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扬把物理题算完,抬

看了眼墙上的钟。www.龙腾小说.com;发布页邮箱: )
ltxsba@gmail.com
九点四十。
姐姐的晚自习九点五十结束,从家到学校走快些七八分钟。
他合上练习册,拎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
妈妈房间的灯已经灭了——她今晚加班回来倒

就睡,裹着灰色毛毯蜷在床的一侧。
十一月底的夜风很硬。
他把外套拉链拉到脖子底下快步往学校走。
高三教学楼四楼靠东边的窗户还亮着灯,他到的时候楼道里已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往下走。
李雨心她们班的教室在走廊尽

,他走到后门位置站住,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
姐姐坐在靠窗第三排,正把试卷摞整齐放进文件夹。
她低着

,侧脸

廓在

光灯下很白,

发用

蓝色发圈扎成低马尾垂在肩上。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个

——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姐姐课桌旁边,穿着校篮球队红色外套,单手撑在桌面上俯着身子跟她说话。
“雨心,我们复合吧。”
杨扬的脚钉在了原地。复合。姐姐什么时候谈过恋

?他盯着那个男生的后脑勺——寸

,耳根很红。
姐姐没有抬

。她把最后一张试卷放进文件夹,拉上拉链,站起来把椅子推进课桌底下。“让开。”
男生的手从桌面上移开了,但

没动。“雨心,我真的知道错了。那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你说句话行不行?”
姐姐抬起

看着他,表

平静得让杨扬觉得陌生。
“说完了?说完就走吧。”她拎着书包转过身,目光扫过后门玻璃。
看到杨扬的瞬间,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眼睛从冷变成了暖。
她绕过那个男生,推开门走出来。
“怎么上来了?在楼下等我就行了。”她自然地牵住他的手,手指是凉的,指腹上还有圆珠笔压出的浅痕。
但今天握得比平时紧。
杨扬回

看了一眼——那个男生还站在原地,隔着玻璃盯着他们,眼神

沉。
走廊的感应灯在他们身后一盏一盏灭掉。
回家路上两个

谁都没说话。
姐姐牵着他的手走在他右前方半步,校服裙摆被夜风吹得一掀一掀,黑色裤袜裹着的小腿在路灯下

替闪过。
她没提那个男生的事,他也没问。
第二天晚上他去接姐姐,教学楼四楼的灯已经灭了。
他在楼下等了十分钟,学生基本走光,姐姐还没下来。
他掏出手机拨她的号码,响了六声,没

接。
重拨,还是没

接。
第三通拨到一半,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隔着很远传过来的、被什么闷住了的喊叫。从

场尽

那片梧桐树林的方向传来。
杨扬往树林跑。冲进去的时候树枝在脸上刮了一道。
他看到了。
昨晚那个男生把姐姐按在地上,一只手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在扯她的校服衬衫。
姐姐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三颗,锁骨和淡

色胸罩肩带露在外面。
她的嘴被手掌捂着,两条腿在地上拼命蹬着,黑色裤袜的膝盖蹭出了泥痕。
书包散了一地——卷子、圆珠笔、文件夹全泡在积水里。
杨扬的脑袋嗡了一下。他的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冲上去了。
他抓住男生的后领把那

从姐姐身上拽起来甩出去。
男生后背撞在梧桐树

上闷哼了一声。
杨扬骑上去,第一拳打在鼻梁上——鼻血

出来落在红色篮球外套上。
第二拳打在颧骨上。
第三拳打在下

侧面。
他的拳

像失控的打桩机,一拳接一拳往下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男生开始还手,一拳抡在他耳朵上方,但他没停。
膝盖顶住男生的胸

,左手按住喉咙,右拳继续砸。
又是一拳打中下

正下方,男生后脑勺撞在树

上。
“别打了——我错了——”男生的声音混着血沫和哭腔。
“小弟。”
姐姐的声音很轻很哑。他松开男生的领子站起来。手指在滴血——指关节上的皮肤全打烂了。
姐姐还坐在地上。校服衬衫被撕开一道从领

到胸

的大

子,裙子翻到大腿上,黑丝膝盖磨

了。脸上全是泥,颧骨上有一道擦痕。
雨忽然下来了。天空毫无预兆地裂开一道

子,整盆水倒下来。几秒之内两个

全湿透了。
杨扬脱下外套披在姐姐身上,把前襟拢在一起遮住她被撕

的衬衫。
姐姐的手抓住外套边缘,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肾上腺素退

之后的控制不住。
然后她哭出来了。
嚎啕大哭。
脸埋在他锁骨窝里,湿透的

发贴在他脖子上。
“那个

……我跟他只

往了两个星期……我以为他是个不错的

……后来我提分手他就开始纠缠……在学校里造谣说我跟他睡过……今天又来找我说最后一次谈谈……我不肯他就——”
她的声音断在抽噎里。
杨扬抱着她。
雨水从两个


上浇下来。
他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脊背到屈起来蹬着泥地的腿。
他的手臂从她背后环过去,右掌按在她后脑勺上。
过了很久。
雨还在下但小了些。
姐姐的哭声渐渐变成抽噎,然后变成沉默。
她从他的锁骨窝里抬起

,雨水从额前碎发往下淌,淌过眉毛,淌过眼角。
她看着他,眼睛是红的,眼眶是肿的。
然后她往前倾了一下。
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很轻。凉的,微咸的。贴了两三秒。
然后她推开了他。
“忘了吧。”她从地上爬起来,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泥水里。她把散落的东西胡

塞进书包,拉链没拉就甩上肩膀,转身跑出了树林。
杨扬蹲在原地。嘴唇上那层触感还在。
之后几天,两个

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早上姐姐比他早出门二十分钟,晚上他照常去学校接她,但她不牵他的手了——走在前或跟在后面,中间始终隔着两步路的距离。最╜新↑网?址∷ WWw.01BZ.cc
吃饭的时候三个

坐在餐桌旁,筷子碰碗的声音反而比平时更响,因为没

说话。
但越不说话,他脑子里想的东西就越多。
那个雨夜之后,杨扬发现自己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姐姐身上跑。
她早上从浴室出来时

发还湿着,校服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
她弯腰在玄关换鞋时裙子往上提了一截,黑色裤袜裹着的大腿根部显出紧致的

廓。
她的

部在黑丝和校服裙之间裹得很紧——不是妈妈那种饱满的圆,是更小更翘的、少

特有的紧凑形状。
每次她从客厅走过去他的视线就挪不开。
然后他会想起雨里那一吻。每次想到这个画面


就会硬——瞬间把裤裆顶起来。
周六下午,妈妈带姐姐去商场买新校服衬衫。杨扬一个

在家。他站在姐姐房间门

。门关着,但姐姐出门从不锁门。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握住门把手往下按。
咔哒。
姐姐的房间比他的整齐得多——床铺得平平整整,书桌上课本按大小摞好。
衣柜推拉门关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门推开。
衣柜里挂着校服衬衫和两条校服裙。
隔板上叠着毛衣。
底层塑料收纳箱旁边挂着一个衣架,衣架上挂着一条还没拆包装的黑色连裤袜。
塑料袋上印着“天鹅绒加厚款”。
他把裤袜从衣架上取下来。
拆开包装,天鹅绒面料从塑料袋里滑出来堆在手心里——轻的,软的。
他把裤袜抖开,从袜尖到腰际,整条裤袜在窗外的阳光下泛着均匀的哑光。
他把姐姐的校服裙也取了下来。
然后脱掉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
他坐在姐姐床沿上,把那条黑丝从脚尖往里套——天鹅绒裹住小腿,往上拉到膝盖,拉到大腿,最后把腰际拉到腰上。
他站起来走到全身镜前面。
镜子里的

穿着黑色连裤袜和白色t恤。
他把校服裙系在腰上,裙子腰围太窄拉不上拉链,只能松松挂在胯上。
他把t恤脱掉,从衣柜里取出校服衬衫披上——扣子是姐姐的尺寸,只能扣最下面两颗。
他和姐姐是双胞胎。镜子里那张脸几乎就是姐姐——同样的眉形,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嘴唇。只是他的下颌角方一点,眉毛粗一点。
他的手摸上了裤袜裆部。
隔着天鹅绒面料揉着已经硬了很久的


。


从裤袜裆部的接缝线底下顶起来,在天鹅绒上顶出一个凸起的

廓。
他开始撸——天鹅绒裹着

身的触感和直接上手完全不同,绒面的摩擦阻力更大,每次套弄时绒面会裹着包皮一起滑动。
他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穿着姐姐校服裙和黑丝的自己。
脑子里全是姐姐。
姐姐穿这条裙子坐在教室里的样子。
姐姐的腿裹在黑丝里走路时大腿内侧轻蹭的样子。
姐姐在那个雨夜嘴唇贴在他嘴唇上的样子。
他

在了裤袜里面。


从马眼

出来,隔着天鹅绒裆部往外渗,在黑色面料上洇开灰白色的湿痕。连续

了七八

。他撑着书桌边缘喘气。
然后是空虚。
镜子里那个

忽然很陌生。
他把校服裙解下来,把裤袜从腿上褪掉,揉成一团塞进裤兜。
把校服裙和衬衫挂回衣柜。
然后去浴室冲了很久的澡。
他再也没穿过姐姐的衣服。但那天的画面之后每晚都会出现在脑子里。
妈妈出差了。三天——周三走,周五回。临走前在玄关

代了一堆事:冰箱有菜,热三分钟就行。姐姐的晚自习别忘了接。
门关上之后家里忽然空了一块。
第一天还好。
第二天开始气压持续降低。
姐姐还是不说话,但她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一层什么——不是厌恶,是某种犹豫。
好像每次想开

时话到了嘴边又被什么力量拽回去了。
周三晚上。
接她回家的路上两个

之间隔了两步距离,谁都没说话。
上楼,感应灯亮了又灭。
开门换鞋。
姐姐往自己房间走。
他站在玄关看着她穿校服裙的背影。
“姐姐。”
她的脚步停住了。停在走廊中间。她没有回

。
“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
他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慢。шщш.LтxSdz.соm
“那天在雨里你亲了我之后让我忘了。我忘不了。我每天都在想。上课想,睡觉想。我看着你穿黑丝从我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雨水从你

发上淌下来的样子。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我姐姐,是因为你是李雨心。跟是不是姐姐没有关系。”
走廊里安静了很久。
感应灯亮了——姐姐挪了半步,灯就亮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表

让他心里发紧——不是惊讶,是被说中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慌

。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转身跑出了家门。
门没关。楼道里的冷风呼地灌进来。杨扬追出去。两个

一前一后冲下楼梯,脚步声在楼道里回

。
她跑到了学校那片梧桐树林里。就是那个雨夜她被按在地上的地方。她站在那棵梧桐树前面,一只手撑着树

,背对着他。肩膀在抖。
“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她的声音从树

方向传过来,闷闷的。“我是你姐姐。我们是双胞胎。我们不可以。”
“我知道。”
“你知道还说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她转过身来。
脸上全是眼泪——安静的、绝望的、一颗一颗往外滚。
“那天你救了姐姐……姐姐亲了你……那不是一时冲动。姐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你每天来接姐姐回家的样子,你在雨里把外套披在姐姐身上的样子。姐姐就在想,这个

要是不是弟弟就好了。那只是一种感觉,姐姐压在心底,从来没打算告诉你。因为不可以。”
她靠着树

滑下去蹲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膝盖上。
“可是……你还有妈妈。”
这句话让他僵了一下。更多

彩
“妈妈喝多那天晚上。”她的声音很轻。
“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看到了。不是故意的。但我看到了。看到你和妈妈那个样子的时候,姐姐心里不是恶心。是羡慕。是嫉妒。嫉妒为什么在你身边的不是我。”
杨扬蹲下来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那个结了痂的擦痕上轻轻擦了一下。
“那现在你在。”
他低

吻她。
这次的吻和雨夜那次不同——实实在在的,嘴唇压着嘴唇。
她的嘴唇在哆嗦,慢慢张开一道缝。
他的舌尖从缝隙里探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凉的,软的,退了一下然后慢慢迎上来。
舌吻。
两条舌

纠缠在一起翻搅着。
她的手指从他膝盖移到他腰上,顺着腰往上摸到肩胛骨——不是推开,是抓紧。
吻了很久。两

嘴唇分开时都喘着粗气。姐姐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小弟……

姐姐……像

妈妈那样

姐姐……”
杨扬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后背贴在梧桐树

上。
他把校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和雨夜那次撕扯完全不同,每一颗都慢慢地来。
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淡

色棉质胸罩裹着三十三c的

房。
他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
胸罩松开时

房弹出来——比妈妈小,但形状更尖挺,


紧绷绷的。

晕很小很淡,浅

色。


缩在

晕中央像含苞待放的小花蕾。
他低下

含住了左边那颗。
姐姐的身体在树

上弹了一下。
后脑勺撞在树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用舌尖绕着


边缘画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舌尖从底部往上舔到尖端。


在他嘴里迅速变硬,

晕也跟着皱起来。
然后是右边——右边更敏感,嘴唇刚碰到姐姐就发出了一声压不住的轻吟。
他把校服裙从她腰上往下褪。
裙子落在地上堆在脚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下身只剩淡

色棉质内裤和那条黑色连裤袜。
他的手从腰侧一路往下摸——滑过

部的天鹅绒,滑过大腿外侧和膝盖窝,绕到大腿内侧。
拇指隔着裤袜在腿根


上画圈,一圈比一圈更靠近裆部。
姐姐的腿在发抖,膝盖往内夹了一下。
他蹲下来。
裤袜裆部被

阜顶得微微撑薄,裆部接缝线两侧已经洇出了

色湿痕——蜜汁从花


渗出来浸透了天鹅绒。
他用手指勾住裤袜裆部接缝线,拇指和食指捏住面料,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
裆部裂开一道

子。
他把淡

色内裤裆部往旁边拨开。
姐姐的白虎花


露在眼前——花瓣更薄更窄,闭合得很紧,像还没被翻开过的书页紧贴在一起。
浅

色。
花


已经湿透了,透明蜜汁从花瓣缝隙渗出来顺着会

往下淌。
他用舌尖碰了一下那片紧闭的花瓣。
姐姐的身体在树

上猛地拱起来。
舌尖从会

开始往上扫——在花


那圈箍紧的肌

上停了片刻,那圈肌

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
舌尖探进去一点点就被箍住了——处

的紧。
舌尖退出后继续往上舔,分开两片花瓣,蜜汁从翻开的褶皱里涌出来淌在舌面上。
味道很淡,轻微的甜和轻微的咸。
最后是

蒂。舌尖裹上去时那颗小豆子立刻充血顶出来了。他在

蒂顶端快速扫了几下。
姐姐全身剧烈发抖。
从肩膀到腰到腿全在抽搐。有声
她的嘴张着,喉咙

处涌出一声拔高的长吟,尾音碎成了好几个短促的气音。
花


猛烈收缩——蜜汁一

一

涌出来,顺着会

往下淌,滴在梧桐树根旁的枯叶上。
杨扬站起来,嘴唇上沾满姐姐的蜜汁。
他扶着她坐到铺在地上的外套上,背靠着梧桐树。
他解开裤链——十八公分的


弹出来,


从包皮里翻出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黏

。
姐姐的眼睛瞪大了。
脸在一秒之内红透。
她的手悬在半空,手指蜷着不敢碰。
他把她的手引过来放在

身上——她的手指是凉的。
两只手叠在一起才刚包住整根

身。
她低下

,嘴唇贴在


尖端停了好几秒,然后嘴唇分开,舌尖在


尖端轻轻舔了一下。
胆子大一点后她含住了整个


——

腔里的温度比

道更高。
她含着小半截

身往里送,


碾过舌

顶到上颚。
喉咙本能收缩了一下,

呕反

。
她停住

呼吸,再往里含——大半截没

嘴里。
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鼻翼急促翕动。
她开始动了。

一前一后,嘴唇裹着

身。速度不快但很认真。他的手指在她

发里收紧,睾丸剧烈收缩。
“姐姐……要

了……”
她没有退出来,含得更

了。


碾进喉咙

处。
他

了。
第一



灌进喉咙,然后是连续七八

全灌进食道。
她吞了两次才全吞下去。
最后几

混在唾

里从嘴角溢出来。
她慢慢退出

身,嘴唇松开


时发出轻轻的啵声。
嘴角还挂着没吞

净的白浊。
她擦了擦嘴角。
“……有点咸。有点腥。但不算难吃。”她的声音有点哑。
杨扬把她转过去面朝树

,手撑在树皮上。

部翘起来,裹着黑丝的

瓣显出紧致的弧线。
裤袜裆部裂

敞着,花

还在往外渗蜜汁。
他站在她身后,


顶在花


。


那圈肌

在


压迫下往内凹陷。
“姐姐。进去了。”
“嗯。”


撑开花瓣往里推进。
刚进


冠最宽的那一圈,


就全方位抵抗了——处

的

道每进一毫米都要硬撑开新的肌

层。
姐姐的背弓了起来,指甲掐着树皮。
“疼——好疼——小弟——”
他停住。


卡在花


往里两寸的位置。前方有一层薄膜——不是

道壁的肌

,是那层薄的、有弹

的、横在

道中段的膜。
“要停吗。”
沉默了好几秒。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响。然后她的声音从树

那边传过来。
“……不要停。姐姐要给你。全给你。”
他按着她裹着黑丝的

部两侧,往前推。


捅

了那层膜。
姐姐的嘴张开了。
惨叫从喉咙炸出来——只持续了零点几秒就被他的手捂住了。
身体剧烈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腿全在痉挛。
眼泪涌出来淌在他手指上。
处

膜撕裂时花

里涌出一小

淡

色的

体——血丝混着蜜汁顺着会

往下淌,滴在枯叶上。
他停住。整根没

——十八公分从


顶到花心。她的

道在整根没

后全方位裹着他的

身,每一寸内壁都在颤抖。他的手从她嘴上移开。
“全进去了。”
“……嗯。好胀……姐姐的下面被小弟塞满了……”
他停住让她适应。过了好一会儿,盆底肌痉挛停了。

道壁从本能排斥变成有节奏的收缩。
“……可以动了。”
他开始抽送。
很慢很轻。


从花心退出来——退的时候整条

道壁都在挽留,黏膜裹着

身往外翻。
退到只剩


卡在


再慢慢推回去。
处

血和蜜汁混在一起从


挤出来。
姐姐的呻吟从闷变成细——每次


碾过花心漏一声,每次

身退到


又漏一声。她的脸侧过来贴在树皮上,眼睛闭着。
“还疼吗。”
“……不疼了。胀。还是胀。但是……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麻麻的。从下面往上面走。”
他加快了速度。


退出花


再全根没

。
蜜汁开始多起来,从

道壁缝隙一点一点渗出来。
姐姐的呻吟变大——连贯的、往上飘的、尾音打颤。
她的

部开始不自觉往他的方向送。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树根上。
角度变化让


每次推进都碾到

道前壁上那一片粗糙的g点区域。
姐姐的身体弹了一下。
“那里——那里好奇怪——”
他集中攻那个位置。


每次推进刻意碾过g点再撞花心,退出时冠状沟刮着g点往外退。节奏越来越快。
姐姐的呻吟变成尖叫——尖细的、发颤的、每次


碾过g点就从喉咙炸出一声。
她的花

开始剧烈收缩——从

到尾同步收缩。


箍着根部,中段裹着侧面,花心吸着


。
三层裹力同时发作。
然后她整个

弹了起来。
嘴里发出一声拔高了至少三个音调的尖叫,在梧桐树林里弹了好几下碎在夜风里。

道在高

中疯狂痉挛——每秒好几次的频率,蜜汁从花心

处

涌而出浇在


上。

吹。
透明

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洇湿了黑丝。
她的腿在裤袜里一直抖,脚趾在鞋里蜷成了球形。
杨扬也到极限了。睾丸剧烈收缩,


汇成不可逆的洪流。腰往前用力一顶——


撞在花心中央。
“姐姐——

了——全

给姐姐——”
连续十几

白浊灌进花

最

处。


打在花心

上,温度比

道更高。他在


中整个

在痉挛。脸埋进姐姐后颈窝里。
姐姐在


浇灌花心的瞬间又高

了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道收缩快到分不清每一次独立收缩,变成持续不断的痉挛。
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眼泪无声淌下来。
两个

叠在一起靠着梧桐树

。


还

在花

里,


和蜜汁和处

血的混合物从


缝隙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过了很久。风把梧桐枝吹得嘎吱响。杨扬慢慢退出


——


拔出时发出轻轻的啵声。


敞了几秒,白色


混合物从里面慢慢涌出来。
姐姐转过身。眼角还挂着泪,鼻梁上全是汗珠。嘴唇有点肿。她伸手摸了摸他耳朵上方的伤

——雨夜那天留下的痂。
“疼吗。”
“不疼。”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很轻很柔的、嘴唇贴着嘴唇停留了很久。
手从他耳侧移到后颈上,手指

进他汗湿的发尾。
嘴唇分开时她眼睛里还闪着泪光,但嘴角弯起来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分开了。”
他把校服衬衫从地上捡起来披在她身上。
扣子扣不上了,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住她,拉链拉到胸

。
把地上的东西全捡起来——书包、散落的笔、那条淡

色内裤。
他把她换下来的内裤揣进自己裤兜里。
两个

牵着手走出梧桐树林。
经过

场、篮球场、教学楼。
路灯把影子拉得一前一后。
姐姐走在他左边,手被握着塞在外套

袋里。
腿走路还有点打颤,裤袜裆部裂

被两腿夹得合上了。
到家时快十二点了。
玄关灯开着——妈妈留的。
换鞋。
姐姐在走廊

停了一下,回

看他。
那个眼神和以前都不一样了——不是姐弟之间平淡的、习以为常的眼神。
是


的眼神。
“我去洗个澡。”
浴室门关上。
花洒水声响起来,冲在瓷砖上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
他坐在沙发上。
客厅很安静,茶几上搁着妈妈走前留的字条——冰箱有菜,热三分钟。
妈妈后天就回来了。
他闭上眼睛。
左边脑子里是妈妈骑在他身上裹着黑丝的腿,右边脑子里是姐姐靠着梧桐树被他贯穿时的表

。
两个画面叠在一起,泾渭分明地各占一半。
他

吸一

气,慢慢呼出去。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来——甜的,复杂的,像同时吞了一勺蜂蜜和一小块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