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磨坊 第二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章 王癞子经过梁家沟,巧遇马大凤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从那以后王癞子停不下来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每到一个村子,先花几天摸清地形——谁家有年轻媳,谁家男晚上不在家,谁家院墙好翻,他专挑有男的——男在家,窗户纸后面才有他想看的东西。

    看完了蹲在墙根下自己弄,完事在墙上。

    第二天太阳一晒那滩东西了,谁也注意不到,运气好遇上上次那种偷的,他还能当成把柄进去爽一把。

    他走过一个又一个村子,攒了一脑子画面。

    有些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只有桂芬的脸他还记得——她蹲在磨坊门歪看他,说你这说话还挺有意思,又问他的腿咋瘸的,听他说偷被打的,她笑了,拿托盘掩着嘴。

    那张脸在黑暗里浮上来的时候,他会把手放慢,慢慢地动,像是舍不得让它结束。

    那年秋天他到了梁家沟。

    他在给粮贩子扛了几天麻袋,挣了几块钱。

    粮贩子姓孙,麻子脸,说话唾沫星子飞:“梁家沟有个磨坊,磨面便宜,村里有个瘸子开的,你去那边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点零活。”

    “瘸子?啥瘸子?”

    “姓梁,叫满仓。一条腿断了,走路拄根柳木棍。开磨坊好几年了,实诚,磨面细,价钱公道。”

    “腿咋断的?”

    “谁知道。听说是饥荒那年偷粮被抓住了,被打的。也听说是摔的。反正就瘸了。”孙麻子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搓了搓,继续数钱,“你去了提我名字,没准能给你一饭吃。”

    王癞子没去磨坊。他在梁家村村大柳树底下蹲了一个下午。

    梁家沟的村道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路两边栽着杨树,叶子已经开始黄了。村有个磨坊,土坯墙,木门虚掩着,门停着辆板车。

    磨坊里传出磨盘转动的声响,不紧不慢的,中间夹着驴打响鼻的噗噗声。

    磨坊对面是家代销店,门蹲着几个老在下象棋,棋子砸在棋盘上啪啪响。

    有个老汉悔棋,对面那个不了,俩老扯着嗓门吵,旁边看热闹的嘿嘿笑。

    他看了一下午,磨坊的门一直虚掩着。偶尔有端着簸箕进去,端着面出来。

    有个大娘端着一簸箕玉米进去,出来的时候跟旁边的说:“满仓这手艺真不赖,面细得跟富强似的,就是腿不好,看着怪心疼的。”

    旁边的说:“是啊,大凤也不容易,天天在磨坊里筛面,筛得那叫一个细。”

    王癞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这磨坊开了多久了?”

    旁边蹲着个晒太阳的老,把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好几年了。你是外乡吧?”

    “嗯。发]布页Ltxsdz…℃〇M”

    “满仓那后生是个瘸子,右腿断了,拄着棍子推磨。你别看他瘸,活不耽误。他媳大凤跟他在磨坊里一个推磨一个筛面,里里外外全靠两个。”老说到这儿,压低了嗓门,往他这边凑了凑,“你是不知道——他俩是叔嫂搭伙。大凤原来是他嫂子,他哥饿死了,他就把他嫂子娶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村里不嚼舌?”

    “嚼啊,咋不嚼。几年嚼得可厉害了,什么难听话都有。”老嘿嘿笑了两声,“大凤那张嘴厉害得很,谁也不敢惹。再说满仓那后生仗义——磨面的钱赊出去很多。村里心里都有杆秤,嚼舌归嚼舌,真要说起来,家两子没碍着谁。”

    王癞子把烟塞回嘴里。老又说了几句什么——说满仓是个闷葫芦,说大凤是个能,说他们家那个孩子叫石,管满仓叫爹。

    王癞子听着听着,耳朵里嗡嗡的,像有只苍蝇在里飞。他把烟卷从嘴里拿下来,别在耳朵上,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

    “走了。”

    “走啊?你不是来找活的吗?”

    “明天再说。”

    他在梁家沟周围转悠到天黑。绕着村子走了一圈,把磨坊那一片的地形摸熟了。

    磨坊在村,挨着大柳树,后面是一片菜地,再后面是几户家的院子。

    梁满仓家的院子在磨坊东边,院墙是土坯垒的,高矮差不多到他的下。

    院墙东南角有棵枣树,树枝伸出墙外来,叶子稀稀拉拉的。

    天黑透以后他蹲在枣树根底下,背靠着土墙。

    右腿伸直了搁在地上,左腿蜷着,这个姿势是他这几年练出来的——重心放在左腿,右腿不承重,能蹲一个时辰不腿麻。

    院子里亮着灯。

    窗户纸上映着两个影,一高一个矮。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高的那个肩膀宽,身子歪着——右肩比左肩低一寸,是常年拄棍子压出来的。

    矮的那个腰身圆润,发盘在脑后,动作麻利,从窗户纸上能看见她弯腰从锅里往外舀水的样子。

    高的影说:“石作业写了没。”

    矮的影说:“写了。今天老师夸他字写得好。”

    “字写得好有啥用,算数不行。”

    “你算数好?你连磨面多少钱一斤都算不清。”

    “我算得清。”

    “你算得清才怪。上回家拿五斤黄豆换面,你找了家三毛钱,倒贴了。”

    高的影不说话了。矮的影又说:“吃饭了,把磨坊关了。”

    灯灭了,从正房出来进了灶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灶房里又亮起一盏灯,昏黄的,火光在窗户纸上突突地跳。

    王癞子没动。

    他蹲在那儿听着院里碗筷碰在一起的声响,听见说窝在锅里你自个儿拿,听见男说知道了,听见石喊爹我要吃糖,听见说晚上吃糖牙疼。

    这些声音从院子里飘出来,隔着土墙和枣树枝,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在脑子里拼了一幅画——屋里一张矮桌,桌上搁着窝咸菜和三碗糊糊,瘸子坐在左边,坐在右边,孩子坐在对面。

    的筷子伸过来往孩子碗里夹了筷咸菜,瘸子把他自己碗里的糊糊倒进碗里。说你又倒了,瘸子说我吃不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他从来没跟任何围着一张桌子吃过饭。小时候他爹在灶房外面给他搁个小板凳,让他一个端着碗蹲着吃。

    他爹说吃完了把碗搁在门槛上,我去洗。

    他蹲在那儿把糊糊喝完了,碗搁在门槛上,看见邻居家一家三围着桌子吃饭,筷子碰着碗沿叮当响,有笑有骂。

    有把碗里的夹到别碗里。他站在门看了很久,直到他爹从灶房里探出来骂了一句——看啥看,滚进来洗碗。

    他把烟卷从耳朵上拿下来点着了,狠狠吸了一。

    那天傍晚,他正蹲在柳树底下啃半根生茄子,听见村那边传来一阵热闹。

    一个穿蓝布衫的从供销社里出来,胳膊上挎着一篮子糖。她旁边走着一个拄柳木棍的瘸子,走路时一高一低。更多彩

    从篮子里抓了一把糖塞给路边一个老太婆,嗓门清亮亮的:“王婶子,吃喜糖!我跟满仓今天登记了,国家承认了,我们俩现在是合法夫妻!”

    王婆子接过糖,脸上笑不是笑不笑地说了句恭喜恭喜,眼睛往满仓那条瘸腿上瞟。

    旁边代销店门蹲着的老们也不下棋了,伸着脖子往这边看,有个老汉拿棋子敲了敲棋盘:“老梁家这事算是落定了。”

    对面那个把他手里的棋拍掉:“家落不落定关你事,下你的棋。”

    那没理他们,一把一把往外抓糖,围了一群半大小子嘻嘻哈哈抢。

    有个孩子抢了两块还想抢第三块,被她拿糖纸在脑门上弹了一下:“一两块,多了没有!”那孩子捂着脑门嘿嘿笑着跑了。

    王癞子蹲在菜摊后面,手里那半根茄子停在嘴边。

    他盯着那个看了很久。圆脸,杏核眼,腮帮子红扑扑的,额上一层细汗,碎发贴在鬓角上。

    那件蓝布衫被汗浸湿了一块,贴在胸,把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子撑得满满当当。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全挤在一起,不显老,反倒把那对眼睛衬得格外亮。

    她不是大姑娘那种水灵——是被子磨过却没磨掉的那劲,站在那儿手里挎着篮子,腰身挺得直直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皮上带了风霜,咬开还是甜的。发布页LtXsfB点¢○㎡ }

    她又抓了一把糖塞给旁边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媳,那媳推了两下收下了,说嫂子你这糖可甜。

    她笑着说国家发的糖,能不甜吗。

    旁边王婆子拿白眼翻了她一下,她看见了,不但不躲,反而走过去把糖篮子往王婆子面前一递:“婶子,多拿几块。你那嘴天天嚼舌,嚼累了吃点甜的补补。”

    旁边几个老憋不住笑了,棋子都忘了落。王婆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把菜往腋下一夹,讪讪走了。

    王癞子蹲在菜摊后面,看着她站在群中间发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他想起刚才那个老说的话——“叔嫂搭伙”。

    这就是那个嫂子。

    她旁边那个拄柳木棍的瘸子,就是梁满仓。

    都是瘸子,都是腿断了骨接歪了。

    那个瘸子在群里被推来搡去地恭喜,脸红到脖子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他替他说话,替他发糖,替他堵王婆子的嘴。

    那把他的手攥得紧紧的,他脸涨得通红,但没有低,没有躲。

    王癞子把剩下的半根茄子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他把茄子咽下去,站起来悄悄跟了上去。

    走过镇的石桥,走过三岔路的大柳树,走过村磨坊那扇半掩的木门。推门进院子的时候回看了一眼,他赶紧缩到墙角后。

    没看见他,转身进去了,院门虚掩上,门缝里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和几句零零碎碎的说话声——

    “石作业你检查了没?”

    “检查了,错了两道。”

    “哪两道?”

    “你自己问他去,我说了他不听。”

    “你就由着他错?”

    “我管不了,你来管。”

    ……

    他在院墙外蹲了很久,直到天黑透了才站起来。

    那天晚上他翻进院子的时候,动作很轻。

    院墙不高,他双手扒住墙一使劲就上去了,左腿蹬墙借力,右腿拖在后面,翻身的时候膝盖骨咔嗒响了一声。

    他赶紧停住,骑在墙上听了一会儿。院里没动静——正房的灯还亮着,窗户纸上映着影。

    他无声地从墙上滑下来,落地时左脚先着地,右腿跟着落下去,身子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低一看,脚下踩着一把凳子。凳子面是翻过来的,断了一条腿,拿铁丝绑着,凳面上蹭得光亮——是有常年踩着翻墙磨出来的。|最|新|网''|址|\|-〇1Bz.℃/℃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没来得及多想,蹑手蹑脚走到窗户根下。窗框侧边有道细缝,他把眼睛贴上去。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马大凤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针线在缝一件褂子。

    她的低着,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手指粗,指节大,但下针很稳,一针一针的,每针之间的距离都一样。

    炕上躺着那个瘸子,面朝里侧着身,右腿搁在被子上,小腿上能看见一道凹下去的骨坑。

    “石睡了没。”

    “睡了。作业本还摊在桌上没收,明天早上肯定又得满桌子找。”

    “明天我送他上学,顺便去镇上买袋盐。”

    “买盐啥,盐罐子还有半罐。”

    “不是要腌萝卜条吗。”

    “对,把这事忘了。那你买两袋,今年萝卜多腌点。”

    梁满仓翻了个身面朝她。翻身的时候先把右腿搬过来,再翻上半身,像翻一块沉重的石板。“大凤。”

    “嗯。”

    “今天王婆子又在巷子里嚼舌了。”

    “嚼啥。”马大凤没抬,继续缝褂子。

    “说石长得不像我。”

    “石本来就不是你生的,长得不像你正常。”

    “她说石也不像我哥。”

    马大凤把针进布料里,把褂子搁在腿上,抬起看着他:“那她什么意思?”

    “她说石谁都不像。”

    “石脸上有一道印子,你还记得不?小时候从炕上摔下来磕在门槛上留的。那道印子跟你哥一模一样。王婆子眼睛瞎的,她看不出来你也看不出来?”她把褂子叠好搁在枕旁边,把针线盒盖好放进抽屉里。

    “别成天想那些有的没的。石叫了你几年爹了,你问他谁是他爹,他第一个说的是你。别嚼舌让他嚼去,嚼累了就不嚼了。”说完俯下身在他额上拍了一下,“睡觉。”

    她站起来去吹灯。走到炕沿边上忽然停住了,转身看着他,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又想那事了。”

    “我哪有想。”

    “你今晚上翻了好几次身,一翻身我就知道你在想啥。”

    沉默了一会儿。梁满仓说:“石今晚睡得沉不沉。”

    “沉。作业写得晚,沾枕就睡着了。”

    “那你过来。”

    马大凤没说话。

    她回看了一眼石睡的小床——那孩子四仰八叉地躺着,被子蹬掉了一半。

    她走过去把被子掖好,回来的时候把油灯捻小了些,只剩豆大的一点火苗。

    “你动静小点。”她上了炕。

    “知道。”

    王癞子在窗户外面,浑身发僵。他看见马大凤把褂子脱了,里面是件贴身的白布背心,洗得起毛球了,薄得能看见里的颜色。

    她跨到梁满仓身上,俯下身去亲他的嘴。

    梁满仓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她后背上,手指顺着她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

    “满仓——你手上全是茧子——刮得我痒——”

    “推磨推的。”

    “我知道——你是给我一个推的——天天推——”

    梁满仓把她往下一拉,把她的背心往上推,那对白花花的子弹出来。

    他伸手抓住,十指陷进里用力揉搓。

    她把身子弓了起来,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哼叫。

    “轻点——你当是揉面呢——”

    “揉面也是这么揉的。”

    “我又不是面——啊——”

    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翻身的时候右腿拖在后面没使上力,差点滑了一跤。她赶紧伸手托住他的腰:“慢点,急啥。”

    他扶着她的腿喘了两粗气:“我腿不行了,你上来。”她没说什么,翻身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涨硬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

    进去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

    “满仓——你轻点——太了——”

    “你不是说了好吗——”

    “那是上回——上回是上回——这回轻点——啊——”

    她身子被他从下面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整个往前扑过去,两只手撑在炕席上,发散开来垂在他脸上。

    那对子悬在他眼前晃晃,蹭过他的胡茬,每蹭一下就浑身过电一样抖一下。

    她开始晃自己的腰,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

    床板咯吱咯吱摇着,节奏跟她的腰一样稳当。

    “满仓——你看我——你看我在上面——舒不舒服——”

    “舒服——”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你还天天装——说不想要——嘴上说不要——底下这根东西硬得比推磨还快——”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声音:“叫大凤。”

    “大凤——”

    “再叫。”有声

    “大凤——大凤姐——”

    她骑在他身上把自己送了上去。

    快到了的时候她把他的按在自己胸上,抱着他的浑身发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截一截碎的呜咽:“满仓——姐要到了——你别动——你让姐自己来——”

    她把腰往下沉到最处,整个僵了一瞬,然后剧烈地抖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

    梁满仓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也跟着她一起到了。两个叠在一起大喘气,过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手搭在额上,胸剧烈起伏。他侧过身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手还攥着她的腰。

    “满仓。”

    “嗯。”

    “我今晚把窗户缝堵上吧。”

    “堵上啥。”

    “怕有虫子爬进来。”

    “虫子咬不着你。我在。”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个身上,没再提窗户缝的事了。

    王癞子蹲在窗户根底下,手还在裤裆里攥着那根刚完的东西。那根东西正在慢慢软下去,黏糊糊的顺着手指缝往下滴。

    他没有站起来。他蹲在那儿低着大喘气,右腿因为蹲太久又麻又疼,膝盖骨咔嗒响了好几声。

    他听见她叫那个瘸子的名字。不是叫“你”——是叫满仓。每一声都清清楚楚的,软软的,湿湿的,像是叫了很多年熟得不能再熟。

    她让那个瘸子叫她大凤,那个瘸子叫了,叫得又轻又软,像是捧着什么怕掉的东西。

    她听了以后声音变了,从刚才被得发颤的叫变成了另一种软——不是身体被揉开了的软,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熨平了的软。

    没有这样叫过他。没有给过他那种软。

    他把手往土墙上蹭了蹭,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趴下。屋里灯灭了,黑暗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和轻轻的笑。

    他在那儿站了片刻,把今晚看到的画面重新过了一遍——那对白花花的子,她骑在瘸子身上晃腰的样子,她抱着瘸子的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记得她的眼睛,半睁着的,亮晶晶的,看着身下那个瘸子的时候里面有一种他从来没在眼睛里见过的东西。

    不是怕,不是嫌,不是躲。是软。是那种看着自己的东西、可以摸、可以碰、可以随便怎么样的软。

    都是瘸子。都是腿断了骨接歪了一高一低。那个瘸子有给他发喜糖,有骑在他身上叫他的名字,有趴在他胸画圈。

    王癞子蹲在墙根底下,手指上沾着自己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