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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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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德贵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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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德贵把碗筷往桌上一推,站起来走到院门,往外看了一眼。http://www?ltxsdz.cōm?com

    大庆还没回来——水渠还剩最后一段,这几天他都是摸黑才收工。

    德贵把院门虚掩上,转身回了正屋。

    桂花正在灶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

    德贵站在灶房门,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青布衫洗了无数遍,袖磨出了毛边,肩线的地方打着补丁,腰身收得窄窄的,裹着她那副怎么吃也不发胖的骨架。

    她弯着腰洗碗,微微翘着,两条腿笔直修长,月光从灶房的小窗里漏进来,照在她后颈上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

    德贵看了一会儿,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发胀。

    “桂花。”

    “嗯?”

    “洗完了没?”

    “快了。”桂花把最后一个碗扣在灶台上,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德贵还站在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什么——不是那种眼神,不是那种她看了四年的、冷漠的、算计的眼神。

    今晚的眼神里有火,一憋了很久找不到出的邪火。

    她没说话,从他身边走过去,进了正屋。

    德贵跟进来,把门关上了。

    桂花正坐在炕沿上解发,她的发又黑又长,解开辫子以后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更白了些。

    德贵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桂花抬起,两个对视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今晚不去队里了?”桂花问。

    “不去了。”德贵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账算完了。以后都不去了。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

    桂花没有躲,也没有应声。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油灯下亮晶晶的,但那亮不是欢喜,不是期待,是一种很平的、像是看穿了一切之后剩下的那种平静。

    德贵看着那双眼睛,心里那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一把把她按在炕上。

    “你是不是不高兴?”德贵压在她身上,嘴贴在她耳边,声音粗得像砂纸擦铁皮。lt\xsdz.com.com“我天天在家陪你,你不高兴?”

    桂花把偏过去,眼睛看着那面上墙,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高兴。”她说。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没有一点温度,像是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账本。

    德贵一把扯开她的衣襟,扣子崩了两颗,滚到炕角,发出两声细微的脆响。

    桂花的房被扯了出来,在油灯昏黄的光里微微颤着,两坨白花花的软,峰顶端两颗是浅色的,在凉飕飕的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小红枣。

    德贵低一叼住她的左,用力吸了起来,像饿了半个月的狼崽子,吸得又狠又猛,舌尖绕着晕打转,牙齿咬住那硬硬的尖端往外扯。

    桂花的身子颤了一下,但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了。

    她把脸偏向一边,眼睛盯着墙上那道裂缝,任由德贵在她胸上又吸又咬。

    德贵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房,像揉面团一样使劲地捏,指缝间夹着她那颗硬挺的来回搓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她裤腰带,一把扯开。

    “你怎么不叫?”德贵吐出她的,抬起看着她。

    两颗都被他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沾着他的水,在油灯底下泛着靡的光。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他?嗯?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他才能让你叫?”

    桂花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

    德贵的手探进她裤子里,摸到她两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地方,手指往下一压——的。

    他愣了一下,又往里探了探,还是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手指在她来回蹭了几下,蹭得用力了些,才勉强沾上一点意。

    “成这样。”德贵把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光。

    “我摸你两下你都不湿,你是不是想着他才能湿?”

    桂花还是不说话,眼睛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更多彩

    德贵把沾了那点意的手指抹在自己那根早就硬邦邦的上,对准她的,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硬生生捅了进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桂花的身子猛地一弓,眉拧在一起,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嘴唇发白,把冲到嗓子眼的叫声硬生生咽回去了,只漏出一声极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里是的,那根东西硬捅进去的时候,壁被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拿砂纸在里面磨了一圈。^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攥紧了炕席,指节发白,指甲陷进篾条缝里,掐断了一根细篾。

    德贵只觉得被一团又紧又的软夹着,没有以前那种湿润滑腻的感觉,抽起来有些涩,刮过涩的壁时甚至有点疼。

    但他不管。

    他就是要让她疼。

    他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每一下都又又狠,大腿拍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木炕在两个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响。

    他一边她一边喘着粗气,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德贵狠狠顶了两下,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的花心,顶得桂花身子一缩一缩的。

    “我在大队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你们在这屋里——不是,在东厢房里——翻云覆雨。你以为我不知道?”

    桂花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

    她的里被那根硬邦邦的大来回抽,涩的疼慢慢被一种麻木取代,身体像是自动分泌出了一些体来保护自己——不是因为她有感觉,是身体的本能,是被强行摩擦之后壁自己渗出来的东西。

    德贵感觉到了那迟来的湿润,抽起来顺滑了些,被那层薄薄的水裹着,进出的水声渐渐大了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湿了!”德贵的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窜。

    “你也会湿!我还以为你是块旱地,怎么浇都浇不透!你看——这不是湿了吗?嗯?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这样弄你?你是不是就喜欢粗的?”

    桂花被他得身子一耸一耸,垂吊着的一对子也前后晃着,尖蹭着粗糙的炕席,蹭得又疼又痒。

    她的嘴唇咬了,一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她还是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那根粗大的在她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点的,每一次顶进来都把花心撞得酥麻。

    她不想有感觉,可她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更多的水,抽之间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恨它不听使唤,恨德贵碰它的时候它居然会有反应。

    德贵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高高翘起。

    她跪在炕上,两只手撑着炕席,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德贵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白花花的瓣,露出中间那张被得微微外翻的小。thys3.com

    两瓣的唇被刚才得有些红肿,正中间那个小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德贵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大,对准那张小嘴,猛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连根没,得桂花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声叫在黑暗的屋子里炸开,又尖又亮,但她马上又咬紧了嘴唇,把那声音压回去了。

    “叫!叫出来!”德贵像是被这声叫刺激到了一样,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发了疯似地抽起来,每一下都又又猛,睾丸拍打在她核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又得意:“让姓崔的听听——听听老子是怎么自己婆娘的!他一个城里来的大学生,硬了也找不到钻!他走了以后,天天晚上都是这样——我天天晚上在家陪你,天天晚上这么你,你高兴不高兴?说!你高兴不高兴!”

    桂花被他得身子直往前窜,两只手撑着炕,指甲掐进炕席里。

    她已经顾不上咬了,德贵今晚太猛了,不像平时那样了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宫撞穿。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垂吊着的一对子前后晃着,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欢愉,是被强行撞出来的声音,像是被一下一下地捶在胸上,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闷哼。

    她听见德贵在说“让姓崔的听听”,她的心痛了一下,那一下疼得比身体的疼更厉害。

    她知道大庆在听,她知道德贵就是故意让大庆听的。

    她用尽全身力气咬着嘴唇,想把那些声音全咽回去,可德贵撞得太狠了,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撞出来,像是打桩机一下一下地把石从地底处震出来。

    “!你这小骚夹得还真紧!是不是这几天被开了?嗯?”德贵一掌拍在她白花花的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他了你这么多天,把你松了没有?没有——还是紧得很!老子这进去还是被夹得死死的!你是不是光让他,不让他用力?你是不是心疼他?”

    桂花被他这一掌打得浑身一激灵,里猛地一阵收缩,夹得德贵闷哼一声。

    他抓住她散的发往后一扯,把她上半身拉得仰起来,两只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又得意:“感觉到了没?你夹我夹得多紧。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你嘴上不说话,可你的咬着我不放,一缩一缩的,你是不是要到了?嗯?是不是要高了?”

    桂花被他得神魂颠倒,理智已经被身体的本能击溃了。

    她不想叫,可那根粗大的在她里飞快地进出,水被得四溅开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咬紧了德贵还在抽的,一温热的体从花心处涌而出,浇在他的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高了。

    她恨自己高了。

    “!你到了!你他妈到了!”德贵被她高时的紧夹弄得皮发麻,脊椎一阵酥麻,再也控制不住。

    他大吼一声,猛地把捅到最处,死死抵住花心,一滚烫浓稠的从马眼里薄而出,激在她的子宫上。

    他的又多又浓,足足了七八才慢慢停下来,每一都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颤,嘴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像是哭又像是叹的声音。

    “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天天晚上都这么陪你。”他把嘴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

    “你不用再去东厢房了,他明天就走了。以后这院子里就剩咱俩,你还是我的。”

    桂花趴在炕上,把脸埋在枕里,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套里。

    她没有擦,也没有动。

    德贵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大大地喘着气。

    他那根刚刚过的耷拉在腿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

    桂花翻了个身,把脊背对着他。

    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刚才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炕席上。

    墙那边,大庆正站在东厢房门,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帆布包的带子。

    他刚从水渠工地回来,自行车还没支好就听见了正屋里的声音——那是这几天晚上他和桂花天天发出的声音,然后是德贵的声音,透过土墙砸进他的耳朵里——“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天天晚上这么弄你。”大庆靠在门框上,闭上眼睛。

    德贵说的是“天天”——不是今晚,不是偶尔,是天天。

    他在向隔壁宣告,从这个晚上开始,桂花不再需要那个外乡了。

    大庆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炕边,开始收拾东西。

    技术手册、水准仪、换洗的衬衫、那包还没喝完的红糖。

    他把东西一件一件装进帆布包里,装得很慢,像是每一件都有千斤重。

    他把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把桌上的纸废纸篓倒净,把窗户纸上那个用一张白纸糊上了。

    然后他坐在炕沿上,盯着那面土墙,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大庆把帆布包从东厢房里拎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空的。

    桂花在灶房里烧早饭,德贵蹲在井台边抽烟。

    他走到井台边,把帆布包放在石板上。

    “德贵哥,我今天搬走。”

    德贵抬看了他一眼,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搬哪儿去?”

    “柳寡隔壁那间空屋。昨晚上跟老孙说了,先住两天。”

    “那屋子得连门都关不严实,能住?”

    “就两天,水渠通水了我就走。不值当修。”

    德贵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扔进井里。“行。这两天要是有啥不方便的,尽管回来。”

    大庆点了点,拎起帆布包走到院门。

    桂花从灶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玉米糊糊,看见大庆拎着包站在院门,脚步顿了一下。

    她把糊糊放在石桌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走到大庆面前。

    “吃了早饭再走。”

    “不吃了。先去把屋子收拾出来。”大庆看着她,她的眼眶红红的,但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那层石壳又合上了,严丝合缝,连一道缝都找不着。

    他拎着帆布包走出院门,走到村皂角树下的时候,回看了一眼——桂花还站在院门,手搭在额上挡着太阳,朝他这边看着。

    他冲她挥了一下手,转过身大步朝柳寡家的方向走去。

    柳寡隔壁那间空屋原本是队里放农具的仓库,后来农具搬到新仓库去了,这屋子就空了下来。

    土墙被雨水冲出了一道沟,门板斜挂在门框上,窗户纸全了,炕上堆着几捆稻和一张席子。

    “大庆拎着帆布包站在柳寡隔壁那间空屋门,老孙已经在门等着了。他嘴里叼着根旱烟杆,看着那扇歪斜的门板和了大半的窗户纸,眉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屋太了,要不你还是回德贵家——”

    “不用。”大庆把帆布包放在门槛上,“就住两天,不值当折腾。我自己收拾。”

    老孙看了他一眼,没再劝。

    他蹲在门抽了半袋烟,看着大庆卷起袖子把炕上的稻捆往外搬,把地上的碎瓦片一块一块捡起来堆在墙角。

    大庆拿扫帚把炕面扫净,又去井台边提了桶水回来,用抹布里里外外地擦。

    这个城里来的技术员起粗活来倒不含糊,只是那张脸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活的——眼皮肿着,眼珠子红红的,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老孙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

    “队里有床旧棉絮,我给你拿来。这炕光板子没法睡。”

    他从队部仓库里抱来一床半旧的棉絮,又拎了一壶热水和一个搪瓷缸子。

    他把棉絮铺在炕上,把水壶搁在桌上,看了看那扇歪斜的门板——德贵让大庆搬到这屋里来住,只住两天就走,这里面肯定有别的缘故。

    他想起昨天德贵在大队部跟他说的那番话——“家里粮不够了。”粮不够是真,开销大也是真,但德贵当会计这么多年,从来没跟队里叫过苦。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叫起苦来了?

    再加上这几天德贵天天晚上来大队部“算账”,老孙心想:家里放着那么个漂亮媳和一个年轻技术员,他倒天天往大队部跑,这算的是哪门子账?

    老孙没问。

    他在大队部坐了几十年,什么事都见过。有声

    德贵家的事他隐约猜到了几分——大庆在他家住了快两个月,德贵天天晚上往外跑。

    井台边那些闲话他不是没听见,只是装聋作哑。

    这种事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小崔,水渠通水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吧?”老孙走到门,回问了一句。

    “后天通水。”

    “通水了你就走?”

    “嗯。回省城报到。”

    老孙点了点,把烟杆叼回嘴里。他走到门又回看了一眼这间屋子,摇了摇。“这两天要是缺啥,去队部找我。别委屈自己。”

    大庆点了点。

    老孙走出院门,在土路上站了一会儿。

    晨雾散尽了,井台边已经热闹起来,张婶的槌声一下一下地响。

    远处东沟方向传来铁锹碰石的叮当声——水渠工地上已经开始活了。

    他往德贵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德贵家院门紧闭,灶房的烟囱冒着细细的青烟,桂花应该是在烧早饭。

    老孙把烟杆从嘴里取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背着手往大队部走去。

    他想,后天水渠一通,崔大庆就走了。

    德贵还是德贵,桂花还是桂花,子还是以前的子。

    可这世上的事哪能这么容易就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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