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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肉合欢录(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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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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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我最喜欢的后环节~也是本文序列第一的主,也是一位究极有反差的美

    不知道她到时候在主角胯下又是怎样一番表现呢?

    合欢篇将的是合欢宗内故事,也有许多角色,在此也征集各位读者的脑啦~有有意思的设定与器物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我觉得有意思的话就会加进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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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通报声。最新地址 .ltxsba.mehttps://www?ltx)sba?me?me

    “禀圣大——宗主回宗了!”

    屋内所有动作瞬间一滞。

    圣手指还停在洛天脸颊旁,狐狸眼微微眯起,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收敛了几分。

    她本想继续把玩这少年,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通报打断。

    江轻绾更是吓得身子一颤,连忙低退到一旁,不敢多言。

    洛神音心中快速转过几个念。

    她原本确实打算把这上等炉鼎献给宗主——毕竟境界虽低,真气却纯得离谱,送到宗主面前,既能表忠心,也能换取更多资源。

    可方才那一真气的味道……实在太过特别。导航地址WWw.01BZ.cc

    纯、凝练,最算是之前有幸采补过的九阳圣体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元阳丰厚了些,其中真气更是如常般满是杂质,不如他的纯澈。

    若是慢慢养着,等他境界提升、元阳更盛后再彻底采补,所得绝非寻常炉鼎可比……若是自己修为上去了,谁是宗主,又有谁能说得定呢?

    更何况,这少年根骨上乘,身体又如此敏感,子也傲,调教起来趣味十足。若是现在就出去,未免太过可惜。

    独占的念,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刚打定主意,门外再次响起通报声:

    “宗主已至外厅!”

    圣脸上的从容在一瞬间消失得净净。

    她的脸色“唰”地白了,瞳孔微缩,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消息。她几乎是本能地从榻上滑落下来,赤足跪在了地上,浑身微微发抖。

    洛天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

    那个方才还高高在上、玩弄他于掌之间的圣,此刻跪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语无伦次地催促:

    “快……快给他换衣服……遮住……遮住那个环……快快……”

    她说着,自己跪着挪到洛天身边,手指哆嗦着给他系衣带,系了几次都系不上,急得额角沁出了细汗。

    江轻绾也吓坏了,两手忙脚地往洛天身上套衣服,像是在掩盖一具见不得光的尸体。

    洛天低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圣,心中忽然涌起一寒意。

    连她也会怕的存在么……

    随后,洛天被江轻绾拉着站到屋外两侧,二垂首。

    ……哒……

    ……哒……哒……

    脚步声停在门外,门被推开。

    一甜得发腻、却又带着诡异骨感的香气先一步涌。

    洛天认出来了,那是“绮饴骨”香。

    江湖里传,这香是有制香高手见过后,凭借印象调的,在京城少“时尚”圈中掀起过轩然大波。

    作为京城中最受少追捧的奇香,据说其以千年蜜糖花为骨,配以极罕见的夜合香与一缕烧骨后的余韵,甜得发腻,闻起来让喉咙发紧,却在最处藏着一丝冷硬的、近乎死亡的清冽。

    闻久了,会让觉得自己的骨都在慢慢发软、发甜。更多彩

    香气之后,影才缓缓走进来。

    这也是洛天第一次见合欢宗的宗主——后。

    与其余合欢宗不同的是,她身着一袭蛇紫广袖长裙,裙摆层层叠叠,衣料极厚,绣着暗金的缠枝花纹,领一直扣到颈下,袖也收得极严,几乎不露一寸肌肤。

    可偏偏那剪裁极尽妖冶,胸前被高高托起,丰满的将衣料撑得满当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身被勒得纤细,而在其下,部浑圆饱满,挺翘感,充满了感,包裹在长裙之下,就像一个肥腻多汁的大桃,却不会让觉得臃肿。

    黑色的卷发及腰,浓密而微卷,随意地散落在肩背与胸前,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她脸上戴着一张面具,以乌金打造,覆盖全脸,只在眼部留出细长的缝隙。

    面具表面雕刻着半张开的狐,中衔着一枚色玉珠,珠上隐隐有符文流转。

    面具边缘伸出几缕极细的黑金刺,如狐毛般向后延伸,融她的卷发之中。

    整张面具既妖冶又渗,让看不清真容。

    她整个站定在那里,并不说话,只是缓缓转过,目光从面具后落在洛神音身上。

    感觉世界在此刻变得寂静无声。

    无风,无息,满室寂然。

    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有些听不见了。

    整个房间像是被抽空了空气,只剩下那道目光静静地压下来。

    连屋外的洛天被这无形的气压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他忍不住偷偷往里看去。

    只见屋内的圣忽然僵住了。

    她的肩背先是绷紧,继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寸寸断裂,整个便那样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

    她低下,肩微敛,脊骨像是被抽去了半截,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浅,生怕惊扰了什么。

    “宗主……您回来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意,又轻又软,满是谄媚与讨好。

    后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扫过软榻、扫过地上残留的水渍与白浊痕迹、扫过那还带着薄汗的身子,最后才极轻极淡地,从门缝外廊的方向撇了一眼。

    随后,她抬起手,指尖在紫玉面具的边缘轻轻一碰,天生的声音低沉,富有磁,如同大提琴的弦音,让沉醉其中:

    “……有来过?”

    圣连忙上前一步,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是新到的……炉鼎。境界低微,真气却还算净。妾身……妾身没碰!……妾身只是先验了验资质……觉得尚可,这才留下。”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就意识到不妥。

    后从不亲自使用男炉鼎,宗门里的子虽然被默许采补,却从没有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些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洛神音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哦~”

    后只回了一个字,语气玩味,听不出喜怒,而圣已经开始抖了起来。

    她走进房间,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紫色的弧线。

    每一步都极慢,却让不敢眨眼。

    她在软榻边停下,低看了看还残留着水光的床单,又看了看洛神音腿间刚刚被清理过的痕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洛神音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洛神音……”后唤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你倒是会挑时候。”

    洛神音不敢抬,只低声道:“妾身知错。”

    后没有再追究。

    她在软榻上缓缓坐下,丰腴的身子陷进柔软的垫子里,黑色卷发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了半边肩膀。

    她抬手解下外层的广袖,露出里面更贴身的紫色中衣,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被衣料紧紧裹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过来。”

    只两个字,洛神音便立刻膝行上前,不用言说,她低着,俯下身去,张开檀,轻轻衔住那绣鞋的后跟,缓缓褪下。

    绣鞋脱落,这一双足,相对于洛神音自己的来说,更为腻白娇,脚背圆隆,如羊脂白玉般光洁匀称,足踝小巧盈握,玉趾整齐蜷敛,足形优雅难言,葱笋般的趾上甲瓣莹细,宛如心打磨过的珠母贝。

    洛神音没急着直接张舔弄,而是先俯下身,将鼻子凑到鞋周围,细细的嗅,后脚掌的迷气息若有若无地传鼻端,那是与肌肤上一样的脂香,却是更加馥郁幽浓,还带着一丝淡不可察的细微酱酸。

    洛神音双手轻轻托住那只还带着薄汗的玉足,先是把脸颊贴了上去。

    足背温热细腻,皮肤下隐隐能感受到血脉的跳动。

    她侧过,用嘴唇极轻地吻了吻足背中央。

    然后张开唇,先含住最外侧的小指。

    舌尖缓缓卷过趾甲边缘,把那一点蔻丹的甜香与薄汗一同卷进嘴里。

    随后是无名指、中指……她一根一根地含进去,用舌仔细地舔过每一根脚趾的两侧与根部。

    “滋……滋……”

    到趾缝时,她的动作更慢了。

    舌尖探进那两根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刮过最柔软的,把藏在里面的秽物一点点舔净。

    舔完五根脚趾,她才把整只脚掌托得更高些,让足心完全露在自己面前。

    足心比足背更软,也更热。

    她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吸了一那混合着薄汗与甜香的气味,随后张开嘴,从足心最中央开始,用舌面整片地贴了上去,缓缓向上舔。

    舌尖用力,把那道浅浅的足纹都舔得发亮。

    唾在足心拉出细细的银丝,又被她立刻卷回嘴里。

    后始终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抬起另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踩在洛神音的肩,脚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下来。

    力道不重,却让洛神音整个不由自主地伏得更低,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正在侍奉的那只脚里。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舔侍之时,难免会吸后那独特的体味,每舔一下,洛神音只觉得自己的尻痒得难耐,水蜜汁源源不断的从缝中流出,落在地上形成一条粘稠细线。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鼻音,却把舌伸得更进去,把足心最后一点薄汗也舔得净净。有声

    “起来。”

    洛神音依言起身,却不敢直视面具后的眼睛。

    后伸手,直接扯开她本就凌的衣襟,露出那对雪白却带着色的房。

    她的掌心很大,轻易就能托住一边,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住那颗暗色的尖,缓缓揉弄。

    洛神音身子微微一颤,却立刻把胸脯更主动地送了上去。

    后的手指在上缓慢游走,时而用力抓握,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晕。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占有,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器物。

    洛神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轻轻喘息,偶尔在被捏重时发出极细的呜咽,随即又立刻把声音压回去。

    “自己托着。”

    后淡淡吩咐。

    洛神音连忙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双,送到后面前。

    后低,隔着紫玉面具,似乎在审视这对房。

    她伸出手指,三指夹住两边尖,缓缓向外拉扯,黝黑一起被提得尖尖的,圆鼓的房被拉成椭圆的哈密瓜,绵柔轻耸,被轻易的带起改变了形状,诱的波晃漾。

    后伸出另一只手。

    “啪!”

    “噫!~~~”

    上浮现出通红的掌印,洛神音死死的咬住银牙,由于身体的敏感,骚的呻吟还是溢出牙关。

    后没有停手。

    她抬起那只刚打过的手,指尖在洛神音发红的上缓缓划过,像是在欣赏自己留下的印记。

    随后,她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此物形制奇巧,其整体宛若一滴凝脂垂露,又似一枚玲珑宝珠,如凝脂白玉。

    前端尖圆,圆润如初绽之桃尖,中段渐次丰盈,光滑细腻。

    再往后,腰身倏然收束,细细一条,末端忽又阔然展开,成一宽大底座,稳稳托住,使整物不致全然没,底部镶嵌红色宝石。

    洛天倒是认出来了——这不就是塞嘛!

    “转过去。”

    洛神音身子僵了一下,却不敢有片刻迟疑。

    她立刻转过身,双手撑在软榻边缘,把雪白的瓣高高抬起,如猫儿伸懒腰一般,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白玉塞的冰凉触感还没贴上来,她已经感觉到自己后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后却没有立刻把那东西塞进去。

    她抬起手。

    掌心先在空气中停顿了片刻,像是在衡量角度,随即带着一不轻不重的风,拍在那雪白的上。

    “啪。”

    声音清脆,却还带着点试探的意味。轻轻开,又很快平复。?╒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洛神音身子微微一抖,却把瓣抬得更高了些,像是在无声地迎接下一击。

    后没有让她等太久。

    “啪!”

    第二掌落下时,明显带了更多力道。

    掌心先是陷进柔软的里,挤出浅浅的凹痕,随即快速抽离,猛的一缩,雪晃动,久久才消。

    一道浅红的掌印迅速浮现,边缘还微微发白。

    “唔!~”

    洛神音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后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第三掌来得又快又狠。

    这一次,整个部都被打得猛地向前一送,又重重回来,层层叠叠地扩散。

    掌印瞬间从浅红转成红,热意迅速往处渗去。

    洛神音的呼吸慌,腰肢发软,她直到这是后在泄愤,只得死死撑着,不敢放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下来的拍打不再有间隔。

    后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掌都比上一掌更沉、更准。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连续炸开,有时甚至带着轻微的风声。

    雪白的瓣很快布满层层叠叠的红痕,洛神音腰身弓起,拼命缩紧后,那雪白丰润的上,附着在上的薄汗更是被打的四散开来。

    “呜呜!……主噫噫噫!——轻点儿呜呜……噫!!……”

    洛神音的腿开始发颤,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臂弯里溢出来,混合着细微的抽气声,每被打一下,那黝黑的就会跟着剧烈收缩一次,随即又无力地张开,像是被打得失了章法。

    每一下,就跟着剧烈抽动,被扇时瞬间收缩,又在余波中缓慢地、一收一放地轻轻呼吸,随着的晃动,一下一下如婴儿小嘴般张合。

    后却像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换了只手,继续一下一下地扇。

    力道一次比一次狠,拍打的位置也从峰逐渐下移,准地落在缝两侧。

    每一下,都让那两瓣软剧烈变形、回弹,带起阵阵。

    直到不知第多少下,洛神音的瓣已经红肿发亮,黝黑的褶皱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开,露出里面一点红的肠,又在下一掌落下时猛地缩回去——却再也缩不紧,只能无力地微微开合。

    直至黝黑的褶皱再也缩不紧松松垮垮地敞开着,后这才满意的停下手来。

    此时,洛神音的后已经完全没有了寻常子应有的紧致。

    微微外翻,能清晰看到里面红的肠,随着每一次拍打和呼吸,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开合,像是在无声地乞求什么填满它。

    后看着那张一收一合的黝黑,低低地笑了一声,抬起一只脚,用足尖不轻不重地拨了拨那松垮的边缘。

    足尖刚一触碰,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张开,吐出一小截。

    “真是被本座玩烂了。”

    她声音听不出绪,却带着一丝满意,随即换上了白玉塞。

    冰凉的前端抵了上来。

    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松垮的轻易地吞吃下尖圆的部,中段丰盈的部分也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

    洛神音咬紧下唇,强制自己用力收缩,试图把那根东西咬紧——可松了太久的肌却不太听使唤,每收缩一次,就带起一阵细微的酸胀,塞子也隐隐有往外滑的趋势。

    后把整根都推到底,只留下宽大的底座和底部的红宝石露在外面。她轻轻一拉底座,塞子就轻易地往外滑出一截;再用力一推,又重新没。

    “夹紧。”

    她轻轻拍了拍那已经红肿的瓣,塞子在拍击下微微颤动。

    洛神音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后拼命地收紧,把那根异物死死咬住。

    可因为松垮已久,她必须持续用力,才能勉强让它不滑出来。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腿根也开始发颤。

    “扮狗。”

    洛神音浑身一颤,却立刻明白了意思。

    她从榻上下来,双手撑地,膝行到后脚边,把脸重新贴回那只还带着自己唾的足背上。

    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讨好的颤意:

    “汪……主……”

    后颔首。

    “再说一次。大声点。”

    洛神音膝分左右,大腿外展,雪胯前送,部下沉,几乎贴地,将自己暗沉的唇前送,双手撑地,脊背微弓却把胸脯更主动地挺起,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汪……主……音儿是主的狗……求主摸摸音儿……”

    她一边说,一边用胯去蹭后的小腿,塞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轻轻挪动,这个姿势让她没办法用夹腿夹住塞,只得使劲将胯前送,以此借力夹住。

    后伸出手,随意地揉了揉她的发,又捏了捏她还露在外面、带着掌印的尖。

    洛神音立刻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像真正的狗在被主抚摸时发出的呜咽。

    “自己摇一摇。”

    洛神音依言,跪在原地,腰肢轻轻前后摆动。塞在体内随之进出一小段,她的脸埋在后的腿侧,声音闷闷的,却还在继续讨好:

    “汪……主……音儿自己摇……求主再打音儿一下……音儿喜欢……”

    后似乎被她的主动取悦了。

    她抬起手,又是一掌扇在另一边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洛神音身子一颤,却把胸脯送得更前,呻吟声软得发腻。

    “再叫。”

    “汪……主……音儿是贱狗……音儿的子是主的……求主再打……”

    她一边叫,一边继续摇着腰,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后忽然抬起两只脚,直接往洛神音怀里塞,不由分说地挤进她双之间,脚掌贴着柔软的,脚趾甚至若有似无地蹭过那颗还带着指痕的暗色尖。

    洛神音身子一僵,随即立刻明白了意思,连忙用双手托住自己的房,把那只脚更紧地夹在中间,用温热的把足心、足背都包裹住。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让后的小腿也能靠在自己的肩,整个几乎成了对方的脚垫。

    塞随着动作在体内轻轻挪动,可她不敢停,只是小心地用去暖、去蹭,偶尔还低在足背上落下几个极轻的吻。

    后靠在软榻上,黑色卷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肩膀。

    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洛神音后脑,另一只手偶尔捏一捏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变形的,像是在把玩一件称手的器物。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和洛神音偶尔漏出的、软得发腻的鼻音。

    “今晚就这样趴着。”后声音闷闷传来,“不准起来,也不准把东西掉出来。本座困了,你就跪在这里,给本座暖脚。”

    宗主这是消气了……洛神音暗喜,连忙应声:“是……主。”

    她把那只脚夹得更紧了些,完全包裹住足掌,用自己的体温一寸寸去暖。整个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多动。

    …………

    门外,洛天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刚才还对他予取予求的圣,此刻正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狗,跪在另一个脚边。

    后靠在榻上,面具后的目光似乎又一次极轻地掠过门外的方向,面具之下,唇角微勾。

    只一瞬,洛天便觉一寒意从脊背升起,直透骨髓。他的四肢骤然发僵,仿佛连血都凝滞了几分。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只是被那道目光随意扫过,却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连挣扎的念都生不出来。

    洛天不敢再看,站在外廊,后背靠着冰凉的柱子,手指死死攥紧。

    …………

    夜已。

    洛天被江轻绾带着,穿过几道回廊,最终停在合欢宗最外围的一排低矮厢房前。

    这里地势低洼,气重,空气中混着木腐味与淡淡的木香。

    江轻绾推开一扇旧的木门,侧身让他进去。

    “就是这里了。”

    房间极小,只有一张勉强能睡两的木床,床上铺着与粗布。

    墙角堆着几只旧的木桶和扫帚,窗纸了好几处,夜风灌进来,带着冷意。

    桌上唯一的油灯火光如豆,把两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

    洛天打量了一圈,低声问:“这里……就是杂役住的地方?”

    江轻绾点点,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杂役和住的都差不多。一般都是销了籍的子……有这种角落已是极好的环境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墙角翻出一条多出来的粗布被,丢给洛天:“你先将就一晚。明天我会去登记,把你也挂在杂役名下。圣大既然没把你上去,我们就先按她的意思来。”

    洛天接过被子,坐在床沿,继续问:“常都做些什么?”

    江轻绾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

    “杂役主要负责最脏最累的活。清晨要去后山挑水、劈柴,白天打扫各处庭院、清洗衣物,有时还要处理那些被采补完的炉鼎……尸体。则更看姿色与听话程度。姿色好的会被分到内院侍奉,差一些的就负责洗衣、做饭、伺候外门弟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我们这些无籍的,没有名分,随时可能被拉去当临时的炉鼎,或者被高级弟子拿去泄火。活着的时候要做最重的活,死了也没会记得。所以……能被圣大点名留下,已经算是运气好了。至少暂时不会被随便处理掉。”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油灯芯出轻微的“噼啪”声。洛天看着这狭小旧的空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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