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的第二课堂

    26-08-04

    第1章报到（下）

    林婉拉着陈默在门拍了照，这次她规规矩矩地挽着他的胳膊，笑容温婉，只是指尖在他手臂内侧悄悄挠了挠，又惹得陈默一阵紧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接着是新太阳学生中心。

    明亮的玻璃幕墙和充满设计感的空间让林婉好奇地张望。

    “你们学生活动都在这里吗？”她问。

    陈默努力扮演起向导的角色，介绍着他从新生手册上看来的信息，只是语气还有点不自然的僵硬。

    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前，林婉看着两模糊的倒影，忽然凑近，飞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跑开。

    陈默愣在原地，看着玻璃里自己瞬间涨红的脸和那个跑开的俏皮身影，心跳如鼓。

    走过理科教学楼群，陈默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他指着其中一栋：“以后我可能常要在这里上课、自习。”林婉看着他眼中对未来的憧憬和认真，也收敛了嬉闹，轻轻握住他的手：“嗯，我等你。”

    在第二教学楼前，他们遇到不少行色匆匆背着书包的学生，学术的氛围愈发浓厚。

    林婉看着那些充满朝气的面孔，忽然低声对陈默说：“默崽，你要好好学，以后也像他们一样厉害。”

    最后，他们来到了北京大学图书馆前。

    庄重典雅的建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恢弘肃穆，知识的圣殿无声地散发着威严。

    这里的学生更多，但都非常安静，步履轻快，低声流。

    两被这种氛围感染，也安静下来。

    在图书馆的匾额下，他们请一位路过的同学帮忙合影。

    这一次，两都站得笔直，陈默的手规规矩矩地搂着林婉的肩膀，林婉的轻轻靠向他，笑容温暖而平静，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夕阳的金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拍完照，两相视一笑，刚才那些面红耳赤的躁动仿佛被这浓厚的学术气息涤了一番，沉淀为一种更厚的感联结。

    他们就那样牵着手，漫无目的地在偌大的校园里走着，看夕阳一点点沉下，看天空染上晚霞，看路灯次第亮起，勾勒出燕园夜晚的廓。

    走到天黑，华灯初上，未名湖面倒映着博雅塔和路灯的光芒，静谧而温柔。

    走累了，就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依偎在一起，看着对岸的灯火，谁也不说话，只听着彼此的呼吸和晚风拂过湖面的声音。

    白天的羞涩、嬉闹、挑逗、憧憬，都慢慢融化在这片宁静的夜色里。

    夕阳彻底沉地平线，天边只余下一抹绚烂的晚霞，将未名湖水染成瑰丽的紫红色。

    博雅塔的剪影愈发清晰，湖畔的路灯渐次亮起，柔和的光晕落在相拥而坐的两身上。

    旖旎的心思，如同湖面上悄然升起的薄雾，在安静的相处中慢慢发酵、弥漫。

    林婉靠在陈默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和自己身体处渐渐苏醒的、熟悉的渴望。

    她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一会儿回到那个临时找的小宾馆，要怎么好好“犒劳”她这位辛苦了一天的小老公。

    她可是有备而来，行李箱的夹层里，安安稳稳地躺着一整盒超薄款。

    陈默的下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鼻尖全是她发间的清香，混合着校园里青和湖水的气息。

    他的手无意识地在她手臂上摩挲，心里的念却跑到了另一个方向。

    他看着眼前静谧的湖光塔影，看着远处依偎着走过的侣剪影，一混合着冲动和漫的念冒了出来——在这里，在北大最美的未名湖畔，和他心的留下更亲密的印记。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年轻的漫主义者一记闷棍。

    随着夜幕降临，湖畔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更加热闹。

    成群结队的新生们在学长学姐的带领下进行“夜游燕园”，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各种老乡会、社团的冰活动也在湖边空地上展开，呼朋引伴，声鼎沸；更有不少像他们一样的侣或漫步或坐在湖边，几乎每隔十几米就能看到一对。

    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点亲密举动？根本不可能。连想找个僻静角落好好接个吻都像是奢望。

    陈默不死心，拉着林婉的手，沿着湖边小路慢慢走，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搜寻，试图找到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林婉看着他那副急切又失望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甜蜜，却也不点，只由着他牵着自己，像两只无苍蝇一样在越来越暗的校园小径里转。

    就在陈默几乎要放弃，准备认命地带她回宾馆时，目光掠过湖边一片茂密的树丛，后面似乎掩映着一个小院子的。

    那门没有热闹的群，只亮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古式路灯，映照着门楣上的一块匾额，字看不太清，但环境显得格外清幽僻静。

    “那边好像没？”陈默眼睛一亮，拉着林婉快步走去。

    绕过树丛，一个小巧玲珑、古色古香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青砖灰瓦，朱红门窗，透着浓浓的历史厚重感。

    门悬挂的牌匾上，写着“历史学系”几个苍劲的大字。

    此刻院落里黑漆漆的，显然早已下班，空无一。

    院门虚掩着，似乎并未锁闭。

    院墙外恰好有一棵高大的古树，枝叶繁茂，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相对隐蔽的角落，正好在路灯光线范围的边缘，半明半暗。

    “这里…好像没。”陈默压低声音，心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加速跳动。他环顾四周，远处湖畔的喧嚣仿佛被树木隔开，变得模糊不清。

    林婉也打量着这个意外发现的隐秘角落，看着那扇虚掩的、透着历史沉淀感的院门，再看看身旁眼神亮得惊的陈默，一混合着冒险和刺激的绪涌了上来。

    她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院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铺着青砖的天井，角落里似乎还放着几盆花，夜色下看不真切，但的确空无一，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喧哗。

    “就在这儿待一会儿？”林婉回，对陈默嫣然一笑，眼神里带着默许和挑衅。

    陈默吸一气，拉着她闪身进了这方小小的、无打扰的天地。

    院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虽然未能完全隔绝世界，却仿佛一下子开辟出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他将她轻轻推到冰凉的、带着历史斑驳痕迹的灰砖墙上，身体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灼热的吻随之落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和热烈，带着搜寻已久的焦渴和终于找到归属的激动。

    林婉轻哼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热地回应。

    历史学系小院的朱红木门在他们身后虚掩，将远处湖畔的喧嚣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

    院内青砖墁地，墙角植着几竿翠竹，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月光如水，透过古树的枝叶缝隙，洒下斑驳朦胧的光影，勉强勾勒出彼此急促起伏的廓。

    陈默将林婉压在冰凉粗糙的灰砖墙上，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下午在食堂被撩起的所有火气和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林婉毫不示弱地回应，唇舌缠间发出令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她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他的t恤下摆，在他年轻紧实的背肌上胡摩挲。

    “默崽…摸摸姐姐…”她喘息着离开他的唇，拉着他的手，强硬地按上自己饱满的胸脯。

    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隆起和顶端已然硬挺的凸起。

    陈默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手掌依言复上，笨拙又用力地揉捏，指尖隔着文胸布料刮蹭着那颗小豆。

    林婉仰起，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像藤蔓一样更紧地缠上他。

    她显然不满足于此。

    那只作的手飞快地滑下，灵巧地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一把握住那早已怒张灼热的硬物。

    “嘶…”陈默猛地吸了气，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触碰总是能轻易点燃他所有的神经。

    林婉感受着手心里滚烫的脉动和尺寸，眼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顺着墙壁滑下去，跪在冰凉的青砖上，仰起脸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和毫不掩饰的欲。

    “让姐姐尝尝…”她声音沙哑，带着蛊惑心的魔力，不等他回应，便低凑了上去。

    温热湿润的腔瞬间包裹上来，那种极致的舒爽让陈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指猛地她浓密的发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吞吐得有些急切，却技巧娴熟，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而喉间。

    “…一点…”她含糊地要求，甚至带着点挑衅的哭腔，“姐姐吃得下…别小气…默崽的小…姐姐要含化了它…”

    这近乎靡的激将法和她全然接纳的姿态，彻底击溃了陈默最后一丝理智。

    他扶着她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试探着更地进那令疯狂的湿热紧致。

    林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极力迎合，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仿佛真的要将它彻底吞吃腹。

    就在欲即将彻底淹没一切的临界点，陈默猛地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等等…婉姐…套…”他艰难地试图后退，声音因欲望而碎不堪，“没…没带套…”

    巨大的懊悔和沮丧瞬间涌上心，所有的激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怎么能忘了这个！他怎么能如此粗心！

    他试图将她拉起来，准备结束这危险的前戏。

    然而林婉却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开。

    她抬起脸，嘴唇被摩擦得湿润红肿，眼里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和一丝不管不顾的疯狂。

    她凑上去，急切地亲吻他的下、喉结，最后含住他的耳垂，用气音喘息着哀求，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

    “不管了…默崽…求你了…进来…直接进来…姐姐想要…现在就想要你…”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手再次握住他，引导着他，“姐姐安全期…听话…给姐姐…全都给姐姐…”

    陈默低吼一声，所有的顾虑都被抛到九霄云外。>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他猛地将她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砖面上。

    裙摆被撩起，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浑圆白皙的瓣。他扶着自己，找准位置，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啊——！”两同时发出压抑又满足的惊呼。

    古老的院墙沉默地见证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炽烈的事。身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又又重，撞得她止不住地向前倾，房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的刺激。

    “轻点…默崽…小老公…慢点…”她受不住地求饶，声音支离碎，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过了一会儿，他又将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院里一根支撑廊檐的红漆木柱。

    林婉意迷中，竟凭着身体良好的柔韧和此刻的兴奋，大胆地抬起一条腿，形成了一个站立的一字马，将最隐秘的花园彻底向他绽放。

    这个姿势进得更，几乎顶到花心。陈默托着她的，吻着她的唇，下身用力，每一次没都引来她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呜咽。

    最后，她似乎嫌不够，挣扎着让他坐下，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掌握节奏，上下起伏吞吐，长发在月光下飞舞，脸上尽是迷醉和掌控的快感。

    在这座承载着无数历史厚重的学系小院里，在月光与影的错下，他们以最原始的方式疯狂地占有彼此，仿佛要用这场酣畅淋漓的，来宣告他们对新生活的闯，和彼此之间那无法割舍的刻联结。

    直到最后时刻来临，陈默想退出，林婉却紧紧抱着他，双腿锁住他的腰，将他更地纳自己体内，颤抖着迎接了他滚烫的馈赠。

    激烈的喘息渐渐平复。

    两衣衫不整地依偎在廊柱下，身体还紧密地连接着，享受着余韵。

    月光静静地笼罩着他们，远处未名湖的喧嚣似乎早已远去。

    北大的第一夜，以这样一种出乎意料又惊心动魄的方式，刻了他们的记忆最处。

    青砖地面冰凉粗糙，硌着汗湿的脊背，却丝毫无法冷却两具紧密相贴、仍沉浸在余韵中的滚烫身体。

    空气里弥漫着欲褪去后特有的、微腥又甜腻的气息，混合着古老院落中淡淡的苔藓和尘土味道。

    远处未名湖畔的喧嚣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

    陈默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臂却将林婉箍得死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林婉软在他身下，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他方才凶悍冲撞带来的酥麻和快慰，眼角还挂着被极致欢愉出的生理泪珠。

    激烈的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战栗和彼此错的心跳声。

    陈默低下，寻到她的嘴唇，不再是啃咬，而是极尽温柔地、一遍遍地亲吻，舔去她唇角的湿意，动作虔诚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婉抬手，指尖穿过他汗湿的、硬硬的短发，轻轻抚摸着他发热的耳廓和后颈。

    “默崽…”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到了这儿…就好好学，知道吗？要成材…”

    “嗯。”陈默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闷闷地应了一声，像只被驯服了的猛兽，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尖牙，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温顺。

    “定期给姐姐打电话…”她继续嘱咐，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背划着圈，“也给家里打…别让爸妈担心。”

    “知道。”他又应，声音瓮声瓮气，嘴唇蹭着她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我在老家…会照顾好自己，店也会看好。”她像是在对他保证，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你…安心读书，别瞎想，假期…假期就回来。”

    陈默抬起，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看着她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舍：“你一个…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林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掐了一下他的脸，“姐姐我厉害着呢。倒是你，北京花花世界，别被漂亮同学勾走了魂儿。”

    “不会！”陈默立刻反驳，语气急切而认真，“只有你…我只要你。”

    林婉心里一甜，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

    静默了一会儿，陈默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微微绷紧，语气染上焦虑：“刚才…刚才我没…没忍住…里面…会不会…？”他担心的是没有措施，怕她怀孕，怕对她身体不好。

    林婉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指调皮地戳了戳他紧绷的胸：“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狠劲儿呢？恨不得把姐姐弄死在墙上？”

    陈默被她笑得耳根发烫，窘迫地又要埋下。

    林婉却捧住他的脸，不让他躲，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混合着意、戏谑和某种决绝的光芒：

    “小老公是白叫的？”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呵在他唇边，“怀上了…就生下来。姐姐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等你学成了，回来，我们一起养他。”

    这话像一颗投潭的石子，在陈默心里激起巨大的波澜。

    他愣愣地看着她，似乎被这个大胆又充满诱惑的未来图景震住了。

    随即，一汹涌的热流席卷了他，不是欲，而是一种更沉重、更滚烫的责任感和幸福感。

    他用力抱紧她，声音有些发颤：“好…好！我一定努力！努力给你和…和孩子最好的！”他顿了一下，非常认真地补充：“儿也好…我都喜欢。婉姐，我不重男轻。”

    林婉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地回应，还补充了这么一句，先是一怔，随即心里像是被暖流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可面上却故意板起脸，伸手扭住他的耳朵，笑骂道：

    “好你个默崽！给你根杆子就顺着爬是吧？还真想着让姐姐现在就给你怀崽啊？美得你！”

    可她扭他耳朵的力道轻轻的，眼里漾着的全是蜜意，哪有半分真的责怪。

    陈默知道她没生气，也跟着傻笑起来，重新把她紧紧搂住，两在冰凉的地面上笑作一团，身体摩擦间，又有点星火复燃的趋势。

    夜露重，青砖地的凉意渐渐透上来。

    陈默先爬起来，仔细地、有些笨拙地帮林婉把凌的衣服整理好，拉链拉好，又拂去她发上沾到的灰尘。

    林婉几乎整个都挂在陈默身上，不是没力气，而是存心使坏。

    她手臂软软地圈着他的腰，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汗湿未的颈侧，吐气如兰，用那种又黏又媚的气音，在他耳边一句句地撩拨。

    “我们默崽…真是长大了…”她指尖在他紧绷的小腹上画圈，声音里像掺了蜜，又湿又甜，“刚才那劲儿…差点把姐姐魂儿都顶出去了…小那么硬…那么大…”

    陈默被她露骨的话激得喉结滚动，手臂肌绷紧，揽着她的肩膀，耳根红得滴血，却又忍不住侧耳倾听，每一个字都让他心尖酥麻，方才宣泄过的欲望竟又有抬之势。

    林婉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变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嘴唇几乎含住他的耳垂，继续呵着热气低语：“还有那两颗卵蛋…啪嗒啪嗒地拍着姐姐的…声音响得很…听着就知道…里面装了多少能让怀崽的好种子…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地方。

    随即又吃吃地笑，用最娇媚的语气说着最大胆的话：“姐姐呀…先替你未来那个不知在哪的小媳尝尝味儿…看看我们默崽…是不是真这么会疼…得姐姐都快化了…”

    这话像最烈的春药，轰地冲上陈默的大脑。

    极致的满足感、占有欲和被她话语刺激出的强烈对比心织在一起，让他鬼使神差地、脱问出了一个盘旋在心底许久却从未敢问出的问题：

    “婉姐…我…我和你…前夫…”他声音涩，带着少年特有的、在这种事上的笨拙和在意，“…谁…谁让你更…舒服？”

    话一出，他就后悔了，身体瞬间僵硬，不敢看她的眼睛。ｍ?lｔxsfb.com.com

    林婉脸上的媚笑骤然僵住了一瞬。

    前夫…

    那个名字像一枚冰冷的针，轻轻刺了她刻意营造出的靡暖昧的氛围。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那个瘦弱、总是带着愁容的男，新婚不久就显露出的力不从心，更多的是早泄和偶尔的阳痿。

    他还是个十足的足控，最大的乐趣就是捧着她的脚又亲又舔，却极少真正有能力满足她身体处那益滋长的、羞于启齿的饥渴。

    正是那长年累月的得不到滋润，才让她在高中门开小店时，忍不住去逗弄那些青春勃发的男学生，看他们因为自己一个眼神、一句玩笑话就面红耳赤、裤裆支棱的窘迫样子。

    她会在心里猜测他们裤子里那根东西的尺寸，跟不少胆子大些的男生隐晦地聊过带颜色的段子，甚至目测过体育生训练服下鼓鼓囊囊的一包…

    她像个在沙漠里快渴死的，近乎贪婪地汲取着那些充满生命力的雄气息，用来填补自己夜里的空虚和焦灼。

    那么多男生里，只有陈默，总是安安静静，买了东西就走，从不参与那些带颜色的玩笑，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谁知道…偏偏是这个最沉默、最不起眼的，最后却成了把她从里到外都喂得饱饱的、让她死心塌地的小老公？

    她回过神来，发现陈默正紧张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不安。

    林婉心里那点突如其来的酸涩瞬间被怜取代。

    她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刻意勾引的笑，而是带着点释然和更加真切的媚意，用力掐了一把他的：

    “傻默崽…这有什么好比的？”她凑上去，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姐姐解馋都不够…哪像你…”

    她拖长了声音，手向下滑，隔着裤子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让她不释手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胀大变硬，红唇贴着他的嘴角，呵气如兰：

    “…这根大…这根又粗又长、差点死姐姐的大…才是姐姐的命根子…才是能把姐姐开花、灌怀孕的好宝贝…”

    她的话语直白得像最下流的娼，可眼神里却全是炽热真诚的意和崇拜。

    “姐姐这身子…这早就渴坏了的地…只有默崽你的大…你这根大宝贝…才能犁得透…浇得饱…”

    她扭着腰，用已经泥泞不堪的隔着裤子磨蹭他硬挺的顶端，声音又软又嗲，像个像丈夫求欢的小媳：

    “刚才了那么多…是不是又想了……想把姐姐怀孕是不是……想让你姐姐给你生娃传宗接代是不是……嗯……说话呀…小老公…”

    这一连串的“是不是”，配合着她手上腰上的动作，和那一声声“大”“大”“大宝贝”的声语，像一把把火，彻底把陈默残存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去他妈的前夫！去他妈的比较！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妖一样的再次狠狠揉进身体里！

    “是！”他低吼一声，眼睛赤红，猛地将她再次按倒在旁边一棵粗大古树的树上，动作粗急切，比刚才更多了几分被彻底激发出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征服欲！

    “嘶啦——”布料被粗扯开的声音。『&;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

    “呃啊…”林婉惊呼一声，随即又被滚烫的唇舌堵住了嘴。

    她花里那些原本就满满当当、来不及流出的浓，和她自己再次泛滥的春水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

    湿滑泥泞、温热紧致的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贪婪地再次欢迎并紧紧裹缠住了那根熟悉而渴望的、怒张的巨物！

    “嗯…哈啊…进…进来了…又是这么满…”林婉被顶得声音支离碎，双腿却主动盘上了他的腰，“…玩火自焚…姐姐…姐姐认了…吧…你的骚姐姐…你的小寡…都是你的…啊…慢点…太了…默崽…小老公…！”

    她终究还是为自己肆无忌惮的撩拨，付出了“沉重”而“快乐”的代价。

    直到陈默那根不知疲倦的终于彻底软垂下去，两颗卵蛋酸涩发疼，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他才终于喘着粗气，从林婉身上下来。

    林婉早已被他接连不断的冲击送上了不知第几次云端，浑身酥软如泥，花又红又肿，微微翕张着，不断溢出混合着两体的蜜，舒服得指尖都在发颤。

    两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从小院暗处走出来。

    夜的燕园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路灯投下昏黄温柔的光晕，照亮着空旷的大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那间位于北大南门外小巷里、临时找到的小宾馆。

    房间果然如预料般狭小仄，除了一张双床、一个卫生间和一条窄窄的走廊，就只剩下一张摇摇晃晃的小桌子。

    没有窗户，空气有些闷浊，但还算净。

    林婉已经无比自然地进了“媳”的角色。

    她先是推着疲力尽却还想黏糊的陈默去洗澡，调侃他：“快去冲冲，一身汗味儿。”等他磨磨蹭蹭进去了，她自己才跟着进去快速冲洗。

    期间陈默看着她被热水淋得泛红的肌肤，又有点蠢蠢欲动，哑着嗓子邀请：“姐…一起洗…”

    林婉笑着瞥了他下身一眼，那里软软地垂着，她故意伸手过去轻轻握了握那两颗明显有些疲软的卵蛋，感受着他嘶嘶抽气的反应：“默崽的还想逞强呀？乖，今天够了，量力而行，姐姐又跑不了。”

    陈默被她拿捏住命门，又在身体真实的酸涩抗议下，只好悻悻作罢。

    洗完澡，林婉把自己擦，又顺手把两换下来的、沾满痕迹的内裤和衣服在洗手池里搓洗净，晾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

    她擦着发走出来，看到陈默已经靠在床，就着昏暗的床灯，认真地翻看着新生学手册，眉微微蹙着，有些地方似乎看不太明白。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她爬上床，挨着他坐下，带着一身湿润的清香。

    “看这个…”陈默把手册递过来一点，手指点着上面，“好多社团…还有什么‘山鹰社’去爬山的…‘车协’骑车的…还有这个，百周年讲堂，经常有演出，电影，戏剧…才卖十块二十块票？”他语气里充满惊奇和向往。

    “还有社会实践活动…可以去好多地方…”他继续翻着，眼睛发亮，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在眼前打开。

    林婉凑过去看，也跟着津津有味起来。

    她看着那些彩页上充满活力的照片，看着“钢琴

    音乐会”、“话剧雷雨”、“考古实践”、“支教志愿者”这些字眼，眼神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的羡慕和渴望。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闪而过的绪，立刻放下手册，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说：“婉姐，以后这些，我肯定都拍照给你看！不，等我熟悉了，有机会带你也来看看！”

    林婉心里一暖，抬亲了他嘴角一下：“怎么这么懂姐姐心思？”

    这一亲又勾起了陈默的念想，他搂住她想要加这个吻，手也不老实地往她睡裙里探。

    但身体确实已经到了极限，那处只是微微抬以示敬意，随即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

    林婉感受到他的力不从心，心里觉得好笑又心疼。

    她带着年上者特有的温柔和包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不急这一时…姐姐整个都是你的，又跑不了…子长着呢，默崽要量力而行，细水长流…”

    她本意是体贴他今辛劳，让他好好休息。

    谁知陈默却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某种奇怪的“尊严”，或许是将“量力而行”误解为了对他能力的质疑。

    他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里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谁不行了？我还能让姐姐更舒服…”

    说着，他不顾身体的酸涩，低下，用唇舌和手指，极尽所能地在她身上点燃新的火焰。

    他熟知她所有的敏感点，耐心又执着地挑逗、吮吸、抚弄。

    林婉起初还想推拒，但很快便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呻吟声碎溢出。

    他固执地不要她用手帮他，只专注于取悦她。

    很快，她便在他灵巧的唇舌和手指下又一次达到了高，甚至因为这次纯粹的被侍奉而格外激烈，吹的蜜猛地涌出，彻底打湿了身下本就单薄的床单。

    “啊…默崽…不行了…太多了…”她瘫软在床上，身体微微痉挛，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喘息。

    陈默这才抬起，嘴角还沾着她的蜜，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满足的得意，像是证明了自己“宝刀未老”。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和床板有节奏的撞击声，声音透过不算太隔音的墙壁，清晰地传了过来。

    两都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

    林婉脸上红未退，凑到陈默耳边，用气音小声说：“这家店在北大旁边，便宜净…看来是小侣约会打炮的首选…你看，生意多好…”她语气里带着点过来的了然和调侃。

    陈默听得耳热，却又觉得新鲜刺激。

    两便饶有兴致地搂在一起，听着隔壁那场酣畅淋漓的“现场直播”。

    听着那越来越放肆的叫声和男粗重的喘息，感受着彼此身体再次升腾起的温度。

    林婉轻笑一声，忽然缩进被子里，伏到陈默腿间，张将那只暂时休息的“默崽”含了进去。

    她并不是非要让他再次硬起来，只是单纯地想用这种方式让他舒服，也满足自己那份似乎永不魇足的欲和亲近感。

    她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吞吐，像在品尝最的糖果。

    陈默舒服得倒抽气，手指她的发间，轻轻喘息。

    又闹了一阵，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筋疲力尽地搂在一起。陈默抚摸着林婉光滑的脊背，开始畅想未来：

    “婉姐，等我四年毕业…我就不读研了，直接回老家找个好工作…咱们就结婚，好好过子…”他规划着，觉得这是最踏实美好的未来。

    林婉却抬起，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摇了摇：“默崽，你不要总觉得…姐姐就该一辈子守在老家那个小店里呀。”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而充满憧憬：“今天跟着你逛了这一大圈…姐姐也是北大家属了，见过世面了。以后…你去哪儿，姐姐就跟你到哪儿。你去北京、上海、圳…去打拼，姐姐就跟着你去，在旁边租个小店，或者找个活儿…肯定不拖你后腿。”

    她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坚定：“你就安安心心，好好读你的书。姐姐…养你。”

    这话她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陈默愣住了，看着她眼中从未有过的光芒和决心，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用力抱紧了她。

    林婉把靠回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却翻涌起更的、无法说出的酸涩和渴望。

    她没告诉陈默，她曾经也是他那所中学的学生，成绩甚至比他还要出色几分。

    那年夏天，她同样收到了一份大学录取通知书，却被父母藏了起来，着她嫁给了前夫。

    甚至因为年龄不够都没领证，而那份彩礼立刻进了家里不成器弟弟的袋……

    今天，跟着陈默走在北大的校园里，看着那些和她当年一般年纪的学子，她不仅是在陪伴陈默圆梦，更是在给自己碎的青春和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举行了一场迟来的、心酸的葬礼。

    但同时，那些明亮的教室、浩瀚的图书馆、充满活力的社团海报…却又像星星之火，重新点燃了她心底早已熄灭的灰烬。

    她也想上大学啊…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疯狂地滋长，带着尖锐的痛楚和微弱的希望。

    可她已经是寡了，是陈默的。他会怎么想？他会支持吗？陈默的父母又会怎么看？她这个年纪…还能考得上吗？还有机会吗？…

    说到底…她林婉，难道就活该被定义成“寡老板娘”吗？

    她也想胸前戴着校徽，也想坐在教室里，也想拥有“大学生”这个身份，甚至…甚至想和他一起，堂堂正正地留在北大读书…

    这些纷的心思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越收越紧，带来一阵阵酸涩的疼。

    她在陈默怀里轻轻叹了气，将他抱得更紧，仿佛他是这迷茫黑暗中唯一的浮木。

    房间里只剩下床灯昏黄的光晕，和彼此融的呼吸声。

    林婉紧紧搂着陈默，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只手下意识地向下滑去，不是挑逗，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占有欲，紧紧攥住了他腿间那团柔软而饱满的物事，仿佛握住这里，就能拴住这个即将翱翔于更广阔天地的年轻男孩，就能绑定这份她几乎不敢奢望的温暖和未来。

    陈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点狠劲的动作攥得微微吃痛，却并没有推开她，只是更紧地回抱住她，无声地给予安慰。发]布页Ltxsdz…℃〇M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

    良久，林婉幽幽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一种被岁月磨砺过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打了沉寂。

    “默崽…”她唤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姐姐…以前也有过一个梦…跟你一样的梦…”

    陈默的身体微微一僵，低看向她，只能看到她浓密的发顶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那时候…也傻乎乎的…以为好好读书，就能飞出那个小地方…”她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却比哭还让难受，“高三最后那段时间…班主任偷偷跟我说，我稳能上个好一本…让我冲一冲重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腿根收紧，指节泛白。

    “然后…我爸托带信到学校，说他病重，快不行了…让我赶紧回去见最后一面…”她的声音开始发哽，“我信了…哭着一路跑回去…”

    “结果呢？”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淬满了冰渣，“家里张灯结彩…红喜字贴得到处都是…我爸好端端地坐着收彩礼钱…我妈哭着…但还是拿着一套红得刺眼的喜服过来…把我校服扒了…换上了那身…嫁衣…”

    陈默的心狠狠一揪，手臂收得更紧，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一点喜气…”林婉的声音飘忽起来，像是陷了那段不堪的回忆，“像送葬…我就是那个祭品…嫁过去…才知道那…就是你今天问起的那个…前夫…”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极致的厌恶和鄙夷：“又矮又瘦…还是个没用的…房那天晚上…连给我处都勉勉强强…弄了半天…疼得我直哭…他才哆嗦着泄了…后来更是…十天半月也硬不起一回…就只抱着我的脚…又舔又啃…”

    她的语速加快，带着压抑多年的恨意：“喝醉了酒就打…嫌我不能马上生儿子…嫌我摆摊给他丢…我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后来他出车祸死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说实话…我心里…是松了气的…觉得他总算做了件事…”

    陈默听到这里，呼吸都屏住了，难以置信地听着这残酷的真相。

    林婉的声音却忽然带上了一点近乎冷酷的狡黠和狠劲：“他们家那些亲戚…闻着味儿就来…想分赔偿款…想把我赶出去…”

    “我也不是以前那个任拿捏的小姑娘了…”她语气森然，“我以他妻子的身份…抢在他们前面…把赔偿款和家里那点存款…全攥到了自己手里…他爹妈早没了…没争得过我…”

    “我就拿着那笔钱…在学校门开了那个小店…”她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苍白的疲惫，“子…就那么一天天过…苍白得…像张褪色的纸…直到…”

    她抬起，终于看向陈默，眼睛里水光潋滟，却不再是悲伤，而是另一种复杂的感：“直到看见你…总是安安静静地来买东西…眼神净得不像话…后来…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就…就把你留下了…”

    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像是想起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傍晚：“然后就…晕晕乎乎地跟你做了…晕晕乎乎地被你…那么凶地表白…又晕晕乎乎地被你拉着…来了北京…走到了今天…”

    她说完，长长地舒了一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都松弛下来，却又因为露了最不堪的过往而微微颤抖着，等待着审判般看着陈默。

    陈默早已听得心如刀绞，怒火中烧，又怜惜万分。他用力捧住她的脸，眼神坚定而灼热，没有丝毫的嫌弃或鄙夷，只有满满的心疼和愤怒。

    “婉姐…”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混蛋！是他们该死！”

    他猛地低，狠狠地吻住她，这个吻不带欲，只有无尽的安抚和承诺。

    “过去了…都过去了…”他抵着她的额，一遍遍地重复，“以后有我…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你是我的…只是我的婉姐…”

    林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不是悲伤，而是释然。她紧紧回抱住他，仿佛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陈默那坚定而灼热的目光，那句“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林婉心中那扇封锁了太多委屈、不甘和痛苦的重闸。

    一直强撑的坚强外壳瞬间碎裂。她再也忍不住，积压了多年的酸楚、怨恨、屈辱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猛地扑进陈默怀里，一开始是压抑的呜咽，随即变成了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骂，声音碎不堪：

    “他们凭什么…凭什么那么对我…”

    “我的通知书…我明明考上了的…”“那死鬼…没用还打…畜生…”

    “我就该…就该一辈子守在那店里…等着发霉烂掉吗…”

    陈默没有说话。

    他没有用苍白的语言去安慰，也没有试图制止她的痛哭。

    他只是更紧、更稳地抱住她，一只手用力地环住她颤抖的脊背，另一只手一遍遍地、缓慢而坚定地抚摸着她的发，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他用自己的胸膛承接她所有的眼泪和控诉，用自己的体温告诉她，他在这里，他不会走。

    他懂他的婉姐。

    她不需要怜悯，她足够坚韧，足够泼辣，能从那样泥沼般的境地里挣扎出来，为自己挣得一份活路。

    她是他的姐姐，是他的媳，是他认定的。

    他现在需要给她的，不是一个男孩无措的安慰，而是一个男宽厚稳定的肩膀，和一个关于“家”的、沉默却坚实的承诺。

    这些，都不必用话语表达。

    林婉的哭声渐渐从剧烈的发转为断断续续的抽泣，最后只剩下细微的、委屈的哽咽。

    她哭得脱了力，软软地瘫在陈默怀里，像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偶尔控制不住的抽噎声。

    良久，她用哭得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期盼，喃喃地说

    ：“默崽…我…我想考大学…”

    这句话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陈默的反应，仿佛等待命运的审判。这是她埋心底最久、最不敢触碰的奢望。

    陈默抚摸她发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惊讶，只是用那双刚刚经历过风却依旧沉稳的手臂，更紧地抱了抱她，下蹭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支持：

    “考啊。”

    就这两个字，简单，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质疑。

    林婉猛地睁开泪眼，难以置信地抬看他。

    陈默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鼻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语气却故意放得轻松又笃定，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要考就考好的，985，211，”他甚至顿了顿，带着点少年的调皮和鼓励，补充道，“最好…就考个北大。”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眼神亮晶晶的：“我们婉姐这么冰雪聪明，以前成绩肯定比我好多了！考个大学有什么难的？考哪不简单？”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极其有趣的事，嘴角大大地咧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戏谑和无比的亲昵说：

    “不过…真要是考上北大了…那你可就不是我‘学姐’了…”

    “得叫我‘学长’了…林婉学妹？”

    “学妹”这两个字，被他用那种带着宠溺和调侃的语调叫出来，像一颗投湖面的石子，瞬间击碎了林婉心中所有的忐忑、卑微和不确定。

    她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一边还在控制不住地抽噎着，一边却又忍不住真的笑了出来。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大大地扬起，形成一个又哭又笑的、无比生动的表。

    那一刻，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明亮、笑容温暖、毫无保留地支持着她甚至开玩笑逗她开心的男，看着他眼中那份对自己毫无条件的信任和鼓励…

    林婉心里猛地涌起一滚烫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意和悸动。

    她死这个男了。

    真的，死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重重地点，然后再次把自己埋进他温暖可靠的怀抱里，这一次，嘴角是带着泪的、却无比真实灿烂的笑容。

    哭过、笑过、宣泄过，那些沉重的过往仿佛真的被泪水冲刷得淡了一些。

    两依旧紧紧相拥，但话题已经从不堪回首的过去，转向了充满挑战却光明的未来。

    “真的…可以吗？”林婉靠在陈默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画着圈，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微哑，语气里却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期盼和一丝不确定。

    “当然可以。”陈默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提到具体的学习规划，他下意识地抬手推了一下鼻梁，却推了个空——眼镜早就摘下来放在床柜了。

    但这个习惯的动作，连同他瞬间变得清晰而认真的语气，都让他褪去了片刻前的慵懒和少年气，显露出一种属于学霸的严谨和可靠。

    “首先，得先摸清楚底子。”他微微蹙起眉，像是在思考一道复杂的数学题，“找一套近年的高考真题，严格按照考试时间做一遍。看看各科大概能拿到什么分数，尤其是数学和英语，这两门拉分最厉害。”

    林婉认真地听着，不自觉地点点。

    “根据分数况，”陈默继续分析，“再决定是去找个复读学校系统地跟班学，还是…你自己更有基础，自学能力强的话，自己制定计划刷题也行。”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笃定，“不管哪种，遇到问题随时问我。我虽然已经学，但高中那点东西还没忘光，辅导你足够了。”

    他看着林婉亮起来的眼睛，又补充了一个对她而言极具诱惑力的条件：“还有，北大的图书馆，数据库，那些电子资源…你都可以用我的账号登录去看、去下载。那些都是外面找不到的好东西。”

    提到钱，林婉刚想说什么，陈默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抢先一步开，语气不容置疑：“复读学校的学费和生活费，你不用心。我查过了，北大有一笔不错的新生奖学金，很快就能发下来。而且，”他指了指还摊在一边的新生手册，“学校有很多勤工助学的岗位，我都圈出来了，不会很累，也不会占用太多学习时间，其实就是变相给学生发补贴。足够覆盖你复读的开销了。”

    他规划得清晰明了，几乎把所有的路都为她想好了，扫清了一切可能的障碍。

    林婉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听着他条理分明的话，心里那暖流汹涌得几乎要溢出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忽然仰起，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发出清脆的“啵”声。

    然后，她用一种闪着光的、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眼前的男孩，不，是男，在她最迷茫的时候，为她劈开荆棘，指明方向，还毫不犹豫地要把她扛在肩上一起走。

    陈默被她那直白炽热的崇拜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根微微发红。

    他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气音，低声嘀咕了一句，瞬间打了刚才严肃认真的氛围，露出了属于少年的那点“坏”心思：

    “其实…有点想看婉姐穿校服的样子…肯定比那些高中小生好看多了…想跟穿着校服的婉姐做…”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喉咙里，又轻又模糊，却带着惊的热度砸在林婉耳膜上。

    林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飞起红霞，又好气又好笑，手下意识地就伸下去，准地捏住了他那两颗刚刚经历过度劳累、还处于酸涩脆弱状态的卵蛋，不轻不重地一掐！

    “嘶——嗷！”陈默猝不及防，痛得倒抽一冷气，腰都弓了起来，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真实的酸爽痛感，“疼疼疼！姐！婉姐！我错了！松手松手！”

    看着他龇牙咧嘴求饶的样子，林婉哼了一声，这才松开手，脸上却带着纵容的笑意。

    她倒不真的生气。

    毕竟，陈默这点“坏”，这点在亲密关系里的放肆和大胆，几乎都是她一手“言传身教”、纵容出来的。

    如今被他反用在自己身上，有种奇异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没个正经！”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却温柔地帮他揉了揉刚才被掐的地方，“刚说完正事就胡思想…”

    陈默嘿嘿笑着，趁机又把她搂紧，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我错了…不过…想想也不行嘛…”

    “行行行…”林婉无奈又宠溺地拍着他的背，“等你放假回来…再说…”

    得到这句似是而非的承诺，陈默心满意足地安静下来。

    两重新依偎在一起，继续低声讨论着那些关于高考、关于未来、关于两个共同前程的细节。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夜的凉意。

    两牵着手，跟着手机地图和路牌的指引，找到了传说中的“松林包子铺”。

    还没走近，就闻到一浓郁的面点和馅香气，勾得肚里的馋虫直叫。

    铺面不大，门却排着不长不短的队，大多是行色匆匆的学生。窗里蒸汽氤氲，一摞摞高高的笼屉冒着白烟，看着就暖和。

    看着墙上的价目表，林婉又一次被北大的物价震惊了——鲜包、酱包、虾包、烧卖、煎饺…统统一块钱一个！

    “这…这在北京…一块钱？”她扯着陈默的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压低声音惊呼，“这馅是真的吗？”

    陈默也是第一次来，同样觉得不可思议，但强装镇定：“学校补贴的吧…快，看看要吃什么！”

    两像是发现了宝藏，看着什么都想尝。最后豪气地要了七八笼不同的包子点心，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热腾腾的包子端上来，白白胖胖，皮薄馅足。

    咬开鲜包，汤汁瞬间溢满腔，香浓郁；酱包咸香适，带着浓浓的酱香；虾仁包里的虾仁q弹新鲜；烧卖皮薄馅大，煎饺底部金黄酥脆…

    “太好吃了！”林婉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睛幸福地眯起来，“比咱们镇上最好的包子铺还好吃！还这么便宜！”

    陈默也埋苦，连连点。

    旁边一桌坐着几个看起来像是老生的男生，看着他们桌上堆得老高的空笼屉，忍不住笑了，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搭话：“同学，新生吧？”

    陈默正努力咽下嘴里的一大酱包，闻言连连点，灌了一浓香的豆浆顺下去，才好奇地问：“师兄怎么看出来的？”

    那男生推了推眼镜，笑道：“只有刚来的新生，才会对松林包子有这么巨大的热。等你们吃上一年半载，就会发现，这只是早上快迟到时，用来快速填饱肚子的最后方案了。”

    这话引得他那桌的都笑了起来。

    林婉也被逗得哈哈大笑，觉得这些北大的学生有趣极了。陈默也不好意思地挠笑了。

    告别了热的老生，两摸着吃得滚圆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朝着宿舍区走去。

    昨天光顾着“忙”别的，宿舍还没去看过。凭着钥匙上的楼号和房号，他们找到了陈默所在的四间。

    推开门，窗明几净，阳光透过大大的窗户洒进来。

    标准的四间，上床下桌，每个还有独立的衣柜和书架，空间虽然不算特别宽敞，但整洁明亮，设施齐全。

    另外三个室友已经到了，正在各自收拾东西。看到陈默和林婉进来，都友好地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陈默，我也是数学学院的。”陈默有些腼腆地自我介绍。

    “这是我……我媳……姐姐，林婉。”他介绍林婉时，耳朵尖又有点红。

    林婉落落大方地笑着和大家问好。

    陈默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准备开始收拾。林婉立刻自然地接过去：“我来帮你铺床。”

    “不用不用，姐，我自己来就行。”陈默赶紧阻拦，觉得让林婉这些活不好意思。

    林婉却一把抢过床单被套，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整个宿舍的都听得清清楚楚，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娇嗔：“哎呀，跟自己媳还客气什么？这种活本来就是媳该的嘛！”

    这话一出，另外三个室友瞬间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在陈默和林婉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好奇——这新生…可以啊…开学第一天…媳都带来了？

    还这么漂亮泼辣？

    陈默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手忙脚地低声解释：“不是…那个…我们老家那边…习惯这么叫…就是…朋友…”

    林婉看着他慌里慌张的样子，憋着笑，也不拆穿，自顾自地开始利落地给他铺床单、套被套，动作熟练得很。

    长袖善舞的她，很快就把这点小尴尬化解了。

    她把自己从老家带来的特色小吃——一些包装好的脯、糕点拿出来，分给几位室友：“一点家乡特产，大家尝尝鲜。以后我们家陈默就拜托大家多照顾啦！”

    她话说得漂亮又得体，笑容亲切，很快赢得了室友们的好感。大家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聊天，气氛很快融洽起来。

    铺好床，收拾好书架和衣柜，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两和室友们道别，准备去解决午饭。经过家园食堂时，两不约而同地脚步一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自在和尴尬。

    昨天那桌下旖旎荒唐、最终导致他仓皇的画面瞬间涌脑海，陈默甚至觉得裤裆隐隐有些发紧。

    “呃…要不…我们去别的食堂看看？”陈默提议，耳朵微红。

    “好…好啊！”林婉立刻点，脸上也飞起两朵红云。

    两默契地绕开了家园食堂，仿佛那是什么禁忌之地。

    饭后，两心照不宣地朝着宾馆的方向走去。陈默背着的双肩包里，装着上午刚领到的崭新军训服。

    他脑子里盘算着一个“坏”主意——一会儿回到房间，就换上这身军训服，跟他的婉姐来一次别开生面的“军装play”。

    光是想想婉姐被穿着军装的他“欺负”的样子，他就有点按捺不住的兴奋。

    林婉看着他时不时嘿嘿傻笑一下、以及那明显又开始不安分地鼓起一包的裤裆，心里跟明镜似的，哪能猜不到

    这小混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脸上发热，心里啐了一，却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期待。

    只是忍不住暗暗感叹：年轻真是好啊…昨天都被榨得净净了，睡一觉起来，又龙虎猛地想方设法“欺负”她了…

    这条回宾馆的路，似乎也变得短暂而令心跳加速起来。

    宾馆那扇不起眼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仿佛瞬间切断了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将所有的喧嚣和光亮都关在了外面，只留下房间里闷浊而私密的空气。

    陈默反手就将背包扔到了那张摇摇晃晃的小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转过身，看向林婉，眼神里跳动着某种灼热而危险的光，嘴角勾着一丝与身上那件崭新、还带着折痕的军训服极其违和的、痞气的笑容。

    林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是狩猎前的兴奋，是即将为所欲为的宣告。

    “默崽…你…”她的话还没说完。

    陈默已经一步上前，动作快得惊。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根崭新的、皮质坚硬冰冷的武装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啦”声。

    “婉姐…”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伸出来。”

    林婉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那根象征着纪律和束缚的带子，再看他眼中翻滚的、截然相反的欲望，一强烈的羞耻和刺激感瞬间冲上大脑。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手腕却被他更快地抓住！

    “别…”她细微的抗议声被吞没。

    陈默用一种出乎意料的大力，将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那根冰冷的武装带飞快地、紧紧地缠绕了几圈，最后用力扣死！

    整个过程粗而迅速，带着一种军般的利落和不容反抗。

    “唔…”林婉徒劳地挣动了一下，手腕被粗糙的皮扣硌得生疼，冰冷的触感和完全受制于的处境让她身体微微发抖，一隐秘的兴奋却从心底窜起。

    陈默看着她被缚住双手、微微慌又染上红晕的脸，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一手固定住她被捆住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往下压！

    “张嘴。”他的命令简短而强硬。

    林婉被迫跪倒在宾馆廉价的地毯上，仰起，这个姿势屈辱又充满了献祭般的意味。

    她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却又写满欲望的脸，看着他身上那身笔挺（虽然因为动作而有些凌）的军训服，看着他只是拉开了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硕大器，直直地抵到她唇边。

    浓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气息扑面而来。

    她呜咽了一声，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那滚烫的顶端撬开她的牙关，她的腔。

    “含住…舔…”陈默居高临下地命令着，腰身微微向前挺动，开始在她湿热的腔里抽送。

    动作带着点粗和急切，不像平时的温存，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征服和发泄。

    林婉被顶得有些呕，眼角生理地溢出泪花，却努力放松喉咙，用舌尖讨好地舔舐着敏感的沟壑和顶端的小孔，发出暧昧的水声。

    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前，更添了几分无助的媚态。

    陈默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刃在她红润的唇间进出，看着她的顺从和服侍，快感混合着掌控欲飙升到了顶点。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凶狠地弄她的嘴。

    就在林婉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下一刻，她被他粗地推倒在床上。他欺身而上，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的衣服，只是急切地将她的裤子扯到腿弯，分开她的双腿。

    而他，依旧只是拉开了裤链，释放着那根凶器。

    冰冷的武装带扣硌着她的手腕，粗糙的军训服布料摩擦着她露的、敏感的肌肤，形成一种极其刺激的对比。

    他甚至没有过多前戏，只是用手指探了探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便腰身一沉，狠狠地、一整根地撞了进去！

    “啊——！”林婉被这突如其来、毫无缓冲的顶得尖叫出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太满了…太了…而且…这种半遮半掩、一方完全受制、一方衣冠仅的侵犯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花却疯狂地绞紧、泌出更多蜜。

    陈默压在她身上，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撞击。

    军训服摩擦着她的房和小腹，发出窸窣的声响。

    他一只手依旧牢牢攥着她被缚住的手腕，压在她顶，另一只手则粗地揉捏着她的，嘴唇啃咬着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

    “唔…嗯…哈啊…”林婉的呻吟声碎不堪，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移位，又被一次次拉回来承受更猛烈的进攻。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几乎让她招架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猛地将她抱起来，换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进得更，几乎每一次顶弄都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婉被绑着双手，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穿着军装的胸膛上，埋在他颈间，随着他有力的托举和顶撞上下颠簸，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默崽…啊…太了…小老公…受不住了…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花却绞得死紧，仿佛要把他彻底吞没。

    陈默也被她绞得皮发麻，低吼着发起最后冲刺，每一次都又重又地凿进最处，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去。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猛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胯部紧紧抵着她的花户，剧烈地颤抖着，将一又一滚烫浓稠的，毫无保留地、地进她身体最处，有力地冲击着她的花心，仿佛真的要灌满她的宫房，让她受孕。

    林婉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痉挛，也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吹的蜜混合着他的白浊，从紧密结合处汩汩溢出，打湿了两身下本就狼藉的床单。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织的喘息声。

    陈默缓缓退出，疲惫地倒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武装带，看到那圈清晰的红痕，心疼地低亲吻。

    林婉浑身脱力，眼神迷离，感受着体内那熟悉的、被填满后的饱胀感和不断溢出的湿黏，看着身边这个穿着凌军装、刚刚对自己极致放肆过的男孩，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和征服后的安心与餍足。

    激如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床狼藉和相拥喘息的两。

    陈默小心地解开了林婉手腕上那圈被武装带勒出的红痕，心疼地低，用嘴唇轻轻触碰那微热的皮肤。

    林婉眼神还有些迷离，身体处残留着被他彻底填满、冲击后的剧烈余韵。

    或许是被这极致的亲密和偶尔粗鲁的对待勾起了某些埋的记忆，她看着那根被扔在一旁的武装带，下意识地、带着点恍惚地轻声开：

    “其实…捆手腕…有更不容易伤到的法子…”她声音沙哑，像蒙着一层雾，“绕两圈…从中间穿过去…再拉紧…就不会这么硌得疼了…”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苦涩的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无意识的倾诉：“那个死鬼…自己硬不起来…就最把我捆起来…挠我脚心…舔我的脚…然后自己哆嗦着…在我脚上…”

    话一出，她就后悔了。为什么又提起那些令作呕的过往？在这个刚刚与她极致缠绵的少年面前？

    陈默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林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从他眼中看到嫌弃或怜悯。她慌地想要别开脸，却被他用力捧住了脸颊。

    陈默的眼底没有她害怕的绪，只有翻涌的心疼、愤怒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沉的占有欲。

    他猛地低，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那是一个带着不容置疑力度的、几乎令窒息的吻，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她从那些肮脏的记忆里彻底剥离出来。

    良久，他才松开她，额抵着她的额，呼吸灼热，眼神亮得惊，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砸进她心里：

    “都过去了。”

    “那些恶心的和事，都他妈的过去了！”他难得地了粗，语气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你现在是我的媳！你只需要记住现在抱着你的这个男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他的手指抚摸过她的眉眼，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喜欢这样…喜欢看你因为我失控…喜欢你舒服的样子…”

    他拿起那根武装带，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变得邃而专注：“捆绑…或者其他什么…都只是为了让你更舒服…让我的婉姐…更快乐…”

    他的话语像最滚烫的熔岩，瞬间浇融了林婉心中那点冰封的屈辱和不安。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比她小、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强大可靠的男。

    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鬓角滑发丝。

    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屈辱。

    一半是因为身体被他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粗的带来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极致快感和余韵，酥麻感还在四肢百骸流窜。

    而另一半，则是因为一种汹涌得几乎将她淹没的意和激动。

    他如此坚定地斩断她的过去，如此霸道地宣告他的所有权，却又将所有的行为都赋予了“让她快乐”的意义，把主导的权柄又恭敬地回她自己手里。

    他懂她，护她，她，用这种近乎原始的方式，将她从过去的泥沼里彻底打捞上岸。

    陈默看到她哭，有些慌了，连忙手忙脚地帮她擦眼泪：“婉姐…是不是我又弄疼你了？还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哭啊…”

    林婉却用力摇，主动凑上去吻住他，咸涩的泪水沾湿了两的唇瓣。

    “没有…”她在亲吻的间隙哽咽着说，“是舒服…是…你…”

    她语无伦次，只能用最直接的语言表达此刻汹涌的感。

    陈默明白了。他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用温柔的亲吻和抚摸，安抚着她激动的绪，无声地告诉她，他在这里，他懂得。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

    那些不堪的过往，似乎在这一次混合着泪水、和浓烈意的流中，被真正地涤、封存。

    她的现在和未来，只剩下这个叫她“婉姐”，却愿意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

    激褪去后的温存，像温水一样包裹着两。

    他们湿漉漉地搂在一起，换着带着彼此气息的、黏糊又温柔的亲吻，低声说着些只有彼此才懂的话。

    林婉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陈默身上那件皱、甚至有些地方被汗水或别的什么体浸得色的军训服，微微蹙眉。

    “这衣服都湿了…明天你怎么穿？快脱下来，我去给你洗洗晾上，一晚上应该能。”她说着，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身体却因为之前的激烈运动而酸软无力。

    陈默却一把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手臂箍得紧紧的，下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别动。我自己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是我媳，我要疼你。昨天你就帮我洗衣服，我心里一直怪过意不去的……”

    这句简单的话，却像一颗投心湖的石子，在林婉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她不是他的佣，不是必须伺候他的“姐姐”或“媳”，他把她放在一个需要被呵护、被照顾的位置上，哪怕只是洗一件衣服这样的小事。

    她腿一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不是陷于欲，而是陷于这种被平等尊重、被真心疼的感觉里。

    也许在外面前，比如陈默的那些舍友眼里，她依旧是那个热爽朗、很会来事的大姐姐。

    但在陈默这里，她可以自由地切换角色——可以是包容他的“婉姐”，可以是依赖他的“小媳”，甚至可以是他戏谑调笑的“林婉学妹”…因为他的是她这个，是林婉本身，而不是“小寡”或“姐姐”某个特定的标签。

    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安全感。

    两重新躺下，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说起明天林婉就要坐火车回老家，开始为复读做准备；说起后天陈默就要开始艰苦的军训，皮肤肯定会晒得更黑…

    聊着聊着，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最终被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取代——他太累了，握着林婉的手睡着了。

    林婉却没有睡意。

    她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地看着男朋友沉睡的侧脸。

    廓还带着少年的青涩，睡颜安静又毫无防备。

    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像是被某种冲动驱使，她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缩了下去。

    温热的唇，带着无尽的怜和某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吻上了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显得分量十足的器。

    她喜欢给他，近乎痴迷。

    某种程度上，正是这根天赋异禀的“好宝贝”，成了他俩最初的红娘。

    她记得最初，是从一个常来店里买烟、嘴不太把门的男生那里，隐晦地听说陈默“本钱雄厚”。

    那时她被无婚姻折磨得饥渴难耐，像打量猎物一样打量着这个总是沉默的男孩，心里盘算的只是怎么把他哄上床，亲自验证一下，尝尝鲜，解解馋。

    她记得自己穿着低胸吊带，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拾东西，露出的沟；记得自己用带着钩子的眼神看他，说些似是而非的挑逗话…她清楚地看到他每次裤裆都会鼓起惊尺寸的帐篷，呼吸都会变粗。

    可他偏偏从不接她的招，从不跟她开那些她早已习惯的黄色玩笑。

    他只是隔三差五地来，买点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站在那里，有些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跟她聊聊天，谈谈未来的理想，或者默默地帮她搬搬重物，整理一下货架…

    他的尊重和小心翼翼，反而让她这个“老手”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生出了一丝罕见的愧意和…别样的兴趣。

    然后就是那个失控的傍晚，她终于忍不住“吃”掉了他。

    结果却像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不是她预想中的一夜露水，而是让他彻底迷上了她，也让她沉溺其中。

    他为了她拼命学习考上北大，有了后来那场不顾一切的表白和“睡服”…

    一个男孩，他尊重你，护你，真心实意地迷恋你；他愿意为你出谋划策，为你扛起责任，给你空间让你做真正的自己；同时，他又能在动时强势地占有你，填满你，带你攀上极乐的顶峰…

    这样的男孩，哪个能不呢？

    “…姐…别闹了…好好休息…”陈默在睡梦中含糊地呓语，似乎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湿热触感，身体微微动了动。

    林婉却从被子里探出，振振有词地对着睡梦中的他小声嘀咕：“你这么尊重姐姐…姐姐就是喜欢吃你的大嘛…你要听话…”说完，又狡黠地笑了笑，重新埋下去。

    她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吞吐，感受着它在自己中迅速苏醒、胀大、变得硬如烙铁。

    可做着做着，眼泪却毫无预兆地再次滑落，混合着中的津，变得咸涩。

    她又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同样被迫跪着的自己。

    身上还穿着高中部的校服，却被着给那个无能又变态的前夫。

    无论她怎么努力，那根软塌丑陋的东西都像条死虫，怎么也填不满她的嘴，更填不满她心里的空和恶心。

    而眼下这根…亲一下就这样生机勃勃、硬邦邦地彰显着存在感…这才是真正的男…能让她从身到心都满足、都臣服的男…

    她仿佛穿越了时空，对那个穿着校服、绝望哭泣的少说：别怕…再等等…你会遇到一个“好”男的…他会从身到心…都把你填得满满的…

    极致的绪波动和腔的刺激让她很快达到了某种另类的高。陈默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低吼着，将又一浓释放在她温热的中。

    林婉悉数咽下，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她重新爬上来，温柔地搂住再次沉沉睡去的陈默，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

    她很幸福。从未有过的幸福。

    窗外，北京的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宾馆那间狭小的房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茧。

    窗外天光早已大亮，提醒着离别的时刻无可避免地近。

    两几乎是踩着退房的最后时限才办理手续。在这之前，那张凌的床上又上演了数次抵死的缠绵。

    第一次，是清晨醒来时自然而然的彼此需索。

    陈默从背后拥着林婉，晨勃的欲望灼热地抵着她柔软的缝，缓缓进，动作温柔而绵长，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彼此的气息彻底融对方的身体。

    林婉闭着眼向后迎合，发出满足的喟叹。

    第二次，是洗完澡后，看着对方湿漉漉的身体，欲望再次轻易被点燃。

    陈默将林婉压在尚且带着水汽的浴室墙壁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猛烈地进，动作带着一丝焦躁和不安，仿佛要通过这最原始的连接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瓷砖冰凉，身体滚烫，喘息和水声织。

    最后一次，是收拾好行李，即将拉开门离开前的瞬间。

    陈默猛地将林婉拉回怀里，近乎粗地吻她，将她按在门板上，急切地扯开她的裤子，毫无缓冲地贯。

    那更像是一种发泄，一种对即将到来分离的无言抗议和恐慌。

    林婉承受着他近乎凶猛的撞击，指甲在他后背留下抓痕，用身体的迎合安抚着他的不安。

    终于，还是走出了宾馆，踏上了前往北京西站的地铁。

    地铁里拥挤。两紧紧靠在一起，十指相扣，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抓紧最后的时间，低声絮叨着回去后的安排。

    “回去我就找真题做…给你拍照片…”“嗯，遇到不会的随时问我，视频也行。”“店里我打算…”“军训估计很累，但一有空我就给你打电话…”“…”

    每一句平常的叮嘱，在此刻都显得格外珍贵。

    地铁到站，随着流走出闸机。巨大的火车站候车厅映眼帘，广播里不断播放着车次信息，催促着旅。

    林婉看了一眼大屏幕，离她的车次开始检票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她脸上却没有丝毫匆忙，反而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忽然一把拉住陈默，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向了旁边标识着卫生间方向的通道。

    “婉姐？时间快…”陈默有些错愕。

    林婉却不答话，直到将他拉进相对僻静的地下候车层的卫生间区域，找到一个无的隔间，飞快地拉开门把他推了进去，自己也闪身跟进，“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

    狭小仄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广播声。

    “婉姐！别闹了！真要误车了！”陈默又急又慌，脸都红了。

    林婉却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微微撅起，手向后摸索着去解他的裤子拉链，回过，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媚意和狡黠，用气音低低地说：

    “默崽…你也不想让姐姐误了火车是吧…”

    “那就别磨蹭…赶紧…喂饱姐姐…”“姐姐下面这张小嘴…饿得厉害…上不了车…还想再吃一顿默崽的大…”

    她感受到他那物事瞬间在她手中胀大变硬，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继续用那种又骚又嗲的气音撩拨：

    “默崽…快点儿…用你的大…狠狠你的骚姐姐…”

    “就喜欢默崽这根…又粗又长…烫死个…每次都把姐姐捣得魂儿都没了…”

    “姐姐就是馋你这…馋得下面流水儿了…听见没…”

    “好默崽…乖默崽…赶紧的…把你那能让怀崽的好种子…都给姐姐…”

    这些话像最烈的春药，混合着时间紧迫带来的刺激感，瞬间将陈默的理智烧得净净。

    他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扯下她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从后面猛地顶了进去！

    “呃啊！”林婉被这记毫无保留的顶得向前一撞，手慌忙撑住隔间板壁。

    接下来是一场近乎疯狂的、与时间赛跑的。

    动作激烈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恨不得将彼此都拆吃腹。

    隔间板被撞得砰砰作响，混合着极力压抑的呻吟和男粗重的喘息。

    外面不时有进出洗手间的声音，脚步声、水声近在咫尺，更添了几分偷般的极致刺激。

    陈默掐着林婉的腰，发狠般地冲撞，林婉则努力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他的全部。

    终于在广播再次响起催促检票的通知时，陈默猛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剧烈地颤抖着，将一滚烫的激进她身体最处。

    林婉也同时达到了高，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绞紧，榨取着他最后的华。

    短暂的静默，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两手忙脚地整理好衣物。

    林婉甚至来不及做过多的清理，感受着腿间和身体里那熟悉的饱胀湿黏，以及中残留的、之前为他时留下的腥膻味道——上下两张嘴，的确都含着他的味道。

    临出隔间前，她忽然弯下腰，利落地将自己腿上那双穿着的丝袜褪了下来，塞进陈默手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眼神却异常明亮：“这个…留给你…想姐姐的时候…就用它……姐姐在老家的店里…等你放假回来……帮姐姐‘活’…”她故意加重了“活”两个字，眼神暧昧不清，“…然后…‘’姐姐…”

    说完，她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拉开门，像一尾滑溜的鱼，汇了候车厅的流，留下陈默一个攥着那双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丝袜，站在隔间里，心跳如鼓，浑身滚烫。

    ……

    回到老家后，林婉吸一气，提着些简单的礼品，主动上门去见了陈默的父母。

    她做好了被冷眼、被嘲讽、甚至被赶出去的准备。

    毕竟，在大多数乡邻眼里，她一个名声不算太好的小寡，拐带着家前途大好的儿子，简直是罪大恶极。

    然而，预想中的风并未到来。

    陈默的父亲只是沉默地抽着烟，打量了她许久，最后叹了气，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小默都跟我们说了…路是你们自己选的…以后…好好过吧。”

    陈默的母亲眼神复杂，最终也只是递给她一杯水，淡淡地说：“那孩子犟…认准的事…九牛也拉不回…你…别负了他。”

    没有热的欢迎，但也没有恶意的驱逐。只是一种经过无奈挣扎后的、平静的接受，甚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叹息。

    这份平静，反而让林婉心里更加踏实。她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她郑重地点：“叔，姨，你们放心。”

    走出陈默家，阳光正好。林婉知道，属于她的新的征战，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她身后有了坚实的后盾，前路也有了清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