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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结婚照下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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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白小姐的画室回来之后,林病了半个月。|@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Www.ltxs?ba.m^e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断断续续的发烧。

    白天退了,夜里又烧起来,反反复复,像有什么东西赖在他身体里不肯走。

    出租屋的暖气片时好时坏,他在床上裹着被子发抖的时候,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雨天的下午——白小姐说“你的故事很动”,然后说“这只是你用来增加魅力的新台词吗”。

    每想一次,身体就冷一分。

    阿坤打来几个电话,他一概没接。后来阿坤脆找上门来,把一袋水果和退烧药扔在床柜上,站在床边看着他,表复杂。

    “你这个,我真是看不透。苏珊那么好的路子你给断了,白小姐那种净净的活你也做不下去。你到底想什么?”

    林没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

    “算了。”阿坤叹了气,“病好了跟我说一声。有个活,简单,一个晚上,对方出手很大方。”

    “什么?”

    “一个的,三很赞哦岁,老公做工程的,常年在外地跑。一个住一套大房子,养了两只猫。”阿坤顿了顿,“要求不多,就是找个陪一晚。你要是行的话,我把联系方式给你。”

    林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上的水渍还在,在昏暗中像一张模糊的脸。

    他盯着那摊水渍,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挑三拣四了。

    苏珊那边的钱断了,母亲的透析费还差着,房东又来催了两次房租。

    白小姐给他的那些钱,像一滴水滴进沙漠里,连个痕迹都没留下就蒸发了。

    “接。”

    叫冯姐。

    这是林到她家之后才知道的。

    在此之前,所有的联系都是通过阿坤中转,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长相,只知道一个地址——城西一个高档小区,十六楼,门牌号1602。

    他按门铃的时候是晚上八点。门开的很快,像是她已经在门后等了很久。

    冯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

    很赞哦八岁,保养得宜,皮肤紧致光滑,眼角只有笑起来的时候才会挤出几道细细的纹路。

    她穿一件墨绿色的丝绒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微微敞开,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

    发是湿的,刚洗过,发梢在睡袍的肩部洇出一小片色的水渍。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薰衣味,很浓,但盖不住底下那层更的、属于独居的寂寞气息。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目光在林身上扫了一遍。

    那道目光不像苏珊那样冷,也不像白小姐那样客观。

    它有温度,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的、被用力按在锅盖底下的温度。

    林认识这种目光——他见过太多次了。

    但他第一次发现,这种目光也可以让不那么反感。

    不是因为这道目光本身有什么不同,而是因为他自己已经不再在乎被当成什么了。

    物品也罢,工具也罢,今晚他只是一具身体。

    一具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只需要执行指令的身体。

    这种放弃抵抗的感觉,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

    房子很大。

    客厅足有四五十平米,沙发是真皮的,电视墙是整面大理石,茶几上摆着进水果,果盘旁边的红酒已经开了,两个高脚杯并排放在一起,杯底倒了一点,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最显眼的是沙发后面那面墙。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结婚照,几乎占了半面墙。

    照片里的就是冯姐,比现在年轻很多,穿着一身白色婚纱,笑得很甜。

    她身边的男西装笔挺,戴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他的手搭在她腰间,姿态亲密而自然,像所有新婚夫妻那样——似乎觉得这样的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甜蜜、安稳、没有尽。

    但照片的边角已经微微发黄了。

    “那是我老公。”冯姐注意到他的目光,走过去把结婚照正了正,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整理一件早就看习惯了的家具,“是不是挺般配的?”

    “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是啊,别都这么说。”她笑了一下,笑意很淡,说完转身朝沙发走去,腰带在她转身的动作里松了半寸,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别站着了,坐吧。”

    林在沙发上坐下。

    她坐的位置离他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地暧昧。

    她翘起腿,丝绒睡袍的开叉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小腿。

    她的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几颗熟透的樱桃。

    她很懂自己好看的地方在哪里——腿,锁骨,脚踝——每一个细节都保养得致,像是在维护一件等待被使用的瓷器。

    她倒了酒,递给他一杯。

    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然后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看他。

    “你比照片上好看。”

    “阿坤给你看过照片?”

    “看过。他发了几张,让我挑。我一眼就看中你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任何闪躲,“你长得像我大学时候的一个学长。嘴唇和眼睛像。那个学长我暗恋了三年,一直没敢表白。后来他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我嫁给了我老公。再后来,他出轨了。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花钱请你陪我。”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声有点,像砂纸擦过木的表面。林不知道该怎么接,于是他选择不接。

    冯姐似乎也不需要他接话。

    她把他当成一面镜子,对着他说,其实就是对着自己说。

    一个独居太久的,说话不再是沟通,而是一种确认自己还存在的方式。

    “我老公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来着?”她仰想了想,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哦,三月初。现在快过年了吧?他中间回来过一次,在家待了两天。你知道那两天他碰了我几次吗?零次。”

    “他说太累了。开了一天的会,赶了一天的路,太累了。”她的语调平得像在念超市小票,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他的秘书比很赞哦五岁,是他的学妹,年轻、漂亮、会撒娇。他带她去三亚出差,住海景套房,在朋友圈发出的照片——把我屏蔽了,但我闺蜜截图给我了。”

    她端起酒杯,把剩下的红酒一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你说,我比那个秘书差在哪?”

    她转看着林,眼眶微红,但妆容依然致,连眼线都没有晕开。

    她在等待答案,但林知道,这个问题不是问他的。

    她问的是那个三个月不回家的男。

    而他只是一个替身,一个被雇来扮演“丈夫”这个角色的道具。

    “你不比她差。”他还是回答了。

    冯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比刚才真,嘴角的弧度里夹着一点自嘲。

    “你倒是会说。шщш.LтxSdz.соm你们这行的,都这么会说话吗?”

    “我说的是实话。”

    她说:“其实你不用说这些。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今晚是一场易。你不用哄我,不用骗我,不需要跟我谈感。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你当成他。把我当成你想的。我们痛痛快快地一场。我很久没做了,想要一个真正的男。你能给我吗?”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杯沿。

    那根手指很白,很长,指甲修剪得整齐而致,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

    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钻石不大,但在夜里依然固执地闪着一小点光。

    说到“”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并没有提高,但那个字从她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里吐出来,像一颗烧红的炭掉进了冷水里,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变了。

    林看着她。

    他见过很多对他提要求——苏珊的要求是服从,秦姐的要求是安静,王总的要求是别叫她姐。

    但冯姐的要求不一样。

    她不是在要求他,她是在要求一个她得不到的。

    而他今晚的任务,就是扮演那个。

    这道题他会做。

    他甚至觉得,这是他接过的最轻松的一单——对方不需要他演戏,不需要他伪装自己是谁。?╒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只需要他存在,在他身上发泄掉那些积攒了太久的、变质的、快要把她撑裂的东西。

    “能。”他说。

    她坐的位置离他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地暧昧。

    她翘起腿,丝绒睡袍的开叉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小腿。

    她的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几颗熟透的樱桃。

    她给他倒了酒,递给他一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划过,留下一个淡淡的指纹。

    她自己也端起一杯,抿了一,然后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与欣赏。

    “你比照片上好看。”

    “阿坤给你看过照片?”

    “看过。他发了几张,让我挑。我一眼就看中你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任何闪躲,“你长得像我大学时候的一个学长。他是我暗恋的第一个男。嘴唇和眼睛像。那个学长我暗恋了三年,一直没敢表白。后来他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自怜自艾,只是在陈述一个很久以前的事实。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泛出浅浅的白。

    “后来呢?”

    “后来我嫁给了我老公。”她往结婚照的方向偏了偏,嘴角浮起一个复杂的弧度,“再后来,我发现他在外面有了。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花钱请你陪我。”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声很短,像火柴擦着砂纸时那一瞬间的火光。

    “你说,我比那个秘书差在哪?”

    她转看着林,眼眶微红,但妆容依然致,连眼线都没有晕开。林知道这个问题不是问他的,但他还是回答了。

    “你不比她差。”

    冯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比刚才真,嘴角的弧度里夹着一点自嘲。导航地址WWw.01BZ.cc

    “你倒是会说。你们这行的,都这么会说话吗?”

    “我说的是实话。”

    “其实你不用说这些。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今晚是一场易。你不用哄我,不用骗我。”她顿了顿,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丝绒睡袍的领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半寸,露出一片更的影,“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把你当成他。”

    她抬起手,手指落在林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更多彩

    她的手指很热,不是白小姐那种凉薄如水的触碰,而是一种滚烫的、带着怒气和渴望的温度。

    她离他很近,近到他可以数清她睫毛上还没透的水珠——不知是洗澡留下的水汽,还是刚才提起丈夫时没忍住的一点湿意。

    薰衣沐浴露的味道从她领蒸腾出来,裹着皮肤底下的体温,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把他整个笼罩住。

    “把我当成你想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已经在肚子里练习了无数遍,“我们痛痛快快地一场。我很久没做了,想要一个真正的男。你能给我吗?”

    “能。”他说。

    她开始解他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没有苏珊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也没有那些中年急不可耐的贪婪。

    她像是在拆一件自己买了很久却一直舍不得穿的礼物,带着一种仪式感。

    衬衫褪到肩胛骨的时候,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从中间往两侧滑开,指尖带着细微的战栗——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期待。

    她感受着他皮肤下面的骨骼和肌,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你的身体真好。”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年轻、紧绷、光滑。不像他。他四十岁以后就开始发福,肚子越来越大,后背的越来越松。每次洗澡的时候我看他一眼,都觉得这个好陌生。可我还是想让他碰我。你知道一个躺在床上,等着自己丈夫翻过身来,等了一整夜都没等到,是什么感觉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也许是知道他回答不了。也许是她根本不需要答案。

    她低下,用嘴唇贴住了他的锁骨。

    不是吻,是贴——温热的、微湿的嘴唇,贴在他锁骨最突出的那个点上,一动不动地停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这个身体的温度是真实的。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动,沿着锁骨往肩膀的方向滑,吻很轻,每一次落下都像一个问号——你会不会也不碰我?

    你会不会也嫌我老?

    你今晚能不能做那个不嫌我的?

    林闭上眼睛。╒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解开他的皮带。

    皮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他的裤子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

    空气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他打了个冷战。

    不是冷,是因为她接下来的动作——她贴着他的身体慢慢滑下去,嘴唇沿着胸、肋骨、小腹,一路往下,在他肚脐下方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

    她张嘴含住了他。

    林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她的嘴唇很软,腔温热湿,舌灵活得像一条认路的蛇。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托着囊袋,拇指在会处不轻不重地按着。

    她的前后移动,节奏从慢到快,每一次都让他感觉到喉咙处那道紧窄的环。

    “唔——”

    冯姐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鼻音,像是满足,又像是不满足。

    她抬起,嘴唇上沾着透明的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的红血丝比刚才更多了,但眼神很亮,亮得有些吓。

    “舒服吗?”

    “舒服。”

    “比他舒服吗?”

    “比他舒服。”

    她知道他在说假话。

    但她不在乎。

    她今晚要的不是真相,是一场可以被当作真相的表演。

    她低下继续,比刚才更卖力。

    舌从根部沿着血管的纹路一路舔到顶端,在马眼处打了几圈,然后整根吞进去,吞到最,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

    她的喉咙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闷哼,但没有退缩。

    她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或者惩罚那个不在场的男。

    林感觉到小腹开始发紧。

    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酥麻感正在从会处往上蔓延,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还带着气的发里。

    她的发很滑,发根处还有洗发水的残香。

    他的手指收紧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含着他,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他没有听清。

    但他猜到了。

    她说的应该是:“对,就是这样。别客气。”

    他的小腹收紧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知道如果再不喊停,他会在她嘴里结束。

    他不想那么快。

    这是他今天唯一能给她的一点东西——一个比她的丈夫更有耐心的男。

    “停一下。”

    冯姐抬起,嘴唇离开他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连着舌尖,被灯光照得发亮。

    “怎么了?”

    他没说话,而是俯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比他想象的轻。

    或者说,他对她的重量没有任何期待——她的身体对他来说只是一具需要被满足的容器,而他自己也是一具被租用的工具。

    两个工具在结婚照下面做着一件不属于任何的事。

    这种念让他的动作变得比平时更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让她面对着那张巨大的结婚照。

    她的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指甲陷进皮面里,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你也要这样吗?”她忽然开,声音里夹着一种说不清的绪,“也喜欢从后面?”

    “你不喜欢?”

    “我喜欢。”她回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还沾着一点没的唾,“我只是没想到你也喜欢。他以前也喜欢这样。他说从后面能看到我的背,我的背是他见过最好看的。”

    林没有说话。

    他撩起她睡袍的下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体从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水光。

    “你都这么湿了。”

    “湿了很久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哑,带着一种罐子摔的坦,“从你进门的那一刻就湿了。我看到你站在玄关脱鞋,弯腰的时候后背的肌在衬衫下面绷紧了一下。那个瞬间我就湿了。”

    他把她的小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充血的、微微张开的缝。

    两片肥厚的大唇泛着水光,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像一颗剥了皮的樱桃核。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刚碰到蒂的顶端,她的整个身体就猛地弹了一下。

    “啊——对,就是那里——别停——”

    他不停。

    手指沿着缝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蒂的时候都用指腹轻轻按压。

    节奏不快,力度不大,像是在给一把好久没弹的琴调音。

    渐渐地,她的整个户都变得湿漉漉的,水从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空气里开始弥漫一咸腥的味道,和她身上薰衣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血脉偾张的气息。

    冯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起初是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后来变成了敞开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长吟。

    她的腰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晃动,越翘越高,内裤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

    “你快点——别弄了——快点进来——”

    他开始动手脱她的睡袍,但她嫌他慢,自己伸手抓住领往两边一扯。

    腰带松脱,丝绒睡袍从肩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她的房不大,但形状很好,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耀眼。

    他伸手把内衣的扣子解开,两只房弹出来,已经硬挺,颜色是褐色的,周围一圈细细的凸起。

    他低含住一只。

    “啊——”

    她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大。

    整个上半身往后弓起,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高的呻吟。

    在他嘴里硬得更厉害了,像一颗小石子。

    他番吸着,把舔得湿漉漉的,用舌尖拨弄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

    手指同时探进她的里,里面又湿又滑,壁的在他手指进去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紧紧裹上来,像是饿极了的终于咬到了第一食物。

    “多久没做了?”

    “一年——不,一年半——我记不清了——”她喘着气,声音碎成了好几截,“我老公不要我——他嫌我老了——他只碰那个小妖——你快点——别问了——快点进来——”

    他不再问了。

    他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让她一条腿从里面跨出来。

    然后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抓住她的房,下身对准她两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

    刚碰到,她就开始叫。

    “对——就是那里——快点——”

    他往前顶了一下。

    只进了半截,就被里面紧窄的夹住了。

    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倒吸了一凉气——她的像是会咬,每一寸都在拼命收缩,把他的绞得生疼。

    “啊——好大——比我老公的大多了——”

    她仰起叫了一声,声音大得在整个客厅里回。

    那幅结婚照就挂在她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照片里的男西装笔挺,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切。

    她的丈夫。

    她三个月没碰过她的丈夫。

    此刻正透过相框看着自己老婆趴在沙发上,被一个年轻男从后面着。

    这种刺激感让林的小腹猛地收紧。他往后退出半寸,然后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

    “啊——!”

    冯姐的叫声几乎是从胸腔处炸出来的。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皮面里,指甲在皮面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扬起,发凌地散在肩背上,她结过婚生过孩子,但里依然紧致得像未经事。

    也许是太久没做了。

    也许是她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丈夫的愤怒——你不在,我就让它变紧,紧到别进来的时候会把我撑疼,疼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动起来。

    九浅一,用的是阿坤教过的手法——前九下浅浅地在摩擦,让在缝里来回滑动,沾满水;最后一下猛地捅到底,撞在子宫上。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往前滑半寸,然后被他拽回来。

    “爽吗?”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很轻,但呼吸滚烫。

    “爽——爽死了——再一点——用力——”

    她回过来找他的嘴唇。

    他让她找到了。

    两个侧着接吻,舌缠在一起,她的吻技很熟练,但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吻得七八糟,牙齿撞到他的嘴唇,舌尖从他的牙龈上刮过。

    这种粗粝的吻反而让他更加亢奋。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她里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两种声音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反复回。

    沙发在晃动,茶几上的红酒在杯子里微微漾,她的房在他手中变幻着形状,被他夹在指缝间轻轻拉扯。

    她跪在沙发上的膝盖开始发软,身子往下滑。

    他一把捞起她的腰,让她重新跪好,然后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后拉,把她的上半身拉离沙发靠背。

    这个姿势让她的房完全挺出去,悬在空中上下弹跳,像两只被甩动的水袋。有声

    她的后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肩胛骨在皮肤下高高凸起,上面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喜欢这样吗?”

    “喜欢——我老公从来没这样过我——他只会传教士体位——每次三分钟就结束——然后翻身打呼噜——我还没湿他就了——”

    她开始哭。

    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的哭。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底冲出两道浅浅的沟。

    她一边哭一边回吻他,一边哭一边说脏话,一边骂她的丈夫一边求他得再一点,一边说她恨那个男一边问他知不知道她多想有能这样她。

    道开始痉挛。

    壁的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从一路收缩到子宫。

    那种紧致感让林的小腹猛地一紧,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他拔出,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被他扛在肩膀上。

    结婚照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脸上,他看到她眼睛里的红血丝更密了,眼泪在颧骨上涸成两道亮晶晶的痕迹。

    “不要停——快——我——死我——我要高了——啊——啊——来了——来了——!”

    她抓着自己晃动的房,手指陷进里,在上狠狠掐了一把。

    唇红肿充血,被他撞击得翻开,水从溅出来,溅在他小腹的毛发上,亮晶晶的。

    道痉挛的高从一路收缩到子宫,她翻着白眼,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他低看了一眼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部位,上沾满了白色的浆,那是她的水被搅成泡沫的证据。

    他的高紧跟着来了。

    他抓住她的腰,猛地往里顶了最后一下,整根没,紧紧抵着子宫。

    从马眼涌而出,一一地在她身体最处。

    那种温热黏稠的体和冲击让她再次尖叫起来,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蜷曲,涂着暗红色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像一排熟透的樱桃。

    他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掏空了。

    然后他慢慢软下来,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的胸膛也在剧烈起伏,房贴着他的胸,顶着他胸前的皮肤,硬硬的,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两个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车鸣笛。

    结婚照还挂在那面墙上,照片里的还在笑。

    沙发皮面上有几道指甲划出的白痕,红酒在杯子里还在微微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水和薰衣混合的味道,浓郁而粘稠。

    冯姐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一白色的体正从她的缓缓流出来,顺着缝滴在沙发皮面上。

    她似乎感觉到了那温热的流淌,但没有去擦。

    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沙发边缘,婚戒还戴在无名指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固执的光。

    “谢谢。”她忽然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正在穿裤子。他的手顿了一下。

    他接过很多给的钱,听过很多说的话——有的说他乖,有的说他帅,有的让他下次再来,有的让他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但这是第一次有跟他说谢谢。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他什么也没说。

    他穿好衣服,站在玄关处系鞋带。

    她裹着睡袍走过来,发已经了,脸上的妆容花了一半,红早就被蹭掉了。

    她递给他一个信封,比约定的厚。

    他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下次我还能找你吗?”

    “可以。找阿坤就行。”

    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卧室的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暗红色的光,那是一个红点,很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很安静。

    声控灯没有亮,只有安全出的绿色指示灯在墙角发着幽幽的光。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底层的按钮。

    电梯开始下降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信封里是厚厚一沓钱,比约定的多了不少。

    她多给的那部分,也许是为了那句“谢谢”,也许是为了下一次见面,也许什么都不为,只是她想给。

    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林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他看见冯姐趴在沙发上的背影,看见她的房悬在半空中上下弹跳,看见她回吻他时眼睛里的红血丝,看见她说“我还没湿他就了”时嘴唇的颤抖,看他想起那张结婚照上的男,西装笔挺,笑容温和,手搭在新娘腰间。

    他突然有些恶心。

    为自己,为冯姐,为结婚照上那个笑容甜美的。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公寓楼,十二月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浑身的汗瞬间变凉。

    他站在楼下,裹紧外套,把那包厚厚的信封塞进内兜。

    然后他抬起,望了一眼十六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窗帘后面,一个的身影在走动。她正在收拾沙发上的狼藉,擦拭皮面上的水渍,把掉在地上的睡袍捡起来。

    但她不会发现卧室里那个红点。那个红点像一只不会眨的眼睛,沉默地、忠实地记录着所有。

    林转身走进夜色里。

    他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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