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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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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假奉承美妇迷*人 真得意王甲入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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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忍辱含垢卧虎狼,强作欢颜侍豺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玉臂枕边磨利刃,娇声榻上灌迷汤。

    只道风流事,哪知索命在身旁。

    且看青萝施巧计,色字上一把刀。

    却说青萝嫁王家后,强作欢颜,事事顺从,将王甲服侍得舒舒服服。王甲只当她是认了命,心中得意非常。

    王家有一妻三妾。

    正妻陈氏,年过四旬,是个病秧子,常年在后院吃斋念佛,不大管事。

    三个妾中,大妾柳氏年方三十,生得丰腴白,胸大腰圆,是个贪吃贪睡的;二妾赵氏二十有六,身段窈窕,细眉细眼,却是个拈酸吃醋的主儿;三妾便是青萝,年纪最轻,容貌最美,又识文断字,王甲自然专宠她一,夜夜宿在她房中。

    却说这清晨,柳氏与赵氏凑在一处,你一言我一语地编排起青萝来。

    柳氏揉着惺忪睡眼,酸溜溜道:“自打那姓沈的娘子进了门,官便再没进过我的屋。我这被窝都凉了三个月了,便是那暖炉也焐不热。”

    赵氏撇着嘴,掐着尖细的嗓子道:“姐姐好歹还落个清闲,妹子我可是眼睁睁看着官从我院门前过,都不回,径直往那西院去。那狐媚子有什么好?不就是生得白些、些,又会掉几滴眼泪装可怜罢了。”

    柳氏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她前那个丈夫是个穷秀才,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让官花五百两银子纳了她。五百两!当初纳我的时候,才花了八十两呢!”

    赵氏嗤笑道:“八十两还算好的,我才六十两。比,气死呐!”

    两正嘀咕着,见王甲远远走来,忙住了,各自堆起笑脸迎了上去。

    柳氏抢在前,挽住王甲的胳膊,将那胸前两团软死命往他身上蹭,娇声道:“官,你好些子没来妾身屋里了。妾身昨亲手做了一锅红烧肘子,官今晚来尝尝可好?”

    赵氏也不甘落后,从另一边贴上去,扯着王甲的衣袖,媚声道:“官,妾身新学了一支小曲儿,专等官来听呢。姐姐那肘子油腻腻的,吃了不好消化,还是来妾身屋里,妾身给官捶腿捏肩,唱曲解闷。”

    王甲被两个妾室一左一右夹在中间,胳膊上蹭着柳氏的肥,衣袖被赵氏扯得紧紧的,倒也十分受用。

    他哈哈笑道:“好好好,都有份,都有份。”

    正说着,青萝端着一碗热茶从廊下走了过来。

    她今穿着一件月白色素罗衫,一青丝只用一支银簪松松挽起,不施脂,却自有一清丽脱俗的气韵。

    柳氏和赵氏一见她,脸色便沉了下来。

    青萝却恍若未见,只将茶盏双手奉与王甲,温声道:“官昨夜饮酒多了些,妾身煮了醒酒汤,官趁热用了罢。”

    王甲接过,呷了一,只觉滋味甘甜,顺滑,比平里那些浓茶不知好了多少,连声夸道:“好!好!还是青萝最贴心。”

    这话一出,柳氏和赵氏的脸色更难看了。

    柳氏哼了一声,酸溜溜道:“哟,不过是一碗醒酒汤罢了,谁还不会煮?官若是喜欢,妾身明也煮来。”

    王甲摆摆手:“你煮的那汤,不是太甜就是太淡,哪有青萝这般恰到好处。”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一扭身,气呼呼地走了。赵氏也跟着离去,临走时狠狠剜了青萝一眼。

    到了午间,正妻陈氏难得出了佛堂,唤众到正厅用饭。一妻三妾围着王甲坐下,仆们端上菜肴,摆了一桌子。

    陈氏面容枯槁,手持佛珠,中念念有词,对桌上的明争暗斗恍若不见。

    柳氏抢先给王甲夹了一块红烧,赵氏也不甘示弱,给王甲盛了一碗汤。两你夹一筷我舀一勺,不多时便把王甲面前的碗碟堆得冒了尖。

    王甲被两个妾室这般殷勤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只好埋吃喝。

    青萝却不动声色,只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为王甲斟酒,并不多言。

    她斟酒的姿势极是好看,玉手纤纤,提壶轻倾,酒杯中不溅不溢。

    王甲偷眼看去,只见她那皓腕如雪,五指如葱,指甲上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红白相映,煞是好看。

    柳氏见王甲盯着青萝的手发呆,心中醋意翻滚,便故意将筷子碰落在地,俯身去捡时,特意将衣襟敞开了些,露出胸前那道的沟壑。

    她跪在地上,仰朝王甲抛了个媚眼,道:“官,妾身笨手笨脚的,让官见笑了。”

    王甲的视线果然被吸引了过来,在她胸前打了个转,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拉她起来,顺手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赵氏见状,心中暗骂柳氏不要脸,便也站起身来,端着一杯酒绕到王甲身后,俯身将酒杯递到他唇边,那对酥胸便若有若无地蹭着王甲的后脑勺。

    她吐气如兰,在王甲耳边娇声道:“官,这是妾身亲手酿的梅子酒,官尝尝。”

    王甲只觉后脑勺被两团软顶着,鼻中又灌一脂香气,心旌摇,便就着赵氏的手喝了那杯酒,又在赵氏手背上亲了一。

    赵氏得意地瞥了柳氏一眼,柳氏则狠狠瞪了回去。

    有诗为证:

    妻妾争宠闹纷纷,各施手段献殷勤。

    一个露胸抛媚眼,一个贴身后脑温。

    你夹菜来我斟酒,闹闹哄哄好不真。

    却见青萝静如水,不争不抢胜三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一顿饭吃得热闹非凡,王甲被两个妾室灌了不少酒,又吃了满肚子的油腻,回到房中便觉得昏昏沉沉,腹中翻腾。

    青萝跟了进来,见他面色不佳,便道:“官可是腹中不适?妾身去煮碗山楂消食汤来。”

    王甲摆摆手,拉她坐在床边,叹道:“她们两个闹腾了半天,又是夹菜又是灌酒,尽整些虚脑的,反倒不如你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我舒心。往后这些饭局,只让她们别来了,就你陪着便是。”

    青萝微微一笑,并不接话,只替王甲揉着太阳。她手法轻柔,力道恰到好处,王甲被她揉得浑身舒坦,困意上来,不多时便响起了鼾声。

    柳氏和赵氏回到各自院中,越想越气。

    柳氏拍着桌子骂道:“那狐媚子装什么清高!不声不响的,倒把官的魂儿都勾走了!”赵氏也摔了茶盏,恨恨道:“早晚想个法子,把她赶出府去!”

    那边陈氏在自己的佛堂里,捻着佛珠,对丫鬟叹道:“这府中又要不太平了。”

    到了夜间,王甲酒醒了些,青萝伺候他沐浴更衣。

    浴房之中,热气氤氲。青萝挽起袖子,露出一双皓白玉臂,亲自为王甲擦洗身子。

    王甲坐在浴桶中,看着青萝因水汽蒸腾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愈发觉得她美艳不可方物。

    水珠溅在她额前的碎发上,晶莹剔透,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那一双玉手在他身上游走,时而搓洗,时而揉捏,所到之处,说不出的舒坦。

    王甲忍不住伸手去摸青萝的脸,青萝微微一偏,不露痕迹地避开了,只道:“官别动,让妾身好生替官擦洗。”

    她取了澡豆,在手中搓出泡沫,然后细细地涂抹在王甲的背上。

    那双手柔若无骨,力道不轻不重,在王甲的肩颈处揉捏按压,直把王甲舒服得哼哼唧唧,骨都酥了。

    王甲闭着眼享受,感慨道:“小娘子,她们几个加起来,也不及你一根手指贴心。那柳氏笨手笨脚,赵氏又太聒噪,哪像你这般温柔细致。我王甲这辈子做得最值当的事,便是把你弄到了手。”

    青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淡淡道:“官过奖了。”

    王甲又道:“改我便让账房把库房钥匙给你管着,那柳氏赵氏都不中用,家里还是要有个妥帖的打理才是。”

    青萝道:“官,妾身年纪最小,资历最浅,怎好越过几位姐姐管事?况且正室夫才是家中主母,妾身不敢僭越。”

    王甲哼了一声:“那病秧子就知道吃斋念佛,哪里管过事。你莫要推辞,这事就这么定了。”

    青萝不再多言,只将温水舀起,冲去王甲背上的泡沫,又取过帕子替他擦身。

    王甲见她跪在地上替他擦腿,低时领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不由得心猿意马,胯下那物便蠢蠢欲动起来。

    他一把将青萝拉起来,猴急地去扯她的衣衫。青萝心厌恶,面上却做出娇羞之态,半推半就道:“官,身子才好些,莫要劳累。”

    王甲哪里管这些,嘴里胡应着,手上动作却不停。

    他扯开青萝的外衫,里面是一件水红色肚兜,薄薄的一层绸料,根本遮不住那两座高耸的玉峰。

    两颗尖将肚兜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煞是诱。

    王甲看得眼热心跳,一把扯下那肚兜,只见一对白花花的玉弹跳而出,形状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肌肤细腻如凝脂,上面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

    尖是的红色,小小的两粒,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围的晕也是浅浅的一圈,煞是好看。

    王甲伸手抓去,手滑腻温软,那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如握了满手的羊脂玉。

    他用力揉搓了几下,又低下去叼住一颗尖,又舔又咬,啧啧有声。

    青萝强忍不适,发出几声应付般的轻吟。

    王甲吃了一气,又去解青萝的裤子。

    裤带解开,裤子褪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发布页Ltxsdz…℃〇M

    大腿之间,一丛稀疏乌黑的毛儿掩着那销魂妙处。

    他伸手探去,只觉微微有些湿润,便急不可耐地分开青萝的双腿,挺着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阳物就要往里捅。

    青萝蹙眉道:“官,慢些,还没……”

    王甲哪里听得进去,腰身一挺,那物便进去了半截。青萝疼得倒吸一凉气,里面涩,被这般强行闯,只觉火辣辣地疼。

    王甲却觉得又紧又热,舒爽无比,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他双手撑着床板,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耸动着,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因快感而扭曲。

    青萝闭着眼,咬着唇,一动不动,如木偶般任他摆布。

    王甲抽送了三百来下,便觉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泄了身子。

    他瘫在青萝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翻下身来,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道:“小娘子,还是你最妙。”

    青萝默默起身,走到屏风后擦洗身子。

    她看着铜镜中自己身上被王甲掐出的红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但转身回到床边时,脸上已恢复了那副温婉的神色。

    自此之后,王甲愈发专宠青萝,将那柳氏和赵氏彻底冷落了。库房钥匙也果然到了青萝手中,府中上下无不对她另眼相看。

    柳氏气得吃不下饭,赵氏气得睡不着觉,两凑在一处骂了无数回,却也无计可施。

    她们哪里知道,青萝的心思根本不在争宠上,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另一件东西。『&#;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暗中留心,观察王甲的言行举动,又不动声色地与府中下套近乎,渐渐摸清了一些门道。

    每逢刘丙来府中,她便格外留意,装作不经意地在书房附近走动,将两的只言片语收耳中。

    如此又过了半月,正值王甲生,府中大摆筵席。

    刘丙也来贺寿,两在酒席上接耳,窃窃私语。

    青萝在一旁斟酒,暗暗留神,只听刘丙压低了声音道:“……那姓张的又来了,开就要五十两银子,说是什么”封费“。员外,您看?”

    王甲沉下脸来:“五十两?上回不是才给了他三十两吗?这厮也太贪了!”

    刘丙嘿嘿一笑:“员外息怒。那姓张的手里捏着咱们的把柄,若不给他些甜,万一他狗急跳墙,将事捅了出去,只怕……员外,这点银子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给他便是,省得惹出麻烦。”

    王甲哼了一声:“也罢,明你拿了银子去打发他。告诉那姓张的,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敢来勒索,休怪我不客气!”

    刘丙连连点,两又低声说了几句,青萝听不真切了,但方才那几句,已经足够让她拼凑出真相的廓。

    却说青萝得知真相之后,心中那团复仇之火便熊熊燃烧,再也无法熄灭。

    然而她知,王甲这厮虽是个莽撞好色之徒,却并非全无戒心。

    若要取他命,必先让他对自己信不疑,彻底放松警惕。

    如何让他放松警惕?自然是要在床笫之间,让他以为自己已经认命,已经死心塌地地跟了他。

    青萝想到这里,心中一阵恶心,却还是咬紧了牙关:忍这一时,为的是将来。

    且说这傍晚,王甲从外吃了酒回来,满面红光,走路都有些打晃。

    他进了青萝的院子,只见房中烛火摇曳,窗纸上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心中便是一。

    推门进去,只见青萝今与往常大不相同。导航地址WWw.01BZ.cc

    往常青萝见了他,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行个礼便退到一旁,从不主动与他亲近。

    今夜却不同——她梳了一个堕马髻,髻上只了一支银簪,几缕青丝垂在耳侧,平添几分慵懒之态。

    上身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对襟薄衫,里面大红色的抹胸若隐若现,高高耸起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下身穿了一条月白色百褶裙,腰间系着一条翠绿的丝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

    王甲看得眼都直了,酒意都醒了几分。

    青萝见他进来,不躲不闪,反而款款迎上前来,施了一礼,莺声燕语道:“官回来了。妾身已备好了醒酒汤,还烧了热水,官是先喝汤,还是先沐浴?”

    王甲从未受过她这般殷勤,一时间竟有些受宠若惊。他结结道:“先、先喝汤罢。”

    青萝抿嘴一笑,亲自端了醒酒汤来,却不是递给他,而是用调羹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嘴边。王甲怔怔地张嘴喝了,只觉得那汤水比往甜了十倍。

    他握住青萝的手,动道:“小娘子,你今怎么对老爷这般好?”

    青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几颤,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官待妾身恩重如山,妾身岂是不知好歹之?从前的委屈,是妾身不懂事。如今妾身想通了,嫁随,嫁狗随狗,妾身既是官的了,便该尽心服侍官才是。”

    王甲听了这番话,喜得抓耳挠腮,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连声道:“好!好!好!小娘子能这般想,老爷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青萝又低声道:“往妾身不懂事,让官不能尽兴。今夜……今夜妾身定当好好服侍官,让官快活。”

    这话说得极为露骨,王甲哪还按捺得住?当即便要搂着青萝上床。

    青萝却轻轻推开了他,含笑道:“官莫急。热水已备好了,妾身先伺候官沐浴,洗去一身疲乏,再行好事也不迟。”

    王甲连声称妙,任由青萝将他牵到屏风后面。

    那里早已摆好了一个大浴桶,热气腾腾,水面上还漂着几瓣花瓣。青萝替王甲宽衣解带,动作温柔仔细,一件一件地将他剥了个光。

    王甲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露出那一身肥白的横和两条毛茸茸的粗腿。

    他虽已年过四旬,因常年养尊处优,皮还算紧实。

    胯下那物因心中亢奋,已半抬起了,在蓬蓬的毛丛中探探脑,虽不甚雄壮,倒也黑黝黝的颇有几分粗野之气。

    青萝面上一红,垂下去,声音轻如蚊蚋:“官请浴。”

    王甲坐进浴桶,热水一泡,舒服得长出了一气。青萝挽起袖子,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藕臂,取了汗巾,替他擦洗起来。

    她先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擦过肩膀、胸膛、肚腹,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擦到腰间时,她的手有意无意地蹭过他那半硬不软的阳物,王甲顿时浑身一颤,那物登时又硬了几分。

    青萝装作不知,继续擦洗,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那模样又娇又羞,撩得王甲心痒难耐。

    “小娘子……”王甲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青萝抬,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望向他,眼中含着几分羞怯、几分媚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

    “官莫急,”她轻声道,“待妾身替官擦了身子,再到榻上好好伺候官。”

    王甲只觉得胯下那物硬得快要炸了,却也不好违了她的意,只得强忍着欲火,由着她将自己扶出浴桶,用布细细擦了全身。ht\tp://www?ltxsdz?com.com

    青萝牵着王甲的手,将他引到床榻前。

    榻上早已铺好了崭新的锦被,鸳鸯戏水的花样,红艳艳的,映得一室生春。

    床点着一盏纱灯,灯下放着一小碟香膏,散发着幽幽的兰麝之香。

    青萝扶着王甲在床沿坐下,自己却退后一步,站在他面前。

    “官,”她咬着下唇,双颊飞红,“妾身今夜……今夜想让官真正快活一回。只是妾身面皮薄,有些话说不出,有些事做得生疏,还望官莫要见笑。”

    王甲急道:“不笑不笑!小娘子要做什么,尽管做来!”

    青萝点了点,吸一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当着王甲的面,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不是急急地扯下,而是一件一件,慢慢地、有条不紊地褪去。

    她先解了腰带,翠绿的丝绦滑落在地。百褶裙没了束缚,顺着她的腰胯滑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裤和两条修长的玉腿。

    然后她脱了藕荷色的对襟薄衫,露出里面大红色的抹胸。

    那抹胸紧紧地裹着一对高耸的玉,沟,两团白腻的从抹胸上缘挤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王甲的呼吸粗重起来,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青萝的身子,喉结上下滚动,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青萝的手绕到背后,解了抹胸的系带。

    那抹胸松脱下来,她却用手按住,不让它立刻落下,只是从指缝间泄露出一点点春光,欲露不露,惹得王甲抓心挠肝。

    “小娘子,你……你快些……”

    青萝垂下眼帘,睫毛微颤,终于松开了手。

    抹胸飘然落地。

    一对浑圆挺拔的玉赫然弹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那儿白如凝脂,若豆腐,形似倒扣的白瓷碗,饱满而挺翘。

    两颗的微微上翘,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变硬,俏生生地立在峰之巅,如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王甲张大了嘴,水险些流了出来。

    他虽然已与青萝做了大半年的夫妻,却从未在灯火通明之下好生看过她的身子。

    往常行房,青萝总是背对着他,或是吹了灯,从不让他细看。

    今夜她竟然主动宽衣解带,任他大饱眼福,这让他如何不兴奋?

    青萝又弯下腰,褪去了中裤。

    两条白生生的玉腿便完全露出来,修长笔直,大腿丰腴而不肥,小腿纤细而有力,肌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隐隐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

    双腿之间,一片乌黑油亮的毛丛若隐若现,掩着那最神秘的销魂妙处。

    她全身赤地站在王甲面前,羞涩地微微侧过身子,一只手虚掩在胸前,另一只手挡在小腹之下,却偏偏挡不完全,反倒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小娘子……你……你美得像天仙一般……”王甲结结地说道,两只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青萝上前一步,柔声道:“官,让妾身好好伺候你。”更多彩

    她将王甲轻轻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床沿,俯下身子,开始用双手在王甲身上游走。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微凉,划过王甲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她从他的额开始,抚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然后到脖颈、胸膛,指尖在他的上打了个圈,王甲便是一哆嗦。

    “官的身子这般壮实,妾身摸着便觉得安心。”青萝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吐气如兰,热热的气息在他的耳廓上,痒得他魂都要飞了。

    她的双手继续向下,揉过他的肚腹,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邦邦高翘着的阳物。

    那物事直挺挺地竖在那里,紫红发亮,铃渗出一点晶莹的黏,整根茎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显是急不可耐。

    青萝的手在他大腿内侧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囊袋,却就是不去碰他那根最需要抚慰的阳物。

    王甲被她撩拨得浑身如着了火一般,喘着粗气道:“小娘子……你、你莫要再逗我了……”

    青萝抬起眼,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眼中满是娇媚与讨好:“官莫急,妾身是想让官更舒服些。”

    她从床取过那碟香膏,用手指挖了一小块,放在掌心里搓化了,然后开始替王甲揉捏肩膀。

    她的手法竟颇为老练,揉、捏、按、压,力道恰到好处,将王甲那僵硬的肩颈揉得松快无比。

    王甲舒服得直哼哼,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温柔乡。

    揉完了肩膀,又揉脊背、腰椎,一路向下。

    到了腰眼处,她的手又不安分起来,时轻时重地按压着,指腹在尾椎骨上打着圈,王甲只觉得一热气从尾椎升起,直冲天灵盖,胯下那物硬得像要开一般。

    “小娘子……饶了老爷罢……实在受不住了……”王甲哀哀求告。

    青萝这才抿嘴一笑,翻身上了床,却不是躺下,而是跨坐在王甲的小腹之上。

    她全身赤,只披着一散开的青丝。

    乌黑的长发垂落在雪白的肌肤上,黑与白形成强烈的对比,煞是好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跨坐在王甲身上,两肌肤相贴,王甲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柔和温热,还有那隐秘之处若有若无的湿热气息。

    青萝俯下身子,将自己胸前那两只沉甸甸的玉贴在王甲的胸膛上,轻轻蹭动。

    那两颗硬挺的划过他的皮肤,如两颗小石子般,每一次触碰都让王甲浑身发麻。

    她凑到王甲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官……妾身今夜……任凭官处置……官想怎样……便怎样……”

    王甲听了这话,哪里还把持得住?

    他猛地翻身将青萝压在身下,如饿虎扑食一般,一张大嘴在她脸上、脖颈上、胸脯上亲拱,发出啧啧的水声。

    “小骚货……你这小蹄子……老爷想死你了……”

    王甲满污言秽语,青萝却半点也不恼,反而咯咯娇笑起来,双手揽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胸脯送到他嘴边。

    “官……亲亲妾身这里……亲亲妾身的儿……”

    王甲闻言,一便叼住了她一颗,用力地吸吮起来。

    他吃得啧啧有声,水糊了她一胸,另一只手则抓住她另一只儿,又揉又捏,那白花花的从他指缝间溢出,变幻出各种形状。

    “官轻些……疼……”青萝娇嗔道,声音却软绵绵的,听不出半分疼痛之意。

    王甲愈发来劲,两只手在她身上胡游走,嘴也从胸前一路向下,舔过她的肚脐,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乌黑的毛丛之上。

    “让老爷看看小骚货的骚。”王甲粗鲁地说道,双手掰开了青萝的大腿。

    青萝假装害羞,用手捂住了脸,双腿却自动分得更开了些,将那隐秘之处完全露在王甲眼前。

    烛光之下,只见那雪白的大腿根部,一片乌黑油亮的毛丛掩着那最销魂的妙处。

    毛丛被梳理得整整齐齐,显然青萝在沐浴时特意修整过。

    毛丛之下,两片肥的花唇紧紧闭合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中间一线红的缝隙,隐约可见水光闪烁。

    王甲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花唇。

    里面红艳艳的便露出来,花径处一开一合,仿佛在呼吸一般,一清亮的蜜缓缓渗出,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小骚货,你这骚当真好看!”王甲咽了唾沫,声音沙哑,“往常你总是不让我看,今可让我瞧个够了!”

    青萝嘤咛一声,捂着脸道:“官莫要取笑妾身……妾身害羞……”

    王甲嘿嘿一笑,把手指探了进去。

    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他的手指刚进去,便被那层层迭迭的紧紧裹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指尖。

    “好紧的骚!”王甲兴奋地叫道,“寻常到你这个时候,早就松垮垮的了,你这骚却还跟小姑娘似的,当真是极品!”

    他抽送了几根手指,青萝便娇吟起来,腰肢轻轻扭动,大腿微微颤抖,那模样又痛苦又欢愉,惹得王甲欲火高涨。

    “官……官莫要再戏弄妾身了……快……快要了妾身罢……”青萝娇喘吁吁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几分急切。

    王甲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翻身压了上去,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阳物对准了青萝那湿淋淋的花户。

    他却不肯一下子进去,而是用在那花唇间来回摩擦,沾满了滑腻的水,又去蹭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

    青萝被他蹭得浑身发抖,中连连娇呼,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动,想要将那根磨的物事吞纳进去。

    “官……求你……求你进来……”

    “进来?进哪里去?”王甲故意逗她,“小娘子说清楚,要让老爷的什么东西进到哪里去?”

    青萝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唇不肯说。

    王甲便继续用在她花唇间磨蹭,就是不进去。

    磨了一会儿,青萝实在受不住了,声如蚊蚋地说道:“官的……官的大宝贝……进妾身的……进妾身的……”

    后面几个字细不可闻,王甲偏要听:“进你哪里?”

    青萝把心一横,豁了出去,大声道:“官的大,进妾身的骚里去!”

    这话一出,连王甲都吃了一惊。

    他万万没想到,平里端庄矜持的青萝竟然能说出这般粗俗露骨的话来。

    他愣了一瞬,随即喜得哈哈大笑:“好!好!小娘子果然开了窍了!”

    他也不再逗她,腰身一沉,那根粗硬的阳物便开花唇,整根没了青萝那早已湿透的蜜之中。

    “噗嗤”一声水响,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青萝只觉自己的身子被一根滚烫粗硬的物事塞得满满当当,那直抵花心,撞得她浑身酥麻。

    她体内那些骚痒难耐的被这粗大的阳物一撑,所有的痒处都被碾平了,说不出的舒服畅快。

    王甲则觉得自己仿佛进了一团温热滑腻的软之中,那里面层层迭迭,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茎,又紧又暖,爽得他皮发麻。

    他稍稍停了片刻,便开始抽送起来。

    起先还算温柔,慢慢地,进出研磨。

    青萝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哼着,腰肢款摆,尽力迎合。

    她的双手搂着王甲的脖子,一双玉腿盘在他腰间,整个如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似要将他整个都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官……好官……得妾身好舒服……”青萝中发出迷的娇吟,声音又甜又腻,仿佛掺了蜜糖一般。

    王甲听她夸赞,愈发卖力,抽送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他的腰身如打桩一般,一下一下地往那蜜处捣去,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囊袋撞在青萝的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小骚货……你这夹得老爷好紧……”王甲喘着粗气,里胡言语,“你这骚是个宝贝,是专给老爷准备的……那姓沈的没福气,将你这宝贝让给了老爷……”

    青萝听他提起沈砚,心中如被针扎了一下,面上却笑得更甜了。

    她主动挺起胯部迎合他,声音愈发娇媚:“是……妾身这身子就是给官准备的……官想怎样便怎样……”

    王甲哈哈大笑,将青萝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由上而下地大力抽送。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青萝魂飞天外,中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官……好……到妾身心里去了……”

    “爽……爽死妾身了……官好生厉害……”

    “官的大宝贝……比什么都好……妾身这辈子都离不开官了……”

    这些话说得王甲心花怒放,得意忘形。

    他活了四十多年,何曾有过这般漂亮的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声夸赞?

    他只觉得自己便是天底下最有艳福的男了。

    他又将青萝翻过身来,让她跪在床上,撅起肥白的,从后面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青萝那丰满浑圆的部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两瓣白的如新剥的蛋般光滑细腻,中间一道的沟,底下便是那湿漉漉的蜜,毛丛杂地贴在花瓣两侧,红艳艳的含着他的阳物,进进出出之间带出一圈红的和亮晶晶的水,靡至极。

    王甲看得眼热,两只手各抓住一瓣,用力揉捏,下身的抽送却丝毫不减。

    他的胯部撞在青萝的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与青萝的娇吟声、他自己的粗喘声混在一起,奏成一曲的乐章。

    “小骚货……你这……老爷死了……”王甲一边一边说着不堪耳的话,“那姓沈的怕是从没这样过你吧?他懂什么叫快活?他不过是个书呆子,哪像老爷这般会弄!”

    青萝被他顶得浑身酥软,两条胳膊几乎撑不住身子。她将脸埋在枕里,闷声娇吟,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但她中的声音依旧是娇媚万分的:“是……官比谁都厉害……官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妾身从前是瞎了眼,竟不知官这般好……”

    王甲越听越得意,越越来劲。他一气抽送了六七百下,累得气喘如牛,额上的汗水滴落在青萝光洁的脊背上。

    青萝察觉他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知道他是有些疲了。她便主动翻过身来,将王甲按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到他身上,来了个倒浇蜡烛。

    她将王甲那根沾满水的阳物重新吞进体内,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腰肢如蛇一般灵活,上下起落,时而快速桩套,时而慢摇缓磨,每次都让那恰好撞在自己的花心上。

    她的双随着动作上下弹跳,如两只欢快的白兔,晃得王甲眼花缭。

    “官……舒不舒服?”她俯下身子,将双贴在王甲胸前,在他耳边轻轻问道。

    “舒服……舒服极了……”王甲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

    “妾身也舒服……官这根大宝贝……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青萝咬着下唇,装出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其实她远未满足。

    王甲那物虽粗却短,到底够不着最处,加之他耐力有限,每次都是来势汹汹却收场,哪比得上沈砚那般温柔持久、体贴微?有声

    但青萝如今要的不是快活,而是要他的命。

    所以她装得比谁都投,比谁都满足。

    她又套弄了二三百下,察觉王甲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胯下那物在她体内又涨大了几分,知道他要泄了。

    “官……泄在妾身里面……都泄给妾身……”她加快了起落的频率,花径用力收缩,夹得王甲浑身直哆嗦。

    王甲哪还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青萝的瓣,胯部用力向上一挺,将那根阳物直直地到最处,一浓稠的阳便而出,尽数浇灌在青萝的花心之上。

    滚烫的激得青萝也是一阵酥麻,她趁机也泄了身子,花径剧烈收缩,将王甲最后一滴也榨了出来。

    两同时瘫软下来,抱在一处,大大地喘息。

    良久,王甲才回过神来。他搂着青萝,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说道:“小娘子,今你可真是让老爷快活死了!”

    青萝伏在他胸前,娇声细语道:“只要官快活,妾身便快活。往后妾身这般服侍官,可好?”

    王甲连声叫好:“好!自然是好!我王甲积了八辈子的德,才能娶到你这样的妙儿!”

    青萝抿嘴一笑,起身去倒了杯茶,递给王甲。

    王甲接过茶一饮而尽。

    “这茶好香。”他咂了咂嘴。

    “是妾身特意为官泡的安神茶,喝了睡得安稳。”青萝笑盈盈地说道,替他掖好了被角。

    王甲受用无比,感叹道:“还是小娘子你最贴心,那几个黄脸婆,没有一个像你这般温柔。”

    青萝含笑道:“官疼我,我自然要加倍回报。官今高兴,不妨与妾身说说心里话,让妾身也分享官的快活。”

    王甲被她这般软语一哄,心里飘飘然的,又借着酒劲,嘴上便没了把门的。

    他得意洋洋道:“小娘子,你可知道我为了得到你,费了多大心思?”

    青萝心一紧,面上却故作茫然:“官不是托媒求娶的么?”

    王甲哈哈大笑,醉醺醺道:“求娶?若真是求娶那般简单,那沈砚怎会休你?”他凑近青萝耳边,满嘴酒气,“实话告诉你罢,那你院中的男,是我花银子雇来的!刘丙出的主意,说这叫”以婚“,保管叫那沈砚自己把休书写了。果然,那厮是个蠢货,半点不疑,便将你这天仙般的儿让给了我!哈哈,哈哈哈!”

    青萝听得手脚冰凉,脸上的笑意却纹丝未变。她柔声问道:“官就不怕事败露?”

    王甲拍着胸脯道:“怕什么!那姓沈的就算知道了又怎样?木已成舟,你已经是我的了。再说,他一个穷酸秀才,能奈我何?”

    青萝不再多问,只道:“官醉了,早些歇息罢。”

    待王甲鼾声如雷,青萝独自坐在窗前,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和一双燃着火的眼睛。

    她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才一字一顿地喃喃道:“王甲,刘丙,张横,你们三个,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自那起,青萝便开始暗中筹划。

    她自幼随母亲学过些药医理,知道有些药材若长期微量服用,会损伤的五脏六腑,表面却看不出异样,只当是病而亡。

    她借着出门采买的机会,分几次从不同的药铺购齐了所需之物,每次只买一点点,绝不引注意。

    她又对王甲说,见他近劳,面有倦色,要亲自为他调理身体、烹煮药膳。王甲听了大为感动,哪里会疑心?

    此后每,青萝亲手为王甲熬制药膳,那汤色浓稠,药香扑鼻,王甲喝得赞不绝。

    她还在王甲的茶水中也添了少许,复一,那慢毒药便一点一点地渗王甲的五脏六腑之中。

    与此同时,青萝也在暗中留意王家的财物。

    每次王甲给她银两花销,她都只花一小半,余下的悄悄藏起。

    她又趁着替王甲整理书房、卧室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将一些散碎银两、银票揣袖中,藏在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如此过了大半年,王甲的身体渐渐起了变化。

    他原本还算壮实,却渐消瘦下去,面色蜡黄,力不济,时常胸闷气短。

    请了几个郎中来瞧,都说是劳过度、气血两亏,开了些补药,却全不见效。

    王甲却浑然不觉这是青萝的手段,只当自己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中用了。

    他哪知道,自己每喝下的一碗药膳、每饮下的一杯茶,都是催命的毒药。

    而另一边,刘丙却借机发了大财。

    他两通吃,一边在王甲面前说张横如何如何难缠,索要更多银两去“打点”;一边又对张横说王甲如何如何吝啬,只肯出这么点银子,自己还得贴钱。

    两边哄着,他自己倒捞得盆满钵满,家中堆了几百两银子。

    刘丙那妻子冯氏,本就是个贪财刻薄的,见丈夫来钱容易,也跟着出谋划策。

    她曾对刘丙说:“你只消牢牢捏住那王甲的七寸,他有多少银子,最后都得乖乖送到咱们手里。”刘丙以为然,夫妻二沆瀣一气,狼狈为。

    冯氏此,生得也算有几分姿色,鹅蛋脸,桃花眼,身段丰腴,颇有风韵。

    然而心肠却如蛇蝎,当初刘丙设计陷害青萝时,她便在一旁出谋划策,说什么“光让男钻进去还不够,须得让那姓张的演得像些,哭爹喊娘地认罪,那沈砚才会信不疑”。

    刘丙依计而行,果然奏效。

    冯氏得知青萝被休,拍手称快,说刘丙得漂亮。

    且说这,张横赌输了钱,又上门来索要银子。

    他大剌剌地闯进刘丙家,一坐下,拍着桌子道:“老刘,哥哥我手紧,再借我五十两花花。”

    刘丙气得差点吐血:“上回不是才给了你三十两吗?你当我是开银庄的?”

    张横冷笑道:“少废话。你从王甲那里捞了多少,心里清楚。我不过分一杯羹罢了。你若不给,咱们就到官府去,把当年的事抖落个净,看谁倒霉!”

    刘丙被他拿住了软肋,只得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又取了二十两银子打发了事。

    张横揣了银子,出门时正撞见冯氏从外面回来。他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嘿嘿笑道:“嫂子越发标致了,刘丙那厮真是好福气。”

    冯氏啐了他一,心里却并不厌恶。

    她见张横生得白净,比起自己那尖嘴猴腮的丈夫,自是好看多了,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张横是个惯在花丛中打滚的,见冯氏这般眼神,便知有机可乘,心中暗暗记下。

    有诗为证:

    毒计连环环套环,得意笑开颜。

    却不知晓身边枕,早已磨刀待雪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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