾早不知散到哪去了,隔着拜松那层薄衬衫,温度和形状都清晰得令窒息。

    他甚至在黑暗里分辨得出尖的位置。

    那两点隔着布料轻轻压在他的肋骨旁边。

    宴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把她环在他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一点,脸更地埋进他的颈窝。

    鼻尖蹭到了他下颌和脖子的界处。

    吐出的气息从锁骨窝移到了喉结下方。

    蛇尾不知什么时候也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缠上了身边最近的东西,拜松的小腿。

    拜松浑身僵硬。

    每一寸被宴贴着的地方都在发烫。

    手臂上压着的柔软、腰间被环住的力道、脖子上持续的温热吐息、小腿上蛇尾鳞片的微凉摩擦,所有触觉同时涌向他的大脑,把他的理碾成了末。

    然后他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裆部以一种他自己都来不及阻止的速度隆起。

    黑色正装长裤的布料在裆部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廓,越来越硬,越来越紧。

    他咬紧了后槽牙,试图想点什么,物流报表、合同条款、关税税率,但宴的呼吸正好在这时候吹到了他的耳垂下方。

    那个地方他从来不知道是自己的敏感带。

    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疼。

    少年的充血速度和硬度是最不讲道理的。

    他把眼睛闭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刻意放浅了,生怕胸腔起伏太大会惊醒怀里的。

    宴没醒。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睫毛轻轻扫着他的脖子,蛇尾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拜松在那片黑暗里睁着眼,既不敢动也不敢睁眼,身体的反应和大脑的理智在反复拉锯。颈边温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那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在某个时刻,宴的嘴唇在睡梦中无意间蹭过他的颈侧,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咬紧了牙。

    宴醒的时候,窗帘缝隙里已经漏进一条细长的光,正好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挂在拜松身上,脸埋在他颈窝,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蛇尾缠着他的小腿。

    拜松还睡着,呼吸很浅,身体绷得像块铁板。

    宴轻轻松开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浴巾昨晚早散在了被子里,此刻晨光镀在她赤的身体上,勾勒出夸张的曲线,浑圆的巨微微晃动,腰肢纤细得惊,肌线条紧实流畅的腿在晨光里泛着浅金色。

    她弯腰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白色紧身t恤和牛仔短裤,套上之后对着镜子抓了抓发,从手腕上褪下一根黑色皮筋叼在嘴里。

    “唔……”她叼着皮筋,双手拢起脑后的金发,往上抬的姿势让t恤下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鱼线。

    胸前布料被撑到极限,白色棉质下尖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的兽耳随着扎发的动作轻轻抖动,蛇尾也在晨光里愉快地摆来摆去。

    拜松睁开眼,正好看到这个画面。他立刻又把眼闭上了。

    “醒了就别装了。”宴叼着皮筋含糊不清地说,手指快速绕了两圈,把马尾扎好。

    然后她走到床边,弯腰拍了拍拜松的脸颊,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太阳,“早上好,男朋友。”

    拜松睁开一只眼:“……早。”

    “起来了起来了……”宴直起身,朝阳打在她身上,金发白t牛仔短裤,双腿笔直修长,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格外鲜活,“今天你爸放我们一天假,我们去游乐园。”

    “游乐园?”拜松坐起来,丰蹄族的弯角在晨光里还翘着几根睡的碎发。

    “对,”宴叉腰,“我还没去过游乐园。”

    拜松愣住了:“你没去过?”

    “博士说带我去,说了好几次,每次都临时有事。”宴耸耸肩,语气轻快,但紫眸里有一闪而过的东西,“昨天路过市区的时候我看到摩天了。挺大的。我想坐。”

    拜松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床上翻了起来:“我去开车。”

    龙门新开的主题乐园这天不少。宴站在处仰看摩天,兽耳兴奋地竖得笔直,蛇尾在身后快速摆动。

    拜松去买了两杯茶,回来的时候递给她一杯:“香芋味的,可颂姐说这个最好喝。”

    宴接过来,没有用吸管。

    她低咬住吸管的塑料包装撕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马尾垂到一侧,t恤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白。

    然后把吸管进去,双手捧着茶杯,很自然地往胸前一搁,茶杯底正好被那对巨托住,稳稳当当地悬在半空。

    她就这样低吸了一,抬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光。

    “好喝!”

    拜松移开视线,喝了一大自己的茶。

    “你喝那么快什么?”宴歪看他,“小心呛到。”

    拜松果然呛到了。

    宴大笑起来,伸手帮他拍了拍背。

    拍完之后手没收回来,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

    和昨天在宴会上一样自然,但又比昨天多了一点什么,也许是她的身体靠得更近了,也许是她的蛇尾走起路来总是若有若无地蹭到他的腿。

    他们去坐了过山车。

    在最高点往下冲的时候,宴一手抓住扶手,一手死命拽着拜松的袖子,发出完全不像她平时风格的尖叫。

    下来之后她双腿发软,整个挂在拜松身上,巨压着他的手臂,大喘气,脸涨得通红。

    “太刺激了……”她缓过来之后忽然锤了拜松一拳,“你怎么不叫?”

    “我叫了。”

    “没听见!”

    拜松无奈地笑了笑。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不那么紧张的笑。

    宴看到他的表,眨了眨眼,然后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笑什么笑,走了,下一个。”

    旋转咖啡杯是宴选的。

    她坚称这个看上去最温和,结果上去之后她转方向盘转得最疯。

    杯子转得飞快,离心力把她的马尾甩得横飞,t恤下摆往上卷,一截细腰全露在外面。

    她笑得像个小孩,紫眸弯成两道月牙。

    “拜松小弟你脸色好绿……”

    “……你转得太快了……”

    “慢有什么意思!”

    他们又去玩了击摊位。

    宴前两枪打飞了,气得跺脚,第三枪起才找回手感,一气打掉了十个气球。

    宴抱着赢来的巨大鲨鱼玩偶,整个陷在里面。

    鲨鱼的嘴刚好挡在她胸前,她透过玩偶上方看拜松,兽耳从鲨鱼鳍旁边竖起来,画面好笑得拜松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

    “你偷拍我!”宴立刻反击,把自己的手机塞给路过的工作员,“帮我们拍一张……”然后跑回拜松身边。

    她一只手抱着鲨鱼玩偶,一只手环住拜松的腰。

    站姿很随意,但她侧身的角度刚好让身体的曲线贴上了拜松的侧腰,巨隔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在鲨鱼玩偶的遮挡下抵在他手臂上。

    她的歪向拜松的肩膀,兽耳几乎蹭到他的下颌。

    “你笑一个啊,”她压低声音,“拍合影呢。”

    拜松扯出一个笑容。

    “太僵了。你是不是跟客户拍照拍多了?”

    拜松吸一气,嘴角放松。快门响的时候,宴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拜松石化在原地。

    “好了好了……”宴已经松开他跑向工作员,接过手机检查照片,“嗯,不错,这张挺好看,拜松你脸上怎么又红了?”

    拜松站在原地,手捂着脸颊,半天说不出话。

    宴看着他,蛇尾愉快地摆动。她把照片发给了博士,打了一行字:

    “老公,游乐园get。另外拜松小弟亲起来像块木,你不用担心。”

    然后她收起手机,转身朝拜松伸出手,夕阳从她身后打过来,金发镀成橙红色,t恤被汗浸得微透,紧贴着她的腰和胸的廓。

    “走了男朋友,还有一个摩天。”

    摩天是宴在园里张望了一整天的那座。

    排队的时候她一反常态地安静,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

    拜松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后颈那截被夕阳染成浅金色的皮肤,没敢问。

    轿厢升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宴才开:“我以前没坐过这个。”

    “你白天不是说,博士答应带你来,一直没来成。”

    “嗯。”宴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底下的龙门越来越远,“他说了好几次,每次都临时有事。后来我也就懒得提了。”

    轿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升到最高点,整座龙门铺在脚下,华灯刚亮,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轿厢在顶端停了一拍,晃了晃。

    宴没抓扶手,反而往拜松那边靠了半步,肩膀挨着他的肩膀,举起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

    拜松看到她把照片切进和博士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一张图,什么字都没配。

    “你不配点字?”拜松问。

    “配了就想不出话。”宴把手机收回去,转看他,嘴角挂回那抹熟悉的弧度,眼底却还留着一丝没藏净的软,“好了,男朋友,夜景看完了。你说点好听的哄我下去呗。”

    拜松认真想了想,说:“明天还想来的话,我随时有空。”

    宴愣了一拍,然后笑出了声,笑得弯下腰:“你是真的很不会哄啊,拜松小弟。”

    “……但我说的真的。”

    峰驰家祖宅的走廊在夜格外安静,壁灯的光昏黄地铺在木地板上。宴洗完澡回到客房的时候,门缝里透出灯光。

    她推门进去,穿着那件白色紧身t恤和牛仔短裤,鲨鱼玩偶夹在腋下。

    发已经散下来了,金色发丝披在肩上,有点湿。

    兽耳先探进门,然后是蛇尾,最后才是她整个,带着沐浴露的气味和一还没散净的游乐园棉花糖的甜香。

    拜松坐在床边,衬衫换了件灰色的短袖,黑色长裤没换。他手里拿着手机,但屏幕是黑的。看到宴进来,他下意识坐直了一寸。

    “又僵了,”宴把鲨鱼玩偶扔到床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等我一下。”她整个往床上一倒,趴在拜松旁边,手指已经点开了和博士的视频通话。

    响了两声,博士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老公……”宴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到脸前,“今天去了游乐园玩,视频没接到,我拍了照片发你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博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看到了。你亲了拜松?”

    “就脸上亲了一下,拍照而已,”宴一脸无辜,“而且我跟你报备了呀。”

    “那叫报备?”

    “那不是报备是什么?”宴侧看了拜松一眼,紫眸弯成两道月牙,“拜松小弟可紧张了,差点同手同脚走出游乐园。”她把手机往拜松那边转了一点,“你自己看,还不好意思呢。”

    拜松对着镜艰难地抬了一下手:“博士……晚上好。”

    博士沉默了片刻,说了句“知道了”,然后转移话题:“计划有变吗?”

    “暂时没有,”宴收回手机,“他爸明天还有个商会午宴要我出席,后天可能要去看他们家的物流仓库。”她语气轻松,掰着手指,“然后还有他妈的茶会,他表姐的家庭聚会,我跟你说,他表姐可了,今天吃饭的时候一直在问我问题。不过被我糊弄过去了。”

    “没露馅吧?”

    “什么话,我可是专业的。”宴翻了个身,趴在床上,t恤领往下坠,露出一片胸脯的白。

    视频角度刚好收不进去,但拜松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他立刻把目光移到了天花板上。

    宴继续和博士聊了几句,说了晚安,对着屏幕亲了一下,挂断。

    房间里安静下来。

    拜松正要开说“我去关灯”,宴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把手机往床柜上一丢,转过身面对拜松。

    “今天拍的照片,”宴撑着手往他那边挪了挪,“你看了没有?工作员拍的那张挺好的。”她把照片放大,对着拜松晃了晃,画面上她踮着脚吻他的脸,拜松的表介于震惊和被雷劈之间,鲨鱼玩偶夹在两中间,正好挡住她的胸。

    拜松扫了一眼,点了点:“挺好的。”

    “就挺好?”宴挑眉,“你亲朋友的反应就是挺好?要不是我主动,你这辈子拍照都得像拍证件照。”她把手机收起来,忽然伸手戳了一下拜松的胸,“而且你今天在游乐园……”她又戳了一下,“喝茶的时候连看我都不敢,坐杯子的时候脸绿得不敢睁眼,击的时候打飞了五个气球……”

    她每说一句,手指就往下移一寸,从胸戳到肋骨,再到腹部。然后她的手指停住了。隔着灰色短袖的布料,她戳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平面。

    宴的手指又按了按。硬邦邦的,有纹路的,一小格一小格排列得整整齐齐的。

    拜松整个瞬间绷紧。

    “你有腹肌?”

    宴的紫眸亮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光芒,和她在医疗部走廊上发现安塞尔“藏不露”时一模一样。

    她手指轻轻压在他第三块腹肌的位置,隔着布料慢慢横向划过去,从第三块滑到第四块,第五块。

    每一块都硬得扎扎实实。

    “拜松小弟……”她拖长语调,蛇尾开始在床单上愉快地摆动,“藏不露啊?你才多大?十八岁?不对,你整天穿西装,根本看不出来。”

    拜松的声音明显在强行维持镇定:“平时会骑自行车。”

    “自行车?”宴笑出声,“你这什么自行车?爬坡上龙门高架那种?”她说完手指继续往下滑,在腹直肌最下面的两道上找到隐隐约约鱼线,正顺着腰线斜向下延伸。

    手指顺着其中一道往下探了一下,刚刚越过分界线,她便感觉到他整片腹肌猛地收紧了。

    “宴……”拜松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绷不住的颤。

    宴收回手指看了看他,紫眸里的狡黠全亮了起来。然后她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一扫停住了。

    拜松的黑色长裤裆部,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正从平坦的布料下顶出来,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宴眨了眨眼。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哇哦”了一声。

    拜松整个像被点了一样一动不动。

    “这就……”宴重复了一遍刚才看过的那个帐篷的弧度,嘴角勾起来,“这就硬了?”

    拜松没说话。他的脸和脖子红成了一片。

    宴没有退开。她盘腿坐好,双手撑在身前,微微倾身。兽耳竖直了,蛇尾在地板上拍出轻快的节奏。

    “我问你几个问题,”宴对他说,“诚实回答。”然后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个我刚才摸你腹肌的时候,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拜松张了张嘴,没出声。

    “不说话?那我换个问法,你当时的第一个念,是不是关于我?”她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锁骨窝上,“比如说,我手指再往下滑一点,够诚实了吧?”

    拜松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是。”

    宴的兽耳抖了一下,蛇尾的拍打节奏变快了。

    “第二个问题……”她又竖起一根手指,“今天在游乐园拍照的时候,我亲你那一,你是不是也有反应了?比如借着鲨鱼玩偶挡住……”

    “没有。”拜松这次回答得飞快。

    “真的没有?”

    “动作太快了没反应过来。”

    “那后来想起来了呢?有没有?”宴追问。拜松的沉默比她预想的还要长。最后他极其艰难地点了一下。宴抿住嘴,尽量让嘴角别翘得太高。

    “第三个问题,”她竖起第三根手指,身体往前倾得更近,“今天晚上,你觉得你能睡着吗?”

    拜松终于抬起看了她一眼。棕褐色的眼睛里混合着羞耻、窘迫、无奈和一丝少年独有的委屈。

    “应该是……不能。”

    宴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笑着往后倒在床上,蛇尾在床单上啪啪拍了好几下。

    笑完之后把手背搭在额上,望着天花板,紫眸闪着刚才收敛掉的一些光:“拜松小弟,你会被我一直欺负的。”

    拜松坐在床边上,背挺得笔直,弯角在灯下投出两个小小的影。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了句“我去洗个澡”,站起身快步走向浴室。

    宴没阻止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鲨鱼玩偶里。

    浴室门关上之前,她也没回地丢了一句:“别用冷水,感冒了明天商会午宴穿帮。”拜松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夜很了。

    宴是被自己的蛇尾缠醒的,她在睡梦中又把拜松当成了抱枕,整个侧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一条腿搭在他腰侧。

    她迷迷糊糊地准备翻身,腿却蹭到了一个东西。

    硬邦邦的,不是腹肌。

    宴的兽耳先于大脑反应抖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眼皮。

    就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丝月光,她看清了,拜松的睡裤裆部被从里面顶开了。

    裤腰被一根上翘的东西从里面撬出一个子,大半截从那个子里弹了出来,贴着他的小腹竖在那里。

    月光正好落在上面,明晃晃的。

    宴彻底醒了。

    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紫眸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在暗中缓缓放大。

    她从没见过这种形状的。

    根部粗壮,往上渐渐收细,快到顶端的时候又微微膨起一个圆钝的弧度,整根朝肚脐的方向翘出一个漂亮的弧线。

    月光下,她能看清上鼓起的青色血管,从根部一路延伸到冠的边缘,微微搏动着。

    是浅色的,很净,因为上翘的角度,顶端的小孔正好对着天花板。

    表面的皮肤都反着微微的光。

    拜松的灰色短袖在睡梦中卷上去了,从胸到肚脐全部露在外面。

    月光把他的腹肌沟壑打得分明他他身上是少年特有的薄肌,腹直肌六块整整齐齐,薄薄地嵌在皮肤下面,线条利落,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腹肌两侧的鱼线斜斜向下收进睡裤里,而睡裤已经形同虚设,那根上翘的正正好躺在他的腹肌上,越过了肚脐的高度。

    宴舔了一下嘴唇。

    她抬确认了一下拜松的脸。

    他睡得很沉,呼吸长平稳,眉微微皱着,嘴唇偶尔翕动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宴轻轻从他身上挪开,支起身半坐在他右侧,侧又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伸出右手,拇指轻轻覆上了他腹肌最上面那一块。

    沿着沟壑一层层往下滑,在肚脐附近停下,然后手指改变了方向,握住了根部。

    拜松没醒。

    她从根部往上慢慢撸。

    皮肤很光滑,很热,表面的温度比她的手心高。

    她低凑近,视线黏在那根东西上,月光下能看到上细细的绒毛,边缘的弧线,下面两颗囊袋因为完全充血而紧致地收缩在一起。

    越往上越翘,她撸到一半,忍不住把虎顺着上翘的角度顺势转了一下,整根在她手心里弹跳了一瞬。

    那东西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宴夹了一下腿。

    她换了左手握上去,右手累了,换手的间隙她用虎重新卡住根部往上推到底,从虎滑出来的时候,包皮被拉下去整个冠都露在外,边缘圆润净,底下的小系带绷得紧紧的。

    她用拇指的指腹去按那个系带的根部,按了两次,感觉到上的血管猛地跳了一下。

    太了。

    掌心蹭上面的时候有点涩。

    她把右手收回来,张开嘴,往掌心长长地吐了一水,然后重新握住。

    包皮被水扯着往下退了些,更完整地露出来,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又吐了一,这次直接低让唾从嘴唇滴到顶端,而后用掌心去揉,从一直揉到根部再揉回来,黏滑的水声开始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胀得发亮,上翘的角度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越翘越高,像是往天花板方向指着一个固定的方向。

    她加快速度的时候,拜松的腹肌猛烈收缩了一下,六块薄肌同时收紧,凸起得更明显了,鱼线像是刀刻的沟壑从腰两侧往里收。

    她盯着那片腹肌,手上的动作没停,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每次换手之前都在掌心里多吐水。

    她的手腕开始酸了,手腕内侧的筋一根根绷紧。

    右手换到左手的时候,指尖因为用力太久开始发抖。

    “这么能忍……”她用气声说了一句。

    拜松没听见。

    他的眉皱得更紧,嘴唇轻轻分开,呼吸开始变快。

    但眼睛还是闭着,睡得很死。

    宴感觉到他的腹肌从收紧开始变成有节律的收缩。

    她咬住下唇,把最后一点力气都加在虎上,从上往下撸到底,冠卡过虎的边缘又弹出来了。

    第一直接越过她的肩膀,白色的弧形从她余光里飞过去,远远地落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第二越过她顶。

    第三的高度和前两一样,力道惊,从她手掌虎上方出去的时候,她整个右手都被震了一下。

    宴抬去看月光照到的天花板上,三滩白色的痕迹排成一条斜线。

    她低看拜松。

    他还在,嘴角微微张开,眉在的瞬间舒展开来,脸颊因为高的余韵泛起一层浅红。

    睫毛轻轻颤动,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梦见了什么。

    没醒,从到尾都紧闭着眼睛,完全没有看见宴。

    宴把手从他仍然半硬的上挪开,看着天花板上的痕迹,又低看看拜松那张还没醒的脸,忽然笑了。

    她把沾满的手在他灰色短袖上擦净,然后趴在床上,双腿叠夹紧,蛇尾满意地来回摆动。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时候,宴已经醒了。

    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紫眸盯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少年。

    拜松仰躺着,灰色短袖卷到胸以上,六块薄肌在晨光里浅浅地起伏。

    睡裤昨晚被她扯得不成样子,那根上翘的东西又从裤腰里弹了出来,硬邦邦地贴着腹肌朝肚脐方向翘着,晨光给它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宴顺着往上看了一眼天花板。三滩昨晚的痕迹还在,已经成了浅白色的印子,斜斜排成一条线。

    她笑了一声。

    然后伸手捏住了拜松的鼻子。

    拜松闷哼一声,睫毛抖动了几下,茫然地睁开眼。棕褐色的瞳孔还没聚焦,先看到了宴凑在面前的笑脸。

    “早啊,”宴歪,“睡得怎么样?”

    “……还好……”拜松的声音还带着睡意,然后他顺着宴的目光往下看,看到了自己从裤腰里弹出来的赤,直挺挺地翘在腹肌上。

    “……!”

    他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下身,动作太快,被子直接掀到了胸以上。然后他看见了天花板。

    拜松的表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三个阶段:困惑、惊恐、绝望。

    天花板上三滩涸的白色痕迹,像一个月光留下的罪证。

    “我……这……”他张了张嘴,脸色从白转红再转红。

    “做春梦了吧?”宴撑着脑袋,紫眸弯成月牙,“梦到什么了?”

    拜松说不出话。

    “让我猜猜……”宴竖起一根手指,指尖在晨光里晃了晃,“梦到某个姐姐了?然后姐姐对你做了什么?”她凑近了一点,“你知道你昨晚了多少吗?三发,全打到天花板上了,有一发差点飞过我顶。”

    拜松把脸埋进了双手中。弯角在晨光里微微发抖。

    “我去,我去洗一下……”

    他掀开被子要下床,脚刚踩到地上站起来,又僵住了。

    那根硬得根本压不下去,从裤腰里直直地往上翘着,越过肚脐,整根像一个绷紧的弓。

    他试图把它塞回裤腰里,包皮退下去露出整个,但一松手又弹出来,拍在腹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试了三次。三次都弹回来。

    “穿不上?”宴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

    她赤脚走到他面前,低看着那根顽固地朝天花板翘着的,然后抬看拜松,紫眸里全是玩味,“要不要我帮你?”

    拜松还没来得及说不用,宴已经蹲了下去。

    “昨晚帮你撸了一次,手酸得不行,”宴仰看他,兽耳轻轻抖了一下,“你都没醒。你知道你睡着的时候多能忍吗?我换了四五次手,撸得手腕都酸了……”她一边说一边握住根部,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温度比昨晚还烫,“结果你完继续睡,连眼皮都没抬。”

    拜松低看着她,整个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他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宴蹲在他面前,金发散在肩上,白色t恤领里那对巨挤出一道沟。

    她的手正握着他的。

    宴开始撸了。

    从根部往上,虎顺着上翘的弧度转半圈,包皮被退到冠下面,浅色的完全露出来。

    她撸了不到二十下,手指就开始发抖。

    “不行,”宴松开手,甩了甩手腕,“太硬了,你早上比晚上还硬……”她站起来,盯着那根依然直挺挺翘着的,“换个办法。”

    她转身走到床边,背对着拜松。

    双手撑在床垫上,上半身前倾,牛仔短裤包裹的翘朝拜松的方向挺起来。

    然后她回看了他一眼,紫眸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光。

    “从这里……”她拍了拍自己大腿根部,“你站我后面,我腿夹紧了,你从中间过来。”

    拜松的声音哑了:“宴……”

    “快点,”宴的语气不容商量,“不然你今天穿不上裤子,商会午宴不用去了。”

    拜松走到她身后。

    宴伏在床边,金发散落在白色床单上,腰肢塌下去,部翘起来。

    牛仔短裤的下沿勒着线,下面露出两条光的长腿,双腿之间蛇尾正慢慢卷到一边,让出空间。

    他握着凑近她大腿根部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腿内侧的皮肤很烫。

    进大腿之间的缝隙时,宴轻轻吸了一气。

    从她大腿根部挤进去,贴着牛仔短裤的下沿,从大腿前方顶出来。

    她的大腿夹得很紧,内侧的软和皮肤把包得严严实实,摩擦的触感和手完全不同。

    拜松开始动的时候,整个笨拙得不行。

    他的腰不知道该用多大力气,节奏完全是的。

    但他的尺寸和他的硬度足够弥补一切,那根上翘的每次往前进,都会从宴的大腿前方顶出来,差点蹭到她牛仔短裤的裆部。

    在她大腿之间来回摩擦,上翘的弧度正好往上顶着间的方向。

    宴咬着下唇,大腿夹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每次经过的时候离她某个位置只差一点点,牛仔短裤的面料已经被顶得陷下去一个小凹坑。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了。

    “再往前一点……”宴的声音有些发紧。

    拜松照做了。蹭过一湿热的软,没有滑开,正正抵在了那个凹陷处。宴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等一下。”宴的声音有点抖,“别动。”

    拜松僵住了。

    抵在她道,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里的湿热和柔软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宴吸了一气,伸手把自己的牛仔短裤裆部拨到了一边。

    赤地贴上了她湿透的户,被两片软轻轻夹着。

    “先别。”宴压低了声音,“你的太大了。”

    她扶着他的腰,带着他前后轻轻摩擦。

    的冠状沟反复刮过她的蒂和道之间的软,每刮一次,她的兽耳就抖一下,蛇尾也在床单上缓缓滑动。

    她流得越来越多,透明的黏把涂得水光发亮,每一次蹭过去都带出黏滑的水声。

    拜松低看着自己的在她湿淋淋的户上来回碾过,咽了唾沫,大气不敢出。

    “好了好了。”宴的声音又紧又软,“现在慢慢进来,先进一个。”

    拜松吞咽了一下唾。

    他往前送了不到一寸,撑开了道。

    宴咬着下唇,那个圆钝的顶端撑开她褶皱的触感让她脚趾全部蜷了起来。

    冠的棱角刮过唇内侧,她兽耳压平了一瞬又竖起来,耳尖嗡嗡发抖。

    “嗯,进来了。”宴吐出一气,“继续。”

    前半截很顺利。

    笔直的那一段顺着她充分的润滑滑进去了大半,上翘的角度还没开始显现。

    宴只感觉到被撑满,内壁每个褶皱都被填平了。

    她闭了一下眼,蛇尾不知不觉缠上了拜松的小腿。

    然后碰到了那个弧度开始的位置。

    宴的紫眸猛地睁开了。

    拜松那根的前半截是直的,从中间开始往上弯。

    那个弧度在进前半段时还感觉不到,到了中间就变成了一道往上翘的弯。

    从那个弯点开始改变了方向,从下往上顶,冠刮着她前壁一路碾上去。

    “停停停。”宴的声音变调了。

    拜松立刻停住。

    进去了一半多一点,后半截的弧度才刚开始。

    宴低看了一眼两连接的地方,拜松的还剩一小半露在外面,上翘的角度让露在外面的部分朝天花板翘着。

    她的小被撑成了一个从没有过的形状,唇紧紧箍在上,顺着上翘的角度被微微带向上方。

    “好撑。”宴喘着气,“你那个弯的地方……正好顶在最里面那层。”

    拜松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对不起。”

    “没让你道歉啦。”宴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呼吸还是又轻又急,“停着别动,让我缓一下。”

    宴喘了几气,把手从拜松腰上收回来,伸到自己双腿之间。中指按上蒂,开始缓缓画圈。

    拜松低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蒂上拨弄。

    指腹碾着那个充血挺立的芽揉搓、按压、摩擦,每次指腹压下去,她的小就痉挛一下,箍着他的软跟着绞紧。

    她的蛇尾在地板上啪啪拍了两下,兽耳从压平变成来回抖动。

    她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

    “快了快了。”宴的声音又软又哑,“马上就好。”

    她手指转得飞快,道处的肌一层层松开,箍在拜松上的阻力一点一点消减。

    “好啦。”宴吐出长长一气,“剩下的,全进来吧。”

    拜松吸一气,往前推。

    还是很紧。

    那个上翘的弧度把她道前壁从里面顶起来,每前进一寸都要碾开一层紧裹的软。

    宴的手指在蒂上继续转着,嘴唇咬得发白。

    “再进一点。”宴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拜松咬紧牙关,腰又往前送了一截。

    上翘的弧度卡在中间那个最紧的地方,阻力到了最大。

    被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着,内壁的褶皱一层层箍上来,每一次搏动都有新的褶皱缠上。

    宴蒂上的手指快得停不下来,她整个上半身从腰开始往上泛红,锁骨红了,脖子红了,耳尖红得透光。

    “全进来。”宴的声音碎成气声,“一气,别停。”

    拜松闭上眼,把整个腰往前顶到极限。

    上翘的弧度碾过了最紧的那一层,剩下的半截沿着那个弯弓的角度一气滑了进去。

    顺着弯翘的弧线从下往上狠狠地撞上了子宫, 整根没。

    宴的手指从蒂上滑落。

    她张着嘴,喉咙里堵着一气,整个僵了一瞬。

    兽耳向后压到了极限,耳尖剧烈抽搐,蛇尾在地板上啪地抽出了响声,尾尖绷得笔直。

    拜松的腹肌贴着她的,完完整整地在她体内,上翘的角度让从里面顶着她子宫往上翘着。

    “呜哇。”宴终于把那气吐了出来,声音又湿又哑,带着恍惚的笑意,“终于……全进去了。你这根也太夸张了吧。”

    她还没缓过来,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

    从道最处开始,裹着拜松的软一圈圈猛烈收缩。

    她的上半身完全塌在床上,巨被床单挤扁,手指把床单攥出了的褶皱。

    拜松低看着宴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金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兽耳剧烈抖动,蛇尾在地板上失控地拍,大腿内侧的贴着他腰侧簌簌发抖。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进去了,完完整整地进去了。

    “宴小姐。”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全进去了。”

    “我知道啦。”宴把脸埋进床单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两个同时长长地吐出了一气。

    拜松撑在床上的手臂在发抖,宴瘫在床上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痉挛。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个的喘息声叠在一起。

    拜松没有技巧。

    他只知道往前顶,退回来,再往前顶。

    但处男有处男的本能,他的腹肌每次收紧都用尽全力,腰往前送的时候完全不收力。

    那根上翘的每次整根拔出来只留一个卡在她,再狠狠全根没。

    冠反复刮过她道前壁的敏感带,弧形从下往上碾,最后撞上子宫。

    上翘的角度让每次都从里面往上挑。

    宴的兽耳压平了,再也没有竖起来过,耳尖一直在剧烈颤抖。

    “拜松……你、慢、慢点……呜……!”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腿已经软得撑不住了,全靠拜松掐着她的腰才没瘫到地上。

    蛇尾在地板上拍,尾尖绷直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直。

    每次刮过前壁撞上子宫,她的小腹就抽搐一次。

    她低下,看见自己的小腹在拜松顶到最的时候微微鼓起一个小弧。

    她盯着那个鼓起来的弧度看了好几秒,瞳孔放大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隔着肚皮,指尖触到了里面那个硬邦邦的、在移动的形状。

    她的手指追着那个顶起的弧度上下滑动,紫眸里的光碎了。

    “它、在……里面在动……”

    拜松低看着宴自己摸小腹的样子,喉间滚出一声低喘。

    他掐紧她的腰,加快速度。

    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作响,混着两连接处黏稠的水声。

    宴被他顶得整个往床上方窜,每次撞上子宫她就被顶出去半寸,又被拜松掐着腰拽回来。

    她的手指从小腹上滑落,胡攥紧了床单。

    金发散了满背,巨被床单压得前后晃,尖反复摩擦床单的粗棉布。

    “拜松拜松……别那么……呜!”

    拜松立刻慢了下来。他把抽的速度减到一半,但力度不减,每次还是全根没。宴喘着气,兽耳在压平的状态下抖了抖。

    “没让你停啦。”她闷闷地说,声音又软又糯,“就是、慢一点嘛。”

    拜松下绷紧了。

    他按着她说的做,慢而地继续抽。

    宴的身体适应了这个节奏,蛇尾不再拍,转而软软地缠上了拜松的小腿,尾尖蹭着他的脚踝。

    这样了好一阵。

    拜松的额开始冒汗,汗珠沿着弯角的弧度滑下来滴在宴的腰窝里。

    他没有要的意思,呼吸粗重但节奏稳定,腹肌每次收紧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宴的部。

    “你、都不累吗。”宴的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

    “不累。”拜松老老实实地回答。

    宴转过,从散的金发缝隙里看了他一眼。

    少年的脸上全是汗,眉微微皱着,表专注得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到最好的任务。

    她看到这个表,兽耳猛抖了一下。

    拜松忽然开:“宴小姐。”

    “嗯?”

    “我能……换个姿势吗。”

    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换什么样的。”

    “我想看着你。”拜松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他说完脸就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胸。

    宴的耳尖也红了。她把脸埋进床单里,闷闷地说了句:“那你拔出来先。”

    拜松慢慢拔出来。

    上全是她的水,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小的黏连声,一清跟着涌出来淌到她大腿内侧。

    宴咬着下唇,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

    正面朝上。

    宴的兽耳红透了,耳尖蔫蔫地垂着。

    她第一次在拜松面前露出这种表,有点不好意思,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她的紫眸瞟了拜松一眼就移开了,然后又移回来,又从拜松的脸滑到他胸,再从胸肌滑到腹肌,再往下。

    看到那根上翘的东西沾着自己的水直直翘着,她的瞳孔放大了一下。

    “别盯着看嘛。”她把脸别到一边。

    拜松连忙移开视线:“我没……我不是……”

    “说你不是。”宴的声音碎成气声,“进来啦。”

    拜松俯身上来。

    他的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弯角在她额上方形成了一个弧形影。

    宴抬看着他的脸,紫眸里的光软软的。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点。

    “抱一下。”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往下坠,像怕他摇。

    拜松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上半身压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巨,胸贴胸,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叠在一起。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能闻到她发里残留的洗发水味道。

    “你好重。”宴在他耳边说,但手把他搂得更紧了,“腿、分开一点……对,就这样……”

    拜松的重新抵上她的。

    这次是传教士位,上翘的角度让她还没进就开始喘。有声

    撑开唇的时候她对不上角度,拜松的弧度往上翘得厉害,自然状态下总往她蒂上方滑。

    “我自己来。”宴把手伸下去扶住他的。

    手指握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往下压,把对准了自己的。

    她低看着自己握着拜松的动作,兽耳又抖了一下,声音更软了,“好烫。”

    重新没。

    后的时候上翘弧度从后面顶前壁,正面进去上翘弧度从下面往上顶。

    沿着道上壁碾进去,每个棱角都在刮她最敏感的位置。

    “啊……”

    宴仰起,喉管在月光下拉出一条白线。她的手指从拜松背上滑下来,在他肩胛骨上抓出了几道浅痕。

    拜松退出来一点,再往里顶。

    这次他找到了节奏,不快但很,每次都在她身体里碾过那道弯弧。

    宴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透黑丝还没脱,黏着汗贴在拜松腰侧,脚趾在他背后蜷了又松。

    蛇尾也从床沿垂下去扫地板。

    “拜松。”宴的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拜松拜松。”

    “嗯?”拜松一边喘一边应。

    “叫你一下嘛。”她把脸藏在他颈窝里,声音黏黏的,“不行啊。”

    拜松的腰又顶进去一截。

    宴的身体往上弹了一下,巨被他的胸肌压扁,尖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

    她伸手摸了摸拜松的腹肌,指腹顺着肌沟壑滑到两连接的地方。

    她摸到了他那根还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指尖在湿润的上划了一圈。

    “还有一小截在外面。”她的声音带着恍惚,“全都进去了吗。”

    “应该没有。”拜松低看了一眼。

    “那再进来一点。”宴的眼神涣散了,但声音还是软的,“我要全部。”

    拜松把腰压到最低,腹肌贴上她的小腹,用体重把那根上翘的东西往最处又顶了半寸。撞上了子宫的正中央。

    宴叫出了声。

    她叫出了声。

    那声音从喉管最处翻上来,她从来没发过,自己听了都愣了一下。

    兽耳向后压到了极限,耳尖痉挛了三下。

    蛇尾在地板上啪地抽了一声,然后缠住了拜松的脚踝死死绞着不放。

    “就是这里。”宴的声音碎成了气,“别换地方……就这里……”

    拜松听话。

    他就着这个度维持稳定抽,每一下都撞上同一个位置。

    他的耐力惊,腰腹的肌记忆很快就把这个角度锁死了。

    每次准撞击子宫正中央,退出来时的弧弯碾过道前壁一整个敏感带,再进去时又从原路碾回来。

    宴开始连续高。

    第一次高的时候她的双腿从拜松腰上滑了下来,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簌簌发抖。

    兽耳剧烈抽搐,蛇尾从拜松脚踝上松开,在床单上画了几个无意识的圈。

    第二次高紧接而来,中间只隔了不到十次抽。

    她在痉挛中抓住了拜松的手腕,指甲掐进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第三次高来的时候她整个往上窜了半截,后背几乎离开床面,张着嘴发不出声,紫眸翻出了眼白。

    “宴小姐?”拜松停下来,“你还好吗。”

    “别停。”宴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得不像话,“不许停。”

    拜松继续抽。

    他的耐力让宴的脑子更了。

    她已经连续高了三次,他还在稳定地、有力地、节奏不变地着。

    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每次都是全根拔出到只剩再全根没。

    他的腹肌在月光下廓分明,汗珠从胸肌滑到腹肌沟壑里再滴到她小腹上。

    宴看着他的腹肌,又低看着自己不断鼓起又恢复的小腹,紫眸湿漉漉的。

    “你怎么、还不。”她边喘边说。

    “不知道。”拜松老实回答,“可能、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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