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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入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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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秦姐那里回来之后,林的世界被劈成了两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一半是白天。

    他去医院陪母亲,给她削苹果,编造关于工作的谎言。

    母亲问起钱的来路,他说是公司的项目奖金。

    母亲没有追问,但他从她沉默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让他心发紧的东西…她不全信,但她不敢问到底。

    有些真相,这对母子都承受不起。

    母亲偏过去看窗外那棵梧桐树的时候,嘴角紧紧地抿着,像在吞咽什么比病痛更苦的东西。

    另一半是夜晚。

    阿坤像一个尽职的导游,带着他一步步走进这座城市最隐秘的腹地。

    原来那些白天里衣冠楚楚的,到了夜晚会蜕变成完全不同的生物。

    她们开豪车,住豪宅,在高档餐厅里轻轻摇晃红酒杯,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体面而优雅。

    然后她们会关上门,拉上窗帘,露出另一副面孔。

    不是狰狞的。至少不全是。

    有些面孔是寂寞的,有些是贪婪的,有些只是累了。

    累到不想再扮演白天的自己,累到愿意花一大笔钱买一个陌生的体温。

    林在短短一个月里见到的,比他在大学四年认识的还要多。

    她们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需求。

    而他,是她们故事里一个没有名字的过客。

    他开始习惯。

    习惯在凌晨两三点独自回到出租屋,习惯在洗澡时用很热的水冲很久,习惯在接电话之前先调整好语气。

    他也习惯了阿坤的“授课”…怎么说话,怎么笑,怎么在恰当的时刻保持沉默。

    他甚至开始习惯自己的身体不再完全属于自己,而是像一件被租借出去的物品,在不同的手里流转。

    但他没习惯的,是每次结束之后那个瞬间…他躺在床上,听着另一个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灵魂从天花板上俯瞰着这具陌生的体。

    那时候他会想起大学时代写过的诗句,想起那些关于和理想的漂亮话。

    然后他会在心里对自己说:别想了。

    睡觉。

    明天还要早起。

    第一个:coco

    coco是他接的第五个客,却是第一个让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被物化”的。

    阿坤在派单的时候言简意赅…“今晚有个姐,三十出,姓刘,让叫coco姐。海归富二代,爹是做矿产的。什么都玩过,什么都腻了。出手大方但脾气不好,你顺着她就行。”

    地点在城东一片别墅区。

    林打车到门的时候,远远就听到了音乐声…整栋房子都在震动,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夜色中跳动。

    他按了门铃,没应。

    推门进去,客厅里烟雾缭绕,霓虹灯在天花板上旋转,七八个男男散落在沙发上和地毯上,有在接吻,有在喝酒,有只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发呆,脸上的表像是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coco从群里站起来。

    她穿了一件银色亮片吊带,短到大腿根,脚踩一双细跟凉鞋,十个脚趾涂着正红色甲油。

    发染成浅金色,烫成大波,披散在瘦削的肩上。

    她的五官是浓艳的,但浓艳底下是一层被酒和夜生活磨出的疲惫,眼妆晕开一小片,在下眼睑留下淡淡的青灰。

    “你就是阿坤说的那个大学生?”她上下打量他,目光直白得像在检查一件刚到货的商品,“脸还行。身材呢?”

    她伸手,直接按在林的胸上。

    隔着衬衫,她的手指凉得惊,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瓷勺。

    她沿着他的胸肌中线往下摸,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纯粹功能的审视,像厨师在挑选一块牛排。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按了按。

    “硬。还行。”她收回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进去吧。”

    林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句笑话,但嘴角动不了。

    他跟着coco穿过走廊,走进最里面的一间卧室。

    身后的音乐声被厚重的木门隔在外面,只剩下闷闷的低音炮节奏,像从地底下传来的心跳。

    房间里有一张很大的圆床,床单是黑色的,丝绸质地,泛着凉滑的光。

    床柜上摆着几个空酒瓶和一只烟灰缸,烟蒂堆成了小山。

    空气里有酒、香水和某种更私密的气味,像麝香,又像汗水涸后的咸涩。

    coco没有寒暄。没有问他叫什么,没有问他喜欢什么,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她坐在床边,把高跟鞋踢掉,然后抬看着他,说了两个字。

    “过来。”

    林走过去。coco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像是在打量一道刚端上来的菜。

    “脱。”

    他解开了衬衫第一颗扣子。coco靠在床,翘起二郎腿,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听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歌。

    “慢点。”她说,“我喜欢看。”

    林解扣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不习惯被看着脱衣服…不是紧张,是那种被当成屏幕里的画面来消费的异物感。

    但他还是照做了。

    一颗。

    两颗。

    三颗。

    衬衫落在地板上。

    coco的目光从他锁骨一路滑到腰线,眼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审视和品评。

    “转过去。”

    他转过身。

    “还不错。”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够翘。脱裤子。”

    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裤子滑到脚踝,他跨出来,只穿着一条灰色平角内裤站在黑色床单前面。

    “全脱。”

    他犹豫了一秒。就一秒。然后把最后一层布料褪了下来。

    coco终于站起来了。

    她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验收一件刚到货的艺术品。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胸肌中线。

    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白痕很快变成红色,微微发痒。

    “皮肤不错。没毛。”她评价道,语气像在说一块布料,“躺着。”

    那晚林学到了从业以来最重要的一课:在有些客眼里,你不是一个。ltx`sdz.x`yz

    你是一台机器。

    她们不需要你的感,不需要你的故事,甚至不需要你知道她们叫什么。

    她们只需要一个功能齐全的身体,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反应。

    coco骑上来的时候动作没有半点犹豫,像跨上一辆健身房的动感单车。

    她一只手按在他胸,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扶正他的东西,对准了,就沉腰坐了下去。

    “嘶—”

    林倒抽了一气。

    她里面不算紧,但很烫,烫得像一锅烧过了的热水。

    她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腰就开始动。

    不是那种缠绵的磨,是直上直下的、带着力道的撞。

    她的大腿内侧拍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节奏均匀得像节拍器。

    “嗯…”coco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是在喝一杯烈酒之后的满足。

    她闭着眼睛,嘴半张着,银色亮片吊带的细带子滑下了一边肩膀,露出了左胸。

    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晕是淡褐色的,挺立着,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晃动。

    “你这根不错。”她忽然开,声音带着喘,但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够硬。够粗。”

    林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嗯”了一声。

    coco似乎也不期待他回答,她加快了速度,疯狂地起落,与的碰撞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腰却还在拼命地扭,像一个骑在烈马上不肯认输的骑手。

    水被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透明的体顺着林的囊袋往下淌,洇湿了底下的黑色床单,留下一片更的水痕。

    “。”她忽然骂了一声,把自己的吊带一把扯掉。

    两只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

    她抓住林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揉。用力。”

    林照做了。

    她的房很软,软得像装满了温水的气球,手指一抓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原状。

    他用力揉搓,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

    coco的呻吟忽然拔高了半拍…“啊…对,就这样,再重点!”她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的往外扯,把那颗褐红色的小粒拉得老长,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啪”的一声轻响,房晃了三晃。

    “换你了。”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四仰八叉地摊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

    她的毛修剪得很整齐,是一个窄窄的长方形,被水泡得服服帖帖地贴在皮肤上。

    两片大唇微微翻开,里面的是色的,亮晶晶的,像被抹了一层蜂蜜。

    “上来我。”她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

    林翻身压上去。

    她的两条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上往里压。

    他扶着自己的,抵在那道缝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coco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够。就是那儿。动吧。”

    林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但有力。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卡在,再整根撞回去,囊袋甩在她会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coco被撞得整个往床方向挪,后背磨在床单上,发散开铺了一枕。

    她的叫声起初是低沉的闷哼,后来渐渐拔高,变成了连串的叫…

    “我。对。用力我。把你的大全捅进来。妈的。好爽。”

    她的词汇很脏,但语气很冷。

    不像是在做,像在发布指令。

    她的眼神始终是清醒的,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看着身上的林像一台正在工作的机器。

    “快一点。没吃饭吗?”她夹紧了他,道内壁猛地收缩,像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他的。林闷哼一声,腰眼一阵发麻。

    “爽吗?”coco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来,“想就,别憋着。姐花钱就是看你的。”

    她忽然翻身把他压回下面,速度快得像摔跤。

    她重新骑上去,背对着他,对着他的脸,开始用上位的后姿势他。

    她的很大,雪白,每一次起落都掀起一阵。

    她一边动一边回看他,发甩得七八糟,嘴里的话越来越…

    “嗯……看我不夹断你。知道姐的有多会夹吗?姐练过的。呼……夹得你爽不爽?爽就叫出来,别跟个死似的。叫啊。”

    林咬着牙没出声。不是不想配合,是他不想叫。他觉得自己一旦叫出声,就真的变成了她中的那台机器。

    coco的手从裆下伸过来,握住了他根部。

    手指沾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水,湿滑得像涂了润滑油。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手配合着撸他露在外面的一小截。

    双重刺激让林的防线开始松动,大腿肌不自觉绷紧,呼吸变粗。

    “要了?”coco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变化,加快了动作。

    她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甩动,拍在他小腹上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砸在铁皮屋顶。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水被搅成了白浆,糊满了两个的合处,顺着他的蛋蛋往下滴。

    “。”她命令道,“我里面。”

    “可是…”

    “我吃药了。。”

    林终于没忍住。

    一阵剧烈的痉挛从腰眼炸开,他抓住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里,低吼了一声,一一地了进去。

    他了很多,久到他自己都觉得要被榨了。

    coco坐在他身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跳动,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像吃饱了的猫一样的表。

    “嗯…好烫。感觉到了。好多。”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大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一白浊的体正缓缓从她红肿的唇间淌出来,滴在黑色床单上,浓得像泼翻的酸。

    她伸手下去,蘸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用舌舔掉了指尖上的白。

    “还不错。”她说,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量多,浓。年轻就是好。”

    她点了一根烟,靠在床慢慢抽。烟雾在她面前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表。

    林躺在旁边,胸还在剧烈起伏。他看着天花板上停止旋转的霓虹灯,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榨了汁的果子,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

    “你为什么这行?”coco忽然问。最新地址 .ltxsba.me导航地址WWw.01BZ.cc

    “缺钱。”

    “废话。”她笑了一声,“这行的谁不缺钱。我是问你,你这样的…长相不错,学历也有…为什么不去找个正经工作?”更多彩

    林没有回答。

    “算了。”coco自己接上了话茬,按灭了烟蒂,“各有各的命。我爹给了我十个亿,我也没比我妈活着的时候开心多少。”

    她翻身背对他,声音闷闷地传来:“睡吧。明早走的时候别吵我。”

    这是他第一次在别的床上过夜。

    不是因为亲密,是因为那个银色亮片吊带的没说让他走。

    那晚他断断续续睡了两三个小时。

    天快亮的时候,他悄悄起身穿衣服。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第一缕灰蒙蒙的光,照在房间里的狼藉上…空酒瓶、揉成团的纸巾、地板上的高跟鞋。

    coco还在睡。卸了妆之后,她的脸看起来年轻了不少,也脆弱了不少。眉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好的梦。

    他轻轻带上门。

    走出别墅的时候,晨光刚好漫过路那棵银杏树。

    他手在袋里,捏到了昨晚coco塞给他的小费…三千块,比说好的多了一千。

    手机震了一下。是coco发来的消息…“下次还找你。但别穿衬衫了,显老。”

    林把手机装回袋,朝地铁站走去。

    脖根处有一道被她指甲挠出来的红印,被衣领磨得隐隐作痛。

    他没有去遮。

    走了一段路,他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弯了起来…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荒诞的表。

    那个叫coco的,从到尾没有问过他的名字。

    但她记住了他穿什么衬衫。

    这大概就是她表达满意的方式。

    一种奇怪的、不走心的关心。

    第二个:莉莉安

    阿坤发来只有一句话…“今晚的客你接不接?价格翻倍。但这个姐……有点特殊。”

    “哪方面特殊?”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林以为是信号断了。

    然后消息弹出来…“她喜欢角色扮演。不是那种穿制服的cosplay,是……剧向的。你得配合她演。而且她的剧都比较……乖张。你懂我意思吧。”

    林不太懂。

    但他还是接了。

    价格翻倍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需要多接触不同类型的客,尽快磨掉身上那层多余的敏感。

    阿坤说过,敏感是这行最大的敌。

    你越是细腻,就越是痛苦。

    最好的状态是变成一张白纸,客户在上面画什么,你就是什么。

    那个姐让自己叫她的英文名…莉莉安。

    地点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

    林到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很轻的古典音乐。

    推门进去,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调得很暗,暗到家具只显出廓。

    空气里有薰衣的味道,和酒店标配的空气清新剂不同,她自带了一个油香薰机放在床。

    莉莉安坐在床沿上。

    她大概四十岁,保养得相当好。

    穿一件墨绿色真丝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发是刚洗过的,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睡袍上洇出色的痕迹。

    她没化妆,嘴唇燥起皮,眼角的细纹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你来了。”她抬起看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很久没跟说过话,“阿坤跟你说了吗?今晚的……安排。”

    “说了大概。”

    “那你愿意吗?”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在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眼睛显得特别大,瞳孔里倒映着壁灯的光点,像两颗微弱的星星。

    林点。

    “好。”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他的脸。

    动作很慢,不像coco那种验货式的触碰,而是一种近乎恋物癖的、沉迷于肌理本身的抚摸。

    指尖在他颧骨上停了一下,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后,再往下,滑过他颈侧的血管。

    “你的皮肤真好。”她说,语气里有一种真诚的赞叹,但那赞叹不是对的,更像是在夸赞一块布料或是某件工艺品,“年轻真好。皮肤会自己发光。不像我,要靠这么多东西来维持。你摸摸我的脸。”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林的手指触到她的皮肤,细腻但微凉,像上好的绸缎。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壁灯的光线下微微颤动。

    “是不是很滑?”她轻声问,“我每个月光花在脸上的钱够你半年的。可是有什么用呢……你还是比我年轻。”

    她睁开眼睛,后退一步,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起一样东西。

    一条领带。蓝色的,丝绸质地,在灯下泛着冷冷的暗光。

    “今晚,”莉莉安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呢喃,而是带上了一种刻意压低的、故作冷静的腔调,“你是我的病。你犯了错。你需要被惩罚。明白吗?”

    那个晚上成了林从业以来最漫长的一夜。

    不是时间意义上的漫长。

    是每一次喘息都被拉成细丝,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被放大到失真。

    莉莉安的“剧”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生涩,她让林跪在床脚,自己坐在他面前的床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努力维持的冷漠,但嘴角偶尔会绷不住地微微抽动。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她问。

    林按照她事先代的台词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本身就是错。”

    她站起来,绕到他身后。

    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轻微沙沙声一圈一圈地围着他转。

    然后他脖子上忽然一紧…那条蓝色领带从后面绕过来,不松不紧地勒住了他的喉咙。

    不疼。只是恰好卡在一个临界点上。领带的丝绸表面很滑,贴着喉结微微发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领带下面突突地跳。

    “疼吗?”

    “不疼。”

    “那就还不够。”

    她又收紧了一点。这一次,林感觉到了压力。<>http://www.LtxsdZ.com<>吞咽变得困难,呼吸需要更用力,太阳发胀,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细小的雪花。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呼吸…不是恐惧的抽气,而是某种更的、压抑了许久的释放。

    “对。就是这样。”莉莉安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出的热气扑在耳廓上,温热但让他起了皮疙瘩,“别动。别说话。你现在的命在我手里,知道吗?我一拉,你就没了。”

    她保持这个姿势很久。

    久到林跪着的膝盖开始发麻,久到地毯的绒毛隔着裤料在皮肤上压出了印子。

    她攥着那根系住他脖子的领带,像一个怕黑的孩子攥着一根能带来安全感的绳索。

    然后她开始说话。不是对他说的,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以前就是这样。我做错了事,他从来不骂我。就是把我的东西收走。第一次是我的车钥匙。第二次是我的信用卡。第三次……第三次是我妈留给我的那只玉镯。我求了他一整个晚上,他说,犯错就要付出代价。那个镯子……是我妈最后给我的一样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含在嘴里的。

    林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

    领带在她手里轻轻颤着,那颤动顺着丝绸传递到他脖子上,像一根极细极远的弦在远处被拨动。

    “后来呢?”他听到自己问。

    “后来……”莉莉安顿了一下,“后来他把我在酒店关了一天一夜。没有手机,没有钱包,连鞋都没有。他说让我知道知道,离开他我什么都不是。我跪着哭了三个小时他才把鞋还给我。那双鞋……是我自己买的。我自己买的。”

    她忽然松开了领带。

    林大喘气,血重新涌上来,皮肤表面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莉莉安绕到他面前,蹲下来。

    她的脸和他的脸在同一高度上,距离近到他闻到她脸上残留的泪味…一种极淡的、像雨水打在尘土上的味道。

    “对不起。”眼妆花了,黑色的痕迹从眼角延伸到颧骨,“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试试。我想站在他的位置上感受一次。一次就好。我想知道他掐着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她没有说完,忽然把嘴唇压了上来。

    那个吻很突然,但很用力。

    她的嘴唇燥起皮,蹭在林的唇上微微发疼。

    她吻得毫无章法,像是很久没有接过吻的忘记了该怎么吻,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舌尖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

    她的手同时在撕扯他的衬衫,不是解扣子,是直接扯。

    扣子崩开了,弹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抱我。”她喘着气说,嘴唇从他嘴角滑到下,再滑到喉结,一路留下湿漉漉的吻痕,“抱紧我。我要你抱紧我。”

    林伸出手臂把她箍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瘦,隔着丝质睡袍能摸到她后背上一条一条的肋骨。

    她像一只受惊的鸟一样在他怀里发抖,脸埋在他脖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开始吸吮。

    不是轻轻的吻,是用力地、近乎疼痛地吸,像要在他的皮上留下印记。

    林感觉到脖侧一阵刺痛…她吸了毛细血管,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疼吗?”她抬起,嘴唇上沾着一点点血丝,眼神里有种奇异的满足。

    “有一点。”

    “好。”她说,“我就是要你疼。他疼我的时候,从来没问过我疼不疼。”

    她站起来,解开睡袍的腰带。

    墨绿色的丝绸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一种苍白的、瓷器般的光泽。

    房不大,但形状保持得很好,是玫瑰色的,微微上翘。

    腰很细,髋骨突出,小腹平坦但皮肤略略松弛,上面有几道淡白色的妊娠纹。

    她的身体记着她的年龄,也记着她的生育史,每一道纹路都是时间写的账本。

    “我不好看。”她忽然用手挡住了自己,“老了。肚子上有纹。胸也松了。”

    林站起来,把她的手拨开。

    “我不看那个。”他说。

    莉莉安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短,像一道裂痕,但她眼睛里的紧张化开了一些。

    她踮起脚尖,重新吻上来。

    这一次吻得慢了一些,温柔了一些,像是在学着重新信任自己的嘴唇。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她的房软软地填满他的掌心,抵在他指缝间,硬硬的一粒,像被泡发的小石子。

    他轻轻一捏,她就发出一声细小的、忍了很久似的呻吟,像被搔到了最怕痒的地方。

    “嗯……轻点。好久没碰过这里了。碰我。多碰碰我。把我当成一个。就今晚。”

    她仰起,把他的按向自己的胸。林含住她的,用舌尖绕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她的叫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点回音。

    她整个往后仰,腰弯成一道弧线,手死死抓住他的发,“对。吸我。用力吸。另一只也吸。别停。两只都吸。”

    林左左右右地流吸,把她的两颗吸得充血发硬,变成红色的小珠子,亮晶晶地挂在他的水。

    她的房上留下了几道淡红色的指印…那是他刚才揉得太用力的证据。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压上来,和他面对面。

    她的户正好压在他勃起的上,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里又湿又烫,像一块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热毛巾。

    她开始蹭他,不是骑乘位那种上下吞吐,是前后磨,用她饱满的阜碾在他的茎上,像碾药一样一圈一圈地磨。

    “感觉到了吗?”她喘着气说,“湿不湿?嗯?姐湿透了。全是水。你一碰就流成这样。是不是很骚?”

    “很湿。”林的声音也粗了。

    “那就进来。”她扯掉自己的内裤,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被她直接撕开了缝,露出底下色的户。

    她的毛很密,黑亮亮打着卷,被水泡成一绺一绺地贴在唇两侧。

    她扶正他的,在她那道湿淋淋的缝里蹭了两下,然后就坐了下去。

    “啊…”两个同时叫出声。

    莉莉安的里面很紧,紧得不像是一个生过孩子的。

    道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热又滑,像一张嘴在用力吸吮。

    她坐下来之后就停了,整个趴在他胸上喘气,手指在他胸前画圈。

    “太大了。你太大了。比我前夫大一倍。好胀。胀得我好舒服。”

    “动一下。”林托住她的,指尖陷进柔软的。

    他往上顶了一下。

    莉莉安发出了一声被噎住似的尖叫,整个弹了一下,指甲掐进他肩膀。шщш.LтxSdz.соm

    “别…别动。我动。你别动。让我掌握节奏。我被掐了太多年了,今晚我要自己来。”

    她开始慢慢起伏。

    不是coco那种直上直下的撞,是画着圈的、磨着子宫转的动法。

    她的腰很软,坐在他身上像坐在一个旋转盘上,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被她的宫颈磨得一阵阵酥麻。

    水被搅成白沫,顺着他的往下流,糊满了整个囊袋,滴在床单上。

    她低看着两个合的地方,脸上的表既迷醉又痛苦。

    “看看。全吃进去了。一根不剩。你看到没有?你的大在我里面。全在。全是我吃掉的。”

    她的手指蘸了一点白沫,涂在自己上,然后把送到林嘴边。

    “尝尝我的味道。也尝尝你自己的。好吃吗?咸不咸?嗯?”

    林含住她沾着水的,用力吸。

    莉莉安仰叫,声音高亢而沙哑:“啊…爽!又吸子又!我要死了!天啊…用力…用力吸我的…用力我的…”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不再是刚才那种画圈的动作,而是整根吞再整根吐出,与撞击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她的房在他眼前上下甩动,像两只被抛起来的雪白水袋,划出残影。

    她的发散开了,黏在汗湿的脸上和肩上,整个像一匹脱缰的母马在狂野地驰骋。

    “我要到了…啊…要到了…我我我…”

    她忽然全身僵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滚烫的体从最处浇在林的上。

    她尖叫了一声,然后瘫倒在他身上,整个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她的心脏贴着他的胸狂跳,呼吸急促,身体还在间歇地抽搐。

    林还没。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分开她软绵绵的大腿,重新了进去。

    莉莉安发出一声疲惫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搭在他后背上,腿却下意识地又盘了上来。

    “你还没好?”她问,声音飘得像喝醉了。

    “快了。”

    林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控制节奏,全凭本能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卡在道,再用尽全力撞回去。

    囊袋甩在她会上的声音比之前更响了,因为她的户已经被得红肿,水混着和空气搅成了大量的白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的唇翻出来又翻进去,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

    “吧。”莉莉安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我里面。今晚我是你的。不是谁的隶,不是谁的工具,就是一个。你的。就这一晚。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林低吼了一声,猛烈地了出去,一一地打在她的道内壁上。

    他了很久,久到他的大腿开始发抖,久到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掏空了。

    莉莉安一动不动地承受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嘴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他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喘气。莉莉安的手指在他汗湿的发里轻轻穿过,一点一点地理顺。

    “谢谢你。”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今晚把我当成一个。”

    那晚没有发生真正意义上的之后的客套和疏离。

    莉莉安后来让他躺在自己身边,把脸埋进他的胸,就这样睡着了。

    她的手攥着他的衬衫下摆,攥得很紧,像一个溺水的攥着唯一的浮木。

    林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胸那片布料被她的呼吸一点点濡湿。

    窗外,这座城市还在轰轰烈烈地运转。

    车流声传上来已经变得很轻很轻,像远方的水涨了又退。

    霓虹灯的光映在天花板上,每隔几秒变一个颜色。

    他伸出手,把她额上一缕被汗黏住的发轻轻拨开。她的眉皱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

    夜还很长。

    天还没亮。

    第三个:陈太

    有些课是在床上学的。有些课是在事后学会的。

    陈太教会林的,是关于欲望的伪装。

    她是林遇到过的第一个“双面型”客。

    四十多岁,某金融机构高管,常年在财经媒体上发表署名文章,照片里的她永远穿着剪裁利落的套装,化着端庄的妆容,说着一标准的普通话。

    她的微博简介写着“理、独立、优雅”,拥有小几十万丝,评论区里总有叫她“陈老师”。

    林第一次见到她本是在一个金融圈的酒会上。

    苏珊带他出席,陈太是当晚的嘉宾之一。

    她站在台上做了一场关于领导力的演讲,逻辑清晰,数据翔实,ppt的最后一页写着…“的力量来自内在的独立与自洽。”

    演讲结束,全场鼓掌。

    她微微颔首,从台上走下来,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自信与掌控感。

    她和苏珊碰了碰杯,聊了几句行业动态,从到尾没有看林一眼。

    三天后,林接到了陈太的“私单”。

    阿坤说对方点名要他,出价高一倍,条件只有一个…“全程保密。”

    见面的地点是陈太指定的一家私密公寓。

    不是酒店,是那种专门用来做高端私接待的物业,藏在市中心一个老洋房改造的里弄里。

    门禁森严,电梯需要刷卡,楼道里安静得像一座空置的博物馆。

    开门的时候,林差点没认出她。

    和酒会上那个意气风发的“陈老师”判若两。

    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色棉质睡裙,发没有打理,蓬蓬地散在肩上。

    她没化妆,嘴唇有些裂,眼角细密的纹路露了她最真实的年纪。

    卸掉了那些心打造的甲胃,她整个像是一座被抽掉了承重墙的建筑,随时都会塌下来。

    “进来。”

    她的公寓很大。

    但很奇怪,这么大的空间里,林感受不到一丝“家”的气息。

    茶几上净净,沙发上没有靠垫,墙上没有照片。

    一切井井有条,像一间随时准备迎接检查的样板房。

    陈太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隔着一张冰冷的玻璃茶几。沉默了很久之后,她忽然开…

    “今天的事,不会有第三个知道?”

    “不会。”

    “你发誓。”

    “我发誓。”

    她似乎松了一气。

    肩膀微微下沉,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陈老师”在她身体里熄灭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用一种近乎愧疚的声音说:“这件事我从来没跟任何提过。我的生活……很完美。完美的履历,完美的职位,完美的公众形象。我写了三本书,每一本都是畅销书。我的演讲每场座无虚席。所有都觉得我是一个完美的。”

    她顿了一下,抬起看着林,眼神空得像两涸的井。

    “但没有知道,我已经六年没有生活了。”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块石砸进死水。陈太自己也被那个数字吓了一跳,嘴角抽了一下。

    “六年。”她重复了一遍,“两年,我以为是工作太忙。第三年,我开始看心理医生。第四年,我停了心理咨询,开始接受这个现实。但五年是一个坎。到了第五年,你会发现你骗不了自己。你躺在床上,一个,四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你忽然意识到,你所有的成就、所有的衔、所有被别羡慕的东西…在那种孤独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

    “今天是我的四十六岁。我一个在这间公寓里待了一整天。我收到了三十七条生祝福,每一条我都回了…‘谢谢,很开心。’但你知道我今天唯一想做的事是什么吗?”

    林摇。

    “我想被一个抱住。不是被尊重,不是被尊敬,不是被当成什么\''''独立典范\''''…就是被当成一个。一个有血有、有欲望有需求的。可以被拥抱、可以被亲吻、可以不用端着的。”

    她说完这句话,房间里陷了漫长的沉默。

    林站起来,走过去,伸出手。

    “别过来。”陈太用手挡住了他。

    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个端了太久的,忽然被允许卸下盔甲时,身体的每一块肌都在释放积攒了六年的酸楚。

    “我的身体不好看。生过孩子,肚子上有刀。胸部下垂了,腋下和大腿内侧都有妊娠纹。我老了。和你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个\''''陈老师\''''不一样。”

    林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她的手拨开。

    “我不看杂志。我自己也不好看。”

    陈太抬起了。

    她踮起脚,嘴唇轻轻贴上了林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银杏叶。

    但她的嘴唇很,得像沙漠里的旅。

    吻了几秒,她忽然张开嘴,舌尖笨拙地探进他的唇间。

    她的舌苔有些发苦,是咖啡和茶的混合味道,但那急切是真切的。

    “抱我。”她说,声音发抖,“抱紧我。我六年没被抱过了。六年。”

    林把她整个揽进怀里,用力收紧手臂。

    她的骨骼在他怀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但她没有喊疼,反而把自己更用力地往他怀里塞,像是要钻进他的肋骨里面去。

    她的手在他背上摸,从肩胛骨摸到腰,从腰摸到,然后抓住他的狠狠一捏。

    “天啊,这是真的。是真的肌。不是枕。不是我自己抱自己的幻觉。是有温度的。”

    她后退一步,开始解睡裙的纽扣。

    第一颗。

    第二颗。

    扣得太紧,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都解不开。

    她急了,脆一用力,把剩下的扣子全部扯飞。

    扣子崩在地板上弹了几弹,滚进沙发底下消失不见。

    睡裙滑落,她的身体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横向的淡红色疤痕,是剖腹产留下的。

    房微微下垂,晕周围有细密的纹路,是褐色的,像两颗被时间泡过的红豆。

    大腿外侧有几道白色的生长纹,像大理石里的脉络。

    她不年轻了。

    她的身体记着她所有的经历…生育、衰老、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和更多个独自眠的黎明。

    她抬手遮住自己的小腹,又遮住自己的胸,最后两只手不知道该遮哪里,脆放弃了,垂在身体两侧。

    “看到了吧。不好看。跟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没法比。你要是…”

    林没让她说完。

    他俯下身,从她锁骨凹陷处开始吻下去。

    那里皮肤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静脉。

    他感受着嘴唇下血管的脉动。

    她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太久的终于浮出水面。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不嫌弃?”

    林没有回答。

    他蹲下去,嘴唇沿着那道剖腹产的疤痕横着吻过去,从左到右,一寸都没有漏。

    疤痕组织比周围的皮肤硬一些,微微凸起,舌尖舔上去能感觉到一道细细的隆起。有声

    她的腹部猛地一缩,双手抓住了他的发。

    “别…别亲那里。太丑了。求你了。”

    林抬起,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他自己也没想到的话:“我母亲的肚子上也有一道这样的疤。她为了生我,也挨了一刀。”

    陈太愣住了。

    眼眶里的泪水转了好几圈,终于滚下来,沿着脸颊流进嘴角。

    她弯下腰,捧住他的脸,认认真真地重新吻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不再是紧张的、试探的、患得患失的,而是热的、湿的、带着鼻涕眼泪咸味的、整个卸掉了所有防备之后的柔软。

    “抱我去床上。”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沙哑但不再发抖,“今晚把我死。把我这六年的份全回来。”

    林把她抱起来,她比看起来要轻。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张开了双腿,没有任何扭捏,没有任何欲拒还迎。

    她太需要了,需要到顾不上体面。

    “来。”她说,伸手抓住他还穿着内裤的裆部,手指急切地在布料外面摸着那根硬物的廓。

    她的呼吸变粗了,鼻孔翕动着,像一嗅到了食物的饥饿的母兽。

    “好硬。隔着裤子都这么硬。年轻真好。”

    她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那根粗胀的弹出来,差点打在她的脸上。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崇敬的光。

    “真大。”她伸手握住,手指在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那光滑的、滚烫的、随着脉搏微微跳动的触感,“比我前夫大一倍。比我想象的任何东西都大。”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不是慢慢试探,是直接吞到底。

    撞到了她的喉咙,她呕了一声,但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

    她的眼泪被刺激出来了,顺着鼻梁往下流,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丝滴在床单上。

    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陷下去又鼓起来,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

    “嗯…好吃…”她含着含糊不清地说,“六年没吃过了。六年。你知道六年没吃过男的是什么感觉吗?我都忘了它是什么味道了。咸的。滑的。烫的。”

    林感觉自己快被她吸出来了。她的嘴很紧,舌很灵活,绕着他的打圈,舌尖专往马眼里钻。他赶紧把她拉起来。

    “再来我就要了。”

    “我嘴里。”她说,眼睛发亮,“我嘴里。我吞下去。我不嫌脏。”

    “还没你呢。”

    这五个字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陈太的眼神忽然变了,从一个端庄的金融高管变成了一个被欲望烧昏了的。

    她自己躺好,把两条腿高高举起,用手掰开自己的膝盖,把整个户完全露在他面前。

    “来我。”她说,声音很低,但很坚定,“看着我的。六年没被过的。长什么样,你看清楚了吗?唇都发黑了。年轻的时候是的。现在黑了。老了。没要了。你要它吗?”

    林俯身下去,近距离看着她的户。

    她的毛很稀疏,大概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只在大唇上方有一小撮,颜色偏。

    两片大唇微微外翻,颜色确实是褐色的,但内里的还是红色的,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圆滚滚的一粒,像一颗剥了皮的小葡萄。

    水正从道一一地往外冒,把整个会都泡得湿漉漉的,连门周围那一圈细细的褶皱都泛着水光。

    “好看。”他说。

    “骗。”她笑了,眼泪又流下来。

    “不骗你。”林用手指拨开她的大唇,中指沿着那条湿滑的缝上下滑动。

    她浑身一颤,蒂在他的触碰下跳了一下,更多的水涌出来,沾满了他的手指,牵出透明的丝。

    “啊…别用手…快用你的大…我都湿成这样了你还要玩…你是不是嫌我脏…”

    林不再犹豫。他扶着,抵在她湿淋淋的磨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一”

    陈太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弓了起来,脚趾勾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她的道很紧,紧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

    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住,但里面又湿又滑,进出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契合感,像是这副身体等待这根东西已经等了六年。

    “疼吗?”林停下动作。

    “不疼。”她摇,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是太久了。久到我以为这个地方已经不属于我了。动。快动。别停。”

    林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起初是试探的,慢慢的,拔到只剩再整根推回去。

    陈太的呻吟像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能听到粗重的鼻息。

    他加快了速度,耻骨撞在她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的呻吟终于被撞出来了…

    “啊…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被填满的感觉…我的天…六年了…六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上拼命往里压。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他的,摸到那两瓣紧实的肌,然后用力一抓。

    “真翘。比我的还翘。我的时候硬不硬?让我摸摸。硬了。在用力。用力我。”

    她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就挺起腰迎上去,两个耻骨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混着水被搅动的声音,整个房间弥漫着一又腥又甜的气味。

    她的房在他胸前被压扁,又弹开,从身体两侧溢出来。

    “换个姿势。”她忽然推开他,自己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高高翘起,“从后面我。我要像母狗一样被。我这辈子都没这样过。让我试试。”

    她的很圆,在壁灯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她伏低了上半身,把脸埋在枕里,却翘得更高了,缝完全张开,露出那个被他刚才得红肿的户。

    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晶亮的细线。

    门微微收缩着,一开一合,像一张在呼吸的小嘴。

    林从后面扶住她的腰,重新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正面更,直直地撞在子宫上。

    陈太发出一声闷在枕里的尖叫,整个往前爬了半尺,又被他拽回来。

    “太了…到最里面了…别停…就那里…撞…用力撞…”

    她的被他撞得翻涌,雪白的一波一波地开。

    她回看他,发糊了一脸,眼影和眼泪混成两团黑眼圈,看起来狼狈极了,但眼睛里亮得惊。

    她伸手下去揉自己的蒂,手指配合着他的抽送飞快地揉搓,两重刺激让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

    “爽!好爽!死我了!你的大快把我穿了!啊…蒂也好爽…两个地方一起…要到了…我我我___”

    然后她高了。

    道剧烈地收缩,一滚烫的体从处涌而出,浇在林上,再顺着流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她整个瘫了下去,趴在床上,还在微微抽搐。

    林还没,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湿淋淋的,全是她出来的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气喘得又急又重。低看了一眼他那根还硬挺着的,用脚勾住了他的后腰。

    “你还没。来。我身上。胸上。脸上。六年了,我还没被颜过。让我试试。”

    她躺在床上,眼神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和坦然。

    林跪在她胸上方,自己撸动了几下,猛烈地了出来。

    第一在她的下上,第二在她左侧房上,第三第四打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

    白浊的体在她身体上铺开,像一幅抽象画,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关于生育和丰饶的图腾。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下上的,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舔掉了。

    “咸的。有点腥。”她笑了笑,“但好吃。是热的。是活的。”

    她把林拉下来,两个赤身体地躺在床上,和汗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谢谢你。”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今晚把我当成一个。”

    林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她缩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想起母亲说过的话…“活着,有时候要的就是有个能抱抱你。不说话也行,就那么抱着就行。”

    此刻他抱着的这个,在外面是无所不能的陈太,但在这个房间里,她只是一个需要被拥抱的。

    和他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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