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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世之君”艾伯特·贝施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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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早餐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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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窖里的空气凉而静止,带着泥土、陈年木料和旧酒桶残留的微弱酸味。最新地址 .ltxsba.me╒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克罗伊从墙上取下一盏油灯,用火镰打了几下,火苗在灯芯上跳了跳,然后稳定下来,在地窖的四壁投下昏黄而摇晃的光影。

    克洛站在地窖中央,双手握在身前,肩膀微微往里收。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净的旧亚麻睡袍,是克罗伊从庄园的衣柜里翻出来的,袖有些长,挽了两道,露出那双仍然带着淡红色勒痕的手腕。

    她的发还是湿的——克罗伊在仪式前用水帮她擦洗了一遍身体,动作很轻,尽量避开那些还在愈合的伤。

    “坐下吧。”克罗伊指了指地上铺好的一层旧毯子。

    毯子是褐色的,边角有些磨损,但洗得很净。

    旁边放着一只陶罐,里面是清水,还有一叠裁好的净麻布。

    克洛顺从地跪坐在毯子上。她的姿势很端正,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得笔直——

    这是被长期调教出来的本能,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到。

    克罗伊在她对面盘腿坐下,油灯放在两之间的地面上,火光在她们的脸上投下明暗错的影子。

    “克洛,”克罗伊开了,声音不高,但在封闭的地窖里显得格外清晰,“在仪式开始之前,我要把一些事跟你说清楚。你要仔细听,听完了之后,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开始。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你还是可以留在庄园里,做一个普通的类仆,没有会赶你走。你明白吗?”

    克洛点了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大,瞳孔里映着那一簇小小的火焰。

    克罗伊没有立刻开。

    她沉默了几息,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缓缓说道:“赐血初拥,是我们血族将类转化为次生血族的唯一方式。这个过程分为四个部分——”

    她用一只手按住自己锁骨下方,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划了一道线:“我会用我的血牙咬进你这里的血管——不是脖子,是锁骨下方。这个位置更安全,离心脏更近,源血可以更快地流你的心脏,扩散到你的全身。”

    她顿了顿,看到克洛脸上那种近乎茫然的平静,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复杂了。她换了一种更简单的方式。

    “说白了就是,我要把我的血放进你的身体里。这血会在里面烧起来——不是真的烧,但你会觉得很热,很疼,从到脚都在疼。你的身体会觉得它快要死了,会想要把我的血挤出去。这大概会持续一小会……”

    克洛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她的表没有变化。

    “在那之后,”克罗伊继续说,“我需要喝掉你身体里大量的血。不是几,是很多——多到你会失去意识,心跳变慢,呼吸变浅……这是整个仪式里最危险的阶段,因为我必须在你快死的时候停下来,不能多喝哪怕一。如果我在渴血的状态下进行这个仪式,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你直接吸。不过我已经提前喝饱了——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然后是最关键的部分。你的身体会开始变化——你会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你的尖牙会脱落,新的血牙会从里面顶出来。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一整晚,也可能是一天一夜,取决于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你不会一直睡着——你可能会在中间醒来好几次,每次都会觉得全身酸痛、虚弱无力,那是因为你的身体正在把旧的血替换成新的。那些旧的伤——你身上的那些疤痕,那些裂——都会被新的血重新长过。是治好你的唯一办法。”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克洛脸上停留了几息,然后声音放得更轻:“但你会有一段时间渴血……不是每天都需要喝,但你每隔几天就会感觉到一种从血管里泛出来的渴望——对血的渴望。如果你太久不喝,你会变得越来越虚弱,越来越焦躁,到最后可能会失去控制,攻击身边任何有血的东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克洛听到这里,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但你不会那样,”克罗伊说,“我和领主大都会打猎。野猪的肝和血,还有偶尔猎到的兔子、野——这些我都会分给你。你现在还在长身体,渴血可能会比其他次生血族更频繁一些,所以我一开始会让你每两天喝一次生肝和血。如果你觉得什么时候有控制不住的感觉,就告诉我——不要忍着,忍着的后果更严重。”导航地址WWw.01BZ.cc

    克洛点了点,这个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一些。

    “然后就慢慢可以喝熟的了,如果你不喜欢生的,也可以喝熟食里的血汤……那些汤里的血虽然不如生的鲜,但也能缓解渴血的饥饿感。大多数次生血族在稳定期之后会慢慢调整为靠这种方式维生——我们不是野兽,不需要每次都撕开猎物的喉咙。”

    克洛又点了点,这次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些——这个关于熟食的细节似乎让她松了一气。

    克罗伊沉默了一会儿,油灯的火苗在两之间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然后她再次开,声音里多了一层更郑重的东西:“还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你说清楚。作为我的子嗣,你对我会产生一种特殊的信任感——你会觉得我是你最亲近的,会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会害你。这是血族的血脉限制,不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会尽力不辜负这份信任,但我希望你也要知道——这种感觉是真实的,但它是被赋予的。”

    她看着克洛的眼睛,那双褐色的眸子在火光中微微闪动:“所以,如果你以后想要离开这座庄园,想要去做别的事,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会拦你。我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子嗣就把你拴在身边。但你至少要在这里待满两年——这是我给自己的时间。两年之内,我会教你所有你需要知道的事,关于血族的事,关于这个领地的事,关于怎么在类的世界里隐藏自己。”

    她顿了顿,然后补了一句:“还有关于怎么服侍领主大。”这句话的语气没有暧昧,没有暗示,就是一件被列待办清单的常事务。最新?╒地★址╗  Ltxsdz.�ǒm

    克洛的表也没有变化,只是安静地听着。

    “如果你在两年之后想走,可以走。如果你留下来,庄园里有很多活可以给你做。领主大将来会有更多的领地、更多的手、更多的事务,需要有能帮他打理——也需要有能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他。你能慢慢学,也不必着急。”

    她说完,安静了一会,给了一点时间,然后问道:“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克洛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双手仍然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绞着睡袍的边缘。

    然后她抬起,用那双褐色的眼睛看着克罗伊,声音很轻,也很稳:“我会疼吗?”

    “会,”克罗伊说,没有撒谎,“很疼。”

    克洛点了点,像是在接受一个事实。然后她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之后……我还能好起来吗?”

    “能,”克罗伊说,“你的身体会重新长好。那些裂开的、收不紧的地方,都会重新长拢。你会恢复成一个完整的——也许比完整还要再多一点。你会比类更强壮,更快,活得更久。你以后夜里也能看得很清楚,在黑暗里和白天没什么两样——等你习惯了,可能会觉得很有趣。”

    克洛低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上有被野菜汁染绿的痕迹,指甲边缘有裂的倒刺。

    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几道旧茧——然后她把视线从手上移开,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克罗伊:

    “那就开始吧。”

    她的声音没有颤抖。\www.ltx_sdz.xyz

    不是因为她不害怕,而是因为她已经做了决定。

    克罗伊看着她,看了几息,然后点了点。

    她把油灯稍微移远了一些,挪到不会被打翻的角落,然后从陶罐旁拿起那叠麻布,抽出一块折好放在手边,又倒了一杯清水放在旁边。

    “躺下。”她说。

    克洛顺从地躺在了毯子上,双手叠放在小腹上,眼睛看着地窖低矮的天花板。

    那些粗糙的石块和木梁在地窖里显得格外厚重,像是能压住一切声音。

    克罗伊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克洛身旁的毯子上,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锁骨下方的睡袍领,露出那片苍白的、能看到血管的皮肤。

    “一开始会刺痛,然后会发热,然后会很疼,”克罗伊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克洛的耳朵,“忍住。不要咬舌。”

    然后她低下,张开嘴。那两颗血牙在油灯下闪着冷白色的光——她把血牙轻轻抵在克洛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找到了那条最粗的血管的位置。

    然后咬了下去……

    ————

    罗合上账本,用短粗的手指揉了揉太阳。更多彩

    窗外已经是夜,庄园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墙常春藤的沙沙声。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手边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麦酒,喝了一,皱了皱眉。

    地窖那边已经很久没有传出声音了。准确地说,从傍晚之后就没有传出过任何声音。

    罗站起身,走到厨房,从灶台上端下一直温着的陶罐,用勺子舀了一碗热腾腾的汤。

    汤里放了剁碎的猪肝和几根野菜,熬得浓稠,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油花。

    他把碗放在托盘上,又切了两块面包放在旁边,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摸出一小罐蜂蜜,舀了一勺放在小碟子里——克罗伊提过,初拥之后被转化者需要补充大量营养,甜的东西能让她恢复得更快一些。

    他端着托盘走下楼,在通往地窖的台阶前停下了脚步。他没有下去——克罗伊说过,不要打扰。但他也没有离开。

    只是把托盘放在台阶最上面一级,然后退后两步,靠在墙上,开始等待。

    罗活了两百多年,他必须承认,之前对于那些血族的印象并不怎么样,但和克罗伊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开始觉得,与其找个更加心怀鬼胎的类来活,那还不如再添一个血族,至少他会觉得艾伯特用起来更放心一点。

    所以他提前准备好了汤和面包,免得那孩子醒来之后连热饭都吃不上。

    ————

    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厨房门睡着了。

    他的背靠着门框,脖子歪着,水从嘴角淌下来,浸湿了衣领。

    他迷迷糊糊地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有在厨房里。他转过身,看到克洛正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那只他昨晚放在托盘上的粗瓷碗。

    她正在喝那碗汤——不,不是喝,是咕嘟咕嘟地灌。

    碗沿倾斜,浓稠的汤汁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她那件旧亚麻睡袍的领上。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拿着那半块面包,咬了一大,嚼了两下,又灌了一汤,咀嚼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动作完全没有昨天那种小心翼翼的克制。

    罗愣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然后清了清嗓子:“呃——”

    克洛转过。

    她的嘴角还沾着汤的油渍,手里端着碗,嘴里塞着面包,整个看起来像是一只偷吃被发现的小动物。

    她的眼睛比以前更亮了——不再是那种萎靡的、低垂的暗褐色,而是有着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泽,像是被稀释过的鸽血石。

    “饿。”她说,声音含混不清,嘴里的面包还没咽完。

    罗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那张布满皱纹的、一向带着几分严肃和抱怨的老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罕见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的小眼睛挤在肥里,眼角挤出了好几道褶子:

    “好。好。能吃是好事。灶上还有一锅,都是给你留的。”

    然后把那句“反正劣魔吃了也是费”憋在肚子里,免得给孩子说的没食欲了。

    克洛用力咽下嘴里的面包,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然后转过身去,从灶上的锅里又舀了满满一碗。

    罗站在厨房门,看着她一连喝了三碗汤、吃了两整块面包,然后靠在灶台边上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用手捂住嘴,眼睛迅速扫向罗,像是在确认自己会不会被骂。

    罗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含混,像是一团闷雷从肚子里滚出来:“打嗝怕什么,你以后喝血的动静可能会比这更大。”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这个圆滚滚的老恶魔的话,于是只是低下,用手指擦了擦嘴边的油渍,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抿了抿。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终于吃饱了的在做最后一点收尾工作。

    罗看着她,点了点,转身拖着自己那肥胖的身躯,回议事厅里汇报去了。

    ……

    ……

    几天之后,艾伯特在克洛伊的包裹中醒来——

    他一睁眼就感觉到克洛伊正趴在他身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和肩窝上,发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已经醒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正贴着他的锁骨,沿着胸膛往下移动,舌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带着凉意的痕迹。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一只悠闲的猫在梳理自己的毛发。

    嘴唇沿着他的胸骨滑下去,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小腹和肚脐,然后是肚脐下方——还不忘适时地抬起,那双鸽血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他,眼尾微微挑起,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挑衅,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然后她低下,继续往下……

    艾伯特能感觉到她微凉的手指绕上那根已经硬挺的器官,拇指顺着柱身上的浅沟慢慢滑到根部,然后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底下的囊袋。

    她的脸慢慢靠近,然后是嘴唇贴上他胯下的区域,温热的触感像是羽毛一样拂过——她低下,先舔了舔囊袋,接着舌尖沿着茎身往上推,最后停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嘴唇分开,将那根粗壮得几乎塞不进腔的器官含进了嘴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强烈的吸力让艾伯特闷哼一声。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形状——粗壮而滚烫,上翘的弧度刚好抵住她的上颚,前段渗出的体在舌面上蔓延开淡淡的腥味。

    她的嘴唇收紧,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包住冠沟,然后开始缓缓起伏,一边吞、吐出,一边趁机将唾涂抹在囊袋上和根部,让整个区域的皮肤都变得湿亮。

    艾伯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单手撑着床板,腰腹的肌微微收紧,另一只手穿过克洛伊的长发,轻轻拢住她的后脑——不是按压,只是搁在那里,手指在她发间微微蜷曲。

    她的腔里温暖而湿,那两颗锋利又尖锐的血牙被嘴唇仔细地收着,从不刮到他,只有偶尔舌的粗糙表面会擦过敏感处。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一手托住根部,另一只手沿着茎身往下滑,指尖轻轻刮过会。

    然后她用手掌覆盖住茎,用掌心打着圈按摩,嘴唇则移到了囊袋,先是一片一片地舔过周围的褶皱,然后用牙齿轻咬中,用舌尖来回拨动,力度极轻。

    同时托着根部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紧,指尖与嘴唇替刺激着他的根部和囊袋。

    艾伯特的大腿肌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感觉到她同时用嘴唇摩擦囊袋、用舌尖舔过会,她的手则在茎快速套弄,拇指不断摩擦茎的凹陷处。

    “嘶——克罗伊,”他的声音沙哑,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你今天怎么这么——”

    克洛伊抬起,换了气,那根器官在唾和空气中反出水光,嘴唇和茎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那张姣好的脸上带着些许妩媚,一只手还握着茎身,缓缓地上下套弄着,像是手里握着的不是恶魔的器,而是一把需要调试松紧的弓弦。

    她吸了一气,正准备重新低下——

    房门被推开了。

    艾伯特的眼睛猛地睁开。

    克洛正站在门,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里搭着一条亚麻布巾,是她从厨房端过来准备擦拭卧室家具的。

    她的目光先落在艾伯特脸上,然后往下移,落在那个正缓缓从克洛伊嘴里滑出来的茎上。

    她的动作停了。端着铜盆站在门,整个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绊了一下脚步。

    然后她的睫毛颤动了一阵,重新迈开步子走了进来,顺便用脚后跟把门带上。

    克洛伊没有停下。

    她甚至没有抬看克洛,只是含着那根东西,嘴唇仍然牢牢地包住茎,一边吸吮一边用舌继续舔弄着茎凹陷处。

    唾在嘴唇和器官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艾伯特从上方看到克洛把铜盆放在桌上,将亚麻布巾从盆里捞出来、拧,然后开始擦拭桌面上的油灯、杂物盘和那根快燃尽的蜡烛。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擦完桌面又擦了桌腿,擦完桌腿又擦到衣柜旁边——

    离床越来越近了。她擦到床尾的时候,甚至顺手把被褥尾部沾到的一点灰尘掸了掸。

    她始终面不改色。或者说,她的脸几乎可以说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种正在专心活时的认真神色。

    克洛伊在这时终于抬起来,换了一气。

    那根粗长的茎从她嘴唇间滑出来,上面满是她的唾,在晨光里反出水光。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过,看向站在床边的克洛。

    她的目光和克洛的目光碰了一下。

    克洛的手没停——她还在擦床尾的木板,擦得很是认真。

    但她抬起来,看了克洛伊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甚至没有太多尴尬,只有一种很淡的、询问式的神,像是在说——需要我帮忙吗?

    克洛伊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侧的位置,用最平常不过的语气说:“过来。”

    克洛把手里的亚麻布巾叠了两下放在一边,然后走到克洛伊身边,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她的坐姿端正,膝盖并拢,脊背笔直,显然已经被克罗伊教导了不少的基本礼仪。

    艾伯特半撑起身子,看着这一幕,喉结滑动了一下。

    克洛伊重新低下,嘴唇贴着他的茎体根部,然后沿着侧面滑回茎,舌尖轻轻舔过茎的马眼。

    她没有再含进去,只是用嘴唇贴着搏动的廓,从侧面抬起眼睛看着克洛,用目光朝自己唇边那根东西示意了一下。

    克洛接替了她的位置,低下,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器官含了进去。

    她没有任何犹豫,嘴唇收紧的角度、舌在茎凹陷处打转的频率、喉咙一收一放的节奏——全都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该有的生涩。

    她的动作流畅而高效,带着一种本能的、被反复训练过的熟练感,但同时又有一种克洛伊不太一样的东西——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工作,抑或是某种求生技能……

    艾伯特的呼吸猛地变重了。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低的闷哼:

    “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

    “没有,”克洛伊说着,伸手轻轻拨开克洛额前垂下来的几缕碎发,免得它们挡住她的视线,“她可能比我熟练多了。您说是不是,克洛?”

    克洛抬起换气,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唾,她的呼吸平稳,脸颊上只有一层极淡的红晕。

    然后她抬起看着艾伯特,认真地点了点,那表就像是在回答一个关于庄园物资储备的正经问题。

    “……同仇敌忾,你们真是有点像了!”艾伯特咬着牙,把这句刚才没来得及说的话补上了。

    克洛伊微微一笑,低下重新加进来。

    这一次两不需要任何言语流——克洛负责茎,唇舌并用,手指在茎身上打着圈;克洛伊负责根部,舌尖沿着囊袋和会来回描摹,手指时而探更的区域。

    两替着含,一个退开,另一个就立刻补上;一个负责顶端,另一个就负责侧翼;一个用嘴唇包裹,另一个就用舌尖点触。

    但节奏的控制者甚至是克洛——她的每一次吞吐都在引导着克洛伊的配合,她的手先覆上哪里,克洛伊的嘴唇就紧随其后;她加快速度时,克洛伊也跟着加快;她放缓时,克洛伊也跟着放缓。

    两之间的默契不是言语的,而是身体的,像是某种不约而同的本能。

    艾伯特瘫在床上,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那粗壮的器官在两的夹攻下湿得一塌糊涂,两的唾混在一起,顺着茎身流下来,把他的大腿内侧也弄湿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一次突然的吸成了闷哼:“够了,够了,我投降——”有声

    只是这声投降显然没当回事,克罗伊还坏心眼地吐了出来……这样猛地露在清晨的室内,让他的腰间猛地一颤。

    一浓稠的白浊猛地涌出,大半溅在了克洛伊和克洛还没来得及移开的脸上,顺着克洛伊的下滴落,从克洛的眉梢淌到脸颊,又从脸颊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嘴角。

    艾伯特瘫在床上,似乎已经被两弄得稍微有点脱力了。

    克洛伊则没去管他而是侧过身,伸手轻轻托住克洛的下,低下,用舌尖将她脸颊上那道浊痕细细地舔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舌尖沿着克洛的颧骨滑到眼角,又沿着鼻梁往下,最后在她嘴角边停了一下。

    克洛安静地承受着,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她也侧过身,也有样学样地伸出舌尖,将克洛伊下上那道正在往下滴的浊舔掉。

    她的舌尖从下尖一路往上推到唇角,像是在完成一项被郑重托付的任务。

    克洛伊配合地偏了偏,让她能够到自己的脸颊和鼻尖,把那上面沾到的浊也一一舔净。

    两互相清理着对方脸上的浊,偶尔目光相遇时,克洛伊的嘴角会微微翘起,而克洛则会用舌尖舔一下自己嘴角残余的痕迹,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唔。”克洛舔了舔嘴唇,像是在总结品尝心得。

    克洛伊用指尖刮下自己鼻尖上最后一点浊,放到嘴里抿了一下,点了点,语气平淡而认真:“嗯……和类的尝起来一样吗?”

    “差不多,”克洛认真想了想,“但比多恩村那些男的味道好多了。”

    艾伯特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被两搞到有点脱力这件事实在有点颜面扫地,所以姑且默不作声地靠在那里,也不对两的讨论发表什么意见,毕竟他觉得自己现在在床上跟克罗伊争斗……越来越没什么胜算,这还有了个帮手!

    但克洛伊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从床边拿起那块亚麻布巾,先替克洛擦了擦额,那动作明显十分珍视这个自己第一个转化的“子嗣”。

    克洛微微仰起脸,让她擦净,然后也接过布巾,替克洛伊擦了擦耳后那一小块被遗漏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之后,克洛伊把布巾叠好放在铜盆边上,站起身,拉了拉睡袍的下摆,看着床上还在喘息的艾伯特,表看起来十分得意……如果愿意的话,那嘴角简直能挂个铜壶。

    克洛也站起身,用手背最后擦了擦嘴角,然后朝艾伯特微微弯了弯腰行了个礼,动作自然得像是刚才只是帮他递了一杯茶。

    然后她拾起桌上的亚麻布巾,继续擦那个还没擦完的衣柜。

    她的动作依然很轻、很稳,脊背笔直,膝盖不再像前几天那样不会完全伸直。

    克洛伊朝门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侧过看着还瘫在床上的艾伯特:“领主大,早餐想吃什么?”

    艾伯特用手臂遮着眼睛,似乎还不太能接受自己作为半魅魔居然输给了两个血族……他的胸还在起伏,声音闷闷地从手臂下面传出来:“……随便……让我躺一会儿。”

    “那就鹿血粥吧,”克洛伊的语气平淡而体贴,但眼角分明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毕竟今晚还得继续——领主大得先养足神。”

    “别忘了放盐和野葱!”克洛的声音从衣柜那边传来,提醒得很是认真。

    艾伯特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苦笑之间的声音,把手臂压得更紧了……克洛伊看了克洛一眼,克洛也正从衣柜那边转过来看着她,两的目光在晨光中碰了一下,很是默契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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