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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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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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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感应灯啪地亮起来的时候,李雨心正在楼道里掏钥匙。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https://m?ltxsfb?com
    今晚学校电路检修,晚自习提前到八点就散了。

    她没有打电话让小弟来接她——从学校到家的路走了三年,闭着眼都走不错。

    十一月底的夜风灌进校服领里,她缩着脖子快步走完了十来分钟的路程,脑子里还转着刚才没做完的那道解析几何。

    椭圆方程和直线方程联立之后判别式出现了根号三,计算量很大,她打算回家洗完澡再重新算一遍。

    钥匙进锁孔。转动。咔哒。

    门推开的时候她先闻到了一熟悉的气味。

    不是厨房里残留的饭菜味道,也不是平时客厅里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是另一种——温热的、湿的、带着皮肤温度的气味。

    像夏天浴室里刚洗完澡之后那种闷闷的热气,但比那个更黏稠。

    然后是声音。

    客厅的灯开着。

    不是主灯,是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打在地板上,把沙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电视墙上。

    沙发上两个——妈妈背对着门,骑在小弟身上。

    妈妈身上那条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子,裂从裆部接缝线往上延伸到腰际,往下扯到了大腿根部。

    裂边缘卷着,露出了里面光的皮肤。

    妈妈的腰在动——她骑在小弟身上,两手撑着小弟的胸膛,部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黑色裤袜裹着的两条腿分开跪在沙发垫两侧,大腿内侧的天鹅绒面料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色的湿痕。

    妈妈上身穿的那件米色针织衫还没脱,领歪到了一边,左边房的黑色蕾丝胸罩肩带滑下来挂在手臂上。

    她仰着,嘴里咬着沙发垫子的边角。

    鼻腔里漏出来的那几声呻吟闷在沙发垫子里——但客厅太安静了,安静到那几声闷着的呻吟在玄关听得一清二楚。

    小弟的手握在妈妈的腰上。他躺在沙发垫子上,从玄关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屈起来的膝盖和两只按在妈妈腰侧的手。

    妈妈的动作停住了。

    是她先看到了门站着的。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从柔软变成了僵硬——脊背挺直,肩膀缩紧,部停在了半空。

    她缓缓地转过,脸上的表在一秒之内从迷离变成了惊恐。

    嘴唇张开了,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李雨心站在玄关。

    她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书包从肩膀上滑下来,先是砸在鞋柜角上,然后闷闷地落在地上。

    书包拉链没拉紧,一支圆珠笔从侧袋里滚出来,在木地板上滚了一段路,停在鞋柜底下。

    三个的时间同时静止了。

    妈妈从小弟身上翻下来。

    她扯了扯裙子下摆遮住大腿,但那条黑色连裤袜裆部的裂遮不住——她站起来的时候裂两侧的天鹅绒面料往两边崩开了,大腿根部那块白皙的皮肤从裂里挤出来。

    她伸手去遮,手指按在裂上,但裂太大了,一根手指盖不住。

    她张了张嘴。嘴唇发白,下唇上还留着刚才咬沙发垫子时咬出来的牙印。

    “雨心——”

    李雨心退后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她的后背撞在了玄关的鞋柜上,鞋柜晃了一下,上面放着的钥匙盘咣当一声倒了。

    她的眼睛从妈妈的脸上移到小弟的脸上——小弟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了,裤链开着,裤子里那根东西的廓还撑着。

    他的脸上是那种她从未见过的表——不是愧疚,不是慌张,是一种被定住了似的空白。

    她转身就跑。

    走廊很短。

    从玄关到她的房间门只有八步路。

    她跑的时候书包还在地上,门没关,感应灯在她身后灭了又亮。

    她的手抓在门把手上拧了一下,推开门,进去,然后用力把门甩上。

    锁扣弹进锁孔的声音在走廊里回了一瞬。

    门外很快响起了脚步声。两双——一双是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的,一双是袜子踩在木地板上的。然后是敲门声。

    “姐姐——你开门听我说——”

    是小弟的声音。

    “雨心——妈妈求你开门——”

    是妈妈的声音。那个她叫了十八年妈妈的。声音还在发抖。

    李雨心背靠着门。

    她顺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

    她的膝盖蜷起来,手臂抱着膝盖,脸埋进手臂里。

    她没哭。

    眼睛是的,但胸像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她喘不上气。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出去。”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她自己都听不太清。她吸了一气,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对着门的方向又喊了一遍。

    “出去!都给我出去!”

    声音在房间里撞了一下然后碎开。尾音成了几截,最后一截是劈叉的,像一个不会唱歌的在ktv里强行拉起一个自己唱不上去的高音。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

    安静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是很轻的叹息,接着是脚步声——慢的,拖着的,往客厅方向去了。

    客厅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妈妈在收拾。

    然后是主卧关门的声音。

    然后是客厅灯灭了。

    彻底安静了。

    李雨心坐在门后,抱着膝盖。

    落地窗帘外面透进来小区路灯的橙黄色光斑,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斜的长方形。

    她的眼眶终于湿了——不是哭,是眼球太久没眨动,生理地分泌出了泪水。

    她用校服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袖子是白色的,擦完之后留下一小块湿痕。

    门缝底下漏进来一小条光。然后那道光的中间出现了一道黑影——有贴着门坐下来了。她认得那个廓。是小弟。

    他没有敲门。没有说话。就那样靠着门坐在走廊地上。

    她看着门缝底下那道黑影。

    看了一会儿,然后别开了视线。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没脱校服,没换睡衣,就那样倒在床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被子拉过来盖住。

    被子里很黑,能听到自己呼吸的气流打在棉织品上的沙沙声。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妈妈骑在小弟身上,腰一上一下地动着。

    那件米色针织衫的领歪到一边。

    黑色裤袜裆部那道被撕开的裂。

    大腿内侧的湿痕。

    她把眼睛闭得很紧。但画面还是在眼前一帧一帧地闪。

    不是恶心的感觉。不是。

    是另一种。她说不清楚。像心被用手指戳了一下——不疼,但是酸的。酸得发胀。胀得想要喊点什么但嘴张开了又不知道要喊什么。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门缝底下那道黑影还在。小弟还在门外坐着。

    她看着那道黑影看了很久。眼皮终于撑不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

    再睁眼的时候门缝底下的光变成了灰白色。

    窗帘外面天已经亮了——不是大亮,是那种太阳刚冒出来还没照到窗台的灰蒙蒙的亮。

    楼道里有邻居早锻炼下楼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咚咚咚地往下走。

    李雨心从床上坐起来。

    脖子僵了——昨晚以奇怪的姿势歪在枕上睡着了,落枕了。

    她扭了扭脖子,然后站起来走到门边。

    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

    她把门锁拧开。握住把手。往下按。

    门推开一条缝。

    走廊地上坐着一个缩成一团的身影。

    背靠着门框,歪在肩膀上,两条腿蜷在胸前。

    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件t恤和牛仔裤。

    走廊里没开暖气,十一月末的清晨冷得像冰箱冷藏室。

    他两条手臂叉抱在胸前,手背上皮肤已经冻出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李雨心低看着他。看了大概有半分钟。

    然后她转身走回房间,从自己床上把那条毯子抽了出来。

    毯子是浅灰色的,绒面的,去年冬天妈妈在商场打折的时候买的。

    她走回门蹲下来,把毯子抖开,轻轻地披在了他身上。

    毯子盖住了他的肩膀,下摆拖在地上。

    她把他肩膀两侧的毯子边角往里掖了掖,动作很轻——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轻。

    然后她站起来,拎起书包,绕过他,去了浴室。

    洗脸刷牙换校服。

    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不是醒透了那种醒,是刚被声音吵醒眯着眼睛在辨认周围的况。

    他看到了身上那条毯子,然后抬看到了她。

    “姐——”

    “上学了。”她没看他。低下换鞋。鞋带系了两次才系好——手指有点僵。她把书包甩上肩膀,拉开玄关门就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时候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鞋柜上昨晚倒下的钥匙盘又晃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李雨心没跟任何说话。

    早上一大早出门,晚上自习回来已经快十点了。

    洗完澡直接钻进房间,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吃饭的时候她不在餐桌上吃——端了碗进了自己房间。

    妈妈做了她最喜欢的红烧排骨,她把排骨夹到碗里,筷子扒拉着白米饭,低着,一句话都不说。

    妈妈坐在餐桌另一看着她,筷子搁在碗边上,一没吃。

    眼眶红了又憋回去,憋回去了又红。

    杨扬也不好过。

    他在学校已经完全无法集中神。

    物理老师在黑板上写热力学第二定律,他的眼睛看着黑板但脑子里反复转着姐姐那天从门缝底下塞出来的那条毯子。

    那条毯子是灰的。

    绒面的。

    她给他掖毯子角的时候手指擦过他肩膀,凉的——她的手指在冬天的早晨总是凉的,从小到大都这样。

    他想跟姐姐说话。

    但每次他一靠近,姐姐就往后退。

    不是退得很明显的那种——是身体不自觉地收紧了,肩膀往上缩了一点,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了。

    那种细微的反应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上来回锯——不疼,但磨得慌。

    妈妈也很难过。

    有一天晚上他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主卧门的时候听到里面有细微的声响。

    不是哭声——是那种被手掌捂着嘴的、断断续续的哽咽。

    他在门站了很久。

    手抬起来想敲门,悬在半空停了好一会儿,又放下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翻来覆去。

    手不自觉地往下伸——但这次他想的不是妈妈裹着丝袜的腿。发布页Ltxsdz…℃〇M

    他想的是姐姐。

    姐姐穿着校服裙坐在教室里的样子。

    姐姐弯腰捡东西时黑色裤袜裹着的部翘起来的廓。

    姐姐那双总是很温柔的眼睛——现在那双眼睛躲着他。

    我想姐姐。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

    黑暗里这个念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不是那种随说说的意,是某种更的东西——像一根刺扎进里,不拔出来就一直隐隐作痛。

    他想占有她的心。

    占有她的。

    占有她的一切。

    从意识到姐姐是个那天起,这个想法就像一颗种子埋在他脑子里,现在那颗种子发了芽,根须钻进了每一条血管,拔不出来了。

    周四晚上。

    妈妈出差去了——这趟差本来可以推掉,但她还是去了。

    也许是觉得暂时离开能让家里的空气松快一点。

    临走之前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看了他一眼。

    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

    门关上了。

    晚上九点半。^.^地^.^址 LтxS`ba.Мe李雨心推开家门。

    她低换鞋的时候发现玄关灯亮着。平时这个时间小弟应该在房间里打游戏或者看电视。但今天他没在房间。他站在玄关。

    她换好拖鞋抬起,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她往左边让了一步。他也往左边挪了一步。

    她低下想从右边绕过去。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使劲抓着,是轻轻地握住了——拇指贴着她腕骨内侧,剩下四根手指圈在手腕外侧。

    不紧,但她挣不脱。

    “姐姐。”他的声音是哑的。不是感冒那种哑,是好几天没好好说话那种哑。“听我说。”

    她低着。手腕在他掌心里僵着,但没有再挣。

    “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你看见我跟妈妈在沙发上。那不是第一次。我跟妈妈的事……从几周前就开始了。”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不是握拳,是手指尖在掌心里蜷了蜷。

    杨扬没有停。

    他把所有事都倒了出来——和妈妈怎么开始的。

    喝醉的那天晚上。

    妈妈亲了他之后说就这一次。

    然后是很多个不是就只有这一次的夜晚。

    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平,没有给自己找借,也没有美化任何事。

    说到最后他的嗓子越来越哑,但语速没有变。

    “我知道你会觉得恶心。会觉得我跟妈妈是变态。但我想让你知道——不是因为妈妈长得好看我才这样。不是。是因为她是妈妈。是因为她在这世上一个撑着这个家十几年,我心疼她。她需要被,我想给她。不是儿子的那种。是另一种。”

    他停了一瞬。

    “然后是你。”

    李雨心的手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

    “那天晚上在雨里你亲了我,我就知道了。不是姐弟之间的那种亲。你推开我之后让我忘了,但我忘不了。我看着你每天穿黑色裤袜从我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雨水从你发上淌下来的样子。我想碰你。想抱你。想把你压在我身下。我想的不是姐姐——是李雨心。是你这个。”

    他说完这句话,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地响了一阵然后停了。

    楼道里有邻居家电视的声音隔墙传过来,模糊的,像隔了一层厚棉花。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小。很压抑。像一只小动物被踩到了尾。

    李雨心在哭。

    不是那天晚上在门后面那种没哭出来的憋着。

    是真正的哭——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嘴张着,嘴唇抖得很厉害。

    她想说什么但哭得太凶了,话堵在嗓子里出不来。

    “姐姐——”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t恤前襟。

    十根手指攥着棉布面料,攥得死紧死紧。

    她把脸埋进他胸,哭声透过布料传到他的皮肤上。

    闷的。

    热的。

    湿的。

    “你知道我看到你跟妈妈在沙发上那个样子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她的声音从他胸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不是恶心。不是愤怒。”

    她抬起了。眼泪还挂在脸上。鼻子红得像被冷风吹了很久。但她的眼睛看着他——直直地看着他,没有闪躲。

    “是嫉妒。我嫉妒妈妈。我嫉妒为什么在沙发上的不是我。”

    杨扬愣住了。

    “那天晚上在雨里……你把我从他手里救下来那天晚上。我亲了你。不是一时冲动。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你跟我在一个学校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到你了。你笑起来的样子。你接了别给我的书之后把笔掉在地上的样子。你每天来接我回家的样子。你在雨里把外套披在我身上的样子。”

    她的声音在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忍不住。所以亲了你。然后让你忘了。因为我知道不可以。因为你是我弟弟。因为我们是双胞胎。因为这是不对的。但我忘不了。”

    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泪。校服袖子已经湿了一大片,新的眼泪又淌下来,把湿痕重新洇开。

    走廊尽传来极轻的抽泣。

    不是姐姐的。

    两个同时转。

    走廊暗处站着一个。

    她穿着件蓝色风衣,脖子上围的那条米白色围巾——那条他去年圣诞节送她的围巾。

    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拉杆还拉着没放下。

    妈妈。她出差提前回来了。

    她站在走廊拐角。

    脸上的眼泪淌得比姐姐还凶。

    眼眶已经红透了,下眼睑上挂着的泪珠在感应灯底下亮晶晶的。

    她的手捂着嘴,但挡不住那几声碎掉的呜咽。

    “雨心……”

    妈妈放下行李箱拉杆。

    箱子轻轻倒在地上。

    她走过来。

    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还没凝固的水面上。

    走到李雨心面前的时候,她伸出手,手指悬在李雨心脸颊旁边。

    想碰又不敢碰。

    李雨心先伸手了。她抓住了妈妈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妈妈的手包着她的脸颊,掌心是暖的——刚从外面回来还带着手套的温度。

    “对不起。”妈妈的声音碎成了渣。

    “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是想瞒你。妈妈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妈妈也是个。你爸走了之后妈妈一个撑了十几年,以为自己不需要了,以为自己可以靠上班和养你们俩过完这辈子。但小扬他……他让妈妈觉得自己还是个。不是谁的妈妈,不是谁的员工,是一个被在乎、被疼、被拥抱的。”

    妈妈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得比李雨心还凶。她的另一只手压在自己胸上,手指掐着风衣的领,指腹上的皮肤因为用力而陷了进去。

    “妈妈没有要独占小扬的意思。如果你也……如果你也是……”

    后半句话没说出。不是不想说,是不会说了。

    李雨心低着。

    脸在妈妈手掌里慢慢红了起来。

    不是哭红的——是那种从耳根开始一点点蔓延到脸颊的红。

    她低下了,下快埋进校服领里了。

    杨扬往前走了一步。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他伸出左手握住了妈妈的手,伸出右手握住了姐姐的手。两只手都在他掌心里——一只温热,一只微凉。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平得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谁也别想跑。”

    妈妈和姐姐同时抬看他。一个眼眶红着,一个脸颊红着。两个都没说话。

    然后妈妈弯了下嘴角。

    不是笑,是那种哭到一半忽然被逗了一下但又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继续哭的表。

    她伸手把李雨心拉过来,抱住了她。

    母俩抱在一起,额贴着额,眼泪混在一起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李雨心在妈妈怀里哭了很久。从发现到现在一直憋着的、没处可放的那些东西全化成眼泪涌出来了。妈妈的毛衣肩湿了一大片。

    等她哭声渐渐小了,妈妈松开了她。

    李雨心退后一步,用袖子擦脸。

    擦完脸她抬起看着杨扬。

    眼睛还是红的,眼皮肿了,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

    但她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是之前那个躲闪的、回避的眼神。

    是另一种——像一个在黑暗里走了很久之后终于看到了一盏灯。

    妈妈也看着他。她伸手把发拢到耳后,呼吸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两个都没想到的事。

    她拉起李雨心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杨扬的手心里。

    “雨心。”她的声音还很轻很碎,但比刚才稳了。“妈妈不想一个霸占他。你也是他的姐姐。你也是他最重要的。”

    李雨心的手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张开了。五根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了。她的手还是凉的。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杨扬低下,吻了姐姐。

    不是雨夜里那种轻轻一啄。

    是嘴唇贴着嘴唇,实实在在地压上去。

    她的嘴唇是咸的——眼泪顺着嘴角淌下来沾在了两个的唇面上。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更软,比妈妈的薄一点,但温度一样。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抖。

    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住。

    他没有加这个吻。

    嘴唇分开的时候两个的呼吸都了一拍。

    李雨心的眼睛还闭着,过了好几秒才睁开。

    睁开之后瞳孔是散的——那是从极度紧张到忽然放松时特有的生理反应。

    然后他转向妈妈。

    妈妈已经摘了围巾,风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

    她看着他——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多了一层什么东西。

    他低吻她。

    这次不是上次在沙发上那么轻的试探,是直接含住了她的下唇。

    妈妈没躲。

    她的嘴唇回压过来,鼻腔里漏了极轻极细的鼻音。

    吻完妈妈,他退了一步。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姐姐。

    妈妈和姐姐对视了一眼。两个都红了脸。

    然后妈妈往前走了一步。她伸出手捧住了李雨心的脸。拇指在她眼角上把残留的泪痕擦掉。然后她低下,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儿的嘴唇上。

    李雨心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了。

    母第一次接吻。

    妈妈吻得很轻——只是嘴唇碰着嘴唇,没有舌,没有吸吮。

    像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停了几秒,然后飞走了。

    但就在那几秒里,李雨心闭上了眼睛。

    她闭眼的速度很慢,像一个在确认这不是梦。

    妈妈退开的时候,李雨心的脸已经红透了。

    从额红到脖子根。

    她的校服领里面那片锁骨上方的皮肤也红了一片。

    她低着,两只手揪着校服裙的下摆,揪出了两团细密的褶皱。

    杨扬把两个都拉到了沙发上。

    妈妈先被推倒在沙发上。

    风衣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沙发扶手上。

    他帮她脱掉了风衣,然后是里面那件黑色高领毛衣。

    毛衣从她顶被拽起来的时候静电把她发炸得飘起来了几根。

    她下身穿着一条黑色包裙和黑色吊带袜——不是连裤袜,是吊带袜。

    四条黑色的蕾丝吊带从腰际往下拉住长筒袜的袜,袜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蕾丝花边在腿内侧的皮肤上压出了一圈浅浅的痕迹。

    她上身的黑色蕾丝胸罩还穿着,三十五d的两颗房在罩杯里沉甸甸地坠着。

    然后是姐姐。

    杨扬把她也推倒在沙发上——和妈妈并排。

    她侧着不敢看妈妈,眼睛盯着沙发靠背的花纹。

    他把她校服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白色衬衫底下是一件淡色的棉质胸罩——和妈妈的黑色蕾丝完全不同,是少的样式。

    他帮她脱了校服裙。

    裙子底下是一条白色长筒袜——不是妈妈那种感的吊带袜,是学生款的长筒袜,袜在大腿中段,袜上缘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压痕。

    两条白色长筒袜裹着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灯光落在白色棉质面料上反着柔和的光。

    母并排躺在沙发上。

    三十五d对三十三c。

    黑色吊带袜对白色长筒袜。

    妈妈的胸罩是黑色蕾丝的,沟在罩杯之间挤成了一道的影。

    姐姐的胸罩是淡色的,房的廓比妈妈小了一圈,但形状更加尖挺。

    妈妈的腿裹在黑色吊带袜里,蕾丝吊带勒在大腿外侧,微微陷进皮肤。

    姐姐的腿裹在白色长筒袜里,袜上缘的皮肤因为袜子的松紧带而微微鼓起来,像一圈极细的油花边。

    杨扬跪在沙发前面。

    他先脱掉了妈妈上身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三十五d的房失去了托举之后自然地往两边摊开了。

    已经硬了,从晕中央顶起来,颜色从浅棕色变成了红色。

    然后他伸手到姐姐背后解开了淡色胸罩的扣子——三十三c的房弹出来,是紧致的,不像妈妈那样往两边摊,而是保持着圆润的半球形。

    姐姐的比妈妈的小,颜色更淡,是红色的。

    他低下含住了姐姐的。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在他的嘴唇碰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吸气声——不是呻吟,是倒吸了一凉气。

    手指抓住了沙发垫子。

    他用舌尖在尖端画了一圈,然后顺时针舔着晕的外缘。

    姐姐的在他嘴里迅速变硬了——从柔软的小颗粒变成了坚挺的小石子。

    她的腿在沙发垫子上蹭了一下,白色长筒袜裹着的小腿擦过妈妈裹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

    妈妈侧过身,伸出右手,轻轻地放在了姐姐另一只房上。

    妈妈的手掌很大——至少比姐姐的大——手指张开之后刚好能包住姐姐三十三c的房。

    她开始揉。

    不是那种粗的揉捏,是手指张开放上去然后慢慢地收紧。

    掌心贴着,指腹在房外侧画着极小的圈。

    姐姐的呼吸了。她的胸部在妈妈手掌里起伏着,在两种刺激下硬得发疼——左边是弟弟的嘴,右边是妈妈的手。

    妈妈低下,嘴唇贴在姐姐耳畔。声音很轻很柔:“雨心的胸部长得真好看……比妈妈年轻的时候还好看。”

    “妈……”姐姐的声音是打颤的。羞的。

    杨扬从姐姐的房上抬起。他和妈妈换了一个眼神。妈妈点了点。

    他开始往下脱姐姐的白色长筒袜。

    手指勾住袜上缘,顺着大腿往下卷。

    白色棉质面料从大腿中段卷到膝盖,卷过小腿,最后从脚尖褪下来。

    两条长筒袜都脱了之后,姐姐的下身只剩一条淡色的棉质内裤。

    然后是妈妈——他没脱妈妈的吊带袜。

    他就让那四条黑色蕾丝吊带留在妈妈腰上,让黑色长筒袜裹着她两条腿。

    他把妈妈的包裙从腰上往下拉——裙子里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

    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他把两个的内裤都脱了。

    妈妈的白虎花比他记忆中更饱满——两片花瓣在蜜汁浸润下微微张开,花正在有节奏地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滴透明的体。

    姐姐的花也是白虎,但形状不一样——花瓣更薄更窄,闭合得更紧。

    两片花瓣像是还没被翻开过的书页,紧贴着合在一起。

    但花已经湿了——透明的蜜汁从缝隙里渗出来,在会上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他把妈妈和姐姐的腿都分开。

    两个并排躺在沙发上,四条腿分开搭在沙发边缘——妈妈的腿裹着黑丝,姐姐的腿光着。

    两个花并排对着他。

    一个饱满一个紧致,一个花瓣大开一个花瓣紧闭。

    但都是湿的。

    灯光落在两个花之间的沙发上,已经洇出了两小滩色的水渍。

    他先低下舔了妈妈。

    舌尖从会开始往上扫,滑过花那圈箍紧的肌,滑过花瓣内侧的黏膜褶皱,最后停在蒂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舌裹住那个已经充血发硬的小豆子,舌尖在蒂顶端那一小片没有包皮覆盖的区域上快速扫了几下。

    妈妈的腰在沙发上拱了一下,手指进了他的发里。更多彩

    然后是姐姐。

    他的舌尖刚碰到她花的时候,她整个弹了一下——不是高的弹,是被陌生触感碰到最私密地方时本能的躲闪。

    他的手按住她大腿内侧,拇指在她光的皮肤上来回摩擦着。

    舌再次落下去——从开始慢慢往上舔。

    她的蜜汁味道比妈妈淡,带着一点很轻微的甜。

    她的花瓣在他的舌下一点点打开了——不是主动打开的,是被舌面碾过去的时候被迫分开的。

    舌尖探进花的时候,那圈肌箍住了他的舌——紧得超乎想象。

    “啊——”姐姐叫了一声。然后立刻捂住了嘴。手掌贴在嘴唇上,眼睛瞪得很大,看着天花板。

    妈妈侧过身来,左手继续揉着姐姐的房,右手往下伸——手指摸到了杨扬正在舔的地方。

    妈妈的食指在姐姐花上方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指腹轻轻地按下去。

    姐姐的身体在妈妈手指和自己弟弟舌的同时刺激下开始剧烈发抖。

    她的膝盖往内夹,但被杨扬的肩膀卡住了。

    杨扬从姐姐花里抬起,重新把嘴放在妈妈的花上。

    这次他加了手指——中指探进妈妈花里,指腹在g点区域碾过去的同时,舌继续在蒂上画圈。

    妈妈的道在他的手指进的一瞬间就裹紧了——整条道内壁都在收缩,蜜汁从手指和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掌心往下淌。

    然后他也给姐姐加了手指。

    但只能进一根——姐姐的道太紧了。

    食指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道内壁上的每一条细小褶皱都在阻挠他前进。

    紧到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手指是不是被卡住了。

    母俩的呻吟声混在了一起。

    妈妈的声音更低更厚,姐姐的声音更高更细。

    两种声音在沙发上方叠着——像两条不同音高的旋律同时在同一段曲子里响起来。

    姐姐先到了。

    她的身体从沙发上弹起来——不是故意弹的,是高来的时候盆底肌剧烈收缩把她往上推了一下。

    她的道在手指周围疯狂地收缩,一秒钟之内收放了好几次,每次收缩都夹得手指发疼。

    蜜汁从花涌出来,量多得不像第一次被手指弄到高的——淌了杨扬一整个手掌,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在沙发垫上。

    她的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不是不想叫,是爽得太厉害了,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过了好几秒那声呻吟才从喉咙处涌上来,又长又细,尾音碎成了几截。

    然后妈妈也到了——几乎是在姐姐高的呻吟响起来的同时。

    她的手指在杨扬发里,五指收紧,指腹压着皮。

    她的道在他嘴里剧烈收缩,花那圈肌箍着他舌抽搐了好几下。

    蜜汁直接在他舌面上——不是流出来,是。

    热烫的,带着妈妈身体处特有的体温。

    两个都瘫在沙发垫上喘气。

    妈妈的胸剧烈起伏着,三十五d的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姐姐侧着身子蜷着腿,大腿内侧的蜜汁反着光,从会一直淌到沙发垫子上。

    杨扬站起来脱掉了裤子和内裤。

    十八公分的弹出来——身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里翻出来胀成了紫红色。

    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姐姐看到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

    瞳孔里映着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大得多。

    她下意识地把脸往沙发垫子里埋了埋,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妈妈已经支起了上半身。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圈着身,拇指在冠上擦了一下。然后她翻身骑到了他身上。

    黑色吊带袜裹着的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

    妈妈自己扶着对准了花——顶开花瓣,她往下坐。

    一寸。

    两寸。

    整根没。

    花吞没了整条,从含到根部,只剩两个睾丸在外面。

    妈妈仰起。

    喉咙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低到高,像一个在饥渴了很久之后终于喝到第一水。

    她的腰开始动——上上下下,节奏不快但幅度很大。

    黑色吊带袜裹着的部在他腿上起落,每次坐到底的时候贴在他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三十五d的房在胸上下跳动,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姐姐在旁边看着。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睛没有躲闪。

    她在看妈妈的腰怎么扭动,看妈妈裹着黑丝的大腿怎么夹紧弟弟的腰。

    她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了自己花——手指在蒂上轻轻按了一下,又触电般缩回去了。

    妈妈转过看她。呼吸是的,脸上是高前那种红。

    “雨心……过来……”

    姐姐犹豫了一瞬。然后挪过来了。

    妈妈俯下身去吻她。

    吻在她嘴唇上的同时腰还在动。

    母俩嘴唇贴着嘴唇,妈妈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吻就会断开一瞬,然后重新接上。

    姐姐被吻着的同时能感觉到妈妈身体在弟弟身上起落的节奏——那种震动通过沙发垫子传到她身上,像坐在一辆经过减速带的公车上。

    妈妈从他的上起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她翻身躺到沙发另一侧,把位置让出来。

    杨扬转向姐姐。

    他的上裹满了妈妈的蜜汁,在灯光下整根身都亮晶晶的。

    姐姐看着那根东西接近自己的花,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腿本能地并拢了一点。

    “怕疼?”他问。

    “……不怕。”她的声音很小,但很确定。

    他把她翻过来。

    让她趴在沙发垫子上。

    她的部翘起来——比妈妈的小一圈,但形状一样好看。

    光的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他的顶在她的花。

    那圈肌在的压迫下往内凹陷了一点点。

    他往前推。

    姐姐咬住了沙发垫子。

    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咬法——牙齿陷进灰色布套里。

    十八公分的撑开花瓣往里推进。

    刚进了一个,她的道壁已经在全方位地抵抗了。

    比他想象中紧得多——不是妈妈那种十几年没做的紧,是处天然的紧。

    “姐……你太紧了。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

    妈妈从沙发另一挪过来。她躺在姐姐旁边,伸手摸姐姐的脸。“雨心,吸气。慢慢地。跟着妈妈的节奏。”

    姐姐跟着妈妈呼吸了两次。道壁的痉挛在第二次呼气的时候稍微松弛了一点。杨扬趁机又推进了两寸。姐姐的指甲掐进了沙发垫子里。

    “全进去了?”她的声音闷在沙发垫子里。

    “一半。”

    “还有一半?我受不了——”

    “你受得了。”妈妈的声音贴在她耳畔,手指在她额上慢慢地抚摸。“你是妈妈生的。妈妈受得了,你就受得了。”

    又进了两寸。

    姐姐这次没咬沙发垫子——她咬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在手指关节上留下了几个浅白色的印子。

    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了——不是哭,是身体被撑到极限时泪腺自动激活了。

    整根没的时候,杨扬停住不动。

    碾在花心那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组织上。

    姐姐的道裹着他的身——和妈妈不同,姐姐的更紧更窄,道壁的褶皱更密,每一寸内壁都像在用全力拥抱他。

    “可以动了。”姐姐的声音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他开始抽送。

    很慢。

    很轻。

    和对待妈妈的方式完全不同——对妈妈他上来就可以用力,但对姐姐每一寸都小心翼翼。

    从花心退到花再推进去,节奏慢得像在水里走路。

    姐姐的道在他退出来的时候裹着身往外翻,推进去的时候又裹着身往里收。

    蜜汁开始慢慢多起来了——不是妈妈那种一泻千里的多,是从道壁缝隙里一点一点渗出来的那种。

    透明的,黏稠的,顺着会往下淌。

    姐姐不再咬手背了。她的嘴张着,嘴唇翕动着。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往外漏,每次碾过花心的时候漏一声。不响。但频率越来越高。

    妈妈在旁边侧躺着,手从姐姐的脸颊上滑到了她房上。

    三十三c的房在前后晃动,妈妈的手指捏住了轻轻搓着。

    然后她凑近姐姐的脸——嘴唇落在姐姐眼角,把那些不是因为哭才流出来的眼泪舔掉。

    杨扬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腰的幅度变大。

    姐姐的呻吟也随之变大了——不是妈妈那种拔高了几个音调的尖声,是更细更碎的,像一只刚学会叫的小猫在试着发出声音。

    “妈妈……啊……妈……好奇怪……真的好奇怪……”有声

    “不奇怪。”妈妈吻着她的耳朵。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婴儿睡。“是舒服。雨心在舒服。妈妈什么都知道。”

    然后妈妈从沙发上起身了。她走到沙发另一侧,绕到姐姐趴着的那一侧——她跪下来,脸对着姐姐的脸。然后她把姐姐的脸捧起来,吻住了她。

    母俩接吻的时候,弟弟在姐姐身后抽送。

    三个的节奏在某一瞬间重合了——杨扬往处顶一下,妈妈的吻就加一点,姐姐的呻吟就在两个唇齿之间碎开。

    妈妈裹着黑色吊带袜的腿和姐姐光的腿在沙发边缘叠在一起。

    然后妈妈把姐姐从趴着转成了跪趴——和并排的姿势。

    妈妈也翻过身来,和姐姐并排跪在沙发上。

    两个部对着他。

    一个是裹着黑色吊带袜的——吊带勒在大腿外侧,黑色长筒袜裹着从腰际到脚尖的整条腿。

    一个是全的——大腿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时淌下来已经半的蜜汁痕迹。

    杨扬站在两个部后面。

    他先进妈妈的花——碾开已经熟门熟路的花瓣,整根没。

    抽送了二十几下。

    拔出来——身上又裹了一层新鲜的蜜汁。

    然后进姐姐的——姐姐的道在他再次进的时候比第一次顺滑了,但还是一样紧。

    又抽送了二十几下。

    再拔出来,回妈妈。

    就这样来回。

    妈妈几十下,姐姐几十下。

    黑色吊带袜和白色光的腿替出现在他眼皮底下。

    妈妈的蜜汁和姐姐的蜜汁在上混在了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沙发在三个的体重和冲力下吱嘎吱嘎地响着,弹簧被压下去又弹回来。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

    在姐姐花里抽送的速度已经和妈妈一样了——不再小心翼翼。

    姐姐的花在快速的抽送下开始剧烈收缩,道壁以每隔零点几秒一次的频率痉挛着。

    她的手指掐在沙发扶手上,指腹底下的布套已经被掐出了好几道褶皱。

    “小……小弟……我要……我要——”

    姐姐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

    花在一瞬间同时裹紧——箍着身根部,中段裹着身侧面,花心吸着。

    三层裹力同时发作。

    蜜汁从花心处涌而出,浇在上——热得发烫。

    她的膝盖在沙发上撑不住了,整个往前塌下去,脸埋在沙发垫子里。

    白色光的部还在痉挛,一颤一颤的。

    妈妈在她旁边。

    她伸手抱住了姐姐——一只手臂从姐姐胸前绕过去搂住她。

    裹着黑色吊带袜的腿和姐姐光的腿缠在一起。

    然后妈妈也到了——不是道高,是看着儿第一次被到高的视觉刺激把她也送上了顶峰。

    她的花在没有的况下自己痉挛了起来——翕动着,蜜汁从里面涌出来,顺着黑色长筒袜的内侧往下淌。

    杨扬感觉自己也要了。

    睾丸在剧烈收缩,从输管汇成一不可逆的洪流往马眼方向涌。

    他从姐姐的道里快速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响,姐姐的在他拔走的瞬间还敞着一个圆形的小孔。

    然后他把从妈妈花里也拔了出来。

    他把母俩的部并排放好。左手握着撸了几下。马眼出了第一。

    白浊从空中划过——落在母并排的四个部上。

    一落在姐姐左边瓣上。

    一落在妈妈右边瓣上。

    一落在妈妈裹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上。

    一落在姐姐光的腰眼上。

    连续十几,一接一,带着他身体处最高的温度泻而出。

    从姐姐的峰上往下淌,淌到她和妈妈叠在一起的腿之间。

    黑丝上沾了几道白色黏,白色光的大腿上也沾了。

    分不清谁的丝袜上沾得多,谁的皮肤上沾得多。

    到最后几的时候他的膝盖发软了。

    他撑着沙发靠背,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母俩并排趴在沙发上,身上洒满了自己的东西。

    姐姐的脸还是埋在沙发垫子里的,但嘴角弯着。

    妈妈侧过看着姐姐,嘴角也弯着。

    三个就这样静止了好一会儿。

    妈妈最先开。声音是高过后的那种慵懒黏稠——每个字都像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拖着一截软绵绵的尾音。

    “看来以后客厅沙发得换个大点的。”

    姐姐从沙发垫子里抬起脸。

    脸颊上印着沙发垫套的纹理印子。

    她撩了一下黏在额上的碎发,看了一眼三个挤在这张三沙发上的样子——妈妈裹着沾了的黑色吊带袜缩在左边,她光着身子挤在右边,小弟半跪在她们中间腿还在发抖。

    “浴室也得换。”姐姐的声音还有点哑——刚才叫的。“淋浴间三个挤不下。”

    “那床呢。”杨扬喘着气坐下来,后背靠在沙发扶手上。“床也得换大的。”

    妈妈和姐姐同时转过来。

    “别得寸进尺。”

    两个的声线不一样——妈妈是低音,姐姐是高音——但节奏和语调完全同步。同步到她们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

    杨扬也笑了。是这几天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

    他伸手把两个往自己身边拉。

    妈妈靠在他左边,肩抵着他胸,裹着黑丝的腿叠在他腿上。

    姐姐靠在他右边,脸埋在他肩膀和脖子之间的凹陷里,光的腿和他的腿贴着。

    他左臂搂着妈妈的腰,右臂搂着姐姐的肩。

    两个的体温从左右两边同时传过来——一个温热一个微凉,但都在慢慢变暖。

    外面起了风。

    客厅窗帘被吹得一鼓一鼓的。

    落地灯还是那盏落地灯,灯光还是暖黄色的。

    茶几上妈妈的围巾还搁着——米白色的,他去年圣诞节送的那条。

    电视没开。

    空气里弥漫着三种气味混在一起的复杂味道——、蜜汁、汗水,还有妈妈围巾上残留的羊毛混纺和洗衣的淡香。

    谁都没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妈妈的呼吸先变均匀了。然后姐姐的手指从他胸上慢慢滑下去了——睡着了。杨扬低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把两个又搂紧了一点。

    沙发确实该换了。但今晚就这样挤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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