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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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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上的闹钟响得比往常更早一些。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母亲的,还有黄野的。他们正在准备出门。

    不用母亲提醒,我便起身拿起书包,准备出门。

    推开门,黄野正站在玄关处,身上穿着那身白色的t恤和蓝色牛仔裤——和周六出门时一样,只是左胳膊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用一根黑色的吊带挂在脖子上。

    他站在母亲的身后,像一株被修剪过枝叶的植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规矩一些。

    但他的眼睛,在晨光里泛着近乎贪婪的光。他的目光落在母亲的背影上,从她的后颈一路滑到腰际,像一只无形的手。

    “走吧。”母亲拿起包,推开门。

    我跟上去,经过黄野身边的时候,他收回目光,朝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平常,没有任何攻击,像一位普通的同班同学在打招呼。

    母亲的车开得很稳。省城的早高峰一如既往,车流像一条缓慢蠕动的金属河流,但她的车在这条河流里穿梭自如,不急不躁,像她的格。

    黄野坐在副驾驶,母亲让他坐的,因为“他胳膊不方便,坐前面空间大”。

    我坐在后排,看着他的后脑勺,他的目光不时地瞟向驾驶座,瞟向母亲握着方向盘的手、她的侧脸、她垂在肩膀上的发。

    那个座位一般都是母亲开车时,父亲的座位。

    “黄野。”母亲突然开,眼睛仍然看着前方的路。

    “嗯?”

    “到了学校,跟着我走。”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带你去教务处办手续,然后带你去班上。”

    “好。”黄野点点,语气乖顺。

    “你的胳膊,”母亲继续说,“不要碰水,不要剧烈运动。”

    “我知道,师傅。”

    听到这个称呼,母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分。

    “在学校,”她说,“叫我宋老师。”

    黄野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他点点,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好,宋老师。”

    教务处的手续比想象中简单。

    黄振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学籍转移、班级分配、住宿安排(虽然黄野住在家里,但手续还是要走)。

    母亲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像一位审阅奏折的官。

    黄野站在她身后,规矩得像一根木桩。有点紧张,有点期待,对新的环境充满好奇。

    “好了。”母亲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把笔放回桌上,“黄野,你跟我来。”

    她转身朝门走去。黄野跟在母亲身后,背影规矩而温顺,像一位听话的好学生。

    母亲的班级在三楼,高二(3)班。

    走廊里很安静,早读课已经开始,各个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像一首被分成多个声部的合唱。

    母亲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明显。

    黄野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高跟鞋上——那双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是周六他送的礼物之一。

    母亲今天穿了它,搭配一条浅灰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同学们,停一下。”母亲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清脆而有力,像一枚硬币落在桌面上。

    读书声停了。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

    “这是新同学,黄野。”母亲侧身,让黄野走进教室,“从今天开始,他和大家一起学习。他的胳膊受了伤,大家多关照。”

    黄野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四十多双眼睛,没有丝毫怯场。

    他的嘴角浮起一个温和的、没有任何攻击的笑容,像一位训练有素的演员在表演“好学生”的角色。

    “大家好,我叫黄野。”他说,声音清晰而有力,“以前是港城附中的,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转到这里。我的左胳膊受伤了,正在恢复,所以这段时间可能会给大家添一些麻烦。但我保证——”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母亲身上,“我会好好学习,不拖班级后腿。”

    教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母亲指了指后排的一个空位,“你坐那里,靠窗,方便换石膏。”

    “谢谢宋老师。”黄野点点,朝那个位置走去。经过母亲身边的时候,他的肩膀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胳膊。

    母亲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黄野坐下了,把书包放在桌上,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打开文具盒,动作规矩而认真。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从眼角的余光里追随着母亲的背影,看着她走上讲台,拿起笔,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下午的体育课,黄野没有上。

    他的胳膊还缠着绷带,体育老师让他“在旁边看着,不要参与剧烈运动”。但他没有在看——他在场旁边转悠,目光在场上扫来扫去。

    恰好我们班也是体育课,我在打篮球,和班里的几个男生一组。

    我们的对手是另一组,打半场,三对三。

    天气很热,太阳像一颗被烧红的铁球挂在天上,汗水从我的额流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沈渡!传球!”

    我听到喊声,把球传出去,然后抬起手擦了擦额的汗。就在那一瞬间,我的目光越过场,落在了远处的篮球馆门——

    黄野站在那里,正在和一个穿运动服的男生说话。

    那个男生很高,至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一堵墙,身上穿着校篮球队的训练服,胸前印着“省城一中”四个字。

    黄野的右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表认真而热切,像在讲述一个伟大的梦想。那个篮球队员听了一会儿,然后摇摇,说了什么。

    黄野的表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笑容,从袋里掏出手机,给对方看了什么。

    对方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又摇摇,拍了拍黄野的肩膀,转身走进了篮球馆。

    黄野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垮了下来。

    体育课结束的时候,我经过他身边,顺问了一句:

    “怎么了?”

    他抬起,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我想加校篮球队。”

    “你?”我看着他缠满绷带的左胳膊,“你这胳膊……”

    “我知道。”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他们说等好了再来。还说……还说就我这体质,就算好了也不一定能通过选拔。”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了一度,像一颗被风吹落的石子。

    我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的胳膊,看着那根黑色的吊带,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不是同,而是一种更奇怪的东西。

    黄野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无耻的、没有底线的,但此刻他站在场上,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胳膊,脸上的表竟然有一丝真实的失落。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你……很喜欢篮球?”我问。

    “以前打过。”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在港城的时候,我是校队的主力。”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像一位退役的老兵在回忆自己的光辉岁月。

    “那等你好了,再去试试。”我说,语气比平时软了一点。

    黄野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没有任何伪装,是一种真实的、带着一丝感激的笑。

    “谢了,小神棍。”他说。

    我没有纠正他的称呼。我只是点了点,转身朝教学楼走去。

    走了几步,我回看了一眼。黄野还站在原地,看着篮球馆的方向,右手无意识地握了握,像一位握着隐形篮球的运动员。

    几天后早上的阳台吐纳,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黄野准时到了。

    母亲已经在瑜伽垫上坐着了,穿着那身香槟色真丝吊带和黑色真丝短裤,一双露趾的细跟高跟凉鞋被放在旁边。

    晨光从东边照进来,在她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我盘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上眼睛,开始按照母亲教的方法呼吸——吸气,感受空气从鼻腔进,流经胸腔,沉丹田;呼气,感受浊气从丹田升起,经过胸腔,从鼻腔排出。

    一呼一吸之间,感受体内那微弱的灵力波动。

    我已经能感觉到那灵力了,像一条细小的溪流,在我的经脉里缓缓流动。

    虽然微弱,但真实存在。

    每次吐纳结束,我都能感到一种奇异的清醒,像大脑被清洗过一遍。

    黄野坐在我对面,闭着眼睛,呼吸声比平时平稳了很多。

    这几天他收敛了很多——不再故意加重呼吸,不再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盯着母亲看,不再说一些令尴尬的调戏话。

    他规矩得像一位真正的好学生,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吐纳、按时上学、按时睡觉。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黄野。”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

    黄野睁开眼睛,“嗯?”

    “你……”母亲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你感受到了?”

    “感受到什么?”黄野一脸茫然。

    “灵力。”母亲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你的丹田……有一微弱的气在流动。”

    黄野愣住了。他低下,看着自己的腹部,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丹田的位置。

    “我……”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感觉到了……一……暖暖的东西……在肚子里……”

    母亲的表终于有了变化,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你门了。”她说,声音带着软度,“从今天起,你正式踏修行之路。”

    黄野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嘴角大大地上扬,露出一个近乎傻气的笑容。导航地址WWw.01BZ.cc

    “真的?”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我……我真的门了?”

    “真的。”母亲说,“但只是门。后面的路还很长,不要骄傲。”

    “我知道!我知道!”黄野连连点,“我一定努力!我一定——”

    他突然停住了。

    他发誓,这个画面会刻在他的脑子里,直到他死的那一天。

    晨光从窗户倾泻而,浇在她的身体上。

    那身香槟色的真丝吊带在光线里近乎透明,面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每一道曲线的起伏——从锁骨的凹陷,到胸的隆起,到腰际的收紧,再到部的弧度。

    真丝的质感让光线穿透又折,在她身上形成一层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晕,像一位从水中走出来的神,皮肤上还挂着未的水珠。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那短裤的面料比吊带更薄、更贴身。

    短裤的边缘恰好停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得让眩晕的大腿。

    她的双腿优雅地盘坐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的线条流畅而饱满,像两座被白雪覆盖的小山丘,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

    母亲的脚背拱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脚趾每一根都修长而圆润,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像十颗被心打磨过的红宝石,在晨光里泛着诱的光泽。

    她的脚踝纤细而白皙,像一段可以被一手握住的瓷器。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黄野的呼吸越发粗重。

    他的目光像两只贪婪的手,在母亲身上来回游走——从胸到腰际,从腰际到大腿,从大腿到脚踝,从脚踝到脚趾。

    每一个部位都被他仔细地审视、品味、收藏。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胯下不受控制地硬了。

    那熟悉的、令厌恶的贪婪像水一样涌了回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猛烈。

    他感到自己的血在血管里加速奔流,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朝着同一个方向狂奔。

    他的心跳快得像一面被疯狂敲击的鼓,胸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一台老旧的拉风箱。

    “黄野?”

    母亲的声音突然传来。她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眉微微皱了一下。

    黄野猛地回过神来,心脏差点跳出胸腔。他迅速低下,假装在看自己的丹田,右手按在腹部,指尖微微颤抖。

    “没事,师傅。”他说,“我……我只是太激动了……”

    母亲看了他两秒钟,黄野感到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了他的身体,看到了他脑子里那些肮脏的、龌龊的念。

    他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t恤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她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吐纳。晨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的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像一幅被装裱在金色画框里的油画。

    黄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睛,看不见他。

    这让他更加大胆——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不再有任何掩饰。

    他盯着她胸的起伏,盯着她大腿的线条,盯着她脚踝的弧度,盯着她脚趾上的红色指甲油。

    “认真吐纳。”母亲的声音突然传来,没有睁眼,“灵力刚门,不要分心。”

    黄野吓了一跳,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一位被当场抓包的偷窥狂。

    “是……师傅。|最|新|网''|址|\|-〇1Bz.℃/℃”他应道。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但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她在默许,她在纵容,她在用沉默给他开一扇门——一扇通往她身体处的门。

    而他,已经一只脚跨了进去。

    黄野闭上眼睛,开始吐纳。

    但他的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黑色真丝短裤、白皙的大腿、纤细的脚踝、红色的脚趾甲、晨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皮肤。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感觉。黄野门了——这意味着他真的有修行的天赋。

    如果他有天赋,那么母亲的教导就没有白费。而如果他能好好修炼,也许……也许他真的能成为母亲的助力,而不是拖累。

    阳台上的晨光里,三个安静地吐纳,呼吸声此起彼伏,像一首三重奏的乐曲。

    而黄野的呼吸,终于真正地融了这首乐曲。

    十天后,黄野去医院拆了线。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可以去掉吊带,但不能提重物,不能剧烈运动,还需要再观察一周。

    黄野从医院回来,左胳膊上只剩下一圈浅浅的疤痕,像一条淡色的细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

    “总算解脱了。”他甩了甩胳膊,表轻松得像一只被解开锁链的狗,“这吊带勒得我脖子都酸了。”

    母亲看了他一眼,“别得意。疤痕还在,注意保护。”

    “知道,师傅。”黄野点点,语气乖顺而认真。

    那天晚上,母亲在客厅里铺开了黄纸、朱砂、毛笔,说要教黄野画符。

    “画符是驱鬼师的基本功。”母亲说,声音平静而专业,像回到了课堂上,现在是一位在讲解知识点的老师,“符箓的本质,是将灵力通过特定的笔画和纹路,封印在纸上。画符的时候,心要静,气要匀,笔要稳。”

    黄野坐在地板上,面前摊着一张黄纸,手里拿着毛笔,表认真得像一位小学生在听老师讲解期末考试的重点。

    “我先示范一遍。”母亲拿起一张新的黄纸,用毛笔蘸了朱砂,手腕悬空,笔尖轻触纸面。

    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像一位书法大家在创作一幅传世之作。

    笔尖在纸面上游走,勾勒出复杂的纹路——起笔、转笔、收笔,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像一条被赋予了生命的龙在纸上盘旋。

    不到一分钟,一张驱鬼符完成了。

    黄野看着那张符,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师父……这也太厉害了……”

    “你来试试。”母亲把毛笔递给他。

    黄野接过毛笔,蘸了朱砂,学着母亲的样子,手腕悬空,笔尖触纸——

    歪歪扭扭。

    他的笔画抖得像帕金森患者的手,纹路七扭八歪,像一条被车碾过的蛇。他画到一半,朱砂滴了一滴在纸上,晕开成一片红色的污渍。

    “……”黄野看着自己画的“符”,表尴尬。

    “我……我再试试。”

    他又画了一张。比上一张好了一点,但仍然惨不忍睹。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每一张都比上一张好一点,但距离“合格”还远远不够。

    黄野的额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右手开始发抖,内心产生出一挫败感。

    “师傅……”他的声音有些哑,“我是不是……不适合画符?”

    母亲看着他,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黄野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走到黄野身后,跪坐下来,右手覆在他的右手上,左手轻轻扶住他的手腕。

    “我带你画一遍。”母亲说。

    黄野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母亲的掌心微凉而细腻,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覆盖在黄野的手指上,引导着他的笔尖在黄纸上游走。

    “起笔要轻,”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际,带着一淡淡的冷香,“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转笔要稳,像一条蛇在丛中穿行……收笔要准,像一支箭中靶心……”

    她的声音很近,近到黄野能感受到她胸腔的震动。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真丝的面料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递着她的体温——微凉的。

    黄野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画符上。

    他的全部感官都被身后的占据了——她的手掌、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她说话时的胸腔震动、她身上那雨后竹林般的冷香。

    “认真。”母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责备,“感受笔画的走向,不要分心。”

    “是……师傅。”黄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笔尖在纸面上游走,母亲的引导准而温柔。

    黄野的手不再发抖了——不是因为他的手稳了,是因为母亲的手稳了。

    她带着他,一笔一画,勾勒出完整的纹路。

    一张符,完成了。

    母亲收回手,站起身,“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自己画。”

    黄野低着,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张符——那是两个共同完成的作品,纹路里还残留着母亲手掌的温度。

    他的右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那种触感还在。

    “谢谢师傅。”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母亲没有回应。她已经转身朝沙发走去,背影纤细而挺直,香槟色真丝吊带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但黄野看到了——她的耳朵尖红了一下,像两片被夕阳染红的云彩。

    母亲让黄野自己练习画符,然后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沓作文本,开始批改。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毛笔在黄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和母亲翻动纸页的轻响。

    黄野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摊着黄纸和朱砂,手里握着毛笔,一遍遍地临摹着刚才母亲带他画过的那张符。

    但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符上。

    他的耳朵竖着,捕捉着沙发方向的每一个声音——纸页翻动的声音、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母亲偶尔停顿的呼吸声。

    他想知道她在看什么,在批什么,有没有看到他写的东西。

    那天语文课上,母亲布置了作文,题目是《我的父亲》。

    他花了整整两节课,写了一篇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的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那些,也不知道写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他只是想写,像一堵在胸的气,不吐不快。

    “黄野。”

    母亲的声音突然从沙发方向传来。

    黄野的手抖了一下,他抬起,看着母亲——她手里拿着一本作文本,正是他的那本。

    她的表和刚才批改其他本子的时候不太一样,眉微微皱着。

    “这篇作文,”她说,“是你写的?”

    “……是。发布页LtXsfB点¢○㎡ }”

    母亲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重新看手里的作文本,轻声念了出来,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飘进水面,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黄野低下,盯着面前的黄纸。

    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他感到一种奇怪的脆弱,像一位被剥光了衣服站在群中央的,每一寸皮肤都露在空气里。

    “去年冬天,我发高烧,三十九度五。保姆给父亲打电话,他说在开会,让保姆带我去医院。那天晚上,我一个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白色灯光,心里想——如果我死了,他会不会后悔?”

    “我父亲不是一个坏。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做父亲。他从没有教过我父亲怎么一个,怎么表达关心,怎么做一个父亲。我父亲只是复制了他父亲的样子——用忙碌来逃避,用冷漠来保护自己。”

    “所以我不恨他了。”

    “我只是有点难过。”

    母亲读完。客厅里鸦雀无声。她合上作文本,看着黄野。眼神里带着一丝柔软。

    “这篇作文,”她说,“写得很好。”

    黄野猛地抬起,像一位被宣判了死刑却突然得到赦免的囚犯。

    “感真挚,结构完整,语言朴实但有力。”母亲继续说,“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一下。

    “你学会了理解。而不是怨恨。”

    黄野的眼睛红了一圈。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他不想在这个面前表现得像个孩子。

    “谢谢……宋老师。”他说,声音沙哑。

    母亲点点,把作文本放在茶几上。

    “继续画符。”她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再练十张。”

    “……好。”

    母亲重新拿起另一本作文本,低下,继续批改。

    黄野低下,重新拿起毛笔。

    客厅里安静极了。

    两个,隔着一张茶几,各自沉默着。

    一个是在批改作文的,一个是在假装画符的少年。

    空气里弥漫着朱砂的腥甜和旧书页的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

    黄野悄悄地、慢慢地抬起,从刘海的缝隙里偷看母亲。

    她低着,台灯的光从上方照下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影。

    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像两排被心修剪过的小扇子,随着她阅读的节奏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仿佛是在为黄野难过。

    黄野的心里起一圈圈涟漪。他感到一奇异的暖流从胸涌出,流向四肢百骸,像一位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的,突然喝到了一温水。

    他迅速地低下,不想让母亲发现他在看她。但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像是一个孤独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同类时的笑容。

    “师傅……”他在心里说,“我好像上你了……”

    窗外,省城的夜色沉如墨。远处的天际线上,几颗星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像几只窥探的眼睛。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无所知。

    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作业时间,和之前的每一个夜晚没什么不同。

    但我不知道,在那个客厅里,有一颗种子正在发芽。

    第二次拔除鬼气的子,选在了周三的下午。

    母亲那天下午没有课,黄野也请了半天假。而我还在学校上课。

    中午十二点,黄野跟着母亲回到家。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客厅里安静得像一井。

    “去洗澡。”母亲把包放在沙发上,声音淡淡的,像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洗完来客厅。”

    黄野点点,走进卫生间。水龙打开的声音响起,然后是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母亲站在客厅里,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点上,眼神空而遥远,像一位在等待手术开始的病。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上一次拔除鬼气的时候,黄野摸了她的脚——在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他无意识地握住了她的脚,像一位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

    她没有抽回,因为她知道那种痛苦,鬼气拔除时,经脉被撕裂的感觉,像千万根针同时扎进皮肤。

    但她也知道,黄野的“无意识”里,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借题发挥。

    黄野洗完澡,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和一件白色的t恤。

    母亲已经在等他了。她将发散开,黑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像一匹丝绸。

    “过来。”母亲说,声音淡淡的,“盘腿坐下。”

    “和上次一样,我会用灵力包裹鬼气,然后拔除。过程会很疼,你忍着。”

    “我知道。”黄野的声音有些发抖。

    母亲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灵力。

    一温热的气流从她的掌心涌出,透过黄野的皮肤,渗他的经脉。

    那气流像一条细小的蛇,在他的体内游走,寻找着盘踞在经脉处的鬼气。

    黄野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气流的走向。

    它从胸进,沿着任脉下行,经过丹田,然后分叉,流向四肢百骸。

    所到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

    但很快,那温暖遇到了阻力。

    鬼气,它像一团黑色的沥青,盘踞在黄野的胸经脉里,黏腻而顽固。

    母亲的灵力包裹上去,像一张温暖的毯子覆盖在冰块上——鬼气开始松动,但松动的过程带来了剧痛。

    “唔——”黄野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忍着。”母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而冷酷,“这才刚开始。”

    灵力继续包裹,鬼气继续松动。

    那种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有用一把钝了的刀,在他的经脉里来回切割。

    黄野的额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

    “疼……”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师父……太疼了……”

    “忍着。”母亲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鬼气盘踞太,不拔除会危及命。”

    黄野的手指紧紧地捏住,指节泛白。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

    汗水从他的额流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但他不敢眨眼,因为他知道,一旦放松,那种疼痛会加倍反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灵力继续包裹,鬼气一点一点地被剥离。

    每剥离一分,疼痛就加剧一分。

    黄野感到自己的全身像被放进了一台绷机,肌、经脉、骨骼,全部被碾碎、重组、再碾碎。

    “啊——”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母亲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运转灵力,声音低沉,“再忍一会儿。”

    黄野睁开眼睛,他的视线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被水蒸气覆盖的玻璃。

    但他的耳朵异常敏锐——他能听到母亲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一分;他能闻到她身上那雨后竹林般的冷香,比往常更浓郁、更近在咫尺。

    下一刻,他的视线落在了母亲的腿上。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母亲今天穿着黑色的丝袜。

    不是那种厚重的、不透光的款式,是薄到近乎透明的,0d的,丝袜的面料光滑而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映照出她皮肤下方若隐若现的血管和肌理。

    黑色的丝线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大腿,从裙摆下方一直延伸到脚踝,每一寸都被完美地勾勒出来,大腿的饱满、膝盖的骨感、小腿的流畅,全部被那层黑色吞噬,又全部被那层黑色凸显。

    黄野的喉结剧烈地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像是贪婪的手,在那层黑色丝袜上来回游走。在他能看到的丝袜的顶端,像一圈被画在皮肤上的隐形腰带,勒在她大腿最柔软的位置,

    丝袜覆盖的小腿纤细而笔直,黑色的面料让她内里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像两截被黑丝绒包裹的羊脂玉。

    脚踝处,丝袜的面料微微收紧,勾勒出骨感的廓。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母亲的脚上。

    那双香槟色的蝴蝶结高跟鞋。

    她穿了黄野送的那双,缎面材质,鞋有一个致的蝴蝶结,大约八厘米,线条流畅。

    香槟色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甜蜜而诱。

    鞋跟纤细,从地面向上延伸,将她的脚背拱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黑色的丝袜从脚踝处延伸进鞋里,与香槟色的缎面形成一道鲜明的界,黑与金的碰撞,禁忌而华丽。

    黄野感到自己的在发硬。

    疼痛还在持续,但某种更强烈的欲望从疼痛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像一株在废墟里发芽的植物,疯狂地生长、蔓延、缠绕。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的腿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香槟色高跟鞋承托的脚,像一道被设在他视网膜上的烙印,擦不掉,忘不掉。更多彩

    他想象着自己的手覆上那层黑色丝袜,感受面料下微凉的、细腻的皮肤。

    他想象着手指从大腿根部一路滑向脚踝,丝袜的纹理在指腹下微微起伏,像一片被风吹过的黑色麦田。

    他想象着手指钻进香槟色的高跟鞋里,包裹住她的脚趾,感受红色指甲油在指尖下的坚硬触感。

    “师傅……”他的声音沙哑,像一位在沙漠里跋涉了很久的,终于看到了水源。

    “嗯?”

    “我……”黄野咽了一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腿?”

    母亲的动作顿住了。

    灵力的运转停了一瞬。她的眼睛睁开,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审视。

    “不行。”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忍着。”

    “可是……”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太疼了……我……我需要分散注意力……”

    “不行。”母亲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她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运转灵力。

    鬼气继续被剥离,疼痛继续加剧。

    黄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汗水浸透了他的t恤,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一片色的痕迹。

    但他没有再出声。他只是紧紧地咬着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疼痛达到了顶峰。

    黄野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像一台电量耗尽的手机,屏幕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像一面被疯狂敲击的鼓。

    就在他即将昏过去的那一刻——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手臂。

    微凉的。细腻的。柔软的。

    他艰难地抬起——母亲的一条腿伸到了他的面前。

    母亲穿着的紫色碎花裙的裙摆向上滑了一大截,几乎卷到了大腿中部。

    她的黑丝美腿几乎完全露在空气中,她的脚上仍然穿着那双蝴蝶结高跟,鞋跟悬空,像一只等待被触碰的黑色蝴蝶。

    “就这一次。”母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得几乎听不见,像一片落叶飘进水面,“下不为例。”

    黄野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大腿。

    那个触感——微凉的。细腻的。柔软的。表面光滑而冰凉,但处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黄野的指尖轻轻地颤抖,像一位第一次触碰圣物的信徒,既渴望又恐惧。

    “就这体质,”母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还想加校篮球队?”

    黄野抬起,看着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淡淡的弧度,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但她的耳朵尖红了,在黑色的长发间若隐若现,像两朵被夕阳染红的云彩。

    她在掩饰。用嘲讽来掩饰自己的慌。

    黄野的心里涌起一得意的感觉——她在克制,她在挣扎,她在用尽全力维持表面的平静。而她耳朵尖的那一抹红,是她唯一泄露的秘密。

    “师傅……你的腿……好凉……”

    “经常与气打道的缘故,”母亲说,语气恢复了冷淡,但她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分。

    “那我……帮你暖暖……”

    黄野的手开始移动。

    他没有直接握住她的大腿,而是用手指轻轻地描绘——从大腿的外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内侧滑去。

    他的动作很慢,像一位在考古现场清理文物的专家,生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指尖划过丝袜,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母亲的呼吸微微一滞。

    黄野的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手指继续向下移动,从大腿到膝盖。

    膝盖的骨感在他的指尖下清晰可见,像一颗被皮肤包裹的珍珠。

    他轻轻地按了一下,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

    “这里……”黄野的声音低沉,“是膝跳反区……”

    “别废话。”母亲的声音带着冷硬,但她的腿没有收回去。

    黄野的手指继续向下。

    从小腿到脚踝,小腿的线条优美而流畅,像一件被上帝心雕琢的艺术品,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他的手指在脚踝处停留了一下,然后滑向脚背。

    那香槟色的蝴蝶结高跟仍然挂在她的脚尖。

    鞋面是柔和的缎面,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

    黄野的手指触碰到鞋面,指尖在缎面上轻轻划过,像一位钢琴家在琴键上试音。

    然后,他的手指钻进了鞋里。

    鞋里是温热的。

    她的脚比腿更暖一些,像一块被藏在怀里的小暖炉。

    下一刻,这端庄典雅的高跟便离体而去,露出它所遮掩的美丽玉足,脚趾修长而圆润,指甲上依然是红色的指甲油。

    黄野的手指轻轻地包裹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抚摸。每一根脚趾都被他仔细地感受,形状、温度、质感,全部印在他的脑海里。

    继续向下,他的手指滑向了这玉足最完美的部分,那好似残月的足弓,包裹着黑丝的足弓,柔软细腻,若不是怕太过唐突,黄野可能就直接用自己湿润温暖的舌直接舔舐,心中想着,手却没停,他自己的指甲钩住这一弯月,指尖来回拂过。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重,黄野的指甲在她的足弓来回滑动,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胸好似有团火焰,正在不断壮大。

    她的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像两颗被火烧过的玛瑙。她的眼睛仍然闭着,但她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黄野……”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够了。”

    “师父……”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再……再一会儿……”

    他的手指从足弓滑向脚背,然后沿着脚踝向上,重新回到小腿。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大胆了。他用手掌包裹住她的小腿,手指轻轻地揉捏,像一只在玩弄猎物的猫。

    “你的腿……”他喃喃自语,“好美……”

    母亲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手仍然在施法,灵力继续运转,鬼气被持续地剥离。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拔毒上了,她的全部感官,都被腿上的那只手占据了。

    黄野的手掌从小腿滑向大腿,从外侧滑向内侧。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指也越来越。

    “黄野。”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冷,“别得寸进尺。”

    黄野的手停住了。

    他的手指停留在大腿内侧,距离某个危险的位置只有不到十厘米。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变化,那里更加温暖,仿佛带着一种湿热的触感。

    “对不起,师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但手指却没有移开。

    母亲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那条腿往回收了一点。

    她并没有真的拒绝。

    黄野的心里涌起一狂喜,他的手指重新开始移动,更加轻柔,也更加虔诚。

    从大腿内侧滑向膝盖,从膝盖滑向小腿,从小腿滑向脚踝,从脚踝滑向脚背,从脚背滑向足弓。

    他又握起那只高跟鞋,轻轻地让鞋再次钩在母亲的足尖上。

    “师父……”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穿这双鞋……真好看……”

    母亲仍然没有回应。

    黄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动,从她的腿,到她的腰,到她的胸,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母亲的脸红了。

    不是耳朵尖那种羞涩的微红,而是整张脸都染上了红晕,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像一片被晚霞浸透的天空。

    她的眼睛闭着,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像一朵等待被采摘的花。

    黄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大腿上,更加用力地握住,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的手指陷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师父……我好喜欢你……”

    母亲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鬼气被彻底拔除了。

    母亲猛地收回手,灵力瞬间消散。她转过身,快步走到窗边,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碎花裙的裙摆在空中划出紫色的弧线。

    “结束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黄野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他的手指仍然残留着母亲大腿的触感,像刚从一场绮梦中醒来的,不愿接受现实的残酷。

    “师父……”他带着一丝央求,“我还是好难受……再让我放松一会儿吧……”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她的背影纤细而挺直,像一朵静静绽放的玫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黄野没有动,只是坐在原地,安静地看着她,等待着。

    两分钟后。

    母亲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走到黄野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条腿,再一次伸到了他的面前。

    黄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的手颤抖着伸出去,掀起裙摆,重新覆上了她的大腿。

    这一次,他更加贪婪。

    他的手指从腿弯一路滑到脚背,来回反复抚摸,像一只正在舔舐伤的野兽。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脚踝,轻轻揉捏,随后又滑向小腿,滑向大腿,滑向那个他之前一直不敢触碰的位置。

    “黄野。”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够了。”

    她的腿果断地收了回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

    她站起身,快步朝卧室走去。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拉开门,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黄野依旧跪坐在原地,大大地喘着气。右手悬在半空中,手指仍然保持着握持的姿势,像失去了猎物的鹰爪。

    空气中还残留着母亲的味道——雨后竹林般的清冷香气,混合着真丝面料与高跟鞋皮革的味道。

    他把手凑到鼻前,地吸了一气。

    那味道像强效致幻剂一般钻鼻腔,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微凉、细腻、柔软。他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像一位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食家。

    “宋晚霁……”他对着空无一的房间喃喃自语,“你一定会是我的……”

    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

    推开家门,客厅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茶香。母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表平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妈。”我叫了一声,把书包放在玄关。

    “回来了。”母亲抬起,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晚饭已经做好了,去洗手吧。”

    我点点,朝卫生间走去。经过黄野房间时,我看了一眼,门开着,里面没有。

    “黄野呢?”我问。

    “在阳台上。”母亲翻了一页书,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下午给他拔除了第二次鬼气,他在透透气。”

    我脚步顿了一下,转过看着母亲:“拔除鬼气?”

    “嗯。”母亲的眼睛仍旧盯着书,“他体内鬼气盘踞得很,需要定期清理。”

    我“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打开了水龙。

    冷水哗哗地流,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起一奇怪的感觉。

    母亲的表太平静了,但是她的耳朵尖红了,她的手指在翻书的时候微微颤抖,她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分。

    但我没有证据。我不知道下午发生了什么。只能猜测。

    阳台上,黄野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夜空。

    他的右手在裤兜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像在回味什么。他的嘴角浮着一个意味长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近乎贪婪的光。

    “你在笑什么?”

    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黄野转过身,看着我,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随后迅速恢复正常。

    “没什么。”他说,“只是在想……今天天气真好。”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右手在裤兜里无意识地摩挲,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忽然涌起一熟悉的、令作呕的厌恶。有声

    “你今天……”我顿了一下,“感觉怎么样?”

    “嗯。”黄野点点,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师父说每个月都要拔除一次,不会好转,但也死不了。”

    我点了点,转身朝客厅走去。

    “吃饭了。”我说。

    晚饭的气氛和平时一样。

    母亲坐在主位,我坐在左边,黄野坐在右边。三个安静地吃着饭,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空调的嗡嗡声。

    但我注意到了,母亲没有看黄野一眼。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盘子里的菜上,或者看着我,或者望向窗外,从不落在黄野身上。

    而黄野——黄野却一直在看母亲。

    他的目光从桌布上悄悄滑过去,落在她的手上、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腿,还有那双今天拔除鬼气时穿的香槟色蝴蝶结高跟鞋上。

    鞋面上那枚金色蝴蝶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师父。”黄野突然开。

    母亲的手停了一下,“嗯?”

    “你今天的鞋……”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很好看。”

    母亲的眼睛仍旧盯着盘子里的西兰花,没有抬,“谢谢。”

    只有两个字,没有任何绪。

    但她的耳朵尖又红了一点。

    从那天起,黄野和母亲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黄野每天按时上学、按时吐纳、按时画符,表现得像一位真正的好学生。

    母亲每天按时教书、按时做饭、按时修炼,表现得像一位真正的好老师。

    但我感觉到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黄野开始主动帮母亲做家务。

    洗碗、拖地、倒垃圾,他做得比我还勤快。

    每次做完,他都会站在母亲面前,像一只等待表扬的小狗,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母亲从不表扬。她只是淡淡点,说一句“辛苦了”,然后转身去做其他事。

    但我看到了,母亲在点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

    黄野也开始和母亲聊一些以前从不聊的话题。

    “师父,你平时用什么护肤品?”某天晚饭时,黄野突然问道。

    母亲愣了一下,“……我平时不用。”

    “哇,师父,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得让多少伤心啊。”黄野的语气带着真诚的赞叹,“这么完美的皮肤,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母亲的手停了一下,“我已经三十五了。”

    “三十五?”黄野瞪大眼睛,表夸张得像蹩脚的演员,“看起来最多二十五,真的。”

    母亲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类似的对话越来越多——

    “师父,你这条裙子在哪里买的?版型真好,显得腰特别细。”

    “师父,你今天的什么香水?淡淡的,很好闻。”

    “师父,你的发是怎么保养的?又黑又亮,像丝绸一样。”

    母亲的反应始终如一——冷淡、简短、不置可否。但她的耳朵尖每次都会红起来。

    我全部看在眼里。

    我越来越不安。黄野在用赞美瓦解母亲的防线,用关心制造亲密,用复一的试探去触碰她的底线。

    而母亲——母亲并没有拒绝。她用冷淡掩饰动摇,用沉默代替回应,但她始终没有拒绝。

    她在忍耐。或许,她也在享受这种被追求的感觉。

    我不敢再往下想。

    某个周六的晚上,黄野在客厅里画符,母亲在沙发上看书,我则在房间里打游戏。

    黄野画完一张符,抬起看向母亲,“师父。”

    “嗯?”

    “你觉得我……穿什么颜色好看?”他问,语气带着一丝认真,“我想买几件新衣服。”

    母亲抬起,看着他,“你穿白色好看。”

    “白色?”黄野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为什么?”

    “净。”母亲说,“你皮肤白,穿白色显得更净。”

    黄野笑了,“那师父你呢?你穿什么颜色最好看?”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继续看书。

    但黄野没有放弃。他站起身,走到沙发旁,紧挨着母亲坐下,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清冷香气。

    “我觉得师父穿紫色最好看。”他说,“就像那天下午……”

    母亲的手猛地攥紧了书页。

    黄野的嘴角浮起一丝意味长的笑容,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只是站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继续画符。

    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着书,很久都没有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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