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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的第二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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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的第二课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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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04

    第2章军训

    林婉的身影消失在巷,陈母关上门,回到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闷抽烟的丈夫,重重地叹了气。^.^地^.^址 LтxS`ba.Мe『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陈母拿起林婉刚才用过的杯子,走向厨房,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有些复杂,“我看这孩子…眼神清亮,不像他们传的那样…而且,小默认死了她…”

    陈父狠狠吸了一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紧绷的表。他没接话,思绪却飘回了那个几乎将这个家掀翻的夜晚——

    那是陈默收到北大录取通知书的晚上。

    本该是欢天喜地、商量着摆谢师宴、回老家祭祖光宗耀祖的时刻。

    饭桌上的气氛却在他毫无预兆的“噗通”一跪后,瞬间降到了冰点。

    “爸,妈,我要跟林婉好。我认定她了。”陈默跪得笔直,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父母心上。

    “你放!”陈父当场就炸了,一掌拍在桌子上,碗碟震得哐当作响,“你再说一遍?那个小寡?她比你大!名声烂大街了!你考上北大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陈母也吓坏了,赶紧去拉儿子:“小默!你胡说什么!快起来!别惹你爸生气!”

    谁也没想到,平时沉默顺从的儿子,像是被北大的录取通知书点燃了所有的反骨和勇气。

    他非但没起来,反而抬起,眼睛里烧着两簇骇的火焰,直视着怒的父亲,语气平静却石天惊:

    “不是我要跟她好。是我已经要了她了。”

    他顿了顿,像是嫌不够,又添了一把更旺的火,用词赤直白得令发指:

    “我掰开她的腿,过她的了。又紧又湿,叫得特别好听。”

    “我让她跪着给我嘬过,吞过我的。”

    “我把她摆成各种姿势,得她水流了一床,只会抱着我喊默崽小老公。”

    “我进去很多次,她可能已经怀上我的种了。”

    “她以后就只能是我的,只认我这根。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都要定她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向陈父陈母最传统、最无法接受的底线。

    用最不堪的事细节作为武器,激烈地挑衅着父母的权威,也彻底堵死了所有回旋的余地。

    陈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额上青筋跳,猛地抄起墙角的扫帚棍(后来换成了更结实的擀面杖),没没脑地就朝着陈默抽过去!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被狐狸迷了心窍!北大是让你学这些污糟事的吗?!”

    陈母的哭喊、劝阻,陈默闷哼着承受击打却依旧死不认错的倔强…那个夜晚,家里飞狗跳,一片狼藉。

    陈默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身上都是纵横错的淤青和肿痕。但他从到尾,没说过一句“我错了”,没松过一次。

    也正是儿子这种近乎自毁式的坚持,让怒和失望过后冷静下来的陈父陈母,开始真正重新审视“林婉”这个。

    他们开始私下里观察、打听。在小镇上,陈母是受尊敬的中学教师,陈父是派出所的老警察,他们的信息来源远比普通广泛和可靠。

    打听来的结果,有些和他们预想的一样——确实有半大的小子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过被林婉开过带颜色的玩笑,说她穿裙子弯下腰时“能看到白花花一片”;也有说她“不像个安分守寡的”。

    陈父听着这些,眉越皱越紧。

    但更多的地方,出乎他们的意料。

    ——几乎所有去她店里买过东西的生,都没有说林婉不好的,反而说她贴心、大方,有时还会送些小发卡小零食,告诉她们怎么打扮好看又不会挨老师骂。

    她的店价格公道,从不卖次品假货。

    她对待所有都是一张笑脸,和气生财,长袖善舞。

    陈母听着这些,表微微缓和,甚至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作为教师,她知能和这个年纪的孩处好关系,并非易事,这需要极高的商和真诚。

    当然,最直接有力的证据,来自于陈父。他托了老关系,悄悄调看了林婉的档案。

    那份薄薄的档案,却像一把钥匙,解开了许多谜团。

    高考成绩单:分数优异,远超当年一本线,甚至比陈默的分数还要漂亮几分。

    大学录取况:空白。没有任何录取记录。

    婚姻登记记录:时间就在她高考结束后那个暑假。丈夫的名字和况,陈父早有耳闻。

    派出所调解记录复印件:寥寥几次记录,却触目惊心——“家庭纠纷,方受轻微伤”、“男方酗酒闹事”…

    几个冰冷的证据摆在一起,一个老警察足以拼凑出事大致的真相:一个成绩优异的孩,在生最关键的时刻被强行中断了学业,嫁给了一个渣,经历了不幸的婚姻,最终凭借自己的能力挣扎出了一条活路。

    所有的流言蜚语,在那份优异的成绩单和调解记录面前,似乎都变了味道。

    那不再是一个“不检点的小寡”的证明,反而更像是一个被命运捉弄、却努力活下去的的无奈与韧。

    陈父沉默了许久,将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唉…”他长长地叹了气,对厨房里的妻子说,“…看着是个能过子的。就是…委屈小默了…”

    陈母洗着杯子,水流声哗哗作响:“委屈什么?我看他乐意得很!只要他俩以后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傍晚时分,夕阳给小镇铺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林婉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小店方向走。

    车把手上挂着一个布袋,里面是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蔬菜和一点,准备晚上自己做点简单的吃食。

    手机在袋里震动起来,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默崽小老公”的字样——这是她昨天刚偷偷改的备注,看着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陈默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婉姐…到家了?我爸妈他们…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吧?”

    林婉能想象出他此刻在北大宿舍楼下或者某个僻静角落,握着手机眉微蹙的样子。

    她心里一暖,声音放得格外温柔:“瞎担心什么呀。叔叔阿姨都挺好的,还给了我红包呢。”

    她推着车,走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语气真诚地继续说着,仿佛不是说给陈默听,也是在说服自己:“阿姨一看就是讲道理、有涵养的,说话轻声细语的。叔叔嘛…话不多,但眼神正,是实在。默崽,你有一对好父母,真的。”

    电话那,陈默似乎松了气,沉默了片刻。

    林婉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慢了下来,左右看看没注意,对着话筒压低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和调侃:

    “不过嘛~”她拖长了语调,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有某只小默崽…可是跟他爸妈说了了不得的大话呢~”

    陈默在那边明显一僵:“…什么大话?”

    “嗯~我想想啊…”林婉故意学着回忆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几乎是用气音对着话筒呵气,“好像是什么…‘我让她跪着给我嘬过,吞过我的’?还说…‘得她水流了一床’?”

    她每复述一句,电话那的呼吸就重一分,沉默得近乎凝固。

    林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继续撩拨:“原来我们默崽…在爸妈面前是这么‘凶猛’的呀?平时在姐姐面前倒是乖得很呢~”

    “光是听着…姐姐都有些兴奋了呢…怎么办呀,小老公?”

    电话那陷了长久的、死寂的沉默。林婉几乎能想象到陈默此刻面红耳赤、窘迫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

    良久,才传来陈默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低沉又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婉姐…别闹…”

    那窘迫又拿她没办法的语气,彻底取悦了林婉。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银铃般清脆畅快的笑声,在傍晚安静的小镇街道上格外悦耳,引得路过的几个老街坊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笑够了,才柔声安抚电话那快要自闭的小男友,“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姐姐心里…都记着呢。”

    说着话,她也走到了小店门。停好自行车,拿出钥匙,进卷帘门的锁孔里。

    “咔哒——哗啦啦——”

    卷帘门被用力拉起,露出里面熟悉的一切。虽然只有几天没气,却仿佛已经隔了很久。

    “我到店啦。”林婉对着电话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你呀,就别瞎想了,好好上学,好好军训。记得多拍点北大的照片给姐姐看,让姐姐也开开眼界。”

    “嗯…”陈默在那边闷闷地应了一声。

    “晚上视频?”林婉走进店里,随手打开灯,昏黄的灯光驱散了角落的黑暗。

    “好。”

    “那先挂啦,我得收拾一下。你自己记得按时吃饭。”

    挂了电话,林婉将手机放在柜台上,环顾着这个小小的、堆积着各种商品的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商品混合的味道,熟悉又亲切。

    她吸了一气,那气里带着小镇傍晚特有的烟火气,也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父母那边算是过了明路,虽然过程惊心动魄。陈默在北京也开始了他崭新的生。而她…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昨天刚搬过来的、装着高中课本和复习资料的纸箱上。

    路还长着呢。

    她拿起抹布,开始熟练地擦拭柜台上的浮灰。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

    这个小铺子,是她挣扎求生的证明,是她遇见陈默的地方,现在,也将是她重新出发的起点。

    林婉锁好小店沉重的卷帘门,回到后面那间小小的居室。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熟悉的痕迹——窄小的单床,老旧的衣柜,还有那张她用来吃饭、算账的小桌子。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年的气息,若有若无,勾动着记忆。

    就是在这张床上,她第一次“吃掉”了那个还是高中生的、青涩又沉默的陈默。

    那时他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全程几乎都是她在引导…

    正胡思想着,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陈默的视频聊天请求跳了出来。

    林婉唇角一勾,按了接受。

    屏幕亮起,背景似乎是军训基地某个僻静的角落,光线昏暗,能看到后面模糊的围墙和树木。

    陈默的脸出现在镜里,似乎刚洗漱过,发还湿漉漉的,身上依旧穿着那身英挺的作训服,领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的廓。

    “婉姐。”他看着她,眼睛亮亮的,才分开两天,眼神里的思念却浓得化不开。

    “嗯~”林婉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肌肤。

    她笑着应他,眼神像带着小钩子,“军训累不累呀?我们的小战士。”

    “不累。”陈默摇,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屏幕里她慵懒又感的样子上,“就是想你。”

    两隔着屏幕,絮絮叨叨地说着没什么营养却又甘之如饴的话。

    问他吃了什么,训了什么,室友怎么样;她告诉他店里来了什么新货,今天做了什么菜…

    说着说着,林婉看着屏幕里那身笔挺的军训服,看着陈默被训练磨砺得愈发清晰的下颌线和那逐渐沉淀的英气,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宾馆里,他穿着这身衣服,是如何用武装带捆住她的手,如何强势地命令她,又如何像不知疲倦的狼狗一样抱着她猛烈冲撞…

    一热流悄悄在小腹汇聚。

    她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默崽~你看…”她声音放得更软,像是裹了蜜糖。

    镜缓缓下移,先是对准了自己纤细的脚踝,然后是她涂着崭新蔻丹的、白皙秀气的脚趾,像十颗饱满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她故意轻轻扭动了一下脚腕。

    屏幕那的陈默呼吸明显一滞。

    镜继续缓缓上移,掠过光滑的小腿,睡裙下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然后,停留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胸脯。

    丝质睡裙面料柔软,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和顶端的凸起。

    她甚至故意微微挺了挺胸,让那诱的廓在镜前更加清晰。

    陈默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神像是被钉在了屏幕上,根本挪不开。

    镜最后才回到她的脸。双颊染着自然的红晕,眼波流转,带着娇媚又狡黠的笑意,红唇微张,无声地诱惑着。

    陈默只觉得舌燥,身体某处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顶在作训裤上,有些难受。他以为接下来…婉姐会给他更大的“惊喜”…

    然而,林婉却忽然把镜拉正,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个极尽撩拨之能事的不是她。

    她伸出舌尖,慢悠悠地舔过自己的嘴唇,那个标志的、代表她“馋了”的小动作。

    “好啦~姐姐展示完了。”她歪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现在…该默崽你了哦~要对等展示才行~”

    陈默一愣,脸更红了,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昏暗的环境,有些犹豫:“婉姐…这里…不太安全…万一有…”

    “嗯?”林婉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刚才不是还说想姐姐吗?姐姐现在就想看看嘛~看看我的小战士…有没有更结实…”

    在她的软语要求兼眼神迫下,陈默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红着脸,再次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微微侧过身,对着镜,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了作训服上衣的扣子。

    先是露出线条逐渐分明的腹部,然后是整个上身。

    军训几天,确实让他原本单薄的身材结实了不少,腹肌的廓清晰可见,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感。

    林婉满意地看着,眼神愈发灼热。

    然后,在她的眼神鼓励(或者说迫)下,陈默的手迟疑地伸向作训裤的裤腰…

    当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硕大器弹跳着出现在镜前时,林婉忍不住轻轻吸了气,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陈默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有些无措地虚掩着那根蓬勃的欲望,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既羞耻又充满了被窥视的兴奋,还得时刻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突然出现。

    这副又纯又欲、被迫展示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林婉的掌控欲和欲。

    “真乖…”她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赞许和诱惑,“我们默崽…真是长大了…”

    又欣赏了一会儿他窘迫又可的样子,林婉才心满意足地让他把衣服穿好。

    视频的最后,两隔着屏幕,轻轻地“mua”了一下,算是晚安吻。

    挂了视频,林婉抱着手机,回味着刚才的画面,笑着滚进了被子里。

    而被她撩拨得浑身是火的陈默,恐怕得在军训基地的夜风里,好好冷静一会儿才能回去了。

    军训基地的夜晚,空气黏稠而闷热,仿佛一块湿重的布裹在身上。

    巨大的仓库式营房里,几十张上下铺的铁架子床挤在一起,十几个刚脱离高中生活的男生躺在上面,辗转反侧。

    几个老旧吊扇在屋顶有气无力地转动着,发出的嗡嗡声非但没能带来多少凉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恼的背景噪音,衬托着夜晚的焦躁。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花露水味和年轻男孩身上特有的、躁动不安的荷尔蒙气息。

    根本睡不着。

    不仅仅是热。

    更多的是身体里那无处安放的、横冲直撞的力,被白天的枯燥训练和严格纪律压抑了一整天,到了夜晚,反而变本加厉地沸腾起来。

    黑暗中,能听到床板细微的吱呀声,那是有在不耐烦地翻身;能听到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偶尔还能听到极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有忍不住,手悄悄伸进了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硬邦邦、烫得惊的物事,却又因为环境所限,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徒劳地握着,感受着脉搏在那里的狂跳,难受地磨蹭两下,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松开。

    每个的脑子里,大概都盘旋着不同的影像。W)ww.ltx^sba.m`e

    或许是白天训练时,那个隔壁方阵里身材高挑、扎着马尾、表严肃却格外引注目的兵同学;

    或许是硬盘里某个本优白花花的体和矫揉造作的呻吟;

    或许是某个二次元老婆完美的身材和魅惑的眼神…

    而对于已经开过荤、尝过极致滋味的陈默来说,这种折磨尤甚。

    他平躺着,作训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折磨的快感和酸胀。

    他紧闭着眼,努力在脑海里勾勒林婉的样子——她笑起来眼角的弧度,她柔软腰肢的触感,她胸前饱满的雪腻,她动时迷离的眼神和压抑的呻吟,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汁水淋漓的模样…

    光是想着,就让他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回那个小镇,把她狠狠揉进怀里,埋进她温软的身体里。

    “妈的…睡不着啊…”上铺的兄弟烦躁地翻了个身,床架一阵响。

    “热死了…这鬼地方…”

    “想家了…”

    沉默被打,仿佛打开了某个闸。

    少年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从白天哪个教官更变态,聊到最近新出的游戏,又聊到对北大生活的憧憬…但话题就像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着,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滑向了那个永恒而古老的主题——。

    即使是这些即将踏中国最高学府的天之骄子,在这个燥热的、被荷尔蒙充斥的夜晚,也无法免俗。

    有嗤之以鼻,觉得谈论这些很low,用被子蒙住了;但更多的则竖起了耳朵,甚至加了讨论。

    黑暗中,真假难辨的故事开始流传。

    有说自己有个青梅竹马的朋友,是班长,谈了快十年,纯洁得只牵过手亲过嘴;

    有炫耀说有学妹倒追自己,胆子大得很,直接说要让他给她“开苞”;

    有哀叹自己母胎solo十八年,连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还有坦诚自己喜欢二次元,“老婆”换了一个又一个…

    话题不知不觉就引到了陈默身上。那天见过林婉的一个室友,忍不住好奇地问:“默哥,说说你跟你‘媳’呗?咋认识的?真是…媳?”

    营房里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陈默那天在宿舍的表现,和他那个漂亮又泼辣的“媳”,早就成了不少心里的好奇点。

    陈默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裤裆里的欲望依旧灼热地挺立着,提醒着他对她疯狂的想念。

    他吸一气,没有讲那些香艳的细节,而是用一种低沉而认真的声音,讲了一个不同的故事。

    他讲了一个关于绝望中相互取暖的故事,讲了一个关于无声的鼓励和笨拙的守护的故事,讲了一个关于“因为你,我想变成更好的”的奋斗,也坦诚了那个用极端方式争取来的未来。

    他略去了许多不堪,只突出了两的感和挣扎。

    他的故事里,有,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在泥泞中互相搀扶着向上走的力量。

    营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扇的噪音。

    刚才那些谈论着各种“风流韵事”的男孩们,似乎都被这个过于真实甚至带着点沉重感的故事震住了。

    它不像他们臆想或吹嘘的那样轻松猎奇,反而带着生活的粗粝和感的重量。

    “我…”不知是谁低声感叹了一句,没有轻佻,只有敬意。

    “默哥…牛。”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真诚的叹服。

    “默哥牛!”

    “牛!”

    一时间,好几个声音都跟着附和起来。这一声“默哥”,叫得心服服。

    陈默听着这些称呼,心里有些异样,却没说什么。他知道,在这个夜晚,他某种程度上获得了这些未来同学的某种认可。

    但喧嚣过后,营房重新渐渐安静下来。

    陈默裤裆里的躁动并未平息,反而因为讲述而更加思念汹涌。

    他只想见她。

    想看她带着笑意的眼睛,想听她软软地叫自己“默崽”或者“小老公”,想被她用那种带着钩子的眼神撩拨,想再次感受她全部的温暖和包容…

    他在脑海里反复描摹着她的样子,手握紧了又松开,最终只是翻了个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席上,对抗着身体里那阵无处发泄的、甜蜜又痛苦的渴望。

    有了“默哥”称号的加持,陈默主动跟十二点到一点站岗的同学换了班。

    到他值班的时候,他直奔厕所。

    白天他就偶然听到了,教官都是现役军,军训大学生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休息,才不会闲的没事半夜来“查岗”。

    他就直接溜出宿舍,跑到厕所里,给林婉拨视频。

    林婉睡的迷迷糊糊,被叫醒,带着点睡梦中的懵懂。但映她眼帘的不是陈默的脸,而是张牙舞爪的小默崽。

    林婉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

    陈默的脸随后出现,黝黑的脸带着点窃喜,小声给林婉讲了刚才的事,还说自己被叫默哥了,自己跟他林婉视频的机会也是这样换来的。

    就是个求表扬的黑皮小狗嘛~

    林婉温柔地表扬了陈默,还跟他讲了一些为处世的道理。

    最后,本来打算睡了的她,看着陈默可怜的目光,决定给他点奖励,让他把手机拿到耳朵边,自己说骚话,他听着骚话自己撸出来。

    最后,陈默低吼着把视频对准自己的,颜了视频中的林婉脸上。那一瞬间她感觉脸上真的热热的。

    第3章补习

    军训接近尾声,阳光将陈默的皮肤晒成了更加邃健康的古铜色。

    他被选表现优异的特战连,进行进阶训练。

    手持仿真枪进行战术击、刺杀练、投弹训练,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带着一不同于普通新生的锐气和沉稳。

    北大官微甚至发了一组军训照片,其中就有他扛着枪、眼神专注望向远方的侧影,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荷尔蒙棚。

    林婉每天雷打不动地跟他视频,给他看自己背单词的打卡记录,炫耀刷完的厚厚一叠试卷,说说店里又进了什么新货。

    陈默则得意地汇报自己的训练成绩,还把官微那张帅照转发给她,收获了她一连串带着星星眼的崇拜和“默崽好帅!”的惊呼。

    然后,屏幕上那个英气的“特战队员”,就在姐姐隔着屏幕、软语呢喃的“默崽好厉害”、“姐姐想你的大了”、“想被默崽小老公用枪指着‘欺负’…”等骚话攻击下,面红耳赤地再次把得到处都是。

    陈默无疑成为了生们私下讨论的焦点。

    或许很多还不知道他叫陈默,但都知道特战连有个帅得让移不开眼的黑皮小哥。

    夜晚寝的卧谈会,关于他的话题也总是带着美好憧憬和一丝羞于启齿的想象。

    来表白的络绎不绝,各种类型都有。

    清纯可的学妹,练爽利的学姐,甚至还有别院大胆的姑娘直接堵到宿舍楼下。

    陈默的处理方式一如既往——礼貌但坚定地婉拒,或者,如果觉得对方格不错,就顺手推给身边单身的兄弟。

    那些表白失败的姑娘们,往往是从男生那里才知道原因——家自带媳,感好得蜜里调油,这谁比得过?

    于是,一声声发自肺腑的“默哥大义!”在男生圈子里流传开来。

    开学后半个学期,陈默甚至经常不用自己刷卡吃饭,总有抢着请他。

    但他不愿欠,往往以主动打扫宿舍卫生、购置公用物品来回报舍友,给请他吃饭的同学带些零食饮料。

    被林婉“调教”出来的默崽,在世故上显得格外成熟周到。

    他要做的,是能配得上她的、顶天立地的小老公。

    宿舍夜谈的主题,渐渐从纯幻想变质到对的探讨。

    另外三个男孩在陈默或直接或间接的助攻下,也纷纷脱单或有了暧昧对象。

    他们兴奋地分享着恋的甜蜜,描述着心仪孩的美好。

    但当话题不可避免地滑向更的领域时,三个小处男的幻想就显得有些苍白和脱离实际了。

    陈默饶有

    趣味地听着,偶尔才会开,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那个姿势…对孩子腰力要求很高,而且不一定舒服。”

    “玩窒息?风险太大,绝对不行,会让她们害怕。”

    “第一次就别想着玩什么花样了,稳一点,照顾好她的感受最重要。”

    “默哥课堂开课了啊——”有舍友起哄道。

    今晚,话题聚焦在“”这件让所有男孩心驰神往又不得其门而的“大事”上。

    陈默先让三个哥们分别描述了一下自己心目中,姑娘给自己应该是什么样子。

    听完那些基于av和臆想的、充满男中心主义的描述,他摇了摇。

    “首先,得明白,对孩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天生就喜欢的美差。”陈默盘腿坐在床上,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数学题,“想想,那么大一根东西,要塞进嘴里,含着,嘬着,不能咬,不能轻易咽下去,还得担心你突然出来呛着她。”

    “所以,第一要点,”他竖起一根手指,“都给我把自己那玩意儿洗净!里里外外,一点味道都不能有!这是尊重,也是基本前提。”

    “第二,不能一上来就想着把往下摁。你得求她,哄她,夸她。”他放缓了语速,“让她感受到你是她的,是珍视她的,让她心甘愿。你得让你媳先尝到…有多‘好吃’。”

    “可以弄点蜂蜜或者巧克力酱之类的,涂在前面,让她帮你舔净。多来几次,就当是热身游戏,让她别那么紧张。”

    “等她习惯舔前面了,再试着用…跟她‘打个招呼’,蹭蹭她的嘴唇、脸颊…别太急,吓着她。”

    “绝对不要吝啬你的赞美!她愿意舔一下,你就得夸得她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要循序渐进。从让她亲吻前端,到含住部,再到尝试包裹更多,甚至喉…得一步步来,慢慢‘开发’。”

    他引用了一句林婉在某次极致享受后,慵懒又带着点炫耀的话来描述那种感觉:“…她说,就像嗓子眼被一点点撑开,被完全占有…有点异物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和…归属感…反正,不讨厌。”

    他甚至试着描述的心理:“她那时候…可能觉得有点羞耻,但又因为是你,因为你,所以愿意为你做这种…放低自己的事。甚至看你那么享受,她自己也会有成就感…和快感。”

    “让她上给你的最好办法…”陈默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就是你先把她的舔舒服了,舔得她高了,晕晕乎乎、浑身发软的时候,你再小心翼翼地…求她也‘帮帮你’…”

    “当然,也不排除真有姑娘天生就喜欢这一…”他开玩笑地扫视一圈,“你们谁的姑娘有这潜力?那你们可就幸福了。”

    有个舍友红着脸小声说,他朋友好像…并不排斥,甚至主动问过。

    陈默挑眉,调侃道:“哟,胖子有福气啊。不过就算不排斥,也得慢慢来。从简单舔一下,到边舔边用手帮你撸,难度不小。别给媳太大压力。”

    最后,他郑重地总结:“记住核心——她们都是好姑娘,愿意给你舔,是你到骨子里的表现。不要欺负她们,更不要辜负她们。”

    为了让理论更直观,他还让舍友随便找了一部带镜的av,快进到关键部分,然后暂停,点评里面的失真和夸张之处:“看,这角度根本不可能…这度太假了…的这表,一看就是演的,真的不是这样…”

    他讲解得细致又“专业”,另外三个男孩听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手下意识都放进了被子里。

    最后,陈默用一句凡尔赛的话结尾:“我媳就很喜欢给我。说我这家伙…在她嘴里通常坚持不了几个回合。”然后便闭不言,藏功与名。

    “我靠!默哥!这就没了?”

    “多说点啊!具体怎么让她喜欢的啊?”

    “求细节啊默哥!”

    听着舍友们唉声叹气的哀求,陈默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他忽然使了个坏,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调侃语气,肆无忌惮地说:

    “行啊,那把你们媳送我这来。发布页Ltxsdz…℃〇M老王你那个文艺学姐,老张你那个小丫,还有胖子…你那个暧昧对象。我保准还你们一个吃、一看见就主动跪下的小、小骚货。”

    他顿了顿,看着瞬间愣住的三,坏笑着补充前提:“不过嘛…得用我的‘练习’。你们…同意不?”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真在规划什么“培训课程”:

    “第一课,先让她们克服心理障碍,围着看我打飞机,看清楚长什么样,怎么动…”

    “第二课,教她们怎么用舌伺候,怎么避免牙齿…”

    “毕业考核嘛…就让她们三个一起上,流给我喉,比谁吃得,吃得久…还得一边吃一边自慰给我看…”

    他描述得煞有介事,细节靡,听得血脉贲张。

    舍友们先是嬉笑怒骂着“滚蛋!”“默哥你畜生!”,但黑暗中,彼此的呼吸都明显粗重了几分。

    男那点或多或少的绿帽幻想,被陈默这番话彻底勾了出来,更何况对象是让他们由衷佩服的“默哥”…

    有甚至小声地、带着极度兴奋和背德感地嘟囔了一句:“…其实…也行…”

    陈默耳尖听到了,是那个之前说友不排斥的舍友老王。

    他心里微不可查地“啧”了一下,决定给这小子治治这危险的念。

    他忽然大喇喇地坐在床边,对着老王的方向,竟然直接掏出了自己那根即便松弛状态也分量惊的器,开始慢条斯理地撸动,同时用更加详细、更具侵略的语言描绘:

    “老王,你说好?那行,先报一下你学姐的三围。”

    老王愣了一下,呼吸急促,还是小声报了出来。

    “她给你舔过没?还是处吗?”陈默问得直接。

    “…没…我俩都是处…”

    “那你得给我俩创造独处机会吧?你也不想她第一次给我舔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吧?”

    “…自习室…或者…”

    “喝酒吗?我们三个一起吃顿饭,我帮你把她灌醉,你就看着我怎么开始‘欺负’她,好不好?”

    “…好…”

    “那我凑过去,先尝尝她的嘴唇甜不甜,然后拉着她的手,同时摸我俩的裤裆,让她比比大小,好不好?”

    “…好…”

    “光我拉不够,我要你…拉着她的手,放在我裤裆上,告诉她,是你想让我‘帮忙’调教她,是不是这样?”

    “…是…”老王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挣扎。

    “她要是反抗怎么办?”

    “…都…都听你的…”

    “那就把手捆起来,好不好?不许她挣扎。告诉她,她现在是来找陈默老师学习嗦本事的骚货,不是什么北大才,是不是?”

    “…嗯…”老王的回应变得艰难。

    “的时候,我会把她的白拍红,好不好?”

    “…”

    “的时候,我会毫不吝啬地摁着她的喉,毕竟是在‘开发’她嘛。你的,对我来说就是个泄欲的杯子,小母狗,是不是?”

    “…嗯…”声音细若蚊蚋。

    “都舔了,别的玩法我顺便试试,你也没意见吧?比如…用她的脚?”

    “…我…我不知道…”

    “脚丫子要涂上出轨妻才用的骚黑色指甲油,裹着我的大搓弄撸动,让我爽。你只能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老王沉默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她子不小嘛,不拿来可惜了。我一边让她用子夹住我的摩擦,突出来的大就怼她嘴里,还要让她自己揉子给我看,说‘陈默老师的大好’,好不好?”

    “…啊…我…不…”

    “不好?”陈默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厉,“这才哪到哪?我还要让她嘴里含着我的跟你打电话!然后拍下她被我一滴不剩颜的照片!想想看,你最喜欢的朋友,聪明的北大孩,跪在另一个男的大前面,齿不清地跟你心不在焉地说话,满脑子都是我的味道!你说这样好不好?哦对了,你只能对着她被颜的照片撸!”

    对面传来了咬牙的咯咯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到最后,我跟她,还有我媳,在南门对面的炮房双飞的时候,要不要给你现场直播?让你听听她是怎么被我得嗷嗷叫的?”

    “够了!!!”老王猛地低吼出来,声音带着痛苦和愤怒。

    陈默立刻停下了动作和话语,脸上的轻佻和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甚至有些凌厉的表。他收起家伙,沉声道:

    “知道够了就好!老王,刚才说的那些,想想就得了,绝对不许再当真!更不许对你朋友有这种念!听见没?”

    他目光扫过另外两个同样被惊住的舍友:“你们也是!好的感是互相尊重,是珍惜!不是他妈的这个!刚才我说的那些,是垃圾,是糟粕,都给我忘了!”

    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几个剧烈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陈默重新躺回床上,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睡觉。明天还有早八呢。”

    第二天傍晚,陈默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拨通了林婉的视频。

    屏幕那的林婉似乎刚洗完澡,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件家常的棉质睡裙,背景是她小店后面的小屋,温馨又熟悉。

    陈默先是有模有样地给她讲了几道她做错的数学题,思路清晰,语气耐心,颇有几分“小老师”的样子。

    林婉托着腮,听得认真,偶尔点,眼神里带着欣赏和一点点骄傲。

    讲完题,陈默兴致勃勃地说起自己的打算:“婉姐,我看了社团招新,想参加山鹰社,就是爬山的,还有骑行社,能骑车去很多地方。锻炼锻炼身体。”

    “好事呀!”林婉立刻表示支持,“年轻就该多动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过也得注意安全,劳逸结合,别太拼了。”

    “知道啦。”陈默笑着应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语气,把昨晚宿舍里那场“课堂”以及他如何“语疗”老王绿帽幻想的事,当趣事讲给了林婉听。

    林婉在屏幕那听得眼睛睁得圆圆的,先是惊讶,随后也忍不住噗嗤笑出来,笑着笑着又微微蹙眉,带着点嗔怪:“你呀…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说!就不能好好讲道理吗?吓着家同学怎么办?”

    陈默痞痞地一笑,混不吝地耸耸肩:“对症下药嘛,恶症就得下猛药。我说几句骚话,总比那姐姐以后真遇到什么糟心事强。那学姐其实挺好的,挺照顾我们宿舍的。”

    林婉立刻捕捉到关键词,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带上促狭的笑意:“哦~~原来在北大,已经有新的‘姐姐’照顾我们默崽了呀?难怪乐不思蜀了~”

    陈默心里一咯噔,瞬间慌了,连忙摆手表忠心:“没有没有!婉姐你别瞎想!就是普通同学!真的!我心里只有你!谁都比不上你!”

    看着他急赤白脸解释的样子,林婉心满意足,哈哈大笑起来:“逗你呢!看把你吓的!”

    笑过之后,林婉看着屏幕里那张被军训淬炼得更加棱角分明、晒得黝黑的脸庞,眼神渐渐变得温柔而认真:“默崽,姐姐发现…你变了。”

    陈默心里一紧,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哪里变了?变坏了?还是…你不喜欢了?”

    “样子变了,晒得跟块小黑炭似的。”林婉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怜,“格也变了点…比以前痞了,坏了,不是那个闷着不说话的小男孩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柔和:“变得有担当,有责任心了。从你为你抗下那顿打,到你支持我读书…姐姐都看在眼里。在同学面前,也不卑不亢的,能处理好关系。姐姐很喜欢…我们默崽更灵活,更会来事了。”

    最后,她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肯定地说:“当然,最关键的…芯子没变,还是那个善良、温柔的默崽。姐姐的是你这个芯子,也你现在这个样子。”

    这一连串的肯定和告白,像最甜最醇的酒,直接把陈默灌得晕晕乎乎的,心里涨满了巨大的幸福和满足感,黝黑的脸颊竟然透出些可疑的红色,只会看着屏幕里的林婉傻笑。

    林婉看着他这副憨憨的样子,心里得不行,忽然凑近镜,压低了声音,眼神变得水汪

    汪的,带着极致的诱惑,一只手还轻轻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缓慢舔舐的动作,风万种地调戏他:

    “默崽~昨天晚上光顾着教导别的娃子了…自己呢?有多久没被姐姐嗦过了呀?”

    轰——!

    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丢进了陈默早已堆满柴的欲火里!

    他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几乎是颤抖着回答:“半…半个月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上一次,在林婉温热腔里极致释放时,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和对她冲天的意。

    “默崽的小…”林婉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小钩子,“是不是天——天想着姐姐…硬邦邦的呀?”

    “…嗯…”陈默的嗓音低哑得厉害,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咽下一唾沫。

    “那…默崽想不想让姐姐怎么帮你呀?”林婉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说出来~姐姐我可是很通达理的哦~”

    被欲望和她的语言双重刺激,陈默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脑地把心底的渴望倒了出来:“想…想让姐姐用大脚丫搓弄我…想让姐姐给我嗦…还要喉…想姐姐…一边后一边打…得姐姐嗷嗷叫…”

    说完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骚话,赶紧慌张地四下张望,生怕被听了去。

    他那副又渴望又害羞的样子,彻底取悦了林婉,让她笑得花枝颤。

    笑够了,她看着屏幕里眼神都快烧起来的男孩,终于抛出了那个最大的诱饵:

    “好啦~不逗你了~”她声音甜得像蜜,“国庆节…姐姐来北京看你。”

    看到陈默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和难以置信的表,她笑着继续投下重磅炸弹:

    “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惊喜?!

    这两个字像烟花一样在陈默脑海里炸开!联想到林婉刚才那些极尽诱惑的话语和暗示,所谓的“惊喜”是什么,不言而喻!

    一瞬间,狂喜、兴奋、还有几乎要体而出的冲动,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感觉和昨晚那几个被他语言“折磨”的舍友,此刻达到了惊的同步!

    国庆节!婉姐!北京!惊喜!

    每一个词都让他亢奋到极点!

    “真…真的吗?!”他声音都变了调。

    “当然真的~”林婉看着他快要失控的样子,满意极了,“所以,乖乖等着姐姐哦~我的默崽小老公~”

    帘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光线暧昧不明。

    他急促地喘息着,手指颤抖着解开作训裤的扣子,连同内裤一起猛地褪到膝弯,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硕大器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灼热的欲望气息。

    屏幕那的林婉,也已经除去了所有束缚。

    湿发披散在光洁的肩,身上那件棉质睡裙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搭着,领微敞,能窥见其下柔软的弧度。

    她显然也刚刚脱掉了胸衣和内裤,此刻正慵懒地侧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勾着诱的笑。

    “默崽…”她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软得能滴出水来,“告诉姐姐…你有多喜欢我…”

    陈默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活色生香的美,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刃,依从本能开始上下套弄,声音沙哑而急切:

    “喜欢…最喜欢婉姐了…婉姐是我的命…我的一切…没有婉姐我会死…”

    林婉满意地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听着他笨拙却真挚的告白,柔声道:“好…那姐姐允许了…对着姐姐…弄出来吧…”

    她开始用那种能让他疯狂的、黏腻又靡的语调,一边看着他的动作,一边帮他“助兴”:

    “对…就是这样…撸动默崽的大…姐姐看着呢…”

    “姐姐好馋默崽的身子…馋这根大宝贝…命根子…”

    “想被默崽颜…用你卵蛋里攒了半个月的浓…给姐姐做个面膜…保养皮肤…”

    “想被默崽灌满…灌得满满的…让姐姐挺着个大肚子去上大学…让所有都知道我是默崽的…”

    她的话语像最烈的春药,每一个字都准地戳在陈默的兴奋点上。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为了更刺激他,林婉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先是抬起一只脚,纤巧秀气的脚丫在镜前轻轻晃动,柔的足心正对着他,脚趾上蔻丹鲜红欲滴:“默崽看…姐姐的脚心…不?…夹着你的大棱子磨…是不是最舒服?…”

    接着,她抬手揉捏起自己胸前那对并不硕大却形状姣好的丘,指尖捻弄着顶端悄然挺立的红梅:“姐姐子不大…但包裹住你的的时候…刚好可以低下…顺便给你…像这样…含住部…轻轻舔弄…”她甚至微微嘟起嘴,做了一个吮吸的动作。

    然后,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放自己中,极其色地、地含吮、搅动,发出暧昧的呜咽声。

    最后“哈啊…”一声吐出来时,手指上挂着粘稠的唾拉丝,在昏黄光线下闪着靡的光。

    “这…本来应该是默崽大宝贝的待遇呢…”她眼神勾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无尽的惋惜和诱惑。

    最后,她用那两根沾满自己唾的手指,缓缓地向下探去,当着他的面,开始轻柔地抚摸揉弄自己腿心那已然湿润的隐秘花蕊,甚至浅浅地探了一个指节。

    “嗯…”她配合地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里快要炸的男孩,“默崽…姐姐也想要了…看着你…姐姐下面好痒…”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极致刺激,让陈默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一浓稠的白浊激烈地而出,溅落在自己的小腹和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手机屏幕上。

    他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微微痉挛,沉浸在那极致的释放余韵中。

    屏幕那,林婉看着他释放的样子,也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诱的呻吟,最终也达到了高,身体微微颤抖着软了下来。

    短暂的静默后,两隔着屏幕,看着对方狼藉又满足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意和事后的慵懒。

    “好了…乖…清理一下…早点休息…”林婉柔声嘱咐,眼神里满是宠溺。

    “嗯…婉姐…国庆节快点来…”陈默喘着气,依依不舍地看着她。

    “很快了~等着姐姐~”林婉送给他一个飞吻,才挂断了视频。

    陈默瘫倒在床上,看着帘顶,只觉得身心都被巨大的幸福和期待填满。国庆节,快点来吧!

    之前的欢声笑语和“默哥”的称呼犹在耳边,但陈默独自坐在灯火通明的图书馆角落时,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力不从心。

    北大数院,这个名字对于无数数学好者来说是圣殿,但对于陈默而言,踏之后才发现这里的空气是如此稀薄,步伐是如此沉重。

    他的三个舍友,老王和老张是实打实的数学奥林匹克金牌得主(国金),胖子最不济也是省级一等奖(省一),他们早已在大学前就接触并掌握了大量高等数学知识,甚至有些已经自学完了大二、大三的内容。

    而陈默,他是靠着惊的毅力、扎实的高中基础和那么一点对数学的真正热,通过高考这座独木桥,以极高的总分硬生生考进来的。

    他是他们这一级里,极少数、甚至可能是唯一一个纯靠高考成绩进数院的学生。

    开学之初的新鲜感和“默哥”的光环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专业课上的举步维艰。

    数学分析的严谨证明让他晕目眩,那些e-δ语言像天书一样;高等代数的抽象概念让他难以建立直观理解;老师讲课的速度快得飞起,仿佛下面的学生都该无师自通;作业题更是难得变态,他往往需要花费舍友数倍的时间,却依然只能啃下一小部分。

    他之前兴冲冲跟林婉提起的参加山鹰社、骑行社的计划,早已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几乎所有课余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和自习室,疯狂地刷题、看参考书、试图追上进度。

    他不想让林婉知道。

    他怕她担心,更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他希望在婉姐心里,他永远是那个能搞定一切、让她骄傲的“默崽”。

    每次视频,他都强打神,只说趣事,只报喜讯,把自己埋首书海的疲惫和焦虑藏起。

    第一次专业小测来临前,他更是熬夜复习了整整一周,咖啡当水喝,眼圈黑得吓,把老师划的重点和课后习题反复做了好几遍,自觉已经尽了全力。

    考试结束后,舍友们聚在一起唉声叹气:

    “完了完了,最后那道题完全没思路!”

    “我证明肯定写的有漏,这次估计悬了。”

    “能及格就不错了…”

    陈默听着,心里也七上八下,觉得自己考得确实不好,但或许…勉强能看?

    成绩出来那天,他几乎是颤抖着手点开系统。

    老王:92

    老张:88

    胖子:85

    陈默:62

    62分!

    那个鲜红的数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及格了,但几乎是垫底的分数。

    而这,已经是他拼尽全力、牺牲了所有娱乐和睡眠时间换来的结果。

    舍友们看到成绩,互相调侃着“凡尔赛”,然后关切地看向脸色苍白的陈默。

    “默哥,没事吧?一次小测而已…”

    “对啊,数院变态谁不知道,下次努力就行!”

    他们语气真诚,没有嘲讽,但那种无意中流露出的“轻松感”,反而更让陈默感到一种无形的差距和刺痛。

    他勉强笑了笑,说:“没事,考得是有点烂,下次加油。”

    他独自一走出宿舍楼,初秋的晚风已经带上了凉意。

    他想起自己曾意气风发地对林婉说要去登山、去骑行,现在想来简直像个笑话。

    连脚下的路都快要走不稳了,还谈什么攀登高峰?

    他感到一种的无力感和自我怀疑。

    是不是自己真的不行?

    是不是选择数院根本就是个错误?

    那些光环和追捧,在硬核的专业实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拿出手机,习惯地想给林婉发消息,想从她那里汲取一点温暖和力量。但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发送键。

    他不能告诉她。至少现在不能。

    他收起手机,吸了一清冷的空气,转身再次走向图书馆的方向。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却又带着一不肯认输的倔强。

    这条路很难,但他必须自己先走下去。

    这是他选择的战场,他必须首先靠自己赢得一场像样的胜利,才有资格去拥抱他的婉姐,去兑现那些关于未来的承诺。

    陈默那次惨淡的小测成绩,虽然他极力隐瞒,但不知通过什么途径(也许是关心则多次联系辅导员询问儿子况的母亲,也许是同乡其他学生的传言),最终还是传到了他父母的耳朵里。

    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却不是关心和安慰。

    父亲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果然如此”的失望:“陈默!你怎么回事?刚去北大就考这么点分?是不是心思根本没在学习上?!我就知道!肯定是被那个林婉迷昏了!天天光想着那些七八糟的事了吧?!”

    母亲的声音更带着哭腔和焦虑:“小默啊,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因为她老缠着你?影响你学习了?我就说那个不行!年纪比你大,又是那种出身…她是不是…”

    “跟她没关系!”陈默像被踩了尾的猫,瞬间炸毛,对着电话低吼起来,打断了母亲的话,“是我自己没学好!题目太难!跟不上!你们能不能别什么都怪到婉姐上?!”

    “不怪她怪谁?!你没认识她之前成绩什么时候掉过链子?这才多久?就考不及格了?”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陈默,你要是再跟她纠缠不清,不好好学习,我就…”

    “你就怎么样?!”陈默积压已久的压力、委屈和对林婉的维护之心瞬间发,不择言地顶撞回去,“打断我的腿?

    像上次那样?除了动手你还会什么?婉姐比你们谁都懂我!都比你们支持我!她还在鼓励我学习呢!”

    “她鼓励你学习?她拿什么鼓励?拿身子鼓励吗?!”父亲的话像刀子一样甩过来,极其难听。

    “你——!”陈默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会用你们那套想法揣测!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说完,他猛地挂断了电话,胸剧烈起伏,手指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图书馆安静的氛围让他无法大声宣泄,只能将这巨大的委屈和愤怒硬生生咽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家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让他感到无比的寒心和孤立无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老王在被陈默那晚声色俱厉的“治疗”后,确实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他反思了自己的念,甚至主动向当时还是暧昧对象的友林薇学姐坦诚了那晚的荒唐对话和自己的绿帽幻想。

    当然,略去了陈默那些具体的骚话描述。

    林薇学姐,这位来自江南、气质温婉却内心清正独立的孩,得知后异常愤怒。

    她并非不能理解伴侣的特殊癖好,但无法接受这种将他(尤其是帮助过自己的陈默)意甚至计划拖下水的行为。

    她狠狠地教训了老王,甚至一度严肃地提出了分手。

    她觉得这是原则和尊重的问题。

    老王哭丧着脸来找他求助。

    最后还是陈默,虽然觉得尴尬无比,但还是出于哥们义气,硬着皮去找林薇学姐替老王说了些好话,强调老王只是一时糊涂,后来已经知道错了,并且保证绝不再犯。

    陈默的坦诚和善良让林薇的气消了不少,最终给了老王一个观察期。

    经过此事,林薇对陈默这个黑皮男孩的印象更加刻——不仅成绩努力,为仗义,而且在那种事上似乎有着超乎年龄的清醒和定力(她并不知道陈默早已经验丰富)。

    当她从老王那里得知陈默在专业学习上遇到巨大困难时,便主动、纯粹地提出了可以提供一些辅导的建议,希望能帮助这个努力的学弟。

    陈默感激地接受了这份毫无杂念的好意。

    然而,麻烦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滋生。

    林薇(wei),林婉(wan)。名字的发音如此相似。

    两都是南方,语调里带着某种相似的柔软。

    林薇学姐格温和,讲解题目时耐心细致,那种包容的态度,偶尔会让陈默恍惚间看到林婉哄他时的影子。

    但他心里清楚,她们是截然不同的。

    薇姐是北大学霸,理、清雅,带着书卷气;而他的婉姐,是炽热的、生动的、带着间烟火和极致诱惑的。

    他总是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这是薇姐,不是婉姐。

    可有时,看着林薇低演算时专注的侧脸,他会忍不住想:如果婉姐当年没有被迫辍学,她考上大学,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

    聪明,自信,散发着知识的光芒…

    这个念像一根细小的刺,在他心里扎开了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

    好在林薇的辅导确实卓有成效。

    她基础扎实,善于总结归纳,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陈默知识体系的漏。

    结合陈默自己拼命看网课、啃教材,他的成绩终于有了起色。

    虽然下一次考试也只是七十多分,但已经摆脱了垫底的命运,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因为辅导和讨论,两接触自然变多。

    偶尔会一起在农园食堂吃个饭,或者去教学楼下的咖啡厅坐坐。

    陈默不喜欢咖啡的苦涩,总是要加很多糖和,弄得甜腻腻的,逗得林薇掩嘴轻笑,却也不多说什么。

    她极有分寸,除了学习讨论和偶尔的集体活动,从不会在私下单独约他,始终保持着一个得体学姐的距离。

    陈默很喜欢听林薇聊天。

    她不仅讲题,还会讲那些数学家的趣事,讲那些他虽然半懂不懂却觉得无比邃迷的数学前沿研究。

    那种思维在抽象世界里遨游的感觉,让他感到新鲜而钦佩。

    他甚至在心里,早已尊敬地称她为“薇姐”。

    他有时会感慨:“要是婉姐和薇姐都在北大就好了……”一个是他感的归宿,一个是他学业的良师益友。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某个下午,约在农园一楼的咖啡厅补习。

    陈默早早到了,边看书边等。

    等了近一个小时,才看到林薇步履急促地赶来。

    她罕见地穿了一身正式的ol套装,像是刚从什么重要场合赶回来,脚上的高跟鞋踩得地面哒哒作响,因为匆忙,甚至差点绊倒,被陈默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她连声道谢,面色带着不自然的红,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她解释说刚从一个校外的实习面试现场跑回来,太累了。

    可就在扶住她的那一瞬间,近距离看到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和微的发丝,一个卑劣而暗的念不受控制地猛地窜陈默脑海:

    她这样子…哪像是累的…分明像是刚被…被老王结结实实地疼过一顿…说不定脚丫子又被老王那个足控抱着又嗦又舔,着她用足心磨蹭他的脸…然后被拉着踩高跟鞋扶墙,裙子撩起来从后面…

    这念如此龌龊,又如此清晰,带着强烈的画面感,让陈默自己都吓了一跳,瞬间松开手,耳根发烫。

    而林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那堂补习课,她第一次发现陈默注意力不集中,眼神飘忽,便温和地调侃了一句:“怎么了陈默?今天一直走神,是不是在想你家乡的那位‘媳’了?”

    这句无心的玩笑,像一根针扎了陈默的气球,让他瞬间无地自容,羞愧万分。

    那堂课的后半段,他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自我厌恶和混的思绪。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夜,宿舍早已熄灯。陈默躺在床上,习惯地将手伸向下身,试图用幻想来释放压力助眠。

    然而,这一次,在他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林婉娇媚的面容和火热的身体,而是林薇学姐那天下午穿着ol套装、面色红、差点摔倒被他扶住的样子!

    是她在咖啡厅里低认真讲题时温柔的侧脸!

    是她轻笑时眼角的弧度!

    这个影像如此清晰,甚至带来了一阵强烈的、罪恶的生理冲动!

    “!”陈默吓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巨大的负罪感和恐慌淹没了他。

    他像逃离什么瘟疫一样,悄无声息地冲下床,跑到楼道尽那间已经停了热水的公共澡堂。

    拧开冷水龙,刺骨的冰水劈盖脸地浇下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却也暂时浇熄了那罪恶的火焰。

    他站在冰冷的水幕下,一边发抖,一边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混蛋!你在想什么?!那是薇姐!是帮你的!”

    “你对得起婉姐吗?!”

    “陈默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冷水混合着自责的泪水流下。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不是恐惧学业,而是恐惧自己内心那悄然滋生的、不受控制的暗角落。

    他对林婉的毋庸置疑,但对林薇那份混杂着感激、敬佩和因相似而产生的微妙移,似乎正在失控地滑向一个危险的边缘。

    这条修正后的感线,比之前单纯的诱惑更加复杂和虐心,也更能考验陈默的成长与抉择。

    自那个冷水冲澡的夜晚后,陈默陷了巨大的自我厌恶和恐慌之中。

    他无法面对自己内心那卑劣而龌龊的念,更无法坦然面对林薇学姐那双清澈温和、充满善意的眼睛。

    他选择了最笨拙也最伤的方式——逃避。

    他不再主动联系林薇,收到她关于辅导时间的消息,也以“最近课业忙”、“有别的安排”等借含糊推脱。

    几次之后,林薇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刻意疏远。

    她是个聪明的孩,也有着她的骄傲。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让这个之前还十分好学、关系相处融洽的学弟突然变得如此回避。

    她尝试发过一两条信息询问是否遇到了其他困难,陈默的回复却更加疏离和客气。

    这种不明不白的冷处理,让林薇感到困惑甚至有些委屈。她决定找个机会,当面问清楚。

    时间很快滑到了国庆节。

    林婉怀着激动又期待的心,带着她所谓的“惊喜”,踏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

    她没有提前告诉陈默,只是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看他惊喜万分的样子。

    她通过之前存下的胖子舍友的联系方式,麻烦他帮忙预约了校——借是给陈默送点老家特产。

    拖着小小的行李箱,林婉按照胖子发的定位,开着导航,一路好奇又兴奋地打量着北大校园,终于找到了陈默所在的宿舍楼。

    她站在楼旁一棵大树下,正准备给陈默发消息叫他下楼,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宿舍楼门不远处的一幕吸引了。

    只见陈默正和一个生面对面站着。

    那个生气质温婉,穿着简单的针织衫和长裙,正是林薇。

    她似乎正绪激动地对陈默说着什么,眉微蹙,脸上带着不解和些许受伤的神。

    而陈默,则低着,双手在兜里,身体姿态显得有些僵硬和抗拒,偶尔抬回应一两句,表复杂,似乎既有愧疚又有烦躁。

    从林婉的角度看去,这完全就是一对闹别扭的小侣在争执。生的委屈,男生的回避,一切都那么“显而易见”。

    林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想起陈默偶尔在电话里提起过的、帮他补习的、“很好”的“薇姐”。

    她想起最近陈默似乎确实有些心事重重,偶尔会走神。

    她想起自己千里迢迢带来的“惊喜”…

    一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所有的期待和甜蜜,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剩下被欺骗、被背叛的尖锐痛楚。

    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像被钉在了那里。手里的行李箱拉杆仿佛有千斤重。

    她看着陈默似乎想结束谈话,转身要离开,而那个生伸手似乎想拉住他,最终又无力地垂下。

    就在陈默烦躁地转身,视线无意间扫过这边时,他猛地看到了站在树下的林婉。

    那一刻,陈默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极大,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

    “婉…婉姐?!!”

    他的失声惊呼,也让背对着的林薇疑惑地转过身来。

    三个的目光,在空中骤然相撞。

    林婉看着陈默惊慌失措的脸,看着那个转过身来的、清秀温婉的生,看着她脸上还未褪去的委屈和疑惑…

    一切都不需要再问了。

    她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脸部肌僵硬得不听使唤。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地看了陈默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心碎和一种让陈默肝胆俱裂的冰冷。

    然后,她猛地转身,拉着行李箱,快步朝着来的方向走去。

    “婉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陈默这才如梦初醒,疯了一样追上去,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林薇愣在原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看着陈默失控地追着一个陌生孩而去,她似乎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更的无奈和一丝苦涩。

    她默默地低下,转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而陈默,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追上她!解释清楚!不能失去她!

    国庆节的北大校园,上演着一场突如其来的追逐战。一个孩心碎地在前方疾走,一个男孩在后面疯狂追赶、呐喊,引得路纷纷侧目。

    陈默最大的感危机,以最猝不及防的方式,轰然降临。

    出发前一晚,林婉的小屋里灯火通明。

    她仔细地收拾着行李,嘴角始终噙着笑意。

    行李箱一角塞得

    满满当当,全是陈默吃又在北京不易买到的家乡味道——自家晒的腊肠、腌制的酸辣小菜、手工打的年糕,还有他小时候最馋的那种老式蛋糕。

    她想象着他看到这些时惊喜的表,心里就像灌了蜜。

    箱子夹层里,小心地叠放着几套心挑选的新内衣。

    不是平常穿的棉质款,而是带着蕾丝花边、感撩的款式——一套黑色的诱惑,一套红色的热,还有他曾经随夸过好看的淡紫色。

    旁边还放着好几双崭新的丝袜,连裤的、吊带的,各种厚度和颜色。

    一盒盒超薄避孕套被妥帖地放在洗漱包的暗格里,数量足够他们度过一个极度疯狂的假期。

    她脸上微微发烫,却又带着期待。

    每一个物品的放置,都承载着她对这次见面的美好想象和浓浓意。

    漫长的火车旅途并不枯燥。

    林婉戴着耳机,听着轻快的音乐,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哼着歌。

    她反复演练着见到陈默时该说什么,是直接扑上去抱住他,还是先假装路过?

    想着想着,自己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同车厢的看来,这就是一个沉浸在幸福里的年轻孩。

    再次站在北大西门那熟悉的匾额下,林婉的心和第一次来时截然不同。

    少了最初的惶恐和陌生,多了归属感和期待。

    她熟门熟路地扫码校,沿着熟悉的路走向宿舍区,每一步都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按照约定,胖子早已等在宿舍楼下。

    看到林婉,他热地迎上来:“嫂子!你可算来了!默哥一点都不知道吧?哈哈,这惊喜准能把他吓一跳!”胖子憨厚的笑容和热的招呼,让林婉心里更加温暖,觉得陈默的兄弟真好。

    然而,所有的甜蜜和期待,都在看到陈默和另一个生“争执”的那一刻,摔得碎。

    她转身就跑,眼泪瞬间决堤,模糊了视线。

    手里的行李箱变得无比沉重,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噜的噪音,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

    路纷纷侧目,好奇地看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奔跑的漂亮孩。

    林婉根本不认识北大的路。

    上次来,她全程都被陈默牵着走,满心满眼都是他,哪里记得住复杂的校园路径。

    她只是凭着一伤心和愤怒盲目地奔跑,很快就在纵横错的小路和相似的建筑中迷失了方向。

    最终,她在一个相对僻静的小花园附近,被终于追上来的陈默猛地拉住了胳膊。

    “婉姐!你别跑了!你听我说!求你了!”陈默气喘吁吁,声音里带着哭腔,几乎是扑上来抱住了她,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几乎同时,林薇也赤着脚追了上来,白皙的脚底沾满了灰尘和屑,有些狼狈,却顾不得许多,撑着膝盖急促喘息着。

    林婉被陈默死死抱住,挣扎了两下无果,便不再动弹。

    她抬起泪眼,目光先是极其厌恶地扫过陈默紧紧箍着她的手臂,然后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后面跟来的林薇。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文绉绉的腔调,却难掩眉宇间刻的憎恶和仇恨:

    “呵…恭喜二位了。北大高材生,郎才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是我不知好歹,打扰了。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她用力挣脱开陈默的怀抱,向后退了两步,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形成一个极度防御和疏离的姿态。

    她用一种完全陌生的、仿佛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冷冷地扫视着眼前这两个。

    陈默听到这些话,看着她那冰冷彻骨的眼神,只觉得万箭穿心,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他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竟直接当着林薇和零星几个路过学生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林婉面前!

    “婉姐!不是的!你信我!我跟薇姐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我只是…”他语无伦次,急得眼泪直流,拼命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更不敢提起那个让他自我厌恶的、关于幻想的真相。

    林婉却只是别开脸,根本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薇走上前来。

    她先是吸一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的发和衣服,然后非常郑重地对着林婉,用清晰而尊重的语气开:

    “林婉同学,你好。我是数学科学学院的林薇,是陈默的学姐。”她没有丝毫怯懦或心虚,目光坦地看着林婉。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陈默和林婉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直接递向林婉。

    同时,又把一直拿在手里的那叠打印纸递过去——那根本不是什么书,而是密密麻麻写满了高数公式和例题的复习资料!

    “这是我的手机,所有聊天记录都在里面,你可以随便看。这是我刚才给他辅导的高数资料。”林薇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和陈默学弟之间,只有纯粹的学业流。他学习非常努力,也很不容易。刚才在宿舍楼下,是我因为他最近一直回避我的辅导,感到不解和委屈,所以才拦住他想问个清楚。如果因此造成了你的误会,我向你郑重道歉。”

    林婉被林薇这番坦的举动和话语震住了。

    她看着递到面前的手机和那叠实实在在的复习资料,又看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陈默,再看看赤着脚、眼神清澈坦的林薇…

    她迟疑地接过手机,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然拿出了在市井小店里练就的最明的、审视心的眼神。

    她开始一条条、仔仔细细地翻看陈默和林薇的聊天记录。

    里面的内容枯燥得让她咋舌:

    “学姐,这道题的拉格朗余项这里我不太懂…”

    “学弟,你看教材第xx页的定理3…”

    “明天下午三点农园咖啡厅可以吗?”

    “好的,谢谢学姐。”

    甚至还有几次陈默给林薇转账咖啡钱的记录,都被林薇退了回来,备注是“举手之劳”。

    没有任何暧昧的词汇,没有任何超出学姐学弟范围的对话,时间也多在白天。她甚至翻看了支付记录和外卖记录,没有任何共同消费的迹象。

    她查得如此仔细,如此不信任,仿佛一个抓住丈夫疑似出轨证据的妻子,用尽一切手段寻找蛛丝马迹。

    然而,她找到的,只有陈默孜孜不倦的请教,和林薇耐心细致的解答。

    看着看着,林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紧绷的肩膀却慢慢松弛下来。那冰冷的、防御的姿态渐渐瓦解。

    忽然,她“噗嗤”一声,一边流着泪,一边忍不住笑出来了。

    那笑声里带着巨大的释然、尴尬、还有对自己刚才那般失态和恶语相向的羞愧。

    她把手机递还给林薇,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已经软了下来:“对…对不起…学姐…我…我误会你们了…”

    她低看向还跪在地上、傻愣愣看着她的陈默,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满满的心疼。她伸出手,想拉他起来。

    他还是她的默崽。那个笨拙的、努力的、心里只有她的默崽。所谓的“争执”,原来是他自己心里有鬼在躲避,而惹来的学姐的关切询问。

    一场惊天动地的误会,最终以这样一种出乎意料又理之中的方式,化解了。

    只剩下跪在地上的陈默,赤着脚的林薇,和又哭又笑的林婉,以及周围几个目瞪呆的围观群众。

    林婉那带着泪水的笑声,像冰层碎裂后涌出的第一暖流。

    她看着还傻跪在地上、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里全是恐慌和不知所措的陈默,心里那点残存的委屈和愤怒,瞬间被汹涌的怜和后悔淹没。

    “你这个傻子!”她带着哭腔笑骂了一句,伸出手,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猛地俯下身,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仿佛要将他整个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让任何看见,再也不让任何误会有机会将他们分开。

    “对不起…对不起默崽…”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衣领,“是我不好…我不该不信你…我真是…真是昏了了…”

    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声音哽咽:

    “我太喜欢你了…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听到你说薇姐…看到你们站在一起…我就…我就受不了了…”

    “我早就离不开你了…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薇姐是好…你也是好…就我小肚肠…就我目光短浅…像个泼一样…”

    她一边哭,一边自我检讨,手臂却越收越紧,勒得陈默几乎喘不过气,但他却甘之如饴。

    陈默此刻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

    他只是用同样巨大的力量回抱住林婉,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断抚摸她的后脑和发,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的滚烫,心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和的心疼。

    所有的解释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只有紧紧的拥抱才是最真实的语言。

    两就在这僻静的小径旁,不顾旁可能投来的目光,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误会所带来的所有恐惧和伤害,都通过这个拥抱驱散。

    站在一旁的林薇,看着眼前这对紧紧相拥、哭得像个孩子似的恋,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而理解的微笑。

    她没有丝毫的尴尬或不自在,反而觉得有些感动。

    她亲眼见到了陈默中那个“媳”,果然是个真实、憎分明、又会在意识到错误后毫不扭捏道歉的可姑娘。

    等到两的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林薇才轻轻咳嗽了一声,适时地开,声音温柔而得体:

    “看来…今天的辅导课是彻底泡汤了。”她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高数资料,“不过,看到你们和好,比解出一道难题更让开心。”

    她看向依旧紧紧搂着陈默、眼睛红肿的林婉,发出了一个善意的邀请:“林婉同学,第一次来北大吧?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也算给刚才的误会赔个不是。”

    这个提议既化解了剩余的尴尬,又表达了友好。

    不等林婉回答,她又非常体贴地接着说:“当然,你们小别重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你们先好好聊聊,决定好了随时微信联系我。”

    她冲陈默眨了眨眼,示意他好好安抚朋友,然后对着两微微颔首,弯腰捡起自己甩掉的高跟鞋,也顾不上穿,就那样赤着脚,姿态优雅又带着点潇洒的狼狈,从容地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足够私密的空间给这对刚刚经历风波的小侣。

    她边走边想,陈默这个“媳”,还真是不一般。而陈默这小子,眼光确实不错。

    一场激烈的追逐和绪过山车后,两紧紧相拥,都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中。

    林婉稍微动了动,想看看被陈默扔在一旁的行李箱,却只听“哗啦”一声脆响——

    那个本就装得鼓鼓囊囊、又经历了粗拖拽的廉价行李箱,拉链终于彻底崩开,箱体散架,里面的东西天散花般洒了一地,就在他们脚边这个小花园的僻静角落里。

    刹那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家乡的腊肠、酸菜罐滚了出来;英语单词本和政治书散落开;而更显眼的,是那些色彩鲜艳、布料轻薄感的趣内衣和丝袜,以及好几盒五颜六色的避孕套,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无比尴尬地混在食物和书本之间,露在光天化之下。

    “啊!”林婉低呼一声,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下意识地就想蹲下去捡。

    陈默的脸也一下子烧了起来,手忙脚地也要去收拾。

    两的手同时伸向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指尖碰到一起,像触电般同时缩回。

    他们抬起,看向对方。看着对方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以及那眼底处劫后余生的意和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

    还收拾什么东西?

    眼前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羞涩,什么尴尬,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陈默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捡东西,而是再次将林婉狠狠地搂

    进怀里,低准地捕获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激烈和确认。

    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刚才所有的误会、恐惧、分离的痛苦都彻底驱散,重新确认彼此的存在和归属。

    林婉也只是微微一愣,便立刻热地回应起来。

    她张开嘴,迎接他的侵,舌主动与他纠缠,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向他,仿佛要融为一体。

    这个吻漫长而,直到两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才稍微分开。额相抵,呼吸错,眼神里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婉姐…”

    “默崽…”

    不需要更多的语言,手已经开始本能地探索彼此的身体。

    陈默的手急切地从林婉的衣摆下探,抚上她光滑的脊背,然后向前,有些粗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柔软又充满弹的丘,指尖隔着胸衣准地捻弄着顶端瞬间硬挺的樱桃。

    “嗯…”林婉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手也迫不及待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虽然刚才被吓软、但此刻正在迅速复苏、并且变得更加硕大坚硬的欲望。

    “刚才…是不是吓着它了…”林婉喘着气,在他耳边呵着热气,用又骚又嗲的气音说,“姐姐摸摸…小默崽不怕哦…姐姐待会儿…用嘴好好给它赔个礼…道个歉…哈啊…把它吃得净净的…啊呜…”她甚至模拟了一下喉的声音。

    这话像最烈的油,浇在陈默燃烧的欲火上。

    “婉姐…是我对不住你…是我混蛋…”他一边啃咬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边含糊地道歉,手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她的瓣,“让我抱抱你…好好你…把你弄舒服…”

    “哈啊…默崽的味道…姐姐想死了…”林婉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扣,释放出那根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巨物,烫得她手心发颤,“又大又粗…是不是天天就想着…怎么用它欺负姐姐…嗯?怎么捅开姐姐的骚…灌满姐姐?”

    她的骚话露骨而直接,每一个字都刺激着陈默的神经。

    “是!天天想!无时无刻不想!”陈默低吼着,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扶着旁边一棵粗糙的树,自己则迅速褪下她的底裤,手指急切地探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感受到惊的湿滑和热度。

    “这么湿了…婉姐你也想坏了…”他抽出手指,带上透明拉丝的,腰身一挺,没有任何前戏地、凭借着充足的润滑和她的渴望,猛地从后面贯了那极致紧致湿热的所在!

    “啊——!!”两同时发出满足的惊呼。

    陈默扶着她腰,开始了一场毫无保留的、激烈如风雨般的撞击。每一次都顶花心,囊袋拍打着她的瓣,发出清脆的声响。

    “默崽…好…顶到了…啊啊…慢点…”林婉被顶得前后摇晃,手紧紧抓住树,嘴里发出碎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将她转过来,抱起到一旁稍微净点的石凳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林婉迫不及待地沉下腰,将那根巨物再次完整地纳体内,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主动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寻找着最让自己舒服的角度。

    “喜欢吗…婉姐…喜不喜欢这样…”陈默仰看着她迷醉的表,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

    “喜欢…默崽的大…最了…得姐姐…魂都没了…”林婉俯下身,主动吻住他,将所有的呻吟和语都渡进他的中。

    在这个散落着家乡食物、复习资料和趣用品的小小角落里,一场极致的、充满确认和意的正在上演。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彼此织的喘息、语和体碰撞的声音。

    上位的姿势让林婉掌控着节奏,却也更地感受到了陈默的每一次进。

    她忘地起伏、扭动,发出愉悦的呻吟,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推上顶峰时,陈默却猛地坐起身,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抱住她的腰背,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让她无法再动弹分毫!

    “啊…默崽…别停…”林婉正处于临界点,难受地扭动腰肢,发出哀求的呜咽。

    陈默眼底燃烧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意,他仰看着媚眼如丝的她,腰腹猛地向上用力,一次比一次更、更重地向上顶撞!

    “婉姐…一起…”他低吼着,每一次撞击都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林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处疯狂地收缩绞紧,达到了极致的高。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默也到达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她,将滚烫的浓毫无保留地、一地她的最处,冲击着她敏感的花心。

    两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共同沉浸在那灭顶般的极致欢愉余韵中。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缓缓退出。混合着两体的蜜随之汩汩流出,沾湿了彼此。

    林婉软软地趴在他怀里,缓过气后,却故意用指尖沾了一点两结合处的湿滑,抹到陈默的嘴唇上,眼神慵懒又带着坏笑:

    “小默崽…弄得这么多…费了可不好…来,姐姐帮你清理净…”

    说着,她滑下去,伏在他腿间,毫不犹豫地张含住了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半硬着的器。

    她极其耐心又细致地舔舐着,将上面沾染的每一滴混合着和华的黏腻都仔细吮吸净,发出暧昧的水声。

    她的眼神向上挑逗地看着他,仿佛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清理完毕,她却没放过他。她重新坐回他腿上,捧着他的脸,眼神变得娇蛮又感:

    “刚才…里面也被你弄脏了…罚你…也给我舔净…”

    陈默闻言,喉咙一紧,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他毫不犹豫地抱住她,让她躺倒在散落着衣物(幸好有他的外套垫着)的石凳上,分开她的双腿,虔诚又热地俯身下去。

    他灵活的舌熟练地找到那依旧敏感肿胀的花核,舔弄、吮吸,然后探那依然残留着他痕迹的温热甬道,仔细地、一寸寸地清理着,将那些混合的体尽数卷中。

    林婉被他舔得浑身酥麻,脚趾蜷缩,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默崽…好了…够了…”她轻轻推他的。

    陈默这才抬起,嘴角还带着湿润的光泽。他重新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两再次紧密相贴。

    林婉搂着他的脖子,像只慵懒的猫,舔吻着他的耳廓,对着他敏感的耳朵呵着热气,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向下,握住他那根在她一番“清理”和“惩罚”后,竟然又迅速恢复元气、甚至更加狰狞的欲望,缓缓套弄。

    “默崽…刚才吓坏了吧…嗯?”她声音又软又媚,“姐姐的骚…好不好吃?”

    “还想不想要…姐姐再用小嘴伺候你一次?”

    “或者…还想怎么玩姐姐?嗯?小老公…”

    她每说一句,就轻轻咬一下他的耳垂,手上的动作也或轻或重,极尽挑逗之能事。

    陈默被她撩拨得呼吸粗重,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迅速被点燃。

    他紧紧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在自己腿上细微的磨蹭和手里熟练的动作,哑声道:“想…想要婉姐…什么都想…”

    “乖…那就慢慢等着…”林婉轻笑着,继续在他耳边说着令面红耳赤的骚话,手里不紧不慢地撸动把玩着,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越来越胀大、越来越滚烫,等待着它再次变得坚不可摧,好迎接下一的、“赔礼道歉”式的激烈欢。

    林婉不愧是林婉,总能准地戳中陈默最敏感又最兴奋的点,将微妙的醋意和极致的诱惑完美融合。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危险的光芒,红唇贴近他的耳,用那种又软又嗲、却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气音,慢悠悠地说道:

    “唔…默崽…”

    “薇姐教你数学…教得那么认真…那么好…”

    “那…”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在他滚烫的顶端轻轻刮搔了一下,“…婉姐我…教你什么了呀?嗯?”

    陈默浑身猛地一僵,血仿佛瞬间冲上顶,又极速向下涌去!这句问话,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具冲击力!

    林婉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反应和瞬间又胀大几分的欲望,得意地轻笑,继续用语言折磨他,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薇姐是不是…只教你…怎么解那些…冷冰冰的公式和证明呀?”

    “那婉姐我呢…”

    她扭动腰肢,用自己依然湿润的磨蹭着他坚硬如铁的灼热,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教没教会你…怎么让你的…更舒服?…”

    “…教没教会你…怎么把姐姐…得喵喵叫?…”

    “…教没教会你…姐姐身上…哪些地方…一碰就流水儿?…”

    她每问一句,就轻轻咬一下他的耳垂,手上的力道或轻或重地揉捏着他的根部和大腿内侧。

    “薇姐教你…用脑子…”

    “婉姐我呀…”她终于吐出最致命的一句,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教你…怎么用…这根…大·宝·贝…”

    “呜…”陈默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猛地将她紧紧抱住,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婉姐…别说了…求你…”

    “怎么?不听?”林婉假装委屈,眼里却全是得逞的笑意,“还是说…默崽觉得…薇姐教得更好?嗯?”

    “不是!没有!”陈默猛地抬,眼睛赤红地看着她,语气急切而坚定,“婉姐教的…最好!谁都比不了!只有婉姐…只有你能教我这些…”他再也受不了这种极致的语言刺激和身体挑逗,猛地翻身将她再次压住,用行动证明,谁才是他唯一的、无可替代的“老师”。

    她并没有停下那令疯狂的“比较游戏”,反而变本加厉。

    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富有技巧和挑逗,每一次喉都让陈默脊背发麻,而每一次浅尝辄止的舔弄又让他渴望更多。

    就在陈默沉浸在这极致快感中时,林婉又会突然放缓速度,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唇瓣还摩挲着敏感的顶端,含糊不清地问:

    “默崽…说实话…薇姐教你题目的时候…那么耐心…声音也好听…是不是比姐姐只会说骚话强多了?嗯?”她说着,贝齿极其轻微地在那勃发的柱身上蹭了一下,带着一点点威胁的意味。

    陈爽得倒抽气,又怕她真咬,赶紧断断续续地回答:“没…没有!婉姐最好…婉姐说什么…都好听…啊…”

    听到想听的答案,林婉立刻奖励般地含,喉咙用力包裹,发出满足的呜咽声,舌顶端的小孔,仿佛真的在吸吮什么美味佳肴。

    但她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稍微换气,她又开始新一的“拷问”,湿滑的舌尖沿着脉络滑动:

    “那…薇姐今天穿裙子了哦…小腿又直又细…默崽有没有…偷偷想过…摸一下薇姐的丝袜腿呀?”她感受到中的巨物似乎跳动了一下。

    “没…没有!”陈默立刻否认,身体却更紧绷了。

    “不诚实…”林婉娇嗔地哼了一声,不轻不重地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他最敏感的冠沟处,吓得陈默一个激灵。

    “那…薇姐的脚丫子…好看吗?默崽不是最喜欢姐姐的脚了嘛…看到薇姐的…会不会也…发?”这个问题更加刁钻,直接戳中他潜在的癖好。

    陈默紧闭着眼,不敢回答,生怕哪句不对又招来“惩罚”。但他的沉默和身体的反应本身就是答案。

    林婉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加重了一点吮吸的力道作为小小的惩戒,然后又用温暖的腔紧紧包裹住他,极尽讨好之能事。

    最后,她抛出了最重磅、最荒的问题,一边努力吞吐,一边用极度魅惑又带着一丝危险的吻问道:

    “那…要是有一天…薇姐和婉姐一起…跪在这里…给你嗦…”

    “默崽…会不会…高兴得疯掉呀?嗯?”

    她描绘着那不可能发生的、却足以让任何男血脉贲张的场景,同时细致地观察着他最直接的身体反应。

    这个问题太过刺激,陈默的呼吸骤然

    停止了一瞬,腰腹猛地收紧,几乎要控制不住。

    林婉立刻察觉,毫不客气地又用牙齿轻轻一碾!

    “呜…疼…婉姐…”陈默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兴奋。

    林婉这才松开,纤手却依旧快速撸动着他湿漉漉的,红唇凑到顶端,呵着热气,用最温柔又最凶狠的语气宣誓主权:

    “哼…想着美…”

    “姐姐给你嗦一辈子…只准想姐姐一个…”

    “敢找别的…哪怕只是想想…”

    她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虚虚地环住那根颤巍巍的巨物,做出一个“咬”的动作,眼神却媚得勾魂夺魄:

    “…姐姐就一…咬断你这不老实的小默崽…让你再也快活不了…”

    但这凶狠的威胁下一秒又化为极致的缠绵,她再次低,将那硬得发疼的欲望尽根吞,用喉咙处的挤压和吮吸来表达意:

    “小老公…姐姐的男…”

    “婉姐最喜欢你了…最喜欢默崽的大了…”

    “它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老是惹姐姐生气…该罚…”

    “姐姐就用上下两张嘴…流吃掉它…榨它…”

    “把它锁在姐姐身体里…哪也不准去…只能想着姐姐…只能为姐姐硬…”

    “好不好呀?嗯?我的小默崽…”

    一番酣畅淋漓的“赔礼道歉”和“清算”之后,两终于想起那散落一地的“罪证”。

    陈默看着彻底报废的行李箱和散落各处、尤其是那些格外显眼的趣物品,脸又红了几分,赶紧手忙脚地把还能要的东西——主要是食物和书本——归拢到一起。

    “你等着,婉姐,我…我去超市买个新的!”陈默声音还有些沙哑,脚步甚至有点虚浮,但还是强撑着站起来。

    林婉慵懒地靠在石凳上,整理着微的衣服,脸上带着饱受滋润后的红晕和满足感,毫不客气地点:“快去快回~谁让你惹出这场荒唐误会呢,就该你赔~”

    陈默几乎是跑着去了最近的校园超市,很快拖着一个崭新的、结实不少的行李箱回来了。

    两一起,红着脸把那些让面红耳赤的“私货”赶紧塞进最底层,再用衣服和书本严严实实地盖好,最后才把家乡特产放在最上面。

    收拾妥当,林婉站起身,却故意腿一软,“哎呀”一声。

    陈默赶紧上前扶住她,手臂被她紧紧攥住。

    林婉顺势将大半重量靠在他身上,脸上带着一种幸福又餍足的慵懒笑容,仿佛刚才被“教训”得快要昏过去的不是她一样。

    反倒是陈默,因为极致的紧张、释放和后续的“劳动”,看起来更像那个快要虚脱的。

    两就这样互相搀扶着,以一种极其亲昵又略显滑稽的姿态,慢慢地走回宿舍。

    到了宿舍楼下,正好碰上买饭回来的胖子和老王。

    “嫂子!”

    “婉姐!你来啦!”

    两看到林婉,都热地打招呼,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欢迎和一点点对陈默的同。毕竟刚才那场追逐战太震撼了。

    林婉立刻恢复了落落大方的样子,笑着回应,仿佛刚才那个在小花园里媚眼如丝、骚话连篇的不是她。

    她打开新行李箱,拿出家乡特产,热地分给大家:“来来来,尝尝我们那边的味道!”

    胖哥尤其喜欢她带的一种特色点心,吃得眉开眼笑。

    陈默见状,索把自己那份还没开封的也塞给了他:“喜欢就多吃点,我吃婉姐做的就行。”

    “谢谢默哥!谢谢嫂子!”胖哥连声道谢,高兴得不得了。

    一旁的老王,眼神不经意间瞥见了行李箱角落里露出的一角——是那种色彩鲜艳的避孕套盒子,而且还是超薄螺纹款的…他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心里却忍不住罪恶地幻想了一下:默哥那身板,那体力,再加上这装备…不得把婉姐…得喵喵直叫啊…他不由得咽了水,又是羡慕又是懊悔。

    可惜自己之前虫上脑,把薇姐那么好的给惹毛了,现在还在观察期…不然…唉…。

    大家聚在宿舍里,吃着零食,气氛融洽。

    为了避免冷场和说漏嘴,陈默赶紧提议打扑克。

    舍友们心领神会,立刻把话题引向扑克技巧、概率计算、国庆节安排以及北京有哪些好玩的地方,绝不提学业和考试。

    牌局开始。

    尽管在座的四位都是数院高材生,心算能力和概率分析能力远超常,但林婉凭借着在市井生活中摸爬滚打练就的察言观色、胆大心细和一手“唬”的好本事,竟然也赢了好几次,笑得合不拢嘴。

    唯独陈默,一直心不在焉,输得最惨。

    他的目光时不时会飘向窗外,或者停留在某张牌上发呆。

    他的脑子里,依然反复回着刚才花园里的极致疯狂、林婉那些要命的骚话、以及…林薇学姐那张温和又带着些许委屈和不解的脸。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一个是他至骨髓、热似火的婉姐,一个是他敬佩感激、清雅如菊的薇姐,因为一场荒唐的误会而织在一起,在他心里掀起了难以平息的波澜。

    他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真正消化这一切。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胖哥和老张早就收拾得模狗样,找朋友享受国庆假期去了。

    老王也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去找林薇学姐共进晚餐,试图挽回印象分。

    喧闹的宿舍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散落一地的扑克牌,和相对无言的陈默与林婉。

    林婉环顾着这个典型的男生宿舍——略显凌的书桌,床底下可能藏着没洗的袜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年轻男孩的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刚才吃的零食味道。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就这么跑到男生宿舍里来了?

    这里可是雄领地,充斥着…脏衣服、臭袜子、可能还有没来得及洗的内裤…以及…四根…呃……

    这个念让她脸上微微发烫。

    但下一秒,当她看向身边略显局促又眼神灼热的陈默时,那点不自在瞬间烟消云散。

    他是她的光,她的热,她只要在他身边,就忍不住想靠近他,触摸他,感受他的存在。

    她的目光落在陈默的书桌上。

    堆满了厚厚的习题集和写满演算过程的稿纸,书架上也塞满了各种看起来就很高的专业书籍。

    她走过去,随手翻了翻,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她的默崽,真的在很努力地奔跑。

    打开他的衣柜,里面果然如她所料,只有寥寥几套衣服,且多是色系,同款的t恤和裤子有好几件。

    她的默崽就是这样,在生活上简单到近乎单调,会把力集中在最重要的事上。

    她的目光又移到他的床。

    那里挂着一个小衣架,上面晾着几条洗好的内裤。

    下面的桶里则堆着些待洗的衣物。

    林婉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挽起袖子,想去拿那个桶——在她心里,早已把自己代了“媳”的角色,为他洗衣做饭是天经地义。

    “婉姐,别!”陈默连忙温柔地拦住她,从她手里接过桶,“放着我一会儿扔洗衣机就行,楼里有公用洗衣机,很方便的。不用麻烦你。”

    林婉看着他微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忽然起了逗弄之心。

    她凑近他,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坏笑着压低声音:“嗯?是不是我们家小默崽…最近太兴奋…自己弄脏太多内裤了…不好意思让姐姐洗呀?”

    陈默的脸瞬间红,眼神飘忽——事实…还真被她猜中了不少。

    林婉看他这反应,更是得意,故意哼了一声,扭过假装生气:“哼~拒绝姐姐的好意是吧?那行~那就让你的薇姐帮你洗内裤去吧!薇姐那么温柔体贴,肯定…”

    话没说完,就被陈默一把拽进怀里,用嘴唇狠狠堵住了后面的话。

    这是一个带着急切和安抚意味的吻,直到林婉被亲得软在他怀里,他才松开,额抵着她的额,气息不稳地说:“不许再说这种话!我只要你…只有你…”

    林婉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哄得心里甜丝丝的,却还是故意点着他的鼻子,笑话他:“你害羞个啥呀你个小狼狗~把姐姐摁在树上、石凳上往死里的时候,没见你害羞?第一次在店里,明明还是个高中生,就差点把姐姐散架了,那时候你怎么不害羞?嗯?”

    陈默被她臊得无处可躲,那点不好意思也渐渐被升腾起的欲望取代。

    他搂紧林婉的腰,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下再次迅速苏醒、硬邦邦顶着她的欲望,声音沙哑:“…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林婉扭了扭腰,故意磨蹭他。

    “…”陈默说不出来,眼神却越来越暗。

    他环视了一下宿舍,目光最终落在自己那张堆满书的书桌上。

    一个疯狂的念冒出来——他想把婉姐摁在那上面!

    就在他平时学习的地方!

    他抱着林婉就往书桌那边带。

    林婉感受到他的意图,吓了一跳,连忙喘息着阻止:“诶!别…这里不行!你舍友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陈默咬着牙,呼吸粗重:“我把门反锁!谁敢进来!”

    “不行不行…”林婉还是觉得太冒险了,虽然刺激,但她可不想被撞见。

    她灵活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反手拉住他,钻进了他那张拉着床帘的单床。

    狭小的空间瞬间将两包裹。

    宿舍的单床对于两个成年来说实在拥挤,身体不得不紧密地贴在一起。

    但这种仄感反而加剧了彼此的兴奋和亲密感。

    林婉侧躺着,面朝陈默,忽然意识到——这就是默崽每天睡觉的地方。

    枕上、被子里,都是他身上净又好闻的味道。

    她忍不住把埋进去,吸了一气,然后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开始说悄悄话:

    “默崽…”

    “嗯?”

    “刚才…是姐姐不对…不该老是提薇姐刺激你…”

    “我也不好…不该躲着薇姐…让你误会…”

    “我们以后…都不提了,好不好?”

    “好。”陈默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两正式将“薇姐”这个曲翻篇。

    但林婉还是伸出食指,点着他的胸,开始定规矩,语气娇蛮又认真:

    “第一,以后有事不准瞒着我,尤其是学业上的困难,听到没?”

    “第二,不准再故意躲着薇姐,家是好心,要大大方方感谢,但也要保持距离!”

    “第三,”她戳得更用力了,“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手滑下去,轻轻握住他那根依旧神的所在,“…只准想我!不准对别的有反应!不然…哼!”

    陈默抓住她作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眼神温柔而坚定:“遵命,婉姐。都是你的。”

    床帘之外,是属于北大学子的夜晚;床帘之内,是属于这对恋的小小世界和刚刚重新巩固的、密不透风的默契。

    就在陈默感动地将林婉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与温存时,宿舍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两身体同时一僵。

    “我靠,忘带东西了!”是胖哥粗犷的嗓音,伴随着有些急促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陈默瞬间紧张得全身肌绷紧,下意识就想把林婉藏得更。

    林婉却在他怀里,借着帘外透进的微弱光线,看到了他脸上那副做贼心虚、生怕被发现的窘迫样子。

    她非但没害怕,反而觉得格外有趣,一恶作剧的念猛地窜了上来。

    胖哥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嘴里还嘟囔着:“放哪儿来着…明明记得放这儿的…”

    床帘内,陈默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只能用眼神示意林婉千万别出声。

    林婉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她忽然向下缩进被子里,在陈默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低下,准地、地将他那根因为紧张而略微有些收缩、但依旧硬挺的欲望,整个吞了湿热的中!

    “唔——!”陈默猝不及防,喉咙处不受控

    制地溢出一声极其压抑又扭曲的闷哼,尾音都变了调!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包裹和吸吮,差点让他直接丢盔卸甲!

    胖哥翻找的动作顿了一下,疑惑地朝床铺方向看了一眼:“默哥?你在呢?没事吧?声音怪怪的…”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呻吟,用尽全身力气稳住声音,尽量自然地对外面喊道:“没…没事!胖子你找啥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哦,找个东西,马上就走!”胖哥似乎没太在意,继续翻找。

    而床帘内,林婉正得意地欣赏着陈默极力忍耐的表。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运用起所有技巧,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沟壑和顶端,喉咙处不断收缩挤压,发出极其细微却足以让陈默发疯的嘤咛和水声。

    每一次喉都让陈默浑身剧颤,脚趾死死抠住床单,额上青筋都了出来,却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种极致的刺激和极度害怕被发现的紧张感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感,几乎要将陈默撕裂。

    终于,胖哥似乎找到了他要的东西,松了气:“找到了!忘带身份证了。走了啊默哥!晚上不回来了!”

    “好…好的…”陈默从牙缝里挤出回答,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伴随着宿舍门被关上的“咔哒”声,胖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确认安全的那一刻,陈默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失控地挺动,在林婉温热的腔里剧烈地释放出来!

    林婉悉数接纳,直到他彻底平静下来,才缓缓抬起,嘴角还带着一丝暧昧的银丝。

    她看着陈默虚脱般瘫软在床上、大喘息、一脸又爽又后怕的复杂表,得意地像只偷吃了腥的猫。

    她舔了舔嘴唇,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轻轻笑道:“怎么样…小默崽…刺激吗?差点就被发现了吧?”

    陈默缓过气来,一把将她捞上来,狠狠吻住这个差点让他社会死亡的小妖,心里又是后怕,又是被她这大胆妄为撩拨得欲火再次熊熊燃烧…

    胖哥离开后,短暂的寂静被两急促的呼吸打。

    陈默从刚才那场极致的、差点露的刺激中缓过神来,看着怀里这个笑得像只狡猾狐狸、差点让他失控出丑的“罪魁祸首”,一“报复”的念混合着未消的欲火涌了上来。

    他一个翻身,将林婉压在身下,手臂撑在她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的狭小空间里。

    他低下,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眼神里带着一丝刚刚夺回主导权的、痞坏的侵略。

    “婉姐…”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可是…”

    他环视了一下这狭小的床铺空间,意有所指地压低声音:

    “…羊虎啊…”

    “这里…可是男生宿舍…”

    “到处都是…大男…”

    “空气里…可都是雄的味儿…”

    他吸了一气,仿佛真的在品尝空气,“婉姐是不是…已经被熏得晕乎乎的了?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身体磨蹭她,让她感受自己再次迅速复苏的欲望,同时目光扫向床帘外。

    “你看…”他下微扬,指向角落里随意堆放的那桶待洗衣服,“我的脏衣服…臭袜子…可就随便扔那儿呢…”

    他的目光又移向书桌旁椅背上,那里确实大剌剌地搭着一条他换下来还没洗的色内裤。

    “还有那条内裤…”他声音更低,带着恶劣的调侃,“…婉姐鼻子那么灵…是不是…都闻到味儿了?”

    林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条内裤的廓清晰地映眼帘。

    几乎是瞬间,那几年守寡生涯中被迫淬炼出的、对异身体和气息近乎本能的敏感度立刻被触发!

    她似乎真的隔着一段距离,就清晰地嗅到了那布料上残留的、属于陈默的、混合着汗水和涸的、独属于年轻雄的浓烈腥膻气息!

    这味道像是一剂强烈的催药,让她身体处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热流涌出。

    她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有些崩塌,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迷离和渴望。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

    他知道,林婉身上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平时照顾他、包容他、带着点母光辉和年上掌控感的“婉姐”;另一种,则是被最原始的雄气息勾引、彻底沉浸在欲里的、那个曾经饥渴难耐的“小寡”。

    他正在试图用后者,来击碎前者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规矩”和“姐姐”的架势。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的耳垂,用气音继续进攻,话语粗俗而直接:“婉姐平时不是挺厉害么?又是定规矩又是教训我的…怎么现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是不是被弟弟的味儿…勾得…原形毕露了?”

    “嗯?我的…发小寡?”

    果然,一旦他成功地用这种绝对的、充满占有欲和雄侵略的力量去冲击她,林婉身上那种“婉姐”的架势就开始松动。

    她眼神变得水汪汪的,呼吸更加急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下意识地扭动着迎合他,嘴里发出的不再是训斥,而是细碎的、带着渴求的呻吟。

    “你…你别说了…”她试图反抗,声音却娇媚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陈默低笑,手指灵活地探她早已湿滑的秘处,感受着她的战栗和汹涌的。

    “怎么?只准婉姐放火…不准默崽点灯?”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看着她逐渐失神的表,知道自己这次占了上风。

    “刚才不是还很得意?差点让你老公在兄弟面前出丑…”

    “现在…该到我…讨点利息了吧?”

    他成功地用最原始的方式,暂时将“婉姐”打压了下去,让那个色的没边、任他予取予求的“小寡”重新占据了主导。

    在这种状态下,他反而能稍稍压制住她,享受一会儿掌控的快感。

    当然,他和她都明白,这种“压制”是短暂而脆弱的。

    一旦褪去,那个明、成熟、他也会管着他的“婉姐”很快就会回来。

    但此刻,在这弥漫着年轻雄气息的宿舍床帘之内,他愿意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短暂的上风之中。

    狭小的单床再次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起来。

    林婉方才那点嚣张气焰和“婉姐”的架势,几乎是在被进的瞬间就被撞得七零八落。

    她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或是维持一下自己主导的地位,可所有的话语涌到嘴边,全都化作了一串串碎不堪、媚意骨的呻吟。

    “啊…默…默崽…慢…嗯啊——!”

    她试图压抑,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那一声声或高或低、或长或短、带着哭腔又满是渴求的娇吟,像极了被弄狠了的小猫,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越是试图咬唇忍住,那声音就越发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难耐的颤抖,反而更加撩。

    这动静在夜静、隔音效果约等于无的男生宿舍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果然,仅一墙之隔的隔壁宿舍,一个刚打完游戏的哥们儿正摘下耳机,准备洗漱睡觉,隐约听见这断断续续、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娇吟,夹杂着床铺有节奏的晃动声,他动作顿住了。

    “我靠…默哥这…”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羡慕笑容,摇摇。

    那声音又媚又软,听得心里像是有羽毛在挠。

    他原本的困意瞬间消散,身体某处却很诚实地起了反应。

    犹豫了片刻,他叹了气,认命地重新坐回电脑桌前,抽出几张纸巾,伴随着隔壁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的喵喵叫声,自己也快速地撸动起来,脑子里不禁想象着那位来找陈默的、看起来又辣又媚的姐姐,此刻会是怎样一副迷的态。

    没过多久,隔壁传来一声男压抑的低吼和陡然拔高、继而化作绵长呜咽的尖叫,随后动静渐渐歇下。

    这哥们儿也几乎是同时打了个激灵,喘着粗气释放了出来。他看着手里的纸巾,哭笑不得地嘟囔了一句:“…妈的,这叫得…也太带劲了。”

    而罪魁祸首的宿舍里,林婉正浑身瘫软地趴在陈默汗湿的胸膛上,大喘着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角还挂着被狠狠疼过的泪珠。

    她显然不知道,自己方才忘的喵喵叫,已经成了隔壁哥们儿这个夜晚意外的助兴曲,并帮助他快速地解决了一发生理需求。

    陈默心满意足地抚摸着怀里光滑的脊背,低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笑意和十足的占有欲:“看来…婉姐还是更喜欢…它们好好待在原处的样子…”

    林婉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鼻音发出一个模糊不满的“哼”声,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陈默在沉甸甸的睡梦中,陷了一个荒诞又极乐的幻境。

    梦里,他的林婉姐和林薇学姐,竟一同出现在他那张狭窄的单床上。

    林婉依旧是那副热似火、媚骨天成的小寡模样,而林薇,平里温柔知的学姐,此刻却面泛桃花,眼神羞涩又带着某种决绝,俨然一个想要与他尝试云雨的、生涩的处。

    “默崽,”林婉骑跨在他腰间,手指灵活地逗弄着他早已昂首挺立的欲望,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话语却大胆得惊,“把你这根大…好好喂给姐姐们…今天非得让你把我们都得下不了床,灌得满满的…怀上你的种不可…”

    而另一边,林薇也怯生生地靠近,那双平里清澈聪慧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惊的坦白:“陈默……学弟……我……我其实也喜欢你……你……你可以……对我……温柔一点嘛……”

    这截然不同的两种风将他紧紧包裹。

    林婉热主动地俯下身,用她那娴熟的舌技巧侍奉着他,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更刺激的是,她一边吞吐,还一边教导着身旁羞涩的林薇:“好妹妹,你看好了…要这样…用舌绕过去…对…你是大学霸,学这个也很快嘛…”而戴着那副标志金丝眼镜的林薇,竟也真的像平时钻研课题一样,认真地看着,然后红着脸,试探地伸出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炽热的茎身,那专注的神与她给他补课时一般无二。

    陈默心中涌起一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仿佛他同时拥有了两个风格迥异却又都他的姐姐,不,是老婆。

    梦境荒诞地延伸,他瞥见林薇名义上的男朋友老王,竟只能可怜兮兮地蹲在角落,看着自己心的友如此侍奉别,手里握着他自己那相形见绌的东西快速地撸动,脸上却带着一种扭曲的、如愿以偿的兴奋。

    谁让他之前就流露出那种奇怪的绿帽癖好呢?

    这时,林婉似乎嫌林薇不够投,伸手摁住了林薇的后脑,带着她向处含。

    林薇被那巨大的异物感顶得瞬间涌出生理泪水,呜咽着,却在林婉带着笑意的鼓励和安慰声中(“对,好妹妹,一点,让他舒服…”),努力地适应着喉。

    更让陈默血脉贲张的是,在林婉的力道下,林薇一边艰难地吞吐,一边竟然还能分神,泪眼朦胧地朝着角落里看着她的老王,比了一个俏皮的、带着炫耀和征服意味的剪刀手。

    她在我的胯下,是真幸福。陈默脑海里闪过这个念,虚荣心与体的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然而,就在他即将在梦中释放的极致时刻,一阵真实的摇晃和带着戏谑的轻笑声将他强行拉回了现实。

    “哟~我们家默崽,这一大早的…做什么美梦呢?嗯?”林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支着脑袋,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被子下高高支起的帐篷,那里还因为刚才的梦境而悸动着。

    陈默瞬间清醒,意识到那只是一场梦,脸上顿时红,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婉却仿佛看穿了一切,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纤纤玉手,隔着内裤准地握住了他那根神的根源,开始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嘴里还在继续用语言延长和调侃着他的幻想:

    “梦到什么了?是不是梦到…你的薇姐了?”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梦

    到她怎么…像姐姐这样…伺候你了?”她的手法娴熟,指尖时而刮过顶端,时而摩挲柱身,带来阵阵酥麻。

    陈默咬紧牙关,呼吸粗重,既沉醉于她掌心的服务,又因心思被看穿而无比羞耻。

    “还是梦到…我和她一起…”林婉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呵着热气,用露骨的语言描绘着更刺激的画面,“一起争着吃你这根宝贝?一起被你…得七八糟?”

    在她的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陈默感觉腰眼发麻,快感迅速累积,即将薄而出——

    就在这最关键的一刹那,林婉的手,猛地停了下来。

    所有的动作和刺激瞬间抽离,只留下那不上不下、悬在半空、几乎要炸的极致渴望。

    陈默难受得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寻求着那中断的抚慰,额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林婉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渴望的模样,笑得像只偷吃了腥的猫,手指在他胀痛的顶端轻轻一点,语气里满是捉弄成功的得意:

    “看来…默崽的梦,做得挺美啊?不过呢…天亮了,该起床了。至于这个…”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他那依旧昂首挺立、亟待解决的“麻烦”,“就先留着吧,让你好好回味一下…你的‘美梦’。”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男生宿舍楼里还一片寂静。

    陈默先警觉地醒来,看着怀里还在酣睡的林婉,想起昨晚的荒唐和动静,心里顿时一个激灵。

    他轻轻摇醒她:“婉姐,醒醒,得趁没注意赶紧溜。”

    林婉揉着惺忪的睡眼,也立刻意识到了处境——她一个校外在男生宿舍留宿一夜,这要是被宿管大爷抓个正着,陈默麻烦就大了,退宿甚至吃个处分都不是没可能。

    两迅速又悄无声息地穿好衣服,做贼一样摸到门。

    陈默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婉姐,你先在门里等着,我下去探探路,看看大爷在不在楼下。”

    他一副准备去冲锋陷阵、掩护战友的架势。

    却不想,林婉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反而拉住了他,脸上看不出半点紧张,甚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媚意:“慌什么。乖乖在这儿等着,姐姐去去就回。”

    说完,她也没等陈默反驳,就理了理发和衣领,神色自若地、甚至带着点晨起散步般的轻松惬意,先一步开门走了出去。

    陈默提心吊胆地在门后听着动静,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种被宿管大爷喝止、然后被全楼围观的悲惨画面。

    然而,没过几分钟,走廊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林婉闪身进来,脸上带着一点小得意和狡黠的笑容,冲他眨眨眼:“搞定啦,畅通无阻,大爷不在楼下。”

    陈默又惊又疑,探出去看了看,果然楼道里空无一。“你怎么…”

    林婉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拽着他往外走:“哎呀,姐自然有姐的办法。快走快走,趁现在少。”

    直到安全地走出宿舍楼,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陈默才彻底松了气。

    他看着身边这个一脸轻松、甚至心颇好的小,想起她昨晚那副被自己弄得喵喵叫、予取予求的媚态,再对比刚才她那副镇定自若、仿佛只是来宿舍参观一趟的模样,心里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忍不住搂紧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叹服和溺:“我真是…佩服死你了,我的好婉姐,好媳儿…白天是能又可靠的姐姐,晚上就…”他后面的话没说全,但暧昧的气息在她耳廓,意思不言而喻。

    林婉脸一红,嗔怪地掐了他胳膊一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少贫嘴!赶紧的,请姐姐吃早饭去,饿死了!”

    两相视一笑,手牵着手,像最普通的侣一样,融了清晨校园渐渐增多的流之中,仿佛昨夜的一切惊险与旖旎,都只是属于他们彼此的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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