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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恶作剧的女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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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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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宴假扮拜松少爷的临时友,白天在父母面前甜腻腻,夜里睡进同一张床,最后把拜松送进企鹅物流趴,第二次博士参与趴力竭后,拜松救场(3)

    客厅安静了一瞬。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可颂:“……他连道谢都要把博士搬出来当老师。”

    空小声说:“好可。他实习的时候还会脸红到不敢看,现在都会道谢了。而且他提到博士的时候,眼睛比被我们夸还亮。”

    拉普兰德笑得更厉害了:“你那个博士前辈。改天让我也见见!”

    拜松的耳根又红了一层,小声说:“……博士前辈很忙的。”

    拉普兰德终于笑够了,喘着气补上刚才那句:“……可以。这小鬼可以。下一个谁来?”

    “我我我。”可颂从沙发后面绕过来,她已经把黄色背心和牛仔热裤都脱了,只剩一套荧光橙的运动内衣。

    房比拉普兰德大了一圈,但比不上宴,大概c到d之间。

    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手臂和腹部有常年搬运重物练出来的流畅肌线条。

    她的丰蹄族弯角在地板上投下弯曲的影子。

    可颂没有爬上去。

    她让拜松站起来,然后自己弯腰趴在沙发扶手上。

    部翘起来的时候她回笑了一下:“拉普兰德用了骑乘,我得换个方向,不然对比太明显了。”

    拜松走到她身后。

    刚碰到她下面的时候就沾了一手湿。

    这个姐姐已经看拉普兰德高看到完全准备好了。

    他握着抵进去的时候,可颂叫出来的声音和谈判桌上那个大嗓门判若两。

    软绵绵的,带着颤音。

    “他的角度。真的翘。”可颂的弯角磕在沙发扶手上,她双手抓着扶手,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和拉普兰德不一样,可颂的体质更敏感,拜松每顶一下,她的腿就抖一次,部内侧的肌一直在痉挛。

    拜松握着她腰侧的手指感觉到了那震颤从她腰肌传到他掌心。

    空一直在旁边看着,双马尾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晃动,双手捧着气泡酒杯,色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亮片小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磨来磨去,百褶裙的下摆在腿间轻轻摩擦,白色蕾丝安全裤的边沿从裙摆下若隐若现。

    “空姐,”拜松一边从后面着可颂一边侧看她,“你一直在夹腿。”

    “我没有。”空的脸涨得更红了,马尾甩了一下。

    “过来。”拜松伸出一只手。

    “我、我、我不是随便的。”空嘴上说着,已经站起来了。

    她没走过去,就在原地踮起脚尖,像在舞台上表演一样,把白泡泡袖短上衣从顶脱掉,再弯腰脱掉百褶裙。

    白色蕾丝内衣和配套的安全裤完整地露出来,她的身材娇小纤细,腰肢细得拜松一只手就能圈住,胸脯小巧可,尖在内衣下若隐若现。

    莫斯提马靠在吧台边,从到尾没有参与,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现场的俯视图。

    拉普兰德瘫在沙发一侧还在喘,可颂趴在沙发扶手上被得弯角磕得咚咚响,空正在弯腰脱安全裤。

    她点了发送。

    接收:宴。

    附文:“你的拜松小弟在打架,战绩可查。”

    宴秒回:“让她们轻点用,下周还要还给我的。”

    可颂高来的时候喊了一嗓子,声音大到莫斯提马的酒杯都震了一下。

    她的腿终于撑不住,整个往前滑倒,趴在沙发扶手上,弯角嵌进了两个靠垫之间的缝隙。

    拜松拔出来的时候她下面还在收缩,手指抓着空气说不出话。

    空已经走过来。她踮起脚尖,把双手搭在拜松肩膀上,双马尾从肩膀滑到背后。

    “拜松。”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舞台上唱慢歌,“你温柔一点。我跟你认识最久。实习时候你第一天来就是我带你参观的。能天使想炸仓库那回是我通风报信让你躲开的。我觉得你起码应该。”

    “空姐,”拜松低看着她。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空的锁骨和白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也想被。”空说完把脸埋进了他胸。

    拜松把她抱起来,转身放在沙发扶手上。

    和刚才可颂同一个位置。

    空的腿自动分开,亮片小高跟鞋还挂在脚上。

    他没急着进去,先蹲了下去。

    空看着他,马尾在沙发垫上散开,嘴唇微张。

    然后拜松用嘴碰了她下面。

    空的偶像声音终于失控了,一声甜而尖的叫从她喉咙里出来,尾音拖得比她在演唱会上的长高音还长。

    德克萨斯还保留着冷静。

    她一直坐在沙发另一端,双腿叠,蓝眼睛从看到尾。

    拉普兰德的高、可颂的瘫倒、空被拜松用嘴亲到失声,她都看在眼里,表纹丝不动,只是腿从左边换到右边又换回左边的频率比平时高了。

    拜松把空到高的时候,空的双马尾甩得几乎抽到沙发背。

    她的腿夹着他的腰,小高跟鞋鞋跟敲在他尾骨,每敲一下就是一句断断续续的“拜松。拜松。拜松。”高来的时候她不叫了,她开始唱。

    真的在唱,是即兴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有碎断的音符和急促的呼吸。

    空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的时候,单腿刚好搭在可颂背上,两个叠在一起,各自喘着不同的节奏。

    拜松转向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已经解开了自己黑色背心的拉链。

    她的动作很冷静,一件一件脱下来。

    背心褪下来之后露出里面缠胸的白色布条,她一圈一圈解开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犹豫。

    胸布全部解开之后,一对大小适中的房露出来,常年在缠胸布的束缚下形状紧实,尖是色的。

    然后她站起来,解开短裙的搭扣,裙子落到脚踝,再弯腰把黑色长袜卷着褪下来。她抬脚踢开,赤身走到拜松面前,蓝眼睛和他对视。

    “拉普兰德那种粗,可颂那种敏感,空那种偶像,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用你的,顶最里面。”德克萨斯用手指点在他胸,“我可以撑很久。但如果你真的能让我高。”她偏了一下,黑色长直发滑过肩膀,“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拜松把德克萨斯按在落地窗上。

    玻璃映出龙门的夜景,也映出德克萨斯冷冽的脸。

    她的表终于在进去的时候出现了一道细缝。

    嘴唇抿紧了一瞬,眉间微微皱了一下。

    但拜松看见了。

    他从后面她。

    和她要求的一模一样。

    上翘的弧度每次都顶在最里面的前壁。

    德克萨斯的双手撑着玻璃,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五道水雾的痕迹。

    她没有叫,从到尾没有发出除了喘息之外的任何声音。

    但她的腿在抖。

    从大腿内侧开始,细小的颤抖蔓延到小腿,到脚踝,到撑着玻璃的指尖。

    她没出声,但她的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在出声。

    拜松从背后伸手握住她的房。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主动。

    食指的指腹搓过她色的尖,德克萨斯的背弓起来了一瞬。

    然后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腹肌感受自己的在她体内进出的位置。

    上翘的角度让每一次抽都清晰可见。

    “这里?”他问。

    德克萨斯的额抵在玻璃上:“……再一点。”

    拜松往前顶到最,撞上了某个位置。

    德克萨斯的蓝眼睛睁大了一瞬。

    她的腿从颤抖变成痉挛,一只手离开玻璃去抓拜松的手臂,指甲陷进他手腕的皮肤。

    然后她高了。

    安静地、沉默地、只有呼吸猛地顿住一瞬。

    然后全身的肌同时松开。

    她整个往后倒在拜松身上,黑蓝色发散在他肩锁骨窝。

    她呼吸了很久才说出第一句话:“那个惊喜。就是。”她喘了气,“你确实比你看起来能。”

    客厅另一,能天使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那根香糖早就忘了嚼,橘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落地窗的方向。

    她的光环在顶一闪一闪的。

    等德克萨斯扶着墙走回沙发坐下,她才回过神,把香糖重新嚼起来,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我就是看看。学习学习。”她坐下来,又小声补了一句,“……好为下次跟leader实践做准备。”

    德克萨斯从拜松身上下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她扶着落地窗站了两秒,然后走回沙发,沉默地坐下,拿起茶几上那根没吃完的巧克力,面无表地咬了一。

    拉普兰德一直在看她。

    从德克萨斯被按在落地窗上开始,她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现在她开了,声音带着那种神经质的笑意:“德克萨斯。你刚才叫了吗?”

    德克萨斯没抬:“没有。”

    “骗。”拉普兰德从沙发另一爬过来,跨过拜松横着的大腿,凑到德克萨斯面前,灰蓝色的眼睛亮得吓,“你腿都软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你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丰蹄族小鬼弄成这样过?”她笑得更厉害了,声音里带着那种接近扭曲的兴奋,“真有意思。你居然能被搞成这样。”

    德克萨斯咬巧克力的动作停了半拍。她抬眼,蓝眼睛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拉普兰德:“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拉普兰德往后一仰,发出一阵大笑,“下次你被搞的时候,我要在正面看!”

    莫斯提马终于放下酒杯走过来。她的蓝发披散在一字领毛衣上,堕天使的光环在顶微微转动,青瞳看着沙发上横七竖八喘气的四个。

    “核对一下。”莫斯提马没看手机。

    她指尖夹着腰间那把白色的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轻轻抛起。

    钥匙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回她掌心的时候,她已经开了,“从拜松进门到现在,一小时二十四分钟。扣掉寒暄,算一个钟吧。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她把钥匙收回腰间的锁孔里,慢悠悠地说,“时间这东西,我是专业的。”酒杯在指间转了小半圈,“拉普兰德,一份。可颂,一份。空,一份。德克萨斯。”她这才抬眼,“一份。”她走到拜松面前,低看了看他还硬着的东西,“宴说你第一次之后又做了好几次。现在还剩弹药吗?”

    拜松低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抬:“还有一发。”

    莫斯提马把一字领毛衣的下摆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平坦小腹上一个小小的源石结晶。然后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那这一发给我。”

    拜松和她对视了五秒:“你怎么不早说。”

    “不。”莫斯提马的尾左右摇晃,“宴会告诉你。企鹅物流的压轴总是最后出场。”

    她把拜松带进旁边的房间,门关上的时候可颂勉强撑起来半个身子,用手肘戳了戳空:“莫斯提马自己进去了。她不让我们看的。她每次都这样,说什么独处效率更高。”导航地址WWw.01BZ.cc

    空翻了个身,双马尾铺在可颂肚子上,迷迷糊糊地嘟囔:“效率至上。”

    约莫二十分钟后,门开了。

    莫斯提马先走出来,整理好一字领毛衣,堕天使的光环稍微歪了一点。

    她环顾四周,看到客厅里四个已经打开了不知道谁带来的蛋糕盒,正用叉子分一块巧克力慕斯。

    “姐妹们,”她坐回吧台后面,给自己倒了今晚第三杯酒,“我宣布。企鹅物流的验货记录全部达标。”

    沙发那边,四位员各自用不同的姿势举了一下叉子。有在喘,有在吃蛋糕,有在考虑要不要再睡一觉。

    拜松最后走出来的时候,拖着被子裹住自己,坐在沙发角上。

    空拿叉子戳了一块蛋糕递给他:“补补体力。”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比面试时候看起来能打多了。”拜松把脸埋进蛋糕里。

    能天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拜松面前,弯下腰,橘色眼眸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她的光环在他顶明明灭灭,最后她直起身,吸一气:“今晚我什么都没捞到。我记住你们了。”她转身走回沙发,声音闷闷的,“……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孩子!”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除非是leader。”

    拜松抬起:“能天使姐,要不我。”

    “不用!”能天使背对着他,“……下次再说。”

    罗德岛甲板咖啡厅的角落,大帝坐在一把明显比其他椅子高半的定制椅子上。

    企鹅物流的老板今天没戴墨镜,黑豆般的小眼睛盯着博士,桌上摆着两杯咖啡。

    他面前那杯加了双份朗姆酒,博士那杯是加了双份糖的全脂牛。

    “你喝那是什么东西?”大帝皱眉。

    “牛,”博士说,“尿尿还疼,不敢碰酒。”

    大帝的嘴张开又合上,决定不问原因,把报表推过去:“你听我说。就这三周,可颂的报销单已经涨了百分之三十八。百分之三十八!你知道都花在哪了吗?”

    博士看了一眼报表,没说话。

    “避孕套。避孕套!各个牌子,各个味。”大帝的翅膀在空气中划了一个愤慨的弧线,“有一笔还是莫斯提马签的字。‘团队建设用品’。团队建设?我在企鹅物流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团队建设需要巧克力味的超薄型。”

    博士端起牛喝了一,动作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尿道的灼痛感在坐姿下隐隐发作。

    “德克萨斯。”大帝翻开第二页,“以前她每周一份战斗报告,现在两份:一份战斗报告,一份‘私训练记录’。我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拜松今天进步了。’进步什么?什么进步?我雇她是当剑士当教练吗!”

    “然后是可颂。”大帝翻到第三页,“以前她送货回来喊的是‘老板我回来了’,现在喊的是‘老板拜松今天又来了吗’。我说没有。”他顿了顿,“‘哦。那我去找他。’然后货还没搬完就跑了。”

    博士放下了牛杯。大帝两只翅膀撑在桌上,企鹅身体几乎要从特制高脚椅上弹起来。

    “还有莫斯提马。莫斯提马表面上看起来最正常,该送货送货,该喝酒喝酒。但她现在每次回来都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看我,然后说:‘今天的团队协作也很顺利。’我问什么团队协作,她说‘和峰联贸易的业务对接’。峰联贸易?拜松的公司?你们和拜松对接的业务是莫斯提马负责的吗?”

    博士清了清嗓子:“严格来说。业务对接是确实存在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大帝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他的身高站在地上刚过博士膝盖,但他的气场足有两米八。

    他踱到博士脚边,用翅膀尖指着博士的膝盖说:“拜松是个好孩子。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三年前他爸把他送来实习的时候,多好一孩子。纯洁、老实、认真,连可颂随开个黄腔都会脸红到脖子根。我叫他小处男,他反驳都不会,只会低看膝盖。那么乖一个丰蹄族少年!现在呢,每次不正经的团建都有他!”

    大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的黑豆眼越过博士的肩膀,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玻璃,锁定在罗德岛甲板走廊的另一端。

    博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走廊尽,宴和安塞尔挤在同一张长椅上。

    宴的紫色针织开衫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只剩白色吊带,一侧肩带滑到胳膊上。

    她整个侧过来,一只手搭在安塞尔的椅背上沿。

    安塞尔背对着落地窗,从咖啡厅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穿着医疗部白大褂的背影和一对垂耳。

    两只长长的、软塌塌的兔耳朵从部两侧自然垂落,耳根处宽大,往下渐渐收窄,末端圆钝地耷拉在肩膀前方。

    此刻那对垂耳正被宴的手指轻轻捏着。

    拇指和食指捻着右耳耳根处柔软的薄软骨,力道恰好在让他全身发抖和让他逃跑之间。

    垂耳尖在她手心里簌簌地抖,但安塞尔没有把耳朵抽走。

    然后宴拿起长椅扶手上的一个银色小酒壶。

    那是博士今早灌的梅酒,亲手塞进宴的包里。

    她仰含了一,没有咽。

    她另一只手捏住安塞尔的下,把他的脸转过来朝向自己。

    安塞尔的脸颊从耳根红到脖子,那对垂耳在她另一只手里剧烈颤抖。

    宴凑上去,嘴唇贴上了安塞尔的嘴唇。

    她把那梅酒渡了进去。

    安塞尔的喉结滚了一下。

    宴没退开,嘴唇还贴着他的,舌尖轻轻推过去,把最后一点酒从唇缝里送完。

    然后她用拇指擦了一下安塞尔嘴角溢出来的一滴,把拇指收回自己嘴边舔掉。

    安塞尔的垂耳在她手里完全软了。

    “我记得安塞尔,”大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安静,“你们罗德岛的医疗员。他值夜班的时候我见过几次。很腼腆,很正经,说话声音比可颂的音响小多了。”

    “是他。”博士点。

    “他现在在嘛?”

    “在和我老婆嘴对嘴喝酒。”

    “你老婆把他兔耳朵揉成那样了。”

    “她喜欢。”博士端起牛喝了一,尿道又隐隐疼了一下。

    大帝缓缓转,黑豆眼直直地盯着博士:“你看起来不惊讶。”

    “我不惊讶。”

    “宴今天穿的那件吊带是昨天快递送到宿舍的,报销单在我桌上。那个银色酒壶里的梅酒是我早上灌的,酒钱也是我出的。安塞尔身上的白大褂是新洗的。不是我洗的,那部分宴自己催的。但约会结束之后他们要去龙门市区吃饭,餐厅是我订的。”博士从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预订界面给大帝看了一眼。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龙门最贵的料理,两份,已付全款。

    大帝盯着屏幕。他把朗姆酒咖啡端起来又放下,没喝。然后他说:“你在资助你老婆和别的约会。”

    “对。”

    “和不同的男。”

    “对。”

    “那拜松也是。”

    “拜松那次是拜松出的钱。”博士平静地说,“毕竟一开始是帮拜松应付相亲。”

    大帝的嘴又张了一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让宴和别约会的?”

    “宴假扮拜松朋友回来的第二天。”博士调整了一下坐姿,尿道又在疼了,“她在龙门把我榨了才回来。她回来那天晚上骑在我身上,边动边讲,讲了大半宿,中间没停过。第二天我尿尿带血丝。医疗部检查说有点炎症,不严重。凯尔希让我多喝水多休息少使用。”

    “所以你就。”

    “对,所以我这段时间主动送她出门。”博士说,“约会费用我报销。约会对象她自己挑。出门之前我帮她挑衣服。那件吊带是我选的。她问我选什么颜色,我说浅灰。”

    “这件是白色。”

    “她最后自己改了,她说安塞尔更喜欢白色。”博士指着窗外,“对了,进度不错。已经到第二了。”

    大帝转看窗外。

    宴正含了第二梅酒,这次安塞尔的嘴是主动张开等着接的。

    那对垂耳从肩膀前方被轻轻拉到两侧,宴的手指正沿着耳廓边缘揉。

    垂耳的软骨比立耳更薄更软,更容易颤抖,几乎是她每揉一圈兔耳朵就在她手心里痉挛一下。

    安塞尔的白大褂下摆被他自己的拳攥出了褶皱。

    大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博士。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婆在外面和别的男约会,你在咖啡厅喝着尿尿疼的特调牛,看着落地窗外面她喂别喝酒。你的感觉是什么。”

    博士转看向窗外。

    宴已经把安塞尔的垂耳从耳根揉到了耳尖。

    软塌塌的兔耳朵在她手指间裹着,嘴角还沾着梅酒的湿痕。

    博士端起牛杯喝了一。

    渍留在上唇,他用拇指擦掉。

    “你不知道尿尿疼是什么感觉,”博士说,“连续折腾两天,里面都磨了,排尿的前几秒火烧一样。很疼。但更疼的在这。”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两天的每一泡尿都在提醒我,现在送她出去。看着她揉别的耳朵。反而好受一点。至少今晚她回来的时候我不需要再被骑一次。只需要听。”

    大帝盯着博士。盯了很久。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窗外。

    宴正把安塞尔的垂耳绕到指尖上,一圈一圈。

    那对垂耳确实长,绕了两圈还剩耳尖在指尖外抖。

    安塞尔已经从长椅上滑下去半截,后背靠在椅背上沿,脸上是一副放弃抵抗的表。

    大帝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他说:“好吧。拜松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你俩的好事。”

    “对。”

    “那我问你,”大帝重新坐下来,企鹅身子陷进高脚椅的坐垫里,“宴为什么和企鹅物流那帮这么熟?什么时候开始的?”

    博士叹了气:“两年前。春季时尚展。”

    “什么展?”

    “春季时尚展。宴搞到两张内部票,问了一圈罗德岛没愿意去。德克萨斯说正好缺一套正式场合的正装。那天之后宴就成了企鹅物流的形象顾问。”更多彩

    “形象顾问?”

    “她们有一个群,”博士说,“群名叫。龙腾小说.coM大帝今天也没发现。”

    大帝的羽毛竖起来一根。

    “主要活动是拼单团购内衣,换同资源,讨论罗德岛男员的尺寸。”

    大帝没回答。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闷响。

    是安塞尔从长椅上滑到了地上。

    他的双腿在身前伸直,白大褂下摆铺在地上,两只垂耳同时被宴从耳根揉到耳尖。

    两边对称,节奏一致。

    他整个以一个完全放弃尊严的姿势靠在长椅腿边,嘴角边还沾着第三梅酒的湿痕。

    宴俯身凑近他,左手继续揉他的垂耳,右手拿起银酒壶仰自己喝了一。

    然后含在嘴里,再度贴上他的嘴唇。

    大帝把视线收回来:“他们喝了多久了。”

    博士看了眼时间:“快一个小时了。她出门前我说今晚七点餐厅预订别迟到,现在才四点半。她还有两小时可以专心揉那只兔子。”

    “你连约会程都替她排好了。”

    “毕竟是我报销。”博士喝掉最后一牛。尿道又疼了一下。

    大帝从高脚椅上跳下来:“我走了。这杯朗姆酒不够烈。”

    然后他走到落地窗前,用翅膀敲了敲玻璃。

    宴转过,看到企鹅物流老板正隔着玻璃盯着她。

    她嘴里还含着第四梅酒,安塞尔的垂耳在她手里绕了三圈。

    她没放下酒壶,也没松开兔子耳朵。

    她只腾出一根手指,朝大帝比了个v字,然后继续低把酒渡进安塞尔嘴里。

    大帝看着博士。博士看着牛杯底。

    大帝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走向门。路过吧台的时候停了一下:“对了,那个群叫什么来着。”

    博士笑着说出群名全文:“大帝今天也没发现我们每个月用公司经费买一次团队建设用品还经常叫拜松来试新品。”

    大帝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推开咖啡厅的门,也不回地朝走廊尽走去。

    那个方向正好要经过那张长椅。

    宴看到大帝走过来,她终于把安塞尔的垂耳从指尖松开,若无其事地举起酒壶朝他晃了晃。

    大帝没有停下脚步。

    但他的声音从走廊里清晰地传了回来,中气十足,响彻了整条罗德岛甲板:“莫斯提马!!报销单上的巧克力味超薄型到底是什么?!!”

    两周后企鹅物流据点的派对灯今晚调成了暧昧的紫色。

    客厅沙发被推到墙边,腾出一大片铺满软垫的地面。

    可颂蹲在冰箱前数啤酒,德克萨斯指间夹着一根烟。

    她没点上,只是习惯地把烟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收回袋。

    蓝眼睛透过落地窗扫了一眼走廊的方向,确认博士的身影出现,才收回视线,把剑擦完最后一寸。

    空在音响旁调歌单,拉普兰德盘腿坐在地上磨指甲,莫斯提马照例在吧台后面调酒,指尖那把白色的钥匙在灯光下转了个圈。

    能天使坐在沙发正中央,翘着腿,红色短发上别着标志的发光天使光环,橘色眼眸一直往门瞟。

    门开了。博士走进来,身后跟着宴。

    他今天没穿那件长兜帽外套,只穿了一件普通的色衬衫,银白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几缕从耳边滑出来,垂在锁骨两侧。

    全覆盖式面罩摘下来之后,露出一张苍白的、介于少年与少之间的清秀面孔。

    肤色在紫色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下颌窄,鼻梁挺但不够硬朗,配上那双带着倦意的银灰色眼眸,整张脸安静得不像来参加派对。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leader!”能天使第一个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环都亮了一度,“你终于来了!宴小姐说你今天会来,我从下午就开始等了。”她跑到博士面前仰看着他,红色短发像一团跳动的火,橘色眼眸亮晶晶的,“而且你比我想象的还好看!你平时都戴着面罩嘛!”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一下子红了,从短夹克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他手里,“给你带的!烤苹果派!早上顺路买的,还热着!”

    博士低看着手里的油纸包,又看了看她:“……谢谢。”

    博士还没来得及说话,宴从身后绕上来挽住他的手臂,环顾一圈客厅里的们:“各位,博士我带来了。凯尔希说他已经痊愈了,说好的。今晚的男主角。”

    “宴,”德克萨斯抬起,“你是不是又在计划什么。”

    “计划?”宴歪,“我能有什么计划。就是我老公一直很想近距离了解企鹅物流的企业文化。”她把“企业文化”四个字咬得特别轻,“我就带他来了。”

    “博士。”可颂从冰箱后面探出,一手举着两罐啤酒,“听拜松说你可好了。在他实习的时候特别照顾他,他爸那次来罗德岛谈合作也是你帮忙促成的。我们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你。”她把啤酒塞进博士手里,“啊这个不算贿赂吧?”她说着,兴高采烈地拍了拍博士的后背。

    力气大到博士往前踉跄了半步。

    博士稳住身形,看了看手里的啤酒,又看了看可颂。她整个暖烘烘的,弯角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

    空踮着脚尖跑过来,双马尾在灯光下晃,白色泡泡袖短上衣转出一个小圈,“博士你知道吗,拜松说你帮了他好多忙,包括那次他爸他相亲。虽然最后是宴小姐去救场的,但他说你也在背后出了很多力。”她仰看着博士,色的嘴唇翘起一个甜美的弧度,“我们都很感谢你。”她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双手合十,“对了!博士,我下个月要出新单曲,副歌写好了。第一个唱给你听!你是最重要的丝,还是半个制作,你要当第一个听众!”

    她清了清嗓子。

    音响正好切到一首慢歌的伴奏,空踮起脚尖,顶那对毛茸茸的兔耳在灯光下微微竖起,真的就着旋律轻轻哼了两句。

    嗓音净透亮。

    哼完最后一句,她放下脚,瞬间又变回软乎乎的样子,眼地看着博士:“怎么样?”

    博士想了想:“副歌第二句的转音,再往上升半个音试试。”

    空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回去就改!”她又踮起脚尖,凑近博士,声音放轻,“……作为回报,博士,下周的演唱会,我给你留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子。你要来。”她说这话的时候,顶那对毛茸茸的兔耳微微抖了抖,没等博士回答,就转身跑回了音响旁边。

    博士端着啤酒罐,环顾满屋子盯着他的。

    可颂在解背带裤的扣子,莫斯提马在吧台后面调第三杯不明体,拉普兰德磨指甲的动作停了,正用灰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他。

    能天使伸手拉住了博士的衣袖。她的手指很热:“博士,你不知道。我一直想跟你说。我很喜欢你。”

    博士转过看宴。

    宴已经盘腿坐到了沙发上,兽耳愉快地竖着,蛇尾搭在沙发扶手上。她从可颂手里接过一罐啤酒,对博士比了个型:“加油。”

    “你们。”博士张了张嘴,但能天使已经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了软垫区中央。

    宴在沙发上看热闹。

    她喝了一大啤酒,蛇尾在地上啪嗒啪嗒拍着节奏。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

    聊天窗上拜松的像停在最后一条消息:“宴小姐,今晚企鹅物流不是有派对吗,怎么没叫我?”宴的回复是:“今晚是博士专场。你先在家待着,可能用不上你。”拜松回了个问号。

    宴没再解释。

    能天使把博士按在软垫上。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低打量了博士一会儿,橘色眼眸亮晶晶的,然后忽然开:“leader。”她的手已经伸到了博士衬衫的领,“那我先给你脱衣服。可以吧?”

    博士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手已经动了起来。

    能天使解纽扣的动作带着她一贯的麻利,指尖一挑一挑,从领一路往下,银灰色的纽扣一颗颗松开。

    解开第三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盯着博士露出来的锁骨看了一眼,光环闪了一下。

    “……leader,你皮肤怎么这么白。”她小声嘀咕,然后继续往下解,声音又恢复了元气,“不过我喜欢!白的!好看!”

    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她抓着两片衣领往两边一拉。

    博士的上半身露在紫色的灯光下。

    银白长发散在肩上,胸白得几乎发光,腰很细,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能天使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博士的胸,橘色眼眸亮晶晶的:“……比我想象的还瘦。”她伸手,掌心贴上博士的胸,五指张开,感受了一会儿那里的心跳,忽然咧嘴笑了,“leader,你心跳好快。”

    博士的耳根红透了。

    他刚想开,能天使已经一把扯住他的衬衫下摆往上一掀,把衬衫从他身上剥了下来。

    动作太急,衬衫袖子还卡在他手腕上,她“哎呀”了一声,抓着袖子又拉了两下,才把整件衬衫拽下来,随手扔到软垫边上。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博士的裤子上。她盯着那条色长裤看了两秒,舔了一下嘴唇:“……接下来是裤子。”

    “能天使。”

    “在!”能天使举手,声音响亮,“leader请讲!”

    博士沉默了一下:“……你轻点。”

    “收到!”能天使笑着扑上去,双手扣住他的裤腰往下拽。

    她解扣子的速度和解衬衫纽扣一样快,拉链一拉到底,动作脆得跟在拆一份快递似的。

    裤子被她连拽带蹬地从博士腿上剥下来,露出里面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

    博士的大腿内侧比他的手臂还白,能天使的视线顺着他的腿根一路滑下去,最后落在那个位置,光环明明灭灭地闪了几下。

    “……leader,”能天使的声音忽然轻了一个度,“你……好像也挺好看的。”她说着,指尖已经勾住了内裤的边沿,把内裤也往下拽到了膝盖。

    博士那根半软的小东西露在紫色的灯光下,安静地缩在腿间。

    能天使盯着它看了两秒。光环又闪了一下。

    “……没事!”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给自己鼓劲,“尺寸什么的先放一边!重点是技术!宴小姐说你技术很好的!”她说着,把黑色背心从下摆卷了上去,露出小巧挺翘的房和淡色的尖,两腿分开跨坐在博士腰上,天使光环在顶亮得发白。

    “博士。”能天使低看着他,橘色眼眸里是毫无保留的喜欢,“我从很久以前就想这样了。”

    博士正要回答,能天使已经把腰沉了下去。

    安静了大概三秒。

    三秒之后能天使的表迷茫。

    她往下面看了一眼,好像在确认是不是还没进去完。

    然后她抬起,嘴角还挂着甜美的笑容,但橘色眼眸里的光芒明显暗了一档:“博士。进去了吗?”

    博士点了点,耳根有些发红。

    “全部?”

    又点了一下。

    能天使沉默了两秒,俯下身把脸埋在博士颈窝里。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闷闷地从那里传出来:“没关系。没关系的。技术。宴小姐说你技术很好。”

    她开始起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动作很卖力,腰肢上下摆动的幅度和她在战场上腾空侧翻一样认真。

    脚趾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一直在用力。

    她咬着下唇,发出嗯嗯的声音。

    但频率太稳定了,节奏太规律了。

    博士仰面躺着,双手搭在她大腿上。他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眉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沙发上的宴喝了一啤酒,低声说:“不妙。”

    “确实不妙,”莫斯提马靠在吧台上,青瞳平静地观察着,“能天使太想让博士开心了,结果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博士在出汗,”德克萨斯说,“他紧张了。”

    “他在默数,”拉普兰德说,“数能天使的起伏次数。嘴唇在动。”

    拉普兰德从另一个角度看了一阵,给出了结论:“十二厘米,没有特殊弧度。按我们企鹅物流收货的标准,不合格。”

    “别太早下定论,”可颂在旁边搓着手,“说不定。只是说不定。博士有别的特长呢?”

    空双膝并拢坐在软垫边,双手捂着嘴,浅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表是今晚所有里最诚恳的。她真的在替博士加油。

    能天使起伏了大概五分钟。

    她的光环在起伏中一点一点暗下来,从亮白变成浅灰,从浅灰变成暗色。

    她正想停下来,身体里面忽然涌进一温热的暖意,一下一下地抽着她。

    她停住动作,低看博士。

    博士仰面躺着,眉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大腿绷得笔直,正把最后一点都送进她体内。

    能天使眨了眨眼:“……leader?你了?”

    博士没说话。耳根红透了。

    能天使低看了看两合的位置,又抬看博士,橘色眼眸一点一点亮起来:“leader。你在我里面了!这个我喜欢!这个够我开心一个月了!”她的光环在他颈侧重新亮了起来,从暗色一路烧回亮白,亮得发烫。

    博士的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嗯。”

    能天使整个往下一压,把博士搂得紧紧的,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全是笑意,“我超开心的!真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之一。我一直想亲你、想抱你、想半夜溜进你宿舍睡你旁边。现在做完了,你心跳那么快都是我弄的,这个够我开心一个月了!”她的光环在他颈侧重新亮了起来,从暗色一路烧回亮白,亮得发烫。

    博士沉默了一下:“……那你还挺容易满足的。”

    “因为是你嘛!”能天使抬起,低在博士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发出“啵”的一声,才从他身上翻下来,盘腿坐在旁边。

    她低,看到了博士还挂在脚踝上的裤子和内裤,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地爬过去,把博士的内裤拉回原位,再把裤子拽上来,扣扣子,拉拉链,动作又急又。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穿回去!”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又坐回原处,笑眯眯地看着博士,“穿好了!leader你还是穿衣服好看。”

    博士:“……谢谢你。”

    “好。那我下次还来试。”能天使的光环重新亮起来,“leader,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办法,让你把我弄到腿软的!”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一下子红了,“……我是说。算了不解释了。”

    客厅陷了一阵沉默。企鹅物流的们围着软垫站成一圈。

    “那我来吧。”可颂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蜜色大腿,“博士。可能只是刚才角度不对。”她把背带裤从肩膀褪到腰间,露出荧光橙的运动内衣,然后蹲到博士面前,双手撑在他胸,“你别动,我自己来,我刚吃了三块披萨力气正好。”

    她坐下去。弯角幅度很小地抖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颂起伏了不到两分钟就停了。她站起来,重新把背带裤的肩带拉回去,拍了拍博士的肩膀:“博士你挺好的。真的。只是。”

    “只是尺寸不太匹配,”拉普兰德替她说完了。

    “……对。”

    拉普兰德没脱衣服。

    她把迷彩裤的拉链往下一拉,膝盖分开跨上去。

    闭上眼睛感受了几秒,她从博士身上退下来,把拉链拉回去,却在站直之前低看了博士一眼。

    灰蓝色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咧开那个经典的狂笑:“尺寸不合格。但是。挺顺眼的。”她伸手拍了拍博士的脸颊,力道很轻,“博士,改天等你休息好了。”

    空已经捂着嘴变成了捂着脸。她透过指缝看着软垫中央的博士。他已经从躺着变成了半坐,裤子上全是不同的体。

    莫斯提马端着酒杯走过来,低看着博士,把自己的酒杯递给了他。博士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酒烧过喉咙的时候他的眼角泛出了一点湿润。

    莫斯提马没有立刻走开。她歪着看了博士一会儿,慢悠悠地说:“如果是leader博士想借用我。我倒是可以考虑商量一下。”

    博士还没接话,一件色风衣从他身后搭上了他的肩膀。

    动作很轻,没有一个字。

    德克萨斯收手的时候,指尖在他肩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博士侧。

    她已经转身走回了窗边,重新拿起剑。

    风衣上有一淡淡的烟味和金属味。

    她走到窗边才开,声音很轻:“……今晚你辛苦了。下次,我还你的。”

    博士拉了一下风衣领子,没说话。

    “大家。”空终于松开捂着脸的手,轻声说,“博士。博士真的很可怜。”

    宴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博士身边蹲下来。她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在沙发上幸灾乐祸的表判若两:“老公。辛苦了。”

    博士看着她,沉默着。

    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

    然后她站起来环顾一圈,在所有脸上看到了同一种表。

    好心想安慰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同时自己的身体还处于完全没被满足的紧绷状态。

    拉普兰德坐在窗台上,腿叠了三次,每次换腿膝盖都夹得特别紧。

    宴拿起手机,点开了拜松的聊天窗。

    “宴小姐,”能天使从膝盖里抬起,“你在跟谁发消息。”

    “plan b。”宴打完最后一个字,点击发送。

    不到十分钟,门开了。

    拜松站在门。

    他换了件色卫衣,发大概是在路上被风吹的,丰蹄族的弯角在走廊灯光下投出两道弯曲的影。

    手机还拿在手里,屏幕上是他刚收到的消息。

    宴发的一个定位加四个字:“来救个场。”

    他往里看了一眼。

    博士坐在软垫上裹着一条毯子喝莫斯提马倒的第二杯酒,脸色灰败,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

    企鹅物流五个散落在客厅各处,姿势各异,但所有的目光都压在他身上。

    一屋子被憋了大半晚的、饿极了的目光。

    拜松没有立刻进门。

    他站在门,色卫衣的领理得整整齐齐,短发也像是出门前专门梳过的。

    他先朝软垫上的博士鞠了一躬:“博士前辈,打扰了。宴小姐说让我来帮忙。”他直起身,看了看博士的脸色,眉皱起来,又转向宴,“……宴小姐,博士前辈的脸色不太好。”

    “所以才叫你过来嘛。”宴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他招招手,“进来吧。博士有点累了,你帮他顶一下。”

    拜松这才跨进门。

    路过博士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声说:“博士前辈,你多休息。”博士裹着毯子,朝他点了点。

    拜松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指令,站直了身子,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转向宴:“宴小姐,给我。我一定让博士前辈今晚好好休息。”

    宴看着他这一脸郑重的样子,眉毛挑了一下,蛇尾在沙发脚上轻轻拍了一记:“……行。你加油。”

    博士把毯子往旁边一掀,站了起来。

    他走到拜松面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拜松的脊背一下子挺直了,棕色的眼睛亮晶晶地仰看着博士,像被班主任点名表扬的学生。

    博士又拍了一下,他的腰挺得更直了,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博士前辈,我。”

    博士没有让他说完,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往软垫区推。

    推到中间之后转回来,一只手按在拜松胸往下压。

    拜松没有挣扎。

    他仰面倒在软垫上,棕色眼眸盯着俯身下来的博士,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博士?”

    博士没有回答。

    他单膝跪在软垫上,低看了拜松一眼。

    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那丝笑让拜松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拽住了博士的衣角。

    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赶紧松开了。

    博士低看了一眼那只缩回去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对着刚从窗台上跳下来的拉普兰德轻轻偏了一下下。

    宴在沙发上看得清清楚楚,手里的啤酒罐被她捏得响了一声。

    拉普兰德走过来。

    博士伸手握住拜松的裤子拉链,往下拉开,动作不急不缓。

    那根还没完全充血的弯翘从裤腰里弹出来,半软不硬地搭在腹肌上,六块薄肌在灯光下排得整整齐齐。

    博士低看了两秒,眼睛眯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它扶正。

    指腹擦过时那东西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

    拜松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没有躲,反而绷紧了腰,让那东西更稳地待在博士手心里,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喘息。

    博士的手指离开的时候,他喉结滚了一下,小声说:“……谢谢博士前辈。”

    博士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指,抬起,用目光把拉普兰德让到了拜松身上。

    沙发上的宴把啤酒罐放了下来,紫眸眯起来,盯着拜松泛红的耳根看了两秒。

    拉普兰德把迷彩裤蹬到脚踝,膝盖分跪在拜松腰两侧,一只手扶住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对准位置直接坐了下去。

    整根没。

    她的腹肌在坐到底的瞬间猛烈收紧,四块腹肌块块凸起,鱼线得像刀刻的沟壑。

    “啊。”拉普兰德仰起,嘴角咧开一个狂笑,“就是这个。上次就是这个。”

    博士绕到了侧面。

    他蹲下来,视线平齐地盯着两合的位置。

    那根本来半软的已经完全充血,上翘的角度顶得拉普兰德小腹微微隆起。地址LTXSD`Z.C`Om

    拉普兰德开始起伏,每次坐到底都发出一声闷响。

    博士看了几秒,站起来走到拜松边,弯腰把拜松被蹭到胸以上的卫衣往下拉平整。

    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和拜松的脸离得很近。

    拜松在拉普兰德的起伏间隙里侧看他,那双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没有躲,反而微微偏,把额前的碎发往博士那边送了一点。

    博士眨了一下眼,伸手把拜松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指尖在他发梢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谢谢博士前辈。”拜松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拉普兰德的喘息盖过去。

    博士站起身,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认可的笑。那丝笑让拜松的耳朵烧得更红了。

    宴在沙发上把这幕看得一清二楚,蛇尾在扶手上缠了一圈,又慢慢松开。

    拉普兰德在拜松身上夹紧膝盖。

    她要到了。

    博士转过去,正好看到她仰张嘴、腹肌猛烈抽搐、整个往后倒。

    他一步上前接住了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拉普兰德的背肌在他手心里痉挛,一一地收紧。

    博士低看着她的脸。

    她嘴角还挂着那个狂笑,但眼睛已经涣散得找不到焦点。

    他托着她,慢慢把她放平在软垫上。

    然后抬起,看向能天使。

    能天使还盘腿坐在软垫角落,光环灭了,整个裹在短夹克里。

    博士走过去,蹲下来和她平视。

    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能天使看着他的手,又看着他的脸。

    博士的表很安静,没有催促,手心朝上等在那里。

    能天使把手放了上去。

    博士把她拉到拜松面前。

    拉普兰德刚被挪到一边还在喘,拜松仰面躺着,那根上翘的还硬邦邦地竖在腹肌上,沾着拉普兰德的体在灯光下反光。

    能天使低看了一眼,橘色眼眸微微睁大。

    博士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后腰,轻轻往前一推。

    能天使跨上去,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位置,沉腰。

    整根。

    她的天使光环在的一瞬间从全暗炸成了亮白。

    比客厅里的派对灯还刺眼。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把剩下的一截也吞了进去,整个僵在那里,连呼吸都断了两拍。有声

    “这。”能天使的声音在发抖,“这是。博士。你在看吗。这是什么东西。”

    博士已经在她身后的软垫上躺了下来。

    他仰面躺着,后脑勺枕在拜松卫衣的下摆上,从这个角度正好看到能天使起伏的姿势和拜松被她上下套弄的根部。

    他的目光安静地停留在那个合的位置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了一些。

    能天使后仰,双手撑在拜松膝盖上。

    博士仰起,凑近了她和拜松合的位置。

    近到鼻尖快要碰到能天使的缝。

    那根上翘的正从她体内抽出来,上全是她的体,上翘的弧度在拔出的时候挂出一层透明的水光。

    完全露,浅色偏,每次没的时候能天使的蒂被底部压得往下陷,拔出来又弹回来。

    博士盯着那个位置,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下唇。

    能天使连着三下坐,腰塌下去然后猛地弓起来,整个往前扑倒。

    双手撑在了博士胸。

    她的光环已经亮得发蓝,橘色眼眸涣散地对上博士从下面往上看的眼睛,红色短发倒垂下来扫在博士脸上:“博士。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但是拜松他在里面。他顶到了。”

    博士从下方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

    安静的、满足的笑。

    他抬起一只手,用拇指擦掉能天使眼角甩出来的一滴泪。

    能天使的高在她扑倒在他胸的同时到了,光环亮到极致之后慢慢降到暖黄色,整个瘫下来,半趴在拜松身上半趴在博士身上,脸埋在博士锁骨窝里。

    博士躺在下面,一只手搭在能天使后脑上轻轻拍了拍。

    宴从沙发上探出,看着软垫上三个叠在一起。

    她喝了啤酒,蛇尾愉快地拍打沙发垫:“老公。垫子当得不错。”博士从能天使身下伸出一只手,对宴比了个拇指。

    拉普兰德从旁边站起来,抓着拜松的脚踝把他从能天使和博士的三明治里拖了出来。

    拜松被翻过去趴在软垫上,拉普兰德一只手按在他背心,另一只手掰开自己刚被高浸透的腿间,从后面坐了上去。

    她的话被自己的动作撞碎了。

    博士从能天使身下翻身坐起来,揉了揉被趴麻了的胸。

    他走到拉普兰德身后,站在拜松脚的方向,低看着拜松被她骑得咬牙。

    她的节奏比刚才更狠,每次下沉都是全身体重压下去再拧腰碾半圈。

    博士看了片刻,然后弯下腰,双手按在了拜松的部上。

    拜松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博士?!”

    博士没有说话。

    他只是推着拜松的往前送,配合拉普兰德下沉的节奏,一推一沉,一推一沉。

    拜松从最初的惊吓里缓过来之后,没有躲。

    他的腰反而顺着博士的力道放松了,让博士的手更容易使力。

    在拉普兰德喘息的间隙里,他侧过,小声说了一句:“博士前辈。你要是累了,就歇一下。我自己来。”

    博士没有停手,只在他腰上拍了一下,声音平淡:“专心。”

    拜松的耳根又烧了起来,“嗯”了一声,转过去,动作却比刚才更卖力了。

    拉普兰德仰吼了一声。

    声音从喉咙底出来,腹肌猛烈抽搐,鱼线得陷进皮肤里。

    她整个往后倒,博士伸手接住了她的后背,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继续被拜松从下面顶着。

    他低看她的腹肌。

    一块一块地痉挛。

    拉普兰德在他身上滑下去仰面摔在软垫上,白色发铺了一地。

    拉普兰德躺在那里喘了几秒,忽然歪看向窗边的德克萨斯。

    她正靠在窗边,指间转着那根没点的烟。

    拉普兰德咧开嘴,冲她喊:“德克萨斯。上次你被按在落地窗上,也是这个角度。”

    德克萨斯把烟收回袋,面无表地回了一句:“记不住。”

    “哈哈哈哈哈。”拉普兰德笑得整个都在抖,“你明明记住了!你刚才眼睛都直了!”

    博士松开了拜松的,站直,活动了一下手腕。

    “到我了。”德克萨斯站起来。

    她已经把背心脱了,白布缠胸一圈一圈解下来扔在茶几上,走到博士面前。

    她绕过拜松,把手搭在博士肩上:“你刚才推他的力道。刚好。”

    博士看了她一眼。

    “等下传教士,你在下面垫我肩膀,”德克萨斯的声音很冷静,好像很理所应当。

    博士转看了看可颂。

    她抱着披萨盒站在旁边,嘴角还沾着番茄酱,蜜色的大腿从背带裤下露出来,双腿夹得很紧。

    他把目光收回来,对德克萨斯偏了一下,意思是排队。

    可颂放下披萨盒,把背带裤的肩带往下一褪,荧光橙运动内衣和蜜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走到拜松面前蹲下来:“小弟。刚才博士帮我试的时候我没高,你得负责。”

    拜松仰面躺着,还没说话,博士从旁边拉住了可颂的手臂。他没有说话,只是自己躺在了软垫上,拍了拍胸,然后看着可颂。

    可颂趴到了博士身上。

    她的蜜色大腿夹着博士的腰两侧,双手撑着他的肩膀。

    拜松走到她身后,握着抵在她缝里滑了一下,准滑进去。

    整根没。

    可颂趴在博士身上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博士的衬衫领,丰蹄族弯角磕在博士顶:“博士。你这个垫子。”

    博士没有回答。

    他从下方看着可颂的脸。

    她每次被拜松从后面顶进来,眉毛就跳一下,嘴唇张开又抿住再张开。

    拜松开始加速,可颂的弯角从博士顶滑到他脖子两侧,角根压着他锁骨。

    博士感觉到了那对弯角的重量。

    和拜松的角质感一样,但更细,压在他皮肤上有一种微凉的触感。

    可颂的腰突然塌下去,大腿夹紧了博士的腰。

    她高了。

    整个压在博士身上剧烈抽搐,一热顺着博士的裤腰渗进去。

    博士感觉到那热度漫过他的小腹,他低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裤子,然后轻轻把可颂从身上挪到旁边软垫上。

    站起来,裤子前面全湿了,他没管,转看向空。

    空站在软垫旁边,双马尾被她绞成了两团麻花,腿间的白色蕾丝安全裤已经被夹得边缘翻卷起来。

    她对上博士的目光,色嘴唇翕动了一下。

    博士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软垫中央。

    自己先躺下来,然后拍了拍胸。

    空爬上来之前,忽然停住了。

    她理了理发,把被绞的马尾重新顺好,然后很认真地看着博士说:“博士。既然是给最重要的丝。我要认真一点。”她并拢双膝跪在博士胸两侧,俯下身,双马尾垂下来扫在博士脸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拜松从后面握住了她的腰。

    那根上翘的从她白色蕾丝安全裤的边沿挤进去。

    安全裤没有脱,只是拨到一侧。

    刚碰到她的时候空的声音就断了,双马尾甩过博士的脸。

    空趴在博士身上,每次拜松从后面顶进来她就往前滑一寸。

    博士的胸垫着她的上半身,她的双马尾垂下来铺在博士脸上。

    博士从发丝的缝隙里能看到空的表。

    嘴张着,鼻尖微红,眼皮半闭,睫毛剧烈颤动。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拇指压在她小腹上。

    隔着皮肤,能摸到拜松从体内顶过来的凸起。

    那根上翘的弧度每次撞上来都在他手心下鼓出一个小弧。

    博士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的指尖追着那个凸起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空的高来得又急又狠,双马尾甩得几乎抽到博士脸上。

    她整个塌下来,小巧的房隔着亮片上衣压在博士胸,膝盖夹紧博士腰两侧。

    博士感觉到她的腿在自己腰两侧痉挛了好一阵才慢慢松开。

    他把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看着自己拇指上沾的那层透明粘。

    空的。

    德克萨斯站起来,走到软垫中央。

    她低看着躺在地上已经被三个碾过的博士,又看着刚从空体内退出来的拜松。

    然后说:“博士,躺好。”

    博士躺平了。

    德克萨斯跨过他的身体,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

    背对博士面对拜松。

    她双手撑着博士的膝盖窝,把自己的部压在博士小腹上。

    博士能感觉到她下面湿透了。

    整片唇贴着他裤子烫上来。

    德克萨斯偏看了他一眼,黑蓝色发扫过他的膝盖。

    博士弯起膝盖,用大腿后侧撑住她。

    拜松跪在她面前,握着从她腿间推进去。

    博士从下方,从德克萨斯部的正下方,能看到整根没的全过程。

    那根上翘的弧度在德克萨斯体内撑出一个眼可见的角度,冠消失在她体内的时候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博士的目光定在那个位置上,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他从下方伸出手,绕过德克萨斯的胯骨,双手按在拜松的上。

    没有推。

    他在等德克萨斯的节奏。

    德克萨斯自己沉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博士推了。

    拜松往前顶,德克萨斯被撞得从博士小腹上滑上去一截又滑回来。

    博士再推,拜松再顶。

    德克萨斯的蓝眼睛终于睁大了一瞬。

    博士的手指陷进拜松部的肌里,他能感觉到那两块肌每次发力时在他手心里绷紧的廓。

    推。

    肌绷紧。

    放松。

    再推。

    德克萨斯的腿在他膝盖窝上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痉挛了好几下,然后她整个朝后倒在博士胸。

    黑蓝色发铺了博士一脸,裹着胸布痕迹的房正对着天花板。

    博士从发丝的缝隙里看到她的腹肌在抽,从横膈膜一路抽到小腹,持续了好一阵才慢慢平息。

    德克萨斯伏在博士身上缓了几秒,忽然在他耳边低声说:“……下次换我让你舒服。”博士没应声。

    她也不等他应,自己从他身上滑下来,坐回沙发边,重新拿起那根没吃完的巧克力,面无表地咬了一。

    博士松开拜松的。

    莫斯提马放下酒杯走过来了。

    她蹲在博士面前,青瞳和他平视:“观察了一下,你的垫子位已经被占满了。我就一个要求。让他。我需要你帮舔。”

    博士从德克萨斯身下挪出来。

    德克萨斯从他胸滑到软垫上,还在喘。

    博士仰面躺在新位置,莫斯提马跨上来。

    跨在博士脸上。

    她的一字领没脱,只是把腰间的带子松了,裙摆垂下来刚好盖住博士整张脸。

    然后她往前伏低,双手撑在拜松胸上。

    “从前面进。”

    拜松握着进去。

    他硬了快一个小时还没,胀得通红发亮,都发紫了。

    莫斯提马的小腹在的瞬间痉挛了一下。

    博士躺在她的裙摆下面,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贴着自己耳侧在轻轻颤抖。

    他开始舔。

    舌尖从她尿道滑到蒂尖再滑下来。

    莫斯提马的腰往下一坠,裙摆压在博士鼻梁上。

    拜松在上方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每次顶进来博士的舌尖都能感觉到隔着内壁压过来的凸起弧度。

    那是拜松上翘的从他舌正上方碾过去。

    博士闭上了眼睛,舌尖更慢地绕着那个凸起来回的位置画圈。

    莫斯提马的腿根收紧,夹住了他的耳朵。

    他把舌尖从她蒂挪到她唇下缘。

    那里正被拜松的反复撑开又滑出。

    舌尖蹭过莫斯提马充血的唇下缘时,舌面碰到了拜松拔出来的。

    那根东西烫得不正常,一跳一跳的。

    博士把舌压平,从莫斯提马的蒂一路舔到她道。

    拜松的正好在他舌尖上顶进去。

    他的鼻梁被莫斯提马压得更紧了。

    莫斯提马的腹肌猛烈收紧。

    她感觉到了拜松最后一次膨胀。

    博士的舌尖被夹紧的腿挤了出来,然后一滚烫的从他鼻梁上方进去。

    拜松终于了七八,多到有体从博士鼻尖滴下来。

    莫斯提马从他脸上站起来。

    裙摆在他脸上拖过去,上面沾着和她的体混在一起的东西。

    博士的脸露在灯光下,鼻梁上一条白色印子,嘴唇和下都是湿的。

    他躺在地上大喘气,没有擦脸。

    拜松终于瘫倒在可颂旁边,丰蹄族弯角都蔫了,大喘气,腹肌上还挂着自己的。

    宴从沙发上跳下来,绕过软垫走到博士身边。

    她蹲下来,用手指擦掉他鼻梁上的,然后低亲了一下他额:“老公。今晚的派对怎么样。”

    博士躺在软垫上,看着宴。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种累到极致之后特有的、懒洋洋的、心满意足的笑。

    然后他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宴的手机。

    宴的兽耳竖了起来。她解锁屏幕,打开了约稿平台的后台。

    博士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指了指屏幕上的“新建订单”。

    宴低看着他,紫眸弯成月牙。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博士闭上眼睛,嘴角那个笑还挂着。

    企鹅物流据点的窗帘没拉严,第一道晨光从缝隙里劈进来,正好落在软垫中央博士的脸上。

    他睁开眼的时候有那么几秒不知道自己在哪。

    天花板是陌生的,后脑勺枕着的枕是一件被揉成团的色卫衣。

    拜松的。

    他侧过,软垫上横七竖八躺满了。

    拉普兰德四仰八叉地睡在沙发和软垫的夹缝里,一条腿搭在茶几上。

    可颂蜷成团抱着一个靠垫。

    她睡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弯角戳进了空的双马尾里。

    空被角戳到也没醒,嘴微张,亮片小高跟鞋还挂在脚趾上,半掉不掉。

    德克萨斯靠坐在窗边,剑横在膝盖上,姿势和昨晚睡前一模一样,分不清是睡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莫斯提马在吧台后面,一字领滑到上臂,光环歪到了左耳下方。

    能天使半个身子压在他小腿上,红色短发成鸟窝,天使光环在睡眠中自动调成了最低亮度,像一颗快没电的指示灯。

    拜松睡在最角落,一个裹着毯子卷成了筒状,只露出一对弯角和几撮翘起的碎发。

    博士正要把能天使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浴室门开了。

    宴走出来,裹着一条浴巾。

    企鹅物流据点的浴巾比峰驰家的还小一号,巨把浴巾上缘撑得岌岌可危,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晨光里鲜亮得反光。

    蛇尾湿漉漉地拖在身后,尾尖滴水。

    “醒了?”宴看到博士睁着眼,兽耳愉快地抖了一下,“正好。”

    她跨过拉普兰德的腿和可颂的弯角,走到软垫中央,低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博士。然后她抬起环顾了一圈还在睡的客厅,清了清嗓子。

    “姐妹们。天亮了。”

    拉普兰德第一个醒。

    她夹缝里坐起来,白色发里夹着一片薯片。

    可颂翻了个身,弯角从空发里拔出来,空的皮被扯到,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

    德克萨斯睁开眼,证明她确实是睡着的。

    莫斯提马从吧台后面探出,光环还没调正。

    能天使从博士小腿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光环慢慢从低亮调到微亮。

    拜松从毯子卷里钻出一个,弯角翘着睡的碎发:“……几点了?”

    宴没回答时间。她用脚趾碰了碰博士的膝盖:“昨晚大家欠博士一个代。”

    客厅安静了一瞬。

    宴环顾了一圈,笑着补了一句:“嘴上说着‘只是帮忙’,结果天一亮,一个个全围过来了。”拉普兰德哼了一声:“我是来看热闹的。”可颂举手:“我是来还昨晚的面包钱。顺便帮个忙!”空小声说:“……我是来听博士夸我新歌的。”能天使:“我是来跟leader告别的。顺带踩一脚。”德克萨斯没说话,只是在博士身边坐下了。

    “博士昨天晚上一个高都没给到我们,”宴低看着博士,紫眸里带着某种坏笑,“但他自己也一个高都没捞到。从到尾被我们骑、当垫子。”她的蛇尾从地板上滑过来,尾尖点了点博士的裤裆。

    那里在晨间生理上有了一点微弱的隆起。

    “现在补。”

    可颂坐直了:“怎么补?”

    宴低看着自己光的脚。脚趾在晨光里动了动,车厘子色指甲油反了一下光。然后她抬起:“用脚。”

    博士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从软垫上撑起上半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宴已经把浴巾往上提了一寸,赤脚踩上了他的胸。

    脚掌贴着他的锁骨下方,没使劲,虚虚地搁着。

    脚趾微微蜷起来,趾腹的冰凉从衬衫布料透进去。

    “你们。”博士的声音刚出嗓子,拉普兰德第二个站了起来。

    她把迷彩裤的裤腿卷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小腿和赤脚。

    她没穿袜子,脚背上有几道训练时留下的浅疤,脚趾修长有力。

    她走到博士身侧蹲下,握住他的脚踝把裤子扯到膝盖,然后用脚底踩上了博士的小腿。

    从脚踝往上推到胫骨,用脚趾夹了一下他小腿内侧的肌。

    博士的腿抖了一下。

    “我也来。”能天使从博士小腿上彻底爬起来,坐在软垫上扯掉了自己脚上的短靴和袜子。

    她的脚很小,足弓很高,脚趾短圆,指甲上没涂任何颜色但很净。

    她把博士的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卷到胸以上,然后坐到他腰侧,两只脚一起踩上博士的肚子。

    脚趾在他腹肌上走路,从肚脐走到胸,再从胸退回肚脐。

    “博士的肚子好软,”能天使说,“没有腹肌,但很暖和。”

    可颂从靠垫上爬起来,把背带裤的肩带褪到手臂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过来。

    她的脚背是蜜色的,和腿一个颜色,脚底因为常年搬货有一层薄薄的茧。

    她绕到博士那边,在博士顶蹲下来,两只脚分别踩住了博士的肩膀:“博士对不起。昨晚我在你身上没高,现在我帮你踩。”

    空最后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博士被四个围在中间,胸一只脚、肚子两只脚、小腿一只脚、肩膀两只脚,整个被踩得动弹不得。

    她的双马尾翘得七八糟,亮片小高跟鞋还没穿回去。

    她赤脚踩着软垫走过来。

    她的脚很小很白,脚趾甲涂了和亮片高跟鞋同色的浅。

    她在博士大腿旁边跪坐下来,两只手撑在地上看了看周围的姐姐们,然后把自己的一只脚轻轻搁在了博士大腿内侧。

    博士发出了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低沉的、被强行压在舌根下面的声音。

    宴低看着他。

    她的脚从他的胸慢慢往下滑,滑过能天使正用脚趾走路的那一片腹肌,滑过肚脐,脚趾勾住了他内裤的腰带。

    然后她收回脚,蹲下来用手指把博士的内裤褪到膝盖。

    脚底的茧蹭过上微血管的时候博士整个弹了一下。

    宴又笑了一声。

    她把脚翻过来用脚背去蹭他的囊袋。

    拉普兰德的脚从他小腿移到了他的大腿上。

    脚趾找到了他裤腰松紧带的位置,从大腿根部一路推到髋骨再退回来。

    能天使的两只脚还在他肚子上走路,节奏越来越轻快。

    可颂的脚从他肩膀滑到了他锁骨,脚趾夹住他锁骨窝里的一小块皮肤。

    力道刚好让博士觉得痒但不疼。

    空的脚还搁在他大腿内侧,不敢动,只是轻轻踩着,脚趾偶尔害羞地蜷一下。

    宴把脚掌压在上,从根部往方向推。

    的。

    皮肤蹭皮肤,没有润滑。

    她碾过去的时候博士的腹肌猛烈收紧,但没叫。

    宴又往回推,从推到根部,然后脚趾夹住根部轻轻用力。

    脚趾和脚掌之间的拱形刚好把夹在一个半包裹的空间里。

    博士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能天使看到宴的动作,也从博士肚子上把脚拿下来,坐到他身侧,两只脚夹住了博士的蛋蛋。

    两只脚心相对,把囊袋捧在中间轻轻搓动。

    蛋皮在她脚心之间滑动,博士的大腿内侧肌猛地绷起来。

    “博士。你这里好软。”能天使歪着,光环亮了一度,“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拉普兰德的脚从他的大腿终于移到了核心区域。

    她用大脚趾压住根部。

    和宴的脚趾错开,宴踩着中段,她踩着根部。

    两个四只脚同时在博士那根十二厘米的上来回碾动。

    一只往上推,一只往下踩,中间的错点每次经过冠的时候博士的腰都往上挺一下。

    可颂从上面看到了博士的眼眶泛红,他在拼命忍着。

    空咬了咬嘴唇,把自己放在博士腿上的那只脚也往上挪了。

    她的脚趾碰到了博士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然后碰到了湿的。

    一些透明的东西顺着滑到他肚子上。

    她没躲开,反而用脚趾轻轻把那些体推回上。

    “润滑。”宴低看了一眼,“空的。学得挺快。”她把脚掌重新覆盖上去,这次滑了很多。

    脚心的温度和湿度都比手指低,但面积更大,压上去的时候博士整根都被裹在她脚掌和脚趾之间,只有从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里探出来。

    宴低看着那个冒出来的,把脚趾缝收紧,夹住冠转了半圈。

    博士的腰弹起来了。

    他整个从软垫上弹起来一段腰椎的高度,然后摔回去。

    他的眼眶彻底红了,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

    博士的在宴的脚趾缝里搏动了三次,每一次都涨得更硬,从脚趾缝里探出来一点点。

    但没有。

    “忍着?”宴歪看着他,“你忍得住吗。”

    她把脚翻过来,用脚底踩住整根,往下压。

    被踩得朝博士肚脐方向倒过去,松开之后弹回来,再踩下去再弹回来。

    能天使在同时用脚心搓他的囊袋,频率越来越快。

    拉普兰德的大脚趾压住了他根部连着会的那一小段皮肤,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可颂把脚从他锁骨移到了他胸,用脚底踩着他的心脏位置,感觉到了那里的心跳。

    快得不像话。

    莫斯提马走到博士身侧,低看着被六双脚踩得浑身发抖的男。

    博士的胸被可颂踩出一个脚掌形状的红印,肚子被能天使的脚趾画出好几道浅红色的划痕,大腿内侧被空的脚趾甲蹭出几道白印,小腿被拉普兰德踩得陷下去一小片凹陷,和蛋蛋在宴和能天使的脚之间肿胀成红色。

    “差不多了,”莫斯提马说,“他要到了。”

    宴低看了博士一眼。

    他的大腿抖得连拉普兰德的脚都压不住。

    然后她把脚从上挪开,用脚背碰了一下能天使的脚踝。

    能天使把脚从囊袋上挪开。

    拉普兰德把脚趾从他根部挪开。

    只有空的脚还留在他小腹上。

    博士了。

    积聚了整晚的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最后一刻出来。

    第一打在了他自己胸部,几乎到锁骨。

    第二落在肚脐上。

    第三淌在腹肌上。

    第四第五顺着流下来从会淌到软垫上。

    空了,全空了,到最后一滴的时候还在痉挛,但什么都没有了。

    宴低看着博士胸上的。

    她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把自己脚趾上的体擦净,然后把纸巾扔在博士肚子上。

    博士没有接。

    他躺在地上大喘气,整张脸从额到下全是汗。

    “补完了,”宴站起来,浴巾往上提了提,环顾了一圈横七竖八刚帮完忙的们,“谁去开个窗。通风。”

    德克萨斯站起来把窗推开。晨光涌进来,软垫上那个男还仰面躺着。宴蹲下来,用脚趾碰了碰他额:“还活着吗。”

    博士闭着眼,抬起手,比了个拇指。

    拜松从毯子卷里钻出来,光着脚踩在软垫上,走到博士身边蹲下来。

    他看了看博士被踩得发红的胸,又看了看博士的脸,认真地说:“博士前辈……昨晚辛苦你了。”

    博士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先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拜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声音都大了半度:“我很好!博士前辈。你、你是在关心我吗?”

    博士沉默了一下:“你是我的员。关心你是我的职责。”

    “……哦。”拜松的声音小下去,耳根却红透了,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博士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顶。

    像拍一只大型犬。

    拜松的耳根瞬间烧到脖子根,眼睛却亮得不行:“……谢谢博士前辈。”

    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兽耳向后压了一下。

    她伸手把博士的手从拜松顶拽回来,扣进自己手里,若无其事地说:“行了,博士要睡了。拜松小弟你也回去休息。”

    拜松站起来,“嗯”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回,朝博士弯了弯腰,才真正走出了客厅。

    宴盯着他的背影,紫眸眯起来,过了两秒才小声说:“……他都没这么乖地听过我的话。”

    博士躺在地上,慢吞吞地补了一句:“可能是你太凶了。”

    宴的蛇尾啪地拍了一下博士的腿:“我没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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