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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恶作剧的女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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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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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宴假扮拜松少爷的临时友,白天在父母面前甜腻腻,夜里睡进同一张床,最后把拜松送进企鹅物流趴,第二次博士参与趴力竭后,拜松救场(2)

    宴听到“还早”两个字,兽耳猛地抖了一下。>Ltxsdz.�ǒm.com)01bz*.c*c

    她忽然伸手把拜松的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轻轻咬了一。

    不重,但拜松的腹肌狠狠跳了一下,腰的节奏终于了半拍。

    “那你再一会儿嘛。”宴松开他的锁骨,嘴唇蹭着他锁骨的皮肤往上滑到喉结,“我陪你。”

    拜松的喉结在她嘴唇下剧烈滚动。他的腰不自觉加快了,撞上子宫的频率变成两倍速。

    “太快……别……”宴的腿重新缠上他的腰,脚趾蜷起来,“拜松……呜……好……”

    拜松的腹肌开始猛烈抽搐。

    他把最后几抽拉得很长,每次都慢但更,碾着子宫转了小半圈再拔出去,让上翘的弧度刮过她道前壁的每一寸敏感带。

    宴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八道红痕,蛇尾在地板上抽出了连续三声脆响,身体从腰开始往上猛烈弹起。

    “拜松拜松拜松……”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紫眸湿透了,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她伸手抓紧拜松的手臂。

    “我我我……我要、你抱我……抱一下……”

    拜松把她整个捞起来抱进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大腿夹着他的腰,整个的重量挂在他身上。

    拜松就着这个姿势又顶了三下,然后腹肌猛烈抽搐,死死抵着子宫,一滚烫的从最处灌了进去。

    从子宫一路往上灌,滚烫的体灌满了她从没被碰到过的最处。

    在她体内持续搏动,上翘的角度让在的过程中死死顶着子宫,被准地灌进了宫腔。

    宴张着嘴,叫不出声。

    她整个挂在拜松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肌,指尖发白。

    她的身体从子宫开始往下痉挛,道内壁裹着那根还在跳动的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把最后几滴也吸了出来。

    了很久。

    拜松的搏动了七八下才慢慢停下来。

    宴的蛇尾软了,从床沿垂下去一动不动。

    兽耳也塌了,耳尖贴着发,只有最尖端还在轻轻抖。

    拜松抱着她,两个的姿势像抱着一个散了架的偶。

    他的腹肌还贴着她的小腹,还整根在她体内,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金发。

    他大喘着气,弯角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宴小姐。”他的声音哑了,“宴小姐。”

    宴没有应。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轻又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蹭了蹭他的颈窝,闷闷地说了句:“你叫什么叫啦。”

    拜松慢慢把她放回床上,慢慢拔出来。

    从她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宴扭看着那摊白色的体从自己体内流到床单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手指按了两下,像是在确认里面已经被灌满了。

    “全在里面了。”她说,声音很小,软得像是自言自语。

    拜松站在床边,大喘着气,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还没完全软下去,半硬着往上翘,上还沾着和她的水。

    宴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痕迹,又看看站在床边的拜松,视线从他脸滑到胸再滑到腹肌再滑到那根还没完全软的,停住了。

    她的瞳孔放大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喘不上气的笑,带着一点恍惚,整个被高的余韵泡得发软。

    “我本来是想调戏你的。”她看着天花板,“结果从到尾都是你在弄我。”

    拜松站在床边,脸红了。

    “对不起。”他说。

    “道什么歉啦。”宴的声音还是软绵绵的,“你过来。”

    拜松犹豫了一下,走近一步。宴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上拉。

    “躺下来。”她说,“腿软,借我靠一下。”

    拜松躺下来。宴翻过身,把脸靠在他胸,兽耳蹭着他的锁骨。蛇尾慢悠悠地卷上他的小腿,尾尖轻轻搭在他脚背上。

    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肌的沟壑。

    “拜松小弟。”她闭着眼睛说。

    “嗯。”

    “下次不许道歉。”

    拜松低看着她靠在自己胸的样子,金发散在他的锁骨上,兽耳软软地塌着,耳尖红红的。

    “好。”他轻声说,“不道歉了。”

    宴的嘴角翘了一下。她的手指从他腹肌滑到小腹,在小腹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痕迹上停住了,按了按。她的兽耳抖了一下。

    “都是你的。”她小声说,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的肚子还是别的什么。

    拜松站在床边,不知道说什么。

    之后的几天被排得密不透风:商会午宴、见客户、看他家物流仓库,还有他母亲的茶会。

    第四天一早,他爸临时安排了隔壁城市的分公司考察,酒店只订了一间房。

    第五天下午他们才回龙门,宴下车的时候,腿还有点软。

    第五晚,壁灯调到最暗那档,暖黄的光铺在床单上。

    拜松盘腿坐在床尾,刚洗完澡,灰色短袖领被弯角挂得歪到锁骨。

    宴趴在床中央,酒红色吊带睡裙在背后皱成一团,小腿翘起来叉晃。

    “好无聊。”她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

    拜松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要不要我去厨房拿点……”

    “不饿。”宴翻过身,蛇尾从床沿垂下去扫地板。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忽然偏过,紫眸转向墙角那只还没拆的纸箱,上面印着峰驰物流的标志。

    “那个箱子里面是什么?”

    “上个月我爸从哥伦比亚带回来的商会纪念品,还没拆。”

    “拆开看看。”

    拜松下床拆箱。

    胶带撕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脆。

    他从里面搬出一套色硬木积木叠叠乐,每块积木打磨得光滑如镜,一共五十四块,整齐码在黑色收纳盒里。

    宴从床上坐起来,拿起一块积木在指尖翻了一圈,兽耳慢慢竖了起来。

    “拜松小弟。”

    “嗯?”

    “我们玩这个。”她把积木塔搭在床中央,一层三块,错叠了十八层。

    搭完拍拍手上的木屑,蛇尾在身后愉快地摆动,“抽一块出来,塔倒了就算输。输的脱一件衣服。”

    拜松愣了一拍:“什、什么?”

    “不敢?”宴歪看着他,紫眸弯成两道月牙,“你连抽块积木都不敢?”

    拜松看着那座在昏暗灯光下积木塔,又看着宴脸上那种熟悉的狡黠笑容。他的喉咙发紧,挤出两个字:“……敢。”

    “好。”宴跪坐起来,双手撑着床垫,“你先。别说姐姐欺负你。”

    拜松吸一气,伸手捏住积木塔中间层最外侧的一块。

    他的手指压得很稳,一点一点往外推。

    积木被抽出来,塔纹丝不动。

    他把抽出的积木搁在旁边,抬看了宴一眼。

    宴吹了一声哨:“可以啊。”她伸手去抽最底层中间那块,指尖刚把积木推到一半,塔身微微一晃。

    她停了一下,兽耳抖了抖,等塔稳下来才一鼓作气抽出来。

    “到你了。”

    拜松第二块抽得依旧准。宴第二块抽出来的时候塔晃了晃,但没倒。第三第四第五,积木塔越来越高挑、空越来越多。

    第十一块。

    宴伸手去抽顶层靠边的一块,手指刚碰到积木就缩了回来。

    她感觉到了塔身那种微妙的、即将失衡的共振。

    她换了一块,选中段外侧,慢慢往外推。

    积木出来的那一刻塔整个向左歪了一个眼可见的角度,然后稳住了。

    宴把积木往旁边一丢,长长地吐了气。

    又过了三。

    该拜松了。

    他选中靠下第三层唯一还能抽的那块,这块正上方压着两块积木。

    他用指尖推了不到半厘米就停住了。

    整座塔在往他这边缓缓倾斜。

    他的手指悬在积木边缘,嘴唇紧抿,弯角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宴趴在对面,下搁在手背上,看得很享受:“怕了?”

    拜松用另一只手按住床垫稳住重心,把心一横把积木推了出去。哗啦一声,积木散了一床。

    宴的兽耳竖成了直角:“脱。”

    拜松低下,双手叉抓住短袖下摆,从顶脱掉。

    少年的身体露在暖黄灯光下,六块薄肌整整齐齐,鱼线斜斜收进睡裤腰际。

    这一年跟着企鹅物流和罗德岛两边跑,肩膀宽了些,腰腹的线条比之前更扎实,但还保留着少年特有的流畅。

    他把短袖叠好放在床边,弯角在低时轻轻晃了一下。

    宴的目光从他锁骨滑到腹肌,停了两秒。

    “身材不错嘛,”她说,语气很轻,像是在评论一件刚拆封的新款外套。然后她开始重新搭积木塔,“继续。”

    第二。

    积木塔重新立起来,比第一搭得更高、更险。

    宴的手气出奇地好,连抽五块都没倒。

    拜松也稳,但他开始分心了,每次伸手抽积木的时候,余光里都是宴跪坐在对面的样子。

    酒红色吊带睡裙的肩带在她抽积木的时候滑到手臂上,她自己没注意。

    到宴抽第七块的时候,她选错了。一块已经被旁边两块夹紧的中间块,抽出来的时候摩擦力带倒了两层。积木塔哗啦塌了。

    宴低看了看自己,然后把手伸到背后,把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拨。

    酒红色丝绸从肩膀滑到腰际,又顺着腰肢滑到脚踝。

    巨弹出来,在暖黄灯光下晃了一下。

    她没有穿内衣。

    尖在冷空气里迅速挺立,车厘子色。

    她把睡裙从脚踝上捡起来叠好,放在拜松的短袖旁边。W)ww.ltx^sba.m`e

    拜松的目光闪了一下,又转了回去。

    他没法不看,那两团东西就明晃晃地摆在他视线范围的正中间,躲都躲不开。

    他低着重新搭塔,手指在发抖。

    积木塔搭得歪歪扭扭,比前两都矮。

    “你搭的塔好丑。”宴赤着上半身趴在对面,巨压在床单上被挤出侧弧,声音却若无其事。

    第三。

    拜松从第一块积木就开始紧张,眼睛全程黏在宴身上。

    她每次伸手抽积木的时候,巨就往下垂出一个弧度,尖从积木塔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擦过去。

    拜松在抽第五块积木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寸,手指碰到了旁边的支撑块。

    哗啦一声。

    宴把蛇尾在地板上啪地一拍:“脱。”

    拜松站起来,把睡裤从腰际褪下去。

    内裤也一起褪了。

    那根上翘的从裤腰里弹出来,硬得直直往上翘着,越过肚脐的高度。

    他重新坐下来的时候腹肌因为尴尬而猛烈收紧,六块薄肌全部凸起来。

    她看着那根上翘的东西,紫眸在昏暗里亮得发绿,嘴唇微微张开。

    那表像早有预料,又被实际看到的东西震了一下。

    她伸手摸到一块积木,握在掌心里搓了搓。

    然后她开始搭第四积木塔。

    “宴,我已经脱完了。”拜松的声音有些沙哑。

    宴低看了看自己身上最后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指尖勾住腰侧的蕾丝边,没急着褪。

    她抬看了拜松一眼,才把它从腿间褪下去,钩在指尖转了一圈,丢在拜松叠好的睡裤上面:“这一件算我押上的。这一局谁把塔弄倒,谁就彻底输给对方。”

    积木塔第四次立在两中间。搭得极高,极窄,每一层都是心计算过的险棋。

    宴抽第一块。

    手指从底层外侧慢慢推出积木,尖从塔尖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擦过。

    塔纹丝不动。

    拜松抽第二块,手在发抖,他的眼神黏在宴的胸上。

    积木抽出来,塔晃了一下没倒。

    宴抽第三块,选了中层承重最紧的那块,抽到一半塔开始倾斜。

    她咬住下唇,一气呵成把积木推出去。

    塔晃了两晃,稳住了。

    她得意地看了拜松一眼。

    拜松抽第四块。

    他的手指触到积木的瞬间,整座塔发出一声细微的木摩擦声。

    他停了一拍,然后捏住积木边缘往外拉,塔开始往宴那边倾斜。

    宴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刚碰到塔身,承重的那根积木被她的力道一带,整座塔朝着她那边哗啦啦散了一床。

    两之间只剩散落的积木和安静的呼吸。

    宴低看了看自己赤身体的身体,又看了看满床的积木。

    然后她膝行绕过积木堆,爬到拜松面前。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拜松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在自己锁骨上。

    “我全输光了。”宴说。

    拜松的喉结滚了一下:“那……”

    “你赢了。”宴伸手拿起一块积木,用积木的棱角轻轻抵住拜松胸,沿着胸骨往下滑。

    色硬木划过他皮肤的时候拜松的腹肌猛地跳了一下,“赢的有奖品。”

    她把积木一块块捡起来,竖着排在拜松的腹肌上。

    色硬木嵌进他腹直肌的沟壑里,四块排成一排,微微晃着。

    然后她把第五块塞进拜松手里:“手攥紧,不准掉。腹肌上的也不准掉。”

    她跨上他的腰。巨贴上他胸的时候拜松腹肌上四块积木同时弹了一下。他赶紧收紧腹肌稳住,但宴已经扶着他那根上翘的东西对准了自己。

    整根没。

    腹肌上四块积木倒了两块。

    剩下的两块在拜松剧烈痉挛的腹肌上摇摇欲坠。

    拜松一只手攥着那块被汗浸湿的积木,另一只手掐住了宴的腰。

    宴开始起伏,一坐下来就直接进节奏,没给他半点缓冲。

    每次抬起来只拔到卡在道,每次沉下去整根没。

    拜松那根上翘的弧度每次都从她道前壁碾过去,撞上子宫的时候她的兽耳剧烈抖动,但她咬着嘴唇没叫,还在坚持这个游戏的规则。

    “手……别松……”她的声音在起伏中断成碎拍。

    拜松攥着那块积木攥到指节发白。腹肌上最后两块积木在宴第三次坐的时候同时倾倒,滚到床单上。只有他手里那块还在。

    宴加速了。她的蛇尾从后面猛地弹起来缠住了拜松的手腕。她把他的手腕按在床垫上,那块积木终于从他指缝间滑出去,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拜松的腹肌猛烈收紧,在她体内。

    灌进子宫的时候宴整个塌在他身上,巨压着他的胸,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喘气。

    她的大腿还在痉挛,道内壁裹着那根还在搏动的持续收缩。

    宴跨上拜松的腰。

    她扶着他那根上翘的东西对准自己,缓缓往下坐。

    撑开的时候她的兽耳抖了一下,然后一气坐到底。

    整根没,上翘的弧度从里面顶着她道前壁往上碾,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子宫。

    “嗯……”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吞回去,撑着他胸开始上下起伏。

    每次抬起来只拔到卡在,每次沉下去全根坐到底。

    节奏又快又狠,拍在他腹肌上啪啪脆响。

    巨随着起伏出,汗珠从锁骨往下滑。

    拜松仰面看着她,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的腰往下沉的时候他的腹肌就猛烈收紧,六块薄肌一排排凸起来。

    骑了快十分钟,拜松除了呼吸变粗之外完全没有要的迹象。

    宴俯下身,巨压上他胸。她舔了一下他耳垂,刚想说点什么刺激他,床柜上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博士 视频通话请求”。

    宴的兽耳竖成了直角。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紫眸里的光变了。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拜松看不懂的弧度。

    “别动。”她压低声音,“一个字都不许说。”

    她直起上半身,调整表,点下了接听键。画面亮起来,博士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罗德岛办公室,作战报告摊了满桌。

    宴把镜卡在刚好只拍到脸和锁骨的角度,汗水糊在额上,几缕金发贴在太阳。声音瞬间切换成甜软模式:“老公。怎么这个点打来呀?”

    “想你了。”博士盯着屏幕上宴汗涔涔的脸,“怎么满是汗?”

    “刚洗完澡嘛,热死了。”宴撩了一下发。拜松的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稳住了,“拜松去洗澡了,我一个在屋里等着呢。”

    “等着?”博士的声音拉长了半拍,“怎么等?”

    “就躺着呗。”宴的尾音又软又黏,“反正这屋里就一张床,他爸早说了,我不是外。洗完澡太热了,没穿衣服,就这么躺着等呗。”宴把手机角度往下调了一点点,“反正房间里就我自己。”

    镜的下缘刚好卡在沟上方的位置。锁骨上的汗珠在床灯光里泛着水光,沟的影在画面边缘若隐若现。

    博士沉默了两拍。

    “躺着等。”博士重复了一遍,“拜松出来看到你光着身子躺他床上,怎么办?”

    “那就看到了呗。”宴歪,兽耳随之倾斜。

    她伸手,从锁骨往下滑,指尖停在沟顶端画圈,“反正商会的都说了,我们是准夫妻嘛。对了,他洗澡至少二十分钟,要是提前出来推开门,就能看到一个全的美少躺在他床上。你说他会什么反应?”

    “大概会当场石化。”博士的声音低了一个调。

    “对吧对吧。”宴笑得兽耳抖,“脸红到脖子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拜松的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宴的声音顿了一拍。

    “宴。”博士叫她。

    “嗯?”

    “你今天好像特别兴奋。;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宴笑了。

    那个笑容甜得能拉出丝来:“说不定是因为拜松洗澡前说了句什么。”她把尾音拖得又长又软,“他说,宴小姐你先睡,我很快就好。你是没看到他脸上的表,耳朵根都红了。”

    拜松在她身下无声地张着嘴喘气。在她体内持续搏动,抵着子宫。宴的兽耳每抖一次,道就裹着绞一圈。

    “让我好好看看你。”博士说。

    宴眨了眨眼,把手机往上举了一点,然后缓缓往下扫。

    镜滑过锁骨,滑到胸。

    巨占满了整个画面,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硬挺着,晕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好看吗。”宴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好看。”

    拜松的手在这时候放上了她的部。

    宴的兽耳猛抖了一下,脸上纹丝不动。

    那两只手十指张开扣住她两瓣,笨拙地揉了起来。

    拇指陷进侧浅浅的腰窝里打圈。

    “老公,你那边是不是挺晚了。”宴把镜拉回脸的位置。

    “还好。”

    “作战报告写完了?”

    “写完了。再聊一会儿。”

    拜松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很轻很轻,但够在她子宫碾了半圈。宴的小腹猛抽了一记。

    “宴?”博士叫她,“你刚才是不是抖了一下。”

    “冷的。”宴想都没想,“空调开太低了。洗完澡没擦就出来了嘛。”

    拜松又挺了一下。

    这次幅度更大。

    结结实实撞上了子宫,上翘的弧度从下往上刮过她整个道前壁。

    宴整个往上弹了一小截,又重重坐回去。

    她低看到自己小腹鼓起一个弧。

    拜松的手还在揉她的。他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往上顶,幅度很小但频率稳定。反复碾着子宫,碾一次宴的兽耳就抖一次。

    宴的蛇尾啪地拍在拜松的大腿上。

    “什么声音?”博士皱眉。lтxSb a.Me

    “蛇尾啦。”宴把蛇尾举到镜前晃了晃,“打蚊子。夏天的旅馆蚊子就是多。”

    拜松没有停。他的腹肌还在收紧,还在往上顶。宴的蛇尾又拍了他一次,这次更用力。啪地一声脆响。

    拜松低看着那条拍在自己腹肌上的蛇尾。他伸手抓住了它,然后把蛇尾尖端拉到自己嘴边,张开嘴,把尾尖含了进去。

    宴的兽耳瞬间压平。

    腔的温度和湿度通过鳞片传导上来。

    拜松的舌顺着尾尖鳞片的纹理轻轻舔舐,嘴唇抿紧裹着尾尖吮吸。

    每吸一下宴的道就痉挛一次。

    他吸得很认真,舌尖绕着尾尖转圈。

    “老公。”宴的瞳孔开始涣散,“我真的得去吹发了。拜松快出来了。”

    “再聊五分钟。”

    “后天。”宴的声音又细又紧,“他爸又排了两天行程,后天下午回。到时候再跟你说。他洗澡要出来了。老公晚安你。”

    她对着屏幕眨了眨眼。那个眨眼的时机拉长了一点点。

    然后她按了锁屏键。屏幕黑了。

    但她没有按下挂断键。锁屏不等于挂断。通话还在继续。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很轻很轻地扣在床柜上。麦克风那端朝外,正对着床的方向。

    拜松仰面看着她,小声问:“挂了?”

    “挂了。”宴低看他,紫眸里的光又又亮。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拜松的耳朵,压低到只有气流的声音:“拜松小弟。刚才电话里你了什么。”

    拜松吞咽了一下:“我揉了。”

    “还有呢?”

    “顶了。”

    “几次?”

    拜松想了想:“三……四次。”

    “还有你吃掉我尾。”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加起来五下。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把刚才的份全补回来。第二……”

    拜松选了第一。

    他甚至没等宴说完。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从自己身上抬起来,拔到只剩卡在。然后狠狠往下拽。

    宴的声音从喉管最处翻上来,又尖又闷,连她自己都听着陌生。从道前壁一路碾到子宫。

    拜松没有给她喘气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上下推送,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没。

    腹肌猛烈收紧,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脆响。

    骑乘位变成了被动的反击,宴反过来被他控着上下起伏。

    “拜松……”

    “对不起。”拜松边喘边说,腰没停。

    他把两侧膝盖支起来,脚踩在床垫上,从下往上狠狠顶。

    那个角度让上翘的弧度每次顶进去都从她道前壁的最处往上挑。

    撞上子宫的时候她的身体往上弹一截,然后被他的双手掐着腰拽回来继续承受下一。

    宴把脸埋进枕,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那对兽耳早就软塌塌地贴着皮。

    她低看自己的小腹,看到拜松顶到最时鼓起一个弧,那个弧度每撞一次就明显一分,她盯着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按住那处。

    “你、你……”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拜松把她翻了过来。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溢出一清,淌到床单上。

    拜松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

    后的角度让那根上翘的东西直接顶在她道前壁正中央,每次撞上子宫都从下往上凿。

    宴的脸正对着床柜。手机屏幕朝下扣着,通话还在继续。麦克风正对着她。她看着那台手机,紫眸湿得发光。

    “拜松……太了……”

    拜松没有停。

    他甚至俯下身,胸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过来握住了她的巨。

    十指陷进里揉搓,拇指碾着尖打圈。

    下半身还在持续抽,腹肌撞在她部上啪啪作响。

    “你刚才说想看老实脸红。”拜松的声音很轻,“那你现在看看我。我脸红了吗。”

    宴转过。拜松的脸就在她旁边。棕褐色的眼睛里全是认真和专注,但他的脸是红的,从耳根红到脖子,汗珠顺着弯角往下滑。

    宴张着嘴,叫不出声。

    拜松把她翻过来,重新正面进。他的脸对着她的脸。他低下,很轻很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锁骨。

    宴的紫眸湿了。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拜松把腰顶到最。撞上子宫的正中央。

    第一次高的时候宴的双腿从拜松腰上滑下来,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簌簌发抖。

    兽耳向后压到极限,蛇尾在地板上啪地抽了一声。

    她的声音碎成了连续的无法辨认的气声。

    拜松没有停。

    他把她的腿重新架到自己肩膀上,每次撞到最。

    身体几乎对折,部悬空,膝盖压在自己胸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上翘的每次都从上往下斜着凿进子宫。

    “拜松拜松拜松……”宴连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带上了哭腔,“不要……别停……不是……”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指甲在拜松背上划出八道红痕。

    脚趾在他肩膀上方蜷起来又松开。

    小腹在撞上子宫的时候抽搐一下,再撞再抽搐。

    第二次高紧接而来。中间只隔了不到十次抽。蛇尾缠上了拜松的小腿死死绞着不放,尾尖戳在他小腿肌上簌簌发抖。

    拜松还在继续。

    耐力变态的处男没有任何要的迹象。

    额的汗珠顺着弯角弧度往下滑。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全根没,准地撞在子宫正中。

    “宴小姐。”

    “嗯。”

    “你能不能叫一下我的名字。像你叫你老公那样。”

    宴看着他的脸。那双认真的、笨拙的、正在用全副力气取悦她的棕褐色眼睛。

    “拜松。”她叫了。

    拜松的腹肌猛跳了一下。狠狠撞上子宫。

    “再叫一次。”

    “拜松。”这次声音更软,更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拜松的眼眶红了。他把脸埋进宴的颈窝,下身还在持续抽。

    “宴小姐。”他闷闷地说,“我不想去想明天。”

    宴的兽耳猛抖了一下。她伸手摸到拜松的弯角,手指顺着弧度从根部滑到尖端。拜松全身僵了一瞬,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

    “明天。”宴在他耳边说,“明天的事明天再想。现在你还没做完。”

    拜松的腰彻底失控了。

    他把抽频率提到两倍速,腹肌猛烈收紧。

    每一次撞上子宫都发出沉闷的黏连声。

    宴的双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脚踝叉在他后颈下方。

    两个缠在一起,汗混着汗。

    “宴小姐。”拜松哑着嗓子叫她。

    “嗯。”

    “我能吗。”

    宴伸手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喉结。牙齿轻轻叼住喉结两侧的皮肤。然后松开,改舔了一下。

    “。”

    拜松的腹肌猛烈抽搐。

    死死抵着子宫,一接着一灌进她子宫。

    在她体内猛烈搏动,上翘的弧度在过程中死死顶着道前壁不放,每一都从下往上灌进子宫最处。

    宴的手指按住自己的小腹,感到滚烫体涌进来的每一次温度变化。她低看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瞳孔放大,有些震惊。

    拜松了很久。

    腹肌抽搐了十几才慢慢停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大喘气,汗从额滴到她锁骨窝里。

    还整根在她体内,还在间歇跳动,把最后一点也压进子宫。

    很久。两个重叠在一起喘气,谁也没动。

    拜松慢慢拔出来。一白从她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他没有立刻去清理,只是盯着那摊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

    宴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着他。她伸手把拜松拉下来,让他也侧躺着。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兽耳蹭着他的锁骨。

    “睡觉。”她说。

    拜松僵了一下:“不用……清理吗。”

    “明天再说。”

    宴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个身上。

    她的蛇尾从被子下面探出来,软软地缠上了拜松的小腿,尾尖搭在他脚背上。

    兽耳塌在发上,耳尖还红红的。

    晚餐是七点开始的。

    宴在客房里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那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

    圆领,七分袖,腰线收得妥帖,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手宽的位置。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轻轻扬起来,大腿内侧的透黑丝若隐若现。

    她把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换了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唇膏从车厘子色换成豆沙色。

    兽耳用发带遮了一下,只露出两个耳尖茸茸的尖端。

    蛇尾垂在身后,鳞片擦得发亮。

    “怎么样。”她从客房走出来,在拜松面前转了一圈。

    拜松站在走廊上,换了一件灰色的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得规规矩矩。他看着宴转圈,喉结发。

    “很好看。”他说。

    “我看起来乖不乖。”宴双手叠放在小腹前,歪看他。

    “乖。”拜松说。然后又小声补了一句,“跟平时不一样。”

    “就是要跟平时不一样。”宴伸手帮他整了整领,“今晚我是你的模范友。你要配合好,不许露馅。”

    拜松的父亲欧厄尔·彼得斯坐在长餐桌的主位。

    他穿了一件藏青色的中式立领衬衫,发梳得一丝不,手腕上是一只旧而良的机械表。

    坐在他旁边的是拜松的母亲,一位身量不高的丰蹄族,弯角比拜松的小两号,笑起来眼角有细密的纹路。

    她穿墨绿色旗袍,珍珠项链在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宴在座前先微微欠身:“叔叔阿姨好,我是宴。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拜松母亲站起来拉住宴的手,“上次宴会多,光顾着看你这孩子护理角了,都没顾上好好说话。这么漂亮的姑娘,拜松你怎么不早点带回来。”

    宴低笑了笑,耳尖微微泛红:“阿姨别夸我,我脸皮薄。”她把手里提的纸袋递过去,“在府上叨扰好几天了,一直没正经跟叔叔阿姨道声谢。给阿姨带了一盒罗德岛采购部的招牌点心,还有一罐同事推荐的茶。叔叔的是峰联贸易去年年报里提到过的那款龙门陈茶,我托从龙门直购的。”

    欧厄尔接过茶叶罐,翻转看了看标签,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有心了。”他说。语气是商式的简短审慎,但嘴角动了动。

    四座。

    长餐桌铺着米白色亚麻桌布,中间摆了一束新鲜的白鹤芋。

    骨瓷餐具在吊灯下泛着柔光。

    菜已经上了大半:清蒸石斑鱼、红烧牛尾、蟹豆腐、煸四季豆、一盅花胶汤。

    每面前还有一小碟冷盘拼盘,海蜇皮拌黄瓜、糖醋小排、蒜蓉白卷,摆盘致得不输任何一家高级餐厅。

    宴坐在拜松对面。

    她坐下的时候拉了拉裙摆,但裙摆只够遮到大腿中部,坐下后往上缩了两寸,透黑丝包裹的大腿在桌布边缘若隐若现。

    她把餐巾展开铺在腿上,动作自然地像是在自己家。

    “阿姨,这个花胶汤炖了多久?”宴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兽耳抖了一下,“好浓。”

    “从下午两点开始炖的。”拜松母亲笑得更了,“你喜欢就多喝点。拜松小时候每次生病都要喝这个汤。”

    “那以后我也生病了就来找阿姨。”宴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很轻很乖,然后自然而然地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公筷,给拜松母亲夹了一块清蒸石斑鱼的鱼腹,“阿姨您吃这个,鱼腹最。”

    又给欧厄尔夹了一块红烧牛尾:“叔叔您尝尝这个。”

    欧厄尔点了点。拜松母亲看着碗里的鱼腹,转对欧厄尔说:“这姑娘比拜松懂事。”

    “拜松也很懂事。”宴坐下,看了拜松一眼,“就是话太少。”

    拜松正在夹蟹豆腐。他抬起,对上宴的目光,手在桌面上微微顿了一下。

    宴的脚在桌下脱掉了高跟鞋。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米白色尖细跟鞋,没有鞋扣,脚尖一顶就掉了。

    她光着右脚,脚尖顺着餐桌下方的空间伸过去。

    够到了拜松的小腿。

    拜松的筷子在蟹豆腐里停住了。

    宴的脚尖轻轻踩在他的小腿胫骨上。透黑丝的触感很薄,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在他的裤管上缓缓蹭了一下,从胫骨蹭到小腿内侧。

    宴的脚尖从他的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滑到大腿。拜松的腿猛地夹紧了,把宴的脚夹在大腿之间。

    “他从来什么都不说。”欧厄尔夹了一菜,“在家也是,问他什么都说还好、还行、还可以。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在罗德岛到底在做什么。”

    “他就是这个格。”宴微笑着说。

    脚尖在拜松夹紧的大腿之间扭了一下,脚趾从他大腿内侧的软上轻轻刮过。

    拜松的大腿肌在她脚下剧烈抽搐,但他脸上纹丝不动。

    宴的脚从他夹紧的大腿之间挣脱出来,继续往上。脚趾隔着西裤面料碰到了他已经开始隆起的廓。

    宴的脚趾顺着隆起的形状来回刮了两下。

    那根东西在她脚趾下眼可见地变硬、变粗、往上翘。

    裤子的裆部被撑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她的脚趾沿着侧面的弧线从根部滑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

    透黑丝的尼龙面料摩擦西裤的羊毛料子,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拜松把碗端起来,脸几乎埋进碗里,筷子飞快地扒饭。

    “拜松,吃慢点。”欧厄尔皱眉,“没跟你抢。”

    “饭好吃。”拜松闷在碗后面说。

    “对呀,好好吃。”宴接上。

    她的声音甜得自然极了。

    同时她的脚趾准地找到了最粗的那一圈,沿着冠状沟上翘的弧度来回碾了一遍。

    透黑丝下面她的脚趾全部张开,隔着裤子和丝袜夹住了中段蹭了一下。

    拜松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

    竹筷落在骨瓷碟上弹了一下,又滚到桌布上。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脆。

    “不好意思。”拜松弯腰去捡筷子。他弯腰的时候额在桌沿下蹭了一下,弯角差点撞上桌面底部。他够到筷子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

    “手滑。”他直起身,把掉落的筷子放在碟子边沿。

    “没事没事。”拜松母亲起身去给他拿了双新筷子,“这孩子从小吃饭就容易掉筷子。五岁的时候掉过一双在汤碗里。”

    “妈。”拜松接过新筷子。

    宴在拜松母亲递筷子的这几秒内,把脚从拜松大腿上收回来,重新踩进高跟鞋里。

    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

    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兽耳在发带下软软地垂着。

    “叔叔。”她放下酒杯,对欧厄尔甜甜一笑,“我去下洗手间。”起身时看了拜松一眼。

    紫眸里的光闪了一下,嘴唇似笑非笑地抿了半拍。

    然后她转身离开餐厅。

    米白色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轻轻旋起来,大腿根部的丝袜边沿在裙摆扬起的一瞬间露了出来。

    蛇尾在身后摆动,尾尖掠过拜松放在桌沿的手背。

    欧厄尔夹了一块牛尾,慢慢咀嚼。拜松母亲在说刚才那道鱼的做法。

    拜松坐在原位,手里攥着新筷子。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裤裆里的隆起在西裤下形成一个他自己不敢低的廓。他看着宴离开的方向。

    过了一分多钟。拜松放下筷子:“爸,我也去一下。”

    欧厄尔抬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不长,但很安静。拜松父亲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白葡萄酒,然后微微点了点。

    拜松站起来。

    他走得很僵硬,步子岔开了一点,西裤裆部的隆起还没完全消下去。

    他走到餐厅门,母亲在身后说了一句走廊尽右转第二个门。

    他没有去洗手间。他拐进走廊,在通往洗手间的转角处追上了宴。宴正靠在墙上,双臂叉,一只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板。

    “你出来嘛。”她歪看他,兽耳竖起来。

    拜松站在她面前。

    “宴小姐。”他的声音又哑又低,“你刚才……”

    “刚才怎么了?”宴眨眨眼。

    拜松说不出。他的脸全红了,弯角在走廊壁灯下微微发颤。

    宴看着他红透的脸,笑了一声。伸手拉住他的衬衫领,把他往下拽了两寸,在他耳边压低声音。

    “你爸知道。”

    拜松整个僵住了。

    “什么?”

    “你爸。”宴重复了一遍,嘴唇几乎贴着拜松的耳廓,“刚才你筷子掉了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不”她松开他领,退后半步,“他什么都知道。”

    拜松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所以。”宴转过身,往洗手间走,“你出去以后正常吃饭。别再掉筷子了。掉了我也救不了你。”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回看了他一眼。紫眸里的光又亮又调皮。

    “不过你爸应该不讨厌我。他刚才喝茶的时候又看了一眼那个茶叶罐。”

    “……可我爸为什么不说?”拜松低声问。

    宴歪了歪,忽然笑得有点:“可能他觉得,儿子的把柄捏在自己手里,比戳穿了有意思。”她拍拍拜松的肩

    洗手间的门关上。

    拜松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墙壁,大喘气。

    裤裆里的隆起终于开始消下去。

    他抬起,走廊天花板上有一盏老式的玻璃吊灯,光晕一圈一圈散开。

    他的心跳还是很快。

    峰驰家客房的浴室很大,洗手台是双的,镜子占了半面墙。

    浴缸是老式的型铸铁浴缸,一个泡绰绰有余,腿可以完全伸直。

    宴放满热水,把自己沉进去。

    热水漫过锁骨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一气,兽耳在水汽里软软地垂下来。

    蛇尾从浴缸边沿垂到地上,尾尖在瓷砖上画圈。

    她泡了大概十分钟。水汽把整间浴室蒸成了雾白色,镜子上的防雾涂层也开始失效。她闭着眼靠着浴缸壁,手指在水面上划来划去。

    门外有脚步声。很轻,但在浴室水声停了的间隙里很清楚。

    “宴小姐。”拜松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你在里边吗”

    “在。”宴睁开一只眼,兽耳在水汽里抖了一下。她想了想,又说,“你进来一下。”

    门外沉默了大概三秒。

    “进来?”

    “对呀。”宴把手臂搭在浴缸边沿,下搁在手背上,“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门开了一条缝。

    拜松站在门,灰色短袖还没穿,只套了条睡裤。

    他看到浴缸里宴泡在热水里的背影,金发湿漉漉地贴在光的背上,蛇尾从浴缸边沿垂到地面,水面刚好漫到肩胛骨下方,热水下面身体的廓若隐若现。

    他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浴缸。“你叫我进来有什么事。”

    宴趴在浴缸边沿看着他僵硬的背影。

    他站在洗手台前面,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攥住了洗手台的边沿。

    肩胛骨在灰色短袖下隆起来,脖子红到了发根。

    “你背对着我怎么说话。”宴的声音带着笑意。

    “这样我能听清楚。”

    宴看着他的后脑勺,兽耳往前倾了四十五度:“拜松小弟。明天我要回罗德岛了。”

    拜松的肩胛骨僵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

    “所以我想再泡一次你家的浴缸。”宴用手拨了一下水面,“这个浴缸真的很舒服。回去以后就没有了。”

    “你可以再来的。”拜松的声音还是很轻,“我爸说你随时可以来。”

    宴没有回答。>Ltxsdz.�ǒm.com她看着拜松僵硬的背影,紫眸在蒸汽里湿漉漉的。过了几秒,她说:“你要不要一起。”

    拜松的肩胛骨猛地收紧了。他攥着洗手台边沿的指节发白。

    “浴缸太小了。”他说。

    “挤一挤嘛。”宴缩起来,把腿收到胸,让出半边浴缸。水从浴缸边沿溢出一点点,淌到瓷砖上,“我这边有空位。”

    拜松站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灰色短袖从顶脱掉,叠好放在洗手台上。

    睡裤脱掉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发抖。

    内裤也脱了。

    他转过身,低着走到浴缸边。

    宴仰看他。

    他的腹肌在她视线正上方,鱼线往下收进大腿根部。

    那根上翘的东西在还没进浴缸之前就已经半硬了,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

    拜松一只脚踩进浴缸。

    水又溢出去一些,淌到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把另一只脚也踩进去,然后整个往下沉。

    他的膝盖直接顶到了宴的大腿。

    他赶紧把腿岔开,从宴身体两侧伸过去,脚底踩在浴缸另一端的壁上。

    宴的腿夹在他腰两侧。两个的腿在水下叠在一起,谁的脚趾不小心蹭到了谁的小腿,谁也不确定。

    “你看,挤得下吧。”宴说。

    拜松没说话。他的腹肌在水下猛烈收紧。宴的脚趾正踩在他大腿内侧,而且她正在往上看他。从水面以下往上看,紫眸隔着水汽有些模糊。

    宴的视线往下移。

    拜松那根上翘的东西在水面下看得清清楚楚,朝肚脐方向翘着,被水的折拉得微微变形。

    水面被顶出一个很小的波纹,尖刚好穿了水面,露在空气里,被冷空气激得颜色更了。

    “从进来就开始翘了。”宴说。

    拜松把脸别到一边:“控制不了。”

    宴伸手,在水下握住了他。

    拜松整个猛地震了一下。浴缸里的水哗地溅出去半盆,洒在瓷砖地上。他的腹肌剧烈抽搐,水面被搅出一个大波。

    “你……”他的声音哑了。

    宴没有松手。

    她的手指在水下顺着从根部往上撸。

    水的温度比皮肤低一点点,混着她手心的热度,触感和平时完全不同。

    拜松的腹肌在她每次往上撸的时候收紧一次,水面就晃一次。

    浴缸边沿的水又溢出去一些。

    宴一边撸一边说,声音很轻,“水都快凉了。”

    但她没有停。

    她换了左手,右手酸了。

    在水下撸的阻力比在空气中大,手腕很快就酸了。

    她松开手,双腿在水下夹住他的腰,大腿内侧贴上他髋骨两侧。

    然后她把腿并拢,大腿内侧夹住了那根上翘的东西。

    宴用大腿夹着来回摩擦。

    热水提供了充分的润滑,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水下贴着上下移动。

    她夹得很紧,但每次摩擦的触感都滑得抓不住。

    上翘的弧度在她大腿之间来回弹跳,每次从她大腿根部顶出来的时候都擦过水面,然后又沉回去。

    拜松那根东西反而更硬了。

    “不行。”宴松开腿,喘着气靠回浴缸壁,“水里太滑了。根本弄不出来。”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两个的动作溅出去大半。

    水面从漫过锁骨降到漫过腰际,宴的巨露出水面,尖被冷空气激得挺立。

    地上全是水,浴巾踩在脚下吸饱了水变成了灰色。

    拜松忽然伸手,两只手掐住宴的腰,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水哗地从她身上流下去,全部淌回浴缸里。

    “你嘛……”宴的手扶住他的肩膀。

    拜松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

    两个的身体贴着,宴的双腿分在他腰两侧。

    他的正好抵在她下方,上翘的弧度让自然往上顶着那道湿热的缝隙。

    “我想看着你。”拜松说。他棕褐色的瞳孔直直看着宴的紫眸,隔着两个鼻尖之间不到十厘米的水汽。

    宴的兽耳抖了一下。

    她伸手扶住那根上翘的东西,把对准了自己。

    撑开,热水的温度和体内的温度几乎一样,她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自己的体。

    滑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气,然后一气坐到底。

    宴仰起,喉管在蒸汽里拉出一条白线。

    上翘的弧度在水下从里面顶着她道前壁往上碾,撞上子宫。

    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比平时轻,拜松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身体往上弹了一截,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浴缸边沿发出吱嘎一声响。

    两个都停住了。

    拜松的腹肌还绷着,顶在她子宫。宴的腿夹着他的腰,手指按在他胸肌上。水还在从浴缸边沿往下淌。吱嘎的回音在浴室里散了。

    “浴缸。”宴压低声音。

    “老式的。”拜松也压低了声音,“螺丝松了。”

    两个同时说:“别出声。”

    然后同时想到了同一件事,拜松父亲的卧室在走廊尽。

    峰驰家祖宅的走廊是老式木板地,脚步声传得特别清楚。

    浴室的水声停了这么久,如果浴缸再响一次,走廊尽一定会有醒。

    拜松没有拔出来。

    他就着这个到底的姿势慢慢往上顶。

    幅度很小,只有几厘米,但上翘的弧度在小幅度抽的时候反复碾过她道前壁同一个位置。

    浴缸没有发出声音。

    他控制着角度和力度,腹肌每次收紧都小心翼翼。

    宴咬着下唇,兽耳压平贴在发上。

    蛇尾在水底绕上了拜松的小腿,死死缠着不放。

    她的手指从拜松胸滑到他的腹肌上,指甲轻轻刮过肌沟壑。

    拜松的腹肌猛跳了一下。浴缸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嘎。

    “别动。”宴用气声说,“让我来。”

    她开始自己起伏。

    幅度同样很小,但频率比拜松快。

    她坐在他大腿上,部小范围地上下移动,每次抬起只拔到卡在道,每次沉下去让上翘的弧度碾过前壁撞上子宫。

    水花被压到最小,只有水面在轻轻晃。

    拜松的双手掐在她腰侧。

    他低,水的折让画面微微变形,但他看得清清楚楚。

    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透明的体,不知道是她的还是热水。

    宴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用这个姿势起伏了不知道多久,腿开始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一直在痉挛,膝盖磕在浴缸壁上磕出了红印。

    她把脸埋进拜松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喉结。

    “我没力气了。”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喘。

    拜松接过节奏。

    他双手托着她的,从下往上顶。

    幅度还是很小,但那根上翘的东西每次顶进去都准地撞在子宫。

    宴的兽耳在他下颌上剧烈颤抖,蛇尾在水底缠着他的小腿越绞越紧。

    宴抬起脸,紫眸湿得发光。

    她伸手摸到拜松的弯角,手指顺着弧度从根部摸到尖端。

    拜松的腹肌在她手碰到弯角根部的瞬间猛烈收紧,狠狠撞上了子宫。

    浴缸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吱嘎。

    两个同时僵住。

    走廊尽没有任何声音。

    宴低把脸埋进拜松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声很小,带着喘,混着水汽。拜松能感觉到她笑的时候道内壁裹着他的一圈圈地收缩。

    拜松在宴的痉挛中又顶了四下,然后腹肌猛烈抽搐。

    从灌进子宫,滚烫的体在热水里扩散。

    宴能感觉到温度从体内蔓延到小腹,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烫从指尖传上来。

    拜松了很久。他的时候脸埋在宴的锁骨窝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喉结在她锁骨之间滚动。在她体内搏动了十几次才慢慢停下来。

    宴从拜松身上慢慢抬起。

    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小的黏连声。

    从她涌出来,在已经凉掉的水里散成白色的丝絮。

    她低看了看那些白色的丝絮在水里散开的形状,兽耳抖了一下。

    “浴缸得擦。”她说。

    “地板也得擦。”拜松低看了看满地的水。

    “你擦浴缸,我擦地板。”宴从浴缸里跨出来,腿还在抖。

    她从洗手台下面抽了条浴巾丢在地上,赤脚踩上去。

    然后从挂钩上扯了两条毛巾,一条扔给拜松,一条开始擦地板。

    拜松站在浴缸里,拿着毛巾擦浴缸边沿的水渍。

    两个光着身子在浴室里擦水,谁也没说话。

    蛇尾在地板上帮忙把水推到地漏附近,尾尖沾了一小撮灰。

    擦完的时候浴室的蒸汽已经散尽了。

    镜子重新变得清晰,但边角还有一层没来得及擦的水雾。更多彩

    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兽耳塌着,脸上还有没消下去的红晕。

    拜松站在她身后,弯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腹肌上还挂着她刚才指甲刮过的红痕。

    “明天早上。”宴把毛巾丢进脏衣篓,“你帮我找件衣服。我的裙子昨天洗了还没。”

    “好。”拜松说。

    宴裹着浴巾回到床上。

    拜松躺在她旁边,两个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手掌的距离。

    宴的蛇尾从被子下面探出来,慢慢搭上拜松的小腿。

    尾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脚踝。

    灯灭了。走廊尽的卧室里,欧厄尔·彼得斯翻了个身。他看着天花板,听着远处水管里最后一声排气的回响。然后他闭上眼,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宴是被走廊里的脚步声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已经不在了。

    枕上留了一张便条,字迹歪歪扭扭的:去浴室洗个澡,衣服在椅子上。

    回来给你带早餐。

    宴坐起来,把便条翻过来,用床的笔在背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然后把便条放回枕上。

    她赤脚下床,走到椅子前面。

    椅背上搭着一件白色衬衫。

    旁边叠着一条灰色短裤,腰围明显大了,配了一条黑色皮带。

    衬衫叠得很整齐,袖的扣子扣好了,领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是被仔细考虑过穿脱方便的程度。

    宴拿起衬衫抖开。

    太大了,下摆能盖到大腿中部。

    她把衬衫套上,慢慢扣上扣子。

    领太大,一侧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锁骨和黑色的内衣肩带。

    她没把肩带拉回去。

    短裤套上,皮带拉紧到最后一个孔还是松。

    用蛇尾从后面把皮带尾端又拽紧了一格。

    然后光着脚走出房间。

    走廊上铺着老式的木板地,踩上去微微作响。她想去厨房看看拜松是不是在那里弄早餐。转过走廊拐角,正好和从浴室出来的拜松撞了个满怀。

    拜松刚冲完澡,发还在滴水。

    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弯角上的水珠顺着弧度往下滑。

    他一手扶着浴巾,一手拿着牙刷,站在走廊中间,看着宴。

    宴穿着他的白衬衫。

    衬衫太大,领滑到一侧肩,锁骨和半截肩膀全露在外面。

    下摆刚好盖住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两条光的长腿,脚上没穿鞋,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走廊的晨光里格外鲜亮。

    她把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兽耳从马尾下面竖出来,耳尖红红的。

    她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衬衫下摆飞起来一瞬,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好看吗。”

    拜松的浴巾下面,眼可见地撑起了一个弧度。隔着白色浴巾鼓起来,的形状从浴巾上缘隐隐约约顶出来。

    “好看。”他说。声音哑了。

    宴伸出食指戳了戳浴巾鼓起来的地方。那个弧度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浴巾晃了晃,差点松掉。

    “又神了?不是刚洗完澡吗。”

    拜松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弯角根部。他侧身想从宴旁边绕过去:“我去穿衣服。”

    宴伸手拽住了浴巾角。

    罗德岛的夜晚静得像另一颗星球。博士宿舍里只亮着一盏床灯,暖黄光铺在两个身上。

    宴跨在博士腰间,刚洗完澡,金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什么也没穿。

    那对巨在灯光下晃着浅金色的光晕,尖蹭过博士的胸。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缓缓往下坐。

    博士那根十二厘米的小东西滑进她体内,她配合着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兽耳抖了抖。

    然后她就开始讲了。

    “老公你知道吗,”宴的腰肢扭了一圈,“后面几天,拜松他爸给我们排满了行程。白天看仓库、见客户、跟商会的吃饭。”她顿了顿,往下压了压,“到后面几天,拜松已经能在他爸妈面前面不改色地搂我的腰了。”

    博士的手搭在她大腿上:“进步挺快。”

    “还没说完呢。”宴俯下身,巨压上博士的胸,嘴唇凑到他耳边,“第三天早上那桩你已经听过,春梦、天花板三发、我趁他睡着帮他弄出来、第一次他紧张得直冒汗,最后还是我握着他送进去的。这些不细说了,免得你听二遍。”她撑起上半身,重新坐直,开始缓缓起伏,“我给你讲你没看到的。”

    博士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收紧了一点。

    “你教的?”

    “他自己学的,”宴撑起上半身,重新坐直,开始缓缓起伏,“处男开荤之后学习速度是惊的。你知道吗,他从第一次根本找不到位置,到第二次就已经知道要先从后面慢慢进了。”她说着,腰肢往前送了一下,“他那个弯翘的形状。我先说好,你不许吃醋。真的很方便。每次都能顶到你碰不到的地方。”

    博士的呼吸明显重了。

    “而且丰蹄族的,”宴咬着嘴唇笑了一下,“我跟你汇报过吧?恢复速度惊。完十分钟不到就又硬了。”

    “第四天他爸安排我们去隔壁城市看分公司,当天回不来。在酒店只订了一间房。”宴直起身,重新坐稳,“拜松进去之后,行李都不放,先锁门。然后把我按在门后面。”

    “就一间?”

    “对,”宴的舌尖碰了碰他的耳垂,“那天晚上做了四次。我最后腿软到走不到浴室,他把我抱过去的。”她感觉到博士在她体内胀了一下。

    “你硬了,”宴低看了一眼两合的位置,“果然。我就知道。”

    她开始加快速度,骑在博士身上起伏的幅度更大,巨跟着节奏上下晃。但话没停。

    “第五天早上,我们在酒店浴室里又做了一次。”她一边喘息一边继续,“这次是我主动的。我醒来发现他又晨勃了,那根东西从被子里顶出来,跟第一晚一模一样。但这次他没在做春梦。他醒着。我没用手,直接坐上去的。”

    她中断了一下,兽耳向后抖了抖。

    “然后他爸打电话来问我们几点回去。他一边接电话一边从后面我。我咬着被子没出声,他居然跟他爸面不改色地聊了两分钟。挂了电话,我们退了房,下午就回了龙门。”

    博士的呼吸已经了:“他学会你的本事了。”

    “跟谁学的,”宴俯身咬了一他的下,“还不是你老婆教的。”

    她重新直起身,把散到脸前的发往后撩。

    这个姿势让她的巨完全露在博士眼前,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

    她低看着博士,眨了眨眼:“说到这个。老公,我还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

    “就是第五晚,在峰驰家客房。积木那晚。你跟我视频的时候。”宴的起伏幅度变小了,变得又慢又,每次坐到最底还要扭一下,“你当时真的以为他在洗澡?”

    博士的表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我当时说他在洗澡。你信了。”宴歪,“但其实他就在我身下。你跟我视频的时候,他正在里面。你问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兴奋,我说是因为拜松洗澡前说了句‘宴小姐你先睡’。你信了。我抖那一下,我说是空调太冷。其实是他在里动了一下,正顶在我子宫上。”

    博士没说话,但他的身体反应很诚实。

    宴停下来,端详着博士的脸。“你听着这件事的反应,比刚才硬。老公你真的没救了。”

    她继续起伏,节奏重新加快,巨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手指从博士的胸滑到他的小腹

    “老公,”宴把脸埋在博士颈窝里,声音带着高后的余韵,“我这趟出差回来的故事都讲完了。”她侧亲了亲博士下,“现在先睡觉吧。”

    宴没有马上睡觉。

    她趴在博士身上,巨压在他胸,下搁在他锁骨窝里。

    博士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

    宴伸手从床柜上摸到手机,屏幕的光调到最暗。

    她点开拜松的像。

    宴:“拜松小弟。睡了吗”

    拜松秒回:“还没有。怎么了宴小姐”

    宴:“有件事忘了问你。我走之前放在你枕底下的东西,你收到了吧”

    拜松的回复隔了五秒。

    拜松:“枕底下?”

    宴侧过身,把一条腿架在博士大腿上。博士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宴咬着下唇,单手打字。

    宴:“紫色的。蕾丝的。我走之前那天晚上洗完澡换下来的那条。”

    拜松那边沉默了十秒。

    拜松:“收到了。”

    宴:“什么时候发现的”

    拜松:“你走的那天晚上。躺下去觉得枕不平。手伸进枕套里摸到的。拿出来对着床灯看了好一会儿。紫色。蕾丝。裆部那块还有点。”

    宴的兽耳竖了起来。

    宴:“你拿出来以后呢”

    拜松:“想着你。试了一下。用手。”

    宴:“弄出来了吗”

    拜松:“没有。怎么弄都出不来。弄了很久。手都酸了。中途软了一次。重新闻了一下又硬了。换了好几种方法。躺着弄。侧着弄。把内裤卷在手上弄。都不行。最后太累了就睡了。第二天早上裤裆全湿了。梦遗。”

    宴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兽耳从枕边沿竖出来抖个不停。

    蛇尾在被子下面啪啪拍了两下床单。

    博士被拍醒了半秒,含糊地说了句“宴”,她拍了拍他后背说了句“没事继续睡”,博士又沉回去了。

    宴:“所以你就试了一次。还没弄出来。第二天还梦遗了。”

    拜松:“嗯。”

    宴:“拜松小弟你知道这叫什么吗。你的身体已经不吃手这套了。你第一次是跟我。你的身体记住了什么是真。体温。紧度。摩擦的方式。里面绞着你的感觉。手给不了你这些。你手上的茧太厚了。手心没有褶皱。不会收缩。”

    拜松:“那怎么办”

    宴:“你问我怎么办。我最近可没空帮你。”

    拜松:“为什么”

    宴:“我得回去维护一下夫妻关系。不然他这个月的里边的加起来还没你一次梦遗多。那我这个老婆当得也太失职了。”

    拜松那边沉默了。

    宴:“哎呀话题偏了。总之最近我不能帮你弄。但你的问题还是要解决。”

    拜松:“怎么办”

    宴:“企鹅物流那几个。能天使。德克萨斯。可颂。空。拉普兰德。莫斯提马。六个,都是你熟,不用自我介绍。明天晚上莫斯提马组织了个派对,叫解放天。她们缺一个男的。”

    拜松沉默了接近二十秒。

    拜松:“宴小姐你让我去企鹅物流参加派对?”

    宴:“对呀。可颂说每次都只有孩子,阳失调。拉普兰德说如果有男的来她可以示范过肩摔。德克萨斯没说话。德克萨斯不反对就是有戏。能天使吹了声哨。莫斯提马说可以验证一下我说过的某句话是不是真的。”

    拜松:“什么话”

    宴:“我说那个丰蹄族的小朋友第一次见面就把我到站不起来。德克萨斯说,带过来看看。”

    拜松:“那去了以后要做什么”

    宴:“耶。明晚八点。企鹅物流据点。带瓶红酒。穿你那件灰色短袖。腹肌比较明显的那件。我也在。”

    拜松:“你也在?”

    宴:“对呀。能天使是我闺蜜我怎么可能不去。我只是没空帮你解决,但去看你被她们欺负我还是很期待的。而且我要确保拉普兰德不会真的过肩摔你。纯友很忙的。又要陪老公又要看着小拜总别被摔断肋骨。”

    拜松:“宴小姐。你说的纯友是你自己说的。我没说过。”

    宴把脸埋进枕里笑出了声。兽耳在枕上抖。

    宴:“晚安你个笨蛋。”

    拜松没有再回复。宴把手机放到床柜上,翻身趴在博士身上,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大腿夹着他的腰。

    “老公。”她闭着眼睛小声说,“拜松小弟用手弄不出来。试了一次还梦遗了。所以我推荐他去企鹅物流了。反正都是他认识的姐姐们。不会尴尬的。你觉得呢。”

    博士在睡梦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你沉默就是同意了。” 她把嘴唇贴上博士的后背,隔着睡衣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蛇尾从被子下面探出来,慢慢缠上博士的小腿。

    床柜上的手机屏幕暗了。三秒后又亮了一下。

    拜松:“晚安。”这条消息在屏幕上亮了十秒。宴没有看到。她已经睡着了,兽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拜松站在企鹅物流据点的门,手里攥着一瓶红酒。龙门夜景在落地窗外铺成光河,而他面前的门缝里正漏出音乐和笑声。

    他还没敲门,门自己开了。

    门是被拽开的。

    “我们的小拜松!”可颂一把把他薅进来,拜松一个趔趄才站稳。她今天那件明黄色背心勒得胸鼓成两座小山,弯角朝下弯得几乎磕到下颌,笑起来一憨甜:“宴小姐说今晚让你放开了玩,这话我可当真了啊。”

    “可颂姐,轻点。”拜松踉跄着进了门。

    能天使坐在沙发扶手上嚼着香糖,红色短夹克敞着,大腿侧的枪套露出一对手枪握把。

    她吹了个泡泡,“啵”地在唇上:“拜松小弟。好久不见。听说你开荤了?宴小姐跟我说的。来来来,坐这儿……”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睛亮晶晶的,“先说说,我们纯洁的小拜松是怎么被带坏的?”

    拜松还没来得及回答,德克萨斯没起身。

    黑蓝色长发垂在肩侧,蓝眼睛扫过拜松,算是打了招呼。

    她今天只穿了件黑色背心,收进色短裙,长袜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痕。

    她把咬到一半的巧克力夹在指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空从沙发上蹦起来的时候,双马尾差点扫到拜松的脸:“拜松!好久不见!你长高了?”她凑近端详了两秒,“……好像也没长高。”不等拜松接话,她已经踮着脚尖转了一圈,白色泡泡袖短上衣跟着转开,亮片小高跟鞋在灯光下一闪:“今天派对主题是\''''解放天\''''。你知道什么是解放天吗?”

    “……不太想知道。”

    “晚了。”吧台后面传来慢悠悠的声音。

    莫斯提马站起来,蓝发黑角,蓝一字领毛衣一边滑下肩膀,残缺的光环在顶偏侧的位置静静转着。

    她一手调酒一手挂抹布,腰间那把黑锁和那把白钥匙随着动作轻轻碰响:“宴给我发了消息\''''如果拜松小弟犹豫就把他推出去\''''。你犹豫了吗?”青瞳里浮起一丝笑意,“我可以推。”

    拜松在群里找了一圈,没看见那条蛇尾:“宴小姐不是说她也来吗?”

    “她刚发消息说今晚走不开。”莫斯提马把手机转给他看,屏幕上宴的像下面压着一行字:‘博士今天突然黏。你们先玩,别把拜松小弟玩坏了。’

    拜松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耳根烫了起来:“……哦。”

    “你们。”拜松还没说完,后腰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戳了一下。

    “小鬼。”拉普兰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贴得很近,近到他耳朵后面感受到了气息。

    他转。

    白发的鲁珀族剑士就站在他身后三十公分处,顶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狼耳在发间竖着,其中一只还缺了一小块毛边。

    她穿着黑色露脐运动背心和一条低腰迷彩裤,腰侧左右各挂着一柄造型狰狞的长剑,腹部结实的肌线条从背心下摆露出来,鱼线从腰两侧斜斜往下收进裤子里。

    一白色发蓬松地散在肩上,覆盖着半边脸的刘海下,一只灰蓝色的眼睛正盯着他,嘴角挂着著名的拉普兰德式狂笑。

    “听说你最近开荤了,”她用剑鞘戳了戳他的腰侧,“宴让你来的?”

    “……对。”

    “那就别站门了,”拉普兰德用空着的那只手一把勾住他的后领,把他往客厅中央拖,“让姐姐们看看丰蹄族的小朋友学了什么新本事。”

    拜松被拽进企鹅物流据点的客厅中央。可颂把音乐声调大了一档。空不知从哪变出一瓶气泡酒,往每个的杯子里倒满。

    “先声明,”拜松举起双手,“宴小姐说让我来跟大家聊聊天,她只说让我来参加派对。”

    “宴小姐什么都知道,”可颂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下搁在自己手背上,蜜色的丰蹄族弯角差点戳到他的角,“话说回来。拜松小弟,我们企鹅物流的孩子是什么?”

    拜松的声音卡住了。可颂替他回答:“是同。你上次跟你爸说的,我们都知道了。”

    拜松的脸瞬间涨红:“那是。那是为了解释为什么不能带你们回去相亲。”

    “放心,”空踮着脚尖走过来,轻巧地搭上拜松另一侧肩,浅色亮片小高跟鞋在他脚后跟旁停下来,“我们都是。但那不代表不能跟可的男孩子玩玩。”

    德克萨斯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拜松面前,动作很安静,蓝眼睛冷淡地与他对视了两秒。然后她伸出食指,轻轻戳在他额上:“别紧张。”

    拜松的喉结滚了一下。

    “宴说你第一次的时候把她到站不起来,”德克萨斯收回手指,语气平淡,“我想验证一下。”

    “我也想。”可颂举手。

    “加一。”莫斯提马靠在吧台边,晃着酒杯,一字领又滑下来半寸,“纯属好奇。”

    拉普兰德直接用剑鞘把拜松往沙发方向推:“别废话了。”

    拜松被推倒在沙发上。

    企鹅物流那个巨大柔软的皮质沙发。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拉普兰德已经跨了上来。

    她的膝盖分跪在他腰两侧,腹肌从黑色背心下摆里清晰可见,整个伏下来的时候,一柄挂在腰侧的剑横着搁在了拜松大腿上,冰凉的剑鞘透过裤子布料让他猛地清醒了一瞬。

    “先说好,”拉普兰德单手撑在他耳侧的沙发垫上,额前碎发垂下来,那只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我打架的时候从来不让。这种事也一样。你不喊停我不会停。”

    拜松正要开,拉普兰德已经把背心从顶脱掉了,一对结实挺翘的房弹出来,形状极好,胸肌和房的过渡处有常年挥剑练出来的肌线条,尖是淡色的。

    她的腹部在弯腰的时候显出四块清晰的腹肌,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低腰迷彩裤的纽扣下面。有声

    “可颂,帮我把裤子钮扣解开。”拉普兰德也不回地命令。

    “来了。”可颂从沙发后面探过身来,灵巧的手指解开了拉普兰德迷彩裤的纽扣。

    拉普兰德往后一坐,压在拜松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去解拜松的皮带。

    她解皮带的速度比她拔剑还快,三秒不到,拜松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

    那根上翘的弹出来,差点打到拉普兰德的手腕。她低看了一眼,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说了句脏话,“宴没骗。”

    德克萨斯从沙发侧面走过来,站在拉普兰德旁边低看。

    她没有表,但目光在那根上翘的弧度上多停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下那上翘的角度。

    “弯刀型,”莫斯提马端着酒杯从吧台过来,青瞳在昏暗灯光下微微发亮,“稀有款。”她啜了一酒,堕天使的尾尖愉快地晃了一下。

    “你们能不能不要像鉴定武器一样鉴定我的。”拜松的声音被拉普兰德的动作打断了。

    她直接握住了根部,虎卡着往上撸,上翘的弧度在她手心里弹跳。

    已经胀到发亮,完全露,浅色偏,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拉普兰德撸了几下,手上没涂任何润滑,表皮被她掌心粗糙的茧子磨出细微的摩擦声。

    “太了,”德克萨斯说。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按摩油,这东西出现在企鹅物流据点茶几上的原因拜松不想去究,往拉普兰德手心里倒了一小滩。

    拉普兰德把油抹匀,重新握住。

    这次滑了很多,她从根部推到底,虎在冠边缘转了一下,上翘的在她手里像一条被捉住的鱼,猛地弹跳了一下。

    拜松咬紧牙关。

    拉普兰德撸了不到三十下,忽然停了下来。

    “不撸了,”她说,“我要真的。”

    她抬起部,把迷彩裤和内裤一起蹬到脚踝。

    然后她一只手撑着拜松的胸,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对准位置。

    刚碰到她下面的湿意,她就直接坐了下去。

    整根。

    从到底部,一次到底。

    拉普兰德的背猛地弓起来。

    她的腹肌在坐到底的瞬间猛烈收紧,四块腹肌的廓全部凸起,鱼线得像刀刻的沟壑。

    她仰起,白色发垂到腰后。

    “这角度。是什么东西。”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隔着腹肌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上翘的东西正顶在一个她从来没被碰到的位置。

    拜松没有回答。

    他的理智已经被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碾碎了。

    他伸手掐住拉普兰德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

    上翘的每次往上顶的时候都像一把弯刀从她内壁里往上挑。

    拉普兰德的呼吸彻底了。

    她没被这么过,没有顶着这样一个刁钻的角度从里面往上撞。

    冠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都刮着她前壁最敏感的地方,每次顶进去又重重碾过去,撞上某个更的点。

    “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扭看沙发边的德克萨斯,灰蓝色的眼睛已经失焦了,“你上次用那个角度是。”

    “不一样,”德克萨斯跪坐在沙发垫上,蓝眼睛专注地盯着两合的位置,“他是弯的。光是这一点就和别不一样。”

    “你的弯。”拉普兰德骂了一句,然后她的声音断了。

    拜松连着三下往上顶,腹肌每次撞击她的部都发出闷响。

    拉普兰德的腿开始发抖。

    她撑在拜松胸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在皮肤上抓出红痕。

    她的腰塌下去,然后猛地弓起来,背肌因为高痉挛而全部隆起。

    一透明的体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打湿了拜松还没完全脱掉的裤子。

    拉普兰德从拜松身上翻下来,仰面摔在沙发另一侧,大喘气,腹肌还在持续收缩。

    拜松从沙发上坐起来。

    先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被蹭的衣领,把卷到胸的灰色短袖拉平,然后很认真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拉普兰德,说:“……拉普兰德姐,谢谢你。”

    拉普兰德愣了一下。

    然后发出一阵大笑,笑得整个都在抖:“你。你他妈是被完还道谢的类型?!”她笑得喘不过气来,“可颂!空!你们听见没有!这小鬼说谢谢!”

    可颂已经笑得弯角磕在沙发背上:“拜松小弟,你妈是不是教过你,要对姐姐们有礼貌。”

    拜松的耳根从红一路烧到脖子:“……是。是博士前辈教我的。他说,受恩惠,要好好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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