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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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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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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城高中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发布页LtXsfB点¢○㎡ }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张浩天以为考上了高中,就能摆脱了那些嘲笑和白眼。

    可他错了。

    那些城里的孩子穿着净净的校服,脚上踩着白球鞋,书包是新的,文具盒是铁的,连说话的音都和他不一样。

    他穿着从镇上集市买来的布鞋,鞋底磨得薄薄的,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

    他的书包是他爹从外面带回来的旧帆布包,洗得发白,边角都磨出了毛边。

    开学第一天,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低着,不敢看。

    前排一个男生回瞥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一番,嘴角一撇,转过去跟同桌嘀咕了几句。

    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那男生的笑容让他浑身发烫。

    他开始拼命学习。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教室里背单词。

    晚上熄灯了,他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书。

    他不敢松懈,他知道他唯一可以拿出手和同学攀比的只有自己的成绩,他不能丢脸。

    第一学期期中考试,他考了年级第三,班主任在班会上点名表扬了他。

    他低着,脸涨得通红,心里却有一丝说不出的得意。

    那些平时对他答不理的城里孩子,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可他终究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体在一天天长高,声音开始变粗,嘴唇上冒出细细的绒毛,喉结也突了出来。

    他发现自己看生的眼光变了——他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鼓鼓的胸脯上,被校服绷得紧紧的,走起路一颠一颠的,像两只不安分的兔子。

    还有她们走路时扭动的,圆圆的,翘翘的,把裤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道弧线。

    他撒尿的小也变粗变长了,周边还长了一圈刺挠弯曲的黑毛。

    看到生时,那里会热热的、涨涨的,慢慢的变大变硬,前面还不时分泌出粘,沾湿内裤。

    他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每次目光飘过去,又赶紧收回来,假装看书。

    可越是克制,那种冲动就越强烈。

    他坐在教室里,偷窥打量着生,后颈那露出的一截白的皮肤,校服领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一小片胸的白。

    他盯着那一小片白,心跳得厉害,喉咙发,手心出汗,下面涨的厉害。

    那些画面像水一样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他爹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回响——“大子大,啧啧”——还有他在牛棚里、稻谷堆后面看到的那些画面,那些的白花花的子,圆滚滚的,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过。

    有时候他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内裤湿了一片。

    他坐在教室里,脑子里全是那些七八糟的画面。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敢跟任何说,他只能一遍遍地想,想得浑身燥热。

    他的成绩开始下滑。

    第一学年结束,他的成绩掉到了年级两百多名。

    他盯着成绩单上那个数字,愣住了。

    他明明每天都在看书,可那些字像长了脚一样,在他眼前跑来跑去,他怎么也看不进去。

    他脑子里全是同学弯腰捡笔时露出的领,体育课上她们跑步时晃动的胸脯,还有他爹和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暑假他回了家,推开院门,院子里晾着一件花布衣裳,在风里晃来晃去。

    他爹蹲在屋檐下,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看见他回来,咧嘴一笑:“回来了?”他点点,目光却落在院子里那件花衣裳上。

    屋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看见他,笑了笑:“这就是浩天吧?长得真俊。”他爹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是你秀兰婶子,外地逃荒过来的,以后就在咱家搭伙过子。”他低着,叫了一声:“婶子。”那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厨房。

    秀兰三四十来岁,个子不高,但身子壮实,胸脯鼓鼓囊囊的,把一件花布衫子撑得紧绷绷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也大,圆滚滚的,像磨盘一样,走路时扭来扭去,把裤子绷出一道的沟。

    很符合张江化大子大的审美标准,丰肥,四个字占全了。

    晚饭时,张浩天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夹着菜,眼睛却偷偷往对面瞟。

    秀兰坐在他爹旁边,正在给他爹碗里夹菜,身子微微前倾,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那对子沉甸甸地垂下来,像两只熟透的瓜,挤出一道的沟。

    他爹笑呵呵地吃着,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搭在秀兰的大腿上,往上摸了一把。

    秀兰瞪了他爹一眼,却没有推开。

    那天晚上,他躺在自己的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先是说话声,低低的,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他爹的喘息声,粗重得像一老牛。

    再然后,是秀兰的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叫。

    那声音越来越响,他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夹杂着皮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

    他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像长了眼睛一样,往他的耳里钻。

    他浑身燥热得厉害,坐起身来,喘了几粗气,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赤着脚,轻轻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月光很亮,把院子照得白晃晃的。他走到他爹的窗根底下,蹲下来,趴着窗子往里看。

    他爹正趴在秀兰身上,一耸一耸地往前顶。

    秀兰正弓着腰撅着趴在床上,两条腿分开,嘴里发出一阵阵黏腻的呻吟。

    那对大子随着他爹的动作上下翻飞,白花花的,像两只被拍打的球,晃得他眼晕。

    他爹一只手抓着她的子,另一只手拍在她的大上,啪啪作响,嘴里骂骂咧咧:“,你这大子,真他妈带劲!”

    秀兰被他得浑身颤,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轻点儿……你儿子还在隔壁呢……”张江化嘿嘿一笑,说:“让他听着,正好学学!”

    张浩天蹲在窗根底下,心跳得像擂鼓。

    他看着他爹那根粗壮的东西在秀兰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对大子上下跳动,看着那大被他爹撞得啪啪作响。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他爹的动作越来越猛,秀兰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床板吱呀吱呀地响,像要散架一样。

    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

    就在他快要到顶的时候,他爹猛地转过来,目光直直地看向窗外,吼了一声:“谁?!”

    他吓得一哆嗦,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转身就跑。他爹光着膀子追了出来,站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小兔崽子,敢偷看你老子!”

    第二天早上,院子里就传来张江化的咳嗽声。

    张浩天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可那咳嗽声像一把钩子,一下子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他睁开眼,心咚咚直跳,昨夜的画面又涌上来——他爹那根粗壮的东西,秀兰那对大子,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一片。

    他闭上眼,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想把自己藏起来。

    院子里传来水瓢舀水的声音,哗啦哗啦的,然后是他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到他门,停了下来。

    张浩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被子捂得更紧了。

    “浩天,起来吃饭了。”张江化隔着门喊起来,听起来没什么特别,像平常一样,甚至带点笑意。

    张浩天不敢应声,装睡。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又走开了,传来他爹和秀兰说笑的声音。

    他磨蹭了半天,还是起来了。

    推开门,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爹蹲在屋檐下,正端着一碗稀饭呼噜呼噜地喝,秀兰在灶台前忙活,看见他出来,笑着招呼:“浩天醒了?快洗把脸,饭好了。”他低着,嗯了一声,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泼在脸上。

    水凉丝丝的,让他清醒了几分,可脑子里的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

    他端着碗,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低着喝稀饭。

    他爹吃饱了,把碗往旁边一放,摸出烟袋,吧嗒吧嗒抽起来。

    抽了半袋烟的工夫,他爹开了:“浩天,昨天晚上的事,爹不怪你。”

    张浩天的手一抖,稀饭差点泼出来。他不敢抬,盯着碗里那半碗米汤,耳朵根烫得发红。

    他爹又说:“你也不小了,十六七了,想是正常的。爹那时候也这样,见了大姑娘小媳,眼睛就挪不开。”张江化嘿嘿笑着,带点得意。

    张浩天依旧低着,不说话。

    他爹抽了一烟,吐出一团白雾,声音沉了几分:“不过,你听爹一句话——你现在是念书的关键时候,别让那些七八糟的事耽误了前程。爹没本事,就指望着你能出地了。”

    张浩天鼻子一酸,眼眶有点发烫。他爹很少跟他说这样的话。他抬起,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低着,拿脚尖碾地上的土。

    张江化抽了半袋烟的工夫,又开说到:“你那成绩,咋回事?我记得你刚进去时,不是前几名吗?”

    张浩天低着,盯着自己的脚尖,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他不敢告诉他爹原因。

    张江化吐出一烟,声音沉了几分:“咋了?连你爹都不说了?”

    张浩天攥着衣角,半晌,才憋出一句话:“爹……我,我读不进去了。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张江化没说话,等他下文。

    张浩天的声音带着一点发抖:“我坐在教室里,看着书,可脑子全是……全是……”他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耳朵根子烫得厉害。

    “全是啥?”张江化问。

    张浩天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全是。”

    他爹没吭声,他继续说:“我也不知道咋了,看着那些同学,就忍不住往她们身上瞟……看她们,看她们,看着看着就走神了,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眼眶发酸,他猛地吸了一下鼻子,蹲下来,抱住膝盖,声音闷闷的,“爹,我是不是废了?”

    张江化没接话,又抽了一烟,然后才缓缓开,“想,不是啥丢的事。www.LtXsfB?¢○㎡ .com老子年轻时候,看到小媳,都恨不得抱上去啃两。”他嘿嘿笑了一声,带点自嘲,“随我,咱们老张家的种,都这样,管不住自己的裤裆。”

    张浩天低着,耳朵根子发红,但心里却松了一点。

    他爹接着说:“你刚才说,脑子里的,读不进去书。爹想了,这事爹给你解决。”

    张浩天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爹。张江化咧嘴笑了,露出一黄牙,眼睛里带着一种狡黠的神:“你今晚,还到爹窗前来。”

    张浩天心跳猛地加快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张江化已经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转身往院子里走了。

    夜里,隔壁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床板开始吱呀吱呀地响。

    张浩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胸一路烧到小腹,烧得他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发烫。

    他爹那句话像根钉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你晚上,还到爹窗前来。”

    他猛地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上,裤裆已经支起一个硬邦邦的帐篷。

    他咬了咬牙,轻轻拉开门栓,蹑手蹑脚地趴到他爹的窗前。

    他家穷的叮当响,哪里有钱买什么窗帘,皎洁的月光把屋里照的清清楚楚。

    屋里,秀兰正趴在床上,埋在枕里,身上脱得光,露出一身白花花的。

    她个子不高,可身子壮实,脊背宽宽的,腰上有一圈软,再往下,那又大又圆,像两团白面团,白晃晃的,汗津津的,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那两瓣中间,他爹那粗黑的东西正在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张江化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指陷进里,一边耸动一边骂骂咧咧:“,你这大,老子天天都不够。”秀兰趴在床上,埋在枕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你……你使劲……死我这个大骚货……”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子劲,听得张浩天浑身一颤。

    张江化一抬眼,看见窗外畏畏缩缩的张浩天,咧嘴一笑,露出一黄牙,朝他挥了挥手,又指了指自己身边,意思让他进来。

    张浩天浑身一僵,心跳猛地加速,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砸在他胸。

    他爹又朝他挥了挥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尽的得意,像是鼓励,又像是炫耀。

    他咬了咬牙,站起来,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一汗馊味和着腥味混在一起,骚烘烘的,熏得他鼻子发酸。

    秀兰趴在床上,上还套着一条花裤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下和嘴。

    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发出一声声黏腻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又软又腻。

    张江化站在她身后,那根粗壮的黑紫色在她肥后面穿着,每一次抽出,的被带得翻出来,又随着回陷进去。

    撞得她上的一阵颤,像水波一样开,然后又弹回来。

    秀兰骚得张着胯,挺着腰主动往后凑着,把大往他爹身上送,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用力……用力我……”

    张浩天直勾勾地盯着他爹那根在秀兰的里进进出出,那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红,黑色得毛湿漉漉得贴在她的下身,糊满着白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他喉咙发,手心全是汗,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像要撑裤子跳出来。

    他爹朝他打手势,指了指秀兰的,又指了指他,意思让他来。

    张浩天猛摇,往后缩了一步。

    他爹笑了一下,也没强求,继续挺动着腰身,撞得秀兰的啪啪作响。

    那声音又脆又响,在夜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抽在张浩天脸上,打得他脸皮发烫。

    秀兰被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哎呀……哎呀……你轻点……小心……小心你儿子偷看……”张江化瞟了眼一旁的张浩天,嘿嘿笑着:“看就看呗,让他学学他爹的功夫,以后好。”他说着,又狠狠撞了一下,秀兰发出一声欢快的尖叫。

    张浩天站在旁边,看着那对大子从秀兰身侧垂下来,随着他爹的动作前后晃,像两只装满了水的大袋,来去,顶端的那对又大又黑,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随着晃动颤。

    他觉得自己快要炸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裆里,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撸动着,指沾上顶端渗出来的黏滑体,滑腻腻的。

    张江化突然停了下来,那根从秀兰的身体里抽出来,带着一片湿亮的水光,的一时合不拢,像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秀兰趴在床上,还高高撅着,嘴里嘟囔着:“你咋拔出来了?家还没够呢……”声音又软又腻,像撒娇,又像发骚。

    张江化没理她,转身走到张浩天面前,一把扯下他的手,然后猛地扒下他的裤。

    张浩天来不及反应,裤就被褪到膝盖上,那根硬得直直翘起的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顶端还渗着一滴亮晶晶的体。

    他爹低看了一眼,嘿嘿笑了一声:“不小,随我,是个的料。”

    张浩天脸涨得通红,像要滴血,他急忙想拉上裤子,可他爹已经抓住他的肩膀,往前一推。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踉跄了一步,扑到床沿上,膝盖磕在床板上,脸几乎撞在秀兰的大上。

    那对肥就在他眼前,白花花的一片,皮肤上还带着汗珠,微微张着,湿漉漉的,往外淌着一黏腻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秀兰感觉到了不对,慌张喊道:“谁啊?老张,你和谁说话呢?”她挣扎着想把花裤衩从脸上扯下来,可张江化一把按住她的脑袋,低声说:“别动,让我儿子试试。”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扭过来,脸上还套着个花裤衩,可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尖利起来:“啥?你疯了?他是你儿子!”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嘴里骂着,“张江化你个畜生!你个老养的!你让你儿子我?你还要不要脸了?”

    张江化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脸按进枕里:“你喊啥?给谁不是?肥水不流外田,我儿子又不是外。”

    秀兰闷在枕里,声音断断续续的:“放!你个老畜生!你一家都是畜生!你个狗娘养的,你也不怕天打雷劈!”她说着,猛地挣扎起来,那大一扭,差点把张浩天顶下去。

    张浩天被她这一扭,吓得往后一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也软了几分。

    张江化火了,一把扯住秀兰的发,把她脑袋从枕里拽起来,狠狠的扇了几掌。

    秀兰闷哼一声,嘴里还在骂:“张江化你个王八蛋!你个老乌!你让你儿子你,你是不是?”张江化从炕扯过一条棉被,卷了卷,压在秀兰脑袋上,又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脑勺。

    秀兰被压得动弹不得,嘴里还在含混地骂着,声音闷闷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张江化朝张浩天努了努嘴:“愣着啥?上啊!按住她的腰!”

    张浩天哆嗦着,伸手按住秀兰的腰。

    那腰又软又滑,汗津津的,他手一滑,差点没按住。

    秀兰感觉到他的手,猛地一挣,那大扭得像一条上岸的鱼,嘴里骂着:“滚!你个小王八蛋!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张浩天被她这一骂,吓得又缩了手。

    他爹在旁边骂了一句:“怂包!你怕啥?她还能吃了你?”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死死压住秀兰的脑袋,又腾出一只手来,按住秀兰的腰,把她那大固定住。

    秀兰被压得动弹不得,只剩下嘴里含混的骂声:“张江化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儿子也不是好东西……”

    张江化朝张浩天吼了一声:“还不快上!”

    张浩天咬了咬牙,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对准秀兰湿漉漉的,猛地一挺腰,了进去。

    秀兰发出一声闷哼,声音一下子断了,像被掐住了脖子。

    她浑身一僵,那猛地绞紧,绞得张浩天皮发麻。

    他只觉得那里面又热又湿,像一锅滚烫的粥,紧紧裹着他的,又吸又绞。

    他咬着牙,刚动了几下,那快感来得太猛,像山洪发一样,他还没来得及感受,一热流从尾椎骨涌上来,猛地一挺腰,了出来。

    他伏在秀兰背上,两只手紧紧掐着秀兰的两瓣肥,喘着粗气,浑身发抖。

    那还在秀兰的里,一抽一抽地跳动着,带出一片黏腻的。

    秀兰感觉到一热流烫在她的心里,整个身子都软了半截。

    愣了一下,随即又骂起来:“你个没用的崽子!才两下就代了?”她说着,又挣扎起来,“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

    张江化在旁边看着,嘿嘿笑了一声:“咋样?小子?一回吧?两下就完事了?你这也太快了。”他说着,一把把张浩天从秀兰身上扯下来,自己提着那根凑上去。

    秀兰感觉到张江化从她身上起来,猛地一挣,把脑袋从棉被底下拱出来,一把扯下套在上的花裤衩,翻身过来,抬手就朝张江化脸上抓去。

    张江化没防备,脸上被挠出三道血印子,火辣辣地疼。

    “你娘的!你个欠揍的玩意儿!敢抓老子?”,张江化像只被激怒的野兽,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揪住秀兰的发,把她从炕上拽起来,扬起手就是几掌,啪啪啪,扇得秀兰脸都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秀兰被他打得懵了,不敢反抗,只能用两手护住脑袋,叫喊着求饶。

    张江化瞪着她,喘着粗气:“你个骚货,给谁不是?肥水不流外田,我儿子又不是外。你叫唤啥?你还有理了?”

    秀兰被他打得有些怕了,缩了缩脖子,嘴里还在嘟囔:“你……你也不能让你儿子……”张江化又扬起手,她赶紧闭上嘴,不敢再说了。

    张江化把她按倒在炕上,掰开两条大腿,中间那地方毫无遮拦地露在张浩天的眼前。

    这是张浩天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看见一个的部。

    秀兰的小腹上长着一大片毛,又黑又厚,像一片野丛生的荒地,长得七八糟的,卷曲着,纠缠着,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下去,把整个耻部盖得严严实实的,连皮肤的颜色都看不见。

    那些毛发又粗又硬,打着卷,顺着大腿根一直延伸到后面,连那眼周围都长着一圈黑毛,像一圈栅栏围着那个紧的小孔。

    张浩天咽了一唾沫,心跳得更快了。

    张江化伸出手,拨开那丛浓密的毛,露出下面的两瓣大唇。

    那两瓣又厚又肥,像两只鼓鼓囊囊的包子,微微张开着,颜色有些发暗,是那种紫褐色的,边缘还带着一圈细密的褶皱。

    他拨开那两瓣,里面是红的,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像一块刚被剥开皮的烂杏子,还在微微地收缩着。LтxSba @ gmail.ㄈòМ

    那张开着,像一张小嘴,一收一合地喘着气,里面淌出一黏腻的白浆,是张浩天刚刚进去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沾湿了毛,堆积在眼的小孔上。

    那味道又腥又骚,直冲鼻子,熏得他脑子一阵发晕。

    他爹在旁边看着他这副傻样,嘿嘿笑了一声:“看啥呢?一回见的骚玩意儿?”他说着,也凑过来,伸出一根粗黑的手指,拨开秀兰的唇,露出顶端那个小小的粒。

    那粒又小又,红红的,像一颗泡了水的黄豆,直挺挺地立着。

    张江化用指按了按那颗粒,轻轻搓了两下,秀兰的腰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那也跟着缩了缩,又吐出一水来。

    “看见没?”张江化一边搓着那颗粒,一边跟儿子说,“这玩意儿叫蒂,的命根子。你摸这儿,她就受不了,你一搓,她就出水。你她的时候,手也别闲着,一边一边拨弄这儿,她就会得不行,比光管用多了。”

    秀兰被打怕了,不敢反抗,红着脸,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张江化你……你……你个畜生啊……拿老娘教他这些……”可那声音已经软了几分,带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

    张江化也不理她,继续用拇指拨弄着那颗粒,秀兰的腰身跟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底下那片炕席都洇湿了。

    张浩天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盯着那颗红的小粒,看着他爹的拇指在上面搓揉、按压,秀兰的身体就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阵一阵地发抖。

    他听见秀兰的骂声渐渐变了调,从“畜生”变成了“哎呀……哎呀……”那声音又软又腻,像猫叫一样。

    他爹又搓了两下,秀兰的腰猛地一拱,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一水从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了一滩。

    张江化收回手,把那根沾着水的手指放在手里嗦了嗦,朝张浩天努了努嘴:“看见没?这就叫出水。她这会儿着呢,你她,她保准不骂你了。”

    张江化说着,腰身一沉,那根黑紫色的就捅了进去。

    秀兰闷哼一声,身子一颤,那被撑得满满的,红的翻出来又裹进去,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张江化一边抽,一边跟儿子讲话:“你看好了,不能一个劲地猛,那没用,像个愣青似的,只会把弄疼。要讲究个节奏,九浅一,八浅两——你几下浅的,再猛地来一下的,顶到她最里,顶到一个小团子上,那是的花心,那才叫舒服。”

    他说着,放缓了动作,那抽出来,只留个在里,再慢慢地推进去,浅浅地弄几下,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

    秀兰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也跟着缩了缩,像一张小嘴在咬着他不放。

    “看到没?”张江化喘着粗气,“你看她这骚样,这就把她爽了。你光知道猛捅,她只会疼,疼了她就骂你,你还的快。可要是把她伺候舒服了,她自己就起来了,比你还主动。”

    他说着,又朝张浩天努了努嘴:“你去,揉揉她的子。你看她那,是不是又大又硬?那就是动了。你只管揉,越揉她越骚。”

    张浩天咽了一唾沫,哆嗦着伸出手,抓住秀兰的一只子。

    那子又大又软,像一团刚出锅的发面,烫烫的,汗津津的,他用力揉了两下,那果然立了起来,又大又硬,像一颗熟透的黑葡萄,硬邦邦地顶在他手心。

    他用力揉捏起来,指掐住,又拧又搓。

    秀兰的腰身跟着他的动作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带着一说不清的骚。

    张浩天低看她的脸,秀兰闭着眼,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刚才被扇的,还是羞的,反正那红从耳根子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她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再骂了,声音又软又腻,像猫叫一样。

    张江化一边她,一边说:“你看,她老实了吧?你把她弄舒服了,她就乖了。”

    他说着,又加快了速度,那在秀兰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秀兰的哼唧声越来越大,像哭又像笑,一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揉上了自己的子,像一条发的母狗。

    张江化了一会儿,又朝张浩天说:“你去,她的嘴。”

    张浩天愣了一下,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咽了唾沫,凑到秀兰面前把那根硬邦邦的就往她嘴边凑。

    秀兰感觉到那东西碰到她的嘴唇,猛地扭过去,嘴里含混地骂了一句:“滚!你个小王八蛋……”可她话还没说完,张江化在后面猛地一挺,那狠狠顶到最处,秀兰浑身一颤,嘴里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黏糊糊的。

    张浩天又把凑到她嘴边来回的蹭着,这回秀兰没再躲,只是闭着眼,嘴唇微微发抖。

    张江化又猛了几下,秀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忽然伸出舌,在张浩天的上舔了一下。

    那一下舔得张浩天浑身一抖,像被电击了一样。

    秀兰又舔了一下,这回是绕着打转,那舌又软又滑,像一条小蛇一样,舔得他皮发麻。

    张浩天忍不住往前一挺,那根就进她嘴里。

    秀兰没有反抗,反而伸出手,握住他的,主动吞吐起来。

    她的舌灵活地裹着身,又舔又吮,像吃一根冰棍一样,吸得啧啧有声。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水,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那种温热湿润的感觉像是把他整个都包裹住了。

    张江化在后面看着,嘿嘿笑了一声:“你看,我说啥来着?你把她爽了,她就主动了。”他说着,又加快了速度,秀兰的呻吟声被堵在嘴里,只剩下含混的唔唔声,像猫叫一样。

    她吸得更起劲了,那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张浩天的上缠来缠去,吸得他浑身发麻。

    张江化得兴起,忽然两手一抄,从秀兰腿下穿过,两条胳膊担起她的大腿弯子,两只手从后面托住她两瓣肥厚的,猛地往上一抬,整个站了起来。

    秀兰猝不及防,身子腾空而起,吓得一声惊呼:“哎呀!”她本能地伸出两条胳膊,死死搂住张江化的脖子,两条腿也紧紧盘住他的腰,那还含着那根粗黑的,被这一下顶得更了,直直地捅到最里。

    她浑身一哆嗦,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呻吟:“啊……你……你啥……吓死我了……”

    张江化嘿嘿一笑,双手托着她那两瓣肥厚的,掂了掂,像掂一袋粮食一样:“咋样?这姿势没试过吧?”他说着,就开始在屋里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他就把秀兰往上抛一下,等她落下来,又用稳稳接住,狠狠顶进去。

    秀兰被他抛得一起一落,那根在她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捅到最处,捅得她浑身发颤。

    秀兰被他弄得又惊又怕,搂着他脖子的胳膊收得更紧了,两条腿也死死缠着他的腰,像是怕掉下来一样。

    她闭着眼睛,来回地摇摆,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叫:“哎呀……哎呀……你……你慢点……我……我受不了……”可她嘴上说着受不了,那却越夹越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咬着那根不放。

    她胸前那对大子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翻飞,晃得眼花缭。

    那两颗硬邦邦的,涨得通红,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磨蹭在张江化毛茸茸的胸膛上,蹭得她浑身发麻。

    她搂着张江化更紧了,脸埋在他脖子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哎呀……哎呀……你……顶到最里了……死我了”

    张江化托着她的,一边走一边抛,那在秀兰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秀兰身下的水越淌越多,顺着他的流下来,把两合的地方弄得湿漉漉的,那上裹着一层白花花的泡沫,像涂了一层浆糊。

    张浩天站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那根硬得发疼,涨得紫红,马眼上渗出一滴晶亮的黏。

    他咽了唾沫,叫嚷道:“爹,爹,我也要!快换我!”

    张江化听了,嘿嘿一笑,也没拔出来,反而抱着秀兰往炕上一倒,顺势躺了下去。

    秀兰还骑在他身上,那里还含着那根,被他这一倒弄了个趔趄,整个趴在他胸膛上。

    张江化两只手从后面扒开秀兰那两瓣肥厚的,露出中间那个紧的腚眼,朝张浩天努了努嘴:“你到后面,她的腚眼。”

    秀兰这会子像失了魂一样,整个软趴趴地伏在张江化身上,闭着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哼着,却一下一下地耸动着,用那骚套弄着张江化的,套得又又重,每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像是完全忘了刚才还骂家父子俩是畜生,这会儿只顾着自己快活,那大抖得像磨盘一样。

    张浩天爬过去,蹲到秀兰身后,看见他爹两只手扒着秀兰的,那腚眼露了出来。

    小小的,黑黑的,像一朵皱的野菊花,周围长着一圈细毛,还沾着刚才流下的水,亮晶晶的,泛着一层水光。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褶皱又软又紧,像一张小嘴一样缩着。

    他愣了一下,心想这地方这么小,拉屎的地方,也能进去?

    他犹豫着,那抵在腚眼上,却不敢使劲。

    张江化见他愣着,抬手在秀兰的肥上拍了一掌,秀兰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张江化催道:“磨蹭啥?快进去!这骚要到了!”

    张浩天咬了咬牙,握住,用抵着那腚眼,缓缓地往里顶。

    秀兰感觉到异样,猛地抬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啊!你、你捅哪儿呢!”她挣扎起来,那大又扭又躲,嘴里骂着:“张浩天你个小王八蛋!你敢捅我腚眼!你、你跟你爹一样不是!”她骂着,却被父子俩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张江化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胯骨,张浩天死死掰开她的两瓣肥,她怎么扭都挣不脱。

    张浩天被她这一骂,反而激起了子,一咬牙,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狠狠了进去。

    秀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那声音又尖又利,像被捅了一刀一样。

    张浩天只觉得那里面紧得吓,像一道铁箍死死箍住他的,又热又紧,跟前面那个又湿又滑的完全不一样。

    那肠像无数张小嘴,又吸又绞,裹得他皮发麻。

    他再也忍不住了,完全忘了刚才他爹教的什么九浅一、八浅两,只想着拼命地把往处顶。

    他发疯似的耸动起来,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那腚眼被他撑得满满的,像一张被塞满的嘴,带出一圈白沫。

    秀兰被他得惨叫声不断,像哭又像嚎:“啊……疼……疼死我了……你、你拔出来……快拔出来……”

    可张浩天哪还听得进去,他只觉得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浑身发麻,像触电一样,他越越猛,越越,秀兰的腚眼被他裂了,渗出一丝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秀兰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只剩下含混的呻吟。

    张江化躺在下面,看着儿子发疯似的秀兰的眼,嘿嘿笑了一声。

    他也挺动起来,父子俩像比赛一样,一个前面,一个后面,秀兰被夹在中间,整个像被劈成了两半,上下两个都被塞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

    快感和痛感从下身同时袭来,像两电流在她身体里窜,一会儿冲到顶,一会儿又涌到脚底,搅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皮发麻,手指死死抠着张江化的胸膛。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又像是被填满了,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剩下嘴里含混不清的啊啊声,也分不清是在叫还是在嚎。

    她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下身,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肌脚趾都蜷缩起来,那和腚眼同时收缩,两处死死地绞住那两根,像是要把它们夹断在身体里。

    她感觉到那两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涨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像两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烫得她发麻。

    张江化被她夹得倒吸一凉气,那被她的绞得又紧又热,他低吼一声:“,你这骚货,夹这么紧!”他加快了动作,腰身猛烈地耸动起来。

    张浩天那边也感觉到那腚眼像一道铁箍一样死死咬住他的,越绞越紧,裹得他皮发麻。

    他咬着牙,双手掐住秀兰的腰,发疯似的耸动起来,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每一下都捅到最里,捅得秀兰浑身一颤。

    秀兰被夹在中间,上下两个都被猛烈地撞击着,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像一波接一波的水,把她整个淹没。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像要散架一样,那两根像是要把她捅穿,捅得她连骨都要碎了。

    张江化最先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那猛地一挺,进秀兰的骚最里,一滚烫的浓涌而出,得又猛又急,像一热流直冲她的心。

    与此同时,张浩天也发出一声闷哼,那狠狠进秀兰的腚眼最处,一滚烫的浓涌而出,在她的肠壁上。

    两热流同时灌进来,秀兰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和腚眼同时剧烈地收缩起来,又绞得那两根一阵阵跳动。

    她整个瘫在张江化身上,浑身抽搐着,那大一颤一颤的,像是还在回味那热流带来的刺激。

    上下两个里,白的红的黄的混在一起流下来,发出一腥臊滂臭的气味。

    父子俩一左一右翻倒在秀兰的两旁,大大地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张江化歇了一会儿,侧过看着儿子,嘿嘿笑了一声:“咋样?小子,念书我不行,可,你可得跟我好好学。”

    那个暑假,院门一关,屋里就成了一片的天地。

    张江化像是铁了心要把自己这辈子的本事全传给儿子,逮着机会就教,不光是床上那点事,连怎么摸、怎么揉、怎么舔、怎么让主动张腿都掰开揉碎了讲。

    秀兰一开始还扭捏,骂两句,可架不住父子俩番上阵,子一长,她也懒得骂了,索罐子摔,由着他们折腾。

    兴致来了,随时随地就起来。

    有时候是晌午,太阳晒得院子里热烘烘的,秀兰蹲在灶台前烧火,张江化从后面掀开她的裙子,连裤衩都不脱,往旁边一扒拉就捅了进去。

    有时候是傍晚,秀兰在院子里收衣裳,张浩天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衣襟里揉那对大子,秀兰嘴里骂着“小畜生”,却撅得老高。

    张江化就坐在门槛上,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指点:“你手别光顾着揉,往下摸,摸她大腿根,她那儿最骚。”

    张浩天那颗青春躁动的心,在这复一的弄中,竟然慢慢平缓下来了。

    那子邪火有了发泄的地方,反倒不整天胡思想了。

    他爹说得对,就那么回事,多了也就那样。

    他渐渐也能静下心来看书了,坐在院子里,秀兰在旁边择菜,他捧着课本,竟然能读进去了。

    张江化看了,嘿嘿笑一声:“这就对了,心定下来,书才能读进去。”

    后来张浩天回学校读书,可那颗心还是时不时地躁动起来。

    只要他周末回家,或者捎个话,张江化就带着秀兰过来给他去火。

    秀兰也不挣扎了,到了地方,门一关,自己就脱衣裳。

    她像是认了命,又像是真被这父子俩调教出了瘾,那身子一沾上他们,就软得像一滩泥。

    再后来,张江化脆在县城找了个保安的活儿,租了一间小屋子,一到周末,三就纠缠在一起。

    那间小屋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可每到周末,那屋里就传出秀兰的叫声和父子俩的粗喘声,从下午一直折腾到天黑。

    子就这么过着,张浩天读完了高三,考完了高考的那个暑假。

    就在他按不下心的火热,火急火燎的奔回出租屋时,发现秀兰的东西都不见了。

    衣柜空了,梳妆台上那面小镜子也没了,连她平时用的那瓶花露水都不在了。

    他爹坐在床边,抽着烟,烟灰掉了一地。

    “她走了。”张江化吐出一烟,声音闷闷的,“跟工地上的一个包工搞在一起,跑了。”

    张浩天愣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他看着墙上那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他自己的脸,年轻,迷茫,像是还没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

    他忽然觉得,那间屋子好像空了一大块,连空气都变得冷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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