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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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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设毒计奸人夺美妇 遭陷害贤妻蒙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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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世莫道色如刀,刀刀斩尽祸根苗。https://m?ltxsfb?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设下连环计,拆散鸳鸯两下抛。

    又道因果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且看青萝施巧手,血债须用血来偿。

    话说富商王甲,年过四旬,家资殷厚,开着三间当铺两间粮行,城中有名的殷实家。

    妻妾数房,正室是个药罐子,常年在病榻上歪着,三个妾室倒也有几分姿色,可王甲偏偏不满足,总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

    此有一桩怪癖,便是专好那有夫之。

    自家几个妾室,他碰都懒得碰,却偏偏对那些别家的娘子垂涎三尺。

    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王甲谙此道,以此为乐。

    说起王甲窃玉偷香的本事,这城中无不知。他最得意的一桩风流事,便是去年勾搭上城南杂货铺李掌柜的娘子陈氏。

    那陈氏生得白白净净,细眉细眼,腰身纤细,虽不是绝色,却有一种温婉柔顺的小家碧玉味道。

    李掌柜是个老实,起早贪黑地守着铺子,陈氏便常独自在家做些针线活计。

    王甲看准了这一点,便设下圈套。

    他先是装作无意间路过李家,与那陈氏打个照面,客客气气地拱拱手道声“嫂子安好”。

    陈氏见他是丈夫生意上的熟,便也不疑有他,客客气气地回了礼。

    一来二去,王甲便隔三差五地往李家附近转悠。

    有时送些点心,说是铺子里新制的,请嫂子尝尝鲜;有时送些布料,说是朋友从苏杭带来的,自己留着无用,给嫂子做件衣裳。

    陈氏起初推辞,架不住王甲说得恳切,便也收下了。

    又过了些时,王甲打听得李掌柜要去外地进货,家中只有陈氏一。他算准了时辰,提了一壶好酒、几样致小菜,敲开了李家的门。

    “嫂子,李大哥托我照看你,我怕你一冷清,带了些酒菜来与嫂子解解闷。”王甲笑得一团和气。导航地址WWw.01BZ.cc

    陈氏本觉得不妥,孤男寡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听。但王甲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是丈夫托付的,她若不领反倒显得不近了。

    两便在堂屋中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王甲能说会道,天上地下、城东城西,什么都聊得,逗得陈氏掩直笑。

    他又殷勤劝酒,说这酒是江南的桂花酿,甜丝丝的不醉,子喝了最是养颜。

    陈氏推辞不过,便饮了几杯。

    她本不善饮,几杯下肚,便觉面热心跳,重脚轻。

    王甲见她双颊飞红,眼波迷离,那模样比平愈发娇艳了几分,心中便如猫抓一般。

    他觑准时机,假意探身替陈氏斟酒,胳膊肘“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胸脯。

    陈氏浑身一颤,想躲,却因酒意上,反应慢了半拍,只来得及缩了缩肩膀。

    王甲见状,胆子愈发大了。他放下酒壶,一把握住陈氏的手,中道:“嫂子,你这手怎的这般凉?我替你暖暖。”

    陈氏慌忙要抽手,王甲却握得紧,哪里抽得动。她又羞又急,酒意被吓醒了几分,颤声道:“王、王员外,你这是做甚?快放手!”

    王甲涎着脸道:“嫂子,你莫要怕。我王甲是真心仰慕嫂子,思夜想,茶饭不思。李大哥是个榆木疙瘩,哪里懂得疼?嫂子这般的才,跟着他实在是委屈了。”

    他说着,手上却不老实,顺着陈氏的手腕一路向上摸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陈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拼命挣扎。

    可她那点子力气,哪里挣得过王甲?

    王甲顺势一拉,便将她整个扯怀中,一张酒气熏天的嘴便往她脸上拱。

    “嫂子,好嫂子,你就从了我罢。我不会亏待你的,银子、衣裳、首饰,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王甲一面说着,一面上下其手。

    陈氏又羞又怕,浑身抖得如风中落叶,中哀求道:“王员外,求求你,放过妾身罢……妾身是有夫之……”

    王甲哪里肯听?他这种,越是对方挣扎反抗,便越是兴致勃勃。若陈氏痛快从了,他反倒觉得无趣了。

    他一手箍着陈氏的腰,一手便去解她的衣衫。陈氏拼命护着衣襟,却被他三两下便将外衫扯开了,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王甲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肚兜薄薄的,隐约可见其下两团浑圆饱满的廓,随着陈氏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煞是诱。

    他喉滚动,咕咚咽了唾沫,哑着嗓子道:“嫂子,你这身子,比我想的还要美上十分。”

    说着,他猛地将陈氏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便进了内室,将她往床上一抛。陈氏刚要爬起来,王甲便已压了上来,将她死死按在身下。

    他一手扯掉她那碍事的肚兜,两团白花花的便蹦了出来。

    陈氏的儿虽不算太大,却浑圆挺翘,细腻如凝脂,顶上两颗红豆早已因惊惧而挺立起来,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王甲低便含住了一颗,又吸又吮,啧啧有声。

    陈氏浑身剧颤,拼命摇,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哀求声。

    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那被含住的尖愈发硬挺,一异样的酥麻感从那处蔓延开来,让她又羞又恨。

    王甲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嘿嘿笑道:“嫂子,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她的玉,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粗地撕扯着她的裤子。

    陈氏死死夹着双腿,王甲费了好大劲才将她的裤子褪到膝弯处,露出一双白修长的玉腿。

    王甲将那两条腿强行掰开,只见那大腿根部,一丛乌黑柔软的毛儿掩着那神秘妙处。

    两片娇的花唇紧紧闭合著,却已有了一丝湿润的痕迹,泛着淡淡的水光。

    “好个妙物!”王甲赞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往那花唇间探去。

    陈氏失声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里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碰过,此刻被王甲这般轻薄,又是屈辱又是惊恐,眼泪哗哗地流了满脸。

    王甲的手指在那花缝间来回拨弄,只觉那处又软又,湿湿滑滑的,触感极好。

    他拨弄了几下,便觉那花唇微微张开,里面渗出更多的汁来,将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嫂子,你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可是馋得很呐。”王甲笑着,将那沾满了花的手指举到陈氏眼前晃了晃。

    陈氏羞得闭上了眼,恨不得立时死了才好。

    王甲不再逗她,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亮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他年纪虽已四十,那物却保养得不差,又粗又黑,胀得如熟透的紫李,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煞是狰狞。

    他分开陈氏的双腿,挺着那物对准了那湿漉漉的花户,腰身一沉,整根便了进去。

    陈氏发出一声惨厉的叫喊,泪水夺眶而出。她那里面虽已湿润,却终究是被强行闯,那胀痛撕裂般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王甲却不管不顾,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又紧又热又湿的软牢牢裹住,那滋味美妙得难以言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他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重。

    陈氏被他得死去活来,中呜呜咽咽地哭叫着,两只手死死揪着床单。

    可她那身子,在王甲那猛烈的冲击下,竟渐渐有了反应。

    花径里的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将王甲的阳物裹得更紧,一黏腻的汁被带了出来,顺着沟淌到床褥上。

    王甲感觉那里面越来越湿滑,进出越发顺畅,便愈发卖力。

    他喘着粗气,一气抽了五六百下,只觉腰眼一麻,大吼一声,将那滚烫的阳尽数了陈氏体内。

    完事之后,王甲心满意足地从陈氏身上翻下来。陈氏则如一摊烂泥般瘫在床上,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淌着。

    王甲穿好衣裳,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搁在枕边,道:“嫂子,这是十两银子,你拿去买些胭脂水。今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往后你若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我。”

    说罢,他扬长而去,留下陈氏一在床上哀哀哭泣。

    有了这一回,王甲便愈发胆大。

    此后隔三差五便趁李掌柜不在时溜上门来,陈氏每回都含泪忍受,不敢声张。

    她怕事败露,自己反倒惹上一身骚,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如此过了三四个月,王甲渐渐腻了。

    陈氏那柔顺子,初时觉得新鲜,久了便觉无趣。

    他喜欢的是那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风,而不是一味顺从、只会哭哭啼啼的可怜虫。

    于是他便断了与陈氏的来往,另寻新的猎物去了。

    那陈氏白白被他糟蹋了数月,有苦无处诉,打落牙齿和血吞,至今还被蒙在鼓里的李掌柜当作贤妻一般疼。

    有诗为证:

    贪花好色老王甲,专把别娇妻狎。

    甜言蜜语设圈套,软硬兼施把压。

    玩腻便将旧弃,犹如敝履随意踏。

    此等禽兽心肠歹,天理昭昭必报他。

    却说王甲自那陈氏之后,愈发肆无忌惮。

    他仗着有钱有势,专门物色那些有几分姿色的有夫之,设下各种圈套,软硬兼施。

    有被他用银子砸晕了的,有被他花言巧语哄骗了的,也有被他不择手段胁迫了的。

    这些碍于名节,大多不敢声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白白被他占了便宜去。

    这一,王甲去城东收账,在街市上偶然瞥见一。只见那:

    青丝如墨染,云鬓似堆鸦。

    柳叶眉儿弯弯,含着一汪春水;杏核眼儿溜溜,藏着万种风。

    悬胆鼻下樱桃,不点胭脂自含春。

    身着素净罗衫,却掩不住那纤细柳腰、高耸酥胸。

    走路时丰款摆,如风拂杨柳;停步时端庄娴静,似月照梨花。

    王甲一见之下,魂灵儿早已飞去九霄云外,呆立当场,直到那走得没影儿了,方才回过神来。

    一打听,才知这是沈砚之妻,小字青萝。

    那沈砚是个落魄秀才,开了间杂货铺勉强度,家中并无恒产,偏偏娶了这么一个天仙般的娘子。

    夫妻二琴瑟和鸣,恩非常,是街坊邻里称羡的一对。

    王甲听了这话,心里那邪火便烧得更旺了。

    他心道:我活了四十岁,经手的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何曾见过这等绝色?

    偏生嫁了那么个穷酸秀才,真真是殄天物!

    若能将这青萝弄到手,搂在怀中亲热一番,便是折寿十年也值得!

    他暗自骂道:“他娘的,那沈砚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穷酸秀才,也配消受这等美?老子家财万贯,凭甚就不能把这小娘子弄到手?老子定要想个法子,把那小娘子弄到床上来,好生受用一番,便是折寿十年也值得!”

    这,他寻来城中出了名的帮闲无赖刘丙。此三十来岁,生得尖嘴猴腮,一肚子坏水。两关起门来,嘀嘀咕咕商议了半。

    王甲道:“刘丙,你给老子想个法子,怎生把那沈家小娘子弄到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丙眼珠一转,拍着胸脯道:“王员外放心,小的认识一个地痞,名唤张横,此生得白白净净,最会装腔作势。只要花上二十两银子,让他钻沈家院中,故意闹出动静来让那沈砚捉住,再一咬定与那有私。那沈砚是个刚愎自用的书呆子,听得这等事,哪有不怒的?到时休书一下,那便是员外您的了。”

    王甲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妙!妙!此计甚妙!那沈砚戴了绿帽子,还不得气个半死?老子就喜欢看这等好戏。等他休了那婆娘,老子便趁虚而,到时候想怎么就怎么,岂不快哉!”更多彩

    他当即取出五十两白银,道:“二十两给那姓张的,剩下三十两是你的辛苦钱。事成之后,还有重谢。老子别的没有,银子有的是!”

    刘丙见钱眼开,连连应诺,揣了银子便去寻那张横。

    张横本是个落户子弟,吃喝嫖赌样样,正赌输了钱被追债,听了刘丙的话,先还有些犹豫:“这等缺德事,万一露馅了怎生是好?”

    刘丙冷笑一声:“你欠的那二十两赌债,若不还上,怕是连命都保不住。况且这事天衣无缝,你只需钻进去,闹出动静,被抓后一咬定与那有染,旁的一个字也不消多说。那沈砚正在气上,哪会细问?你只消挨几拳,吃几官司,二十两银子便到手了。再说了,那沈家小娘子生得花容月貌,你便是装她夫,也算占了便宜不是?”

    张横一咬牙,嘿嘿笑道:“了!能装一回那等美的夫,说出去也是件风光事。”

    且说那,沈砚外出收账,青萝一在家做些针线活计。

    张横趁不备,翻墙而,藏于院中柴房之内。

    待到夜静,他故意撞翻柴堆,闹出好大动静。

    沈砚刚刚归家,听得院中有异响,抄起木棍便冲了出去。张横假装慌张逃窜,被沈砚一把揪住,劈盖脸就是一顿好打。

    “你是何?为何藏在我家院中?”沈砚怒喝。

    张横按刘丙教的,满脸惶恐道:“好汉饶命!小……小是来会……会那沈家娘子的。”

    沈砚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张横道:“小名叫张横,与尊夫……私通已有半年了。今夜是应约而来,不想惊动了好汉。小该死,小该死!尊夫那白的身子,那软绵绵的腰肢,那……”

    “住!”沈砚喝一声,只觉一热血直冲脑门,双眼发黑,险些栽倒。

    他踉踉跄跄冲内室,一把揪起青萝,厉声喝问:“贱!你做得好事!”

    青萝正睡得迷迷糊糊,被丈夫这般阵仗吓醒,茫然道:“相公,你这是做甚?”

    沈砚将她拖至院中,指着张横道:“你认得他么?”

    青萝看了一眼,摇道:“妾身从未见过此。”

    张横却抢着道:“娘子,事已至此,你便认了吧。咱们的事,瞒不住了。你忘了么,那你在我身下,叫得何等欢畅,还说我比你家相公强了百倍……”

    青萝气得浑身发抖:“你这贼子休要血!相公,妾身清清白白,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要信我!妾身连此是谁都不知晓,何来私通之说!”

    沈砚面色铁青,指着张横道:“你说!她是如何与你私通的?”

    张横信胡诌,说得有鼻子有眼:“小的半年前在街上偶遇尊夫,一见倾心,上前搭讪。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尊夫说丈夫常年在外,闺中寂寞,便与小的互生愫。此后每逢好汉外出,小的便来相会。尊夫还说过,好汉虽好,却是个不解风的木,每回行房不过了事,哪及小的这般龙虎猛。她还说,好汉那物又短又细,不及小的十中之一。今夜亦是约好的,尊夫说好汉今晚不在,故而小的斗胆前来,不想……”

    “够了!”沈砚喝一声,转身对着青萝,抬手便是一记耳光,“贱!我沈砚哪点亏待了你,你竟做出这等下作之事!还让外在背后这般编排我!”

    青萝捂着脸,泪如雨下,却不哭嚎,只是直直地望着丈夫,一字一顿道:“沈砚,你我夫妻三年,你竟信一个陌生的信胡言,不信你妻子的清白?妾身行得正立得直,从无半点逾矩之处,苍天可鉴!”

    沈砚此时已被妒火烧昏了脑,哪里听得进半句话。他连踹带骂,将青萝赶出门去,扬手将休书甩在她脸上,砰地关上了门。

    可怜青萝跪在门前,哭得肝肠寸断,邻里指指点点,无敢上前劝慰。她无处可去,只得先回娘家暂住。

    有诗为证: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一朝信了语,斩断丝如斩弦。

    可怜红颜遭陷害,无处诉冤只问天。

    休道间无公道,且看后文怎报冤。

    却说王甲得知青萝被休,大喜过望,拍着大腿对刘丙笑道:“成了!成了!那蠢货果然上当了!老子早就说过,男最受不了的便是戴绿帽子,那沈砚果然是个没脑子的,三言两语便把自己的婆娘给休了!哈哈哈!”

    刘丙谄笑道:“员外英明。如今那沈家娘子无处可去,正是员外下手的好时机。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得等些时,免得旁起疑。若是员外现在就上门提亲,旁难免会想,怎的那沈家娘子前脚被休,后脚员外就求娶?这其中的关窍,万一被参,于员外名声有碍。”

    王甲点道:“有理。老子便耐着子等上一个月,到时候风风光光把她纳进门来。他娘的,这一个月可把老子熬坏了,天天想着那白的小娘子,老子的家伙都快憋出火来了!”

    他耐着子等了月余,这才托媒婆上门,说要纳青萝为妾。聘礼下了足足五百两白银,又许了金镯子一对、玉簪子一根、绸缎十匹。

    青萝娘家贫寒,父母见她被休,便觉面上无光,又见王甲家境殷实,出的聘礼如此丰厚,便动了心,番劝说儿。

    青萝起初宁死不从,后来自思:若留在娘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嫁王家,或许还有机会弄个明白,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害她。

    况且她也隐隐听到些风声,说王甲与刘丙来往密切,心中便有了计较。

    于是便咬牙应了。

    王甲得了准信,喜得手舞足蹈,对刘丙道:“成了!事成之后,老子请你喝喜酒!那沈砚的婆娘,马上就要在老子的床上打滚了!想想便觉得快活!”

    到了迎娶那,王甲早早便在新房中等得不耐烦了。

    他灌了许多黄汤,借着酒劲,心里那团邪火烧得愈发旺了。

    他暗想:今夜定要好好受用那小娘子,把这一年多的相思之苦全都补回来。

    待到新送房,王甲醉醺醺地推开房门,只见烛影摇红,帐幔低垂,青萝端坐床沿,上盖着红盖,一动不动,如观音坐莲般端庄沉静。

    王甲看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时扑将上去。

    他一把掀了盖,只见烛光之下,青萝面若桃花,眉目如画,虽是素颜,却比那浓妆艳抹的更胜十分。

    她双目低垂,不看不语,浑身上下透着一子端庄贞静的气息,与这房花烛的旖旎氛围格格不。

    王甲看得眼都直了,中不住地发出啧啧之声。

    “小娘子,你可想死我了!”王甲一把将青萝搂怀中,满嘴酒气在她脸上,“你知不知道,为了得到你,老子费了多大的心思?如今你总算是老子的了!”

    青萝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心中厌恶至极,却只微微侧避开他的嘴,并不答话,身子僵硬得如一块木。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指节都捏得发白。

    王甲只当她害羞,也不在意,急急便去解她的衣衫。

    他手脚粗笨,扯了半天那对襟布扣,急得满大汗,中骂道:“他娘的,这扣子恁的难解!小娘子,你帮老子解开,老子等不及了!”

    青萝依旧不语,也不动手,只是闭着眼,面如死灰。

    王甲好不容易解开了外衫,又去扯那内里的小衣。

    只见烛光之下,一对玉赫然弹出,浑圆如白瓷碗,丰挺如长腰冬瓜,有风时抖,无风时颤,闪闪白灿灿,顶端两颗红豆颤颤巍巍,看得王甲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他娘的!好一对妙物!老子活了四十年,还没见过这般好看的子!”王甲一手一个抓捏住,用力揉搓起来,中语不断,“比那窑子里的强了百倍不止!沈砚那穷酸,也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能消受这等好东西。不过从今往后,这对宝贝便归老子了!”

    他低一噙住那的,又啜又吮,啧啧有声,如猪拱食一般。

    青萝身子微微一颤,却依旧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是眼角有泪光隐隐闪烁。

    她将嘴唇咬得发白,指甲掐掌心之中,以那疼痛来抵御这屈辱。

    王甲吃了一阵,又将手探青萝裙内,摸摸索索地去解她的裤带。

    那裤带系得复杂,他手忙脚扯了半天,竟系成了个死结,急得他老脸涨红,骂道:“他娘的!这裤带怎的比老子还难缠!小娘子,你家那死鬼相公是不是防贼呢?把裤带系得这般紧,怕偷了去不成?”

    他扯了半天扯不开,脆也不扯了,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褪,亮出那根早已硬得如铁棍般的黑黝黝阳物。

    那物虽不甚雄伟,却因酒劲催着,倒也胀得青筋起,紫红发亮,一跳一跳的,模样甚是狰狞。有声

    王甲将青萝的裙子往上一撩,也不管那裤带还没解开,隔着裤子便往她胯下捅。

    他中嚷道:“先让老子蹭蹭解解馋!他娘的,这一年多可把老子憋坏了,每回想着你这小娘子的模样,老子就硬得不行!”

    青萝被他这般粗鲁地拱,又疼又恶心,眉紧蹙,却死死咬着唇,不发一言,仿佛这具身子已不是她的一般。

    她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青白,任由王甲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心中默念:忍过这一时,必有还报之。

    王甲隔着裤子捅了一阵,觉得不过瘾,又去扯那裤带,好不容易才扯开了死结,连裤子带小衣一并扯了下来。

    只见烛光之下,两条玉腿修长笔直,肌肤胜雪,光滑如缎,中间一丛乌黑毛儿掩着那销魂妙处。

    那妙处紧紧闭合著,花瓣般娇,只有一线细细的缝儿,透着淡淡的色。

    王甲看得三魂去了两魂,喉结上下滚动,中连声赞叹:“他娘的!这妙物!这妙物!老子今便死在这上也值了!”

    他俯下身子,一张臭烘烘的嘴便往青萝脸上拱去,青萝侧避开,他便顺势亲她的脖颈,又一路向下,在她胸前又啃又咬,留下一道道红印。

    他一边亲一边说道:“小娘子,你倒是叫一声啊!你家那死鬼相公能叫你舒坦么?他能有我这般威猛么?从今往后,你便只管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只要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要什么有什么!”

    青萝仍是一声不吭,如木雕泥塑一般。

    她将嘴唇咬得渗出血来,心中想着的却是沈砚当初对她的好,与新婚之夜沈砚那温柔的模样。

    眼前这粗鲁不堪的男,与沈砚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王甲见她不动不叫,只觉有些扫兴,却也顾不上了,只当她是新害羞,心中暗道:待老子得她爽了,不怕她不叫!

    他将青萝两腿往两边一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那紧闭的花缝儿,腰身猛地一沉,便硬生生捅了进去。

    青萝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饶是她已非处子,却因心中厌恶至极,浑身紧绷,户内涩,被王甲这般粗地捅,仍是疼得她闷哼了一声,额沁出冷汗来。

    王甲却不管不顾,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紧致的牢牢裹住,里面又又紧,摩擦得他皮发麻,舒爽得浑身打颤。

    他大呼小叫道:“他娘的!真紧!真紧!比那刚开苞的雏儿还紧!沈砚那穷酸怕不是短小得紧,连你这妙物都没捅开罢?哈哈哈!今老子替他代劳,好生给你通一通!”

    说罢,他便挺着腰身,卖力地抽送起来。

    他本就是个粗,又喝了酒,那动作更是没轻没重,只管狠命地又捅又捣,如打桩一般。

    每一下都又重又,撞得青萝的身子不断向后滑去,又被他一双手牢牢拽回来,迎着那撞击。

    他一边一边嘴里不不净地说着许多污言秽语:“小娘子,老子得你舒坦不舒坦?比你那穷酸相公如何?他有没有老子这般硬?有没有老子这般猛?你倒是说话啊!跟个死似的,老子一个唱独角戏有什么意思!”

    青萝咬着唇一言不发,双眼紧闭,只当自己是死了一般,任由王甲在她身上驰骋。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我要查出真相,我要让害我的付出代价。

    王甲见她木一般动也不动,心中有些不快,啐了一道:“他娘的,还跟老子装清高!你当你还是那沈家的正娘子呢?如今你不过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个妾!老子想怎么便怎么,你还能翻了天不成?待老子得你叫出来,看你还能不能这般端着一副菩萨面孔!”

    他又狠命抽送了三四百下,加上方才那隔山打炮的工夫,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他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了,平里又耽于酒色,身子早被掏空了,哪有什么真正的耐力。

    如此蛮了这许久,早已是强弩之末。

    青萝那户内因心中排斥,始终涩如初,反倒摩擦得王甲阳物隐隐生疼。

    “他娘的,怎的还不泄?老子不信治不了你这小蹄子!”王甲咬着牙,又猛力捅了数十下,这才觉腰眼一麻,尾椎骨一阵酥麻直冲脑门,大呼一声:“来了来了来了!全给你这骚货灌进去,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说着,他将那阳物死死抵在花心处,一浓稠白浊的阳突突青萝体内。

    完了,他浑身一软,如一摊烂泥般瘫在青萝身上,大大地喘着粗气,满身的酒气汗气熏得青萝几欲作呕。

    青萝从至尾一声未吭,待他泄了身子瘫倒在一旁,这才翻过身去,面朝里墙,默默流泪。

    一行清泪顺着她白玉般的面颊滑落,洇枕中,无看见。

    王甲心满意足,也不在意她的冷淡,只当她是初来乍到还未适应,心想:反正在我手里了,天长久,还怕她飞了不成?

    他搂着青萝,心满意足道:“小娘子,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定不会亏待你。明给你打一对金镯子,算是老子的见面礼。你若还是想着那姓沈的穷酸,老子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厉害!”

    青萝在黑暗中睁着眼,眼中没有泪了,只有一团幽暗的火。

    她听着王甲渐渐如雷的鼾声,在心中一字一顿地暗暗发誓:王甲,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为今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加诸我身的每一分屈辱,我都要你十倍偿还。

    有诗为证:

    端庄何堪对粗鄙,玉质岂容浊泥污。

    强作欢颜暗吞泪,隐忍只待雪冤仇。

    恶不知死期近,犹在醉乡笑得意。

    且待他毒发时,方知枕边是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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