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一根筋的巨

佣兵铸铁被闺蜜宴忽悠进行恋

速成学习,白天换装夜晚上课连角根

尖都被

摸了个遍,门缝偷看闺蜜被小少爷拜松

到失神自己反倒先泄了身,绿帽博士

处当夜就把她拱去隔壁双飞,睡梦里又挨了一整夜无套
凯尔希走进训练场的时候,有个少

就跟在她身后半步。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WWw.01BZ.cc
紫色中长发扎成单马尾,

顶立着一对黑色牛角,耳后垂着牛耳,金色眼瞳亮得扎眼。
黑色短夹克敞着怀,青绿衬衫黑领带,那对巨

把衬衫撑得满满当当,扣子一颗颗绷得死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和她娇小体型相比显得巨大的黑剑被她背在身后。
她往那儿一站,半个训练场的

都转

看了一眼。
“从今天起,铸铁调回罗德岛本部,负责监督博士和宴的每

体能训练。”凯尔希的声音没有起伏,说完就走了。
宴的兽耳抖了一下。她刚想凑过去打个招呼,就见铸铁两步跨到博士跟前,胳膊从博士腋下穿过去,往上一提。
博士的靴尖离了地。
兜帽滑下来,露出半肩白

发。
博士那张脸整个陷进铸铁胸

。
宴站得近,看见他耳廓烧得通红,裤裆那里鼓出一个弧度,隔着布料顶在铸铁小腹上。
“……铸铁。”博士的声音闷在里

,发浑。
铸铁这才松手。博士落地时踉跄半步,手撑在膝盖上,没抬

。宴凑过去,压低声音:“博士,对着铸铁的胸硬了?”
“没有。”博士闷声说。
宴笑得更开心了,蛇尾愉悦地摆了两下。她的目光从博士身上滑到铸铁脸上,在那对牛角和那身绷紧的衬衫上停了停,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角。
有意思。
绕场跑十圈,三组俯卧撑,三组

蹲。
博士跑到第三圈就开始喘,第五圈直接坐在了地上,面罩被自己拽下一半,露出下半张苍白得过分的脸。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脚步发飘地往外走:“我、我去处理一下工作……”
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叹了

气。铸铁正好跑完一圈经过她身边,脚步都没停:“博士走了。那宴小姐,我们继续。”
宴的后颈一凉。
“用尾

做引体向上。挂在横杆上,尾尖卷住杆子,把自己拉起来。二十个。”
宴看着

顶的横杆,尾尖下意识地缩了缩:“等等,我从来没练过这个!”话没说完,铸铁已经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

举了起来。
宴的双手本能地抓住横杆,蛇尾在半空中

甩。
铸铁把她的尾尖卷上横杆:“卷紧。核心发力。往上拉。”
第一下,宴勉强把自己拉起半寸。第二下,尾

打滑,整个


出去。
二十个引体向上,宴做了四十分钟。
到后面尾尖几乎握不住横杆,鳞片边缘磨得发红,每发一次力整条尾

都在抖,兽耳完全趴下来,紫眸里全是生无可恋。
最后一下她咬紧牙关,腰腹猛地一收,下

超过横杆,铸铁稳稳地把她接下来。
宴双脚一落地,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垫子上,尾

软软地摊在身后,尾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然后一双手覆上了她的后背。
铸铁蹲在她身边,掌心带着薄茧,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按下去。
宴的后背肌

全绷紧了,那双手一按上来,她忍不住“唔”了一声。
手掌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按到腰窝的时候,宴的尾尖猛地弹了一下。
“放松。”铸铁的声音平平的,“肌

太紧了。”
宴想说话,铸铁的手指已经按到了她大腿后侧,沿着肌

纹理慢慢揉开。
酸胀的肌

被揉开的感觉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嘴里漏出半声呻吟。
她赶紧咬住嘴唇,脸涨得通红:“嘶……你、你轻点……”
“放松。”铸铁还是那句话,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宴的脑子嗡的一声。这


是抖s吧,绝对是抖s。训练的时候把

往死里

练,现在又用这种手法揉得

腿软,她肯定是故意的。
按摩结束,宴瘫在垫子上,连手指

都不想动。她缓了好一会儿,撑着坐起来,想拿长椅上的水壶。
然后她看见了铸铁放在长椅上的手机。
屏幕朝上亮着,锁屏是一张照片:银白长发,苍白的脸,银灰色的眼睛,穿着罗德岛的兜帽外套,大概是训练间隙被偷拍的,

发

糟糟,面罩拉到下

,正低

喝水。
旁边放着一个便当盒,盖子没盖严,里面是切好的蔬菜、水煮

胸

、一小团杂粮饭,盒盖上贴着张便条:博士的今

营养餐。
宴坐在垫子上,尾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紫眸里的光慢慢变了。
训练结束,铸铁去收器材。
宴溜进更衣室,看见铸铁的柜门没关严,露出一角文件夹,封面用规规矩矩的字体写着“博士健康记录”。
她本不想看,手已经翻开了。
第一页是每

记录,

期、腰围、体重、进食量、饮水量,一行一行填得整整齐齐,

确到小数点后一位。
再往后翻,夹着几张医疗部盖章的复件,每周汇总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记,有的地方画了圈,旁边写着小小的批注:“本周腰围没变,体重降了一点,训练量可以适当增加。”再往后是一张手写餐单,详细列着早中晚三餐的搭配,标注了每道菜的做法和注意点,末尾写着:“博士最近胃

不好,菜色要清淡一些。”餐单最后一页,字迹明显比前面用力:“博士太瘦了。这三个月,一定要把他的臂围练起来。”
宴合上文件夹,好半天没说话。
她把文件夹轻轻放回原处,转身走了出去。
铸铁正站在训练场边擦汗,黑剑靠在腿边,见她出来,问了一句:“医务室的东西拿好了?”
“拿好了。”宴笑眯眯地回答,目光从铸铁被汗浸湿的衬衫上滑过,蛇尾在身后愉悦地摆动。
午饭的食堂里

挤

,宴端着餐盘找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逮住了拜松。
他是丰蹄族的小少爷,

顶一对短角,耳朵垂在两侧,这趟押货到罗德岛,

完单正赶上饭点,一个

规规矩矩地坐着,面前一盘菜动了两

。
宴在他对面坐下,把水壶往桌上一放,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她额角:“拜松~一个

吃呀?”
拜松抬

,撞上她汗津津的脸,耳朵尖立刻红了,低下

,专心扒饭:“宴。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坐坐?”宴伸手,指尖点了点拜松的餐盘边缘,“就吃这么点?难怪长不高。来,姐姐给你加个

腿。”她说着,真的从自己盘里夹起一块

,作势要往他碗里放。
拜松赶紧伸手去挡,两只手在餐盘上方碰到一起。
拜松猛地缩回手,脸涨得通红,餐盘都跟着晃了两下。
宴正要再逗他两句,余光瞥见一个身影端着餐盘朝这边走来。
铸铁。
宴的紫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光,她收回手,坐直了身体。
铸铁在旁边的位置坐下,金色眼瞳扫了一眼拜松,又看了一眼宴,嘴角动了动:“你们感

真好。”
宴的兽耳抖了一下,随即笑开:“哪有,我就是看他一个

吃饭太可怜了。”她自然地转向铸铁,目光落在她身上。
铸铁刚结束上午的训练,青绿衬衫的领

还带着汗渍,锁骨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宴打量了她两秒,才慢悠悠地开

:“昨天博士揉着腰说,铸铁安排的训练……挺、好。”
铸铁筷子停了一瞬:“……他腰还疼?”
宴盯着她笑,不说话。铸铁被看得不自在,低

扒饭:“分内的事。”
“我又没说什么。”
“……你尾

别甩了,看得我眼晕。”
宴眨了眨眼,一秒就懂了。
铸铁误会了,她以为自己和拜松在谈恋

。
宴没有解释,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哎呀,被铸铁姐发现了。”她瞥了一眼旁边坐立不安的拜松,拜松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显然没听懂她们在说什么。
宴的尾尖愉快地卷了卷。
又一天的训练,宴把博士的名字挂在了嘴边。
“博士说仰卧起坐要腿弯成九十度。”“博士前两天说自己跑步姿势不对,让我请教铸铁姐。”“博士还说了,铸铁姐做的营养餐是全岛最好吃的。”
每说一句,铸铁的动作就顿一下。
她做俯卧撑做到第三十个,听到“博士”两个字,手臂一软,整个

趴在了垫子上。
她撑起身,脸上没什么表

,耳朵烧得通红,重新趴好姿势,这一组做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汗水顺着结实的肩颈滑落,一颗一颗砸在垫子上。
宴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训练狂魔,一听到博士的名字就手软脚软。
“铸铁姐,你刚才那组姿势变形了哦。”宴慢悠悠地说。
铸铁沉默了一瞬:“……再来一组。”
夕阳把整个训练场染成一片橙红。
铸铁刚结束一整天的训练,青绿衬衫被汗浸透,贴在身上。
她把最后一块垫子叠好,扛起那柄巨型黑剑,转身就看见宴站在两步外,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看着她。
晚风掀起宴额角的几缕碎发,运动背心的下摆也被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小腹。
“铸铁姐,训练完了?”
“完了。”铸铁点

,“你还没走?”
“等你呀。”宴把下

搁在膝盖上,语气轻快,“有个问题想问你。铸铁姐,你是不是喜欢博士?”
铸铁手里的黑剑往下一沉,剑尖在训练场地面上磕出“当”的一声。
她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金色眼瞳飞快地移开,又移回来,耳廓红得能滴血:“……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喜欢博士。”宴往前走了一步,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你每天给他做营养餐,你记他的腰围体重,你训练的时候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手软。这叫分内的事?”
铸铁

顶那对黑角也随着微微前倾,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她站在原地,握着剑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博士他、他是罗德岛的指挥官,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你脸红什么。”宴歪着

问。
“……我没脸红。”
“你耳廓都红透了。”宴慢悠悠地补了一刀。她转身,朝训练场边扬了扬下

,“你看,我有拜松了。我不跟你抢。”
铸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拜松正站在场边等宴,怀里抱着她的水壶,一脸局促地朝这边张望。
铸铁又看回宴,紧绷的肩膀

眼可见地松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

气。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郑重地开

:“宴,那……我能不能请你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想办法。”铸铁垂下眼帘,声音放得很低,“让博士……也喜欢我。”
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压下心底翻涌的笑意,点了点

:“行啊,包在我身上。恋

的事,我熟。”
铸铁抬起

,金色眼瞳里浮起一点期待:“博士喜欢吃什么?博士喜欢什么样的

孩子?博士平时……会看谁?”
宴差点没绷住,清了清嗓子,竖起一根手指:“别一上来就问这么多。追

这事,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她看着铸铁一脸严肃地掏出小本子准备记,终于忍不住笑弯了腰,“哈哈哈哈,铸铁姐你也太认真了吧!”
铸铁拿着本子,茫然地看着她:“不是你让我记的吗?”
“那你先记着这一条。”宴努力板起脸,“明天训练的时候,先夸博士气色好,夸他训练认真。”
铸铁低下

,一笔一划地写:“夸他……气色好……训练认真……”她抬起

,又问,“然后呢?”
宴笑得肚子疼,扶着铸铁的肩膀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铸铁。
铸铁的身体明显一僵。
宴把脸贴在她肩

,胸部压在了铸铁的后背上。
柔软的触感沿着她的脊背一路蔓延,铸铁的呼吸顿住了。
她能感觉到宴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能感觉到宴胸部压在她背上的分量,柔软得让她脑子发懵。
宴的蛇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她的腰,一圈,两圈,尾尖收紧,鳞片隔着布料蹭过她的腰侧。
铸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挣开,又被宴按住了肩膀。
“别动。”宴的嘴唇擦过铸铁的耳廓,温热的气息

在她耳后,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好姐妹之间,抱一下很正常的。”
铸铁僵在原地,心跳快得连自己都能听见。
可她没有挣开。
好姐妹之间,抱一下确实很正常。
她任由宴抱着她,声音有点发颤:“……谢谢你,宴。”
“不客气。”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勾起嘴角,尾尖在铸铁腰侧轻轻蹭了蹭,然后松开手,退后半步,脸上的笑又甜又乖,“那明天开始,我教你。”
“好。”铸铁郑重地点了点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恋

导师了。”
宴望着铸铁扛着黑剑走远的背影,蛇尾在身后慢悠悠地晃着,尾尖在地面上画了个圈。帮你可以。但学费嘛,晚上再收。
罗德岛的淋浴间到了夜里水汽蒸腾,暖黄的灯光在水雾里晕成一片。
宴靠在更衣室的储物柜边,手机屏幕亮着。
她刚给博士发完消息:博士,这几天我不回去了。
放心,会给你准备惊喜的。
她盯着发送成功的提示看了一会儿,紫眸里弯出一点笑意,把手机锁屏,塞进储物柜里。
她转身,正好看见铸铁推门进来。
铸铁刚结束训练,青绿衬衫的领

敞着,锁骨上还挂着汗珠,胸

的布料被汗浸得

了一块。
宴朝她招了招手:“铸铁姐,来得正好。训练完一身汗,一起泡个澡?”
铸铁低

打量了自己一圈,犹豫了两秒,点了

:“……好。”
温泉池里水汽很足,热水的温度把两个

都泡得皮肤泛红。
宴的皮肤白,泡过之后泛着一层淡淡的

色,水珠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滚,滑过胸

那道


的沟壑,没

水面。
铸铁的巨

浮在水面之下,

尖被热水泡得微微发胀。
宴从池边摸出卷尺,冲她晃了晃:“铸铁姐,来量量胸围。”
铸铁的耳廓红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到了池边。
热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水珠挂在她胸

上,又沿着弧线滑落。
宴也站到她面前,两个

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层水汽。
宴把卷尺绕到铸铁身后,尺子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收紧。
她的手从铸铁的腰侧滑到胸前,托着那两团


,仔细调整位置。
铸铁僵着身体,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呼吸都放轻了。
宴的手指在她胸

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调整卷尺的位置,铸铁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差不多。”宴低

看了看刻度,满意地点了点

,“同尺码。”
铸铁松了

气,正要往水里缩,又被宴拉住了:“别急,我帮你搓背。”铸铁还没来得及拒绝,宴已经绕到她身后,手指按上了她的后背。
宴的手沾着热水,顺着铸铁的脊背慢慢往下滑。
铸铁常年训练,后背的肌

结实紧绷,宴的手指一路按过去,能感觉到她肌

的纹理。<>http://www?ltxsdz.cōm?
铸铁的呼吸明显

了一下,身体绷得紧紧的。
宴的手从她的背脊滑到腰线,又沿着腰线缓缓往回走,指腹擦过她的腰侧。
铸铁的腰不自觉地绷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小的声音,又赶紧咽了回去。
宴的手指没有停,顺着她的腰线继续往下,指尖擦过她尾椎的位置。
铸铁的整个后背都绷了起来了。
“放松。”宴说,“搓背而已。”
铸铁僵着没动,声音闷闷的:“……我不习惯被

碰。”
“嗯?”
“以前当佣兵的时候,睡觉都得留个心眼。”铸铁垂下眼帘,“不习惯有

贴这么近。”
宴的手停了一下。
她看着铸铁的后背,那些常年训练留下的肌

线条在水汽里泛着光。
她放缓了手上的力道,指尖轻轻划过铸铁的肩胛骨,声音放软了:“那现在呢?”
铸铁没说话。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开

:“铸铁姐,你知不知道,那些男

员为什么老看你?”
“看我?”铸铁的语气里是实实在在的困惑,“我脸上有东西吗?”
宴的手顿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这个

感美

,每天被一群男

员盯着看,自己却压根没注意过那些目光。
她清了清嗓子:“你脸上没东西。是你这身子,从

到脚都写着让

想亲。”
铸铁整个

僵了一下,半天没接上话。
“别不信。”宴绕回她面前,两个

面对面,中间只隔着一层热水的雾。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铸铁的耳后,那里还滴着水珠,“男

的嘴,最先找的就是这里。耳后,后颈,再往下,锁骨。”
她的手指从铸铁的耳后滑下来,顺着她的侧颈,一路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那里停了一下,指腹按了按。
铸铁的呼吸

了,身体绷得死紧,却不敢躲。
“然后……”宴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覆上铸铁的胸

,托起那团沉甸甸的


,指尖轻轻揉了一下,“这里。没有哪个男

能忍住不亲这里。”
铸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两条腿在水里发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抖:“宴……这也是教学吗?”
“当然。”宴的手指在铸铁的

尖上轻轻一拨,那颗早就被热水泡得发胀的

尖立刻硬挺起来,“你要让博士喜欢,就得先知道,你身上哪些地方最招

。耳后,后颈,锁骨,胸

,还有这里……”
她忽然踮起脚,嘴唇在铸铁的嘴角上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接吻。”宴退开,眼睛弯弯的,“都记住了吗?”
铸铁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嘴角,那里还留着宴嘴唇的触感,温温的,软的。
她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记、记住了。”
“那回去写下来。”宴满意地笑了,转身要往池边走。
“还有……”铸铁忽然开

,声音很小,却很认真,“你还没说,角。”
宴的脚步停住了。
她回过

,看着铸铁。
铸铁指了指自己

顶那对黑色的牛角,脸烧得通红,却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你教了耳后、后颈、锁骨、胸

、接吻。可是……我的角根,一碰就……”她说不下去了。
宴的紫眸一下子亮了。
她慢慢走回来,抬手,指尖沿着铸铁那对牛角的根部轻轻蹭过去。
角根是丰蹄族的命门,铸铁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呻吟,膝盖一软,差点栽进水里。
宴扶住她,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轻又软:“记住了。角根。这条啊,比前面五条加起来都管用。”
铸铁靠在她怀里,整个

软得不行,牛尾在水里不安地扭着。
她心里那点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可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把宴说的每一条,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宴把铸铁扶到池边坐好,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
水汽把两个

都笼住了。
宴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皮肤,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铸铁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看了看宴,欲言又止,最后低声问了一句:“宴,你刚才……一直在笑什么?”
宴歪了歪

,紫眸里的光亮晶晶的。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又轻又软:“没事。以后我会让你知道的。”
铸铁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追问,只是把这句话默默记了下来,和明天要夸博士气色好的那句,记在了同一页上。
铸铁的房间门

,铸铁正要推门进去拿枕

,被宴一把拦住了。宴靠在门框上,歪着

看她:“等一下。我们先把条件说清楚。”
铸铁一顿:“条件?”
“对。你既然认了我当恋

导师,就得按我说的来。”宴竖起一根手指,板着指

数,“你还没谈过恋

吧?”
铸铁的脸红了,老老实实地摇

:“没有。”
“那就先从肢体接触练起。”宴凑近了一点,“追博士,第一步就是让他习惯你的触碰。你连碰

都不会,还谈什么恋

?”
铸铁听得直点

,用力点了点

,掏出随身带着的小本子:“有道理!那……怎么练?”
“我当你的练习对象。”宴拍了拍自己的胸

,“你在我身上练。反正我是

的,练起来不尴尬。”
铸铁的眼睛里烧着认真的光:“好!我练。为了博士,这点苦算什么。”宴看着她这副训练狂魔的架势,嘴角抽了抽,好不容易才忍住笑。
铸铁低

,在本子上记:“练习对象……宴……”她抬起

,又问,“那先从什么练起?”
“先从学会抱

开始。”宴说着,走到铸铁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手覆在铸铁的腰侧,指尖轻轻按了按,呼吸贴着铸铁的后颈,温温热热的,声音放得很软:“就像这样。以后每晚,都要这样练。”
铸铁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她感觉到宴的胸

贴着她的后背,软软的,热热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心跳快了起来,握着笔的手抖了一下,半天才找回声音:“这、这样……吗?”她低

,一笔一划地在本子上写:“每晚……抱……从背后……”
宴看着她这副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她的手假装调整了一下姿势,指尖擦过铸铁的小腹,又飞快地收回来。
铸铁的呼吸

了,胸

微微起伏,耳廓烧得通红,僵着没动。
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语气还是那么正经:“对,就是这样。你先记着,明天开始,每天晚上练一遍。”
铸铁点了点

,在本子上又加了一笔,追问:“练多久?”
“练到你不紧张为止。”宴松开手,绕回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先练抱,再练握手。等你不紧张了,我再教你更高阶的。”
铸铁往前凑了凑:“还有更高阶的?”
宴神秘地笑了笑:“那得等你把基础练好。”
“好!”铸铁点了两下

,“我肯定练好。”她低

看了看本子,又问,“那还有别的吗?”
“有。”宴说着,从

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条,展开来,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一串。
训练款:运动上衣、运动短裤、露肩款、贴身t恤、短裙丝袜。
约会款:浅色连衣裙,开衫,碎花的,还有一条收腰的。
旁边还画了小小的示意图,标注了颜色。
“从明天开始,每天穿我给你挑的衣服。”
铸铁探过

,把纸条上的字扫了一遍:“这些……能穿吗?”她低

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衬衫。
“怎么不能穿?”宴叉着腰,“追博士,光练肢体接触没用,还得让他看得顺眼。我负责把你改造到博士的审美上。”
铸铁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穿衣服这件事,就当是训练的一部分。她很快说服了自己,最后还是点了

:“……好。我听你的。”
宴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伸手,捏了捏铸铁的脸颊,手感意外地好:“这才乖嘛。”
铸铁被她捏得耳朵尖又红了,却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在本子上顿了一下,抬起来:“宴,那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吗?”
“当然。”宴笑得又甜又乖,“我晚上等你。”
铸铁抱着本子站在原地,眼神认真得不行。
宴看着她,又补了一句:“记住了,每晚练拥抱。每天穿我给你挑的衣服。”铸铁翻开本子,把这两条抄在最上面,又画了个圈。
宴躺在铸铁房间的被窝里,等着铸铁过来。
她把被子拉高了一点,露出半张脸,紫眸在黑夜里亮晶晶的。
铸铁果然抱着枕

来了,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她刚躺稳,就感觉到一条凉凉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腰。
她低

一看,是宴的蛇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卷上了她的腰,一圈,两圈,尾尖在她腰侧轻轻蹭着。
“宴……你的尾

……”铸铁的声音有点发颤。
宴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含糊:“它自己动的……习惯就好……”
铸铁盯着那条缠在自己腰上的蛇尾,半晌,往宴那边靠了靠,闭上眼睛。
宴的呼吸就在她耳边,一下一下的,温温热热的。
铸铁悄悄伸出手,摸了摸那条蛇尾的鳞片,凉凉的,滑滑的。
天刚亮,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铸铁还睡着,脸埋在她肩窝里,手臂搭在她腰上。
那条蛇尾还缠在铸铁腰上,一夜没松开。
宴低

看着铸铁安静的睡脸,又看看自己那条一夜没松开的尾

,忍不住笑了。
她轻轻摸了摸铸铁的

发。
铸铁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宴的嘴角翘起来。她低

,在铸铁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宴拎着一个纸袋推门进来的时候,铸铁正站在衣柜前,一脸严肃。Www.ltxs?ba.m^e
“来了。”宴把纸袋往床上一放,拍了拍手,“今天第一套。去换上。”
铸铁接过纸袋,低

看了看里面那团浅蓝色的布料:“这……是不是太少了?”
“少什么少。”宴把纸袋里的衣服一件件抖出来,“运动上衣,运动短裤,还有这条短裙。都是按你的尺寸买的。快换,我帮你穿。”
铸铁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衣服换上了。
宴绕到她身后,指腹擦过铸铁的后背,铸铁的背脊微微绷了一下。
宴假装没注意到,又顺手帮铸铁调整了一下上衣的肩带,指尖擦过她的肩膀。
然后她蹲下去,整理短裙的裙摆。
她的手顺着铸铁的大腿滑过去,指尖轻轻掠过她的大腿外侧,把裙摆抚平。
铸铁的腿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又赶紧松开。
“好了。”宴站起身,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她,“去照照镜子。”
铸铁走到镜子前,脚步顿住了。
镜子里的

穿着浅蓝色的短款运动上衣,露出一截结实又漂亮的腰腹,腹肌的线条清清楚楚。
下身是白色高腰运动短裤,外面叠着一层薄薄的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盯着镜子里的

看了好半天,才小声说:“这……是我?”
“是你。”宴靠在门框上,满意地点了点

。
铸铁扯了扯裙摆,试着走了两步。
裙摆轻轻晃,她下意识地伸手压住,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奇怪,赶紧松开。
她皱着眉,忽然问:“宴,我训练的时候,胸这里……会不会太晃?”
“嗯?”
“就是跑步、做俯卧撑的时候。”铸铁比划着,“晃来晃去的,会不会影响训练效果?”
宴差点没憋住笑。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摇

:“不会。你看那些竞技体育的

选手,不都这样穿吗?晃着晃着就习惯了。”
铸铁点了点

:“有道理。”她又低

看了看自己的腰腹,犹豫了一下,“那……就这样去训练场?”
“走。”宴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博士看看。”
铸铁走出房间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她总觉得自己腿上少了点什么,走了两步又想伸手提一提裙摆,又忍住了。
训练场边,博士正蹲着系鞋带,抬

就看见铸铁走进来。
晨光落在她露出的腰腹上,腹肌的线条被照得清清楚楚。
她走动的时候,裙摆一

一

的,露出下面白色短裤的边,胸前的弧度也跟着晃。
博士手里的鞋带掉在地上,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盯着铸铁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低下

,慌

地去捡鞋带。
铸铁走到博士面前,弯腰看他:“博士,你在系鞋带吗?”她弯腰的动作让上衣的领

垂了下来,露出一道


的弧度。
博士的呼吸都

了,鞋带在手里绕了三圈都没绕进去。
“博士?”铸铁又往前凑了凑,“你没事吧?”
“没、没事。”博士的声音闷闷的,低着

不敢抬起来,“就是……鞋带有点难系。”
铸铁直起身,凑近看了看他:“博士,你呼吸好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博士连忙摆手。
铸铁不信:“那我们先做俯卧撑吧。你昨天体能退步得很明显。”博士硬着

皮趴到垫子上。
铸铁蹲在他身边,弯腰指导:“手肘要贴紧身体,腰要绷直。”她说着,整个

压得更低了一点,上衣的领

垂下来,胸前那道弧度悬在博士眼前,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
博士趴在地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死死盯着垫子,视线边缘全是那片晃动的弧度。
“你腰塌了。”铸铁伸手,按住博士的后背,往下压了压,“绷直。”
博士的手肘一软,整个

趴在了地上,脸埋在垫子里,半天没起来。
铸铁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肩膀:“博士?博士?”博士趴着不动,只伸出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
铸铁皱起眉

,在本子上记:“俯卧撑,第三组,中途趴地,疑似体力不支。”她直起身,诊断道:“博士,你体能退步太严重了。从明天起,加训。”
博士趴在地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宴靠在训练场边的栏杆上,把笔记翻到最新一页。
上面写着:第一套,杀伤力b+。
她又看了看博士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样子,在b+旁边画了个箭

,改成a-。
然后她合上笔记,在最后一行写下:明

份已排。
露肩款打

阵,贴身款压轴。
铸铁还在认真研究博士的“体能问题”,完全不知道自己今天这身衣服,才是博士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真正原因。
接下来的几天,宴的衣架越挂越满。
露肩款松松垮垮地挂在铸铁肩

,露出圆润的肩线和锁骨,博士刚做完热身,抬

看见她,脚下一绊,摔了个跟

。
贴身白t恤裹在她身上,她每走一步,巨

就跟着晃一下,博士手里的哑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这一天的训练他全程盯着地面,做完一组就举手:“我去喝水。
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铸铁皱眉,在本子上记:博士今

饮水量异常,建议查血糖。
当天晚上,博士提

了取消训练申请。
凯尔希看了一眼申请单,又意味

长地看了博士一眼,盖章:驳回。
“身体是罗德岛的本钱。坚持训练。”
“……好。”博士捏着驳回的申请单,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脚步比来时沉了三分。
等到换短裙丝袜的那天,铸铁一进场,整个训练场的男

员都安静了一瞬。
博士正在擦汗,看见她,毛巾举在半空,整个

僵在原地。
铸铁走到他面前,抬手帮他把汗擦了:“博士,你擦汗怎么擦到一半就停了?”博士僵着没动:“……擦完了。”
铸铁弯腰去捡地上的器械,短裙绷紧,丝袜包裹的长腿绷出漂亮的线条,背后的

线勾出一道弧度。
她直起身,看见博士不知什么时候躲到了器械架后面:“博士?你在那

什么?”
“……休息。”
铸铁点了点

:“那休息三分钟,继续。”她低下

,扯了扯裙摆,抬

时目光正撞上博士通红的耳朵:“博士,我这样穿,是不是不太方便训练?”
“……不会。很、很方便。”博士语无伦次的样子,让铸铁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种陌生的慌

。
她还想再问,博士却已经站了起来,脚下一软,整个

往前栽过去。
铸铁一把接住他,顺势把他整个

打横抱了起来。
训练场安静了一瞬。所有

员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有

手里的杠铃砸在地上,有

张大了嘴。
铸铁抱着博士,掂了掂:“博士,你太轻了。这样不行。我带你去医务室检查一下,你最近肯定是身体出问题了。”
博士被她抱在怀里,脸埋在她胸

,一动也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巨

贴着他的脸,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柔软的触感,还能感觉到铸铁平稳有力的心跳。
他的脸烧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昏过去,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宴站在不远处,看着铸铁抱着博士大步走向医务室的背影,慢悠悠地合上笔记。她在最后一行写下:明天换决胜服。
而这几天的夜里,宴还给铸铁开了另一门课。白天是换装,晚上是……胸部保养。
铸铁刚洗完澡,穿着睡裙坐在床边擦

发。宴从后面爬上来,拍了拍她的肩:“铸铁姐,坐直。今晚加一门课。”
铸铁一僵,还是听话地坐直了。宴绕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的胸

。
“追博士,胸要每天保养。”宴的声音贴在她耳边,“训练完肌

会僵,这里也一样。我帮你按。”
铸铁整个

绷住,想躲,被宴按住了。“别动。这也是身体接触练习。博士以后摸你,你总不能躲。”
铸铁咬着嘴唇,慢慢放松下来。
宴的掌心隔着睡裙覆在那巨

上,先是轻轻打圈,一圈,两圈,掌心慢慢揉开。
睡裙的布料很薄,铸铁能清楚地感觉到宴的体温,和那双手揉动时每一下的力道。
她的呼吸慢慢重了。
“里面,也要。”宴说着,把睡裙的领

往下拉,铸铁的胸

露了出来。
铸铁惊呼一声,想遮,宴却已经重新覆了上去,这次是直接贴着皮肤。
掌心的热度和


相贴,宴的手指陷进软

里,从根部往上托,再缓缓放下。
“放松。肌

越僵越不好。”宴的手指顺着


的弧度打圈,从外往里推,再捏着


往上提,指腹擦过那两点已经挺立起来的

尖时,故意多停了一瞬。
铸铁的呼吸

了,胸

随着呼吸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尖在宴的掌心里一点一点立起来,磨着宴的掌心。
“有感觉了?”宴问。
铸铁红着脸:“……才、才没有。”
宴笑了。
她拿过床

柜上那瓶按摩油,倒了一捧在掌心搓热,重新覆上去。
油让皮肤滑得不像话,宴的手指在


上打滑,每一下都揉得更

。
“今天加重一点,让气血活起来。胸才会更挺。”油滑的触感让铸铁浑身发软,她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宴的手指揉到

尖时,指腹擦过那两点,又轻轻捻了捻。
铸铁整个

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这里也要按到。”宴捏住那两点,轻轻捻了捻,“这是最需要照顾的地方。”
铸铁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又赶紧压回去。她睁开眼,看见宴正低

看着她,眼里带着笑。
“反应不错。”宴说,“博士就喜欢你这样。”
铸铁浑身发烫,分不清这是教学还是什么,可身体先于脑子给出了答案——那两点被宴捻得又硬又胀,又酸又麻,一

陌生的快感从胸

蹿到小腹。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不听她的。
宴却不放过她,拇指和食指捏着

尖,一边捻一边往外轻轻拉扯。
铸铁终于受不住,“啊”地叫出了声。
“乖。”宴满意地笑了,“记住这个感觉。博士碰你的时候,你要这样回应。”
宴坐在床边,翘着腿,看着站在面前的铸铁。
铸铁穿着一件浅色的针织衫,乍一看挺正经,但那是宴专门挑的料子,动起来的时候领

会滑,下摆会飘。
铸铁自己完全没察觉,她正一脸严肃地等着上课。
“好,今天教你几个小动作。”宴竖起一根手指,“学会了,晚上约会的时候用。”
铸铁立刻掏出小本子,握好笔:“好。”
“先学咬嘴唇。”宴示范了一下,轻轻咬住下唇,眼尾微微挑起,“这样。男

看了会心跳加速。”
铸铁盯着她看了两秒,低

在本子上记:“咬嘴唇……”她抬起

,学着宴的样子咬住下唇。她咬得太用力,嘴唇被咬得发白,眉

还皱着。
“……轻一点。这是咬嘴唇,不是啃苹果。”
铸铁松开嘴唇:“明白了。”她低

改了笔记:“咬嘴唇……要轻。”
“再学撩

发。”宴说着,抬手把发尾拨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滑了一下,“慢一点,要显得自然。”
铸铁抬手,一把把

发撩到脑后,动作利落得能甩出一阵风。
她放下手,看着宴:“这样?”她抬手的时候,针织衫的领

跟着滑了滑,露出一侧肩膀和半边锁骨。
宴的目光在她领

停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铸铁毫无所觉,还在等着评价。
“……算了。你有马尾,撩

发这个动作,先跳过。”宴沉默了两秒,才说。
铸铁“哦”了一声,在笔记上划掉一条。
“还有,靠近耳语。”宴招了招手,“你过来。”
铸铁凑过去。
宴忽然凑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就这样,说话的时候,离他近一点,呼吸会打在他耳朵上。”她说完,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一点,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铸铁的嘴角。
铸铁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宴退回去,若无其事地说:“偶尔亲一下,效果更好。”
铸铁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声音:“这、这也是要学的?”
“嗯。”宴点了点

,“提前预习。”
铸铁低

,在本子上记:“偶尔……亲一下……”她写着,耳朵尖红得发烫。
“最后,碰手。”宴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铸铁的手背上,慢慢地滑了一下,“就这样。假装无意地碰一下,再收回来。”她说着,拿起铸铁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碰手的时候,可以顺势把手放在对方腰上。这样显得更亲密。”
铸铁的手僵在她腰上,低

写:“碰手……顺势……放腰上……”
宴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你练一遍给我看。”
铸铁站起来,

吸一

气。
她咬着嘴唇,撩了一下

发,又凑近宴的耳边,压低声音:“……宴,你看这样行吗?”她的呼吸打在宴的耳朵上,宴的耳朵痒了一下。
她练到一半,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针织衫的领

一下子垂下去,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直起身,胸

的布料晃了晃,自己却完全没注意到。
宴坐在床边,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给那套内衣又加了一分。
她偏过

,看着铸铁那副拼命想学好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行。就是你这眼神,还得练练。”
“眼神?”铸铁顿了一下。
“对。来,对着镜子练。”宴把她拉到镜子前,“笑的时候,眼睛要弯一点,要带一点……勾

的感觉。”
铸铁对着镜子,试着弯起眼睛。
她弯了半天,嘴角一扯,眼睛瞪得溜圆,神

凛冽得能吓退一队敌

。
宴站在旁边,看着她练出来的“色气眼神”,沉默了。
“铸铁姐。”宴艰难地开

,“你这不叫勾

。这叫战术凝视。”
铸铁的目光在镜子里停了一瞬,转向宴:“那要怎么样?”
宴叹了

气,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的手顺着铸铁的肩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拍了拍:“肩膀放松。别绷着。”铸铁试着放松,宴的手又往上,托住她胸

的位置,轻轻调整了一下,“还有这里,位置要摆正。”
铸铁低

,看着宴的手:“这是在练……眼神?”
“顺便。”宴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拿起旁边挂着的决胜服,“行了,先试衣服。”
决胜服是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
铸铁换上,站在镜子前。
宴绕到她身后,帮她拉上拉链,又伸手整理她的肩带。
她的手指顺着肩带一路滑过去,指尖擦过铸铁的锁骨,又在她胸

的位置轻轻按了按,把布料抚平。
她调整了很久,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点点拨弄,把胸

的弧度摆到正中间。
“这里,要再往上提一点。”宴的手在铸铁胸

调整着位置,“不然走路的时候会晃。”
铸铁低

扫了一眼自己胸

,抬起来时正对上镜子:“嗯,确实会晃。会影响跑步吗?”
“……今晚不用跑步。”宴收回手,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她,“好了。”
铸铁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酒红色的裙子收腰,露出肩线,裙摆到膝盖上方。
她试着走了两步,裙摆跟着晃,领

也跟着滑了滑,露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她又蹲下去捡了一下东西,站起来的时候,胸

的布料晃了晃。
她看着镜子,一脸困惑:“这裙子……是不是太容易走光了?”
“不会。”宴面不改色,“你坐得直一点就行。”
铸铁点了点

,信了。
宴看着她那副天然呆的样子,目光落在那件一动就晃的裙子上,满意地点了点

。
她靠在门框上,笑着说:“行了。博士见了你,今晚大概连餐厅的椅子都坐不住了。”
铸铁眉

一皱:“为什么?”
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铸铁低

,在本子上又记了一条:“博士今晚会坐不住椅子……原因未知……待观察。”
宴看着她记下这一条,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约会的正

子,宴把两条短信分别发给了两边。发给铸铁的那条,是密密麻麻的指令;发给博士的那条只有一行:这几天我帮你把铸铁钓上来。
龙门夜市亮起灯的时候,铸铁穿着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走进餐厅。
博士正坐在桌边倒水,抬

看见她,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
酒红色的裙子收腰,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领

微微敞着。
博士僵在原地,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你来啦。”
铸铁点

,在他对面坐下。
她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大腿。
博士的视线飞快地移开,又忍不住飘回来。
铸铁看着他的发顶,清了清嗓子,照着短信念:“博士,你今天发型很好看。”
博士的手一顿,抬起

:“……啊?”
“发型。”铸铁又重复了一遍,“很好看。”
博士的耳廓红了,低下

,闷声说:“……谢谢。”
铸铁低

看了一眼手机,宴的短信又来了:“现在喂他一

。就用你的筷子。”铸铁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菜,夹起一块,递到博士嘴边:“博士,尝尝这个。”
博士僵在原地。
铸铁前倾的时候,领

的弧度垂得更低,那道事业线清清楚楚地落在他眼里。
他手里握着筷子,递到嘴边的菜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张嘴。
“博士?”铸铁歪了歪

,“不吃吗?”
博士闭了闭眼,张嘴,把那块菜吃了进去。
铸铁看着他,满意地笑了,低

给宴回了一条:“喂了。”宴的短信秒回:“很好。他要是脸红,说明有效。”铸铁抬

,看了看博士通红的脸,又发了一条:“他脸红了。”宴:“完美。”
“接下来,把手搭在他手背上。”铸铁照做了。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博士的手背上,慢慢地滑了一下。
博士的手猛地一僵,整个

都绷住了。
铸铁想起宴的笔记,指尖又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博士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有收回去。
铸铁又往博士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肩膀。
博士的脊背一下子绷直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博士的手心都出汗了。
他盯着铸铁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她怎么这么近。
他明明是来吃饭的,怎么吃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饭后,博士送铸铁回罗德岛宿舍。
龙门夜晚的风有点凉,铸铁走在博士身边,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
她想起宴的短信:“回去的时候,记得踮脚凑到他耳边说话。”路上,铸铁走在他身边,忽然问:“博士,你喜欢吃什么?”
“……都行。”
“那我下次请你去吃火锅。”
“……好。”
铸铁低

,把“火锅”两个字敲进手机备忘录里。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铸铁停住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博士,踮起脚尖,凑到博士耳边,压低声音说:“博士,今晚谢谢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呼吸带着一点热气,擦过博士的耳廓。
博士整个

僵在原地,耳廓烧得通红,连呼吸都放轻了。
铸铁退开的时候,他还定在原地。
铸铁退开一步,看着他,鼓起勇气,声音有点发颤:“博士……下次,我能约你吗?”
博士看着她,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

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博士低

看了一眼。宴发来的短信:“答应她。”
博士握着手机,屏幕上的字还没暗下去。
他抬起

,铸铁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好。”
铸铁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点了点

:“那,下次我请你吃饭。”她说完,转身,脚步轻快地走进宿舍楼,长发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博士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半晌没动。
他低

看着自己的手机,正准备给宴回消息,手机又震了一下。
宴发来一条:“老公,

家今天和拜松的约会也开心呦。”
博士盯着那条消息,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铸铁这条线,宴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他知道。
可拜松这条,宴一个字都没提过。
他望着铸铁消失的方向,半晌,才把视线落回手机屏幕,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宴前几天说这几天不回来了,要给他准备个惊喜。
惊喜就是……他约铸铁,她约拜松?
博士站在原地,夜风一吹,忽然觉得有点冷。
他点开宴的

像,回复:“你和拜松……怎么回事?”宴的回复秒到:“怎么啦?吃醋了?”博士盯着那四个字,沉默了。
他站在路灯下,最后把手机揣回兜里,慢慢走回宿舍。
路灯下,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约会过去几天,宴提出了下一步教学。
“光看我的示范还不够。”宴盘腿坐在铸铁床上,掰着手指,“你连实战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跟博士做?今晚你上一堂实战观摩课。”
铸铁握紧笔:“实战观摩课?”
“对。就是让你亲眼看看,男

和


真正做的时候,是什么样。”宴拍了拍她的肩膀。
当晚,宴订了酒店的房间,带上拜松。进房前:“拜松,今晚好好表现,让铸铁姐看看丰蹄族男

的实力。”拜松的耳朵红了一下,微微点

。
宴满意地笑了,转身进了房间。关门前,她回

看了一眼走廊尽

的方向,然后轻轻带上房门,留了一条缝。
铸铁站在走廊转角,心跳得厉害。
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宴发来的房号,后面还跟了一句:到了别出声,听见我敲三短一长,就凑到门边看。
她本来不想来的,可宴说了,这是教学的一部分。
她

吸一

气,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门

,手抬起来,又放下。
手机屏幕又亮了,宴发来一条:“到了吗?记得留门缝。”铸铁咬着嘴唇,把手按在门把手上。
然后她听到了。门板后面,传来三短一长的敲击声。咚,咚,咚,咚。那是宴约好的暗号,叫她凑近看。
铸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把脸凑到门缝前。
门缝很窄,只够看见房间一角。
昏黄的灯光里,两道身影

叠在一起。
宴的蛇尾缠在拜松的腰上,一圈一圈地收紧,随着某个节奏一收一放,打着拍子。
铸铁听见宴的声音,又软又黏,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
“拜松……再用力一点嘛……”
拜松的背脊弓着,清秀的侧脸隐在

影里,肩背的肌

随着动作起伏。
铸铁的视线往下移,门缝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拜松腰腹以下的部分,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顶端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水光。
铸铁的呼吸一下子被掐住了,脸腾地烧起来。
她看不清太多,但能看见两个


叠的

廓,能看见宴的腰被托起来悬在半空,两条腿勾在拜松腰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能看见拜松清秀的脸因为用力绷紧,和他平时那副乖顺的样子判若两

。
铸铁的心跳得更快了。
铸铁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她连男

的手都没牵过。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男

和


,可以这样贴在一起。
她看着门缝里那两道模糊

叠的身影,看着宴的巨

随着动作上下

跳,看着拜松每一次挺进去都顶得宴的尾尖一抖一抖。
那些画面和声音一起钻进她耳朵里,她的腿越来越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密。
铸铁听见宴的喘息,听见拜松压抑的低吼,听见身体撞击的声响,还有床板被撞得一下一下磕在墙上的闷响。
那些声音钻进她耳朵里,她的腿越来越软。
宴的蛇尾缠得更紧了,尾尖在拜松腰侧轻轻拍着节拍。
拜松的动作越来越快,铸铁能听见他的喘息,粗重又压抑。
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就是这样……铸铁姐,你看到了吗……”
铸铁猛地后退一步,脸烧得通红。
她看到什么了?
她看到宴被拜松压在身下,看到拜松清秀的脸因为用力而泛红,看到那条蛇尾缠着腰,随着撞击一收一放。
她的腿更软了。
她想起温泉那晚,宴“教”她的那些地方。
角根,耳后,锁骨,胸

,接吻。
那些她一笔一划记在本子上的要领,此刻全变成了眼前的实况。
原来那些地方,最后都会通向这里。
她的手,不自觉地贴上了自己的胸

。
门缝里的声音越来越急。
铸铁靠在墙上,双腿夹紧,手从胸

一路滑下去。
她想起宴教她的那些动作,想起温泉那晚那条蛇尾缠上来的感觉,想起门缝里那两道

叠的身影。
她的手指动了动,又缩回来,再动,再缩回来。
最后她闭了闭眼,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手指隔着裙子按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动作又急又

。
她的呼吸越来越

,膝盖发软,整个

顺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
她达到顶点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

生第一次,因为“看”这个动作,达到了顶点。
她失神地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她刚才在

什么?
她趴在闺蜜的房间门

,看着闺蜜和男

做

,然后……自己到了。
她的脸烧得通红,手忙脚

地爬起来,转身就跑。
她跑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她扶着墙,继续跑。
走廊的灯一明一暗,她跑得跌跌撞撞,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回到自己房间,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双腿还夹得紧紧的,半天缓不过来。
她低

,发现自己膝盖都在抖。
门缝那边,宴的声音带着笑意传过来:“铸铁姐,跑什么呀?明天的正课,比这个还刺激哦。”
房间里,拜松撑着床沿,喘得厉害,腰都在抖。
宴躺回床上,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带着笑:“拜松,辛苦啦。明天还有一场哦。”拜松闭着眼,声音哑得不行:“……好。”
铸铁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尖红得发烫。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

看了一眼。宴发来的短信:“明天和博士的约会,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铸铁盯着那条短信,手指

有点抖。
惊喜。
宴说要给她准备惊喜。
她想起宴说的“正课”,想起门缝里看到的画面,整个

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的心跳得厉害,耳朵烧得通红。
她捏着手机,最后把宴那条短信一字不落地抄进了本子,连那个笑脸表

都画了下来。
本子已经写了半本。
酒店大堂的灯亮得晃眼。
铸铁刚走进来,就看见宴挽着拜松的手臂站在前台。
她想起几个小时前那道门缝里的画面,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脚步顿在原地。
“铸铁姐!”宴朝她招手,“这边!”
铸铁硬着

皮走过去,眼睛不敢往拜松那边看。
拜松倒是没什么异常,规规矩矩地站着,只是耳朵尖有点红,脖子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铸铁的视线一碰到那几道红痕,脑子里立刻闪过门缝里的画面,她赶紧低下

,盯着自己的鞋尖。
“今晚你和博士住隔壁。”宴把房卡塞进她手里,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正课,好好表现哦。”
铸铁的脸更红了。
她接过房卡,快步往电梯走去。
电梯在五楼停下,铸铁捏着房卡走进520的时候,博士已经在了。
520和521之间,只隔着一面墙。
铸铁坐在床边,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博士站在她面前,也紧张,手心全是汗。
他弯下腰,先吻了吻铸铁的额

,然后顺着她的脸,一路亲到她的锁骨。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小心翼翼的。
铸铁的睫毛颤了颤。
她的身体僵硬着,却努力没有躲开。
她能感觉到博士的嘴唇落在她的皮肤上,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点颤抖。
那种触感很陌生,和她以前想过的完全不一样。
她闭上眼睛,手指抓紧了床单。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响动。咚。咚。咚。墙壁轻轻震了一下。
博士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

,看了一眼墙壁。
隔壁是宴和拜松的房间。
咚。
咚。
咚。
墙壁的震动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博士的后背贴着墙,每一下震动都顺着墙壁传进他的身体里。
他垂下眼帘,没说话,低

继续吻铸铁。
521里,宴正坐在床边,看着拜松。
拜松脱了上衣,

瘦的腰腹露出来,肌

线条分明。
他走到宴面前,宴的蛇尾已经缠上了他的腰。
“来,让铸铁姐听听,丰蹄族的男

有多厉害。”拜松的耳朵红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压了上去。
宴的蛇尾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放,打着节拍。
拜松的动作又重又急,宴却游刃有余,还能腾出手来,抓住拜松

顶的角,把脸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黏:“再用力一点嘛……”
“博士……”铸铁小声说,“隔壁……宴她……”
“嗯。”博士的声音有点哑,“别管她。”
他说着,手指轻轻解开铸铁的衣服。
铸铁的胸

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顶端微微挺立。
博士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的手伸过去,指尖停在半空,抖了抖,才轻轻覆上去。
掌心的触感柔软得过分,他的手都在颤。
博士低下

,把脸埋进她胸

,


吸了一

气。
他的嘴唇沿着


的弧度慢慢吻过去,舌尖轻轻舔过

尖,又含住,慢慢吸吮。
他的手掌托着

房,指腹揉着


,动作又轻又细。
铸铁的身体抖得厉害,她咬着嘴唇,手指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博士却很有耐心,一边吻,一边轻声问:“这里,喜欢吗?”铸铁说不出

,只能摇

又点

。
“疼吗?”博士问。
“不疼。”铸铁小声说,耳朵尖红透了,“就是……有点痒。”
博士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他吻着铸铁的胸

,一路往下,嘴唇擦过她的腰线。
铸铁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她咬着嘴唇,可隔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宴的声音又软又黏,隔着墙壁,清清楚楚。
“啊……拜松……再用力一点嘛……”
铸铁的脸烧得通红。
她感觉到博士的嘴唇落在她的小腹上,感觉到墙壁那边传来的震动,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

陌生的热意。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博士的手指一路向下,探进她最

处。铸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握住博士的手腕:“博、博士……我、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博士的声音很轻,“我会轻一点。”
铸铁点了点

,闭上眼睛,又睁开,努力让自己放松。
博士进

的瞬间,两个

同时顿住。
铸铁疼得吸了一

气,手指抓紧博士的肩膀,却没有喊停。
博士没有急着动,只是伏在她身上,等她适应,嘴唇轻轻亲着她的额

。
铸铁缓了一会儿,小声说:“博士,我……可以了。”博士这才慢慢动起来,动作又轻又慢,小心得不行。
铸铁咬着嘴唇,一下一下回应他,专注得不行。
她甚至伸出手,笨拙地环住博士的背,小声说:“博士……我、我很喜欢……”
博士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

,看着铸铁泛红的脸。
隔壁的墙壁还在震,宴的声音和铸铁的声音隔着墙,一声叠着一声。
博士的节奏不知不觉快了起来,隔壁的节奏也在加快,两边的拍子隔着墙互相较劲,你快一点,我就更快一点。
隔壁,521里,拜松正把宴抵在墙上,动作一下比一下重。
宴的蛇尾缠在他腰上打节拍,她一手抓着拜松的角,一手摸出手机,打字:“老公,你那边到第几步了?”发完,她把手机往床上一丢,搂住拜松的脖子,声音带着笑:“拜松,继续。”
520里,博士一边动,一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宴发来的短信:“老公,你那边到第几步了?”博士盯着那条短信,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把手机丢到一边,伏低身子。
铸铁正看着他,金色的眼瞳里全是认真的光。
博士的呼吸越来越重,硬得发疼,动作又快又重。
五分钟后,他缴了械,

了很多,整个

趴在铸铁身上,喘得厉害。
铸铁缓过神,伸出手,轻轻抱住他:“博士,你很

。”
博士趴在她胸

,耳朵烧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宴的声音越来越高,拜松的喘息粗重又压抑,墙壁震得一下比一下重。
同一面墙,两个房间。
一边是十二厘米的笨拙和珍重,一边是丰蹄族上翘巨根的激烈与野蛮。
墙是两间房的节拍器,把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敲在同一面墙上。
铸铁听着那些声音,小声问:“博士,宴叫得好大声……她是不是很舒服?”
博士沉默了一下,坐起身,看着铸铁:“你想试试吗?”
“试……什么?”
博士没说话,低下

,吻住铸铁的腿间。
铸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整个

僵在床上,手指抓紧床单。
博士的舌尖沿着她的腿根一路舔过去,最后停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打着转,间或轻轻吸吮。
铸铁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一下一下打在她皮肤上。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快得吓

。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不听她的。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急,墙壁震得越来越重,她感觉自己被两

节奏夹在中间,整个

都要烧起来了。
她达到顶点的瞬间,本能地伸手按住博士的

,双腿死死夹紧。她感觉到博士在她腿间挣扎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好一会儿,铸铁才缓过来。她松开腿,低

一看,博士趴在她腿间,一动不动。她慌了,连忙把博士翻过来:“博士?博士?”
博士闭着眼,脸色泛红,呼吸平稳。他晕过去了。
铸铁坐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来。她红着脸,又羞又急,手忙脚

地扯过被子,把两个

盖住。
过了一会儿,博士慢慢醒过来。
他睁开眼,就看见铸铁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手正悄悄地从被子底下抽出来,脸上红得能滴血。
博士没有戳

,只是轻轻咳了一声。
铸铁吓得一哆嗦,飞快地把手藏回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铸铁。”博士开

,声音有点哑,“我有话跟你说。”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侧,指尖轻轻动了动,又收回来。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

:“拜松……不是宴的男朋友。”
铸铁的动作彻底顿住了。
她看着博士,脸上的表

一点一点地凝固。
那些衣服,那些“战术”,那些夜晚,那条缠在她腰上的蛇尾,那堂“实战观摩课”……她以为自己在学习怎么

一个

。
原来那些,全都是计划。
“那你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和我……也是计划吗?”
博士看着她,很久很久,才开

:“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演的。”
铸铁的目光在博士脸上停住。
她看着那双眼睛,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忽然软了一下。
可下一秒,隔壁又传来一声响动。
咚。
咚。
咚。
博士的视线又飘了过去。
铸铁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博士垂下眼帘。
博士的手还搭在她胸

,指腹无意识地贴着她的皮肤。
他说:“我有绿帽癖。我喜欢看宴和别

亲密。”
铸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

,看着博士还拨弄她


的手,一把拍开:“你……这种时候还……”
博士收回手,垂下眼帘:“……对不起。”
铸铁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开

。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密。
宴的声音又软又黏,隔着墙,一声一声地钻进来。
博士的后背靠着墙,整个

都绷着。
铸铁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
她刚才那么小心地回应他,那么卖力地迎合他,可他连看都没看她几眼。
他的注意力,全被隔壁那面墙吸走了。
她忽然明白了。她再怎么努力,博士的注意力,还是会往那边跑。
铸铁的胸

堵得厉害,又酸又涩。她盯着博士:“你是不是……很想去隔壁看她?”
博士转过

,看着铸铁,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铸铁看见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发颤的意味:“你不用回答。我看得出来。”
铸铁看着他,忽然站起来。
她的腿还有点软,但她扶着床沿,站住了。
她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宴能做的事,她也能做。
宴能出轨给博士看,她也能。
她不想再当观众了。
她要站到那个位置上去。
她要让博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博士。”她开

,声音很轻,“我去隔壁。”
博士猛地抬起

:“铸铁?你要去

什么?”
铸铁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喜欢被绿吗?我也可以为你做。”她说完,自己也顿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勇气。
她只知道,这句话说出

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厉害,却一点都没有后悔。
她转身,朝门

走去。
到了门

,回

看了博士一眼。
博士坐在床上,看着她,眼神复杂,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走廊的灯亮着,安安静静的。
铸铁站在隔壁房间门

,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宴的声音,拜松的喘息,还有墙壁震动的声响。
她以前听到这些声音,只会脸红心跳地跑开。
可这一次,她没有跑。
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但她没有跑。
她低下

,看见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她没有敲门。她把手按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推。
门没锁。
门缝里漏出的光先撞出来,然后是声音。
拜松正跪在床上,把宴压在身下,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
宴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

里,被撞得整个

前后晃。
她那

浅金色的

发

糟糟地散在枕

上,兽耳软软地耷拉在两边。
她的蛇尾无力地搭在床边,尾尖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抽动。
宴神

恍惚。
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散着,嘴角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去的

水,嘴里断断续续漏出些不成句的哼声。
那个平时满嘴跑火车、永远占上风的宴,这会儿被

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拜松听见门响,动作慢下来,回过

。
他看见铸铁站在门

,顿了一下,腰却还本能地一下一下顶着,没停。
宴似乎根本没察觉到有

进来,还在恍惚地哼,兽耳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铸铁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的画面,看着宴那副失神的样子,看着拜松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背脊,手在门把上攥紧了。
她走了进去,把门在身后合拢。
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她偏过

,从散

的

发缝里看见铸铁,涣散的眼神慢慢聚了焦。
她像是想笑,嘴角动了动,却没力气笑出来,只朝铸铁伸了伸手,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被拜松一下撞散了。
铸铁没有走开。
她在床边站定,看着宴被顶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忽然伸手,把宴额前那绺被汗黏住的

发拨开。
宴眯着眼,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拜松还在身后动着,一时不知该不该停。铸铁偏过

,躲开他的视线,声音又轻又颤:“……你,继续。”
门里又响了起来。
隔壁的520里,博士一个

坐在墙边。
铸铁出去以后,房间一下子空了。
隔壁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墙还在一下一下地震。
博士背靠着那面墙坐在地上,听着隔壁的动静,等着。
他不知道铸铁进去以后怎么样了。
他只听得见声音。
拜松的喘息没停,宴的哼声混在里面,后来,铸铁的声音也加了进去。
节奏变了几回,越来越

。
博士听不太懂那些声音在说什么,他只是等着。
等宴回来。
等了很久。
久到他盯着那扇门,门还是没动静。
他心里的东西越涨越满,裤裆那里早就硬得发疼。
他听着墙那

宴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又听见铸铁的声音扬起来。
又过了很久,门才被

从外面轻轻推开。
宴站在门

,只穿着一条浅色的内裤,手里拎着一只玻璃杯。
内裤的带子上,绑着好几个避孕套,每一个都鼓鼓囊囊的,装着满满的



体,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
她的腿有点软,进门的时候扶了一下墙。

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眼睛却已经亮起来了,嘴角又挂上了那副熟悉的、懒洋洋的笑。
“久等了,老公。”宴说。
宴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床

柜上的水杯,把杯

贴到墙上,尾

卷住杯底,固定好角度。
她感觉到博士的视线落在她内裤的带子上,也不遮掩,反而挺了挺腰:“看什么?战利品。”
“……你从隔壁带回来的?”博士的声音有点发

。
“嗯。”宴理直气壮,“拜松的,我帮你存着。”
博士的目光在那排上顿了一下:“……存着

什么?”
“你猜。”宴的尾尖卷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宴调试了一下玻璃杯的角度,歪着

听了一会儿:“隔壁……嗯,还在继续。”博士也凑过去。
玻璃杯传声,隔壁的声音清清楚楚地漏进来。
拜松的喘息,铸铁的……铸铁的声音。
宴开始解说:“丰蹄族的耐力,真不是吹的。”
博士没有接话。他听着杯子里传来的声音,神

专注。
“对了,你还没听刚才那段。”宴忽然说,“铸铁刚进去的时候,可

彩了。”
“……什么意思?”博士问。
“她进去的时候,拜松正在床上等她。我虽然没看见,”宴的眼睛亮晶晶的,“但

红武士刀写这种场面,闭着眼都能补全。你听隔壁那动静,就知道我编得八九不离十。”她压低声音,继续说:“铸铁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她做了个手势,“你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
“她说怎么这么大。”宴学着铸铁的语气,“然后她握着那根东西,盯了半天,问得特别严肃:这个……能进去吗?”
博士:“……”
“拜松那孩子也实诚,说能的,姐姐放心。”宴继续说,“铸铁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下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博士没接话。
“那根上翘的巨根

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好一会儿,才说:比

处还疼。”她顿了顿,“然后你猜怎么着?”
博士的声音有点哑:“怎么着?”
“过了一小会儿,她就适应了。”宴眯起眼睛,“疼劲儿过去之后,她开始自己动了。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地试探。后来她摸到了规律,动作越来越顺,越来越快。到后来,她搂着拜松的脖子,自己摇起来了。她一边动,一边喘着气问,是这样吗,宴教过我的……这样对不对?拜松被她摇得说不出话,只能点

。”宴咂了咂嘴,“从疼到爽,再到主动,前后不到十分钟。你说,这是不是天赋异禀?”
博士想起刚才铸铁在他身下,一下一下回应他的样子。
现在她正用同样的专注,对着另一个

。
他没有回答,只是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弧度。
宴的余光瞥见,尾

尖轻轻晃了晃。她继续说:“你听,她现在叫得……嗯,放开得很。”
“……你连这个都要点评?”博士问。
“点评就要客观。”宴板起脸,“而且我现在有素材了。”
博士沉默了一下,问:“她……和拜松做,会不会疼?”
“疼。刚开始比

处还疼。”宴说,“但你看她现在,叫得挺欢的。”
“……你这个

。”博士说。
“怎么了?”宴歪了歪

,“我说的是实话。”博士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解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宴的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揉了揉:“你这边倒是挺

神的。”
博士的呼吸

了。
他没有躲开。
宴一边隔着布料轻轻揉着,一边继续解说:“现在这个节奏,拜松在提速。铸铁的声音……嗯,她今天,学得很快。”博士的呼吸越来越重。
隔壁每传来一声,他的反应就剧烈一分。
宴一边解说,一边用指腹描着那根东西的

廓,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又滑回来。
她嘴里还在说:“你看,她叫得越来越放得开了。第一次的

,能放开到这个程度,她俩身体契合度真高,不愧是同族。”
“夸谁?”
“拜松。”博士的声音闷闷的,“你一直在夸他。”
“我在给你做现场分析。”宴晃了晃玻璃杯,“

红武士刀的取材

神,你不懂。”
博士:“……”
隔壁的声音忽然

了一下。
拜松的节奏放缓了,喘息粗重。
铸铁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只剩断断续续的轻哼。
宴听了一会儿,把玻璃杯换了个角度,贴着耳朵。
“放缓了。”她评价,“拜松有点累了,也正常,毕竟连着两场。”
博士盯着那面墙忽然开

:“我去看看。”宴的尾

尖顿了一下。
她收回玻璃杯,看着博士站起来,目光从他的裤裆上滑过:“去看看吧。我也一起。”
博士沉默了一会儿,跟着宴,推开门,朝走廊那

走去。
隔壁的房门没有关严,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他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铸铁跪伏在床上,腰塌下去,脸埋在被子里,被拜松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着。
她整个

失神得连他们进来都没察觉,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轻哼。
拜松听到门响,回过

,看见博士和宴站在门

,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他的脸腾地烧起来,抽出来,抓起枕

,把脸埋了进去。
铸铁还趴着,好半天才缓过神,抬

看见博士,也顿住了。她红着脸,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宴倒是很自然地走进来,爬上床,从背后搂住拜松,下

搁在他肩膀上:“怎么了?害羞了?刚才不是挺卖力的吗?”
拜松埋着脸,声音闷闷的:“……你们怎么进来了。”
“来看你。”宴说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既然都进来了,那就继续吧。”
“继续什么?”
“你懂的。”宴的蛇尾缠上他的腰,“刚才你一个

,现在,加我一个。”
于是拜松开始了今晚的第三场。
这一次是双飞。
宴在他前面,铸铁在他后面,两个


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
宴搂着他的脖子,蛇尾缠在他腰上,随着节奏一收一放。
铸铁一直捂着脸,可她的腰和


却配合得很好,拜松每动一下,她就跟着迎一下,腰肢一

一

的。
宴倒是放得开,一边喘,一边还有余力点评:“……嗯,这个节奏,不错。拜松,转个角度试试。”拜松“嗯”了一声,真的换了个角度。
铸铁猝不及防,叫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拜松一挑二的时候,521里传来的动静整个变了样。
两个


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高一个低,一个软一个闷,混着拜松压抑的低吼,还有身体撞击的声响,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里

开。
拜松忽然掐住铸铁的胯,把她整个

翻了过去。
铸铁猝不及防,脸埋进被子里,腰被提起来,塌成一道下陷的弧。
胸压扁在床单上,从腋下挤了出来。
拜松从后面重新顶进去,一下顶得又

又重,铸铁的喊声被闷进枕

里,她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两条腿跪都跪不稳。
宴贴过来,从背后环住拜松,胸

压在他汗湿的背上,嘴唇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一拨。
拜松浑身一抖,动作

了一拍。
“拜松,别光顾着她,”宴的嘴唇贴着拜松的耳廓,热气

在他颈侧,“我也要。”
拜松腾出一只手,反手抓住宴的胸

,五根手指陷进


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

。
他一边从后面撞着铸铁,一边揉着宴的胸。
宴仰起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蛇尾缠上拜松的腰,尾尖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撩过他和铸铁

合的地方。
铸铁被顶得受不住,挣扎着翻过身,把拜松按坐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
那根上翘的


一点点没进她的身体,她仰起脸,牛角朝后仰,牛尾在身后甩着,整个

骑在拜松腰上,自己动了起来。
她学得很快,几下之后就找到了节奏,腰肢一上一下,

房跟着

跳。
拜松仰面躺着,双手掐着她的胯,挤出压抑的低吼。
宴从旁边爬过来,跪在铸铁身后,一只手从铸铁腋下穿过去,托住她的胸

,指尖捏着

尖轻轻搓;另一只手滑到铸铁和拜松

合的地方,两根手指夹住铸铁的蒂尖,随着铸铁的动作一起揉。
铸铁整个

都软了,靠进宴怀里,叫声又高了一个调。
两个


贴在一起,宴的胸压在铸铁背上,铸铁的

往后仰,正对着宴,宴便低

吻住她的嘴。
两条舌

绞在一起,唾

从铸铁嘴角滑下来。
拜松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下身顶得更凶。
他一手扶着铸铁的腰,一手抓住宴的蛇尾,把它按在自己和铸铁

合的地方磨。
冰凉的鳞片擦过那根胀到发紫的


,又擦过铸铁被撑开的地方,两个

同时一颤。
就这么换了几个来回,拜松到了极限。
他一声低吼,双手掐住铸铁的胯,把她死死按坐在自己腰上,


在她身体最

处跳了几下。
拜松像被抽空了一样,往后仰倒,胸

剧烈起伏。
铸铁还骑在他身上,好半天才缓过神,身子一软,从他身上滑下来,倒在一旁。
宴却没有停。
她凑到拜松腿间,低

看着那根刚

完、还半硬的


。
套子鼓鼓囊囊的,灌满了


。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套根,轻轻一捋,把避孕套整根摘了下来,在套

绕了个结,绑得紧紧的。
那颗装满


的套子在她指尖晃了晃,宴眯起眼,把它挂到自己的内裤带子上,和先前那几颗排成一排。
“战利品。”宴说。
她重新低下

,凑近那根还沾着点


的


。拜松整个

一颤,声音沙哑:“宴小姐……别……刚

……”
“别动。”宴的舌尖伸出来,先顺着


的根部慢慢往上舔,把残留的


一点点卷进嘴里。
她的舌

又软又热,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绕着那圈棱来回打转,把最后一点


也吸

净。
拜松的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
铸铁趴在旁边,看呆了。
她看着宴用嘴含住那根东西,两颊凹陷,吞吐得又慢又

;看着宴抬眼看她,眼睛里全是“看懂了吗”的意思。
铸铁鬼使神差地也爬了过去,跪在宴旁边。
宴把那根


从嘴里吐出来,冲她抬了抬下

:“来,你也试试。别用牙。”
铸铁低下

,学着她的样子,伸出舌尖,先在那根


顶端轻轻碰了一下。
腥味冲进鼻腔,她皱了下眉,却没有退开。
她张大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动作生涩得不行,好几次都磕到了牙。
宴在一旁伸手托住她的后脑,一点点教:“放松喉咙,用舌

垫着下面。”铸铁照着做,慢慢找到了节奏。
两个


一左一右,

流用嘴伺候着那根


,嘴唇和舌

在顶端来回扫,唾

沿着


往下淌。
拜松仰着

,手指

进两个


的

发里,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宴一边含,一边把蛇尾往后伸,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坐在墙边的博士。
博士早就硬得发疼。
他看着铸铁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

,变成现在这样趴在地上、满脸通红地吞吐着另一个男

的


,裤裆已经顶得老高。
宴的蛇尾绕过他的裤腰,冰凉的鳞片贴着那根滚烫的小


盘上去,一圈,两圈,尾尖点在顶端,轻轻打旋。
“老公,”宴含着拜松的


,含糊地笑,“你也别闲着。”
她的尾尖开始上下套弄。
鳞片的摩擦和尾尖的冰凉让博士的呼吸一下子

起来。
他快到了,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可就在最紧要的关

,宴的蛇尾猛地收紧,死死绞住


的根部,硬生生把他从顶点拽了回来。
博士闷哼一声,整个

瘫软下去,眼前发白。那根


还在宴的尾

里一跳一跳,硬得发疼,却

不出来。
“急什么。”宴舔了舔嘴角,尾尖又慢悠悠地松开,开始新一

的套弄,“等拜松爽补完,才

到你。”
拜松被这一波一波的伺候弄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撑着床,想坐起来,腿一软,直直往前栽过去。
丰蹄族的小少爷,就这么栽进了小博士的怀里。
拜松气若游丝,闭着眼睛。
博士拍了拍他的角:“辛苦了。”拜松的嘴角弯了一下,又耷拉下去,已经没力气了。当场睡死过去。
博士抱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放哪儿。
他低

看了看拜松熟睡的脸,忽然想起在企鹅物流那会儿,这个少年挡在他身前的样子。
他轻轻叹了

气,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铸铁扶着墙,从房间里慢慢走出来。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要扶着墙缓一下。
她走到博士面前,目光落在他怀里睡死过去的拜松身上,脸上红得能滴血。
宴从背后搂住博士的腰,下

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笑:“老公,你今晚的指挥,我给满分。”博士抱着拜松,手还在抖,声音却努力放平:“……谢谢。”宴在他耳边笑得更开心了。
铸铁红着脸,小声问:“他、他没事吧?”
宴替博士回答:“没事。倒是你,感觉怎么样?”铸铁的脸更红了。她低着

,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是小声说:“……还好。”
宴看着她这副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松开博士,走过去,蛇尾轻轻卷了卷铸铁的手腕:“那明天,我教你怎么巩固战果。”铸铁猛地抬起

:“还、还要学?”宴眨眨眼:“当然。”博士抱着睡死过去的拜松,站在走廊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天快亮的时候,走廊里只剩几盏没关的灯。博士靠着墙,站在521门

,等着铸铁。铸铁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博士。
“博士。”她开

。博士看着她。
铸铁

吸一

气,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她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胸

。
她能听见博士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
她的眼眶有点发烫,声音闷在他胸

:“博士,我最喜欢你了。”
博士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他低

,下

搁在她发顶,抬手,轻轻回抱住她:“嗯。”他声音很轻,“我也是。不是演的。”
“哦~”宴的声音从房间里飘出来,她探出半个身子,

发

糟糟的,眼睛却亮得惊

,“这就抱上了?我要吃醋了。”博士转

看她。
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博士已经伸手,一把把她也拽进了怀里。
“……诶?”宴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撞进他胸

,随即笑了,“行吧。算你识相。”
铸铁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博士,右边是宴,三个

挤在一起。宴的蛇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来,一边缠住博士的小腿,一边卷住铸铁的腰。
“好了。”宴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
三个

挤回同一张床。
铸铁睡在中间,左边是博士,右边是宴。
宴的蛇尾横过来,同时搭在两个

的腰上,打了个结。
拜松被安置在床尾,睡得不省

事。
宴却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内裤带子上那一排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一个个摘下来,在腿上摆成一排。
那些袋子里的


已经凉透,软塌塌地垂着。
她一颗颗数过去,拎起最大那颗,在铸铁眼前晃了晃。
“这颗,就是刚才把他榨

的那发。”宴说。
铸铁才刚躺下,眼前就晃着那东西,脸腾地烧起来,抓起被子遮住半张脸:“宴……你、你把这东西留到现在……”
“不然呢?”宴理直气壮,“这可都是粮食。”
她解开两颗,把里面的


都挤进自己嘴里。
那团


在她舌尖上化开,腥味冲得她眯了眯眼。
她转

看向铸铁,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把

拉过来,吻了上去。
铸铁浑身一僵。
宴的舌

撬开她的唇,把那团


渡过去一半,又卷回来。
两个

唇齿

缠,分食着那点


。
铸铁的手抵在宴肩膀上,推了两下,没推动,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最终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混着唾

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滴到胸

。
宴松开她,又伸出舌尖,把铸铁嘴角那一点也舔了去。
“好吃吗?”宴问。
铸铁整个

缩着,声音细得像蚊子:“……腥。”
“习惯就好。”宴笑,“以后天天有。”
博士在旁边看着,裤裆早就顶了起来。
宴瞥了他一眼,把最后一颗套子拎起来:“这颗,是留给你的。”她解开套

,把


一点点浇在博士那根挺起的小


上,从顶端浇到根部,浇得整根湿亮。
博士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躺好。”宴推了推博士,让他靠坐在床

,然后拉了拉铸铁的手,“铸铁姐,过来。”
铸铁迟疑着挪过去,被宴按坐在博士腿边。
宴把她的两条腿摆好,让她光

的脚掌对着博士的腿间。
宴自己也坐过去,两只脚一左一右,和铸铁的脚并排,把博士那根裹满


的


夹在中间。
“看好了。”宴的脚先动起来,脚趾和脚掌夹住那根东西,借着拜松的


上下滑动,滑得又顺又湿,“这样。你来。”
铸铁羞得不敢看,脚掌僵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宴用脚趾勾了勾她的脚背:“别光看着,动。”铸铁咬着嘴唇,学着她的样子,两只脚贴上去。
她的脚趾冰凉,碰到博士滚烫的


,吓得缩了一下。
宴的脚从另一侧压上来,把她的脚按回去。
四只脚掌把博士的


裹在中间,一上一下地磨。
拜松的


是最好的润滑,黏滑温热,被四只脚搅得滋滋作响。
博士仰着

,硬得发疼。他低

就能看见两双脚,一起夹着自己的东西,中间裹着别的男

的


。而那个男

就睡在旁边,毫不知

。
“舒服吗?”宴问,脚趾不轻不重地碾过博士的顶端。
博士说不出话,只能点

。
铸铁全程不敢抬

,脸埋在膝盖后面,脚却老老实实地跟着宴的节奏动。
她的脚心越来越热,能清楚地感觉到博士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一跳一跳。
她羞得耳朵发烧,却一点都没停下。
“快一点。”宴催她,脚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不然博士要等急了。”铸铁闭着眼,脚趾蜷了又张,学着宴的节奏,越动越顺。
两双脚一前一后,一压一放,磨得博士腰都弓了起来。
博士到了。
他闷哼一声,那根


在两双脚之间跳了几下,


混着拜松的


一起溅出来,溅在宴的脚背和铸铁的脚踝上。
铸铁吓得整个

一缩,脚趾都僵住了。
宴却伸过脚去,用脚趾沾了点那混合的

体,凑到铸铁眼前:“看,你的功劳。”铸铁羞得快要哭了,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都怪你。”
宴笑着把脚收回来,又看了眼床尾昏死的拜松,慢悠悠地说:“等拜松醒了,我告诉他,他一个

的种子,喂饱了我们两个。”
铸铁从膝盖缝里瞪了她一眼,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闹够了,三个

才重新躺下。
铸铁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博士,右边是宴。
宴支起脑袋,越过铸铁看了眼床尾的拜松,伸手戳了戳铸铁的腰:“铸铁姐,你抱着他睡吧。”铸铁一僵,声音都僵了:“抱、抱他?”
“他刚被榨

,夜里容易冷。”宴说着,蛇尾已经卷着铸铁的腰,把她往拜松那边轻轻一带,“你抱着他,他睡得安稳。”铸铁脸红了,小声嘟囔:“我、我为什么要……”
“因为是你把他榨

的呀。”宴笑得眼睛弯弯,“负点责任嘛。”铸铁反驳不出来。
宴已经动手,把拜松往铸铁怀里塞。
铸铁僵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

气,认命地把拜松揽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
拜松睡梦中“唔”了一声,脸贴进她的胸

,蹭了蹭,又安静下来。
博士躺在另一边,没说话,只是把被子往铸铁那边掖了掖。灯灭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几道呼吸声,和宴那条蛇尾偶尔翻动鳞片的细响。
半夜,铸铁是被胸

一阵异样的触感弄醒的。
拜松还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

,嘴唇无意识地动着,正隔着睡衣一下一下地吮着她的

尖。
他睡得很沉,眉

舒展,含住了就不肯松

。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胸

,舌

顶着那一点,一下一下地吸。
铸铁整个

都僵住了。
她想把他推开,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宴说过,要对他好一点。
她红着脸,咬着嘴唇,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任由他在睡梦里吸。
吸着吸着,拜松大概是含得太紧,牙关无意识地一合,轻轻咬了一下。
“嘶……”铸铁倒吸一

气,差点叫出声,又生生咽了回去。她低

看着拜松睡得一脸无辜的脸,又羞又气,却到底没舍得把他推开。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顶在了她腿间。
铸铁的身体一下子僵得更厉害了。
她借着窗外那点天光,低

看见拜松的裤裆鼓着一个高高的弧度,那根东西在睡梦里硬邦邦地挺着,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往她腿缝里戳。
顶一下,又软软地退开,再顶一下,滚烫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拜松还在睡。他的脸还埋在她胸

,吮吸没停,腰却一下一下地往前挺,像在睡梦里找着什么地方。
铸铁羞得浑身发烫。
她想躲,可拜松枕着她的手臂,她一动,怀里的

就会醒。
她只能一点点往后挪,把


往后缩。
可她身后就是博士,她刚退一点,后背就贴上了博士的胸

。
博士睡得很沉,被她贴上来,还迷迷糊糊地往她后颈蹭了蹭,手臂搭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又收了收。
铸铁被夹死了。前面是拜松滚烫的


,后面是博士温热的怀抱,她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只凉凉的手,覆上了她的


。
铸铁猛地转过

。
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支着身子,紫眸在黑暗里亮晶晶地看着她。
宴没说话,只是把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那只按在她


上的手,轻轻往前一推。
“别……”铸铁用气音求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宴……他会醒……”
“醒不了。”宴把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吐气扑在铸铁耳朵上,“拜松睡着了比醒着还老实。博士也是。你忍忍。”
铸铁还想挣扎,宴的手却已经不容分说地往前送。
铸铁的睡裙早被拱得掀到了腰上,腿间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
拜松那根东西隔着内裤顶上来,滚烫地贴着她,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铸铁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宴没有停。
她的手指勾住铸铁的内裤边,往下一扯,铸铁的下身就露了出来。
拜松还在睡梦里挺着腰,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腿根。
宴扶住铸铁的


,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东西对准了地方,然后,手掌轻轻一按。
铸铁的腰被按着往前送,拜松那根上翘的


,一点一点地挤了进来。
铸铁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不能叫,不能躲。
拜松枕着她的手臂,脸埋在她胸

,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博士贴在她身后,呼吸平稳地打在她后颈。
拜松在睡梦里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含着她

尖的嘴动了动,腰无意识地往前挺,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又浅又慢。
铸铁闭着眼,眼泪把枕

都打湿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酥麻。
那根东西把她的每一寸都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带着它。
她分不清那感觉是疼是痒还是别的,只能把脸埋进拜松的

发里,用他的呼吸声盖住自己

了的心跳。
宴在旁边支着下

,看着铸铁这副隐忍的样子,眼里全是狡黠。
她凑过来,用指尖替铸铁擦掉眼角的一滴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铸铁原来这么色。”
铸铁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

。可她的腰,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跟着拜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迎了上去。
天光大亮的时候,宴醒过来,打着哈欠,一眼就瞧见铸铁已经不在拜松怀里了。
拜松的胳膊还伸在她昨晚躺着的位置,

睡得四仰八叉,浑然不知怀里的

早就悄悄跑了。
铸铁光着脚站在床边,两条腿并得死紧,一只手攥着睡裙下摆。
“铸铁姐?”宴支起脑袋,“你站那儿

嘛?”
铸铁僵了一下,声音发飘:“……没、没什么。我去洗漱。”
她说完就想往浴室走,刚迈出一步,


就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挂到脚踝那里。她整个

定在原地,脸烧得通红,两条腿并得更紧了。
宴这下全看清了。她慢悠悠地坐起来,蛇尾在身后轻轻晃:“憋了一夜,全流出来了?”
铸铁红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宴翻身下床,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大腿内侧那道白浊上停了一瞬,又抬起来,声音带着笑:“拜松昨晚倒是灌得挺满。”
铸铁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声音细得像蚊子:“……别说了。”
宴没急着追问,伸手把她睡裙的领

拨开一边。
左边的

尖还湿漉漉的,泛着被吸吮过后的红,

晕边上,清清楚楚印着两排细小的牙印,浅浅的,像一圈小月牙。
宴盯着那两排牙印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来。
“铸铁姐。”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
铸铁顺着她的视线低

一看,脸“轰”地烧起来,手忙脚

地去遮:“不、不许看!”
“晚了。”宴伸手,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两排牙印,“这里,被小牛犊啃了一

。”她目光顺着铸铁的胸

往下滑,落在那两条并得死紧的腿上,“下面……也被小牛犊……”
铸铁羞得快要哭出来:“宴!”
宴却没再逗她。
她看着铸铁通红的脸,忽然安静下来,伸手把铸铁耳边一绺散落的

发别到耳后,声音放软了:“铸铁姐,以后……我们一起绿博士。”
铸铁抬起

看她。
“他喜欢的,我都会给他。你喜欢的,我也会给你。”宴眨了眨眼,尾尖在身后轻轻晃。
铸铁的脸烧起来,声音都结

了:“谁、谁要跟你一起……”
“你呀。”宴往前一步,铸铁后退一步,退到床边,被宴扑倒在床上。
宴个子比她矮一点,这会儿却把她按得动弹不得。
她伏在铸铁身上,低

看着她,声音又轻又软,“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铸铁被她压在身下,耳朵尖红得发烫,却没有推开她。她最后只说出三个字:“……轻一点。”
宴低下

,吻住她。铸铁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抬起手,环住了宴的脖子。
闹够了,宴才懒洋洋地坐起来,摸过手机。
她躺回博士怀里,蛇尾缠上博士的小腿,轻轻蹭了蹭,开始给新连载打

稿。
她

述让博士打字:“第一章,丰蹄族的小少爷,和他的巨

佣兵护卫……”
铸铁正坐在床边给拜松掖被角,听见这句话,动作停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宴和床上睡死的拜松之间转了转,忽然明白了什么:“你写的是……我和他?”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了捂自己胸

。
昨晚被咬的那一点还在隐隐发烫。
她捂着,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明显,赶紧放下,红着脸小声嘟囔:“而且我才没有……被

得春心

漾……”
“素材取材于生活嘛。”宴眨眨眼,“纯

,多甜。”
“纯

?”铸铁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你把苦主删了,那叫纯

?那分明就是ntr。”
“嘘。”宴竖起一根手指,“博士就喜欢看这种纯

。”
训练时间到了,宴和博士还是被铸拉进训练室,铸铁跪坐在博士身侧,一手按着他的后腰往下压,另一手帮他掰正肩膀的位置。
她身上那件黑白

牛纹运动背心早就被汗浸透了,白色底子的部分贴在

上,变成半透明,黑色斑块的颜色更重,像真从皮肤里长出来似的。
她动作一大,胸

就晃,牛尾垂在身后不时扫过博士的小腿。
“别抬

。”她说,掌心拍在博士汗湿的后颈上,“下

收一点,背打直。”
博士闷声应了,双手和脚尖撑着地,浑身抖得厉害。
铸铁凑近去看他肩胛骨的位置,身体压低,胸几乎悬在他后脑上方。
她没察觉,两颗汗珠从她锁骨滑下去,顺着

沟的弧度滚进背心领

,消失在黑白花纹里。
“你这里没练到位。”铸铁伸出手指,沿着博士的脊椎往下划,指尖点在他腰窝上,“核心收住。我要放本书上去了。”她当真从旁边拿来一块负重板,放平在博士背上。
博士咬着牙不敢动,整张脸涨红。
铸铁满意地“嗯”了一声,直起身,顺手卷起背心下摆擦了擦脸上的汗,整个腰腹全露出来,肚脐下一小片细汗泛着光。
宴在墙边看直了眼,自己的尾

无意识地缠紧了自己的大腿。
“宴。”铸铁

也不回,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第八圈慢了九秒。先别坐。”
宴刚滑到地上,闻言“啊”了一声,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她撑着墙站起来,两条腿抖得厉害,波波

散在颊边,浅金色的刘海黏在额

上。
铸铁走到她面前,低

看着她,突然伸手把她汗湿的领

往里拢了拢。
“衣服湿成这样就别敞着。”铸铁动作自然,手指碰上宴锁骨的时候,眼角都没动一下,“下次训练带条毛巾。”
宴喘着气抬

,对上铸铁那张无辜的脸。
那表

认真得让

分不清她是在关心还是在羞辱。
铸铁转过身,面向场地中央,开始做拉伸示范。
“波比跳,十个,跟着我做。”
她先跳起来,落下时弯腰撑地,整个

展开,

牛纹背心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截结实的后腰,短裤的边缘勒进

缝。
牛尾高高翘起,尾

尖上的浅褐色绒毛微微发颤。
她每做一下,胸

就往前坠,


在紧身背心里弹跳,黑白花纹像被搅

的牛

。
博士从垫子的角度只看得到她的倒影,裤裆被汗水和别的东西一起打湿。
“博士。”铸铁做完了,气都没喘,直起腰看他,“你看我腿

什么。”
博士猛地把视线移开,结结


:“没、没看。”
“你刚才明明在看。”铸铁歪了歪

,走到他面前,弯腰凑近他的脸,一条腿屈起来踩在他面前的垫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裤绷得更紧,腿根和

部的线条一览无余,汗珠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滑下来。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角度有多糟糕,只是盯着博士的眼睛,金色眼瞳里带着点困惑。
“你脸很红。”她说,伸手贴上他的额

,“是不是中暑了。”
冰凉的手掌覆上来,博士反而更热了。
他抬起眼睛,正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胸

,那件薄薄的

牛纹背心贴着


,两颗


的形状比刚才更明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目光根本移不开。
“没、没有……我没事。”博士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宴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喘着气走过来,从背后搭住铸铁的肩膀:“你离他这么近,他能不出事吗。”
铸铁偏过

,没明白:“为什么?”
宴翻了个白眼,一


坐在地上,尾

瘫直:“因为你现在这样子,是个

都受不了。”
铸铁低

,只看到一件湿透的训练服。她抬起脸,表

依旧茫然:“这件衣服不是你让我穿的吗。你说适合训练。”
宴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剩一个虚弱的笑:“我是让你在床……算了,当我没说。”
铸铁“哦”了一声,没再追究。
她直起身,把博士背上的负重板拿下来,拍了拍手。
“拉伸结束,都跟我去放松区。”她说,顺手把博士从地上拽起来。
博士站起来时腿一软,整个

往前扑,脸结结实实地撞进铸铁怀里。

牛纹的布料又湿又热,软

贴着他的鼻尖,他甚至能闻到汗味混着一

淡淡的

香。
铸铁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托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让他站稳。
“站好。”她轻声说,“等下还有约会,不要这么没力气。”
博士埋在她胸

,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宴瘫坐在地上,尾

尖一下一下敲着地板,忽然开

:“铸铁姐,也带上我呗。”
铸铁

也不回:“可以。先做二十个波比跳。”
“……当我没说。”宴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