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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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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王癞子求欢,俏桂芬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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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芬往后退了半步,腰撞在炕沿上。发;布页LtXsfB点¢○㎡╒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拿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瘸腿,黑瘦,手指被烟熏得焦黄,裤腿膝盖那块磨得发亮。

    不是她看得上的那种男。

    但她现在的处境由不得她挑。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歪着看着他,说你这胆子倒不小,瘸着一条腿还敢半夜往屋里钻。

    王癞子说腿瘸了那儿又没瘸。桂芬被他这句逗得差点笑出来,又赶紧绷住了脸,拿手指戳了他胸一下,说你可别跟你那杀猪似的一刀捅死。

    王癞子把烟掐灭在桌上。“杀猪才一刀捅死。跟不能那么。”

    他把烟往桌上一搁,伸手去解她的衣扣。桂芬往旁边让了一下,说我自己来。她低下解扣子,解了两颗又停下来,说你把后门关上。

    王癞子转身去关了后门,把门闩好,回来的时候桂芬已经把褂子脱了,坐在炕沿上,只穿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洗得薄了,能看见里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微微往下坠着,尖在布上顶出两个圆圆的凸点。

    王癞子没急。他在她旁边坐下来,一只手撑在炕沿上,另一只手放在她后腰上,隔着背心慢慢往上摸。

    桂芬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把靠在他肩膀上。她闭着眼,感觉到他那双杀猪的手从后腰摸到肩胛骨,又从肩胛骨滑到前面。

    他的手指粗,指节上有老茧,隔着背心蹭过她的时她轻轻吸了一气。

    “你这手跟锉刀似的。”她皱着眉说。

    “杀猪杀的。”

    “还过啥。”

    “在牢里糊火柴盒。”

    “糊火柴盒能糊出这么粗的手?”

    “糊了三年。”

    桂芬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三年。

    她没问他为啥蹲了三年——她现在不想知道。

    她只想知道这个瘸子的手还能点别的什么。

    她把他的手从背心里拉出来。

    “你这怎么这么慢,你不是说你那儿没瘸吗。”

    王癞子没说话。他把她按倒在炕上,压上去的时候右腿撑了一下没撑住,膝盖咔嗒响了一声。桂芬噗嗤笑出来。

    “你那条腿到底行不行啊。”

    他伸手把她白布背心往上一推,那对子弹出来,白花花的,晕是暗红色的,在油灯光里微微发颤,像两块刚出锅的豆腐,又白又,一戳就颤。

    他一把抓住左边那只,手指陷进里,虎卡在根上往上推,把整只子攥得变了形。

    白花花的从指缝里往外挤,像发了酵的面团从面盆里漫出来。从他虎上方探出半个,暗红色的尖在空气里越挺越硬。

    “行不行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把她的叼在嘴里,用牙尖叼住根,轻轻往外扯了一下,桂芬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

    她的在他嘴里一涨一涨地跳,从软塌塌的葡萄慢慢胀成了硬邦邦的石子。

    他松开嘴,从嘴唇间弹出来,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换了一只叼进嘴里,舌尖抵着孔用力一压,桂芬整个往上弹了一下,手指进他的发里又拉又扯。

    她的沟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油灯光一照亮晶晶的,顺着肋骨往下淌,带着一皂角和汗混在一起的咸香。

    “你不是说慢慢来吗——这他娘的叫慢慢来?”桂芬嘴里骂着,手指却把他的往自己胸上按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在他后背上又抓又挠,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王癞子从她胸上抬起,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水丝。

    “急的是你,不急的也是你。嫂子你到底是急还是不急。”

    他把她的背心从上脱下来扔在地上,又去扯她的裤子。裤子是棉布的,裤腰松松垮垮,一扯就滑到了膝盖弯。

    裤衩是碎花布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黑乎乎的毛发。

    他把裤衩也扯下来,桂芬抬了抬让他扯得更顺些,嘴里说你慢点扯别撕烂了我就这一条。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两条光溜溜的腿并在一起,大腿根上一片黑毛打着卷,从阜一直延伸到会。毛尖上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东西。

    他把她的腿掰开,桂芬拿手挡了一下,说灯太亮了。他说关了灯我看啥。桂芬说你还想看啥。他说啥都想看。

    桂芬把脸别向一边,手慢慢从腿间拿开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小已经湿透了。

    两片大唇又肥又厚,颜色是褐色的,像两片被水泡发了的木耳,微微往外翻着。

    小唇从大唇中间挤出来,红色,沾着一层黏糊糊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圆滚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豆。

    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透明的黏,顺着会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他伸出食指在沾了一下,手指刚碰到唇,桂芬就浑身一颤,那两片肥厚的片像活了一样微微颤动着。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把手指抽回来,拇指和食指慢慢张开,一根亮晶晶的丝在两指间越拉越长,拉到一寸多长才断开。

    “。”他把那根亮晶晶的丝抹在桂芬肚皮上,“嫂子你这比我杀的猪还肥。”

    桂芬拿膝盖顶了他一下:“你他妈会不会说话。拿我跟猪比,你这嘴是吃泔水长大的。”

    王癞子笑了一声,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把那根憋了三年的掏出来。

    那东西早就硬得不行了,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啪地一声打在他自己肚皮上。桂芬半撑着身子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起盘在身上像几条蚯蚓,从包皮里翻出来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正顺着往下淌。

    “你这玩意儿——”桂芬咽了唾沫,“比杀猪刀还吓。”

    “怕了?”

    “怕啥,越大我心里越喜欢!”桂芬把手伸过去握住,手指合不拢,只攥住了大半圈。

    她的手指在他上绕了一圈,拇指按在马眼上蹭了一下,王癞子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忍住。

    她在掌心吐了唾沫抹在他上,手掌裹着转了两圈,滑腻腻的唾沫糊了一圈。

    “比我家那子粗多了。他那个也就我大拇指这么长,捅进去跟筷子搅水缸似的。你这玩意儿进去,我明天还能走路不。”

    “走路啥,躺着不挺好。”

    桂芬白了他一眼,手上却舍不得松开。她把他的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蹭过她大腿内侧,在皮肤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印。

    她仰面躺下去,两条腿自己分开了,膝盖弯起来踩在炕沿上,把整个湿淋淋的户敞开了对着他。地址LTXSD`Z.C`Om

    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鱼嘴在吐水。水已经淌到了会,在沟里聚了一小洼,灯光一照亮得晃眼。

    “进来。”她把他的往自己引,“慢点。你那玩意儿太大了,一下子进来得捅死我。”

    王癞子没说话。

    他把顶在沾了沾水,上下蹭了两下,桂芬被他蹭得浑身发抖,那两片肥厚的大唇含着半张半合的,像是在张嘴要饭。

    他把对准,腰一挺,整根没。

    桂芬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嗓子眼直冲屋顶,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几粒。

    她的道又湿又紧,里面的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同时吸住了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绞得他皮发麻。

    三年没碰过,一进去就是这种又湿又紧的,他差点当场缴枪。

    “别叫。”他赶紧屏住呼吸憋住了,把停在她最处不动。

    顶着她的花心,能感觉到那团软一缩一缩地在吸他的马眼,像是要把他的魂儿从马眼里吸出来。

    “你管我叫不叫。”桂芬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后脖颈的皮里,“在我家我想叫就叫。你他娘的——别停,动了啊。”

    王癞子开始动。他的动作粗粝,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往上窜。

    三年没弄,他的腰很有力,虽然右腿跪在炕上使不上劲,但他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左腿上,腰往前顶,从上往下凿,每一下都实实在在,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

    她的道被撑到了极限,壁上的褶皱全给撑平了,抽出来的时候小唇跟着翻出来,红的片上沾着一层白浆,再捣进去又连带水一起塞回去。

    白沫子糊在他的根上,顺着睾丸往下滴,把两个的毛弄得湿淋淋地黏在一起。更多彩

    桂芬的子被他撞得前后甩,像两只灌了水的大皮囊,白花花的上下翻飞,沟里的汗珠子被震得四处飞溅。

    他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攥着,手指陷进里攥得那只子变了形,从他虎里挤出来,硬挺挺地翘着,像一颗被捏得发紫的黑枣。

    “你轻点——那是——不是猪下水——啊——”桂芬皱着眉叫唤,但却在往上顶,每一下都迎着他的撞击,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

    她的大唇被得翻进翻出,像两片被捣烂了的花瓣,从褐色变成了充血的暗红色。『&#;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水被捣成了白浆,糊满了整个户,顺着会往下淌,在炕席上洇出一大片色的水印子。

    王癞子故意停住了,他把拔出来,只留一个在小慢慢研磨。

    桂芬只觉得小里面好像又几万种蚂蚁在咬一样的瘙痒,又空又难受。

    “好哥哥——快点——进去——我难受——”

    “你不是让我慢慢来吗——现在还慢不慢了——”

    “不慢了——不慢了——你快点——再快点——”

    王癞子得意的笑了笑,腰一挺,大一下子就到了底。

    “啊——真好——”

    “还让不让我慢?”

    “不让了,你快——”

    桂芬仰起脖子拼命摇着,发全散了糊在脸上,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了调,她的小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壁猛地收缩,把他的箍得死紧死紧。

    一热乎乎的水浇在他的上,顺着往下淌。

    她嘴里只剩下一个音节——快——快——快——每一声都越来越尖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一串啊啊啊啊的尖叫。

    王癞子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沿上。桂芬的又大又白,两瓣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毛和一张正在滴水的。

    他站在她身后,把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白浆的猛地整根捅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一下顶到了子宫,撞得桂芬整个往前一窜,两只手死死攥着褥子,指甲缝里全是炕席上刮下来的碎。

    “你——这么——你要捅死我啊——”

    “你不是让快点吗——快还不好——”

    “好——好——你快——再快——往最里——”她趴在炕沿上,把自己的使劲往后撅。

    她那对子垂下来前后晃,蹭在粗糙的炕席上,每蹭一下就浑身抖一下。

    她伸手下去揉自己的蒂,手指在那颗硬挺的红豆上飞快地打着圈,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子使劲揉,手指陷进里掐得白花花的从指缝里往外挤。

    她快到了,小里的开始疯狂地痉挛,一一地绞着他的,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

    他能感觉到被一热流兜浇下,热得他浑身发麻。

    “要到了——要到了——你别停——你停了我就跟你没完——”

    王癞子没停。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拉向自己,在满是白浆的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连根没,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窜一截。

    睾丸拍在她的会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叫,在屋里回。

    她的道越绞越紧,把他的箍得生疼,抽都抽不动——他咬着牙猛顶了十几下,她也到了极限。

    她整个弓了起来,从炕沿上弹起来,两只手反撑着王癞子的胯骨,死死往他上按,小猛地绞紧,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到了——到了——你妈到了——”

    随后整个像被抽了骨一样软塌塌地趴在炕沿上,还在微微发抖,里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王癞子也快到了。他感觉到那熟悉的酸麻感正从尾椎骨往上窜,开始一跳一跳地胀大,他已经憋到极限了。

    他猛地把从她里抽出来,一只手握住身飞快地套弄,嘴里咬着她的肩膀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

    第一又浓又多,白花花的在她的上,顺着沟往下淌,从两瓣肥白的蛋子中间流到会,又滴到炕席上。

    第二在她的后腰上,白浊的在她凹下去的脊沟里积了一小洼,顺着脊椎往上往下慢慢流。

    第三第四全在她后背上,又浓又稠,像一摊化开了的浆糊糊在她皮肤上。最后他拿在她上蹭了蹭,把残余的几滴抹在她上。

    他松开她的肩膀,她肩膀上留了一圈牙印,红红的,有一点血丝渗出来。

    桂芬趴在炕沿上大喘气,后背上一片狼藉——白的,红的指印,紫的吻痕。

    她歪着看他,带着回味的微笑,声音哑了。

    “你他娘的是多久没碰了,这么多,够洗件衣裳了。”

    王癞子坐在炕沿上提裤子,说三年。

    桂芬沉默了一会儿,从炕沿上撑起身子拿枕巾擦后背上的。

    “怪不得,你那玩意儿跟水管子炸了似的,糊了我一后背。”她把枕巾翻了个面擦了擦,又擦了擦腿间还在往外淌的白浆,把枕巾扔在地上。

    她侧身躺着,月光照在她肚皮上,油灯光被捻得只剩豆大一点火苗,空气里弥漫着一腥甜的味道——的咸腥混着水的酸骚,还有皂角和汗的咸香,黏糊糊地搅在一起。

    “你这挺有意思。”桂芬拿手指在他后背上划圈,“可惜是个瘸子。”

    “瘸子咋了。”王癞子把烟叼回嘴里,“瘸子不照样弄得你嗷嗷叫。”

    桂芬在他后背上拍了一掌:“滚。你叫啥。”

    “王癞子。”

    “王癞子。”她念了一遍,噗嗤笑出来,“怪不得上没多少毛。你爹怎么给你起这么个名。”

    “小时候上有癞子。后来好了,名字留下了。”

    “你爹是啥的。”

    “杀猪的。也是瘸子。年轻时被打断了一条腿,走路跟我一样一瘸一拐。”

    “你家是祖传瘸腿啊。”桂芬在他那条瘸腿上拍了一下,“你爹在哪儿。”

    “在家里。”他把烟点着了,烟雾从他嘴里慢慢散开,“他说没我这个儿子。”

    桂芬没再问了。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身子,看着屋顶黑漆漆的房梁。

    “你明天去哪儿。”她问。“我丈夫明天就回来了,我不能留你。”有声

    “不知道。往前走。走到哪儿算哪儿。”他把烟抽完了,烟搁在桌上,“嫂子,以后别偷了,你小叔子靠不住,哪天他喝了酒说漏嘴,你男照样打断他的腿。”

    桂芬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我走了,一个月以后我再来找你。”

    “我等你——别忘了关后门——”

    “知道”。

    他推开后门走出去,月光照在他那条往外撇的瘸腿上,在地上拉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影子。

    后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门板碰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桂芬躺在炕上,听着那声一轻一重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肚皮上。

    她伸手在腰上摸了摸——刚才他那滩没擦净,那里还黏糊糊的。

    她拿手指抠了抠,把最后那点黏糊糊的东西蹭在炕席上,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上。窗外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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