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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肉合欢录(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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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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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洛天翻来覆去,明明身体与神已然十分劳累,却还是睡不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https://m?ltxsfb?com
    杂役厢房本就建在地势低洼处,气重得像能拧出水来。

    铺成的床板硬得硌,身下那层粗布被单不知被多少用过,隐隐散发着一陈旧的腥臊霉味,混着木腐朽的淡淡气息,钻进鼻子里久久不散。

    窗外了的纸不时漏进夜风,吹得灯火摇曳,也吹得他身上,感到阵阵凉意。

    他翻来覆去,手腕上残留的绳痕隐隐作痛,下身被玄锁环箍住的地方更是时不时传来冰凉的触感,提醒他此刻的处境。

    洛天吸一气,脆坐了起来。

    要说也是福祸相依,此地虽是湿,却也正好适合《圣心诀》的修行,比在外处事半功倍。

    在合欢宗中,自己虽然有下三品的实力,却显然不够,无论是上三品的洛神音,还是宗师境的后,都是自己无法反抗的存在。

    洛天盘膝而坐,闭目内观,心神沉丹田。

    下三品,也就是淬体、通脉、凝气三境界;

    中三品,称为聚元、固基、化罡;

    上三品,则为微、溢气、归元。

    上中下三品之间的差距颇大,只要功法品质差不多,也无遗物辅助的话,高一个小境界就能碾压低境界的了。

    他现在所处境界应该成称为淬体,也就是皮筋骨全面锤炼,力气远超常,可开碑裂石,尚无内力。

    倒不是说洛天天资不好,只是他从小庙中捡到《圣心诀》后,重修一。

    而且,《圣心诀》中记载的境界名称与现在世俗传闻完全不同,称九品为“纳气”,也就是吸纳环境中的寒之气,无需打熬筋骨,放在此间武学世界实在是怪事。

    “嗯?”

    今纳气路径没有问题,却感到筋脉中多了几分阳气,汇聚于下身,怎么也驱散不开。

    他试着用《圣心诀》的至真气去冲击,结果如泥牛海,唯一的变化就是胯下那根锁在阳具根部的玄锁环微微发烫,环身刻着的幽蓝符文亮了起来,像在呼吸一般,明灭不定。

    洛天也不气馁,反而来了兴趣,这玩意儿的材质和禁制,远超他的认知,估摸着是从哪个秘境里掏出来的遗物。

    “有点意思……”

    他不再想着强行开,而是换了个思路,将一丝极细的真气,如同探路的蚂蚁,小心翼翼地贴上环身,顺着那些幽蓝的符文脉络缓缓游走。

    就像拆解一个从未见过的机关,虽然不知道钥匙在哪,但可以先摸清楚它的结构。

    随着真气的,那些繁复古老的符文在他脑海中渐渐清晰。

    他天赋异禀的推理能力开始全速运转,迅速拆解着每一个符文的走向、连接方式,以及隐藏的阵法逻辑,就犹如有在这些晦涩的符文边写下批注,将其一点点喂给他。

    “原来如此……”

    洛天恍然大悟,这东西锁死关只是表象,这玩意有聚阳锁元的作用。

    它会不断刺激佩戴者,让阳气源源不断地汇集于一处,使其始终保持在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阳气越聚越多,却无处宣泄,久而久之,便会反过来淬炼本身,使其经络愈发坚韧,体积也……愈发可观。

    虽然不知道这件上古遗物是如何达成这般作用的,对于洛天来说,这不算坏。

    洛天睁开眼,神色古怪。

    好家伙,这玩意儿居然还有壮阳延时的效果?

    聚能环说是。

    就是过程折磨了点,但凡有点反应,就会一直硬着下不来。

    相当于把你吊在山珍海味面前,能闻能嚼,但是不能咽。

    洛天叹了气,环顾四周,下窗纸透进来的一点灰白晨光,刺屋内。洛天侧过身,本想再闭上眼撑一会儿,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了身边身上。

    江轻绾睡在外侧,面对着他,呼吸极轻极缓。

    晨光正好落在她侧脸上,描出一道柔和的廓。

    那张脸生得极好——眉眼清秀,鼻梁小巧,唇瓣颜色偏淡,带着一点酥。

    睡着的时候,所有清醒时的警惕与小心都卸了下来,就如一只小白兔般,双手叠放在身前,乖巧、顺从、毫无防备。

    洛天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唇缝,心忽然一动,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我tm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前世他自认是正常男子,喜欢的也是子。

    可此刻看着江轻绾这张安静的睡脸,竟觉得有些……诱惑。

    不同于洛神音的冷傲与反差、后的高贵与压迫,而是一种清浅的、我见犹怜的柔和,黑色的发丝凌的散在床上,或遮挡在她滑的脸颊,平添几分风。LтxSba @ gmail.ㄈòМ

    杏眼紧闭,小巧的鼻子和樱唇中替倾诉出惹怜又让想要肆意欺辱的柔弱呻吟。

    这是男。

    虽然被调教成了,声音也软,可终究是男。

    定是自己被关在这种地方,神紧绷,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洛天两只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又落了回去。

    江轻绾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唇瓣微微张开,呼吸间能看见一点的舌尖。

    领因为睡觉的动作扯开了些,露出锁骨与一小截白皙的胸,肌肤泛着让心醉的油光泽,曲线优雅的酮体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婀娜与轻盈。

    洛天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就在这时,江轻绾的眼睫动了动。

    他幽幽转醒,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对上洛天的视线。

    两皆是一顿。

    江轻绾的耳尖迅速红了,几乎是弹坐起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你……你醒了?”

    “嗯。”洛天移开目光,“没睡好。”

    江轻绾没有再问,只是低着,开始收拾自己。

    他先把凌的长发简单地挽起来,动作间,后颈那截细白的皮肤完全露在晨光里。

    接着他解开衣带,准备换上今的杂役服。

    粗布衣裳本就单薄,他脱的时候背对着洛天,可那截腰线还是清晰可见。

    腰肢很细,皮肤白得几乎反光,肩胛骨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换衣的过程并不长,却让洛天莫名地又转过视线去。

    江轻绾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显然是察觉到了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动作也更快了些,本就单薄的背脊微微绷紧,穿衣的动作愈发慌起来。

    他急着将那件粗布外衫披上,却在转身下床去系腰带时,脚下不慎踩到了过长的衣摆。

    “啊……”

    一声软糯惊惶的低呼溢出唇瓣,江轻绾身形一歪,整个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坐在床榻边缘的洛天扑了过去。

    洛天本能地伸出双臂去接。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一团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柔软躯体砸进了他的怀里。

    因为惯的缘故,江轻绾的双腿下意识地分开,竟是以一种极其暧昧且羞耻的姿势,直挺挺地跨坐在了洛天的大腿上。

    晨间本就是男子气血最盛之时,洛天原本就被这满室旖旎撩拨得心浮气躁。

    此刻,江轻绾那浑圆柔软的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压在了他的小腹下端。

    那惊的轻盈与柔软,仿佛一团没有骨的云絮。

    几乎是瞬间,洛天小腹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胯下那蛰伏的巨物不受控制地苏醒、充血、胀大,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犹如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死死地抵在了江轻绾间。

    “!”

    江轻绾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那根火热、粗硕且充满侵略的凶器正在以惊的速度膨胀,甚至能感觉到那硬物顶端正隔着布料,磨蹭着他那最为敏感娇弱的部位。>lt\xsdz.com.com
    那双水润的杏眼瞬间睁得极大,眼底迅速蓄起一层惊恐的水雾。

    江轻绾死死地盯着洛天,纤瘦的身躯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

    他僵在那里,一寸都不敢动。

    洛天定定的看着怀里的。

    那张致的脸庞近在咫尺,因为惊吓而毫无血色,的唇瓣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点洁白的贝齿;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疯狂颤抖,许久,才出声道:

    “怎的,坐上瘾了不想起来?”

    “没……没有……”

    江轻绾慌慌忙忙想要爬起,脚下一滑,整个又贴近了几分,酥唇几乎蹭过洛天的嘴边。

    洛天呼吸一滞。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一瞬间,他几乎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隔着毫厘的距离,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却又什么都没碰到。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气息扑在他的下颌上,带着一丝清甜的、属于清晨的微凉。

    洛天没有动,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脑海里疯狂给自己洗脑,手掌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他,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那一点酥的颜色,在屋间的微亮下透着莹莹的光,像熟透的果实,等着去采撷。

    他是男的他是男的他是男的……

    江轻绾似乎也察觉到了洛天的不对劲,整个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像一只误陷阱的小鹿,既不敢逃,也不敢靠近。

    洛天见到这般诱的景象,任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男能做出来的神态么……

    “真是……要命。”

    洛天低低骂了一声,终于不再克制。

    大掌猛地扣住了江轻绾那盈盈一握的后脑勺,五指那如瀑的黑色长发中,仰起,毫不犹豫地吻向了江轻绾那两瓣泛着樱红润泽,娇诱的唇。

    “唔!”

    江轻绾的眼睛蓦然瞪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呜咽。

    温润如剥的唇被两瓣男子厚唇碾开、厮磨,时而捉着唇珠吮吸,时而四唇嗫合,从薄而微翘的上唇,到饱满樱朱的下唇,以舌尖临摹唇形,吮吸蠕搅。

    江轻绾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洛天宽阔坚硬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

    可他那点力气,在洛天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非但没能推开分毫,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

    紧而撩开了两瓣珠唇,一只手捏住江轻绾小巧的下,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微微用力,银牙没有过多的抵抗,便将小小的香舌献上。

    粗舌如灵蛇般长驱直,蛮横地撬开他整齐的贝齿,闯了那片湿热甘甜的领地。

    “呜呜……”江轻绾发出无助的悲鸣,小脑袋想要往后躲,却被洛天扣住后脑勺死死按向自己。

    舌尖扫过上颚,勾住那条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纠缠、翻搅,津在两的唇齿间肆意融,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二吐息纠缠,灼热气息与微凉吐息两两相融,化作一缕温热的、无声的汐,在唇齿间来回涌动,让江轻绾晕乎乎的。

    江轻绾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他本就体质特殊,异常敏感。

    在这般狂风骤雨般的吻下,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瞬间抽空。

    原本抵在洛天胸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滑落,最终无力地揪住了洛天胸前的衣襟。

    随着吻的继续,江轻绾那僵硬的身子开始不可思议地软化。

    他紧闭着双眼,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喉咙里的呜咽声逐渐变了调,化作了一丝丝软糯、黏腻、带着难耐欲的溢喘。

    甚至在洛天的步步紧下,腻脂般的滑舌不再被动承受翻搅,而是自行动了起来,与粗大的舌反向蠕搅一下。

    “唔~滋啾~”

    唇舌间的回应,彻底点燃了洛天,齿间的水声愈发清晰。

    洛天缓缓松开扣在后脑的那只手。

    五指从柔软的青丝间抽出,顺着江轻绾的耳后、颈侧,一点点往下滑,在那截白皙的后颈上轻轻摩挲。

    指腹触到的皮肤细腻得惊,像上好的羊脂,又带着清晨薄汗的意,还有怀中细微的战栗。

    江轻绾的呜咽声软了几分,原本抵在胸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揪住了洛天的衣襟。

    洛天的手继续往下。

    肩的衣料本就松松垮垮,被他随手一带,便从一边滑落,露出整个圆润的肩与大半截后背。

    晨光透过旧的窗纸,落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的血管。

    肩胛骨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线收得极细,盈盈可握。

    洛天的掌心贴着那截脊背往下移,指腹一寸寸抚过每一节脊椎。

    皮肤雪滑瓷腻,像是被心保养过,又像是天生如此。

    他能感觉到江轻绾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紧绷,又在大手慢慢向下探去的抚中一点点放松,最后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手掌滑到腰际时,洛天稍稍用力,把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江轻绾本就坐在他腿上,这一下更是彻底没了支撑,整个软软地往前倾,胸前那点微微隆起的软隔着薄衣贴上了洛天的胸膛。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却没有真正挣扎,只是把脸埋得更低,闭眼送唇。

    洛天的手没有停。

    掌心越过那截细得过分的腰线时,他明显感觉到身下的轻轻颤了一下,拇指缓缓摩挲着那道浅浅的凹陷。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然后,手掌才覆上了那团柔软的。

    触感比视觉所及更加惊。

    极软,极弹,稍稍用力,五指就陷进一层温热的软脂里,像陷刚出锅的糕。

    洛天的呼吸重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本想只是碰一碰,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收紧,把那团软捏得变形,又缓慢松开,看它在掌心里一点点回弹,带着细微的颤动。

    江轻绾身子猛地一抖。

    一声更软、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腿根下意识地夹紧。

    可他跨坐的姿势让这个动作变得极其糟糕——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被他软热的腿根死死夹住,顶端甚至隔着布料,抵上了自己的……

    洛天没有急着继续往下。

    只是反反复复地揉捏那团软,时而用力抓握,时而用指腹轻轻刮过缝边缘。

    每揉一下,江轻绾的腰就软一分,嘤咛一声。

    到后来,他整个几乎完全靠在洛天身上,胸前那点微微的起伏紧紧贴着洛天的胸膛,连带着那根被夹住的硬热,都清晰地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直到身下的连压抑的呜咽都带上了丝丝哭腔,洛天的手才终于缓缓往更隐秘的地方移去。

    他真的是男子么……指尖越过缝,掠过浅樱色的花褶,探向腿间,可碰到的瞬间,洛天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摸到的,是一对格外娇小、柔软的囊袋。

    不像寻常男子那般沉甸甸地垂着,而是小巧地收在腿根,像两枚尚未成熟的果子,稍稍一碰身子就会轻轻颤动,褶皱极浅,触感凉润,上面没有任何毛发,只有一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柔。

    洛天的指腹在那处轻轻捏了一下。

    “唔……!”

    江轻绾小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般。他死死搂住洛天的脖子,身子剧烈颤抖,眼角迅速涌出更多泪水。

    洛天却没有立刻放开,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他低着,大嘴继续摩挲着那两瓣被吮得微微红肿的唇,手却在那处轻轻揉弄,感受着它的大小与触感。

    太小了,也太软了。

    不像是被刻意压抑,更像是天生如此,或者……被什么手段彻底改造过。

    就在他指腹再次用力的瞬间——

    江轻绾像是终于从欲的里挣脱出来。

    他猛地抬起,用力拉开了两之间的距离。

    两唇分之际,拉出了一条晶莹暧昧的银丝。

    江轻绾此刻双眼迷离失焦,眼尾泛着潋滟的桃花红,那原本淡色的唇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着,吐出温热急促的兰气。更多彩

    他整个软瘫在洛天怀里,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与香肩,活脱脱一副任君采撷、被彻底玩坏了的娇媚模样。

    那双还带着水光的杏眼近在咫尺,里面盛满了惊恐、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他咬着已经红肿的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有喜欢的了。”

    像是怕他不信,江轻绾的手指还紧紧揪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又急忙道:

    “是……是子。我喜欢的那个是子……”

    话说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

    他的身子还软软地坐在洛天腿上,那根硬烫的依旧抵在他腿间,可他却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完。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的呼吸声。

    晨光渐渐亮了些,洒落在江轻绾微微颤抖的肩上,也落在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

    他没有逃,也没有再靠近,只是维持着这个暧昧又危险的姿势,安静地、怯生生地等待着洛天的反应。

    “……当然应该是子。”

    洛天烦躁的挠挠,自己不知道是怎的了,就这般把持不住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有男同倾向?

    他缓缓松开手。

    江轻绾像是终于得到了许可,立刻从他腿上滑下来,几乎是踉跄着退到床的另一边。

    他快速整理好自己凌的衣服,把领拉到最高。

    他低着,耳尖依旧红得厉害,声音细得像蚊子: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是我不小心……”

    洛天没有说话,他只是靠在床,看着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年,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网|址|\找|回|-o1bz.c/om

    …………

    窗外天光渗屋内。

    江轻绾确认自己穿着妥当后,这才转过身来,声音细得像蚊子:

    “你……也该起来了。管事处开门早,去晚了好的活就没了……”

    洛天应了一声,也开始收拾。他的衣服还是昨晚临时套上的那套杂役粗服,皱的,剪裁简单,穿上后感觉有点摩皮肤。

    两简单洗了把脸,用的是墙角那桶去河边打的河水,水冰得刺骨,倒是让洛天混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些。

    江轻绾推开门,晨风灌进来,带着泥土与木的气息。他回看了洛天一眼,轻声道:

    “你……跟着我走。别跑,也别跟说话……这里的规矩,很麻烦的。”

    洛天点,跟着他走出厢房。

    清晨的合欢宗显得有些安静。

    远处隐约能听见内院的铃铛与笑语,可杂役所在的外院却只有劈柴声与水桶碰撞的动静。

    江轻绾带着他穿过几道低矮的回廊,最终停在一处挂着“杂役处”牌匾的屋子前。

    打开门,一个瘦削的中年坐在门后,面前堆着一叠木牌。

    她抬眼看了看两,目光在江轻绾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随即面无表地丢过来两块牌子:

    “打扫内谷边缘的凝香阁,凭此牌来差。”

    江轻绾接过木牌,低声应了“是”,结过令牌。

    洛天见着他眉间的喜色,有些好奇道:“凝香阁是……”

    江轻绾拉着洛天往外走,脚步匆匆,边走边解释道:

    “凝香阁是外门弟子们歇息的偏殿,不仅活计轻松……运气好还能捡到些弟子们赏赐的碎银或是残缺的丹药,在杂役院绝对是个肥差。”

    话音未落,洛天的余光忽然瞥见前方拐角处,转出几道影。

    他脚步一顿,江轻绾的话也戛然而止。

    几个高瘦子已经围了上来,看其服饰,也是杂役。

    为首的是个脸色蜡黄、眼神鸷的,手臂上还缠着一圈旧伤疤。

    她上下打量了江轻绾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两块写着“凝香阁”的木牌上,嘴角立刻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肥差?……给老娘瞧瞧?”

    “哟,今儿运气不错啊?凝香阁的活都能领到。”她伸手就去抢,“给我们吧。你们两个新来的,去后山挑水比较合适。”

    江轻绾下意识把木牌往身后藏了藏,声音细得像蚊子:“这……这是管事分的……”

    “管事分的?”那冷笑一声,直接伸手去扯他的手腕,“在杂役院,拳大的才是规矩。识相点自己出来,省得大家动手。”

    身后几个跟班立刻起哄,有甚至抬脚就要踢江轻绾 的小腿。

    江轻绾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立刻就将木牌递了出去,嘴里低声道:“唔……别……别抢……给你们……”

    他本就子软,在合欢宗底层待久了,早已习惯息事宁。只要不被打得太狠,能保住一三餐,能活下来就好。

    洛天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着。

    这几个杂役,不过凡水平,自己下三品的实力可以轻轻松松收拾她们。

    可是这般桥段着实无聊,初来此世界,洛天还觉得晶晶有味,毕竟扮猪吃虎嘛,谁扮谁知道。但随着在江湖中游历,次数一多,便无聊了起来。

    再说身在合欢宗,一时间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比较好……

    他站在江轻绾身后,打量着周围,合欢宗的外门不如声色犬马的内门一般,看起来还是十分正常。

    几进院落歪歪斜斜的立在那里,青砖铺地,年久失修,缝隙里生着暗绿的苔痕。

    檐角低垂,灰瓦上落满了枯叶与鸟粪,有些瓦片已经松动,歪歪斜斜地搭在那里,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柱子上的朱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里面灰白的木胎,被雨水浸得发黑,透着一陈旧的、湿的气息。

    晨光斜照,落在青石板上,泛着薄薄的、清冷的水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湿的、混合着泥土与木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脂的残香。

    很难想象,这里与那个金碧辉煌、香雾缭绕的内院,竟属于同一个宗门。

    以他对于这个宗门的印象,甚至会以为连这里也挂满春宫图呢。

    一转过眼,那杂役子正抬起脚。

    “啊!”

    一脚踩实了江轻绾的脚丫,等江轻绾发出一声痛呼……

    他才回过神。

    一句废话都没有,洛天一步踏出,反手扣住那领伸出的手腕,顺势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了下去。

    “呃啊!”

    惨叫声刺宁静的院落,洛天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膝弯,那扑通跪地,手中的木牌掉落在地,发出“啪嗒”的一声,周围瞬间死寂。

    那几个跟班脸色煞白,想上又不敢上,想走又怕自己老大事后清算,只能僵在原地,表十分彩。

    江轻绾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洛天将江轻绾拉在身后,语气平淡:“木牌我们自己用。谁再伸手,下场跟她一样。”

    江轻绾站在洛天身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望着挡在自己身前这副高大壮的身躯,神色复杂。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护胸前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他从来体验过这般被护过的感觉。在合欢宗底层,弱者只能互相践踏。能活下去已是幸事,哪来的会为了一的活得罪他?

    再加上今的早上体验,让他心里有些异样。

    不行,不能对不起念薇姐姐……有声

    江轻绾轻咬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再向前看去。

    只见洛天弯腰捡起木牌,拿在手中掂了掂,笑道:

    “诸位不打算替你们这位……目,讨个说法?”

    那几面色一白,浑身一颤,哪敢应声,纷纷低下去,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只有一个高挑些的杂役,小心翼翼地抬了抬眼,嗫嚅道:

    “公子……武艺高强……可是外门弟子?”

    洛天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遭,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倒是个机灵的。叫什么?”

    那杂役被那目光看得皮发麻,连忙跪伏下去,声音发颤:

    “贱阿欢,愿为公子效……”

    “行了。”洛天抬手打断他,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阿欢不敢迟疑,膝行上前几步,伏在洛天脚边。

    洛天垂眸看着他,问道:“你们杂役弟子,有多少?”

    阿欢微微一愣,思索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公子……具体数目,小的也不清楚,大约……三百余。”

    洛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缓缓道:

    “三百余……都听方才那的?”

    “不是不是……”阿欢连忙解释道:“我们这有许多像这样的……目,平里都是各凭本事……”

    阿欢偷偷向上瞄了一眼,见洛天沉吟不语,咬了咬唇,低声道:

    “公子……可是想……收服外门?”

    洛天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她脸上,定了一息。

    这一眼,让阿欢心一紧,连忙低下去,不敢再说话。

    洛天没有回答,只是收回目光,心中却已转过数个念。

    合欢宗凶险万分。虽说有圣这层庇护,但说白了,自己不过是个被圈养的玩物——地位与那猪无异,旁若要杀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要想活命,得先有眼睛,有耳朵。

    杂役弟子地位虽低,却要四处走动洒扫、送物、传话——宗门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他们最清楚。

    若能将这些收为己用,便是织了一张无形的网。

    伟说的有道理:要把敌少少的,朋友多多的。

    洛天打定主意,唇角微微一勾,看向阿欢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意:

    “你倒是个聪明的。”

    阿欢心一跳,伏得更低了。

    洛天没有再多说,只是心中已有了计较——要想离开合欢宗,他需要的不只是一条路,而是一张网。

    但要以何种方式团结这些呢?

    让她们对自己畏惧显然简单,以自己下三品的实力,虽然对于合欢宗外院弟子来说不太够看,但是对这些毫无练武痕迹的杂役弟子来说显然已经够了。

    正在洛天思索的时候,空气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丝甜腻得让骨发酥的异香,洛天的身体骤然发热。

    这香气吸洛天体内,却犹如泥牛海,没有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那特殊的体质,对这种级别的催毒物简直是免疫的,甚至还觉得这味道闻起来有点像桂花糕,挺甜的。

    他却眉一皱,是媚药?

    洛天心一凛,立刻环顾四周。

    果然,周围那些杂役子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有捂着小腹,脸颊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有呼吸急促,手撑着墙壁,胸剧烈起伏;更有甚者,直接软软地坐在了地上,手指无意识地往自己领里探。

    空气中除了药香,渐渐多了一丝暧昧的喘息声。

    江轻绾的反应尤为明显。

    他本就体质特殊,对这类药物格外敏感。

    药香刚鼻,他的耳尖就红透了,身子微微发抖,原本握着木牌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发白。

    他下意识往洛天身边靠了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慌:

    “这……这是……花长老的‘千娇百媚散’……快、快屏住呼吸……”

    可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撑不住了。

    江轻绾本就靠在洛天身上,此刻却连站稳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的呼吸又急又热,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眶湿润,连说话都带着细碎的哭腔。

    那双杏眼里水光浮动,原本清浅的目光彻底迷蒙,像是被欲彻底淹没。

    “好……好热……”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自己的衣领,指节发白。

    粗布衣裳本就单薄,被他无意识地扯了扯,领便松开了一大截,露出锁骨与一小片白得刺眼的胸。

    肌肤上已经泛起薄薄的汗意,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整个几乎软在洛天背上,衣裳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胸前的两点因为摩擦而愈发挺立,腰肢软得不像话,下身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

    他死死抓着洛天的衣袖,像是唯一的浮木,声音又软又抖:

    “洛天……我……我好难受……”

    周围的况愈发混,那些被药力彻底吞噬的杂役子,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

    有直接坐在地上,双腿大开,手指急切地探进自己的裙底,发出又湿又黏的水声;有靠着墙,把胸的衣襟完全扯开,双手用力揉弄自己的房,尖被捏得又红又肿,嘴里断断续续地叫;还有直接互相靠在一起,唇舌缠,手在对方身上摸,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一片泥泞的腿心。

    “咦——?”

    一个软糯得像糯米团子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洛天下意识回。

    只见一抹墨绿色的身影在晨光中跳动,一晃一晃,来到洛天面前。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孩,她身材娇小玲珑,个只到洛天胸,穿着一件极薄的墨绿色透明纱裙,布料轻薄,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圆润的小。

    腰间挂着一只小小的青瓷药瓶,用墨绿的丝绦系在腰侧。

    随着她蹦跳,雪白细的大腿根部便若隐若现,阜廓在薄纱下隐约可见。

    生着一张嘟嘟的可脸蛋,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又大又圆的水汪汪鹿眼,忽闪忽闪地打量着四周,充满了好奇。

    樱桃小嘴微微上翘,带着甜甜的笑意,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可梨涡。

    胸前一对尖翘笋在纱裙下跳动轻轻弹颤,房上部从锁骨向下延伸除浮凸的曲线,下廓只稍饱润一些,嫣红的微微的斜挺朝天。

    随着她跳动的动作,那对小小的房便像两颗软软的玉兔般轻晃,显得既稚又带着一丝诱的青涩。

    花月瑶蹦跳着走来,浅绿色的水母随着动作轻轻上下摆动,大眼睛扫过地上发的杂役、扫过几乎站不住的江轻绾、最后落在洛天身上:

    “你们在这里什么吖~”

    洛天一时之间摸不清底细,没敢话接。

    小孩见他不为所动,眉皱得更紧,又重重地“嗯”了一声,像是大表示不满时那样,然后拖着长音道:

    “你——是新来的吧?”

    她走近两步,伸出白的小手,直接抓住洛天的手腕。

    “走吧走吧,跟本姑娘回药堂。剩下的……”她回看了看那些还在地上喘息的杂役,梨涡更了些,“都来吧……多几个药鼎,炉子才热闹嘛~”

    说完,她也不等回答,拉着洛天就往回走。

    洛天被她拉得一个趔趄,心中惊讶,这么小的小孩力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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