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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出钱送来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欢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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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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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被厨房的声音弄醒的。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发布页LtXsfB点¢○㎡

    油烟机嗡嗡转,铲子碰锅底的声音,还有蛋磕在碗沿上的脆响。混着葱花炝锅的香味,从厨房的门缝里钻进来,飘到我房间。

    我看了眼手机--八点四十。微信没有新消息。昨晚那条道歉消息下面,既没有回复,也没有撤回。

    我穿着裤衩趿拉着拖鞋走出去。

    我妈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穿一件宽大的白色短袖和灰色棉质家居裤。

    发没打理,用一个黑色的大夹子随便拧到脑后,露出后脖颈的一段白皮肤,上面还有两颗小痣。

    那段脖颈的是松弛的--不是那种紧绷的年轻皮肤--带着细纹,但白得发亮,像常年不见光的地方才有的颜色。

    她在炒蛋。灶台上摆着两碗白粥,一碟咸菜,一盘切好的黄瓜,还有一小碟红油豆腐。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没吭声。

    她都没回:『起了?洗脸去。』

    『知道了。』

    『筷子在消毒柜第二层。碗我洗过了,你的碗上面全是油,男的碗跟猪食盆似的。』

    她的语气跟昨晚判若两--没有火气,也没有委屈,是那种北方母亲早上特有的、力充沛的数落。

    好像昨晚的眼泪、摔门、啜泣都没发生过。

    好像那条微信她压根没看到。

    我知道她看到了。她就是不提。

    我妈的处事方式我太清楚了--能不提的事绝不提,翻篇比翻书还快。

    不是真的翻了,是装翻了,把不痛快的东西压到最底下,拿常琐事盖住。

    这是她跟我爸吵了几十年架练出来的本事。

    我洗了脸刷了牙,坐到餐桌前。她把炒蛋端过来,重重地搁在桌上,碗筷也摆好了,自己坐对面开始喝粥。

    『妈,昨天是我--』

    『吃饭。』

    她连眼皮都没抬。

    我闭嘴,低吃。

    炒蛋放了葱花和一点点辣椒碎,咸淡刚好。

    白粥是用锅熬的,不是电饭煲出来的那种--米粒全开了花,粥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米油。

    我在北京三年多,没喝过这种粥。

    我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滚烫的,米油糊在舌面上,滑得像缎子,底下的米粒已经碎了一半,咬不着几颗整的,全是那种绵密的糊。

    一热气从食道灌到胃里,空了一夜的胃被这粥熨平了。

    『好喝。』

    『那是,你那个电饭煲煮出来的也叫粥?跟洗锅水似的。』

    她喝粥的样子很有派--不弯腰凑碗,是端着碗喝,另一只手用筷子拨咸菜,动作利落。

    她的手指粗短但保养得净,指甲修得整齐,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这双手既能摔茶具也能做一桌好菜。

    吃到一半,她撇了我一眼。

    『你那些七八糟的事,我管不了。你自己造去吧。』

    这是翻篇的信号。她用一句『我管不了』来封上昨晚的子--不是原谅,是宣布放弃管辖权。往后再提这事,就是我不识相。

    我搁下筷子,站起来,绕到她那边,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

    『妈--』

    『什么?吃饭呢。』她身体僵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昨天我嘴欠,惹你生气了。妈你大大量--』

    『别搁那儿贫。』

    『这几天我请了假,专门陪你。带你逛逛北京,买几身衣服,做个发。你难得来一趟--』

    『我不用你陪。你忙你的--』

    『不忙。』我收紧了一点,下搁在她肩膀上,『请了三天假。专门伺候我妈。』

    她没动。筷子还举着。

    我的下压在她的肩--隔着白色短袖的布料,肩膀的骨硬,但骨外面裹着一层温热的脂肪,带着弹。

    她身上有一味道飘进我鼻子--不是昨晚沐浴露的花香,是早上起来之后、炒了半小时菜、还没洗澡的体味。

    葱油味、微微的汗味、后颈皮肤散出来的热气--混在一起,不好闻也不难闻,但浓,很近,近到我能分辨出那热是从她后脖颈那两颗小痣的位置蒸出来的。

    她的肩膀是宽的。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时候,手掌搭在她左肩上方的锁骨附近,指尖碰到了锁骨的廓--不是那种瘦削硌手的锁骨,是厚实的、埋在脂肪和肌底下的骨,要用力按才摸得到形状。

    『行了行了,起来。』她用肘子顶了我一下,嘴角已经在往上翘了,但硬撑着不笑,『多大的了还搂搂抱抱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吃完出发。』

    她没再拒绝。端起碗把最后一粥喝了,站起来收拾桌子,顺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去换件像样的衣服。别穿裤衩出门丢。』

    …

    我回房间换衣服之前,先拿手机给几个姐姐发了消息。

    李姐,四十七,某外企的hr总监,我的固定炮友之一。消息:最近家里来了,暂时不方便,过阵子联系。

    王姐,五十二,离异,开美容院的。消息:妈来北京了,要陪一阵子,改天约。

    陈姐,四十九,大学老师。消息一样,措辞稍微改了改。

    还有两个偶尔联系的,群发了同样的意思。

    三分钟之内全部回了--有说好的,有发哭脸表的,有说『那你照顾好阿姨』的。

    李姐多问了一句:『陪完了记得找我,上次那个酒店还有券。』

    我把手机锁屏,换了条长裤和一件polo衫。

    镜子里看了一眼--一米八五,这两年健身的效果还在,肩宽腰窄,就是最近熬夜脸有点垮。

    凑合吧。

    …

    出门打了辆车去三里屯。

    北京八月底的太阳毒,出租车一停我妈就开始抱怨热,我拉着她往商场里走。

    冷气一吹她又说冷,我说你到底要热还是要冷,她说我要刚刚好,你这北京就没有刚刚好的时候。

    我带她先去了一楼的装区。

    我妈穿衣服的风格--怎么说呢--典型的北方县城中年。

    颜色要么是紫红色、枣红色、藏蓝色这种她们认为『稳重』的色系,要么是金碧辉煌的亮片绣花款。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版型一律宽松到看不出身材,好像露出一点廓就会被说不正经。

    『妈,这件试试。』

    我从衣架上挑了一条灰色的v领连衣裙,面料是那种带垂坠感的棉麻混纺,腰线收了一点但不紧。

    她看了一眼,皱眉:『这领子开这么大?』

    『不大,正常的v领。你试试。』

    『颜色太素了吧?』

    『好看的,妈你试了就知道了。』

    她将信将疑地拿进去了。

    换衣间的帘子拉上,里面窸窸窣窣。过了两分钟,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这裙子怎么穿的?拉链在哪儿?』

    『侧面。|最|新|网''|址|\|-〇1Bz.℃/℃左边腰那里。』

    又窸窣了一会儿。帘子拉开了。

    我妈穿着那条灰色连衣裙站在我面前。

    我嘴上没说话。太阳跳了一下。

    那条裙子比我想象的更贴她的身。

    v领的开不算大,但被她的胸撑出了一道的影--布料从领往下走,到胸最突出的位置被顶起来,然后急剧往内凹,形成一个达三四公分的暗沟。

    两团大子的形状在面料下面清晰可见--不是年轻孩那种挺拔的半球形,是我妈五十四年份的重量--沉甸甸的,带着地心引力的弧度,像两个装满水的大布袋悬挂在她胸前。

    面料绷在最高点的位置微微发亮,那是布料被撑到最薄的地方。

    腰线收拢之后,她的腰并不细--该说粗--但那种粗不是臃肿,是有有骨的壮实。

    裙子从腰线往下走到部的时候,布料明显被撑紧了,两瓣大把裙摆顶出两个圆弧,裙子下摆在膝盖上方五公分左右的位置--她走了两步,裙摆随着大腿的替微微晃。

    『好不好看?』她问,两手在身前握,有点局促。她不习惯穿这种收腰的东西。

    『好看。妈你转一下。』

    她转了半圈。

    背影更好看--肩膀的宽度和部的宽度几乎相当,中间是粗壮但有弧度的腰,从后面看整个像一个沙漏--虽然沙漏的中段比一般厚了一圈。

    她的背脊线从领一直延伸到腰际,在尾椎的位置被的隆起吞没了。

    导购在旁边笑着说:『姐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腰比特别好。』

    我妈听到『腰比』三个字愣了一下--这词她平时不用。但『好看』她听懂了,嘴角明显往上走了走。

    『真的?不显胖?』

    『不显,真的。姐你看这个腰线--』

    我趁导购在跟她聊的时候又挑了三四件。

    一件浅蓝色的棉麻衬衫,一件黑色的修身t恤,一条白色的阔腿裤,还有一条真丝的碎花吊带裙--这条吊带裙我犹豫了一下,面料太薄了,但还是拿了。

    她一件一件试过来。

    每换一件出来,表都比上一件松弛一点。

    到后来她自己开始在镜子前面转了,歪着看侧面,拽拽衣服下摆,用手掌量领开到哪里。

    黑色t恤她穿出来的时候我多看了一眼。

    那件t恤的布料比较薄,棉的,贴身。

    她的胸在t恤里面就是两座山--的位置隔着胸罩都能看出一个微微突起的点,那种老式棉胸罩的厚度不够,压不住我妈的形状。

    她的腰和小腹的弧度也全露出来了--不是平的,是有一个向前微微凸出的弧,生过孩子之后特有的、松弛但饱满的肚子。

    我的手指在裤缝里收紧了一下。

    『这件太紧了。』她拽了拽胸。

    『不紧,刚好。』

    『紧了,勒得慌。』

    最后她自己选了两件走--连衣裙和衬衫。

    t恤她嫌紧,阔腿裤她嫌长,碎花吊带裙她拿起来看了看,问了句『这穿出去不像睡衣吗?』我说不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我趁她去看旁边的包的时候,回来把吊带裙和t恤都买了。

    …

    中午去吃了料。

    包厢里就我们娘俩,她第一次吃寿司的样子让我想笑--筷子怎么也夹不住那个三文鱼卷,最后直接用手抓着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说:『这生鱼片不腥啊。』

    『好吃吗?』

    『还行吧。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没有红烧鱼好吃。』

    她蘸芥末的时候不知道辣,整坨蘸了进去。一下去眼泪直流,筷子拍着桌子--『你不早说!辣死我了!』

    『你自己蘸那么多--』

    『你就看着不管?!』

    她灌了半杯冰水,眼角还挂着泪,嘴唇被辣得红红的,鼻尖也红了。

    我笑出了声。

    她瞪了我一眼,那个表--气鼓鼓的、嘴撅着、鼻翼还在因为辣而翕动--像一只被呛了水的猫。

    『笑什么笑--不许笑--』

    我笑得更厉害了。她伸手过来要拧我的耳朵,我躲开了,她没够着,自己也绷不住了--嘴角一咧,骂着『你个缺德玩意儿』就笑开了。

    …

    下午去做了发。

    我在旁边刷手机,偶尔抬看一眼。

    发型师是个小伙子,嘴很甜,一一个姐,我妈被叫得眉开眼笑。

    她原来的发是那种中年标配的大波卷,蓬松但老气。

    我跟发型师说弄自然一点,不要太卷,她的脸型适合偏直的长波。

    发型师在给她洗的时候我看了几眼。

    她仰躺在洗椅上,脖子搁在那个凹槽里,眼睛闭着,嘴角松弛着。

    洗小哥的手指在她发里搓揉泡沫,她的眉心微微舒展,呼吸变长了--很享受的样子。

    她脖子前面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泛光,从下到锁骨的那条弧线是松的、柔的,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了一下。

    出来之后她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新发型把她的年龄感削掉了几岁--刘海变成了侧分,遮住了一部分额的细纹,两侧的发顺着脸颊垂下来,柔化了她的方下。

    发尾只是微微弯曲,不再是那种蜡烛卷式的中年波。

    『好看吗?』她问我,声音带着不确定。

    『好看。年轻了五岁。』

    她对着镜子又照了一分钟。手指撩了一下侧面的发,看看耳朵露不露,又把那缕发放回去遮住半边脸--像一个十七岁的孩在试新发型。

    出了理发店,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态变了--肩膀打开了,下微微抬起来,步子比早上大。

    她穿着早上从家里穿出来的紫红色短袖和黑七分裤,但发换了之后,连旧衣服看着都顺眼了一些。

    路过三里屯街上的时候,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从对面走过来,其中一个的目光在我妈身上停了大概一秒--不是看脸,是看胸那片被紫红色短袖撑起来的弧度。

    我的下绷了一下。

    不是生气。是一种很微妙的--确认。

    路过一家鞋店的时候她自己走进去了。我在外面等,十分钟后她出来,手里提了一双低跟的米白色凉鞋。

    『好看不?打折的。』

    『好看。』

    『你别光说好看好看,你倒是看看--』

    『真好看。』

    她斜了我一眼,嘴角翘着。

    …

    傍晚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累瘫了。逛了六七个小时,太阳底下走了不少路,大腿根都磨得疼。

    我一进门就往沙发上倒,四仰八叉地躺着,胳膊搭在靠背上,眼睛半闭。

    我妈反而神得很。

    她把新买的衣服从袋子里一件一件拿出来,铺在次卧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看。

    从客厅能听到她在自言自语:『这件明天穿……这件搭那条裤子好看……』

    『妈,你歇会儿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不累。』她从次卧探出来,『鹏鹏,你说那条裙子配今天买的凉鞋好不好看?』导航地址WWw.01BZ.cc

    『好看好看。你先洗澡吧,我跟你说,北京的灰大,出去一天不洗身上全是土--』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她拎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我躺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

    客厅安静了--只有浴室里水花打在身体上的闷响,隔着门板传过来,像雨点砸在帆布棚上。

    偶尔夹着她的哼歌声,调子走偏了,但她不在乎。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一湿的热气裹着她的沐浴露味道涌进客厅--玫瑰和木质的混合,浓但不刺鼻,被浴室的蒸汽稀释成了一团温暖的、湿漉漉的雾。

    这个味道钻进我鼻腔的速度比眼睛看到她还快--我还没睁开眼,身体已经知道她出来了。

    我妈包着浴巾出来了。

    跟昨天一样的那条白浴巾,同样的裹法--从腋下往下包,在胸的位置掖了个角固定住。

    但今天她的状态不一样--昨天她是冷着脸摔门过去的,今天她脸上带着逛了一天之后的那种满足和松弛,步子也没那么急。

    皮肤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锁骨上面的那片皮肤最明显,像被手掌搓过似的红。

    她走到沙发旁边的单位上坐下来。

    不是坐到沙发另一--是坐到我旁边的那张单椅上。

    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一瓶身体。

    那瓶是她自己从老家带来的,白色瓶身,印着玫瑰图案。

    她挤了一泵在手心里,两手搓了搓,开始往胳膊上抹。

    我斜眼看着她。

    浴巾包着她的上半身,两团大子被布料勒得紧紧的,挤出一道到见底的沟。

    白浴巾的棉布是粗纤维的,不服帖,在她胸最鼓的位置微微翘起--布料的张力已经到了极限,掖进去的那个角被两坨的重量往下拽,随时可能松脱。

    她往胳膊上抹的时候,大臂内侧的软跟着动,带得胸也在微微晃--那种缓慢的、沉甸甸的颤动,像两袋水在浴巾下面打秋千。

    抹完胳膊,她弯下腰开始抹腿。

    她的腿弯到一边,脚搭在茶几边缘,从脚踝开始往大腿方向涂。

    她的小腿肌匀称,皮肤洗得发红,上面有一层浅浅的汗毛,在灯光下发着银色的光。

    在她手掌的碾压下变成透明的水膜,覆盖在小腿上,反出一层薄薄的油光。

    的味道混进了沐浴露的残余--玫瑰加木果--两层花香叠在一起,浓得我能尝到。

    她的手从小腿滑到膝盖,又从膝盖滑到大腿。

    大腿比小腿粗了一整圈--我妈的大腿是那种结实的丰满,不是虚胖的松软。

    皮肤底下的肌纹理在手掌碾过的时候微微鼓起来--绷着的那种弹,手按上去不会塌。

    她涂到大腿内侧的时候稍微分开了一点腿--

    浴巾的下摆被她弯腿的动作带上去了。

    我看到了。

    大腿之间,两腿分开的那个三角地带--她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内裤,跟昨天晾在绳子上的那种一样,老式高腰三角裤,洗得很薄。

    棉布在两腿合拢的地方被两片饱满的唇撑起来,形成一个鼓鼓的弧--内裤的布料陷进中间的缝里,勒出一条沟。

    内裤边缘有几根黑色的毛卷曲着探出来,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

    我的太阳跳了两下。然后血开始往下走--不是瞬间的硬,是一种缓慢的充血,短裤底下在涨。

    她还在涂。

    手掌沿着大腿内侧上下滑动,从膝盖滑到大腿根部,又从大腿根部滑回去--每一下,她的手指都离那条灰色内裤的边缘不到两公分。

    的油光在大腿内侧那片细的皮肤上亮了一层又一层。

    『鹏鹏。』

    我一激灵。

    『啊?』

    『你想啥呢?叫你两遍了。』她抬起看着我,手还搁在大腿上。

    『没……没想啥。太累了,走神了。』更多彩

    她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判断我是不是真的只是走神。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涂另一条腿。

    『我说,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找个朋友?』

    又来了。

    『不急。』

    『怎么不急?三十一了。你看你张姨家的闺,比你小两岁都生孩子了--』

    『她是她,我是我。』

    『你总这么说。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我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说真话吧,反正昨天都炸过一回了,今天再炸也就那样。

    『老了不打紧。身材好就行。子大,翘,经得住折腾。跟我最大那个姐差不多年纪--比你小两岁。』

    她的手停了。

    抬起看我。眼睛又眯起来了--但没有昨天车上那种要炸的火气,更像是一种『你这个小兔崽子又在挑衅我』的审视。

    『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

    『这就是正经的。』

    『那你一辈子别结婚了。』她用手掌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下--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脆得像打了一掌--甩了甩,鼻子哼了一声。

    『那你别催了。』

    她不说话了,拧上的盖子,拿着瓶子站起来往次卧走。经过我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低看着我--

    她从上面看我的角度,浴巾领的那道沟正好在我眼睛正前方,两团从棉布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弧度近得--

    『张鹏,你以后说话注意点。什么子的,我是你妈,你在你妈面前说这种话?』

    『你问我想找什么样的--』

    『你嘴脏。』

    她转身走了。

    浴巾包着的大在我面前摇了两下--每一步,都在浴巾底下完成一隆起和塌落,浴巾的下摆跟着。

    她拎着瓶进了次卧。

    门没摔。这回是正常关上的。轻轻的。

    …

    过了十几分钟,次卧的门又开了。

    我妈换上了今天买的那件浅蓝色棉麻衬衫和一条家居短裤,发散着,新做的侧分刘海别到了耳后。

    她拿着手机走到客厅来充电,弯腰把充电线到电视柜旁边的座上。

    她弯腰的时候,衬衫的领自然松开了--我从斜上方看下去,一整片白花花的胸灌进我的视线。

    没穿胸罩。

    两只大子在衬衫里面完全悬空,房顺着重力往下坠,形成两个长长的水滴形--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她在找孔,手在座和充电线之间来回摸,每一下摸索的动作都带着胸的摆动。

    的颜色透过薄薄的棉麻面料隐约可见,是色的一个圆。

    然后她直起身,转身去厨房倒水。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侧身走。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棉麻衬衫半透明了--两只大子的廓在逆光中完完整整地印在衬衫上面,连的突起都看得到影子,像两颗纽扣顶在布料里面。

    她的腰。

    从侧面看,衬衫的下摆被的弧度撑起来,在腰和之间形成一个陡峭的落差。

    她的腰确实粗,但那种粗在侧面看有一种力量感--不是往外膨胀的虚,是从正面到侧面都厚实的、扎实的一圈。

    我又硬了。

    她倒了杯水喝完,说了句『我先睡了』,走回次卧。

    门关上了。

    我在沙发上坐了大概三十秒。呼吸很浅。短裤底下的东西在跳。有声

    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

    …

    晾衣绳上挂着她今天换下来的内衣--还是老式的色棉质大胸罩和灰色三角内裤。

    跟昨天不同的是,今天这条内裤的裆部中间有一小块颜色更的痕迹--不是尿渍,是那种半透明的、略微发黄的分泌物留下的水印。

    湿气还没完全散--裆部的棉布摸上去是的,不是洗过的,是刚脱下来的、被体温焐过一整天的。

    我把内裤从绳子上摘下来。

    捏在手里。灰色的棉布在我手掌里皱成一团,裆部那块色的水印对着我。

    我把鼻子凑上去。

    那味道--比高中那次记忆里的更浓。更近。更真实。

    不是臭。

    是一种闷热的、腥的、带着微微酸味的气息。

    像是雨后的泥土味混着汗味再混着一种只属于最私密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些分泌物在棉布里蒸了至少十个小时--早上出门到下午回家到晚上洗澡,这条内裤包着我妈的走了一整天。

    逛了六七个小时的街、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两条大腿在七分裤里面摩擦了几万步--所有的热、所有的湿、所有的东西都焐在这一小块棉布上了。

    我闻着我妈的内裤。鼻子贴在那块水印上面,棉布的粗纤维蹭着我的上唇。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浴巾下面被挤出来的沟、涂的大腿、内裤缝隙里探出来的毛、弯腰时衬衫里悬空的大子、逆光中的暗影。

    我把裤衩扒到大腿,一手攥着她的内裤贴在脸上,一手撸自己的。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我把她压在沙发上,扯掉那条灰色内裤,把脸埋进那两条粗大腿之间,舔她的骚,舔到她骂我『你个畜生』,舔到她叫出来--然后翻过来,把这个母老虎按住,从后面一杆子捅进去--

    我了。

    一一地打在灰色棉布的裆部。我的和她的--混在一起了。是热的、稠的,落在那块发黄的水印上面,被棉布的纤维吸进去。

    跟高中那次一模一样。

    我喘了几秒。鼻尖还贴着内裤。的腥味和她分泌物的腥味搅在一起--一冷一热--撞出一种让我皮发麻的气味。

    然后把内裤在水龙下面冲了冲,拧,挂回晾衣绳上。

    走出浴室的时候腿有点软。

    我坐回沙发,拿起手机。翻了翻聊天记录--李姐发了一张穿浴袍的半身照过来,露着锁骨和一点胸,配了个亲亲的表。

    我看了一眼。胸倒是白。但--小了。扁了。

    我回了一条:『周末见。』

    然后锁屏,看着天花板。

    这母老虎,待一周够了。一周以后找个理由把她气走。

    拿着八千块过自己的子。

    我关了客厅的灯,回房间睡觉。路过次卧的时候,门缝下面透出来一线光--她还没睡,可能在看手机。

    我没敲门。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闭眼。

    鼻子里还有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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