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沙发上,栞依然抱着身体,那仍在经历高

余韵、微微颤抖的身躯拼命想要从神一的视线中隐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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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缩着,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

靡和羞耻包裹起来,隔绝在外。
但

露的肩膀和背部,以及从手臂缝隙中溢出的丰满


,却

露了她试图隐藏的徒劳。
她还没能完全平息急促的喘息。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每一次呼气都混杂着尚未消退的甜腻余韵,胸

剧烈起伏,在昏暗的客厅光线下形成诱

的

影。
一

强烈的、仿佛余烬复燃般的快感再次窜过

蒂,让她浑身一激灵,她才终于意识到那个

红色、此刻仍紧贴在她下腹的按摩

的开关一直开着,细微的嗡嗡振动声几乎被她的喘息掩盖。
她慌

地伸手,摸索着找到遥控器,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停止键。
世界瞬间安静了一些,只剩下她自己那无法平复的心跳和呼吸声。
“哈、啊? 我、我……为什么……”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更多的是一种对自身现状的困惑和无力。
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无法抗拒?
为什么连思考都变得如此困难?
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出

。
“请不要躲藏。”
神一的声音响起,平静,冷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钻进她的耳朵,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瓦解了她试图构筑的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于是,她的身体顺从地、几乎是条件反

般地听从了那个声音。
栞环抱自己的手臂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仿佛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抗争,但最终败下阵来。
她的手慢慢地从身体前方移开,先是手臂,然后是遮挡着

房的手肘,最后是整个手掌。
这个动作让她白皙的、泛着高

后红晕的肌肤完全

露在空气中,也

露在神一那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下。
让

房和

器都完全

露无遗,没有任何遮掩。
那对形状优美、顶端挺立着

色


的

房,那片被


浸得湿漉漉、

毛修剪整齐的三角地带,以及那微微开合、仍在渗出透明

体的


,一切都一览无余。
仿佛在说“想被看得更多”,身体自动转向神一,正对着他,甚至还微微挺起了胸膛,将最羞耻的部位更清晰地呈现出来。
耳朵都变得通红,滚烫的热度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栞的身体却因被神一注视的兴奋而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无法理解的生理反应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在视线下变得更加硬挺,

道

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刚刚才经历过一次惊

绝顶的栞的身体,仅仅是坐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成熟


风韵与彻底堕落气息的妖艳。
肌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除了胸罩被推起、像一件无用的装饰品般挂在

房上沿,她已是完全的全

,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等待使用的

美物品。
全身泛着淡淡的

红色红晕,那是血

在激烈运动和高

后仍未平复的证据,从脸颊到胸

,再到小腹和大腿内侧,无处不透露着

欲的痕迹。


仿佛还没被玩弄够似的,硬邦邦地挺立着,颜色

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诉说着身体的敏感与不满足。
圆润饱满、带着成熟


特有柔软曲线的

部时不时被残留的快感余波掠过,肌

产生一阵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阵颤抖,带动着


泛起涟漪。

道

更不用说,刚刚

吹过的


海洋,在沙发垫上留下了一片

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但连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是,


仍在微微蠕动、收缩,仿佛拥有独立生命般,持续不断地送出透明黏腻的

秽

体,沿着会

缓缓流下,滴落在沙发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
简直就像

道在抱怨“还没被灌满”、“还没被真正地填满和标记”一样,以一种生理

的、超越理智的方式表达着渴望。
明明刚才已经经历了那么激烈的高

,身体应该暂时进

不应期才对。
但

间却依然疼痒不止,那种


骨髓的空虚感和渴望被填满的冲动,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高

的释放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甚至感觉身体比高

前更渴望男

了,渴望被更粗壮、更坚硬、更有力的东西彻底贯穿和征服。
全身都处于一种记忆中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发

状态,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散发着求偶的气息,大脑被一种朦胧的、专注于

欲的迷雾所笼罩。
(为什么……我,对这个男

,这么顺从……) 这个疑问在她混

的思绪中浮现,但很快就像投

泥潭的石子,没有激起太多涟漪。
疑问只指向自己,指向自己这具“不争气”、“


”的身体。
大脑仿佛被设置了方向,被一层无形的屏障过滤了,无法对“为什么这个男

会在这里”、“他是如何进来的”、“他到底想

什么”、“该如何排除这个男

”这类本应最优先、最警惕的方向产生疑问和思考。
她只是被动地接受着现状,并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困惑和羞耻。
“…卧室在哪里?” 神一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胡思

想。问题直接而简单,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这边。” 被神一提问,栞完全无法抵抗,甚至没有产生“为什么要告诉你”的念

。
嘴

自动地、流畅地回答了,仿佛只是在回答一个普通朋友的询问。
声音里还带着高

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全

的栞从沙发上站起来。
动作有些踉跄,双腿依然发软,高

的余波让她的平衡感变得脆弱。
黏稠浓密的


随着她的动作,从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断开,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流下,在灯光下反

着

靡的光泽。
她害羞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一瞬间想用手遮住流淌


的大腿和那片狼藉的私处,但手臂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最终还是任由


流淌,迈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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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通往自己卧室的走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神一的视线,那目光如同实质的抚摸,正紧紧盯着自己

露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

部,以及那从

缝间若隐若现的、湿漉漉的


。
脸上再次发热,但那热度中除了羞耻,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被注视的兴奋。
推开卧室的门,熟悉的薰衣

淡香扑面而来。
栞的房间很简朴,甚至有些过于整洁,透露出主

严谨克制的生活习惯。
一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双

床靠墙摆放,是房间里最显眼的家具。
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靠着窗户,上面放着一台台式电脑、一些文件和一盏台灯,那是她偶尔在家加班的地方。
一个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金融、管理和一些文学书籍,一个同色系的衣柜立在墙角。
只放着最低限度的家具,没有多余的装饰,显得冷静而缺乏生活气息,唯有床

柜上一个小小的香薰机和窗台上一盆绿萝增添了一丝柔和。
神一跟着走了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了书桌显眼位置摆放的一个银色相框上。
相框里是栞和一个面容温和、戴着眼镜的男

的合影,两

都穿着正式,栞依偎在男

肩

,笑得幸福而含蓄。
神一走了过去,拿起相框,端详着。
“…是您丈夫吗?”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

绪。
“是的。” 栞站在床边,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轻声回答。看着丈夫的照片被陌生

拿在手里,她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和……愧疚?
“请放在床

枕边。” 神一将相框递向栞,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好…………的。” 栞迟疑了一下,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张承载着她无数回忆和

感的照片。
冰凉的相框边缘触碰到指尖,带来一阵刺痛般的清醒感,但很快又被那

无形的顺从感淹没。
栞明白神一打算做什么。
这个指令的意图赤


地昭示着接下来的发展。
她理解了“自己即将在这张床上被神一拥抱”这件事,仿佛理所当然,就像接下来要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而且,正如她之前在客厅里对着摄像机实况解说的、最羞耻的妄想一样,他要让心

的丈夫亲眼目睹这一切——自己被另一个男

侵犯、玷污、送上高

的全程。
明明理智清晰地明白这是多么恶毒、多么践踏她尊严和

感的企图,心底却生不出强烈的反抗念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以及……一丝被那恶意本身所撩拨的、扭曲的兴奋。
栞轻轻地、几乎是带着某种仪式感般怜

地拿起书桌上的照片,走到床

。
她将相框小心翼翼地放在枕

旁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照片上丈夫温和的面容正对着床铺中央,一个能一览床铺全景的位置。
做完这个动作,她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呆呆地站在那里。
仿佛自己此刻全

的、


的痴态正被丈夫那双永远温柔、充满

意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羞耻和罪恶感的水位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心中急剧上升,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甚至能想象出丈夫眼中可能出现的震惊、痛苦和不解,这想象让她心如刀绞。
如果只是自慰时的妄想还好。
那些黑暗的幻想停留在脑海

处,是她独自消化、无

知晓的秘密,虽然带来快感,但也伴随着自我谴责,终究是可控的、虚幻的。
但是,这次不同。
并非妄想,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是自己守护了十多年、视为

神支柱和道德底线的贞节,即将被这个突然闯

的、近乎陌生的男

彻底玷污、打碎。
被一个和自己

儿久美同岁、除了“在毕业纪念册上见过”那张青涩面孔之外几乎毫无瓜葛、连名字都差点想不起来的年轻男

。
这种年龄和身份上的巨大落差,让这份侵犯显得更加荒诞和耻辱。
难以想象的罪恶感和污辱感,如同冰冷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

。
……然而,在这片冰冷的绝望之海中,却诡异地点燃了一簇炽热的火苗。
其中确实存在着无法否认的、甚至越来越强烈的期待感。
那个她无数次在

夜独自一

时、在浴室里、在丈夫睡着的枕边,偷偷自慰时贪婪想象的、“在丈夫面前被侵犯”的禁忌妄想。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个混合着背叛、羞辱和极致兴奋的黑暗幻想。
它即将不再是幻想,而是成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那会给自己带来多么强烈、多么前所未有的快感呢?
自己会因那份被强迫、被观看、被玷污的快感而变得多么凌

、多么沉醉、多么不像自己呢?
这个念

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带来恐惧,也带来致命的诱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神一似乎并不着急。
他站在房间中央,开始利落地脱着自己的衣服。
先是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

瘦但线条清晰的胸膛和腹肌。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悠闲,仿佛在自家卧室更衣。
他一边脱,一边继续用那种平淡的、却总能

准刺中栞痛处的语气提问:
“…这张床,是和您丈夫一起用过的床吗?” 他的目光扫过那张宽大的双

床,床单平整,没有太多褶皱,似乎也暗示着

主

长期的独眠。
“……是的。” 栞的声音低不可闻。
这张床承载了太多回忆。
新婚时的甜蜜,怀孕时的小心翼翼,丈夫去世后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它不仅是家具,更是她

感世界的见证。
而现在,它即将沦为另一个男

侵犯她的场所。
连夫妻间最私密、最宝贵的记忆都被如此粗

地揭开,

露在陌生

的审视和即将发生的亵渎之下。?╒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在这张床上和丈夫做过

吗?” 神一脱下衬衫,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解皮带。
“……是的。做过。” 栞感到脸颊发烫,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被侵犯隐私的愤怒,但这愤怒微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
“频率大概多少?”
“大概每周两三次吧。” 她机械地回答,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夜晚的

景。
丈夫总是很温柔,但也很短暂,很多时候她刚刚被挑起感觉,一切就结束了……她从未抱怨过,只是将那份不满足

埋心底。
“那时您满足了吗?” 神一的问题越来越


,像一把手术刀,

准地剖开她最隐秘的角落。
“……不。稍微、有点不满足。” 这句话脱

而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
这是她从未对任何

、甚至对自己都很少明确承认的事实。
此刻却如此轻易地对一个陌生男

说了出来。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面对重复的、一层层剥开她羞耻心的提问,嘴

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自动地回答着。
心灵仿佛在被公开凌辱,每回答一次,耻辱感就堆积一层,将她作为妻子、作为母亲、作为一个体面


的尊严践踏得

碎。
“那时候也自慰吗?” 神一已经脱下了长裤,只穿着一条

色的内裤,那下面早已撑起了明显的帐篷。
“……是的。没被丈夫抱的

子,基本上都会。” 栞的目光无法从那鼓起上移开,喉咙发

。
“没·被·抱·的意思是说,即使丈夫在的时候也自慰过吗?” 神一强调着那个词,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弧度。
“……是的。在、丈夫睡着的枕边,……也有过。” 她承认了最羞耻的秘密之一。
那些

夜,听着丈夫平稳的呼吸,身体却燥热难耐,最终忍不住将手伸向下体,在愧疚和快感中达到高

的时刻……此刻被赤


地揭露出来。
然而,诡异的是,越是回答这些让她无地自容的羞耻问题,身体内部的

兴奋却越发高涨,如同被这些话语浇灌的邪恶之花。

道

猛地一颤,又是一

温热的


不受控制地涌出,噗嗤一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边积成一小滩。
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怎么会对这样的羞辱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她想不明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份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渴望。
“和丈夫做的时候,最喜欢的体位是什么?” 神一终于脱下了最后的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


完全弹跳出来,

露在空气中。
它确实如栞之前隐约看到的那样,并非特别粗壮得惊

,但长度惊

,笔直向上翘起,紫红色的


硕大饱满,青筋缠绕的茎身显示着强大的生命力。
一看就明白,那是“会被


捅到最里面”、“


会刮擦到

道内壁每一处褶皱”、“能轻易顶到子宫

”的形状。
栞的目光被牢牢吸住,无法移开。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向神一的


投去了混合着恐惧、好奇和无法抑制的炽热湿润的视线。
那根陌生的、充满侵略

的器官,此刻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和丈夫做的时候,最喜欢的体位是什么?” 神一重复了一遍问题,同时用手随意地捋了捋自己挺立的


,这个动作让栞的呼吸又是一窒。
她察觉到了提问的意图,这不仅仅是在挖掘她的隐私,更是在为接下来的侵犯做铺垫,是在用她的嘴来确认如何能最大限度地羞辱她、同时也最大限度地取悦她(或者说,取悦他自己)。
在最后关

,她犹豫了,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但是,抵抗终究是徒劳。
她做好了觉悟——与丈夫在这张床上所有的宝贵回忆,即将在与这个陌生男

的


中被覆盖、抹去、甚至被重新定义。
一种近乎悲壮的堕落感笼罩了她。
“…面对面坐位。坐在丈夫身上,和丈夫拥抱,边舌吻边做……最、喜欢了。” 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的羞耻和一丝

罐

摔的绝望。
这是她与丈夫之间最亲密、最充满

意的姿势,现在却要成为她被另一个男

侵犯的模板。
神一已经脱光了衣服,变得全

。
他年轻的身体线条流畅,肌

并不夸张却充满力量感,与栞记忆中丈夫那略显文弱的身形截然不同。
他堂而皇之地爬上那张属于栞和丈夫的双

床,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他盘腿坐下,这个姿势让他挺立的


更加醒目地指向天花板。
然后,他将视线投向依然站在床边、全

着微微颤抖的栞。
“想·要·吗?” 他问道,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栞的心上。没有命令,没有强迫,只是简单地抛出一个选择。
对栞而言,这是最禁忌、也最致命的提问。
它剥去了所有外在的强制力,将她赤


地抛回自己的欲望面前。
不是被命令,所以无法将责任推卸给“控制”。
也不是被强迫,所以无法用“反抗”来维持最后的尊严。
和刚才在客厅里那种身不由己的状态不同,现在的她,无疑还残留着自由意志——至少她自己是这么感觉的。
守护残存的贞洁和对丈夫的忠诚,还是顺从身体那熊熊燃烧的、指向这个侵犯者的欲望?
堕落,还是坚守?
她被要求自己做出选择。
栞意识到,自己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为刚才的失控感到一丝可耻的“安心”。
刚才的自己,从对神一说出“正在自慰”开始,到后来那场对着摄像机的


实况解说和激烈高

,毫无疑问是不正常的。
有种被神奇力量

控、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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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顾自己意志而行动,嘴

说出自己绝不会说的话。
那种感觉,作为“沉溺快感并非自己的责任”、“我是被控制的”这样一个安全阀在运作。
栞在某种意义上,可以带着些许自我欺骗的安心感,委身于那汹涌而来的快感,不必面对自身欲望的丑陋。
然而。
此刻,神一可以说,是残忍地剥去了那层掩盖她真实欲望的遮羞布。
他将选择权

还给她,迫使她直视自己内心那沸腾的、指向他的黑暗渴望。
现在即将说出

的话语,将不再是受控的胡言

语,而是毫无疑问是她自己选择、自己渴望的话语。
无法辩解,无法推诿。
是自己的欲望,自己的身体,在渴求着被这根陌生的、充满侵犯意味的


进

、填满、征服。

道

处,那种熟悉的、灼热的空虚感正在沸腾,叫嚣着需要被满足。
然后,在神一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在床

丈夫照片那无声的“注视”下,栞用自己的嘴、自己的话语,亲手斩断了与过去的连接,决定背叛丈夫,背叛

儿们,也背叛了那个曾经坚守贞节的自己。更多

彩
“……想要,做。”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清晰,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
话音刚落,仿佛是对这句话的回应,又是一

温热的


无法控制地从栞的

道

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然后,正如栞自己选择的那样,两

准备以她刚刚坦白的、最喜欢的“面对面坐位”姿势

合。
神一依旧盘腿坐在床中央,像一尊等待祭品的神像,或者说,像一个掌控着游戏规则的国王。
栞

吸一

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然后抬起微微颤抖的腿,跨上床,骑跨在神一身上。
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身体悬在神一上方。
两

的身体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紧密贴合,她能感觉到神一腿部肌

的硬实,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淡淡汗味和一种属于年轻男

的、充满侵略

的气息。
她比自己想象中更高,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俯视着神一,但神一那平静而

邃的目光,却让她感觉自己才是被俯视的那一个。
栞将手环在神一颈后,这个动作带着一丝熟悉的亲昵感,却因为对象的不同而充满了违和与罪恶。
她慢慢地、由自己主动地开始沉下腰。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滑的

唇碰到了神一灼热坚硬的


顶端。
噗嗤,一声清晰的、混合着

体挤压和

体贴合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仅仅是这个声音,以及


抵在


处那清晰的存在感,就让一

无法抑制的快感电流窜过栞的脊椎,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小腹收紧。
…就这样,栞

部下沉的动作停住了,僵在半空。
仿佛栞那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

在尝试跨越最后一道实质

的防线时,做出了本能般的、最后的抵抗。
虽然嘴上说了“想要”,但身体在真正结合的最后一刻,还是被十多年形成的道德枷锁和

感牵绊拉住了。

道

处的疼痒已经强烈到几乎到了疼痛的程度,空虚感折磨着她。
明明立刻就想用神一的


填满那饥渴的甬道,但十多年来积累的、关于贞节、关于对丈夫的

与忠诚的重量,以及最重要的是从枕边那个银色相框里投

出来的、丈夫温柔目光的无声注视,给已经半沦陷、即将彻底堕落的栞的理

投下了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让她产生了片刻的迟疑和恐惧。
“……请伸出舌

。” 神一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

,仿佛在给她一个台阶,一个转移注意力、降低心理门槛的借

。
栞用湿润的、带着迷茫和

欲的眼瞳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神一的脸。
只见神一微微张开了嘴,从里面伸出了舌

,舌尖

红,带着润泽的水光。
这个动作本身并不色

,但在当前的

境下,却充满了暗示和诱惑。
仿佛被那伸出的舌

诱惑,或者说,是抓住了这根“救命稻

”,栞也将自己的嘴唇凑近,微微开启,然后试探

地、生涩地将自己的舌

伸了出去,与神一的舌

缠绕在一起。
啾噜。
滋啪。
啾噜。
湿滑的触感传来,神一的舌

有力地卷住了她的,将她往自己的

腔里拖拽。
自己的舌

被吸进了一个温热湿润的空间。
发出


的啧啧水声,舌

被吸吮、搅动。
栞已经十多年没有与

如此

吻过了,丈夫的吻总是温和而短暂。
这种充满侵略

和占有欲的舌吻,带来的刺激是陌生的、强烈的。
她笨拙地回应着,被动地感受着对方舌

的挑逗和吸力。
充分品味了舌

被吸吮、

腔被

侵的奇异触感后,仿佛被这种方式“教会”了接吻,这次

到栞尝试着主动吸起神一的舌

,引导进自己的

腔,然后用上下嘴唇轻轻夹住,像品尝美味般滋滋有味地舔舐、吮吸。
阵阵酥麻的快感从

腔蔓延开来,与下半身积聚的欲望相互呼应。
与男

如此


地

换唾

,这种亲密行为本身,更是给栞那已经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浇上了油,让她更加晕眩,更加渴望更进一步。
“……哈啊啊……?” 一个长长的、带着餍足和更

渴望的叹息从两


缠的唇齿间漏出,是栞发出的。
与男

的接吻也是十多年来的第一次,没想到会是在这种

境下,与一个侵犯者。
但接吻原来可以这么舒服、这么让

沉迷吗?
舒服得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耻和罪恶,身体阵阵酥麻,感觉全身的骨

都要被这吻融化了,意识变得更加模糊。
而且,这个

吻,这个主动的、投

的亲吻行为,明显降低了栞

神上最后的那道门槛,打

了她与神一之间最后的陌生感和隔阂。
反正,她想,从在客厅自慰被撞见,到后来那场对着摄像机的


实况解说和激烈绝顶,自己最羞耻的样子早就全被看光了,也被录下来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现在连互相缠绕舌

、

换唾

的

吻都做了,身体也如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事到如今。
真正地结合、做

什么的,比起已经发生的这些,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吧?
这种

罐

摔的心理,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更重要的是。
身体

处,那被粗大


抵住的


,那空虚无助的甬道,想把那根


彻底埋进去,想得不得了,想到几乎发疯,无法再忍耐哪怕多一秒钟。
然后,栞一边与神一的舌

激烈地

缠、吮吸,一边只在心中,对着床

那张照片,低语出最后的告别和忏悔。
(对不起……亲

的……对不起……我好像……撑不住了……)
噗呲。
伴随着她心中的低语,她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栞的

部落下,粗长坚硬的


撑开湿滑紧致的


,噗嗤噗嗤地、势如

竹般


地吞

、贯穿!
巨大的

靡水声瞬间

发,同时响起的还有栞那仿佛要吐出肺里所有空气、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欢愉的尖锐喘息和呜咽!
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被这突如其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贯穿感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
腰部的动作是确实的,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栞那早已被


浸泡得湿滑无比、仿佛专为迎接侵犯而准备的


,虽然经历了十多年的“闲置”,却出乎意料地顺畅、甚至可说是贪婪地吞

了神一的


,几乎没有什么阻碍,让

难以想象有如此长的空白期。
这或许也归功于她长期规律的自慰,以及此刻身体极度的兴奋和湿润。
然而,


被如此粗长异物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的质量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从

道

到最

处被一路刮擦、顶撞的尖锐快感,强烈到仿佛要将栞单薄的身体从内部撕裂、吹飞!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上的每一条血管凸起刮过内壁的触感,感觉到硕大


强行挤开宫颈

褶皱时带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酸胀。
感觉腹部

处、子宫所在的位置,被强行撑开、顶

,传来嘎吱作响的、仿佛什么珍贵东西正在

碎的声音。
“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栞的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但是,令

惊异的是,栞并没有试图停止

部的动作,没有立刻弹跳起来逃离。
在最初的冲击和些许不适之后,紧随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洪流!
丝毫没有持续

的疼痛。
反而,仅仅是神一那粗大的


棱和茎身,在她湿滑紧致的

壁上刮擦、碾压而过,就带来了栞过去所有自慰时用手指、甚至用按摩

都绝对无法模拟和体验到的、惊

的充实感和摩擦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势征服着她的下半身,冲刷着她所有的理智和抵抗。
虽然内心极不愿承认,但栞的身体在此刻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丈夫那温和的、总是浅尝辄止的


,从未到达过这样的

度,从未给过她如此强烈而直接的刺激。
那最

处被顶到、被摩擦的地方,才是对她来说最敏感、最舒服的所在。
然后,栞听到了,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神一的


抵达到她

道最

处、


重重撞击在宫颈

上的声音和触感。
那一声沉闷的、仿佛

体碰撞到极限的“噗”声,以及随之而来的、子宫被挤压的酸麻感。
“嗯?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栞的背部剧烈地反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肌

瞬间绷紧,然后又剧烈地痉挛。
大量的


被这


的撞击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强行挤出,噗嗤一声,弄湿了神一的

毛和

间,也溅到了床单上。
仿佛要拼命抵抗这过于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


,栞下意识地紧紧抱住神一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依偎着他。
而她的舌

,还在无意识地被神一滋滋地吸吮、纠缠着,唾


换的声音混杂在

体撞击和水声中。
难以置信的是,仅仅是第一次的、完全的


和顶到最

处,栞就感觉自己已经徘徊在高

的边缘,甚至可能已经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高

,

道内部传来阵阵剧烈的、失控的收缩。
仅仅是如此,就足以让她腰腿发软、意识飘忽的、惊

的快感与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她甚至恍惚地想到,至今为止和丈夫体验过的所有


,到底算什么?
那种温吞的、充满

意却总是差一点的感觉,与此刻这种粗

的、充满侵犯

却直击要害的刺激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这个念

让她感到更加

重的罪恶,却也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和激烈。
“呼——?呼——?呼——?” 她吐出因快感而变得滚烫、熟透的气息,拼命地、大

地呼吸,试图从这灭顶般的感官冲击中获取一丝氧气,也让翻腾的欲望稍微冷却。
但身体内部的灼热和摩擦持续不断,快感没有丝毫减退。
神一似乎一直在观察着她的反应,此刻,他注视着已经完全融化在他身上、眼神迷离、脸颊

红的栞,开

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嘲弄和探究:
“感觉如何?在您丈夫面前被侵犯的心

?” 他刻意强调了“丈夫面前”和“侵犯”这两个词。
被这么一说,栞才猛地从纯粹的身体感受中被拉回一丝现实。
她惊愕地意识到,在刚才那激烈


和随之而来的巅峰快感中,她的意识里,丈夫照片的事、那份沉重的罪恶感和羞耻感,竟然完全消失了!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感、被摩擦的尖锐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想要更多、更

的渴望。
只顾着消化这具陌生身体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脑中根本容不下其他任何复杂的思绪和

感。
而这件事本身,让栞在快感的余韵中感到一阵刺骨的战栗和恐惧——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身体的欢愉所吞噬,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
明明……是那么地。
明明应该是那么重视贞节,那么


着丈夫,将那份忠诚视为自己存在价值的一部分。
玷污那份贞节,在丈夫“面前”被侵犯,本该是最大的屈辱,也该是最大的快感调味料,是让她在痛苦与欢愉中挣扎的根源。
然而,此刻的栞,在神一的问题下,却无法调动起那份应有的、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来回答。
她只能无比诚实地、基于此刻最真实的感受,回答了神一的问题。
声音还带着高

边缘的颤抖和甜腻:
“嗯?啊?那、那种,…啊…?忘、忘记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眼神有些涣散,“只顾着……里面……好舒服……?”
神一的嘴角扭曲成她见过几次的、充满讥讽和满足的形状。
她知道那是嘲弄的表

,是在嘲笑她的轻易沦陷和背叛,但此刻,连那份嘲弄带来的刺痛感都变得模糊和遥远,快感的余波和持续的刺激占据了她绝大部分的感知。
“…那么,继续吧。” 神一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不再多言。
话音刚落。
神一那双一直扶着栞腰侧的手,突然下滑,牢牢地抓住了栞丰腴柔软、因为跪坐姿势而完全

露在外的

部。
他的手指


陷

那富有弹

的


中,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他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前后摇晃、摆弄起栞的身体,利用她身体的重量和自己的手臂力量,让结合在一起的部位开始剧烈地摩擦、抽

!
“呜啊?嗯、呜?嗯啊啊啊??” 栞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侵犯打得措手不及,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惊喘。
她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神一

控着,


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
正好是栞的

道刚刚开始适应神一


的形状和尺寸,内壁还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状态的时候。
在这种状态下,神一用自己粗大


的棱角和膨大的冠状沟,开始了对栞

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的侵略和刮擦。
正如刚才所见所感,神一的


惊

地适合“刮擦”这个动作,仅仅是随着抽

移动,就能

准地碾过栞

道内那些她自己都未曾明确知晓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窜过般的尖锐快感。
噗嗤噗嗤,大量的


被激烈的动作从

处带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床单迅速湿了一大片。
仿佛要守护被如此粗

对待的

壁,栞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

体,后庭后庭地涌出,让

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嗯、哈啊?呼、咿?啊、嗯嗯?咕呜呜呜呜……?” 栞的呼吸彻底

了套,变成

碎的抽气和呻吟。
被拔出时,带来一阵空虚的失落和


被摩擦的酥痒;被再次




时,则是更加凶狠的贯穿和顶撞,


重重砸在宫颈

上,带来让她眼前发白的酸麻。
仅仅是


如此往复地在她体内进出,带来的刺激就远比她平时自慰时用手指小心翼翼刮擦

壁要强烈、直接、粗

得多,舒服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今夕何夕,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

雨般的侵犯。
然而,神一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让她被动承受快感。
“碰到舒服的地方时,请告诉我。详细地,毫无保留。” 他一边继续着腰部的挺动和手臂对栞

部的

控,一边用带着喘息却依旧清晰的声音命令道。
这不仅仅是在侵犯她的身体,更是在侵犯她的意志和羞耻心,要求她用自己的嘴,详细报告自己身体的弱点,如何被侵犯时最舒服,等于是在指导对方如何更好地取悦(或者说,征服)自己。
当然,此刻意识模糊、身心都已被快感和某种无形枷锁控制的栞,根本无法违抗这个命令。
甚至,在听到这个命令时,她心中都升不起强烈的羞耻和抗拒感,只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下一步”。有声
她对着在自己身上起伏、掌控着自己身体节奏的神一,开始断断续续地、试图传达自己所有的快感感受。
“啊?现、现在,那里,是的?哈啊——…?” 当神一的一次


,


棱刮过

道前壁某处时,一阵强烈的酸麻让她浑身一颤,她立刻喘息着报告,“啊?那里,那里也是,是的…?” 另一次抽

,茎身摩擦过另一片区域,带来不同的酥痒感。
“啊、啊?嗯啊?…呼——…?嗯?那、那里也是?舒、舒服…?” 她语无伦次,但努力分辨着不同刺激带来的不同感受。
“啊、最?

、处,好、好厉害??顶、顶到了……?呜……” 当


再次重重撞上宫颈

时,她几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在诉说的过程中,栞自己也像是在重新探索和认识这具陪伴了自己四十多年的身体。
那些在自慰中模糊感知的愉悦点,此刻在神一这根“专业”的


侵犯下,变得异常清晰和具体。
她就像一个懵懂的学生,正在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却在此事上经验丰富(或者说,天赋异禀)的“老师”神一,仔细地、手把手地进行着一场


到极点的

教育。
在这过于直白和羞耻的“教学”下,不仅仅是

部被神一抓住、被动地前后摇晃,栞自己也渐渐开始尝试着、小心翼翼地配合起来。
她试着微微抬起

部,再落下,试着在神一


时轻轻旋转腰部,让摩擦的角度发生变化,寻找更能刺激到那些“舒服点”的方式。
灵活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扭动着

部,发出更加响亮和复杂的噗嗤、咕啾、噗嗤水声,慢慢地、仔细地用自己身体的移动,配合着神一


的刮擦,去研磨那些刚刚重新认识到的、让她欲仙欲死的舒服地方。
她在用自己残存的、似乎正在被欲望同化的自由意志,主动地、贪婪地寻求着更强烈的快感,配合着侵犯者,将自己推向更

的地狱,也推向更高的巅峰。
“嗯?啊啊?那、那里,好舒服咿咿咿咿……?啊、不行?啊、嗯?马上、又要高

了…?嗯啊啊啊??” 栞

部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熟练,渐渐不再有最初的犹豫和生涩。
噗嗤、咕啾、噗嗤,无比


粘稠的水声和

体碰撞声在曾经只属于她和丈夫的卧室里激烈地回响、回

,仿佛在嘲笑着过往的一切温馨与宁静。
栞的意识

处,某个角落清晰地意识到,曾经在这个房间里与丈夫缠绵的、那些充满

意却总是差强

意的


记忆,正在被此刻这场粗

、直接、充满侵犯意味却带来前所未有快感的

体验不断冲击、覆盖、甚至可能逐渐抹去、取代。
这个认知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再次涌上强烈的后悔与罪恶感,心如刀绞。
但是,令

绝望的是,即使是那份尖锐的罪恶感和对丈夫的愧疚,此刻也无法让她停止摆动

部,无法让她从这灭顶的快感中抽身。
反而,那份“我在做错事”、“我在背叛”的认知,像最辛辣的调料,混合在纯粹的生理快感中,酿造出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令

沉迷、也更加堕落的兴奋感,疯狂地煽动着栞的快感和投

程度。
她甚至恍惚地觉得,经过今天之后,在这个充满回忆的房间里,除了与神一这场疯狂的

合,自己可能再也无法清晰地回忆起与丈夫之间的任何一次


了。
这个念

让她感到无尽的悲哀,却也让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和激烈。
“啊、要去了…?要、要…?嗯啊?要、要去了…?已经…呜、啊??” 栞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

碎,身体绷紧,高

的前兆如同

风雨前的低气压,沉沉地压在她的下腹部和子宫,随时可能

发。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给她这最后冲刺致命的一击,神一一直专注于

控她

部和腰部的手松开了,他的

微微前倾,然后,温热的、湿滑的舌

,舔上了栞那一直被冷落、却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果实的右侧


!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传来的、尖锐而陌生的刺激,与下半身持续累积的快感洪流瞬间汇合,产生了

炸般的化学反应!
栞发出了近乎悲鸣般的、失控的尖锐喘息,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结合处的牵扯而重重落下。
滋啪、滋啪,神一激烈而富有技巧地舔舐、吮吸、用牙齿轻轻刮擦着那颗敏感的

粒,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和极致酥麻的刺激。
仿佛在陡峭的下坡路被

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栞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平衡,理智彻底崩断,身体和意识一起,朝着绝顶的

渊无可挽回地滚落下去!
“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 她无意识地喊着拒绝的话语,但腰

却以更大的幅度、更快的速度疯狂地摆动、下沉,主动寻求着最

的结合和最激烈的摩擦。
“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栞的

部激烈地、近乎痉挛般地摆动,栞的

间紧紧压向神一的

间,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焊在他身上。
在最

处、以最大的力度迎

神一坚硬


的同时,栞迎来了今天第二次、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绝顶!
表

完全融化,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吞噬的迷醉和空白,眼睛翻白,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

部因剧烈的快感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痉挛,带动着全身都在微微震动。
然后,在栞高

时

道内部那如同要榨

、绞碎一切

侵物般的剧烈收缩和蠕动抽搐的强力刺激下,神一也终于抵达了自己的极限,释放了积蓄已久的欲望。
一

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到惊

的白浊


,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不断地


进栞

道的最

处,冲击着敏感的宫颈

,甚至试图灌

子宫。


迅速填满了她


的每一个褶皱,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


,弄脏了两

的身体和身下的床单。
在“能被灌满”、“能被内

”的

道本能的欢愉反应中,栞被这内部的

发刺激得再次攀上了更高一层的快感顶峰,意识彻底被一片纯白的光芒吞没。
一段时间后。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


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栞常用的薰衣

香氛,形成一种怪异而

靡的氛围。
被神一的


以各种体位——从开始的面对面坐位,到后来的正常位、后背位,甚至一些栞从未尝试过的屈辱姿势——多次送上绝顶、因极致的欢愉而彻底融化的身体,栞将它像一摊软泥般横陈在凌

不堪的床上。
绝顶过于激烈,次数也太多,她的意识已经朦胧模糊,视野里的一切都带着重影,耳边还有轻微的嗡鸣。

道

及其周边沾满了

涸和新鲜的


与白浊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
一部分


似乎因为姿势或她自己的动作而流了出来,不仅弄湿了床单,连她的小腹、大腿根部甚至一侧的

部都沾上了黏腻的白浊,在灯光下反

着

秽的光泽。
她全身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只能瘫在那里,微微喘息着,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
神一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站在床边。
他也出了不少汗,

瘦的胸膛上挂着汗珠,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但整体依旧显得游刃有余。
他低

看了看自己同样沾满体

的下身,又看了看床上如同坏掉

偶般的栞,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满足、评估和一丝疲惫的神

。
“…嗯,刻·印·到·这·程·度·的话,暂时算是足够了。” 他低语道,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汇报。
结束了数次


,他的


已经半软,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尺寸。
他弯下腰,从床边地板上拿起那台一直处于录像状态的便携摄像机,检查了一下红色的指示灯,然后按下了停止键。
他快速回放了几段关键画面——栞说出“想要”时的表

,结合瞬间的崩溃,高

时的痴态,以及被内

时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与刚才在


过程中那种时而引导、时而嘲弄的语气判若两

,此刻的神一用更加粗野、直接、仿佛对待所有物的

吻,对床上意识模糊的栞说道:
“把这个房间收拾好。床单换掉,你自己洗

净。收拾完穿上衣服后,你要忘掉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醒来只记得片段,但细节模糊。”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恶意的施舍,“不过,作为自慰的配菜,回忆一下刚才的感觉,倒是可以。毕竟,你以后会经常需要‘配菜’的,对吧?”
意识模糊、几乎处于半昏睡状态的栞,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复杂的信息,只能捕捉到最直接的指令和允许。
她对着神一的话,极其微弱地、几乎看不见幅度地点了点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目送着神一随意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动作利落地穿上,然后拿起摄像机和那个牛皮纸袋,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大门关闭的声音之后。
当然。
自己刚才经历的一切,远非简单的“失身”或“被侵犯”。
那


骨髓的快感,那不由自主的顺从和配合,那被引导着说出的羞耻话语和主动寻求快感的行为,以及神一最后那句关于“刻印”的低语和允许她“作为自慰配菜回忆”的指令……这一切都暗示着更

层次、更可怕的

控和改变。
自己还远未被彻底“击垮”或“征服”,仅仅是站在了神一那名为“调教”的、

不见底的

渊边缘,被推下了第一步,并且身上已经被打下了某种难以磨灭的烙印。
这件事,此刻意识朦胧、身心俱疲、只残留着“好舒服”这种最原始感官记忆的栞,还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没有余力去

思。
她只能单纯地、反复地回想着那灭顶般的快感瞬间,并在那种回忆中,再次感觉到

间传来细微的、熟悉的悸动。
床上,妻子那被抛弃般横陈、完全因快感而融化、失去神采的脸庞,与枕边银色相框里丈夫那永远温柔、充满

意的凝视,形成了沉默而残酷的对比。
丈夫的照片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一个永恒的、无声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