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枫丹淫乱征服录:专肏贵族大小姐,把枫丹最有权势的女人们肏成了专属肉便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6章 商会讲台隐奸——队长灌肠忍限发言,水神真空裙下手淫微笑,大小姐远程肛塞高潮;黑市打码影片流出,全城猜测不敢认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审判剧落幕后的第三个月,枫丹商业区最繁华的街竖起了一块崭新的鎏金牌匾。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lтxSb a @ gMAil.c〇m

    这块牌匾长四米,宽一米二,用整块柚木做底,表面镀了九层金箔。

    金箔是千织亲自去枫丹银行金库挑的——二十四k,杂质含量低于万分之三,在光下能反出一种温润的、不带丝毫铜色的纯正金光。

    牌匾上的字是芙宁娜亲手题的。

    她用的是五百年前水神加冕典礼上题写《枫丹宪章》的同一种字体——枫丹标准楷书,每一笔的起笔和收笔都有严格的角度规定,撇要出锋三十度,捺要压笔至笔画宽度的三倍。

    只是这一次,她写的不是“谨以水神之名昭告天下”,而是四个字:镇澜商会。

    商会对外宣称由新锐企业家唐镇创办,经营范围涵盖六大板块——成衣、甜点、贸易、演艺、医疗、传媒。

    六大板块的创始东名单在商会注册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夏沃蕾·奥古斯都,特巡队现任队长,公共安全顾问;千织·德尔斐,千织屋所有,首席设计总监;可菲·萨赫,枫丹注册甜点师,食品事业部总监;娜维娅·刺玫,刺玫会会长,贸易渠道总监;希格雯·梅洛,持证执业护士,医疗事业部总监;夏洛蒂·朗贝尔,传媒事业部总监。

    以及芙宁娜,前水神,演艺事业部总监兼商会首席代言。

    这份东名单在商会注册当天就被送到了枫丹商业登记局的档案室。

    登记员翻看这份名单时,手指停在芙宁娜的名字上,抬看了一眼玻璃窗外那座巨幅香水广告牌,摇了摇,在文件上盖下公章。

    他以为这只是一次名代言的商业作。

    他不知道这份东名单上的每一个,都是在唐镇的床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的。

    开幕盛典定在上午十点。

    从早上七点开始,商业街就已挂满了印着“镇澜商会·盛大开幕”的横幅和彩旗。

    红毯从商会大门一直铺到商业街转角处,枫丹政商两界的名流几乎悉数到场。

    他们站在红毯两侧,端着香槟杯,对鎏金牌匾指指点点,换着关于“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唐镇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的猜测。

    没有知道。

    但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因为舞台已经搭好,演员已经就位。

    而唐镇本,此刻正站在礼堂侧面的幕布后方,一手在西装袋里,一手握着一块透明的电子屏幕。

    这块屏幕是夏洛蒂从黑市淘回来的军用级监控终端——八块分区屏幕上实时跳动着八名的生理数据。

    夏沃蕾的直肠压力值,指数147,趋势缓慢上升。

    芙宁娜的道收缩频率,每分钟十三次,基线水平。

    千织的体温,腋下三十六点八度,正常。

    娜维娅的后庭括约肌紧张度,指数211,比基线高了整整一倍。

    希格雯的脉搏,每分钟九十二跳,心跳明显偏快。

    夏洛蒂的快门记录,每分钟十一次,她正在台下拍摄嘉宾签到。

    可菲的呼吸速率,每分钟十八次。

    以及一个新增的名字——莉奈娅。

    她的体表电阻正在剧烈波动。

    但唐镇今天不打算处理她。

    今天的主角是讲台上的那三位。

    上午十点整。

    礼堂内的灯光逐渐暗下来,舞台上聚光灯亮起。

    商会开幕盛典的第一个环节是由六大板块的总监流上台发言。

    台下坐着三百多位宾客——政界要员、商界巨贾、媒体记者、以及所有收到请柬的上流士。

    夏沃蕾是第一个上台的。

    她从礼堂左侧的员工通道走出来时,台下发出一阵礼貌的掌声。

    今天她穿着特巡队正式礼服——蓝色制服,双排金扣,肩章上嵌着队长级别的银星。

    制服上衣的长度刚好到髋部,下身是同色的一步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寸。

    腿上包裹着黑色丝袜,脚踩一双中跟黑色皮鞋。

    她的发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脸上化了淡妆,姿态挺拔,步伐沉稳。

    只有两个知道她此刻和以往任何一次露面都不一样——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正站在幕布后看着屏幕上那根压力曲线的唐镇。

    夏沃蕾体内的灌肠是今天早上注的。

    三百毫升,接近她直肠容量的安全上限。

    灌肠的成分是生理盐水和极少量甘油的混合物,温度被调节到略高于体温。

    注时她趴在唐镇私卧室的床上,脸埋在枕里,双手死死抓着枕套边缘。

    千织蹲在她身后,将导流管的硅胶尖端抵在她门。

    那圈的括约肌在接触到冰凉的硅胶时剧烈收缩了一下——“唔??……”夏沃蕾咬着枕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在床上轻微踢蹬,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抠进床单。

    千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将导流管推进她直肠处,打开阀门。

    三百毫升温热体在三十秒内全部注她的直肠。

    她的括约肌在注完成后被千织用一枚硅胶塞迅速堵住——塞体直径比导流管粗了整整一圈,推进时撑开门的,让夏沃蕾发出了一声比注时更尖锐的呻吟——“嗯????——!!太胀了……肚子要被撑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时,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透过薄薄的腹壁能看到里面体的廓。

    黑丝裤袜的裆部被千织重新拉好,遮住了那枚堵住她门的硅胶塞。

    此刻她站在讲台后面,双腿微分,膝盖微曲,双手平放在讲台上。

    下腹内的压力正在缓慢但稳定地攀升,直肠内壁被三百毫升体撑得满满的,那压力是一种持续的、无可回避的生理信号——想排泄。

    想蹲下。

    但她不能。导航地址WWw.01BZ.cc

    唐镇和她约定的“可排泄”信号是一声轻咳——在此之前,她必须憋住。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夏沃蕾的声音通过讲台上的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和她在特巡队训话时一样平稳有力,“作为镇澜商会公共安全顾问,今天我向大家介绍本商会在城市安全领域的最新合作计划。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发言稿是唐镇昨晚在床上修改的。

    她站在讲台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稿纸上的内容。

    压力值139,括约肌收缩频率稳定。

    压力值145,直肠内壁开始出现间歇蠕动——那种蠕动是排便反的第一阶段,每一次蠕动都让她的大腿根部在黑丝裤袜下轻微颤抖。

    她的面部表依然平静,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她的脚在黑色皮鞋里正拼命蜷缩,把鞋底的皮垫压出脚趾的形状。

    压力值152,她的骨盆底肌群出现第一次轻微抽搐——被三百毫升体持续撑开后,提肌开始自行收缩,让体更靠近门。

    她的脸颊开始泛起一层极细微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朵正在缓缓绽放的桃花。

    唐镇对着话筒轻咳一声。

    不是现在。

    只是在测试。

    夏沃蕾听到这声轻咳时,括约肌猛地收紧——然后她意识到这只是假信号,又缓缓放松。

    这个短暂的失误让直肠压力值瞬间飙升到159,体在压力下被推到门,又被她拼命收紧的括约肌挡了回去。

    她的小腹出现了一次极细微的抽搐,被讲台的桌布完全遮住。

    但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失神——眼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嘴唇在念稿的间隙微微张开,呼出一比之前更热的气——“嗯……”声音极小,小到麦克风没有收录,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她的黑丝裤袜在大腿根部已经被渗出的薄汗浸湿了一小片,那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压力值161。

    她继续翻到第三页稿纸。

    压力值164。

    她开始解释“智能巡逻系统”的技术参数,每说一个数字都停顿一下,不是因为忘记,而是因为每一次停顿都用来收缩括约肌。

    她的额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上,在灯光下反出湿润的光泽。

    压力值168。

    她的黑丝裤袜在裙下已经被渗出的汗水和极少量从括约肌边缘溢出的体浸湿了更大一片——那种湿润感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盖后窝。

    她的双腿在讲台下方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摩擦——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相互蹭过,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压力值172。

    唐镇再次轻咳一声。这次是真的。

    夏沃蕾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括约肌缓慢地开始放松——不是失控,是强制自己在控制下松开。

    灌肠被憋了整整二十分钟后,终于被允许排出。

    她没有中断发言,嘴唇仍在逐字逐句地读着稿纸上的字,声音平稳得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但在裙子底下,灌肠正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透黑丝裤袜的纤维。

    体是透明的,带着极淡的甘油气味——她今天早上自己加了一滴玫瑰油进去。

    此刻那淡淡的玫瑰香正混着生理盐水的微咸气味,从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里渗出来,沿着膝盖后窝往下淌,在黑色皮鞋的鞋帮边缘留下极细微的水痕。

    她的脸上那红在体排出的瞬间变得更加明显——从耳根蔓延到整个脖颈,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着淡色。

    她的嘴唇在念稿时轻微颤抖了一下,声音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智能巡逻系统……将覆盖灰河……全区……”她在“全区”两个字上的尾音微微上扬了半度,像是被什么感觉打断了呼吸节奏。更多彩

    她的眼睫毛剧烈颤动,眼角溢出一滴极细微的泪珠——不是哭,是长时间憋忍后被释放的生理反应。

    那滴泪珠挂在她的眼角,在聚光灯下闪着碎钻般的光泽,被她迅速用翻稿纸的动作掩饰过去。

    她在特巡队员们的掌声中鞠躬下台。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一步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摆动。

    每一步都在裙底留下湿痕——那些湿痕被黑色丝袜吸收得很快,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再到小腿,最后消失在皮鞋边缘。

    她走路的姿态在台下观众眼里依然挺拔如松,但如果有蹲下来从下方往上看,就能看到她的黑丝裤袜内侧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湿透了,丝袜纤维被体浸透后呈现出半透明的色,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腿上,勾勒出大腿内侧肌因长时间紧张而轻微抽搐的廓。

    她走回员工通道时,和下一个上台的芙宁娜擦肩而过。

    芙宁娜看到她的眼睛——那双紫色竖瞳里有某种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度紧张后松垮下来的空,眼角的泪痕还没,脸颊上的红还没褪去。

    芙宁娜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夏沃蕾的指尖冰凉,手心全是汗。

    芙宁娜走上讲台时,台下的掌声比夏沃蕾响了一倍。

    她今天穿着一件水蓝色的及膝礼裙——小v领,七分袖,腰线收紧,裙摆有手工刺绣的水纹图案。

    银白短发梳得一丝不苟,唇妆是今天早上唐镇亲自帮她选的——淡珊瑚色,和她的眼影是同一色系。

    她站到讲台后,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微笑着面对台下三百多位宾客。<  Ltxsdz.�ǒm>lTxsfb.com?com

    “各位来宾。我是芙宁娜,镇澜商会演艺事业部总监。”她的声音和在歌剧院舞台上念独白时一模一样——清澈,明亮,每个字都带着确的节奏和韵律。

    只是今天她的裙摆下什么都没穿。

    不是她选的,是唐镇昨晚在她的值表上写下今天的备注——上台发言时裙子下面不准穿任何东西。

    备注旁边还画了个箭,指向浴室的方向。

    唐镇在幕布后看着屏幕上芙宁娜的道收缩频率——每分钟十三次,基线水平。

    他用遥控器按下了第一档。

    藏在芙宁娜大腿内侧的那枚微型跳蛋开始震动,低档。

    跳蛋被医用胶带固定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震动端紧贴着唇前端。

    低档震动刚刚好能刺激蒂的包皮,让那颗小巧的芽在包皮下滑动,产生一种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像一根羽毛在轻轻拂过她最敏感的部位,轻到让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芙宁娜的笑容纹丝不动,继续念着稿子。

    她在介绍商会演艺事业部今年的第一项重点项目——一场将在歌剧院上演的全新歌剧《镇澜》。

    她说话的时候,脚趾在浅高跟鞋里轻轻蜷了一下——那颗小巧的芽在跳蛋震动下弹跳了一次,一极细微的酥麻感从蒂沿着脊椎往上游走,让她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她的小腿肌在浅高跟鞋里轻微绷紧,包裹在透明丝袜里的脚踝微微转动了一下,脚背上那根极细的银色绑带被拉紧了一瞬。

    她的呼吸节奏依然平稳,但每一次吸气都比之前了半寸——胸腔的起伏幅度在微微增加,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唐镇将遥控器推到第二档。

    震动频率翻倍。

    嗡鸣声从极细微变成轻微可闻——但讲台上的麦克风距离她大腿根部有两尺远,收不到那声音。

    震感从蒂蔓延到整个唇,那两片原本安静闭合的花瓣在震动的刺激下开始轻微充血,颜色从淡变成了更的玫瑰色。

    唇边缘渗出第一缕透明的黏——不是润滑,是身体在被持续刺激后产生的生理反应,黏稠度很高,正从道缓缓溢出,沾在她大腿内侧的无名指指甲盖大小的皮肤上。

    她的面部表依然完美——嘴角上扬的弧度和面对香水广告镜时一模一样。

    但她的颧骨上开始泛起一层极细微的红,像是有在她的皮肤下点燃了一盏极小的蜡烛。

    那抹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从颧骨缓缓蔓延到耳根,耳垂变得微微泛,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她的呼吸节奏在第二档震动下出现了第一次明显变化——不再是匀速的呼吸,而是每三次呼吸就会有一次略微急促的换气,胸腔在那一瞬间起伏得更快更。

    她继续说着“剧本的灵感来源于枫丹的海与商业的汇”,微笑着伸出右手指向身后的投影幕布。

    在她伸手指向幕布的瞬间,她的膝盖内侧轻微碰撞了一下——双腿因为蒂的快感正在不由自主地想并拢,大腿内侧的隔着那条水蓝色礼裙轻轻蹭过。

    她控制住了,但控制的过程让她的指尖在指向幕布时轻微颤抖了一下——那个颤抖极其细微,只有用长焦镜对准她手指的才能捕捉到。

    唐镇将遥控器推到第三档。

    高频震动让整条唇都在颤抖。

    跳蛋的硅胶表面在高速震动下摩擦着蒂包皮,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芽在包皮下滑动、弹跳、被反复碾磨。

    蒂在持续刺激下胀大了将近一倍——颜色从色变成了,表面覆着一层透明的蜜,在跳蛋的硅胶表面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道分泌出的黏已经从一滴变成了一小滩,从大腿根部往下缓缓流动——黏稠的透明体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拖出一道弯弯曲曲的湿痕,在灯光下反着碎光。

    她还在说话,还在微笑,还在用手势辅助讲解。

    但当她翻到第四页稿纸时,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跳蛋正处在最高档,她的蒂在硅胶的包裹下剧烈跳动,整个盆腔都在嗡嗡发麻。

    她的面部红在第三档震动下变得更加明显——从耳根蔓延到整个脖颈,锁骨上方的皮肤泛着淡色的光泽。

    她的嘴唇在说话时微微张开,每一次换气都能看到她嘴里那一小截的舌尖在轻轻颤动。

    她的眼睫毛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频繁眨动——每一次眨眼,眼睫毛都会在眼睑上停留更久,仿佛在享受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

    唐镇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芙宁娜小姐,请留步,接受记者拍照。”

    芙宁娜的笑容在这个瞬间凝固了不到零点一秒。然后恢复,灿烂如初。她停止发言,站到讲台侧面的拍照区——至少十五台相机同时对准了她。

    唐镇从幕布后走出来,西装革履,面带微笑。

    他对记者们说:“我先帮芙宁娜小姐整理一下裙摆,刚才发言时好像有点歪了。”然后他蹲下身,背对着所有镜,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相机的视角。

    没有看到他的手探裙底,拇指按在那枚还在震动的跳蛋上,用力将硅胶跳蛋压进她唇之间。

    跳蛋被推到道,震动的嗡嗡声被他的手掌盖住。

    他的食指滑进道——那里面已经湿透了。

    滑腻的黏包裹住他的指节,温度比体外高得多,道内壁的在跳蛋震动的刺激下疯狂蠕动,将他的手指往里吸。

    他的指腹在道前壁上轻轻一刮,擦过g点——那处微硬的敏感区域。

    芙宁娜的身体在这根手指进时僵了零点五秒,膝盖在裙摆下轻微弯曲了一瞬,然后重新站直。

    她的右手在记者的镜前优雅地调整耳环,左手垂在身侧,五个手指张开——然后握紧成拳,指节泛白一瞬,又迅速放松。

    她的嘴角维持着标准的明星微笑,但她的眼瞳在那一刻扩散了一瞬——蓝紫异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被快感击中的迷离,然后迅速恢复清澈。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急促了两拍,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锁骨下方那颗痣跟着跳了跳。

    唐镇的指尖在她道里旋转、扩张、轻轻按压g点。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时,能清晰感觉到道壁上的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那些裹着他的指节疯狂吸吮,温度烫得惊。

    他的指腹在g点上画着圈,每画一圈,她的道就痉挛一次,宫颈就在跳蛋震动和手指按压的双重刺激下微微张开,分泌出一黏稠的宫颈黏。

    那黏正沿着他的指尖往下淌,滴在他蹲跪时膝盖上的西装裤料上,留下一个极小的色湿点。

    记者们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在十五台相机上替闪烁。

    芙宁娜面对镜,维持着完美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确到每一度,眼神明亮清澈,姿态优雅从容。

    但在那条水蓝色及膝礼裙的裙摆下,她的道正在他的手指里疯狂痉挛,蒂在跳蛋的碾磨下突突跳动,大腿内侧的黏已经流到了膝盖后窝。

    她的面部红在手指后变得更加浓烈——颧骨上的红晕浓得快要滴出血来,嘴唇因为被自己反复轻咬而微微红肿,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溢出的唾,在闪光灯下反出极细微的湿光。

    他抽出手指时,指尖带出的透明黏在她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银丝。

    他把手从裙底伸出来,从西装袋里掏出白手帕擦拭,手帕上沾满了她的分泌物,被他团在手心里塞回袋。

    他站起身,对着记者们微笑,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退回到幕布后。

    芙宁娜继续说话。ht\tp://www?ltxsdz?com.com

    她宣布了演艺事业部今年的第二个项目——一场面向全枫丹市民的免费音乐会。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澈明亮,但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被跳蛋持续刺激了太久后声带不受控制的轻微痉挛。

    跳蛋还在第三档震动,蒂已经在跳蛋的包裹下被碾磨得比平常胀大了将近一倍,表面的黏膜在震动的摩擦中渗出极细微的血丝。

    她的道已经湿透了——那些黏从道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从大腿根部流到膝盖,从膝盖流到小腿,从脚踝流进高跟鞋的鞋底。

    当她宣布“音乐会将在下个月第一个周末举行”时,跳蛋的电池刚好耗尽,震动停在了最高频的最后一秒。

    她的大腿内侧在震动停止的瞬间痉挛了一下——“嗯??……”一声极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泄出来,被她迅速用一声轻咳掩盖。

    道内壁在突然的空虚感中剧烈收缩,被推出了更多黏。

    她笑着宣布第一抽奖,若无其事地退场。

    走进员工通道时,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黏稠分泌物完全糊满,水蓝色礼裙的裙摆内侧从大腿根到膝盖全部湿透,在光灯的照下反着黏稠的湿光。

    第三个上台的是娜维娅。

    她穿着刺玫会会长的正式礼服——黑色双排扣西装外套,白色衬衫,黑色包短裙,黑丝亮光丝袜,黑色漆皮尖高跟鞋。

    她的金发盘成一个松散的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走路时裙摆摆动,姿态张扬,步态从容。

    只有两个知道她里那个东西正在震动——她自己。

    还有唐镇。

    塞是在她上台前由千织亲手塞进去的。

    那是千织为娜维娅特制的——硅胶塞体,直径比她习惯的略粗半寸,塞体表面嵌着四枚微型电极,可以产生低频脉冲电流。

    千织蹲在她身后,将塞尖端抵在她缝处那朵紧闭的菊蕾上时,娜维娅趴在更衣室的长凳上,双手死死抓着凳子边缘,银牙咬着下唇,金色长发散落在肩。

    千织没有用润滑膏——她只是用手指在娜维娅的菊蕾周围轻轻画圈,指尖隔着黑色丝袜的裆部布料,在那圈的褶皱上顺时针十圈,逆时针十圈。

    “嗯??……别画了……直接塞进来……”娜维娅的声音在发抖,大腿根部在黑丝包裹下轻微抽搐。

    千织置若罔闻,继续画圈,直到那圈括约肌在她的指尖下从剧烈收缩变成无力地微微张开,她才将塞尖端推进去。

    “咕????——!!好粗……比平时粗……”娜维娅的在黑丝下剧烈弹跳了一下,菊蕾被硅胶塞体撑成一个浑圆的开,边缘的褶皱全部被撑平,露出内壁色的黏膜。

    塞完全没后,千织帮她把包短裙的裙摆拉回原位,遮住了缝处那个还在轻微震动的塞体。

    此刻娜维娅站在讲台上,括约肌每隔两秒就被脉冲刺激收缩一次。

    每收缩一次,塞边缘就会轻轻碾过直肠内壁,产生一细微的酥麻感——那种酥麻感从直肠处辐到整个盆腔,让她的道在没有被触碰的况下开始自行分泌黏。

    她的发言稿比前两位更技术——刺玫会的渠道网络覆盖枫丹三大港、十二条陆路商道和六条内河航线。

    她需要展示多张贸易数据图表,用遥控器切换投影幕布上的幻灯片。

    每次按遥控器,手臂动作都会牵动侧的肌,让塞在直肠里轻微移位。

    唐镇在幕后将遥控器推到中档。

    脉冲从每两秒一次变成每零点八秒一次,每次脉冲强度翻倍。

    娜维娅的括约肌开始出现节律收缩——收缩-放松-收缩-放松,频率和脉冲频率完全同步。

    她的包短裙在部位置本来有少许活动余地,现在那些布料正在跟着括约肌的收缩节奏轻微颤动——幅度小到眼几乎看不到,但唐镇在屏幕上的肌电图上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双腿开始轻微打颤了。

    不是那种站不稳的颤抖——是被快感反复冲刷后不由自主想夹紧大腿却必须维持仪态的压抑颤抖。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讲台下方无意识地挪了一下位置,高跟鞋尖在讲台底部的地板上画出一道极短的弧线。

    脉冲还在继续。

    每一波脉冲,括约肌就剧烈收缩一次,塞就被推进直肠更处半毫米。

    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她的直肠内壁开始分泌肠——透明的、黏稠的肠从门溢出,浸湿了她包短裙下那一小片布料。

    她的面部表依然从容,但颧骨上开始泛起一层极细微的红——那抹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扩散,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让她金色的碎发在泛红的耳垂旁轻轻晃动。

    唐镇将遥控器推到最高档。

    高频脉冲以每秒三次的频率猛烈轰击她的直肠壁。

    括约肌在脉冲的持续刺激下进了强制痉挛状态。

    她那处敏感点被这脉冲炸得连续抽搐,一极强烈的、从直肠处辐到整个盆腔的快感席卷了她的所有神经末梢。

    她正在讲最后一页ppt。

    声音在抖——不是字在抖,是音节之间的空隙在抖。

    “刺玫会将全力支持……镇澜商会……嗯??……的贸易网络建设……”她在念“全力支持”的间隙不由自主地漏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呻吟,那声呻吟尾音上扬,带着某种被快感冲刷后控制不住的娇软。

    握遥控器的手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按在讲台上,指节用力到把红木台面按出了一小片微凹。

    她的双腿已经撑不住了——膝盖弯曲了一次,又强行站直。

    弯曲了第二次,又站直。

    第三次弯曲时,她不露痕迹地往前倾了半步,腹部贴住讲台边缘。

    在台下观众的眼里,她只是“讲得激动”靠在了讲台上。

    在唐镇的屏幕上,她的后庭括约肌肌电图在痉挛中飙到了峰值,然后道内壁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况下自行开始节律收缩。

    她靠在讲台上,维持着刺玫会会长的大小姐气场,在会场三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仅靠塞脉冲达到了后庭高。

    括约肌在高中疯狂抽搐,塞边缘被痉挛的肠壁推得在直肠里反复移位,每一次移位都碾过敏感点,引发新一更剧烈的快感。

    她的面部红在高中瞬间绽开到极致——颧骨上的红晕浓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微张,一截的小舌从唇角探出,在每一次脉冲袭来时轻轻颤动。01bz*.c*c

    “嗯????……咕……”她在念完最后一句“谢谢各位”时,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极细微的闷哼,被她用低翻稿纸的动作掩盖。

    她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极小的泪珠——快感太过剧烈被从泪腺挤出来的。

    她低下擦掉那滴泪,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擦去眼角被空调冷风吹出的分泌物。

    然后她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在掌声中鞠躬下台。

    唐镇在幕布后关掉了塞的电源,将屏幕锁进西装内袋,走出幕布,亲自登上讲台,面对所有宾客宣布了商会正式成立的消息。

    台下掌声雷动,香槟在吧台边开瓶,闪光灯对着他和他身后的芙宁娜、娜维娅、夏沃蕾连成一片光幕。

    开幕盛典在中午十二点准时结束。

    报纸版条第二天全部刊出了同一张照片——唐镇与芙宁娜亲切握手,夏沃蕾站在左侧微笑鼓掌,娜维娅站在右侧自信挥手。

    没有注意到照片里夏沃蕾大腿根部的黑丝袜裤裆处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更。

    没有注意到芙宁娜那条水蓝色礼裙的裙摆内侧正在反光——那种反光只有被体浸湿的面料才会产生。

    没有注意到娜维娅双脚分得很开,重心靠前,是靠讲台支撑而不是靠自身平衡站立的,她里的塞边缘还嵌在她仍在间歇收缩的括约肌处。

    但有注意到了更多。

    商会开幕后一周,枫丹黑市开始流出第一批色影片。

    第一盘标题是“审判庭上的刑”,内容是一个戴水神面具的被审判、排泄、行,面具始终没有摘下,但每个看过影片的都注意到那个在摘下假发后露出的银白短发。

    第二盘标题是“面具盛宴”,内容是在一间灯光昏暗的地下宴会厅里,七位戴面具半的被一群男辨认、羞辱、侵犯的全程,所有名字都被后期做了消音处理。

    第三盘标题是“更衣室里的神”,内容是一个银白发在试衣间里自慰的偷拍画面,画质清晰得能看清她内裤裆部那片湿痕在灯光下的反光,她自慰时手指在道里进出带出的透明黏拉出的银丝,她高时仰弓身嘴唇大张舌尖吐出的瞬间——“嗯??????……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呻吟被完整收录,那声音甜腻颤抖,尾音上扬,和她平时在歌剧院舞台上清澈明亮的声线判若两。

    这些影片迅速成为黑市最抢手的商品。

    第一拍卖在灰河老闸门附近的地下仓库举行,第一盘成价一万三千摩拉,第二盘成价两万,第三盘被一个匿名买家以五万摩拉的天价拍下,留下一句评价:“这盘东西能毁掉枫丹。”

    很快,有开始猜测影片中的真实身份。

    在商业街千织屋门排队的顾客之间,在歌剧院散场后讨论剧目的群中,在特巡队午休时聚在休息室的队员间——“那个腿也太像刺玫会那位了,大腿外侧的生长纹和娜维娅会长一模一样。” “那个被吊起来打的腰线肩胛骨弧度,千织店长亲自量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声音你们不觉得像夏沃蕾队长吗?被按在地上群殴时那声闷哼,上次夏队被崩坏兽撞了也是那样。” “那个水神面具下的银白短发……整个枫丹有那种发色的不超过五个。”

    但这些猜测始终停留在猜测阶段。

    所有影片中的面部都被打上了极为确的像素马赛克,所有提及真实姓名的地方都被做了频段切割消音处理。

    更重要的是——没有敢举报。

    因为举报意味着承认自己看过这些影片,承认自己在审判剧现场或面具盛宴现场。

    这正是唐镇在黑市发行这些影片的目的。

    这些影片是一种武器——用公共舆论制造的、无形的、却比任何手铐都更坚固的囚笼。

    每一个看过影片的,在街上再见到某位大小姐或某位队长时,目光都会在她们的身体上停留更久——在腰身、脖颈、大腿内侧、那些可能被丝袜或衣领遮住但在影片中露过印记的位置——搜索马赛克无法遮住的痕迹。

    那些大小姐和队长们能感觉到这些目光。

    她们走在街上时,无法判断每一个盯着自己看的男是认出自己了,还是只是单纯在看一位漂亮。

    这种不确定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令窒息。

    在那些影片开始在黑市流通的同时,夏洛蒂的偷拍网络已经从最初的千织屋更衣室和灰河据点卫生间扩展到了枫丹商业区至少十几个地点。

    她的档案柜已经从最初的三个暗盒扩大到了一整面墙的文件柜——芙宁娜,编号001;夏沃蕾,编号002;娜维娅,编号003;千织,编号004;可菲,编号005;希格雯,编号006。

    以及其他被纳观察但尚未动手的潜在猎物。

    商会运营满一个月后,唐镇意识到最初一批猎物已完全驯化。

    他的商业帝国需要更多渗透到枫丹各行各业,他自己也需要新的刺激。

    这天下午,夏洛蒂敲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她的手里拿着一本用蓝色硬卡纸做封面的文件夹,封面印着标题:《枫丹全英索引》。

    她打开第一页——莉奈娅·艾德勒,冒险家,备注:“野外探险期间将在外露营至少两个晚上。建议在野外环境初次接触,帐篷内设触发机关。媚药已备。”艾梅莉埃·贝尔热,调香师,备注:“嗅觉比普通灵敏至少三倍。普通媚药会因气味被她提前察觉。她对男的气味有极强记忆力,被侵犯后会在气味层面产生不可逆的创伤条件反,是控制她的最佳手段。”克洛琳德·杜邦,枫丹最高级别决斗代理,备注:“正面对抗胜率为零。建议通过娜维娅或芙宁娜建立间接接触。一旦她被攻克,等于在枫丹所有上流家族面前布下一张无可撼动的武力威慑。”

    夏洛蒂递过档案的下一页,指着另外几个画上问号的名字——琳妮特,魔术师林尼的妹妹,警惕极高;阿蕾奇诺,愚众执行官“仆”,危险级别最高,暂时绝对不要轻举妄动。

    唐镇合上档案。

    “先把a类前三个按顺序推下去。莉奈娅的野外探险在下周,帐篷的触发机关让千织准备好。艾梅莉埃的香氛测试在明天下午,私浴场的隔音检查今天做。克洛琳德——暂时不碰。”

    第二天下午,唐镇在枫丹最豪华的私浴场接待了艾梅莉埃。

    包间内的墙壁用火山岩砌成,浴池用整块大理石挖空凿成,注满矿物温泉,水温恒定在四十二度,水面上浮着一层蒸汽。

    艾梅莉埃穿着一件丝质浴袍走进来时,包间里已点了三盏香薰灯——灯罩里燃烧着的是她上周刚为芙宁娜调制的定制香氛系列,前调柑橘佛手柑,中调白玫瑰依兰依兰,尾调檀木和极少量麝香。

    她站在浴池边缘,嗅着空气中自己亲手调制的香氛,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唐镇从更衣室走出来,同样穿着浴袍。

    他在水面边缘坐下,示意艾梅莉埃也坐下。

    她优雅地在他对面坐下,修长白皙的双腿从浴袍下摆中露出大半截,脚踝叉搭在浴池边缘的大理石台阶上,脚上穿着细跟凉鞋——绑带叉绕过脚踝和小腿,将她匀称的小腿肌衬托得更紧实修长。

    她坐下后将浴袍的衣襟重新拉拢,遮住胸前那片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她的锁骨极致——两根锁骨在颈窝下方汇成一个浅浅的v形凹陷,凹陷处的皮肤薄到能透出底下细微的静脉网。

    唐镇从茶盘上拿起一个丝绒托盘,上面摆着五只极小的水晶瓶子,瓶盖上是不同颜色的封蜡。

    他把金色瓶盖的那只水晶瓶推到艾梅莉埃面前。

    瓶身只有拇指大小,里面的体在蒸汽余热里泛着极淡的金色。

    艾梅莉埃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轻握住瓶身,将瓶靠近自己的锁骨下方十厘米处,轻轻按了一下。

    一极细的雾状香氛落在她手腕内侧最薄的皮肤上。

    她闭上眼,用手腕轻轻扇动空气,将香氛分子送到自己鼻尖。

    第一秒她的嗅觉捕捉到的前调——极淡的微凉矿物感,像是雨后山泉流过青石缝时激起的飞沫溅在苔藓上,清冽而燥。

    第四秒中调开始浮现——桦木焦油,浓度极低,刚好压在她嗅觉阈值的下限。

    第十七秒后调缓缓渗——麝香。

    一种她从未在任何商业香氛里闻过的动物麝香,厚重温暖,带着某种无法命名的雄气息。

    它在她的嗅觉黏膜上缓缓扩散,让她脑海中闪过一些碎的画面——动物的皮毛在阳光下蒸出热气,雄鹿在发期的腺体分泌,以及某种更层的、像是的体温蒸发出的极淡的汗味。

    她睁开眼,偏过看着唐镇。

    那双紫色的眼眸在水汽氤氲中闪着极其复杂的、介于惊喜与困惑之间的光。

    “很独特。前调用的是高山矿泉的矿物感,分子量极轻,挥发极高。中调是桦木焦油。尾调——”她再次将手腕凑近鼻尖,吸一整长气,“尾调是我从未闻过的麝香来源。不是鹿麝,不是麝猫香,也不是合成麝香内酯。是一种攻击很强的雄气息。像动物腺体分泌物,但又不完全是。”

    唐镇笑着记下了这句话。

    他在心里默记:提取物,浓度万分之五,被桦木焦油遮盖后普通嗅觉无法分辨,但她的鼻子能隐约捕捉到。

    下次浓度可以降到万分之三。

    “我能问这瓶香氛的名字吗?”

    “尚未命名。如果你愿意,可以为它命名。”

    “我会在测试完所有样品后给你一份详细的气味分析报告。”她站起身,丝质浴袍的下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道水痕。

    她走出包间时,在门停了半秒,回看了唐镇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是困惑,而是一种确认。

    她确认自己在这瓶香氛里闻到了某种让她想起了雄、体温、腺体分泌物的东西。

    但她的职业骄傲不允许她直接问“这瓶香水里是不是有”。

    她会回去用自己的方式分析。

    而唐镇知道,她的嗅觉分析一旦开始,就是在为自己编制陷网。

    因为那瓶香氛的尾调里嵌着的,是唐镇自己的提取物——化学稳定处理过的,不会腐坏,不会变质,只会永远保留那她描述为“攻击很强的雄气息”的味道。

    当天傍晚,夏洛蒂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将今天下午在私浴场偷拍的艾梅莉埃试香照片逐一摊开。

    她试香时的侧脸,她闭上眼专注嗅闻时微微翕动的鼻翼,她将香水瓶举到锁骨位置时浴袍领无意识滑开露出的锁骨凹陷,她走出包间时回一瞥嘴角还挂着对香氛的满意微笑。

    夏洛蒂将这些照片放进标着“em-01”的文件夹里,备注:“香氛测试第一已完成。目标对提取物的嗅觉辨识度为极高。建议下一降低浓度至万分之三。”

    唐镇靠在床,翻看着莉奈娅的野外探险程表。

    出发期是六天后,路线沿着枫丹东北部未开发的原始森林边缘,来回需在野外露营至少两个晚上。

    千织已经按他的要求缝制了帐篷内的隐藏触发机关,媚药已由灰河药材贩子备好。

    唐镇把程表合上,放在枕边。

    夏洛蒂将今天洗完的最后一张底片挂在暗房的晾片绳上——那张底片是她在商会开幕盛典散场时抓拍的。

    照片里唐镇站在讲台后面,正向台下挥手。

    他身后,夏沃蕾、芙宁娜、娜维娅三的视线像三条看不见的丝线,同时从他后脑延伸到他的背影里。

    这张照片她没有编号归档,没有发往黑市。

    她将它单独夹在自己的私相册里,相册封面用极细的银色墨水写着一个词——“主”。

    夜。

    唐镇熄了灯,走出办公室,将档案锁进保险柜。

    保险柜里的档案已从最初的几页变成厚厚一本,每一页都是夏洛蒂用打字机敲出来的,每一页都配上照片。

    夏洛蒂在最新一页的尾端用铅笔加了一句备注:“枫丹城内,已确认且可接触的英,现存17。”

    唐镇在这句话下面画了一个箭,指向他自己办公室的窗户。

    窗外是枫丹的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在生活,尚未知道自己已被纳一份档案。

    他把档案锁好,起身走向卧室。

    芙宁娜跪在床边。

    她今晚没有穿任何衣服。

    这个姿势她已经维持了将近一小时,膝盖在地毯上硌出浅浅的凹痕,小腿后侧贴在大腿上。

    她低着,银白短发垂落遮住大半张脸,呼吸很平静,肩膀自然下垂,双手叠放在大腿上。

    她的水神面具搁在床的枕中央——面具的嘴部被改造成了枷形状,银色金属上打了三个孔,每个孔边缘都衬着极细的硅胶垫圈。

    她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学会戴着这张改装面具呼吸而不晕过去。

    唐镇推门进来时,她的耳朵捕捉到了门轴转动的声音。

    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然后迅速放松。

    她将叠的双手从大腿上抬起,放在膝盖两侧,身体微微前倾,额轻触地毯。

    这个姿势不是跪姿——是谢幕礼。

    是她五百年来在歌剧院谢幕时用的同一个姿势,只是这一次台下没有三千观众的掌声,只有唐镇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

    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将水神面具从枕上拿起来。

    面具的银色水纹在他指腹下滑过,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反出幽微的磷光。

    他把面具放下,重新搁在枕中央。

    “过来。”

    芙宁娜直起身,膝盖在地毯上替向前挪动——不是站起来走,是跪着爬过来。

    她的膝盖每次落地都极轻,大腿内侧的在替爬行时轻轻蹭过,银白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动,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爬到唐镇脚边,停下来,重新跪直,双手叠放在大腿上,低着等待。

    唐镇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

    蓝紫异色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湿润明亮,眼眶里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不是哭,是长时间等待后生理的泪分泌。

    她的嘴唇微张,淡珊瑚色的唇彩已经褪了大半,露出底下原本的色。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今天上午在讲台上被跳蛋震到高后的红余韵——那抹淡从颧骨延伸到耳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层极薄的胭脂。

    “张嘴。”

    芙宁娜张开嘴,伸出舌。

    那截的小舌从唇间探出,舌尖微微上翘,舌面上还残留着极淡的唇彩痕迹。

    唐镇解开裤链,将半硬的抵在她舌面上。

    触碰到舌尖时,她的舌条件反地卷起来,裹住了前端——这个动作已经不需要任何指令,是三个月来每次值时反复训练出的肌记忆。

    她的嘴唇缓缓合拢,将含中。

    嘴唇收紧,腮帮子微微凹陷,用唇内侧最柔软的黏膜裹住冠状沟,舌尖在下方的系带上轻轻一点——“咕??……”

    唐镇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银白短发,轻轻抓着她的皮。“今天在台上,跳蛋震了多久?”有声

    芙宁娜嘴里含着,含糊地回答:“从十点……嗯??……到十一点半……”她说话时舌尖在上轻微颤动,气流从唇缝间泄出,吹在柱身上。

    “高了几次?”

    “没……没有高……唔??……”她的脸更红了,睫毛剧烈颤动,“只是……湿了……很湿……裙子衬里全湿透了……嗯咕??……”

    “现在让你高。”

    唐镇将往她嘴里推得更。

    碾过舌根,顶在喉咙。

    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反,喉壁裹住前端,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唇紧紧箍在柱身中段,几缕银白碎发从额前垂落,贴在红的面颊上。

    她的眼角溢出细密的泪珠——不是哭,是喉时的生理反应,泪水沿着鼻梁两侧滑落,滴在唐镇按在她后脑的手背上。

    他开始缓慢挺腰。

    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腮帮子恢复原状,每一次进都让她喉咙发出“咕咕”的水声。

    她的嘴唇在反复摩擦中变得更加红肿——唇彩已经完全被蹭掉了,露出底下被磨得发红的唇,唇角溢出混合着唾和前的白浊泡沫,沿着下往下淌,滴在她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上。

    她白皙的脖颈随着每一次喉都会鼓起来一小块——那是在喉咙里撑出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皮肤清晰可见。

    “芙宁娜,手。”

    她将双手从大腿上抬起,捧住唐镇的大腿根部,手指轻轻托住他的睾丸。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皮肤时他感觉像是两片薄荷叶贴了上来。

    她开始随着他抽的节奏轻轻揉捏那两颗睾丸——食指和中指夹住左侧睾丸的根部,拇指在睾丸表面画圈,每画一圈就用指腹轻轻按压一次。

    这是她三个月里摸索出来的技巧——她知道这样揉捏能让他更快,而更快意味着她能更快结束今晚的喉侍奉。

    “学得不错。”唐镇加快了挺腰速度。

    在她喉咙处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撞在喉壁最处。

    她的喉咙在连续撞击下发出“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鼻翼剧烈翕动,从鼻孔里泄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嗯??……唔咕??……嗯??……”她的腮帮子疯狂凹陷又鼓起,脸上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锁骨上方的皮肤全部泛着色。

    她捧着唐镇睾丸的双手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喉太久导致的缺氧肌抽搐。

    唐镇在她喉咙里时,她闭着眼,用舌尖接住了第一。

    咸腥的浊白体灌满她的腔,一部分沿着喉咙直接被咽下,另一部分从唇角溢出,滴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里。

    她没有立刻松开嘴——她用嘴唇裹紧正在的,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将每一都咽下去,吞咽声清晰可闻——“咕嘟……咕嘟……唔咕??……咕嘟……”直到他完全完,她才缓缓将吐出。

    离开她嘴唇时拉出一道细长的白色黏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银光。

    她张开嘴,给他看空了的舌——舌面上只剩一层极薄的白浊薄膜,是她没有完全咽净的残余。

    然后她合上嘴,再次张开时舌已经用唾清洗净了。

    她仰看着唐镇,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还没有,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眼角泛红,嘴唇红肿微张,下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泡沫。

    但她嘴角的弧度却极其柔和,嘴角微微上翘,像是一个不完整的、被喉打断后又重新找回来的微笑。

    那抹红遍布整个面颊,从额的发际线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在红下显得更加娇,像一层薄薄的色丝绸覆盖在身体表面。

    “睡觉。”他躺下,闭上眼睛。

    芙宁娜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地毯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

    她弯腰轻轻吹掉膝盖上的绒毛,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地躺下。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个位置——她的脊背刚好嵌进他胸的弧度,他的呼吸吹在她后颈上。

    她闭着眼,在黑暗中感受自己道里还在轻微跳动的余韵——那颗跳蛋虽然电池耗尽了,但蒂的神经末梢还在自行发出微弱的酥麻感。

    窗外枫丹城的灯火渐次熄灭,商业街那张巨幅香水广告牌还亮着地灯,她的侧脸在夜幕中依然对每一个路微笑。

    床柜上,水神面具的枷部位在黑暗中反着窗外最后一盏熄灭的灯光,那三个刻着“吸气孔” “注水孔” “排泄槽”的小字在幽微的磷光中隐约可见。

    —— 完 ——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