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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淫欲生活彻底摧毁人生的清纯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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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性爱征服的痴女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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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一步走下电车的神一,佳澄的身体只能摇摇晃晃地、步履蹒跚地跟在他的身后。www.龙腾小说.com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腿脚还在剧烈的高余韵中不住颤抖,膝盖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鞋跟敲击着月台冰冷的水泥地面,发出空旷而虚弱的回响,与电车驶离的轰鸣声织在一起,仿佛是某种绝望的挽歌。

    傍晚时分的站台光线昏暗,仅有几盏老旧的白炽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布满灰尘和污渍的地面上。

    佳澄试图加快脚步跟上,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像个笨拙的提线木偶,踉跄着向前挪动。

    “……等、等等我……神一?”

    神一也不回,仿佛没有听见。

    他走得不快,但步伐稳定而从容,没有丝毫等待的意思。

    他甚至连瞥都没瞥身后那个狼狈不堪的一眼,只是径直穿过稀疏的、正从其他车厢下车的流,走向出站的方向。

    他那挺直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漠而遥远,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佳澄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听着自己高过后余韵未消的身体,发出如此甜腻谄媚、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电车中那场公开凌辱与极致快感中的声音,佳澄的意识除了满含苦涩地默默倾听之外,别无他法。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她残存的理智和自尊上。

    她清晰地意识到,这声音里不仅包含着对神一的依赖和乞求,还混杂着身体尚未平息的、对更多刺激的渴望。

    这种意识的清醒与身体的“背叛”所形成的撕裂感,比单纯的羞辱更让她痛苦万分。

    她没有得到捡起内衣的许可。

    直到现在,还是没穿胸罩和内裤的状态。

    虽然勉强将衬衫和百褶裙整理回了原位,用颤抖的手指扣上了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上面的几颗已经在电车上被扯掉了),并将凌的百褶裙拉下来尽量遮住大腿,但这一切努力在当前的状况下都显得如此徒劳和可笑。

    裙子部的位置早已被自己的尿和大量浸透,湿漉漉的、色的布料紧紧贴在露的部皮肤上,带来冰冷黏腻的、令极度不适的触感。

    每一次迈步,湿透的裙摆都会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诡异的、混合着羞耻和细微刺激的感觉。

    她注意到从薄薄的、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衬衫布料下,的形状和颜色都清晰地透了出来,两个色的凸起在布料下无所遁形,随着她踉跄的步伐而微微晃动。

    这让她再次被强烈的羞耻感袭击,恨不得立刻蜷缩起来,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没穿内裤的部恐怕也同样若隐若现,裙摆的摆动间或许会泄露一丝不该泄露的风景,但她对此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祈祷昏暗的光线和旁“视而不见”的异常状态能够成为她最后的遮羞布。

    周围的行让她感到不安。

    即使是在这个相对偏僻的车站,傍晚时分也依然有一些下班或归家的。

    她能感觉到那些模糊的身影在视线边缘移动,听到他们零碎的脚步声和低语。

    但不知为何,投向神一和她这对组合——一个衣着整齐、神冷漠走在前面的年轻男,和一个衣衫不整、步履蹒跚、裙摆湿透、脸上还带着未泪痕和高红晕的美丽——的目光,却连一道都没有。

    没有驻足,没有侧目,没有露出惊讶或疑惑的表,甚至连最本能的、对异常状况的好奇心都似乎消失了。

    他们就像两团移动的空气,被所有自然而然地忽略掉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接下来……还要对我做什么?)

    简直像是在主动避开他们一样,或者说,像是有一层无形的、扭曲认知的薄膜笼罩在他们周围,让他们的存在变得“无关紧要”或“不值得关注”。

    佳澄意识到这恐怕也是神一的力量所致。

    这种持续的、范围的神影响,远比她过去偶尔使用的、针对特定对象的“平息”或“暗示”要复杂和强大得多。

    后来她才得知,此时的神一,通过反复的实践和“优化”,已经将“在自己周围一定范围内持续施加神影响,使无关者下意识忽略特定对象或事件”的能力完善到了惊的地步,几乎成为一种被动的、无需刻意维持的“领域”。

    想到那个连自己能力意义都未曾完全理解、只懂得粗浅应用的自己,与眼前这个力量益强大、运用方式层出不穷、远超自己想象的怪物之间的差距,佳澄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战栗。

    她曾经以为自己至少是同类的“前辈”,现在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可能连他力量的冰山一角都未曾触及。

    (但是,神一现在应该还没有察觉到我的意识清醒着。)这个念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是她在这片绝望的泥沼中抓住的、脆弱的浮木。

    神支配也不可能永远持续施加。

    如此大范围、可能还是多目标的影响,对施术者本身必然也是巨大的负担。

    只要支配出现哪怕一瞬间的松动,哪怕只是神一因为其他事稍微分神,或者因为刚才后的生理松懈……这次就到我反过来支配他了。

    一旦支配成功,就用记忆作让他忘掉关于能力的记忆本身,或者至少让他陷短暂的混。

    这是她反复构思、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的计划。

    佳澄这样想着,将所有的希望和残存的意志力都凝聚在这个微小的可能上,静静地、耐心地、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等待着那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机会。

    她用尽全力维持着神防御的屏障,确保自己的核心意识不被那无处不在的支配力场彻底侵蚀,同时仔细感受着身体与神一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连接”,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波动的迹象。

    与下车的车站直接相连的,是一个规模不小、但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购物中心。

    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夜色初临的背景下反着霓虹灯的光晕,处熙熙攘攘,正是晚间购物的流高峰期。

    神一毫不犹豫地走进购物中心敞开的自动门,暖气和各种店铺混杂的音乐、声立刻扑面而来,与外面清冷的站台形成鲜明对比。

    佳澄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拉紧风衣,却摸了个空——风衣早已和其他衣物一起留在了电车上。

    她只能低着,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紧紧跟在神一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没有任何工作员上前询问或阻拦这个穿着怪异、状态异常的,甚至连门的保安都仿佛没看见她一样,目光径直越过了她,落在虚无的空气里。

    神一似乎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他穿过一楼拥挤的化妆品和首饰柜台区,对周围琳琅满目的商品和穿梭的流视若无睹,径直走向角落一处不起眼的、标着“员工通道,顾客止步”的防火门。

    他推开门,里面是一条光线略显昏暗、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和纸张油墨的味道。

    佳澄的身体迟疑了一瞬,但那无形的牵引力让她无法停下脚步,只能跟着他走进了这条与外面喧闹世界隔绝的通道。

    最终抵达了一间似乎是保安使用的临时休息室。

    门牌上简单地写着“备品室”。

    神一用钥匙(不知他从何处得来)打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大约只有十平米左右,陈设简陋:一张铺着灰色旧床单的单床靠墙放着,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折叠椅,一个老旧的储物柜,角落里堆着一些清洁工具和纸箱。

    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的一盏光灯,发出苍白而稳定的光线,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毫无隐私可言。m?ltxsfb.com.com

    空气有些闷,带着灰尘和旧布料的霉味。

    神一让佳澄进来,然后用下示意她关上门并上锁。

    咔哒一声,门锁合上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隔绝了最后一丝与外界的联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以及那令窒息的、预示着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的寂静。

    “全部脱掉。”神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简短、粗、不带任何感色彩,仿佛只是下达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指令。

    “……是。”

    面对神一简短而粗的命令,佳澄的身体殷勤地、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般地开始执行。

    脱下早已沾满灰尘和污渍的浅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然后,颤抖的手指解开百褶裙侧面的拉链和扣子,让那条湿漉漉、沉甸甸的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边,发出轻微的、湿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接着是衬衫,一颗颗解开剩余的扣子(尽管已经所剩无几),将布料从肩膀上褪下。

    每脱下一件,佳澄白皙的、在光灯下几乎泛着瓷器般光泽的体就多一分露在空气中,露在神一那毫无温度的目光下。

    室温并不高,露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当她脱下最后一件遮蔽——那条早已湿透、失去作用的连裤袜时,丰满的房随着动作噗噜地摇晃了一下,顶端红色的尖在空气中敏感地挺立着。

    当裙子最终滑落时,早已被尿和浸得湿透泥泞、微微开合的道,毫无遮掩地、羞耻地显露出来,在苍白的光线下泛着靡的水光,甚至能看到一丝透明的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将所有衣物都胡地扔在地板上后,佳澄将全的身体转向神一,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微微低着,但又似乎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神一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紧张、羞耻,抑或是……期待。

    “……脱、脱好了。”

    羞怯的、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和邀功般的声音从佳澄的体中泄露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佳澄的身体,在苍白光灯的直下,简直像一件被心打磨、却即将被粗使用的艺术品。

    全身肌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也没有明显的晒痕迹,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整体骨架纤细,腰肢不盈一握,线条流畅优美,但胸部却是违背常理般的饱满丰盈,形状完美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顶端晕是淡淡的色,尖却早已充血挺立,颜色红,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部则浑圆挺翘,如同饱满的水蜜桃,带着特有的、柔软而富有弹的曲线,与纤细的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肌肤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感仿佛能将手掌吸附住般柔,在灯光下泛着健康而诱的光泽。

    她的容貌自不必说,是那种带有混血特征的、致到无可挑剔的美,此刻却因为欲、羞耻和疲惫而染上了红晕,更添一种碎而靡的美感。

    这具体,从任何角度来看都完美到无可挑剔,是能最大限度撩拨男欲望、激发最原始占有欲和坯欲的、靡至极的躯体。

    神一无礼地、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佳澄的体,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一寸寸地扫过她肌肤的每一处,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欣赏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

    他的眼神里没有欣赏,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审视。

    佳澄的意识中,被如此赤地注视所带来的强烈羞耻、对自身处境和未来命运的厌恶、以及一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想要被更多注视”、“想要被他认可这具身体价值”的扭曲欲望同时浮现,激烈地冲撞着。

    身体方面更是不用多说,仅仅是感受到神一那如同实质般的视线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道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一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明明还没有被触碰,身体却已经因为 anticipation 和长期调教形成的条件反而微微颤抖起来,尖变得更加硬挺,小腹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神一似乎对佳澄身体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简短而随意地,对佳澄下达了下一个命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桌子擦一下”。

    “一边自己弄,一边舔。”

    “……是。”

    (……!)

    佳澄的身体在听到命令的瞬间,几乎是条件反般地动了起来。

    她在直立着的神一面前缓缓跪下,赤的膝盖接触到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带来一阵不适的冰凉感。

    她仰起,看着神一那张冷漠的脸,然后伸出手,拉下神一裤子前端的拉链。

    动作熟练得令心碎。

    她将手探进去,摸索着,然后将那根早已半勃起、散发着熟悉气味的掏了出来。

    左手握住那根逐渐变得坚硬、灼热的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生命力。

    右手则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自然而然地探向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道。最╜新↑网?址∷ WWw.01BZ.cc

    一边用左手上下套弄着神一的,一边用右手的指尖分开自己湿滑的唇,噗啾噗啾地开始自慰,同时俯下身,伸出的舌,在神一茎的和茎身上噗嗤噗嗤地舔舐起来。

    神一原本面无表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因快感而扭曲的痕迹,他的呼吸似乎也稍微加重了一些。

    然而,佳澄从自己身体感受到的快感,远不止神一那一点微弱的反应所能比拟。

    光是刚才在电车上那场持续而激烈的痴汉骚扰,就已经让她的身体被强行推到了兴奋的巅峰,并且一直维持在那个临界点附近。

    高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敏感度被提升到了极致。

    再加上此刻还要近距离地品尝神一茎那独特而熟悉的味道、感受它在手中逐渐胀大的触感、以及用自己最羞耻的方式取悦他……多重刺激叠加之下,佳澄的身体如同被彻底点燃的柴,更加亢奋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

    (好、好舒服……??光是舔着……就好舒服……下面也好舒服……?不行了……要变得奇怪了……)

    “噗嗤……嗯?唔嗯?……嗯啊……噗啾……噗噜……噗嗤……”

    她用整个脸颊和嘴唇包裹住茎般用力吸吮,温热的腔黏膜紧紧贴合着坚硬的,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湿滑触感。

    随后又专注于顶端敏感的马眼,用舌尖灵巧而快速地打着转,模仿着时抽的动作。

    偶尔将茎从中拔出,沿着青筋起的茎身向上舔舐,甚至将根部下方沉甸甸的囊含中,用舌噗嗤噗嗤地拨弄滚动着那两个球体,感受着它们在腔中的重量和微微的颤动。

    佳澄的舌技,虽然有被神一在过去无数次侵犯和“指导”中调教过的成分,但在当前神支配的影响下,更是毫无保留、全力以赴、甚至超常发挥。

    她知道如何用舌最柔软的部分去刺激冠状沟,如何用舌尖轻点马眼能带来最尖锐的快感,如何吸吮能产生最强的真空感。

    以她这样惊的美貌和优雅气质,此刻却跪在地上,用如此高超而靡的舌技侍奉着一个男的器,这种极致的反差所带来的刺激,恐怕任何男都会立刻心神失守、缴械投降吧。www.龙腾小说.com

    每一次喉般的吸吮,每一次舌尖的刮擦,佳澄中都会发出靡到极点、混合着唾搅动和鼻腔闷哼的声响,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

    “噗噜……噗噜……嗯啊?……噗呜……噗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因为持续的动作和缺氧而泛着红,眼角再次渗出些许生理的泪水。

    与此同时。

    噗啾、噗啾、咕啾、噗嗤。

    佳澄的间响起了比中舔舐声更响亮、更猥的水声。

    在不断自慰的过程中,佳澄的手指早已完全、彻底地学会了“如何玩弄自己才能获得最大快感”。

    这并非天生的技巧,而是通过无数次被神一侵犯时身体的“学习”,以及事后独自一时反复的“复习”和“探索”得来的。

    她知道用指腹按压蒂的哪个侧面最有效,知道用两根手指道后以什么角度弯曲能刮到g点,知道抽的速度和度如何配合才能最快地将自己向绝境。

    她将自己从这具身体体验中得来的、堪称“大师级”的指技,毫无保留地、甚至变本加厉地用在了此刻的自己身上。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早已湿滑无比的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拇指则压在蒂上,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搓旋转。

    这不可能不将她以最快的速度向绝境。

    佳澄的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上挺,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中的顶级兴奋源(神一的),与玩弄自己的顶级指技,两者同时、从内外两个方向将佳澄的身体向快感的极限。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熟悉的、令战栗的暖流正在迅速积聚,子宫一阵阵收缩,眼前开始出现闪烁的白光。

    眼看就要高了。

    然而,这一次,或许是因为佳澄的舌技过于刺激,或许是因为刚才在电车上的经历也让神一积累了不少兴奋度,却是神一先到了极限。

    “要了。”

    神一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在佳澄温热湿滑的腔包裹和灵巧舌的持续刺激下,神一的开始剧烈地、一下下地脉动、膨胀。

    紧接着,一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白浊,猛地从他马眼而出,在佳澄的腔中扩散、迸溅。

    大量冲击着她的舌根和上颚,有些甚至呛了喉咙。

    佳澄心中条件反般地涌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小小的满足感和扭曲的成就感——“我比神一先让他出来了”。

    这念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生理反应淹没。

    反地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部一阵翻搅,想要呕吐。那浓烈的味道和粘稠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抗拒。

    就在这一瞬间!

    佳澄敏锐地察觉到,那一直束缚着她身体、压制着她意识的、属于神一的神支配力,如同突然断电般解除了!

    脑瞬间变得异常清晰、滚烫,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变得更加敏锐,佳澄的思维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

    是因为神一刚刚时,极致的快感冲击让他对能力的控制出现了瞬间的松懈?

    还是单纯的支配时间到了,他并没有立刻续上?

    抑或是他故意为之,布下的另一个陷阱?

    无论如何,现在的自己,身体没有再被那无形的力量强行控,意识也完全回归,没有受到神支配!

    身体可以自由活动了!一直被压制的、属于自己的神支配能力,也应该可以使用了!

    (就是现在……!!等待了这么久的机会……!!)

    神一还没有察觉。

    他刚刚,或许还沉浸在释放的快感余韵中,或许正专注于将从她中拔出。

    不能让他察觉!

    佳澄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强忍住喉咙里那翻涌的、想要将中腥臭体呕吐出来的强烈冲动,像平时被支配时那样,集中全身力量,喉艰难地滚动着,将那充满苦涩和令作呕味道的白浊体,一点一点地、极其痛苦地吞咽了下去。

    过于强烈的味道刺激得她眼角渗出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她能感觉到那粘稠的体滑过食道,沉胃中,带来一阵冰凉的、仿佛被标记的恶心感。

    神一无言地将半软的从佳澄中拔出,带出一丝银亮的唾丝线。

    他甚至没有多看佳澄一眼,似乎对她吞咽的行为视为理所当然。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衣服,先是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瘦但结实的胸膛,然后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随意地踢到一边。

    他的在后并未完全疲软,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显示他离真正的满足还早,显然还打算继续。

    是要继续做的意思吗?

    佳澄一边用膝盖支撑着身体,微微喘息着,一边在内心最处,以最快的速度凝聚起全部的神力。

    那是一种久违的、属于她自己的力量在意识处涌动、汇集的感觉。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将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都灌注到这次反击之中。

    准备解放自己的力量,对准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背对着她正在脱袜子的男。

    (就用这个……!!把我承受的一切,都还给你!!)

    她将凝聚好的、锐利如箭的神支配力,对准了神一毫无防备的后背,全力释放出去。更多彩

    目标明确:让他陷短暂的呆滞,然后立刻下达“忘记关于能力的一切”或“解除对佳澄的所有支配和命令”的指令。

    ……………什么都没有发生。

    (……诶?)

    那力量如同泥牛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步骤不可能出错。

    这是她私下里对着镜子、对着小动物、甚至对着一些无意识的物体练习过无数次的事,早已形成了本能。

    然而,神一却仿佛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般,连动作都没有丝毫停顿,表依旧冷淡如初。

    他将脱下的袜子随手扔在地上,自己也变得全,然后转过身,正面朝向还跪在地上的佳澄。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玩味。

    再一次,佳澄不信邪地、更加集中神,重复相同的步骤。

    将神力压缩、凝聚,如同最锋利的针,刺向神一意识的核心。

    结果依旧相同。

    那支配力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而绝对坚固的墙壁,或者像是水滴落沙漠,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毫无作用。

    神一甚至悠闲地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www.LtXsfB?¢○㎡ .com

    “为什么……!?”

    佳澄终于忍不住,失控地叫出声来。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困惑、以及沉的恐惧。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赤的身体因为激动和绝望而剧烈颤抖。

    “……特意连我的都吞下去了,真是辛苦你了,师傅。” 神一的语气中充满了的、毫不掩饰的嘲弄,嘴角那抹讥讽的笑容扩大了些许。

    “演技不错嘛,装得跟真的被支配时一样。连吞咽时候那副痛苦又努力的表,都很到位。”

    佳澄明白了,神一早就察觉到神支配已经解除,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他一直在演戏,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徒劳地挣扎、等待、然后满怀希望地发动反击,再欣赏她希望灭时的表。

    但是,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支配会对他完全无效。

    这违背了她对能力的所有认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佳澄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向前踉跄了一步,几乎要扑到神一身上,但又硬生生止住。

    她像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对近在咫尺的神一施展支配能力。

    集中,释放!

    集中,释放!

    每一次都竭尽全力,额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能力完全无法发动,或者说,发动了,但对神一毫无影响。

    神一歪着嘴,一脸毫不掩饰的讥笑,欣赏着佳澄那从困惑到焦急、从焦急到绝望、最后快要哭出来的崩溃表。

    佳澄没有受到神支配,神一就站在她眼前,完全是一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故意展示绽的姿态。

    这样的机会,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可是,为什么不行?!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她这样绝望地想着,拼命回忆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问题所在,却完全不知道错在哪里。

    是方法不对?

    是神一有什么特殊的防御手段?

    还是说……自己的能力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真是的,像你这样‘殄天物’的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神一摇了摇,仿佛在感叹一件珍贵的瓷器被用来当夜壶。

    “花了二十年时间,拥有这么有趣的力量,你到底都在些什么啊?就只会用来劝架,或者赶走几个痴汉?简直可笑。”

    神一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佳澄。

    佳澄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神一伸出手,一把抱起了她全的、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的手臂有力而稳定,佳澄的身体瞬间悬空。

    佳澄的脑中充满了对他的厌恶、恐惧和憎恨,但诡异的是,当身体被神一那熟悉的臂弯和体温包围时,却像被触发了某个层的开关,条件反一般,极为安心地放松了身体,甚至不自觉地用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仿佛在寻求庇护。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更加绝望。

    神一抱着她,走了两步,将她轻轻放在那张简陋的单床上。

    然后他俯下身,将嘴唇凑近佳澄的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低沉而清晰的声音,低声说道,如同恶魔在耳边低语,揭开最残酷的真相:

    “告诉你吧,师傅。高的时候,特别是神防御力会变得非常弱哦。意识被快感冲散,理智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那是心灵最不设防的时刻。” 他的气息在佳澄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身体一阵战栗。

    “趁高的时候反复施加影响,就像在松软的雪地上反复踩踏,就能留下即使支配解除也不会消失的、的‘脚印’……也就是‘命令’……比如,‘无法对我使用神支配’……之类的。”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佳澄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血仿佛都冻结了。

    过于巨大的绝望,如同最黑暗的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让她的意识一瞬间远离,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她感觉自己像是从万丈悬崖坠落,下方是无底的渊。

    “竟…………………然…………”

    她终于理解了,自己一直以来伺机对神一进行反击的行为,那些在被他侵犯时忍耐着快感、保持清醒、寻找绽的无数个夜,那些在独处时反复练习、积蓄力量的时刻,“其实全都是徒劳的”。

    她以为自己是在隐忍、是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实际上却是在一次又一次地、亲手将自己推永劫不复的陷阱。

    每一次她在神一身下失控地高、露出最丑态的时刻,都是神一在她心灵最脆弱的时候,在她意识处刻下枷锁的最佳时机。

    这一刻,佳澄的心,连同她所有的希望和反抗意志,彻底地、无可挽回地碎了,碎成了末,再也拼凑不起来。

    自己到底,在神一面前露出过多少次高的丑态?

    从第一次被他侵犯时那震惊而失控的绝顶,到后来无数次在清醒中被迫沉沦的极致欢愉,再到刚才电车上那公开的、耻辱的吹……每一次佳澄高的时候,神一都在她体内、在她灵魂处,刻下了让她无法反抗的、根蒂固的命令。

    自以为在痛苦中保持清醒、在寻找神一的绽,实际上却是自己亲手、主动地将最脆弱的时刻露给他,让他得以永远地封死自己反击的道路。

    这不仅是力量的失败,更是智谋和意志上的彻底碾压,是对她整个存在意义的否定。

    她明确地认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手段可以阻止神一了。

    物理上不可能,能力上被封锁,心理上也早已千疮百孔。

    更重要的是,导致这一切的,竟然是她自己的欲、她对高那无法抑制的渴望和身体诚实的反应。

    正是这份欲望和快感,将她一步步推了这个心设计的、万劫不复的陷阱。

    这个事实,比神一施加的任何侵犯和羞辱都更加刻、更加残酷地刺穿了佳澄最后一点反抗心。

    对神一抵抗的意志,在这一刻,如同风化的沙堡,彻底崩溃、消散。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我还刻下了其他几道已经完成的命令哦。” 神一仿佛嫌给她的打击还不够,继续用那种平淡而残忍的语气,一一列举,像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比如‘关于我的事,未经我允许不能说出来’,‘一旦想要高就无法抵抗,会不择手段地贪求快感’,‘只要想到我,或者和我有关的事,就会立刻发’……之类的。哦,对了,还有‘在我面前必须保持顺从和诚实’……这些,早就生效了。”

    最近自慰频率疯狂增加,稍微独处就会忍不住抚慰自己;一想到神一,甚至只是看到与他相关的东西,身体就会立刻变得燥热、湿润;在他面前,即使意识清醒,也难以生出强烈的反抗念,反而会下意识地服从……原来这一切异常的反应,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佳澄在漆黑一片的绝望渊中,彻底理解了这一点。

    她不仅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连反抗的“想法”和“欲望”,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削弱、被扭曲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神一最驯服的隶,只是她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还用“寻找机会”这样的借来自欺欺。

    神一就这样抱着佳澄,将她上半身推倒在休息室简陋的、散发着淡淡霉味的床单上。

    佳澄已经连一丝一毫抵抗的念都生不出来了,意识一片麻木的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但她的身体早已被神一调教得无比敏感,充满了对他的渴望。

    仅仅是神一粗地揉捏她一边的房,指尖刮过硬挺的尖,全身就窜过一阵尖锐而熟悉的快感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

    “呼……呜……?”

    一声甜腻的、带着欲色彩的叹息声,不受控制地从佳澄微张的唇间泄露出来。

    甚至有一个更加危险和堕落的念在脑海中闪过:既然无论如何都无法反抗了,既然注定要沉沦,那不如就这样彻底放弃思考,把自己完全给神一,尽享受他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算了……这个念让她感到恐惧,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感觉到神一湿滑、坚硬的正在她同样湿滑泥泞的道噗嗤噗嗤地摩擦着,寻找着,不时顶开唇,带来一阵阵令战栗的刺激。

    仅仅是这个感觉,就让她的身体微微痉挛起来,小腹收紧,道内部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然后,更的、如同最终审判般的绝望之言,降临到已经碎的佳澄上。

    “然后,只要你再在我面前高一次,最后一道命令就完成了。” 神一的声音很近,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

    “‘没有我的允许,绝对无法高到最后’——就是这道命令哦。很贴心吧?以后你再怎么自慰,或者被别的男碰,没有我的‘许可’,你就永远只能卡在最难受的地方,永远到不了顶点。”

    “…………什…………么……??”

    即使在绝望笼罩的、几乎停止思考的脑海中,也能理解这是多么残酷、多么准地针对她弱点的终极对待。

    或者说,此刻发出尖叫和抗议的,不是佳澄的理(理早已崩溃),而是她身体里那熊熊燃烧的、无法扑灭的欲本身。

    明明佳澄的身体已经彻底沉溺于快感之中,变成了离不开刺激的体。

    明明已经到了每晚不把自己玩到手指酸软、全身虚脱就无法满足、无法睡的地步。

    高是她唯一能暂时逃离现实、获得片刻虚假安宁的途径。

    如果连这最后一点“自由”的快乐都被剥夺,如果连自由地享受高、哪怕是自欺欺的高都做不到了的话……那活着,和地狱还有什么区别?

    噗嗤。

    就在佳澄被这终极的宣判震得魂飞魄散之际,早已湿透到“已经不行了”程度的佳澄的道,被神一灼热坚硬的一举贯穿,直抵最处!

    从道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到道壁被粗粝的棱角刮擦过的酥麻,再到最处宫颈被重重撞击的酸胀……被依次侵犯的感觉,让佳澄的腰部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跳起来,一力般的、熟悉的快感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眼前瞬间迸出金色的火花。

    (啊……!)

    这是让她最舒服的茎。

    这是让她一次又一次、无数次体验过极致欢愉的、最喜欢的坚硬粗大的触感。

    佳澄的道内壁,早已记住了这根每一条血管的凸起、每一个棱角的角度,并且被调教得会主动去迎合、去吮吸、去绞紧它。

    她的道,早已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意义上,变成了只为神一而存在、而获得快乐的。

    但是,现在……这带来极致快乐的源泉,却即将变成囚禁她快感的地狱刑具。

    “啊、不?要?那个、只有那个不行……啊啊啊啊啊?……?” 佳澄发出混合着恐惧、抗拒和无法抑制快感的哀鸣,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神一的胸膛,但双腿却已经如同有自己的意志般,主动环上了神一的腰,将他拉向自己,让结合更加紧密。

    “嗯?慌什么?” 神一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嘲弄笑容,腰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不过就是不能高而已嘛?对你这种的体质来说,说不定是好事呢,可以一直享受快感,不用停下来。”

    神一当然清楚佳澄已经彻底沉溺于快乐,对高有着近乎成瘾的依赖。

    正因如此,他才选择了对佳澄来说最痛苦、最难以忍受的命令——剥夺她自主达到高的权利。

    这是对她“背叛”(在他眼中,她的反抗企图就是背叛)的最严厉惩罚,也是确保她永远无法脱离掌控的最后一道枷锁。

    噗嗤、噗嗤、噗嗤。

    神一腰部的动作,如同被佳澄道内源源不断分泌的滑引诱般,逐渐变得富有节奏和力度。

    他一边用力揉捏挤压着佳澄弹十足的房,变换着形状,一边像往常一样,用探索、侵犯着佳澄道处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那些他早已了然于胸的敏感点。

    仅仅是这样熟悉的侵犯,佳澄的下半身就被汹涌而至的、力般的快感填满、淹没,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感受和反应。

    “啊!嗯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唔、好、好?好舒服……??要、要去了……?” 佳澄的喘息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神一的抽,部微微抬起,试图让每一次进都更、更重。

    “那么不愿的话,不在我面前高不就行了?” 神一俯视着她意迷的脸,用残酷而戏谑的语气说道,“只要忍到我出来,说不定就能挺过去哦?毕竟,命令是在你‘高’之后才完成的嘛。在那之前,你还是‘自由’的。”

    神一残酷的话语,如同给溺水的一根稻。

    佳澄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逻辑陷阱——以她现在的状态,在被神一如此侵犯的况下,怎么可能忍得住不高?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刚刚在自慰中都无法控制、已经完全被挑起欲到极限,而且被神一长期调教得异常敏感、一碰就化的身体,怎么可能在神一如此熟悉她身体、如此准的侵犯中忍住不达到高呢?

    这分明是神一的又一个恶趣味游戏,看着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徒劳挣扎。

    但是,已经被到绝境的佳澄,只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一样,抓住神一这句话。

    她拼尽全力,试图不去感受那汹涌的快感,试图将注意力从下体那令疯狂的刺激上转移开,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身体那迫不及待想要攀上顶峰的渴望。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掌心,用疼痛来对抗快感,努力忍耐。

    她在脑海中拼命回忆无关的事,回忆童年,回忆书本上的文字,回忆占卜时水晶球的触感……但这一切努力,在神一持续而准的侵犯下,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用你这的身体怎么可能忍得住,笨蛋。” 神一嗤笑一声,仿佛看穿了她的徒劳。

    噗嗤!

    神一的腰部猛地用力一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更重。

    神一最膨大的冠状沟部分,准地、狠狠地碾过了佳澄道内壁那个最敏感、最受不了的g点区域。

    “嗯啊——!!” 眼前仿佛有炽白的火花迸裂开来,那瞬间发的、如同电流直击脊椎的剧烈快感,让佳澄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关于自己哪里最舒服、哪里被碰到就会失控,她早已在过去的侵犯中被神一用各种手段问、观察、分析得清清楚楚,被迫坦白过无数次,在高前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也被神一如同研究员观察实验对象般现场解说般地分析过。

    关于如何让她最快、最有效地达到高的方法,神一已经无所不知,甚至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神一的开始变换角度和节奏,不再是简单的浅出,而是时而浅浅地快速抽,刺激道和前端;时而,重重撞击宫颈;时而用棱角刮擦道上壁的敏感带;时而旋转研磨,让碾过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他侵犯着佳澄体内每一个已知的、甚至可能连佳澄自己都未曾明确意识到的敏感角落。

    佳澄甚至能在极致的快感中,模糊地分辨出的哪一部分正在凌辱自己道壁的哪个具体位置,带来何种质的刺激。

    与佳澄那微弱的、试图忍耐的意志完全无关,她的道壁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贪婪地、拼命地紧紧绞住神一的茎,一边剧烈地抽搐蠕动,一边主动缩紧内部,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试图获得更多、更强烈的摩擦和快感。

    她的身体,正在用最诚实的语言,背叛她最后的挣扎。

    “嗯!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停下、啊啊啊啊啊……??神一……求求你……停下……?” 佳澄发出近乎悲鸣般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绝望哀求的喘息。

    即使下一秒就被送上高也毫不奇怪。

    然而,与中那断断续续的拒绝话语完全相反的是,佳澄的双手早已不再推拒,而是紧紧地抱住了压在她身上的神一的背部,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皮肤。

    她的双腿也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上了神一的部,脚踝在他背后叉锁紧,腰肢和部更是剧烈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仿佛在主动寻求更的结合,在期待最终的内。

    噗嗤、噗嗤。

    神一的每一次刮擦过佳澄道处积蓄的部分,带出咕啾的水声,佳澄的部就以仿佛要弹离床面的势剧烈颤抖、痉挛。

    快感过于强烈,甚至摇晃着压在她身上的神一的身体。

    对自己亲手开发殆尽、了如指掌的佳澄这具完美体的敏感反应,神一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充满征服欲和讥讽的笑容。

    “比我想的还能忍嘛?看来光是进去还不够呢。” 神一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那给你点‘奖励’好了,师傅。帮你更快地‘解脱’。”

    不用说,佳澄根本谈不上“能忍”。

    即使保持现状,再过十几秒、几次抽,她也绝对会被送上高。

    但神一的“奖励”,无疑是更加残酷的催化剂,是为了确保她绝对无法“忍住”,是为了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亲自体验那“命令”生效的瞬间。

    神一伸出右手,抚上一直被冷落、但早已充血肿胀如同小红豆般的佳澄的蒂。

    他一边继续着腰部的抽动作,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极度敏感的粒,开始激烈地、毫不留地揉搓、刮擦、甚至用指甲轻轻掐弄。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真的……要……啊啊啊!!”

    最想被玩弄、也最怕被玩弄的地方被如此准而粗地刺激,快感的强度和尖锐程度瞬间倍增,如同在已经燃烧的烈火上浇了一桶汽油。

    快感过于强烈、过于集中,让她几乎瞬间失去所有理智,大脑一片空白。

    发出悲鸣般拒绝高的佳澄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理,被想要尽享受快感、想要立刻释放的佳澄那汹涌的本能彻底击败、碾碎。

    佳澄的脊背如同要顶开压在她身上的神一般,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形,脖颈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喉颈线条。

    美丽的部剧烈地、失控地痉挛着,双腿将神一缠得更紧。

    然后。

    佳澄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向这毁灭的快感屈服的声响。

    那是理智断裂的声音,是意志崩塌的声音,也是那道最后的、残酷的“命令”被彻底刻印进灵魂处的声音。

    “要、去了,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行了……停不下来……啊啊啊……?”

    噗嗤一声,仿佛刚才在电车上的吹还没有排尽一般,又或者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剥夺”所做的最激烈的抗议,大量的、混着泡沫的再次从佳澄的道涌而出,溅湿了两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

    佳澄全身剧烈痉挛,眼睛翻白,沉浸在了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眼前被一片炽白光芒彻底覆盖的、难以置信的极致高之中。

    这是混合了最沉的绝望、最彻底的屈辱感和最惨痛败北感的、如同加了最辛辣致命调料的、毁灭的顶级高。

    在这巅峰的欢愉中,她品尝到的却是万劫不复的苦涩。

    而在这一瞬间,在意识被快感彻底冲散、防御降至最低点的这一刻,佳澄也无比清晰地“知道”了,那道名为“没有我的允许,绝对无法高到最后”的命令,如同烧红的烙铁,地、永久地烙印在了她神的最处,与之前的所有命令一起,构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

    她感觉到,自己作为“佳澄”这个独立个体的最后一点自主权,已经永远地、无可挽回地失去了。

    她真正地、永远地成为了神一的提线木偶,连自己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无法再自主控制。

    “……命令完成。高兴吧,师傅。” 神一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任务达成的轻松和嘲弄。

    “这下你不用再为‘要不要高’而烦恼了哦?反正没有我的允许,你也到不了。可以安心地、一直享受快感了。”

    尚未达到自己点的神一,在佳澄高后内壁剧烈痉挛绞紧的刺激下,只是稍微停顿了几秒,便再次开始活动腰部。

    对佳澄那刚刚经历过高、变得更加敏感湿润的的探索和侵犯重新开始。

    不过,从佳澄的道浅处到最处,从g点到宫颈,早已没有任何一处没有被这根侵犯、开发、并打上标记过了。

    此刻的抽,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和享受胜利果实的仪式。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佳澄发出困惑而痛苦的声音。

    明明刚才已经经历了一次如此激烈的高,身体按理说应该会暂时进短暂的不应期。

    但此刻,快感却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反而因为高后极度的敏感和那道新命令的存在,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折磨。

    按照平时,在神一之前,以她身体的敏感度和神一的技术,她应该已经被送上第二次、第三次高了才对。

    可是现在……

    明明快感依旧强烈到可怕的程度,如同汹涌的水不断拍打着她的感官,小腹处持续传来令疯狂的酸痒和悸动,但那个通往最终释放、获得短暂安宁的“阀门”却被牢牢锁死了。

    唯有高被强行禁止。

    如同身处极乐的桃源乡,呼吸着最甜美的空气,欣赏着最绚烂的景色,却唯独得不到最解渴的那一滴水。

    明明只差最后一步、最后一点点刺激就能抵达那个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的、最舒服的顶点,却被一道无形而绝对坚固的墙壁死死阻挡着,无论如何冲撞、哀求,都无法逾越。

    “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要去?要去,要去?……去、去不了……为什么啊……?好难受……神一……求求你……让我……?” 佳澄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混。

    那不是高时的愉悦呻吟,而是欲望被强行中断、被吊在悬崖边的煎熬哀鸣。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粗糙的床单,双腿胡地蹬踹着,却又一次次将神一拉回。

    “怎么了?” 神一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施虐般愉悦的笑容,动作依旧缓慢而稳定,仿佛在尽品味佳澄的每一分痛苦和挣扎。

    “刚才不是还挺能忍的吗?不是还想找机会反击我吗?现在怎么这副样子了?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玩弄着佳澄的蒂,手指的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时而用力刮擦,带来尖锐的刺激;但总是在她即将被推过那个临界点的前一刻,恰到好处地减轻力度或改变方式。

    同时,他腰部的抽也控制在一种将到未到的节奏,每一次都碾过敏感点,却又在即将引发连锁反应时稍微撤出一点。

    被固定在“无限接近高但永远无法抵达”的舒适地狱状态的佳澄的部,如同在渴求什么般疯狂地向上挺动、旋转,试图捕捉那永远差一点点的完美角度和度。

    噗嗤噗嗤的靡水声和体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不休,混合着佳澄越来越凄厉的喘息和哀求。

    佳澄的道,如同坯掉的水龙般,不断分泌出混着泡沫的、白浊的体,沿着缝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很舒服。

    快感如同永不停息的电流,持续冲刷着她的神经,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但是,明明近在眼前、触手可及的高却永远无法抵达,这种悬在半空、欲求不满的痛苦,比单纯的快感或痛苦都要折磨百倍。

    它开始摧毁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心智。

    “嗯嗯?啊、啊?啊,为、为什么,嗯啊啊啊啊……??好痒……里面好痒……要疯了……神一……杀了我吧……或者让我去……?”

    “……嘛,这种‘永远差一点’的感觉,可是很难得的体验哦。” 神一低声嗤笑着,仿佛在欣赏一件逐渐崩坯的艺术品。有声

    “我会慢慢教你的,师傅。教你如何在没有高的况下,依然能‘享受’。教你如何向我乞求那一点点‘施舍’。噗嗤、咕啾、噗噜……”

    他继续着那缓慢而折磨的抽,如同最耐心的厨师,文火慢炖,要将猎物从内到外彻底煮熟、融化。

    然后,对佳澄而言主观上的寸止次数,已经接近了三位数。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每一次即将攀上顶峰的错觉都带来更的绝望。

    ……不过,对于已经被调教得彻底、敏感度异常的身体而言,一旦高过一次,之后就会接二连三地想要高,所以实际上经过的客观时间并没有那么长,可能只有十几二十分钟。

    但在这十几二十分钟里,佳澄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从希望到绝望的循环,已经到了连“高前一刻”那种紧绷的、蓄势待发的状态,和“那之前”相对平缓的快感积累状态之间的区别都变得模糊、混淆的地步。

    她的整个意识都被“想要高”的疯狂念所占据,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但是,对于心已经彻底碎、连最后一点自主权都被剥夺的佳澄来说,这十几二十分钟实在是过于漫长而痛苦的、如同永恒地狱般的折磨。

    她抛弃了一切尊严、一切理智、一切对过去的留恋和对未来的恐惧,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想要被送上高的欲望。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碎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欲的声音,向神一发出最卑微的恳求。

    “呜……啊啊啊?……已经、不?行了啊啊啊……让我去、让我去……求求你……神一……主……??随便你怎么对我……以后我都听你的……再也不反抗了……所以……嗯啊……??让我高……一次……就一次……?”

    “……呵……”

    神一的嘴角扭曲,露出一个混合着满足、嘲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的笑容。

    这个曾经赋予他神支配能力、被他称为“师傅”、曾经让他仰望甚至产生过扭曲慕的对象,如今已经在他的身下,在他的掌控中,变成了一具只会为快感而扭动腰肢、为了一次高而抛弃一切、彻底坯掉的偶。

    这种彻底征服和摧毁的快感,或许并不亚于快感本身。

    似乎是玩够了,也似乎是佳澄那彻底崩溃、完全臣服的姿态取悦了他,神一腰部的动作终于变得激烈、迅猛起来。

    不再是那种折磨的缓慢节奏,而是恢复了往常那种充满力量和侵略的、要将身下彻底贯穿般的猛烈撞击。

    与之呼应,早已被到极限、只差最后一点点推力就会彻底崩溃的佳澄也……部以惊的幅度和频率剧烈颤抖、挺动、迎合着,道壁如同坯掉的抽水泵般疯狂地绞紧、放松、再绞紧,试图从这激烈的侵犯中榨取那最后一点、能让她解脱的刺激。

    然后,在佳澄又一次被推到那个看不见的悬崖边缘、发出濒死般的哀鸣时,神一终于,解除了自己和佳澄双方快感的最后限制器。

    他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和力度去维持那种“寸止”状态,而是彻底放开,任由积累的快感和身体的渴望自由奔涌。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神一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释放前的紧绷。“你可以去了,师傅。这是奖励……也是怜悯。”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听到神一这句如同特赦令般的话语的瞬间。

    那道一直阻挡在佳澄和终极快感之间的、无形而坚固的墙壁,轰然倒塌!

    如同被拦截、积蓄到极限的水坝终于决堤,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烈发。

    之前那数十次、上百次被强行忍耐、压抑、中断的快感,全部汇聚成一无法形容的、毁天灭地的洪流,以排山倒海、摧枯拉朽之势,将佳澄的身体、意识、灵魂彻底冲垮、淹没、碎!

    凶猛到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高,如同海啸般袭击了她!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糖与鞭。

    在经历了漫长而痛苦的地狱之后,终于获得的、被“允许”的释放,其强度和快感被放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仿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个毛孔都变成了器,都在同一时刻达到了巅峰,身体每一个角落都被这饱和的、炸的快感所充满、所撕裂。

    绝望、屈辱、碎的使命感、对自身存在的厌恶……一切的一切,在这纯粹而狂的生理愉悦面前,都被冲刷得净净,暂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只剩下“感觉”,只剩下“存在”,只剩下这灭顶般的欢愉。

    然后,在佳澄道那前所未有的、如同要将他茎绞断般的剧烈收缩和痉挛的疯狂刺激下,神一的也终于抵达了极限,释放了积累已久的快感和。

    “唔……”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地,一滚烫的、浓稠的、数量惊的白浊,猛烈地进佳澄道的最处,冲击着敏感的宫颈,填满了她的小腹,甚至有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

    佳澄的眼前变得一片空白,然后是无尽的黑暗涌上,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向着虚无的渊飘去。

    在逐渐远去的意识边缘,在那最后的、被快感和填满的虚无中,佳澄从灵魂最处,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恐怕再也无法反抗神一了。

    不是“不想”,而是从能力、到意志、到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都已经被彻底改造、锁死。

    她成了他的一部分,成了他意志的延伸,成了他欲望的容器。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的墓志铭,刻在了她即将沉沦的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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