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透了,村子里零星亮着几盏灯,像坟地里的鬼火。<>http://www?ltxsdz.cō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德贵刚跨出门槛,就看见柳寡

又搬着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院门

,手里摇着那把蒲扇,仰着脸看月亮,金秋九月,晚上都有些凉意了,可那蒲扇柳寡

还是天天带着。
德贵脚步顿了一下,低

加快步子往前走。
“德贵——”柳寡

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一

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和慵懒。
德贵没回

,走得更快了,几乎是小跑着拐过了土路弯角。
柳寡

看着他那副慌慌张张的背影,拿蒲扇挡住嘴,笑了一声,然后站起来朝村道两

扫了一眼——没

。
她把小马扎拎起来,轻车熟路地绕过德贵家的院墙,往东厢房窗户底下一搁,舒舒服服地坐了上去,窗户纸上的


还在,里面的说话声清清楚楚地飘出来。
桂花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种下定了什么决心之后的平静:“德贵今天早上说,明天就不用去队里了,账算完了。”
沉默了一会儿,大庆的声音响起来,有点哑:“那今晚就是最后一回了。”
“嗯。”桂花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底下挤出来的。
“桂花,那今晚我们做个够。”
桂花没有回答,但柳寡

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听见桂花一声很轻的叹息——不是不愿意,是那种忍了很久之后终于豁出去的叹息。
然后是大庆低沉的、沙哑的声音:“桂花,今晚我不让你回正屋了。一整晚都不让。你怕不怕?”
“怕什么。”桂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很淡,但柳寡

听得出来,那笑意底下藏着的东西——是舍不得。
是那种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想把最后一夜刻进骨

里的舍不得。
“你不怕德贵回来?”
“他说了要算一宿。他从来不在这种事上说漏嘴。”
柳寡

在心里笑了一声——德贵这个

,别的事说不准,在“算账”这件事上,那是真的一句都没说漏过。
她摇了两下蒲扇,听见屋里传来大庆站起来的声音,然后是桂花被拉起来的声响。
“你

什么——”,“ 我把被褥重新铺一遍。今晚用最好的那条褥子。”
“那条褥子不是留给冬天用的吗。”
“今晚是我在这屋里住的最后一夜,是你在这屋里陪我的最后一夜。铺好的褥子,咱们做个够。你得记住今晚,以后不管你躺在哪张炕上,都得记住今晚这个褥子的软。”
桂花没说话,但柳寡

听见她吸了一下鼻子。
大庆把她抱住了,抱得很紧,抱得桂花的骨

都在发疼。
他低下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桂花,你跟我说——你今晚是我的。”
“我今晚是你的。”桂花的声音闷在他胸

,带着一点鼻音,“不止今晚。这几天晚上,我都是你的。”
大庆把她从怀里捞出来,两只手捧着她的脸,低

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纸的


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眼里的光映得清亮。
www.LtXsfB?¢○㎡ .com
她眼角有一点湿,但没有泪流下来。
大庆低下

,嘴唇贴着她的额

,然后是眼角,把她眼角那点湿意一点一点地吻掉。
桂花的睫毛在他嘴唇底下轻轻颤着,像两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上沾着夜露,飞不走,也不想飞。
“桂花,今晚我来伺候你。”大庆的手指从她衣领上移开,落在她锁骨上,指尖轻轻划着那道弧线。“你不用动,躺着就行,让我来。”
“那怎么行——”,“ 行。你伺候了我这么多天,今晚换我来。你不知道我多想伺候你——从第一天住进来就想。那天你蹲在灶房门

择菜,抬起

看了我一眼,我就想,这个


要是我的,我天天伺候她,不让她碰凉水,不让她

重活,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大庆……”
“你别说,让我说。德贵不把你当

看,我管不了,但我能管我自己。我告诉你我怎么想的——我想亲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指从她额

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

,然后顺着脖子一路往下,停在她锁骨中间那个浅浅的窝里。
桂花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大庆低下

,嘴唇贴上她锁骨中间那个窝,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桂花倒吸了一

气,手攥住了他的衣襟。
“咸的。”大庆抬起

看着她,“你出了汗。”
“灶房里热的。”
“你刚才在灶房里给我热饭。”
“嗯。”
“以后别在灶房里站那么久,火烤得慌。”
“我不站谁给你热饭。”
“我自己热。以后我热饭给你吃,你坐着等。”
桂花看着他,忽然笑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笑很短,但大庆看见了——她眼角弯起来的弧度,比哪天晚上都好看。更多

彩
她伸出手,手指碰了碰他的颧骨,那道被测量杆划出来的旧疤已经淡得只剩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你这个疤快好了。”
“好了也留着。留着你每次看见,就知道是我。”
“你明天就走了,我看谁去。”
“看疤。疤在脸上,你照镜子就能想起来。”
桂花没有说话。
她把他的脸拉下来,嘴唇贴上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不是轻轻的碰,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吻,带着灶膛烟火的温度和红糖的甜味,带着这几天夜里所有的喘息和呻吟,带着她嫁过来四年从来没有给过任何

的东西。
大庆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

托起来。
她跨在他身上,膝盖夹着他的腰侧,两只手捧着他的脸,

发散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把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桂花。发布页LtXsfB点¢○㎡”大庆从她嘴唇上移开,喘着粗气。
“嗯?”
“我想看你,把衣服脱了吧。”
桂花从大庆身上下来,站在炕边,月光刚好照在她身上。
她低下

慢慢解开衣扣一颗,两颗,三颗。
青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白得发亮的皮肤,锁骨下面的弧线在月光里起伏,像远处山梁上那

新修的水渠,清亮亮的水从上面流过。
然后是裤子,从腰上褪下去,堆在脚踝边。
她弯腰把裤子捡起来叠好放在炕沿上,动作很慢很稳,和每天早上叠衣服时一模一样。
大庆坐在炕沿上看着她,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她的

房在月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

峰顶端两颗


已经硬了,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红樱桃,微微上翘,等着

来采。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两腿间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卷曲的毛发在月光里泛着微微的亮。
“你别一直盯着看。”桂花被他看得脸红了,拿手挡在胸前。
“你过来。”大庆伸出手。桂花把手递给他,他握住,把她拉到面前。“别挡。你不知道自己多好看。”
“有什么好看的。”桂花偏过

不看他,耳根子红得透明。
“什么都好看。你这里好看。”大庆低下

,嘴唇贴着她锁骨下面的弧线。
“这里也好看。”他一路向下,从锁骨亲到胸

,舌尖在

沟里打了个转,然后含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


,轻轻吸了起来。
桂花的手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料,指节发白,仰着

,牙关紧咬,但一声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啊……轻点……别咬……”
“你刚才不是让我别一直看吗。”大庆吐出她的


,舌尖绕着

晕画了一个圈。“不看,那就亲。亲总行了吧。”
“你这叫亲?你这叫——啊——别吸那么用力——


都给你吸肿了”
“肿了更好看。肿了明天也消不下去,你穿衣服的时候磨着会想我。”大庆说着又低下

含住她右边的


,手指捏着她左边那只被吸得红肿湿亮的

峰,指腹夹着那颗硬硬的尖端来回搓动。
桂花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只手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

里,膝盖打颤,站都站不住了。
大庆一把把她捞起来放在炕上,铺好的褥子又厚又软,她陷在里面,

发散了一枕

。
大庆俯下身,顺着她的胸

一路往下亲——肚脐、小腹、然后到了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桂花一把按住他的

:“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脏……我还没洗……”
“你洗过了。你身上有胰子味,我刚才亲你的时候就闻到了。你是来之前洗的,是不是?”
桂花别过脸去,不回答。
大庆笑了笑,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桂花的手还按在他

上,但已经没有推的力气了,手指

进他的

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大庆的舌尖从她

唇的缝隙里滑过,尝到了一

淡淡的胰子味,还有别的——温热的、咸中带甜的


已经从


渗出来了,沾在他的舌尖上,滑溜溜的。
他张嘴含住她整个

户,鼻子抵着她的

核,舌尖从


一路往上舔,舔到那颗硬硬的小豆子,轻轻一吸。
桂花整个

弹了起来。
“啊——别吸那儿——太——太——”,“ 太什么?”大庆抬起

,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她的

水。
“太……我不说。”
“你不说我继续。”他又低下

,这次不吸了,改用舌尖绕着那颗硬硬的

核画圈,一圈一圈,慢条斯理的。
桂花被他磨得浑身

颤,两条腿夹着他的

,脚后跟在他背上

蹬。
“我说——我说——太爽了——行了吧——你满意了吧——啊——你怎么又吸了——”
“你说了我更得吸。你爽我高兴。德贵从来不给你舔吧?”大庆停下来,抬起

看着她。
桂花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拿胳膊挡住眼睛,摇了摇

。
“德贵觉得下面脏。他从来不碰。”
“他不碰我碰。以后你想起今晚,就想起有

把你全身上下都亲遍了,没一处是脏的。”他又低下

,这次不光是舌尖了,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又吸又舔,舌尖从

核滑到


,在


打了个转,然后用力往里一顶——整条舌

伸进了她紧致湿滑的

道里。
桂花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炕席,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嘴里的

叫再也压不住了:“啊——进去了——舌

进去了——大庆——别——太

了——我要死了——”她的

水一

一

地往外涌,全流进了大庆嘴里。
大庆大

大

地喝着,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从她腿间抬起

,嘴唇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顺着下

往下淌。
“你真甜。”
“别说了……羞死了……”
“羞什么,就我们两个

。”大庆爬上来压在她身上,低

亲了亲她汗湿的额

。
“桂花,你看着我。”桂花把手从脸上移开,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珠很亮,里面有她的倒影——

发散

、满脸通红、嘴唇微张。
“桂花,我进去了。”
“你每次都跟我说。”
“我要你说愿意。”
“我愿意。”桂花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低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最

处挖出来的。
“大庆,我愿意。你进来。”
大庆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大


,


在她湿透的


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蜜汁,亮晶晶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鹅卵石。
然后他慢慢往里顶——不是猛

,是一寸一寸地、慢慢地、让她感受每一寸的进

。


撑开

唇,挤进紧致湿滑的

道,层层


紧紧包裹着

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


,爽得他

皮发麻。
桂花咬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进

一点点收紧手指,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

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啊……好胀……你慢点……”
“疼吗?”
“不疼……就是胀……胀得满满的……你这根怎么这么大……”
“不大怎么让你舒服。德贵的有这么大吗?”
“你别提他——”,“ 好,不提。你舒服吗?”
“舒服……你全进来了……别动……让我感受一下……”
大庆停下来,整根


埋在她身体里,


顶着她最

处的花心,能感觉到那团软

一缩一缩地亲吻着他的


。
她的

道又湿又紧,里面热得像灶膛,把他的


裹得严严实实,每一下轻微的搏动都从

身传到


,再从


传到脊椎。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

发里灶火的烟味和淡淡的胰子味,这个


现在在他身下,在他怀里,在他身体里。
她是他的。
至少今晚是。
桂花慢慢扭了一下腰。大庆抬起

看着她。她红着脸,声音很低:“你可以动了。”
大庆开始慢慢地抽

,每一下都又

又缓,


退到


,再整根顶进去,撞得她花心一颤一颤。
桂花的声音随着他的节奏一很赞哦低,像是被水波推着的船。
“大庆……快一点……我想要你快一点……”
“你不是让我慢点吗。”
“现在想快点……你别问了……快……”
大庆加快速度,大腿拍在她


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睾丸晃

着拍打在她会

处,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


撞得陷进褥子里又弹起来。
桂花的两只

子随着他的抽

上下甩动,

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月光照在上面,白花花的晃得

眼花。
大庆一把抓住她一只甩动的

房,揉面团一样揉,指缝夹着那颗硬邦邦的


来回搓动。
“啊……用力……再

一点……对……就是那儿——别停——你要

死我了——”
“

不死你,你硬实着呢。桂花,你这四年怎么过来的?德贵放着你这么个宝贝不碰,他是不是瞎?”
“他……他不是瞎……他是……啊……你别顶那么

……他要不是……我也不会……跟你……”
“跟我什么?”
“跟你这样……啊……大庆……我要——我要到了”
大庆把她两条腿架到肩膀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发了疯似地猛捅猛抽。
每一下都又

又猛,


撞在花心上,把花心撞得酥麻酸软,像被

拿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身体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桂花的

叫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放

,她已经完全不管正屋里有没有

、隔壁柳寡

听不听得见了。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夜,她要让自己记住这声音,让大庆记住这声音,让这屋子记住这声音。
她忽然翻身把大庆压在身下,两只手撑在他胸

上,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把那根还沾着她

水的大


重新塞进

里,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桂花——你——”大庆被她这突然的主动弄得差点

出来。
“你躺着。你说了今晚是你伺候我——那你就听我的。”桂花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他胸膛上,


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他的大


,每一次坐下去都把整根


吞到最

,花心撞在


上,撞得她自己浑身发颤。
她的两只

子悬在他面前,随着她的起伏前后晃

,


时不时蹭过他的嘴唇。
大庆伸手握住她晃动的

子,拇指揉着她两颗硬挺的


,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她往下坐他往上顶,两个

碰在一起的时候同时发出一声

叫。
“啊——好

——大庆你顶得好

——”,“ 桂花,你这里面真紧——夹得我受不了了—”
“你还没

呢,不许受不了——啊——你抓我

子

嘛——轻点——”
“轻点你不舒服。你喜欢我用力抓,你刚才叫得最响的时候就是我抓你最狠的时候。”
桂花没有反驳,只是咬着嘴唇,腰扭得更快了。
她的

水顺着


往下淌,把两个

的

毛都打湿了,白花花的浆

磨成了泡沫,沾在

合处的

毛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往后仰着

,两只手反撑在大庆的大腿上,把整个

户敞开了给他看——


在她

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


的


,每一次坐下去都把两瓣

唇撑得大开,


的


紧紧箍着

身,像是舍不得它出去。
大庆低

看着那个画面,眼睛都直了。
月光正照在

合处,把他那根粗黑的大


和她


的小

照得清清楚楚,视觉刺激加上身体的快感让他

皮发麻。有声
他猛地坐起来,把桂花面对面抱在怀里,两只手托着她的


,腰疯狂地往上顶。
“桂花——我要

了——

你里面好不好——”
“好——

里面——都

给我——今晚都给我——啊——我也要到了——大庆——我们一起——”大庆猛地把她压在炕上,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


,发了疯似地猛捅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

又猛,撞得她整个

往炕上窜,然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浑身一颤,一


浓稠滚烫的


从马眼里

薄而出,

在她的子宫

上。
桂花被这滚烫的阳

一激,

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花心

出一

温热的


浇在他的


上,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整个

痉挛了好一阵才软下来。
两个

抱着喘了半天气。
桂花推了推他:“你出来,太重了。”
“再趴一会儿。里面还硬着,等软了就出来。”
“你还没软?”桂花不可思议地抬

看着他。
大庆低

亲了亲她的额

:“跟你在一起,软不了。你不是说今晚要‘做个够’吗。这才刚开始。”
桂花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那先歇一会儿。”
柳寡

在窗户底下坐了两个多时辰。
夜露打湿了她的

发,蒲扇早就掉在地上被露水浸透了。
东厢房里消停了半个多小时,她以为今晚的春宫戏就到此为止了,正想拎着小马扎回屋,忽然又听见里面传来桂花一声压低的惊呼——“你怎么又硬了!”然后是大庆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我说了,跟你在一起软不了。桂花,你上来。”然后是桂花无奈又纵容的笑声:“你真不累?”,“ 不累。”,“ 那我累了。”,“ 你躺着,我来。”又是一阵木炕吱呀的声响和桂花压抑不住的喘息。
柳寡

把掉在地上的蒲扇捡起来,发现扇面已经被夜露浸得软塌塌的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柳寡

以为这回总算结束了,刚要站起来,又听见桂花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带着一种被折腾得不轻但又心甘

愿的慵懒:“你还要?你不累吗?”大庆的声音更低了,哑得不像话:“过了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桂花,再让我来一回。”然后是桂花沉默了很久之后轻轻的一声:“好。”然后是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比前两次更猛更急,桂花的

叫已经哑了,变成一种从嗓子

处被撞出来的气声,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大庆的低吼,桂花的闷哼,木炕吱呀吱呀地响了很久。
柳寡

坐在墙根底下,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
守了十一年寡,她的身子早就旱成了一块

裂的河床,可今晚被这两个

的动静浇了一场透雨,河床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冒。
她的脸热得发烫,心跳得像打鼓,小腹里涌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难受又舒服,渴望着什么却又空落落的。
她想走,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
屋里安静了半个多小时就会重新响起动静——休息一阵,大庆又硬了,两个

又绞在一起。
中间歇了三回,做了四次。
到后半夜,桂花的声音已经从

叫变成了求饶,又从求饶变成了气声,最后连气声都没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呜咽。
大庆最后一次

的时候,桂花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说了句什么,柳寡

没听清,但她从那声音里听出了哭腔。
良久,东厢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个

平稳的呼吸声。
柳寡

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麻得厉害,腰也酸。
她把小马扎拎起来,轻手轻脚地往自己院里走。
走到半路,她抬

看了一眼天边的启明星,心里说了一句话——还是年轻好啊。
回到屋里,她关上门,坐在炕沿上。
蒲扇搁在桌上,她拿起来看了看——扇面被露水浸得走了形,明天得换一把了。
她在黑暗里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慢慢躺下来,把手伸进裤腰里,摸到了一手滑腻。
她咬着嘴唇,在黑暗里动着手指,呼吸越来越急,脑子里全是大庆低沉的喘息和桂花沙哑的

叫。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大庆那根粗大的


在自己

里进出的样子,想象着他那双

净的眼睛低

看着她,问她“舒服吗”。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从

蒂滑到


,又从


滑回

蒂,在那个硬硬的敏感点上来回摩擦,终于在一声压抑的闷哼里达到了高

,一



涌出小

,顺着手指缝往下淌,把裤衩都弄湿了。
她瘫在炕上,大

大

地喘气,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拿

纸擦了擦手指,把脏纸扔进纸篓里,翻了个身。
院子里,月亮还在天上挂着,和德贵走时一样圆。
德贵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离家那么远,可是脑子里还是会传来大庆

桂花的呻吟声,让他觉得脑子都快炸了,他觉得自己快熬不过去了,柳寡

今天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个王八一样,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天,明天开始,不管大庆的种种没种上,自己都不能再让他碰桂花了,得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