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淫欲生活彻底摧毁人生的清纯校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罪恶的魔爪(上)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六浦栞是东京一家证券公司工作的经理,管理着不到十名下属的团队领导。 ltxsbǎ@GMAIL.com?comWWw.01BZ.cc com?com

    她的团队主要负责面向个投资者的资产配置建议,以稳健的业绩和细致微的客户服务在部门内享有不错的碑。

    栞本并非那种雷厉风行的强势,更多是靠专业素养、责任心和一种温和但坚定的韧来带领团队。

    多年的单亲妈妈生涯,让她在平衡工作与家庭、处理复杂际关系方面,磨练出了远超常的耐心和韧。

    久美出生大约十年后,她因一场突如其来的通事故失去了心的丈夫。

    那是一个雨夜,丈夫加班归来,在离家不远的十字路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上,当场身亡。

    接到通知时,栞的世界仿佛瞬间崩塌。

    葬礼上,看着年幼的凛牵着更小的久美的手,茫然无措地站在黑白遗像前,栞咬紧了牙关,将几乎要决堤的泪水硬生生了回去。

    之后,她谢绝了所有再婚的介绍,依靠丈夫留下的保险金和微薄的积蓄,独自一抚养凛和久美两个儿长大。

    最初几年异常艰难,她不得不一边处理丧夫之痛,一边应付经济上的捉襟见肘,白天在证券公司拼尽全力工作,晚上回家还要照顾两个孩子的起居和学习。

    常常在夜,等孩子们都睡下后,她才能瘫坐在厨房的椅子上,疲惫地揉着太阳,对着空的房间无声流泪。

    但这份沉重的生活也塑造了她。

    在依靠保险金拼命工作、打细算的子里,生活终于一点点稳定下来。

    看着凛从叛逆的青春期少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社会,顺利找到工作搬出去独立生活,栞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欣慰和一丝卸下重担的轻松。

    接下来只要久美能顺利毕业找到工作,她肩上的担子就能真正减轻,也终于能为自己稍微考虑一下未来了——虽然她其实很少具体去想“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成了支撑她走过漫长岁月的一丝微光。

    虽然年龄已经过了40岁,但在常年繁忙、几乎无休的工作和家庭双重压力下,栞的身体状态却出乎意料地维持得不错,甚至可以说还残留着相当的年轻感。

    这或许得益于她骨子里那不服输的劲,以及为了保持健康形象(毕竟工作需要面对客户)而刻意维持的、不算规律但偶尔为之的运动习惯——比如周末偶尔的慢跑,或者跟着电视做做简单的拉伸。

    当然,岁月的痕迹无法完全抹去。

    曾经紧实平坦的小腹如今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许松弛,部曲线也不如年轻时那般挺翘紧致,坐下时会微微摊开。

    但整体而言,她依然保持着穿上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也不会感到羞愧的匀称体型,手臂和腿部线条甚至因为偶尔的锻炼而比许多同龄更为紧实。

    肌肤是令羡慕的类型,白皙细腻,触感光滑,几乎看不到明显的皱纹,只有眼角在微笑时会漾开几道浅浅的细纹。

    她原本就是童颜,加上这份保养得宜,即使说她是三十出、初管理层的职业,也完全说得过去。

    这些年来,并非没有男向她示好或经由亲友介绍相亲对象。

    其中不乏条件优秀、格也温厚的男士。

    但每一次,栞都以“孩子还小”、“工作太忙”、“还没准备好”等理由婉拒了。

    内心处,她明白那并非全部理由。

    丈夫的身影,那段短暂却刻骨铭心的幸福婚姻,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她与新的可能之间。

    或许,也是因为长期独自支撑家庭、习惯了将所有柔软和依赖都埋藏的生活,让她下意识地排斥着可能再次让她变得脆弱、需要依靠他的亲密关系。

    这种“不让男轻易接近”的生活状态,不知不觉中成了她的保护色,也让她对异接触产生了一种混合着疏离、谨慎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究的、被压抑的渴望。

    那天是难得的平休假。

    栞提前完成了手一个重要的季度报告,又正好赶上调休,便奢侈地给自己放了一整天假。

    凛出差了,久美早上出门时说今天有整天的课和小组讨论,晚上可能回来得晚。

    偌大的公寓里,从清晨开始就只剩下她一个。

    这是一种久违的、彻底的宁静,没有亟待处理的邮件,没有需要安抚的客户,没有必须准备的晚餐,也没有儿们偶尔的吵闹或倾诉。

    她放任自己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准备了简单的早午餐,然后抱着柔软的靠垫,蜷缩在客厅那张宽大舒适的布艺沙发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静谧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翻开了最近一期买来却一直没时间细读的音乐杂志——这是她少时代就有的好,尽管如今忙碌的生活让这份好变得奢侈。

    杂志内容关于某个老牌摇滚乐队的复出巡演,文字间充满了怀旧和激。

    她看得有些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洁的铜版纸页,思绪偶尔飘远,想起年轻时和丈夫一起听演唱会的景,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淡淡的、掺杂着苦涩的温柔笑意。

    六浦家居住的公寓是栞在凛工作稳定、家庭经济稍有宽裕后贷款购置的,标准的3ldk户型。

    布局以宽敞明亮的客厅为中心,三个卧室分别属于栞、凛和久美,各自保有隐私,又通过客厅紧密相连。

    装修风格简洁温馨,以米白和浅木色为主,点缀着绿植和家庭成员的照片。

    这里承载着母三共同生活的记忆,也见证着栞一路走来的艰辛与成长。

    今天,凛出差在外,久美在大学,从清晨开始,栞就完全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属于她一个的独处时光里。

    谁都不在的家,安静得能听到冰箱低沉的运转声,以及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模糊的城市背景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这种寂静起初让她感到些许不习惯,但很快就被一种彻底放松的舒适感取代。

    她几乎能感觉到肩颈处常年累积的紧张感,正随着呼吸一点点舒展开来。

    ……突然,毫无预兆地,间传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刺痛,伴随着一种熟悉的、温热的骚动感。

    这是栞藏心底、绝不对言的“坯习惯”,或者说,是她身体在长期压抑和规律自慰下形成的某种条件反。

    一旦强烈意识到“家里只有自己”、“没有任何会突然闯”、“拥有完全不受打扰的私空间和时间”,这种认知就会像打开某个隐秘的开关,迅速与“可以彻底放松、自由自在地进行最舒服、最投的自慰”这个念联系起来。

    这种联想来得如此自然,几乎成了她独处时的一种仪式感。

    事后回想,她总会为此感到脸颊发烫,暗自唾弃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男高中生。

    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从不撒谎,那份积累的、属于成熟的旺盛欲,是她理智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也无需在独处时继续压抑的本能。导航地址WWw.01BZ.cc

    栞原本就是欲相当强烈的体质。

    丈夫在世时,两感甚笃,生活也和谐频繁,即便如此,栞内心偶尔仍会感到一丝难以启齿的“不足”。

    丈夫温和,但在床笫之事上并非特别热衷或富于技巧,更多是温脉脉的例行公事。

    栞从未对此表达过不满,只是将那份更灼热、更贪婪的渴望悄悄埋藏。

    丈夫猝然离世后,巨大的悲痛和生活的重压一度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身体的需求。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生活步轨道,夜静独自躺在大床上时,那份被遗忘的渴望便会随着身体的记忆悄然苏醒。

    她再也没有和任何男有过亲密接触,道德感、对丈夫的怀念、对家庭的专注,以及一层自我保护的心理壁垒,将她牢牢隔绝在外。

    于是,当身体因寂寞、压力或纯粹的生理周期而躁动不安、隐隐作痛时,自己用手安慰自己,成了唯一合法且安全的出。

    久而久之,这演变成了一种习惯,甚至是一种带着些许罪恶感的、隐秘的享乐仪式。

    定期通过自慰来慰藉这具早已熟透、敏感且诚实的身体,抚平那份无能解的饥渴,成了她生活中一个不可告却又不可或缺的部分。

    栞轻轻叹了气,合上了杂志。

    身体内部那熟悉的暖流正在汇聚,下腹传来空虚的悸动。

    她知道,今天下午的“计划”恐怕要改变了。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先是走到窗边。

    客厅的窗户正对着公寓楼之间的中庭,虽然对面楼距离较远,且这个时间多数都在上班,但她还是出于谨慎,将原本半开的百叶窗完全拉下,又检查了一遍厚重的遮光窗帘是否拉严实。

    光线骤然暗淡下来,客厅陷一种朦胧的、私密的昏暗,只有几缕顽强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在地板上划出几道细长的光痕。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接着,她走向自己的卧室。

    推开房门,房间里收拾得整洁有序,弥漫着她常用的淡淡薰衣香氛的味道。

    她走到靠墙的五斗柜前,拉开最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钥匙藏在梳妆台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里。

    抽屉里没有多少东西,只有几本旧相册,一些重要的文件,以及一个用柔软绒布包裹着的、红色的小巧电动按摩。

    这是她几年前一时冲动在网上购买的,造型并不夸张,甚至有些可,但威力十足。

    她取出按摩,指尖感受着它冰凉光滑的触感,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

    用绒布稍微擦拭了一下,她拿着它回到客厅,将它轻轻放在沙发前的矮几上。

    然后,她再次坐回沙发,这次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半躺下来,背部陷柔软的靠垫中。

    她的手,开始顺着宽松家居服的下摆,缓缓探,贴上自己温热的大腿肌肤。

    今天栞的穿着很居家,里面是一套浅灰色的、柔软舒适的棉质长袖长裤家居服,外面随意罩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款式的罩衫裙。

    这身打扮既保证了居家的舒适度,又因为罩衫裙的存在,显得不至于太过随意邋遢。

    这是她的习惯,即使一个在家,也会保持基本的得体,以防万一有快递、物业或者邻居突然来访——虽然这种可能在平白天极低。更多彩

    这种“随时可以见”的潜意识准备,也是她长久以来独自生活形成的一种心理防线。

    自慰的开始,她总是极有耐心,甚至带着一种仪式般的缓慢和细致。

    最初,她只是隔着罩衫裙和家居裤,用掌心在大腿外侧和内侧缓缓地、画着圈地抚摸。

    力道很轻,若有若无,像春风拂过湖面,仅仅是为了唤醒皮肤的感知,让身体逐渐适应这种带有色意味的触碰。

    接着,她的手向上移动,隔着衣物抚摸侧腰、肋骨下方,甚至沿着手臂内侧滑到腋下附近,这些并非直接感带、却异常敏感的区域。

    然后是指尖轻轻划过脖颈,在锁骨凹陷处流连,再慢慢滑向平坦的小腹,隔着衣物感受腹肌微微的起伏和那一点点柔软的赘。

    她像一个技艺高超的调音师,用最轻柔的触碰,一点点地、不疾不徐地为自己的身体“调音”,点燃那些分散在全身各处的、细小的兴奋火花。

    目标是明确的,但过程却故意拉长,充满了令心焦的“吊胃”。

    尽可能地推迟直接刺激核心感带的时间,让 anticipation 累积到最高点,这是栞在拥有充足独处时间时最钟的自慰前奏。

    这种自我克制的煎熬,本身就能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终于,隔着衣物,她的手完整地覆盖住了自己一边的房。

    家居服和胸罩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模糊而钝重,但那份熟悉的重量和形状依然清晰。

    她开始用掌心缓慢地、带着揉捏力道地按压、旋转。

    一沉闷但确实存在的愉悦感,如同投静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从胸扩散开来。

    栞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吐出的气息带上了热度。

    她的房尺寸不算傲,介于b和c之间,形状却保持得很好,也较为敏感。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在摩擦下逐渐硬挺起来,顶在胸罩的内衬上,带来一阵细微的、令心悸的酥麻。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立刻扯开衣服,直接揉捏那已经挺立的尖,但强大的自制力让她忍住了。

    她继续着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抚,力度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隔着衣物寻找的准确位置轻轻按压,时而又放开,揉捏整个房的根部。

    她能感觉到身体处开始回应这份刺激,隐秘的处传来湿润的、熟悉的悸动。

    一种温暖的、粘稠的体似乎正在悄悄分泌,内裤的裆部开始感到微微的意。

    就在这时——“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划了客厅的寂静,也猛地打断了栞逐渐沉溺的节奏。

    她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浑身一颤,抚摸房的手瞬间僵住,心脏因为突如其来的打扰而剧烈跳动了几下。

    真不是时候……她心里嘀咕着,涌起一强烈的烦躁和遗憾,但随即又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无奈的叹息。

    算了,她安慰自己,总比再晚一点、在快感已经攀上高峰、几乎无法中断的时候被打扰要好。

    那种在临界点被硬生生拉回现实的经历,她有过两三次,每次都尴尬得无地自容,后续很长时间都无法再投自慰。

    有一次是快递,有一次是抄燃气表的,还有一次是楼下邻居上来借东西……每次她都不得不强装镇定,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衫,压下喘息,红着脸去应付,然后回到房间时,那份酝酿已久的欲望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懊恼和空虚。

    栞从沙发上起身,赤脚站在地毯上,快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的罩衫裙,确保它平整地遮住身体。

    她的目光扫过矮几上那个红色的按摩,心里一惊。

    绝不能让看见。

    她迅速拿起沙发上的一条备用小毛巾——平时用来垫茶杯的那种——将它盖在按摩上,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突起不那么明显。

    做完这些,她才吸一气,平复了一下略显急促的呼吸和脸上可疑的红晕,走向玄关的对讲机。

    “您好,请问是哪位?”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只是被打扰了阅读。

    对讲机那传来一个年轻男的声音,听起来彬彬有礼,甚至有些拘谨:“平上午打扰您了,非常抱歉。我是久美同学的同学,受老师委托,有东西需要转给您。”

    (久美的同学?)

    栞微微一愣。

    这个时间点,久美应该在学校。

    老师托付东西?

    会是什么?

    学习资料?

    活动通知?

    为什么不是久美自己带回来,或者用邮件联系?

    而且,是男的声音。

    一丝本能的警惕浮上心。

    独居,尤其是带着两个儿长大的单亲妈妈,对于陌生男上门总是格外小心。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习惯地踮起脚尖,凑近门上的猫眼,向外窥视。

    公寓走廊光线明亮,透过鱼眼镜有些变形,但足以看清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整洁衬衫和长裤的青年,看起来二十岁出,大学生模样,五官端正,表显得有些腼腆甚至紧张,手里确实拿着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

    栞眯起眼睛,努力在记忆里搜寻。

    这张脸……似乎有些眼熟。

    好像在久美高中的毕业纪念册里见过?

    或者是某次家长会时瞥到过?

    印象很模糊,但确实有印象。

    名字……叫什么来着?

    一时想不起。

    青年说和久美是同学,那么现在很可能和久美在同一所大学?

    老师托付东西……也许是社团活动或者小组作业的相关材料?

    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但谨慎起见,栞还是先挂上了门链——那是她搬进来后就一直保持的习惯。

    然后,她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刚好能让彼此看见对方的脸,但身体无法进。

    “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隔着门缝问道,目光审视着青年。

    青年似乎因为门链的存在而稍微顿了顿,但很快恢复礼貌,微微欠身:“您好,六浦阿姨(估计是从久美那里知道的姓氏),打扰了。久美同学有东西落在教授那里,教授让我顺路送过来。” 他的声音清晰,理由听起来也合理。

    就在栞的目光与门外青年的视线通过门缝汇的刹那——

    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如同冰冷的细流,猝不及防地窜过她的后颈,漫上大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并非疼痛,也非晕眩。

    更像是一瞬间的认知模糊。

    仿佛眼前世界的“分辨率”骤然降低,色彩和廓变得不那么鲜明;又像是思维突然被罩上了一层薄纱,变得迟钝、缓慢,一些本应立刻浮现的疑问和警惕心,如同沉水底的石,变得模糊不清,难以打捞。

    有一种……“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确认,但具体是什么却想不起来”的别扭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淡淡的困惑和顺从。

    “……果然,母·亲·也·是。”

    一个极低的、近乎耳语的声音飘进栞的耳朵,似乎是青年发出的,但语气和内容都有些奇怪,让她无法立刻理解。

    “……咦?” 栞下意识地发出疑问的声音,眉微蹙,但那层思维的薄纱让她无法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青年立刻抬起脸,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无害的笑容:“啊,没什么。我是说,东西需要亲手给您或者久美同学本确认。可以请您把门链取下来吗?我递进去就好,不会多打扰。”

    他的话语清晰,态度坦然。

    栞脑中那点残存的疑虑,在那层“薄纱”的笼罩下,迅速淡化、消散。

    为什么要挂着门链呢?

    对方是久美的同学,受老师委托来送东西,看起来也很礼貌。

    不让家进来,似乎不太合适。

    而且,只是递个东西而已。

    “好、好的,请稍等。” 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关上门,熟练地取下门链,然后重新打开了门。

    门完全敞开的瞬间,青年如同早已等待多时,脚步轻快地、自然而然地侧身走了进来,动作流畅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

    栞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让出空间。

    一丝极细微的违和感掠过心——他是不是进来得太快、太理所当然了?

    但这个念刚冒,就被那无形的“顺从”和“合理”感压了下去。

    送东西的进门,不是很正常吗?

    也许外面走廊有风,他想快点进来。

    青年反手带上了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弯腰,开始脱鞋。

    栞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家居服和罩衫裙,虽然不算失礼,但在陌生男面前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过,对方似乎并未在意,脱鞋的动作自然得体,然后穿着袜子踩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打扰了。” 青年说着,目光扫过玄关,然后很自然地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仿佛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

    栞愣了一下,连忙跟上。“那个……东西……” 她开,但青年已经走到了客厅中央,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他的目光在略显昏暗的客厅里扫过,最后落在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上,然后转向栞,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好奇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意味的表。

    “…弄得这么暗啊?为什么?” 他用的是敬语,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几乎是条件反般,没有任何思考和隐瞒的意图,栞脱而出:“是的。因为刚才正打算自慰。”

    秽的、绝不该对陌生、尤其是年轻男说出的话语,就这样顺滑地从她中流淌出来。

    更诡异的是,说出之后,她心中竟然没有升起丝毫的羞耻、惊慌或后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比如“我正在喝茶”一样。

    她甚至微微歪,有些不解为什么青年会问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窗帘拉着,当然是因为要做私密的事啊。

    青年听到她的回答,嘴角明显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带着玩味和满足的笑容。

    他没有对这句话做出任何道德评价或惊讶反应,只是点了点,仿佛得到了预期的答案。

    然后,他走到矮几旁,目光落在被毛巾盖着、但仍能看出廓的凸起上。

    他伸手,毫不犹豫地掀开了毛巾。

    红色的按摩露在灯光下。

    栞静静地看着,没有任何阻止或解释的举动,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哦,被你发现了”的淡然。

    青年拿起那个按摩,饶有兴致地看了看,然后又放回原处。

    接着,他从一直拿着的牛皮纸袋里,取出了一台小巧但看起来颇为专业的便携式摄像机。

    他熟练地打开支架,将它稳稳地放置在矮几上,调整角度,确保镜能清晰地捕捉到沙发以及栞可能坐下的位置。

    然后,他按下了机身上红色的录制按钮,一点红光开始闪烁。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栞,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自慰到一半吗?进行到哪里了?”

    “……”

    栞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这个短暂的停顿似乎让青年有些不悦,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紧紧盯着栞的脸,仿佛在施加某种无形的压力。

    “…刚开始揉胸部。从周围慢慢抚摸让身体兴奋起来,刚刚才…”

    “胸部有感觉吗?”

    “是的。非常、有感觉。”

    栞的房不像儿们那么丰满,或许在中算是偏小的。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但正因如此,作为感带来说非常优秀,栞曾无数次通过抚房来贪享快感。

    形状也匀称美丽,堪称美。

    “自慰的时候,会想象什么?”

    “……”

    又停顿了一下。青年的视线变得锐利。

    “…一个一个地,奇怪地抵抗呢…”

    听到了疑惑的声音,但不太理解其中的含义。只是觉得必须回答刚才的问题,

    “…经常想象在丈夫面前,被其他男侵犯的景。”

    说完,眼前的青年嘴角扭曲了。不知为何,栞心中突然涌起羞耻心。脸上发热。

    “您丈夫已经去世了吧?现在还喜欢丈夫吗?”

    “是的。非常喜欢。”

    “但是,想象在丈夫面前被强还是会兴奋吗?”

    “是的。一边想着向丈夫道歉,一边想着被侵犯而感到舒服,就会变得非常,很快就高了。”

    说话期间,身体再次兴奋起来。

    “呼……?”地吐出炽热的气息,大腿不安地相互摩擦。青年嘴角的扭曲更大了。不知为何越来越感到羞耻,但理由却不清楚。

    “妄想中是被谁侵犯?”

    “……职场的年轻下属们。”

    青年听到栞的回答,依旧嘿嘿地笑着,只在嘴里低声嘟囔。

    “…看来刻下命令很容易啊。”

    “…咦?”

    “…不,没什么。那么,”

    说完,青年在沙发上坐下,指着对面的沙发。

    “请继续自慰吧。”

    “……好的。”

    栞顺从地在青年眼前的沙发上重新坐下。

    她随意地取下盖着按摩的毛巾,抬起腰垫在下面。

    青年注意到桌上出现的按摩,用相机拍下它后,重新将相机对准栞。

    “尽量一边说出你现在想象的内容一边自慰。”

    “明白了。”

    顺从地答应后,栞重新开始了刚才中断的自慰。

    平时的前戏已经结束,身体已经处于异常兴奋的状态。

    她直接开始房的抚。

    隔着衣服,右手放在右,左手放在左开始揉捏。

    强弱替地揉捏,偶尔隔着衣服按压附近。

    这是栞最喜欢的抚方式。

    这已经是几百次、几千次将自己推向快感高的固定流程。

    一边细细品味着舒缓的快感,栞开始慢慢地讲述自己的妄想。

    “……下属们来我家玩。我正在厨房做饭,中途突然被一个大个子下属从后面抱住。然后就这样,从后面被揉胸部。”

    流畅地诉说着自己妄想的内容,同时按照妄想的内容玩弄自己的身体。

    虽然是异常的状况,但本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异常。

    感觉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平常。

    “那个下属,是你喜欢的吗?还是讨厌的?”

    坐在眼前的青年提出问题。一边逐渐加快揉胸的手部动作,

    “…是、讨厌的。他总是用下流的眼神看我的身体。色眯眯地看胸部,看。”

    “但是,想象被那个下属侵犯还是会兴奋,对吧?”

    “是的。被侵犯得越激烈,感觉就越强烈。甚至会真的想要被侵犯。”

    “在职场也会兴奋吗?”

    “……有的。感觉被看着的时候,马上就会变得起来。”

    “那种时候怎么办?”

    “会休息一下去厕所。在厕所里自慰,玩弄到满足为止发泄出来。”

    说着,栞将右手从胸部移开,从下面掀起了罩衫裙。

    她把裙摆一气拉到腹部附近,露出了穿着短款紧身裤的下半身。

    是平时在做运动吗,腿比从年龄推测的印象要结实得多。

    赤的肌肤光滑细腻,可以想象出滑溜溜的触感。

    “被揉了一会儿之后,像这样,身上穿的衣服被掀起来。然后从里面…啊?…手伸了进来。像这样,滑溜溜地抚摸皮肤之后,…嗯啊?…胸罩被扯开,胸部被直接…?…揉捏。”

    正如她所说。

    栞的手从罩衫裙下伸进抓绒家居服里,将自己的胸罩猛地向上推起,然后用白皙的手开始用力揉捏自己柔软的胸。

    或许是因为妄想内容的缘故,手法比刚才激烈了不少。

    不知为何,感觉比平时更加兴奋。

    揉捏胸部,不仅仅是感觉舒服。连手感也令愉悦。栞喜欢将自己的胸部用力按进去。

    “…嗯?…,被这样,手指…啊?…按压着,被…咕噜咕噜…地玩弄。这样一来,变得非常舒服,那里马上就湿了。”

    无法抑制的喘息声开始夹杂在栞的话语中。

    啪嗒、啪嗒,伴随着快感的痉挛开始在栞的身体上窜动。

    一边实况解说自己的妄想和快感一边自慰。

    脑虽然感知不到异常,但身体却比平时更加兴奋。

    啾、啾地,栞的手指各自揉捏、捏起。

    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缠绕在上,像绕着周围旋转一样摩擦上挑。

    “嗯?呼?”的喘息声连续漏出。上半身产生的快感,渗透到了下半身。

    “被玩弄着,强行被带到客厅…丈、夫,嗯啊?被、绑着,在那里。然后我,被自己的下属们,在丈夫面前,嗯啊啊??。”

    只是玩弄着胸部,似乎就传来了相当强烈的快感。

    栞的话语中断,脖子向后仰起。

    “呼——?”地吐出炽热的气息,然后慢慢地脱下罩衫裙。接着立刻脱下了抓绒家居服。

    胸罩被扯到一边,栞那漂亮的美胸露在当场。已经充分勃起,露的肌肤泛着红色的红晕。她顺便用手指向上抚摸,

    “嗯嗯啊?……像这样,衣服被脱掉。我想遮住胸部,但手被抓住无法遮掩。然后,下面也被,”

    她不知不觉间已经不清楚自己“在对谁进行实况解说”。只是,她意识到有相机对着自己,于是让自己的身体正对着那台相机。

    “…请把腿张开看看。”

    某个的声音。

    她顺从地张开大腿。

    浅灰色的短款紧身裤裆部,已经清晰地浮现出色的污渍。

    而且,由于张开腿的影响,那污渍变得越来越大。

    当然,相机捕捉到了这一切。

    通过自我抚和妄想而判断“自己正在被侵犯”的栞的道,已经充满了粘稠丰沛的,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什么东西进自己体内。

    “然后,下面也……嗯?…被脱掉了。我只剩下胸罩,被下属们剥光了。”

    说着,栞一气脱下了紧身裤和内裤。或许是因为兴奋已经无法忍耐,动作激烈得像是很着急。她抬起一条腿,从脚上褪去紧身裤。

    栞几乎全的姿态,显现在了那里。

    腹部和部虽然确实有些松弛,但整体来看栞的身体很紧实,反而那一点点的松弛成了点缀,甚至增加了作为熟的靡感。

    肌肤是色素较少的弹润肌肤,保留着浓厚的水润感。

    孕育过两个儿的部饱满浑圆,散发着仿佛在宣称“还能怀孕”的存在感。

    毛稍浓,但修剪得整齐。由于腿的角度而微微敞开的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快要顺着毛滴落下来。

    脱掉碍事的衣服后,栞迫不及待地重新开始自慰。左手再次落在上。右手慢慢地向下腹部滑去。

    “手被…两个下属按住,什么也遮不住…嗯啊?…。然后,右边和左边被两个舔来舔去,嗯嗯呼?…无法完全隐藏,有了感觉,”

    右手抵达了间。在大腿附近犹豫地抚摸了一会儿后,两根手指缓缓地落在了蒂上。

    “然后,嗯?…嗯嗯……?像这样,呼——?开始抚蒂。我在丈夫面前,连喘息都抑制不住,越来越有感觉了。”

    “抚蒂的,是刚才那个大个子下属吗?”

    “是、是的。他压在我身上,我动弹不得,啊啊?…嗯?…下属们也都,嗯?脱光了,大家都看着我羞耻的样子,,嗯?变硬了。”

    噗啾。

    噗啾。

    噗啾。

    明明还在玩弄蒂,却已经开始响起微弱的秽水声。

    道像个蓄水池一样积满了,每当手指上下移动蒂时,都会带出些许水。

    噗嗤噗嗤地溅起细小的水珠。

    “嗯啊?啊、啊……?呼……?”

    猛地一颤。

    栞的下半身剧烈地痉挛了一次。

    “呼——?呼——?”的吐息从中漏出。

    就这样稍微停顿了一下。

    等呼吸平稳下来后,栞拿起了桌上放着的色按摩。

    本以为她会用手指按在蒂上,但按摩上贴着魔术贴,可以绑在身上。

    “…那个,是自己改造的吗?”有声

    再次响起了某个的声音。她已经没有任何疑问,直接回答了。

    “是、是的,市售的固定器不容易对准位置,我自己改造成了,可以固定在最舒服的地方,”

    一边解释,一边像在着急什么似的将魔术贴绑在自己的下腹部。

    正好,按摩可以按压在蒂的位置。

    仅仅是这样,“呼啊…!”她就发出了声音。

    栞的手摸到按摩的遥控器,打开了开关。

    按压在蒂上的按摩开始发出嗡嗡的轻微振动声,栞的部因快感而剧烈颤抖。

    “我、我,嗯啊?被按倒在沙发上,像这样,嗯?被玩弄着蒂…呼——?…说了好几次住手,但是,哦?,进、来了咿咿咿咿咿??。”

    仿佛尖叫般的喘息声同时响起,栞的两根手指扑哧一声了自己的道。

    已经生过两个孩子的湿热滑腻,像温柔拥抱般抽搐着迎接进体内的异物。

    被带出,从道噗嗤噗嗤地流出。

    “呜?啊?呜嗯,呜呜呜呜?对、对不起,对不起咿咿咿咿??…嗯…??。”

    大概是在妄想中,向被绑着的丈夫道歉吧。

    栞激烈地让全身颤抖着,拼命抵抗快感般,一层层地刮擦着自己的壁。

    手指完全清楚玩弄哪里自己最有感觉。

    身体已经彻底兴奋,连吊自己胃的余裕都没有。

    只是径直朝着绝顶攀升。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嗯?嗯嗯??呜啊啊啊??,呜、嗯?呜呜呜呜??。”

    从道溢出的,争先恐后地流向部。在沙发上垫毛巾就是为了这个。

    扑哧、扑哧、噗嗤、噗嗤。

    连诉说妄想的余裕都没有了,栞闭上眼睛,只是一味地用快感填满自己的身体。

    左手将按压到几乎疼痛的程度,右手激烈地玩弄自己的道。

    当然,蒂上还持续按压着振动的按摩。

    在任何看来,栞的绝顶都已近在咫尺。部剧烈颤抖,栞的身体末端都绷紧了力量。

    就在这时。

    突然,栞的脑海中变得清晰。

    刚才仿佛笼罩着白色薄雾的意识突然鲜明起来,能够理解周围的状况了。

    “好舒服”的感觉首先袭来,喘息声不由自主地从中溢出。

    “…啊…?嗯啊…??”

    接着,她意识到自己近乎全。然后,意识到眼前坐着的、曾在某处见过的青年。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在说的话。

    “啊?咦!?咦!!?什、嗯啊?什么!?啊?啊?啊啊??。”

    栞终于理解了自己的状况。

    自己现在正沉溺于自慰,马上就要高了。

    而眼前坐着的,是既非丈夫也非任何的男,正贪婪地注视着自己的痴态。

    而且自己竟然对着那个男,一边实况解说自己的妄想一边贪享快感。

    仿佛被强行塞脑中一般,对自己“做了极其羞耻的事”的理解、羞耻、以及屈辱在栞心中涌起。

    “呜啊?呜、咿?啊!不、行?不行?啊、要高了?要、去了?唔、要去了?停、停不下来??停不下来的??别看,别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啊…??。”

    ……然而,高的过程已经开始了。

    面对过于强烈的快感和迫在眉睫的高预感,即使想着“不行”,栞也无法停下手指。

    在即将到来的最舒服瞬间面前,忍耐是不可能的。

    即使她能停下手指,固定在身上的按摩也会将她引向绝顶。

    “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

    然后,无比沉强烈、且充满屈辱的高袭击了栞的身体。背部猛地向后反弓,快感如风雨般在她体内狂肆虐。

    被远比自己年轻的陌生男,目睹了最羞耻的姿态,而且还是自己主动露的。

    这一事实,与平时的妄想叠加,将栞的快感变得更为强烈。

    最羞耻,也最舒服。

    仿佛飞起来再也无法降落。

    水甚至从嘴角流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平时自慰时没有记忆过的、如电流流遍全身般的、漫长而强烈的快感。

    噗嗤一声,道出水,甚至越过毛巾弄脏了桌子和下面的地毯。

    高的快感过于漫长,部持续颤抖着,青年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紧紧盯着。

    “啊…啊…?啊啊啊……?。”

    喘息声变小了。

    当剧烈的痉挛终于减弱成微微的抽动时,脑中的薄雾又回来了。

    但是,这次和刚才不同,并非“什么都不能思考”。

    能够思考,也能产生感,但唯独无法产生排斥青年的想法。

    认为青年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被他看到感到羞耻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这么想。

    虽然明白有什么不对劲,但却无法应对那个“不对劲”。

    青年站起身。栞注意到他间撑起了粗大坚挺的帐篷,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好了,那么,这次不是妄想,真的被侵犯一下怎么样?太太。”

    听着青年充满欲望的话语。栞终于想起了,在久美的毕业纪念册上见过的,青年的名字。

    神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