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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淫乱征服录:专肏贵族大小姐,把枫丹最有权势的女人们肏成了专属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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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审判庭上的堕落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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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河地下宴会厅的请柬在三天前就已送出。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是普通的请柬。

    每一张都是用从千织屋顺来的顶级压纹纸裁成,边缘烫金,内页用蓝色墨水手写。

    请柬上只有三行字——时间:周六晚八点。

    地点:灰河老闸门西侧地下酒窖。

    着装要求:带好你的眼睛和酒量。

    落款是一个“唐”字,印章是现刻的——一枚五芒星,每个角上嵌着一个极小的字母,拼起来是“镇澜”二字。

    收到请柬的有二十三个。

    都是唐镇在灰河混迹这些年攒下的“朋友”——乐斯时代的同伙,黑市倒货的掮客,几个被夏沃蕾抓过但没判重刑的惯偷,还有两个刚从梅洛彼得堡放出来的老油条。

    这些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知道唐镇一年前是个什么货色。

    灰河边上的小混混,连千织屋的门都进不去,被特巡队追得满街跑。

    所以当一张烫金请柬送到他们手里时,每个的第一反应都是——这小子发达了。

    没有拒绝。好奇心是最好的诱饵。

    周六晚七点半,灰河老闸门西侧。

    推开铁门往下走两层楼梯,唐镇包下了整层地下酒窖。

    穹顶是砖砌的拱形结构,顶部每隔两米挂一盏水晶吊灯,暖黄色的灯光把整个酒窖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了红毯,六张圆桌均匀分布在红毯两侧,每张桌子铺着白色亚麻桌布,桌布边缘绣着枫丹风格的水纹图案。

    桌上的餐具不是租来的——银质刀叉,骨瓷餐盘,水晶高脚杯。

    每张圆桌中央摆着一个三层甜点架,上面整齐码放着可菲亲手制作的致小点:海盐焦糖马卡龙、柠檬蛋白霜挞、覆盆子慕斯杯。

    酒水由芙宁娜的私藏酒提供,每一瓶都贴着歌剧院道具室的标签,但酒本身货真价实。

    舞台在酒窖正前方。

    台面高出地面一米,铺着黑色丝绒,背景是三层酒红色的丝绒幕布。

    幕布从穹顶垂下,每一层都有独立的滑轨,可以分段拉开。

    舞台两侧各立着一根希腊式圆柱,柱身上的凹槽里嵌着led灯带,灯光颜色可以遥控调节。

    宾客们从七点四十分开始陆续场。

    第一个到的是老郭,灰河最大的赃物销赃,推开酒窖的门站在红毯上愣了三秒,骂了一声“,这小子是真发达了”。

    第二个是刘胖,乐斯时代唐镇的上线,带着两个小弟,一进门就开始数桌上的银餐具,被老郭踢了一脚才讪讪坐下。

    接下来是马脸——专门在商业街扒窃贵族太太钱包的惯偷,被夏沃蕾抓过三次。

    然后是赵铁,梅洛彼得堡的常客,左臂上还留着监狱编号的纹身。

    再然后是几个唐镇在乐斯时代认识的散货商,两个在灰河开地下赌场的小老板,一个专门给灰河院供货的药材贩子,以及三个最近才结上唐镇的商。

    到八点整时,六张圆桌坐满了二十三张椅子。

    每个都领到了一个号码牌,红底白字,从1号到号。

    老郭端着一杯红酒,靠在椅背上打量着舞台的幕布:“这小子到底搞什么名堂,这么大的排场。”刘胖把银叉子在指尖转了两圈:“反正不是请我们来叙旧的。你看这阵仗——八成是要炫耀什么。新生意,新靠山,新。”马脸接过话,压低声音:“我听说他最近和刺玫会走得近。刺玫会那个大小姐,娜维娅,有在灰河看到她半夜一个从旧仓库区出来。”赵铁正在用牙签剔指甲缝里的泥,听到这话抬起:“刺玫会?娜维娅?那种大小姐能看得上他?”

    幕布在他们猜测的声音中开始移动。

    最外层那层酒红色丝绒幕布先缓缓滑开,露出第二层黑纱幕布。

    黑纱半透明,能看到幕布后有影在走动——不止一个,至少六七个纤细的身影在纱幕后来回穿梭。

    纱幕的透明度被灯光控制得恰到好处——能看到廓,但看不清细节。

    能看到那些身影都穿着极其露的服装,但看不清脸。

    能看到有被链子拴着四肢着地,但看不清是谁。

    宾客们的谈声逐渐低了下去。

    接着,第二层黑纱幕布向两侧滑开,露出第三层金色幕布,上面绣着枫丹歌剧院同款的金色流苏。

    唐镇从舞台侧面的暗门走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千织亲手缝制的西装——黑色,没有任何花纹,但剪裁准到每一个缝线都贴合他的肩宽和腰线。

    衬衫是蓝色,领敞开两颗纽扣,没有打领带。

    他走到舞台中央,面对六张圆桌前的二十三名宾客,面带微笑,张开双手。

    “诸位。感谢各位今晚赏光。在座的很多认识我至少一年以上。一年前我在灰河跑腿,给刘胖送乐斯,给马脸望风,给赵铁在监狱外面接应。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是。”

    他停顿了一下,扫视全场。老郭在点,刘胖在咧嘴笑,马脸把手里的银叉子放下了。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让你们看看——这一年里,我攒下了什么。”

    唐镇转过身,对着幕布打了一个响指。

    三层幕布同时滑开。

    舞台上的灯光瞬间全部亮起——圆柱上的led灯带从白色切换成暖金色,穹顶的水晶吊灯亮度翻了一倍,将舞台照得如同白昼。

    七位,一字排开。

    最左边的是夏沃蕾。

    她的脸被一只黑色兔郎面具遮住上半部分——从额到鼻梁全部覆盖,只露出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和下。

    面具两侧各嵌着三颗极小的黑色水晶,在灯光下闪着暗光。

    身上穿的是特巡队制服,但上衣的下摆被裁短到胸线以下三寸,直接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房。

    内衣是半罩杯,尖的位置被特意剪了两个小孔,让那两枚银色的环从孔中穿出,环上各挂着一枚极小的银色铃铛。

    下身是那条标志的黑丝裤袜,但裆部被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剪开——前面的裂露出被剃得净净的耻丘和那枚嵌在蒂包皮上的银色圆环,后面的裂从腰际开到线以下,露出两瓣被黑色丁字裤勉强兜住的。

    她的双手被一副银色手铐铐在背后,站姿依然是特巡队队长式的挺拔,但大腿根部在微微发抖。

    她旁边是千织。

    千织戴着一只猫面具——黑色蕾丝材质,只遮住眼周,面具两侧各竖起一对猫耳朵形状的尖角。

    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嘴角在微微抽搐。

    她穿的是一件白色半透明丝质衬衫,没有扣子,衣襟在胸前叉,用一根极细的银色别针别住。

    下身是一条黑色皮裙,裙摆短到只能遮住大腿根部,右侧开了一道衩,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衩边缘露出腿界处那几道昨晚被皮带抽出的红痕。

    她的双腿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网眼密度极高,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是标准的十二厘米。

    第三个是可菲。

    她戴着一只蝴蝶面具——半透明薄纱材质,用金在面具上画出翅膀的纹路。

    身上穿的是一件体围裙,上半部分是白色棉布,胸前印着一行字——“今推荐:海盐焦糖马卡龙”。

    围裙的下半部分被裁掉了,直接露出她的整个下身。

    大腿根部被一条极细的黑色弹力带环绕,弹力带上系着她的机械尾——尾被改装过了,尾部的金属外壳被拆掉,换成了一个硅胶制的振动。

    她的双腿包裹在白色丝袜里,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几杯倒好的香槟,杯沿上各嵌着一颗海盐焦糖马卡龙。

    第四个是娜维娅。

    她戴着一只狐狸面具——金色金属材质,两侧各嵌着五颗极小的红宝石。

    她穿的是一套纯黑内衣——千织用了整整三天时间,用枫丹能找到的最薄的蕾丝为她缝制的。

    内衣罩杯是半透明的,隐隐约约能看到在蕾丝下硬挺的廓。

    内裤同样是半透明的,裆部只有一指宽的蕾丝花边。

    她的两条长腿包裹在白色丝袜里,袜在腿根处勒出两道极细的蕾丝花边。

    脚上是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

    当她站立时,所有都能透过半透明的蕾丝内裤,隐隐看到缝处那枚银环的廓。

    第五个是希格雯。

    她戴着一只幼犬面具——棕色皮革材质,遮住上半张脸,面具两侧各垂下一条长长的兔耳。

    脖子上扣着一条色幼犬项圈,项圈上的金属环连着一条细长的银色狗链,狗链的另一端被站在她旁边的芙宁娜握在手里。

    她四肢着地,跪趴在舞台地面上一块软垫上,嘴里被塞进了一只美露莘专用的犬用枷。

    身上穿的是一套宠物装——一件色胸背带,带子从肩膀绕过胸,在背后叉后系在项圈上。

    下身没有任何遮蔽物,只有一条狗尾塞从她的后垂下。

    她的四条手指和四条脚趾上都套着色的小袜子,袜子底部印着防滑的爪印图案。

    第六个是夏洛蒂。

    她戴着一只半脸面具——白色陶瓷材质,只遮住左眼和鼻梁,右眼完全露在外。

    她穿着一件记者制服,但被改造成了真空状态——白衬衫的所有纽扣被拆掉,衣襟敞开着,露出她的侧和肋骨。

    左侧房的外侧皮肤上,用黑色墨水刻着一行字——“唐镇的所有物”。

    下身穿着一条短裙,裙摆被裁到线,裙摆下什么都没有穿。

    她的手里举着相机,眼神在镜后快速闪烁——不是恐惧,是一种麻木的、被驯化后的机械式反应。

    第七个是芙宁娜。

    她站在队伍最右侧,手里牵着希格雯的狗链。

    她戴着水神面具——那副面具是她自己五百年前请枫丹最好的银匠打造的,用于在审判庭上宣判死刑时佩戴。

    面具覆半张脸,从额到鼻尖,银色的金属表面刻着水纹图案。<>http://www.LtxsdZ.com<>

    但她的身体只穿了一条极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根手指宽。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十五厘米。

    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房在灯光下毫无遮蔽,尖因为冷气的直吹和恐惧的刺激而硬挺。

    锁骨下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肚脐旁那颗极小的痣在没有衣物遮挡的况下清晰可见。

    整个酒窖陷了一种极为诡异的寂静。

    二十三双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这七具身体——七具半的、被面具遮住脸的身体。

    寂静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然后老郭率先打了沉默——他放下高脚杯,杯底磕在骨瓷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唐镇,你小子到底搞的什么名堂。这些的是谁?”

    唐镇站在舞台中央,微笑着举起手中的话筒:“在座的各位,有些做过我的上线,有些做过我的同伙,有些在我被抓的时候帮我跑过路,有些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请我喝过酒。今天我把你们请来,就是想用我的方式——回馈各位。”

    他走到夏沃蕾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拨弄她左尖上挂着的那枚银色铃铛。

    铃铛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夏沃蕾的身体猛地绷紧,咬着下唇才忍住闷哼。

    “你们每手里都有一个号码牌。”唐镇回身面对台下,“一会儿按号码顺序上来——流猜。猜中一个,我就把她的面具摘下来。猜错的罚三杯酒。猜对的——今晚可以和她做任何事。任何。”

    台下二十三双眼睛里同时亮起了某种光芒——那种光芒叫贪婪。

    “我先来!”1号老郭端着红酒杯站起身,大步走向舞台。

    他在舞台前停下脚步,从左边开始慢慢移动视线。

    他的目光先在夏沃蕾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看到她手臂上那道旧伤疤,那道疤他认得形状,因为夏沃蕾抓过他三次。

    但他摇了摇。

    不可能。

    特巡队队长不可能跪在这里。

    他移开视线。

    然后是千织。

    他盯着千织的手指看了很久——那双手的食指外侧有一层极厚的茧子,那是长期握剪刀留下的。

    他又移开了视线。

    然后他走到了可菲面前,盯着她托盘里的马卡龙,缓缓开:“这位小姐的腿。老刘,你还记得吗?上个月咱们在商业街那家甜品店门,排了两个小时队。那个甜点师的腿也是这样的。白丝,中跟圆皮鞋,腿型一模一样。而且她托盘里的马卡龙——那种焦糖色的,只有商业街那家店做。”

    唐镇微笑道:“老郭,你这眼睛还是这么毒。”他伸出手,捏住可菲蝴蝶面具的边缘,摘了下来。

    聚光灯骤然集中在可菲露出来的脸上。

    金色长发,双色异瞳,鼻梁挺直,嘴唇微张。

    这张脸曾经无数次出现在甜品店的玻璃橱窗后面。

    此刻这张脸出现在灰河地下酒窖的舞台上,赤身体,体围裙遮不住下体。

    “。”老郭喃喃道,“真是她。商业街那个甜点师。”

    台下炸开了锅。

    “下一个。2号刘胖。”

    刘胖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小跑上前。

    他选择了最左边——夏沃蕾。

    他站在夏沃蕾面前,绕到她身后,盯着她手腕上的手铐看了好一阵。

    然后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碰了碰夏沃蕾尖上那枚银色铃铛。

    铃铛晃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当声。

    夏沃蕾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这个声音——”刘胖松开手,转向唐镇,“上次在灰河仓库里,我听过这个声音。那个警,特巡队队长——夏沃蕾。她抓我的时候,靴子踩在我胸上,就是这样闷哼了一声。”

    唐镇走到夏沃蕾面前,摘下了兔郎面具。

    夏沃蕾的脸完全露在灯光下。

    狭长上挑的紫色竖瞳,硬朗的面部线条,眼角那颗极小的泪痣——此刻全在聚光灯下无处遁形。

    她的嘴唇还在因刘胖刚才触碰铃而微微颤抖。

    她穿着一件被改得几乎遮不住身体的特巡队制服,环和蒂环在灯光下反着冰冷的银光。

    双手被铐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直脊背,恰好露了她制服的每处被裁开的裂。

    “夏沃蕾。”刘胖的声音从不敢相信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兴奋,“特巡队队长。真的是她。”

    台下二十三张嘴里发出的惊叫声已经不再是窃窃私语——是低沉的、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老郭放下酒杯,马脸从椅子上跳起来,赵铁瞪大了眼凑近舞台边缘。

    猜谜的节奏在两位身份露后陡然加快。导航地址WWw.01BZ.cc

    3号,4号,5号,6号——宾客们开始蜂拥上前,手里举着号码牌争抢下一个辨认的机会。

    千织被一个曾在千织屋门被她用高跟鞋踢过裆的惯偷认出——那记得她走路的姿态,那双腿包裹在黑丝裤袜里叉迈步的傲慢姿态,此刻她跪在舞台上,腿上的黑丝被自己的指甲勾了几个。

    娜维娅被一个常年在灰河码混的老混混从左侧大腿根部那条极浅的生长纹认出,那道月牙形的疤痕正在白丝的包裹下半隐半现。

    希格雯不需要被猜——她跪在地上时脖子上的项圈和狗链让她独一无二的美露莘身份露无遗。

    夏洛蒂被从侧上那行黑色墨字认出——那行字还没长好,墨痕边缘还有浅浅的红肿。

    最后,芙宁娜站在队列最右边,身边只剩她自己。

    她的水神面具还没被摘下。

    她站了太久,脚底的高跟鞋鞋跟磨了脚后跟的皮肤,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站立而轻微抽搐。

    “9号。马脸。”唐镇报出号码。

    马脸从椅子上跳起来,小跑到芙宁娜面前。他歪着打量了几秒,最后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芙宁娜右侧房的尖,轻轻一拧。

    “嗯??……”芙宁娜的身体本能地弹跳了一下,一声极细微的呻吟从紧闭的嘴唇泄出来。

    那声呻吟的音色——蓝紫色的异色眼眸——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马脸的手指僵住了。

    他缓缓收回手,后退一步,抬看着芙宁娜脸上的水神面具,嘴唇开始发抖。

    “这个面具……这个面具我在歌剧院的海报上看过。歌剧院主厅那张巨幅海报——芙宁娜,水神大,就戴着这副面具。还有她锁骨下面那颗痣。还有她的眼睛——”他转向唐镇,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这是芙宁娜?!”

    “自己摘。”唐镇说。

    马脸哆嗦着伸出手,捏住水神面具的边缘,缓缓掀开。

    芙宁娜的整张脸露在聚光灯下。

    银白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蓝紫异色的眼眸里盛着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在微微发抖。

    她赤的身体在二十三名男面前毫无遮掩,只穿着一条极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脚踩十五厘米高跟鞋。

    房上的薄汗在聚光灯下反光,肚脐旁那颗极小的痣——和枫丹城满大街广告牌上的画面分毫不差。

    大厅里陷死寂。

    二十三双眼睛死死盯着芙宁娜的脸。

    这次不是惊呼——是窒息。

    是一种集体的大脑空白。

    每一个在场的都见过芙宁娜。

    不是见过本——是见过她的海报、她的新闻、她代言香水的巨幅广告牌。

    她是枫丹的水神。

    即使她已卸任,即使她已失去神力,她依然是枫丹教科书的封面物。?╒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而此刻,这位水神赤半身只穿一条丁字裤,站在灰河地下酒窖的舞台上,被一个常年扒窃贵族太太钱包的惯偷捏住尖发出了一声娇吟。

    这一刻,二十三张面孔上的表逐渐从震惊过渡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贪婪的、兴奋的、危险的光芒。

    唐镇拿起话筒,对芙宁娜说出下一步的指令:“敬酒。每一桌,每一位,一杯一杯地敬。”

    芙宁娜转过看着他。

    蓝紫异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泪水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不是乞求,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剥离了所有尊严后残存的自嘲。

    她从舞台上走下来,每走一步高跟鞋都在红毯上留下一个细小的凹痕。

    她走到最近的1号桌前,从可菲手中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杯沿上还嵌着一颗海盐焦糖马卡龙。

    她举起酒杯,说出五百年来从未说过的台词。

    “欢迎……光临。”

    声音沙哑,尾音颤抖。

    她把香槟杯高举过顶,手臂在发抖。

    老郭接过她递来的香槟时,手指故意滑过她的手腕内侧——她的脉搏在他指尖下狂跳。

    然后她转身走向2号桌,3号桌,4号桌,5号桌,6号桌。

    每一桌面前她都要重复这句台词和这个姿态。

    每说一次,眼睛里的光就暗一分。

    因为说这句话时,她必须看着对方的眼睛。

    而对方的眼睛里映出的不是“水神大”,不是“歌剧名伶”,不是“广告牌上的完美侧脸”——是一个赤着身体向混混敬酒的普通。

    敬酒结束,芙宁娜回到舞台时,高跟鞋的鞋底在红毯上拖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湿痕——不是酒,是她大腿内侧渗出的汗水和从道分泌出的黏混合物。

    她站回原来位置,重新握住希格雯的狗链。

    她的眼神已经和摘面具前完全不同——那时还有一丝残存的希望,现在只剩空。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唐镇从舞台侧面拿起自己那把定制的法槌——黑檀木手柄,银质槌——在舞台中央的审判台上敲了一下:“现在。晚餐时间。”

    话音落下,宾客们端起酒杯,从座椅上站起,三三两两地涌向舞台。

    有还在犹豫,有已经在解皮带,有抓住离自己最近的直接拉进怀里。

    方才端坐在圆桌前品酒吃甜点的场面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速蔓延的、无法遏制的群体狂热。

    二十三个男,七个。

    比例三比一。

    唐镇退到审判台上的高背座椅,将法槌放在膝盖上。

    他不需要参与。

    他只需要俯视。

    夏沃蕾是第一攻击的焦点。

    她穿着被撕的制服、戴着环和蒂环跪在舞台上的画面,在一开始就刺激了太多——在座的混混里,至少有五个曾被夏沃蕾亲手抓进过拘留室。

    现在他们围住了她。

    四个男围成半圆把夏沃蕾困在舞台左侧的墙边。

    夏沃蕾没有呼救,也没有退缩,她只是背靠墙壁,紫色竖瞳死死盯着那四个,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队长,还记得我吗?”那个被她踢断过肋骨的老混混蹲下身,仰看着她,“三年前码上,你一脚踩在我胸,断了我两根肋骨。我在梅洛彼得堡蹲了两年。”他的拳砸在她小腹上,隔着被裁短的制服上衣。

    第一拳落下时,夏沃蕾咬住了下唇,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第二拳落在她小腹最柔软的部位——肚脐正下方。

    她的大腿根猛地绷紧,黑丝裤袜下的肌在痉挛中一跳一跳,下唇被咬出鲜血,顺着嘴角淌下。

    第三拳砸在她被剃光的耻丘上,隔着黑丝裤袜的裆部,直接砸在蒂环上。

    银环被拳力撞得嵌包皮,蒂的疼痛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异刺激同时炸开,让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惨叫——“啊——!!!”她弓着腰倒向墙壁,脊背砸在砖面上,双腿疯狂颤抖。

    那枚蒂环在裤袜处晃动着,反光闪烁。

    但她的眼睛仍然睁着,紫色竖瞳仍死盯着那个揍她的男。

    “,还瞪。”刘胖蹲下身,用膝盖顶开夏沃蕾紧闭的双腿,“我以前在灰河卖乐斯。你抄了我三次摊子。”他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抠进夏沃蕾被拳力撞得充血的唇之间。更多彩

    手指触及蒂环的一瞬间,夏沃蕾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她拼命压抑但依然泄漏出来的呻吟——“咕??……”那声音不像惨叫,反而更像某种被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时压不住的反应。

    刘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对着另外三个混混举起——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拉丝的体。

    “她湿了。被揍湿的。”

    “多揍几拳。”另一个混混蹲下来,抡起拳又砸了一拳在她下体上。

    这次她的身体弹跳得更高,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闷哼,而是“嗯??……咕??……不要……不要打那里……”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被狠狠折磨后反而失控的娇软。

    围住她的从四个变成了六个。

    番用拳、膝盖、手掌殴打她的下身——腹部、大腿根部、裤袜处露的蒂、缝。

    每挨一下,她的身体就弹跳一次。

    第六下落下时,她的大腿根部在裤袜处完全露出来的皮肤已经红肿充血,唇和蒂之间的凹槽被拳力砸得渗出一层透明的黏。

    她终于不再憋着声音——每挨一下,就发出一声带着哭泣和颤抖的呻吟——“咕??……疼??……但又痒??……为什么又痒??……不是……不是疼……啊啊啊??别打了但又被打了??……”她的黑丝裤袜裆部完全湿透了——汗水、水、还有从蒂环伤渗出的极少量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在裤袜纤维上浸出一大片色的湿痕,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最终她被按跪在地。

    一个男扯着她的发让她仰起,将塞进她嘴里——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咬,只是闭着眼睛,让那根在她嘴里进出,喉咙发出“唔唔……咕……”的闷响。

    另一个男绕到她身后,撕开她部处的裤袜,让缝露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根警棍形状的假阳具——那是从舞台道具箱里拿来的,塑胶材质,棍身上刻着仿警棍的纹路——对准夏沃蕾的菊蕾,没有用任何润滑,直接推进去。

    涩的让夏沃蕾的身体剧烈弓起,嘴里含着的况下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呜呜呜呜呜——!!!”假阳具在她直肠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浅红色的肠混合物。

    她的水从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膝下的地板浸出一片色的水痕。

    她的身体在三同时的侵犯中开始疯狂痉挛,在含着的况下达到了高——不是被高,不是被假阳具捅高,而是被殴打下体打到了高。

    这个事实让她自己在抽搐中又羞耻得流下了一行泪。

    千织被按跪在2号圆桌旁边,上半身前倾趴在桌沿上,脸压着白色亚麻桌布。

    她的部高高撅起,黑色皮裙的右侧衩露出腿界处昨晚被打后还没消退的暗红色鞭痕。

    老郭站在她左侧,手里握着她自己亲手用马缰皮缝制的那条皮带——皮带对折,带扣那端轻轻敲着他的掌心,然后扬起手。

    “啪——!”

    皮带落在千织部最圆鼓的地方。

    她的在黑色渔网袜的包裹下弹跳了一下,皮裙的衩随着震动翻上去半寸。

    千织没有惨叫,只是闷哼了一声——很沉,很低。

    她咬着下唇,让自己背对观众,但观众在她背后站了至少七个,正在流用皮带或掌或手掌抽她的。

    “啪——!” “啪——!” “啪——!”

    每挨一下,千织的下唇就咬得更。

    她的渔网袜在的红肿处开始损,网眼被皮带磨,露出底下红得滴血的皮肤。

    第七下落下时,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嗯??……疼……”第八下落下时,她的身体在桌沿上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大腿根部在渔网袜下剧烈颤抖,部在皮裙的衩处不由自主地撅得更高了。

    “还敢翘。”老郭抓住她的皮裙边缘,往上一掀——整条皮裙被推到腰际,露出底下被渔网袜包裹的整个部。

    昨晚被唐镇用皮带抽出的暗红色鞭痕还趴在上,新的红肿叠在旧的疤痕上,让整片呈现出红黑错的层次感。

    第九下,第十下,第十一下——皮带落在上,落在渔网袜损处露出的上,落在大腿后侧和腿界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千织终于不再忍了。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泣的呻吟——“呜…………要被打烂了……不要打了……求你们不要打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是那种被彻底击溃后放弃尊严的乞求。

    老郭打完第十二下后,把皮带扔给旁边的。

    另一个混混接住皮带,直接蹲在千织身后,捏住她被皮带抽得红肿的,指尖嵌进渔网袜损处的里,用力一掐。

    千织浑身一弹——“呜嗯??——!!!”那声尖叫和刚才的求饶不一样,尾音上扬,带着某种让她羞耻的娇软。

    “这个裁缝的,打几下就开始发骚了。”

    千织被从桌沿上拉起来,按跪在地。

    一个按住她的,将塞进她嘴里。

    身后另一个蹲下来,手指抠进她被撕的渔网袜裆部,蘸着她刚才被打后自行分泌的黏——那黏从道渗出,已经浸透了渔网袜裆部的网眼——将手指推进她红肿的菊蕾里。

    她没有拒绝,只是含着发出了“唔唔”的闷响。

    然后第三个站到她侧面,握着皮带再次扬起。

    “啪——!”

    这一下同时落在她因喉而仰起的脖颈侧面和正在进行的上。

    两处同时挨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继续吞吐嘴里的,同时承受身后菊蕾里那只手指的抽查。

    可菲被按在吧台旁边。

    她身上那件体围裙还没被脱下——围裙系带在她颈后打了个蝴蝶结,但胸前的布料已经被扯到一侧,露出左和肋骨。

    她的机械尾的振动还在她体内,开关被推到了最高档。

    现在她一面承受着体内振动的持续刺激,一面被迫骑在一根竖直固定在吧台边缘的按摩上。

    那根按摩是唐镇提前让千织从黑市上采购的——医用不锈钢材质,表面光滑,固定器是吸盘式,此刻它被固定在不锈钢吧台的侧面。

    她的道已经被塞满——跳蛋在处震动,机械尾的振动压在菊蕾上嗡鸣。

    但她还必须面对每个从她面前走过的男。

    “这道甜点用的什么材料?”一个混混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她面前,从她手里的托盘上拿起一颗海盐焦糖马卡龙咬了一。

    可菲的脸已经红到快要滴血,双色异瞳里的光芒在振动的嗡鸣声中变得涣散。

    她的声音被体内两个振动源震得断断续续——“蛋白霜……法式蛋白霜??……打发温度二十点五度??……焦糖一百八十三点五度……唔唔??……海盐粒径小于零点三毫米……”

    “再说一遍。没听清。”

    “蛋白霜……嗯??……法式蛋白霜????……打发温度……”她的话被一阵突然提速的振动打断了。

    唐镇在审判台上按下了她尾上振动的遥控器。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骑着的按摩在她道里进得更了。

    她发出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哀鸣——“呜咿咿咿????——!!!不要……不要同时震……一个就够了……两个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报。这是你的专业。材料,温度,时间。”

    “蛋白霜????!!法式蛋白霜!!!二十点五度!!!焦糖一百八十三点五度!!!海盐零点三毫米!!!打发时间七分钟!!!”

    她几乎是吼着报出最后一个数字,然后身体在按摩和振动的前后夹击下直接达到高。

    道内壁疯狂痉挛,涌出的从按摩周围溢出来,顺着不锈钢吧台往下淌。

    她的脸在红中扭曲,金色长发凌地散落在锁骨上,围裙已经歪到完全遮不住身体。地址LTXSD`Z.C`Om

    有个混混凑近她的围裙,对着那行“今推荐”的字迹舔了一她耳垂上的汗,她发出了“唔嗯??……”的、已经彻底放弃矜持的绵软回应。

    娜维娅被按在3号圆桌的桌面上。

    这张圆桌原本摆满了可菲做的甜点和芙宁娜的藏酒,此刻所有杯盘都被推到一边,桌布上残留着酒渍和油污痕。

    娜维娅被面朝下按在桌上,双手被一条餐巾布反绑在身后,两条长腿被分开架在桌沿两侧,脚踝被两个混混按住无法动弹。

    她的纯黑蕾丝内裤已经被撕掉——那件千织花三天缝制的半透明内衣此刻被扔在桌边的地毯上,裆部那片仅有手指宽的蕾丝花边被撕成两半。

    银色的环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环刚好嵌在缝处。

    “这里——她上这个环。”那个率先将她按在桌上的混混用大拇指勾住银环边缘,轻轻一拉。

    环圈被拉到门,括约肌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开,露出内壁色的黏膜。

    娜维娅的身体在桌面上猛地弹跳起来,大腿根部剧烈抽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嗯??——!!!不要拉那个环……那里还没愈合……还在愈合期……求你了别拉……”

    “愈合期就是要多。多了就愈合得快。”混混松开环,退后一步,解开裤链。

    他的抵在娜维娅的菊蕾上时,她浑身僵了一瞬。

    然后推进。

    括约肌缓缓被撑开,那枚银环还嵌在门,被推得更。

    娜维娅的整个都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压抑的闷哼——“嗯……咕……好胀……太胀了……那个环还在里面……慢一点……求你们慢一点……”

    但另一个已经绕到桌子另一,从她面前进她的嘴。

    前后的节奏一开始并不协调——一个在里大力冲撞时,另一个正喉进她喉咙处。

    娜维娅被夹在两个男中间,身体的重量全靠餐桌支撑,桌面上的白亚麻桌布被她的冷汗浸出了一大片色的湿痕。

    门的环被反复拉扯——男的在直肠里进进出出,每顶到最处时都会碾过环边缘,每次拔出时环就被括约肌和冠之间的摩擦力带出半寸,然后在下次进时又被推回原位。

    “嗯??……啊啊啊??……门……太奇怪了……环要掉出来了……又进去了……又进去了……”她在嘴被占满的况下从喉咙处发出闷声的尖叫,大腿在桌沿上疯狂抽搐,白丝包裹的脚趾在桌边下方蜷缩着。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熟悉的痉挛——那种从后庭处辐到整个盆腔的痉挛。

    她的括约肌在和银环的双重刺激下拼命收缩,但越收缩越敏感,越敏感越抽搐。

    “她又要高了。”一个混混说着,把往更处狠狠一顶。

    娜维娅的后庭在她被夹在中间的况下再次达到了高——门外翻出色的,门环被浊白的肠和粘糊成一团,大腿痉挛到把桌沿撞得砰砰响。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呜咿咿咿????……不行了又要去了……门的又要去了……又是后庭……都是后庭……我只会后庭了……我变成只会用后庭高的大小姐了……啊啊啊啊啊啊——!!!”声音在吧台区域回,压过了周围正在发生的所有声音。

    那个混混拔出时,环还嵌在她红肿的门边缘,环身上沾满了白浊的肠和粘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出靡的光泽。

    希格雯被拴在舞台角落的宠物柱上。

    那根实木柱子高度到成年的膝盖位置,柱身上包裹着棕色皮革,皮革上嵌着三个金属扣环。

    希格雯跪在柱子旁边的软垫上,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色软皮带固定在宠物柱的扣环上,无法站起来,只能四肢着地跪趴着。

    嘴里戴着那只白色的犬用枷,狗尾塞还在她体内,但加了一个新装置——一根小型硅胶震动被绑在狗尾毛簇下方,震动端紧贴着她的唇。

    震动的开关连着她项圈上的铃铛——只要她摇,铃铛晃动就会触发震动。

    她一晚上都在摇。

    不是主动想震,是因为不断有宾客经过她身边——有蹲下来用手揉她的兔耳,有把马卡龙放在她枷缝隙外让她伸舌舔,有从她身旁走过时顺手拉紧她的狗链把她的身体拉近,有把餐盘上剩下的覆盆子慕斯用手指沾了涂在她的鼻尖和兔耳尖端然后大喊“这个美露莘在吃自己的鼻尖”。

    每一次有碰她,她就本能地摇试图挣开——但每次摇,项圈上的铃铛就叮当叮当地响,触发震动的震动。

    震动的嗡鸣声通过她的耻丘传到整个盆腔,让她在枷的闷压下发出“呜呜呜呜”的鼻音。

    她的兔耳被至少七八只手流摸过——有揪着兔耳尖把她拉起来让她对着相机露出正脸,有从她兔耳根部沿着耳廓往上舔,让她在枷里发出被闷住的尖叫。

    有个混混直接把马卡龙塞进她枷的缝隙里,她用舌推了半天才把它吞下去。

    “小梅真乖。再来一颗。这次是柠檬味的。”

    希格雯流着泪点——不是同意,是被迫的服从。

    那颗柠檬蛋白霜挞被推到她的舌面上时,她尝到的不是柠檬的酸味,是枷的硅胶味和自己的泪水味。

    夏洛蒂是全场唯一没有停下手中工作的。

    她的相机今晚拍了多少张照片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从夏沃蕾被群殴下体时嘴角溢血的瞬间,到千织部被抽出血痕后不受控制高翘的画面,到可菲骑在按摩上背诵配方时高翻白眼的特写,再到娜维娅被夹在两中间环拉扯变形时括约肌痉挛的连拍。

    她趴在地上,膝盖跪在地毯上,白衬衫敞开着,侧和肋骨上刻着那行黑色墨字——“唐镇的所有物”——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短裙被掀到腰际,下身真空。

    她爬过每张圆桌下方,寻找最佳拍摄角度,但在这过程中不断有路过的男顺手摸一把她露在外的侧,或是在她撅起的部上扇一掌。

    每被扇一次,她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嗯??……”,然后继续对准镜,按下快门。

    她的膝盖已经跪得红肿,大腿内侧有自己流出的分泌物和刚才被路用手指沾染后涂在腿上的酒渍。

    但她始终没有放下相机。

    她不敢。

    因为唐镇在审判台上坐着,每隔几分钟就用眼神扫过她。

    那个眼神在说:继续拍。

    她趴在圆桌边缘,将镜对准正在被后的娜维娅——娜维娅环在镜里被推得陷进门,她的括约肌在痉挛中将环挤出半寸,下一秒又被得更。

    夏洛蒂对准焦,按下快门。

    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在这张特写拍下的同时,也痉挛了一下。

    芙宁娜是被推迟享用的战利品。

    整个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她一直站在舞台边缘,手里牵着希格雯的狗链,身体的其他部位被路过的男们随意抚摸——有路过时捏一把她的房,有抽烟路过顺手弹一下她的尖,有把她的丁字裤侧带扯歪又弹回去,还有将香槟倒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然后用舌舔掉。

    她一直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闭着眼睛,维持着水神残存的仪态。

    然后有把她按倒在洗手间门。

    这个位置是被故意选的——洗手间在酒窖最右侧,离舞台最远,但门正对着最繁忙的过道,从吧台到舞台的每个男都会经过这里。

    她被面朝下按在洗手间门框上,脸贴着冰凉的门板,部被拉高,腿被迫分开。

    她的那条丁字裤被扯掉,挂在左脚的十五厘米高跟鞋鞋跟上。

    从她身后进她的是赵铁——那个刚从梅洛彼得堡放出来的老油条。

    他的直接捅进芙宁娜的道,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但道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被挑逗,而是整整半晚被不断抚摸、捏弄、舔舐后,身体不受控制分泌的润滑已经浸湿了蕾丝丁字裤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水神大。哈哈。”赵铁一面在她体内进出,一面俯下身贴着她耳廓低笑,“我在梅洛彼得堡蹲了六年,每次放风的时候看到你的广告牌挂在监狱大厅——就是你那张香水广告,高高在上看着我们排队点名。那时候我想,这真他妈高不可攀,一辈子都碰不到。现在你就在我胯下。”

    芙宁娜没有回答。

    她的脸被压在冰凉的门板上,嘴里发出的声音只有被撞断成碎片的闷哼和呻吟。

    赵铁抽的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次进都蓄满力量撞在宫颈,拔出时冠刮过道内壁的每一圈褶皱。

    的根部砸在她上发出低沉的“啪啪”闷响,在洗手间门框和过道墙壁之间回。

    另一个——马脸——从过道走过来时看到这一幕,直接停住脚步。

    他把香烟掐灭扔在地毯上,绕到芙宁娜面前,捏住她的下抬起她的脸。

    然后拉下裤链。

    “水神大,张嘴。刚才在台上一把把你认出来,老子手到现在还在抖。你懂吗?——是兴奋得抖。来,用你五百年前对子民说‘祝福你’的那张嘴,含住老子的。”

    芙宁娜张大嘴,含住他推中的。

    前面的嘴含着马脸,后面的被赵铁着。

    两默契地同时挺腰——前面的撞进她喉咙处,后面的撞在她宫颈——她在同时夹击下发出一声被闷住的、颤抖的尖叫。

    嘴被堵着,尖叫变成了“唔唔唔唔唔??——!!!”的闷响,水从唇角溢出,混合着从鼻梁滑落的眼泪,滴在洗手间的门框上。

    赵铁从后加快抽速度,在她道里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马脸低看着她含着自己的侧脸,忽然开:“你知道吗——我见过你。不是广告牌,不是海报。是歌剧院。三年前你的告别演出,票价贵得要死,我翻窗户进去的,蹲在三楼包厢的夹层里。你当时唱完最后一幕,对着全场起立鼓掌鞠躬。你鞠躬时正好对着三楼夹层方向——我觉得你在看我。现在你真的在看我了。”

    芙宁娜听到这段话时,嘴里的正好撞在她喉咙最处。

    她的眼角溢出了新的泪水——不是被出来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更的、被彻底剥去光环的绝望。

    马脸在她嘴里了第一次。

    赵铁在她道里又抽了五十几下后也了。

    两拔出时,从她嘴角和道同时涌出,滴在洗手间门槛上。

    另一个——刚才被夏沃蕾蒂环闪到眼的混混——已经拉开裤链等在她面前。

    “下一个。张嘴。”

    希格雯在各桌间的狗爬仍在继续。

    她被夏洛蒂的镜持续追踪——唐镇给夏洛蒂下了死命令,今晚希格雯的每张照片都必须拍好。>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因为美露莘在枫丹黑市的照片极少,没有面具遮挡的希格雯将成为唐镇档案库里最有价值的收藏之一。

    此刻她四肢着地蹲在1号桌旁,狗尾在身后左右摇摆——是主动摇的,因为她发现只要自己主动摇尾,枷上的铃铛就不会被拉扯触发震动。

    这是一种她被迫自我驯化的条件反——用主动摇尾来换取不被震动折磨。

    她的兔耳被一个混混揪着左耳尖提起来,露出她被枷撑得无法合拢的嘴。

    另一个混混把空酒杯放在她兔耳之间的顶上,让旁边的用手机拍下来——“枫丹唯一一只会顶酒杯的美露莘”。

    她含着枷,乖乖地保持平衡,尾在身后拼命摇晃。

    宴会持续到了凌晨两点。

    地毯上到处是、水、溢出的红酒和被踩碎的甜点。

    们散落在酒窖各处——夏沃蕾瘫坐在舞台墙角,大腿根部的黑丝裤袜裆部了个大,红肿的唇和沾满混合物的蒂环完全露在外,身边散落着那根还在后庭里的假警棍。

    千织侧趴在2号圆桌下方,渔网袜从部到膝盖被撕得无法辨认原貌,上的鞭痕红得发紫,嘴角挂着涸的和唾泡沫。

    可菲仰躺在吧台底下,围裙完全被扯掉,按摩还在体内低速震动,她睁眼看着吧台底部的木纹理,瞳孔涣散,嘴里还在喃喃念着“二十点五度……一百八十三点五度……七分钟……”。

    娜维娅趴在3号圆桌上无力动弹,环还嵌在红肿的门边缘,大腿根部的白丝被撕裂成条状,桌面上淌着一滩色的体。

    希格雯蜷在舞台角落的宠物柱旁边,枷终于被取下,但项圈和狗链还在,她抱着自己的尾低声抽泣,兔耳垂在脸侧完全无力竖起。

    夏洛蒂的相机还开着,但她的手指已经按不动快门了——她靠着吧台的高脚凳坐在地上,胸敞开,侧上的刻字被汗水浸得发红,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刚才拍的最后一张底片——芙宁娜的特写。

    芙宁娜仰躺在洗手间门的过道上。

    她的丁字裤挂在左脚脚踝上,胸前、小腹、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和各种体的混合物,银白短发被糊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额上。

    嘴角还挂着一丝刚从喉咙里溢出的,沿着下往下淌,滴在自己赤的锁骨上。

    她睁着眼,蓝紫异色的眼眸看着天花板上倒映着的洗手间门上方的出指示灯——绿色的光,一明一灭。

    她听到远处传来唐镇的声音——他在审判台上朗声宣布:“今晚的晚宴到此结束。”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从审判台抽屉里拿出另外一叠东西——不是照片,不是录像带,是一叠场券。

    每张场券上印着枫丹歌剧院的金色徽记,编号从001到0,正中间是票价栏,栏里没有任何数字,只用黑色墨水印着三个字:审判剧。

    期是明天。

    “明天晚上十点。枫丹歌剧院主厅。座位号对应今天的号码牌。带上场券,看完下半场。”

    凌晨两点半,宾客们陆续散去。

    有走过芙宁娜身边时低看她——那目光已经不是看水神,是看一个被完后躺在地上喘气的普通。

    有对唐镇说“你这辈子值了”,有偷偷问这些会不会报警。

    唐镇笑而不语。

    他站在审判台上,目送最后一位宾客走出酒窖。

    们被手下搀扶着各自回到地下据点的简易床铺上,赤身体,满身和淤痕。

    明天晚上还有另一场表演。

    而今晚——他蹲下身,在芙宁娜旁边的红毯上捡起那枚歪掉的水神面具。

    面具上沾着香槟酒渍和汗水,银质的水纹在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他把面具放进衣袋,站起身,按下墙上那枚隐藏式电闸门。

    酒窖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红毯上的脚印还清晰可见。

    水晶灯最后才暗,当最后一盏灯熄灭时,他手中那张给芙宁娜的场券——编号000——在黑暗中独自泛着幽微的磷光。

    她的审判剧尚未开始。

    宴会次夜,歌剧院灯火通明。

    唐镇包下了整座歌剧院。

    不是某一层的包厢,不是某个侧厅——是整座歌剧院主厅。

    从穹顶壁画到乐池栏杆,从一楼正厅到三楼包厢,每一个座位都空地等待着今晚唯一的剧目。

    舞台上布置成了审判庭的模样——审判台置于高台之上,被告席设在舞台正中央,两侧是证席与陪审团席。

    所有布景都是千织亲手监制的——审判台的木质镶板用了和枫丹最高审判庭同款的胡桃木贴面,被告席的栏杆上镶着仿制的天平铜饰。

    这些细节本应在昏暗的审判庭里无注意,但在歌剧院的聚光灯下,每一个铜饰的弧光都清晰可见。

    观众只有前一天参加宴会的二十三。

    他们从歌剧院正门鱼贯而时,大多数这辈子第一次踩上歌剧院主厅的大理石地板。

    马脸仰看着穹顶上那幅水神圣迹图——那是芙宁娜五百年前请画师绘制的壁画,画中水神手持天平,脚下花翻涌,面容慈悲而庄严。

    此刻这幅画被聚光灯从下方打亮,水神的影子倒映在空的观众席上。

    “坐哪都行?”赵铁手里攥着那张编号为007的场券,站在正厅第一排前犹豫。

    唐镇从舞台侧幕走出来,穿着那件伪造的审判官袍服——黑色长袍,领镶金边,袍摆曳地三尺。

    这件袍服的剪裁出自千织之手,每一道缝线都参照了那维莱特在审判庭上的官方画像。

    他手中握着那把黑檀木法槌,银质槌在聚光灯下反出冷冽的光。

    “按号码坐。一会儿叫到谁的号码,谁就是今天的陪审团成员。”

    二十三在正厅前五排落座。

    没有说话。

    歌剧院的穹顶太高,任何细碎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成低沉的嗡鸣。

    他们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空的大厅里回。

    幕布升起。

    舞台上的布景比他们昨晚在酒窖里看到的更完整——审判台两侧各立着一面枫丹法典的仿制铜板,被告席正对着观众席,证物台上摆着几件他们看不清的物品。

    唐镇坐于审判台后,法槌落下。

    第一声槌响在歌剧院穹顶下回了三秒。

    “带被告。”

    芙宁娜被两名戴着刽子手面具的混混从侧幕押上舞台。

    她今天穿的不是昨晚那条极小的丁字裤,而是完整的水神官服——那件她五百年来在审判庭上旁听时穿过的同款蓝白长袍,领绣着水纹暗花,衣袖宽大垂至指尖,袍摆曳地。

    袍服下是她自己的内衣——白色蕾丝内衣套装,她今早亲手换上的。

    这是她五百年来最熟悉的装束,也是她最后一次穿上它。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昨晚唐镇在灰河据点的卧室里,让她跪在床边,将一份手写的“认罪书”放在她面前,让她逐字逐句背诵。

    她在背到第五条罪名时失声哭了出来。

    唐镇没有安慰她,只是说:哭完了继续背。

    背错了就从第一条重新来。

    她从晚上十一点背到凌晨三点,直到每一句认罪词都刻进了她的肌记忆里。

    此刻她站在被告席上,灯光从她顶正上方打下,将她整个笼罩在惨白的光柱中。她抬看向审判台上的唐镇。他正在宣读起诉书。

    “被告芙宁娜,前枫丹水神,现被指控以下罪名——”唐镇翻开面前那本仿制的枫丹法典,念出第一条。

    “身为水神,未能阻止枫丹水位上涨,导致灰河沿岸一百三十四户居民财产受损。依据枫丹民法典第七百二十一条,公共职能者失职致公民财产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被告已卸任水神之职,无法以公职身份赔偿,现判以——身体偿还。”

    台下老郭噗嗤笑出了声。

    笑声在穹顶下回,像是某种信号。

    然后是刘胖的笑声,马脸的笑声,赵铁的笑声。

    二十三逐渐哄堂大笑。

    芙宁娜按唐镇她背下的台词,轻声说道:“我认罪。”

    唐镇继续念:“在任期间未与任何子民发生体关系,涉嫌以神格拒绝与民众建立体连接,构成渎职罪。”

    “我认罪。”

    “装神弄鬼五百年,以虚假的水神身份骗取枫丹全体民众的信仰与供奉,构成诈骗罪。涉案金额——枫丹全国五百年财税总收。”

    “我认罪。”

    每读一条,观众席就发一阵哄笑。

    每认一条,笑声就更大一分。

    她五百年来为枫丹倾尽一切的表演——她在审判庭上旁听的每一场审判、她在歌剧院里演出的每一场剧目、她签署的每一份外文书、她在夜独自哭泣的每一个夜晚——在这一刻被当作笑料拆解。

    她认完所有罪名后,唐镇落下法槌。

    “被告芙宁娜,罪名成立。行刑。”

    两名刽子手面具的混混将芙宁娜从被告席押到舞台中央。

    一个便盆被端上来——不是道具,是货真价实的搪瓷便盆,盆底印着一行小字:“枫丹歌剧院道具组”。

    这是芙宁娜自己在三天前从歌剧院道具室柜子里翻出来的。

    当时唐镇让她去拿便盆,她站在道具室柜子前愣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弯下腰,把便盆从最底层抽屉里拿出来。

    搪瓷冰凉,她的手指在发抖。

    此刻便盆放在舞台中央。唐镇的法槌落下:“行刑第一场:排泄。被告芙宁娜,在公众面前排泄以偿还对子民的亏欠。”

    全场寂静。

    芙宁娜站在便盆前。

    她的手放在官服领,开始脱衣服。

    水神官服的暗扣一颗一颗被解开——第一颗在领,第二颗在胸,第三颗在腰侧。

    每解一颗,台下就传来一声轻微的骚动。

    官服从肩滑落,堆在她的脚踝边。

    然后是白色蕾丝内衣被解开,从手臂上褪下,叠好放在官服旁边。

    然后是内裤,白色蕾丝,裆部已经有一小片色的湿痕——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恐惧。

    她从昨晚背认罪词时膀胱就一直在轻微痉挛,今早起来后滴水未进,但恐惧让她的尿意持续累积。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歌剧院舞台中央,银白短发被聚光灯照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在没有衣物遮挡的况下格外清晰。

    大腿内侧残留着昨晚被后还没消退的红痕,膝盖上有跪姿留下的浅色淤青。

    她的房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尖因为空调冷气的直吹而硬挺。

    她蹲下。便盆的冰凉的边缘抵住她的大腿后侧。

    她分开双腿,吸一气,试图放松膀胱。

    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的尿道括约肌锁死了——不是因为生理问题,是因为羞耻。

    二十三双眼睛盯着她,歌剧院穹顶上她的水神壁画正在俯视她,那幅画里她手持天平面容慈悲,此刻她蹲在便盆上,赤身体,试图挤出哪怕一滴尿。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到。

    唐镇向可菲做了个手势。

    可菲从侧幕走出来——她今天穿的不是体围裙,是完整的甜点师制服,但她的手腕上系着那条特制的银色狗链——链子另一端拴在她左手腕的银色手环上,每走一步就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走到芙宁娜面前,蹲下身,和她面对面。

    她和芙宁娜对视了一眼——芙宁娜蓝紫异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泪水和哀求。

    可菲伸出手,按在芙宁娜的小腹上。

    她的手掌温度温热,指腹轻轻压着膀胱区域,开始顺时针画圈。

    “芙宁娜大。放松。”她压低声音,“别想台下那些。就当是在自己卧室里。我帮您。”

    芙宁娜咬着下唇,使劲闭上眼。

    可菲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每隔几秒就轻轻按压一次膀胱区域。

    她能感觉到膀胱的括约肌开始松动——被揉压的物理刺激正在瓦解她的意志力防线。

    然后可菲的另一只手探到芙宁娜的膝盖内侧,用指腹轻轻按摩那里的敏感,同时嘴唇凑近芙宁娜的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说:“芙宁娜大。昨晚您在更衣室外面听着我被唐先生到高。今天到我了——我在台下看着您。我看着您呢。”

    第一滴尿落在盆底。声音极轻——叮咚——但在歌剧院穹顶下被放大了十倍。

    第二滴,第三滴,然后是一道清澈的水线,从她的尿道涌而出,打在便盆的搪瓷内壁上,发出清脆的、无法遏制的潺潺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穹顶下连绵不断,持续了几十秒。

    台下听不到任何呼吸声,只有尿撞击搪瓷盆底的叮咚声在穹顶下一层层回。

    马脸张大了嘴忘了合拢。

    老郭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僵住了。

    赵铁的牙签粘在下唇上掉不下来。

    他们在昨晚的面具盛宴上见过这个赤敬酒。

    但此刻——此刻她蹲在枫丹最神圣的歌剧院舞台中央的搪瓷便盆上,在他们面前排泄。

    这不再是敬酒那种象征的羞辱,这是彻底的、物理的、无法撤销的尊严剥夺。

    第一滴尿落下时,她的眼泪同时夺眶而出。

    不是无声流泪——是带着抽泣和颤抖的、无法压制的嚎啕大哭。

    但膀胱一旦松开就无法再锁死。

    她蹲在便盆上,在二十三的注视下排空了整个膀胱,同时失声痛哭。

    那哭声被穹顶放大,和便盆的叮咚声混合在一起,在歌剧院主厅里反复回。

    排泄结束。

    可菲用一块温热的湿毛巾帮她擦拭净,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护理一位真正的神明。

    然后退回到侧幕。

    芙宁娜蹲在原地,膝盖发抖,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但她没有站起来——因为唐镇还没有宣布行刑结束。

    唐镇的法槌再次落下。

    “行刑第二场:身巡游。被告芙宁娜,脱去所有衣物,以螃蟹步姿态绕舞台一周。向每一位旁听者展示你身体上被刻下的印记。”

    芙宁娜从便盆上站起来。

    她的腿在抖。

    她转过身,背对观众,蹲下——膝盖弯曲,大腿与地面平行,身体下沉,双臂悬空不支撑任何地面或膝盖。

    这是螃蟹步的标准姿势。

    然后她迈出第一步。

    右脚横移半步,下蹲的身体随之向右平移。

    肩胛骨下方的肌在移动时绷紧又放松,部的弧线在横移时轻微摆动。

    大腿内侧的肌因持续的蹲姿而剧烈抽搐,汗珠沿着腿根往下淌。

    脚底踩在舞台的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经过第一排第一个座位时,停住了。

    这是螃蟹步的要求——每经过一位陪审团成员,她必须停下,转向对方,挺起胸膛,让他们看清她腿间被剃光的耻丘和上面新刻的“刑”字烙印。

    那个烙印是昨天下午千织在她大腿内侧刺上的——不是纹身,是烙铁。

    千织用酒灯烧红铜印后按在她大腿内侧的上,她在剧痛中咬了自己的下唇。

    此刻烙印还处于愈合期,红肿的边缘结着褐色的痂,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老郭低看着那个“刑”字烙印,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分开双腿,看着她因为持续蹲姿而痉挛的大腿肌。

    他闻到一淡淡的焦皮味——那是烙印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散发的微弱气味。

    “继续。”唐镇敲一下法槌。

    芙宁娜站起来重新蹲下,向右横移一步。

    第二个座位。

    第三个。

    第四个。

    每经过一个座位,她就要停下,蹲姿,分开双腿,展示那个烙印。

    她的膝盖开始磨——舞台地板并不光滑,每一次横移膝盖内侧都会轻轻擦过地面,二十几下来皮已磨,渗出极细微的血丝。

    她的表从崩溃大哭逐渐变成了空——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不哭了。

    眼睛睁着,蓝紫异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扩散成两个巨大的黑,映着穹顶上那张水神圣迹图。

    那张画里她五百年前手持天平俯视枫丹众生,此刻众生在她胯下俯视她。

    当她完成第二十三个座位的展示,重新蹲回舞台中央时,她的膝盖已磨了一层皮,大腿肌因长时间蹲姿而痉挛到几乎无法站立。

    她瘫在舞台中央,仰躺在地板上,无法动弹。

    穹顶的壁画正对着她睁大的眼睛——水神手持天平,面容慈悲,脚下花翻涌。

    她对着那张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唐镇从审判台后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站在她身边。

    他低看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芙宁娜,然后转身面对观众席,朗声宣布:“行刑完毕。根据枫丹审判程序,被告在完成全部刑罚后,其身份将被重新登记。芙宁娜,前枫丹水神,从今天起——自愿放弃水神称号、公职身份及所有与神明身份相关的特权,以‘唐镇的私演员’这一身份登记户籍。”

    台下发出疯狂的笑声和掌声。

    二十三全部起立,掌声如雷鸣。

    芙宁娜在这片笑声中闭上了眼睛。

    她听到唐镇在掌声中敲下最后一响法槌,宣布审判结束。

    然后意识陷黑暗。

    芙宁娜昏迷后,唐镇并未宣布散场。他转身面对观众席,举起法槌:“审判结束。现在是全体演员的谢幕表演。”

    幕布再次升起时,舞台上已布置好各种道具。

    舞台左侧悬着一组吊环——那是歌剧《水神》第一幕的道具,原本用于让扮演水神的高音在舞台上空旋转歌唱。

    此刻吊环上系着几根丝带,高度被调整到刚好让一个脚尖勉强触地。

    舞台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软垫,是从歌剧院道具仓库搬来的——那是歌剧最后一幕水神升天时扮演天使的群演们用来接住主角的。

    现在软垫上摆着几个烛台和一只水桶。

    舞台右侧角落里立着那根从酒窖搬来的宠物柱,柱身上还残留着昨晚希格雯用指甲抓出的细痕。

    唐镇坐在审判台上,手里握着法槌。

    他用槌声控制节奏——一响代表换,二响代表换体位,三响代表所有停止当前动作,听候下一个指令。

    宾客们起初不敢上台,但当第一个大胆的混混——刘胖——冲上去将娜维娅扑倒在软垫上时,其他也跟着蜂拥而上。

    舞台上同时上演着多组场景。

    娜维娅被两个男夹在中间。

    她面朝下趴在软垫上,一个男仰躺在垫子上从下方进她的道,另一个男从她身后进她的后庭。

    前后同时时,她的身体被架在两中间,悬空的脚尖勉强触到软垫边缘。

    她踮着脚尖被夹在半空中,每一次前后同时挺腰就痉挛一次。

    后庭的高让她的腿再也撑不住身体重量,整个被两根架在半空中,大腿根部疯狂抽搐。

    她的环在这场合中反复被拉扯——前面那个男往上顶时环被括约肌推出半寸,后面那个男往下压时环又被推回原位。

    “嗯??……啊啊啊??……不行了……前后都是……不要同时……不要同时顶……”她在两的夹击中语无伦次地呻吟,金色长发凌地散落在软垫上,脚背绷直,大腿痉挛到把软垫边缘蹬出了两个的凹痕。

    夏沃蕾被按跪在审判台前。

    她的黑丝裤袜从昨晚被撕后就没换过——裆部那个大周围还残留着涸的痕迹,边缘的丝线被扯得抽丝外翻。

    一个男扯着她的发让她仰起,将塞进她嘴里喉。

    她配合着缩紧腮帮子,用嘴唇裹紧柱身,喉咙发出“唔唔……咕……”的闷响。

    另一个男蹲在她身后,手里握着一根警棍形状的假阳具——和昨晚酒窖里用的是同一根,塑胶材质,棍身上刻着仿警棍的纹路,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沾上的肠涸后留下的白痕。

    他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将假阳具对准夏沃蕾红肿的菊蕾推进去。

    “呜——!!!”夏沃蕾含着的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腰肢弓起又塌下。

    假阳具在她直肠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浅红色的肠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水沿着大腿流下,把膝下的地板浸出一片色。

    她被堵着嘴、后庭被假阳具抽查、膝盖跪在冰凉地板上的姿势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中间被不同的男换了三次嘴里的。

    每个退出时她的嘴唇都会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她机械地张开嘴,含住下一根。

    千织被面朝下吊在吊环上。

    两根丝带分别系住她的手腕和膝盖,将她整个拉成一道前倾的弧线。

    她的脚尖勉强触地,脚背绷直,黑色渔网袜从昨晚的宴会后就一直没换过——部和大腿后侧的网眼全被撕,露出底下红得发紫的鞭痕。

    一个接一个的男从后方她。

    她被吊着无法转身,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根。

    上的鞭痕在撞击中重新裂开,渗出极细的血珠,染红了渔网袜损处的丝线。

    “嗯??……啊……不要了……第十二个了……要裂了……”她的声音沙哑,每被一次就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

    有个男在她的同时用拇指抠进她被得红肿的菊蕾,她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呜咿咿咿????——!!!”

    希格雯被拴在舞台角落的宠物柱上。

    枷仍戴在她嘴上——白色硅胶被水浸得半透明,扣带在她后脑勺系了个死结。

    狗尾塞还在她体内,但被换成了一根更粗的小型震动,震动模式被设定为间歇脉冲——每三十秒震动一次,每次持续十秒。

    她在震动中蜷缩成一团,四条手指抓住宠物垫的绒面,兔耳完全耷拉在脑袋两侧,只发出呜呜的鼻音。

    每当震动袭来,她的整个身体就会弹跳一下,四条手指在垫子上疯狂抓挠,尾跟着不自主摇晃。有声

    有个混混蹲在她面前,把一块马卡龙塞进她枷的缝隙里。

    她流着泪伸舌把马卡龙舔进嘴里,咀嚼,吞咽。

    然后又张开嘴,像一条被训练好的宠物一样等待着下一块。

    夏洛蒂被命令拍摄全部场面。

    她趴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白衬衫敞开着,侧上那行“唐镇的所有物”的刻字被汗水浸得发红。

    她爬行着寻找最佳拍摄角度——从吊环下方仰拍千织被吊起后时裂开的特写,从审判台侧面拍夏沃蕾含时喉咙鼓起的画面,从软垫正对面拍娜维娅被架在半空中痉挛的连拍。

    她一面拍摄,一面被路过的男顺手摸一把——有时是被抓一下胸,有时是被扇一掌。

    每被扇一次,她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嗯??……”,然后继续对准镜,按下快门。

    她的膝盖已经跪得红肿,大腿内侧有自己流出的分泌物,但她始终没放下相机。

    可菲被安排在水桶边。

    她的甜点师制服整洁如新,但围裙被重新系紧——今天围裙上那行“今推荐”的字迹换了一行新的:蜂蜜水清理服务。

    她跪在水桶旁,面前摆着一排净的白毛巾和一小罐温热的蜂蜜水。

    她的职责是用专业手法替完毕的男清理下体。

    第一个男走到她面前时,她用指尖沾取温热的蜂蜜水,轻轻涂在对方半软的上,然后用柔软的蛋糕海绵画圈擦拭。

    清洁完成后,她伸出舌尖在上画了一个圈,舌尖轻触冠状沟,然后松开嘴唇,用标准的甜点品鉴语气说道:“柠檬蛋白霜挞。前调是酸橙的清冽,中调是蛋清的绵密,尾调是焦糖的微苦。”

    “,这也太骚了。”那个男捏住她的下,盯着她那双水雾蒙蒙的双色异瞳。

    可菲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用舌尖舔了一下唇角残留的蜂蜜水,轻声说:“下一位。”

    芙宁娜在昏迷中被抬到舞台中央的烛台旁。

    她赤的身体侧躺在软垫上,银白短发凌地散落在脸侧,膝盖上磨的伤还在渗血。

    当她悠悠转醒时,烛光在她眼前晃动——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后进她。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起了反应。

    道在昏迷中被润滑浸湿——不是因为被挑逗,而是身体在经历了昨晚和今天审判的双重创伤后,自动进了某种退行的自我保护模式。

    她的道内壁在进时不受控制地蠕动,将侵的异物往里吸。

    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唔嗯??……”,眼睛缓缓睁开——正对上台下另一位宾客的相机镜。

    那个镜的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白光灌满了她的整个视野。

    她想起了五百年前加冕礼上的圣光——那时她站在歌剧院同一个舞台上,戴水神冠冕,聚光灯从她身后打下,全枫丹的民起立鼓掌。

    此刻闪光灯从她面前打来,她侧躺在同一个舞台的软垫上,身后被一个混混着,大腿内侧还刻着那个尚未愈合的“刑”字烙印。

    两束光,同一座歌剧院,同一个。

    她的嘴唇微启,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那支镜。

    那个从她身后进她的男了。

    他将从她体内拔出,从她红肿的涌出,沿着缝往下淌。

    下一个男已经拉开裤链蹲在她面前:“张嘴。”

    凌晨四点,歌剧院终于安静下来。

    舞台上到处是、水、尿、被撕裂的衣服碎片和歪倒的道具。

    烛台的烛泪滴在软垫上凝固成白色的蜡斑,吊环的丝带被拉断了一根,剩下的三根在空调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水桶里的蜂蜜水被碰翻了,混合着地上的和汗水,在舞台木地板上蜿蜒出一道黏稠的溪流。

    们以各种姿势散落在舞台上。

    夏沃蕾仰躺在审判台前,嘴里还含着那根假警棍,黑丝裤袜从裆部被撕到大腿中部,蒂环上沾满了涸的混合物。

    千织被从吊环上解下来后侧趴在软垫角落,渔网袜被撕得只剩腰际一小截还在,上的鞭痕在烛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可菲靠在水桶旁,围裙上那行“蜂蜜水清理服务”的字迹已被和蜂蜜水的混合物浸得模糊不清,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握海绵的姿势。

    娜维娅趴在软垫中央,环嵌在红肿的门边缘,白丝被撕裂成条状挂在膝盖上。

    希格雯蜷在宠物柱旁边,枷终于被取下搁在她脸侧,她的兔耳完全耷拉在脑袋两侧,尾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摇晃。

    夏洛蒂靠在高脚凳的底座上,相机还握在手里,她的侧上那行刻字被汗水浸得发红,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她已经累得在拍摄间隙睡着了。

    她相机的最后一张底片上存着刚才那个画面:芙宁娜睁着眼,闪光灯的白光灌满她蓝紫异色的瞳孔,身后那个男还在她体内,从她嘴角和沟同时往下淌。

    芙宁娜睁着眼侧躺在烛台旁。

    从她的嘴角、沟、大腿内侧同时往下淌——嘴角那丝是刚才那个男在她嘴里后溢出来的,沟里那滩是另一个从她身后拔出时滴在她胸前的,大腿内侧那片是从道里涌出后顺着缝淌下来的。

    三重,三个男,三个不同的体位。

    她的银白短发被糊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和脸颊上。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烛台底座上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和五百年前在水神加冕礼上倒映在权杖宝石里的那张脸是同一个,又完全不是同一个。

    唐镇走下审判台。

    他的审判官袍服下摆拖过和蜂蜜水的混合体,浸湿了袍边。

    他踏过软垫上的烛泪斑痕,跨过吊环断裂的丝带,绕过希格雯蜷缩的宠物柱,走到舞台中央。

    所有都沉默着——有已经睡了,有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没有有力气说话。

    他在芙宁娜面前蹲下身。

    她的眼睫毛动了一下——那是她唯一还能动的部位。

    她嘴唇上的已经半,结成了一层极薄的膜,她每次呼吸都会把那层膜扯开又合上。

    唐镇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丝半的。

    动作很慢,力道很轻。

    然后他脱下审判官袍服,盖在她赤的身体上。

    黑色袍服遮住了她胸前的、腿间的、膝上磨的伤和那个尚未愈合的“刑”字烙印。

    袍服的丝绸内衬冰凉柔软,贴在她灼烫的皮肤上。

    “你还记得自己演过多少部歌剧吗?”

    芙宁娜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但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演得最好的一部,是今晚。”

    芙宁娜的睫毛动了一下。

    那双蓝紫异色的眼眸缓缓合上。

    唐镇站起身,转身面向空的观众席。

    二十三个座位还保留着刚才那些离开时的姿态——有的椅垫歪了,有的扶手上放着喝剩一半的香槟杯,有的地面上残留着被踩灭的烟蒂。

    他举起法槌,在审判台上敲下最后一响。

    槌声在穹顶下回了整整五秒,然后被寂静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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