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

    冯姐以后，林休息了三天，然后阿坤给他介绍了个客户，但阿坤在电话里的语气有些奇怪。W)ww.ltx^sba.m｀e?╒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这次是个男的。”阿坤说。

    “男的？”林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他接过客，接过男混合的局，但单独接男客——这是第一次。

    “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坤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客户姓瞿，六十岁，做生意的。他老婆二很赞哦，他要你……当着他的面，跟他老婆做。”

    林沉默了很久。

    “你再说一遍。”

    “你没听错。”阿坤的声音难得的严肃，“我见过这个瞿老板一次。老很体面，说话温吞吞的，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但他提这个要求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我说不上来，反正不是什么正常东西。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不接。”

    林应该拒绝的。

    但他想起医院昨天打来的电话，说母亲最近恢复得不错，如果能在半年内凑齐肾源配型的费用，可以考虑做移植。

    费用是三十万。

    “钱呢？”

    “这个数。”阿坤报了一个数字。

    林闭上眼睛。那笔钱加上他这段时间攒的，刚好够母亲配型的前期费用。

    “接了。”

    “你想清楚。”阿坤难得地劝了一句。

    “我想得很清楚。”

    车子停在城郊一个别墅区。

    不是苏珊那种文化扎堆的老洋房区，而是新开发的欧式独栋，罗马柱、大理石贴面、镀金门把手，每一栋都像同一张图纸复制粘贴的，透着一种急于宣告财富却又对财富毫无主见的仓促。

    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男，瘦高，穿一件灰色羊绒开衫，发梳得一丝不苟，戴金丝边眼镜，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在杯子里微微晃动，他打量林的眼神和晃动酒的节奏一样慢，一样粘稠。导航地址WWw.01BZ.cc

    “进来吧。比照片上瘦一点，不过骨架还行。”

    林跟着他穿过玄关。

    客厅很大，水晶吊灯开着最亮的那一档，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间陈列室。

    皮质沙发保养得很好，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威士忌和两只杯子，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

    一个年轻坐在沙发角落里，穿一件墨绿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紧，发披散着。

    她低着，听到脚步声也没有立刻抬起来。

    林看不清她的脸，但能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是我太太。叫她小舒就行。”男在单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她比较害羞，不怎么说话。”

    林点了点，没有坐下。他不知道今晚的规矩是什么。阿坤的警告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他听到男说了一句让他后背发凉的话。

    “规矩很简单——你她。我在旁边看。”

    杯子里的威士忌轻轻晃了一下，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响。

    林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又开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产品说明书。

    “别紧张。我这个很直接的，不喜欢绕弯子。我六十多了，身体不行，硬不起来。但她才二很赞哦，嫁给我三年了，总不能让她守活寡。所以偶尔我会找来。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他顿了顿，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当然，你得听我的。用什么姿势，什么节奏，什么力道——我说了算。”

    林转看了一眼沙发角落里的。

    小舒。更多彩

    她终于抬起来了，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五官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她看着林，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羞耻，没有求助，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辨认的绪。

    那是一种被磨了太久之后才会出现的空白——不是平静，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痛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你们先喝点东西放松一下。”男站起来，走到小舒身边，把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

    那只手很大，手背上布满了老年斑。

    他低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却不放低，像是故意要林也听到似的，说：“别紧张，今晚这个看着比上次那个强。上次那个到一半就软了，这回这个年轻，应该能让你舒服。”

    小舒没有回应。她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察觉不到。

    男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张扶手椅前坐下来。

    那把椅子正对着大床，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床上每一个细节。

    他端起威士忌又喝了一，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朝林扬了扬下：“开始吧。”

    林站在原地没动。

    他不是没经历过荒唐的场面，但这一个——一个六十岁的丈夫坐在扶手椅里，像观众等待一出舞台剧开幕一样等待他去侵犯自己的妻子——让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紧。

    “怎么？害羞？”男笑了，笑意浮在脸上，眼睛里的东西却像冰块沉在杯底，纹丝不动，“我花了钱，不是请你来发呆的。把她抱到床上去。”

    林走到小舒面前，低看着她。

    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了出去。

    她看着他的手，像是在辨认那是什么，过了好几秒才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她的手很凉，但那只手握住他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很轻，像一只飞蛾撞了一下灯罩，翅膀扑动的声音细不可闻——不是求助，不是暗示，只是一个同类在黑暗中碰到另一个同类时，本能地发出的一点信号。

    他握住了那只手。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从肩滑落了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他没有去扯那件睡袍。

    他低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等下你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他吻了上去——不是吻她的唇，是吻她的眼睛。

    身后传来酒杯放在桌面上的声音，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意味长的节奏。

    “不错，有点调。上次那个上来就扒衣服，跟杀猪似的。继续。把她放倒在床上。”

    林把小舒抱到床上。

    床很大，白色床单拉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像酒店客房——不，像医院病房。

    她在床单上躺下来，墨绿睡袍铺开，衬着一黑发，像一片被冲上岸的叶子。

    “把她睡袍脱掉。>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慢一点。我要看清楚。”

    林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真丝布料从她肩滑落，露出里面的吊带衬裙，衬裙下面没有再穿任何东西。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泽，像瓷器，像白小姐画布上那个未完成的影。

    他的手指从她肩滑到手臂，把睡袍从她身上剥离。

    动作很轻，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

    小舒仰躺在床上，发散在枕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林俯下身，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在胸骨的位置停了停。

    她的皮肤很凉，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

    他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动的节奏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唇上。

    那颗心跳得很快，但她的脸上一丝表都没有。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不是享受，不是投，是关掉了一盏灯。最新地址Www.^ltxsba.me(把开关拨到“关闭”档，让身体留在这里，让灵魂退到某个遥远的安全角落。

    “别磨蹭。亲她的胸。”扶手椅上的声音又响了，“她喜欢被用力亲。你要是太轻了，她没感觉。你要是太重了，她会叫。我想听她叫。”

    林把唇移向她的房。

    她的不大，形状却很好，尖在空调的冷气里微微挺立，颜色是极淡的褐，像茶渍，像旧书上被水洇过的痕迹。

    他含住一侧尖，用力吮吸。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一电流击中脊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声音很小，像是在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它跑出来。

    “用力！我说的是用力！你没吃饭吗？”男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病态的焦躁，像是收音机的音量旋钮被猛拧到了最大。

    林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他用嘴唇裹住她的，舌尖在上面的小凸点上快速打转，同时手攀上她另一侧峰，指腹捏住尖用力一捻。

    那一捻很重，重到他自己的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在他指间变得又硬又挺，像一颗充血的小石子。

    “啊——”这一次她没忍住。

    叫声从喉咙处出来，带着疼痛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快感。

    她迅速咬住了下唇，唇上印出一道的白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发胀，那种胀痛从一路传到小腹，在小腹处拧成一又热又沉的东西。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起反应。

    “对！就是这样！再大声点！叫！叫出来！老子花钱就是为了听这个！”

    林番进攻她两侧的，一会儿猛吸左边，吸得“啵”一声从他嘴里弹出来，亮晶晶地沾满唾，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一会儿又转向右边，用牙齿叼住尖轻轻研磨，感觉到她在抽搐——不受控制的、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抽搐。

    她的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在他掌心里发烫，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淡红色的指印。

    他能听见她咬紧牙关时发出的细微的“咯咯”声，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一声接一声，像被撬开的水龙。

    “看看，水都流出来了。”男在椅子上往前倾了倾身体，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把手指伸进去试试。让我看看有多湿。”

    林的手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滑。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绷，肚脐下面有一条极细的汗毛形成的线，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他的手指越过那一小片毛发，触到她的户。

    那里已经湿透了。

    水从唇缝隙里淌出来，沾了他一手。

    黏稠的，温热的，像蜂蜜，像刚融化的黄油。

    他拨开她的唇，里面的颜色是的，沾满了亮晶晶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探一根手指，刚一进去，内壁的就猛地绞了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节，又热又滑，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嗯——”小舒的腰猛地抬起来，从床单上弹起又落回去，落回床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膝盖在他身体两侧微微发抖。

    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掌，又顺着手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滩色的水渍。

    “什么感觉？”男站起来，端着酒杯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双腿大张，身体被另一个男的手指捅得痉挛。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满足，像在看一幅自己创作的画，“告诉她，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很紧。里面很热。”林咬着牙说。

    “废话。我知道紧。我问你她不？”

    “……。”

    “说完整。”

    “她……很。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林听到自己说出这两个字，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掉。

    不是尊严，尊严早就没了。

    是某种更处的东西，像最后一块没被踩过的地板，现在也裂了。

    “这就对了。”男满意地喝了一威士忌，把杯子放在床柜上，“继续。再加一根手指。两根一起进去，让她适应适应。等会你那东西可比两根手指粗多了。”

    林又探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道，更多的水涌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她的小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像一圈一圈的环，层层叠叠地咬住他。

    他把手指弯曲起来，在她体内做了一个“过来”的勾动，指腹刮过她内壁上方某处粗糙的敏感点。

    “啊——别——”她终于叫出了声，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呻吟，是真真切切的叫。

    她的双手猛地攥住了床单，指节绞得床单皱成一团。

    她全身都在发抖，道里的绞得更紧了，把他的手夹得生疼。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开身体，像水蒸气从壶嘴里飘出去，越飘越高，越飘越远。

    而身体却留在床上，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具，不由自主地扭动。

    “把裤子脱了。”男已经回到了扶手椅上，重新翘起二郎腿，“让她看看你的东西。”

    林解开裤子。

    他的茎已经完全勃起，从内裤里弹出来，胀得紫红，上面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小舒抬起眼皮看了它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耳朵尖红了。

    “她害羞了。她每次都会害羞。来，爬起来，趴在她身上。用手扶着你的，对准了——别急着进去，先在蹭蹭。”

    林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茎。

    触到她户的那一瞬，她整个抖了一下，像被烫到。

    他握着在她的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水，滑溜溜的，每滑过一次都能听到体被挤压的声响。

    她的唇在他的摩擦下充血胀大，颜色从浅变成红，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他感觉到她的蒂在下方硬硬地凸起来，每次蹭过那里，她的大腿就会抽搐一下。

    “别急着进去。先问她。问她想要什么。”男的声音又来了，语调里带着一种让毛骨悚然的温和，像是在教一个学生做一道数学题。

    林俯下身，在小舒耳边低声问：“你想要什么？”

    她紧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肯说。

    “说！大声说！让你男听到——你想要他的大你！”男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

    “……我要……”她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拼起来，每个字都在发抖，“我要……你的大……我……”

    “对！就这样！进去！整根进去！别给她喘气的机会！”

    林腰一沉，整根茎猛地捅了进去。

    “啊——”小舒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叫声从喉咙最处出，在空旷的卧室里弹了好几个来回，撞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回声。

    她感觉自己的道被猛地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都被这根滚烫的碾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一瞬间丧失了所有思维能力。

    痛，但不是纯粹的痛——是痛里面裹着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她不愿承认也不想承认的酥麻。

    “别动！停在那里！”男从椅子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床边。

    他弯腰凑近两个的合处，近到林能闻到他身上威士忌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近到小舒能感觉到自己父亲的年龄正在审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你看，她的把你的咬得多紧。水都流到床单上了，真够骚的。”

    林停住不动，身体僵在半空中。

    他能感觉到小舒道内壁的肌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茎。地址LTXSD｀Z.C｀Om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没忍住。

    他的已经顶到了她道的尽，子宫像一个小小的软垫吸着马眼，每吸一下都让他皮发麻。

    “现在开始动。慢一点。我要看清楚你抽出来的过程——看到那个环了吗？她道的那个环，抽出来的时候会翻出来一点，看到没有？对，就是那个。再慢一点。”

    林缓慢地抽出茎。

    动作慢到他能感觉到她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擦过的廓。

    抽出的时候，她红色的确实随着他的退出而微微翻卷出来，沾满白浆，形成一个细细的环箍在他的茎身上。有声

    那个画面说不出的——是她身体在挽留他，是她的体在说“不要走”。

    “看到了，就是这个。再回去。快一点。对，就这个速度。慢慢抽出来，快快回去。让她跟不上你的节奏。”

    林照做了。

    慢慢拔出，快速。

    一遍，又一遍。

    抽出时带出更多的水，白浆糊满了整根茎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时她的部会不由自主地迎上来，像是身体处有个开关被触发了，让她自己也无法控制。

    每一次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啊”，每一次抽出来，她的唇都会追着他的往外翻。

    “啪——啪——啪——”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处，沾满了她的体，变得又湿又滑，每次撞击都发出更响亮的声响。

    “啊……啊……慢点……求你慢点……”小舒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的叫声。

    她不再咬嘴唇了，不再控制自己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舌在齿间若隐若现。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得散架，骨一根一根地松动，意识一片一片地剥落。

    “别慢！加快！我要看她的子晃起来！你那样不对，让我来——”

    男忽然放下酒杯，走到床边。

    林感觉到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腰。

    那只手很凉。

    透过那只手的力道，他能感觉到一种几乎病态的专注——不是同恋的欲望，不是模糊的暧昧，而是一种更的、更黑暗的东西。

    嫉妒。

    这个老男嫉妒的不是他，不是这个正在侵犯自己妻子的年轻。

    他嫉妒的是那根正在自己妻子体内进出的、年轻的茎。

    他嫉妒它的硬度，嫉妒它的温度，嫉妒它能够做自己已经永远做不了的事。

    所以他要控制它。

    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就控制别的身体。

    用金钱，用言语，用这只按在年轻后腰上的苍老的手。

    让他成为一个代用品，一个活的、有温度的、能勃起的假阳具。

    “往下一点，压低。不对，这个角度她g点感觉不到。我教你——”

    那只手从后腰移到了他的胯骨上，用力往下一按。

    然后绕到前面，握住了他茎根部，从那个最不可能被触碰的角度调整了他的方向——往上斜了一点，刚好顶在她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对，就是这里。顶住。用力。你没吃饭吗？用腰发力，不是用膝盖！膝盖是死的，腰是活的，你是男，你的腰得会动——对，就是这样，用力顶，别停——”

    他居然成了一个被纵的木偶。

    这老男的手还在他茎根部握着，像一个导演在调整机位，像一个驯兽师在训练野兽。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上的老年斑蹭着他最私密的皮肤，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调整他茎身的角度时那种冷冰冰的专业——不是抚，是校准。

    他正在被一个六十岁的老男用手握着自己的器，像一个被调试的机器。

    他本应该觉得恶心。

    但恶心不是最可怕的感觉。

    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在那个男的摆弄下，变得更硬了。

    他在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的指挥下，找到了她的g点，顶在那块粗糙的区域上，像顶在一颗微微凸起的核桃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往下坠，再弹回来。

    水从道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到他的囊袋上，又滴回床单上。

    小舒开始尖叫。

    那叫声里不再有压抑，不再有羞耻，甚至不再有她自己。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双腿大张，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

    道被他得翻出一圈红的，沾满了白浆和水。

    她的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动，像两只被风鼓满的白帆，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圈。

    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身体被到失控——被一个被当作提线木偶的男，在一个被当作窥视者的丈夫面前，到了失控。

    她恨这个丈夫。

    恨他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恨他调整另一个男茎角度时那种冷静的专注，恨他花了一笔钱就买下了她所有的羞耻。

    但她也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被当成展览品的时候还会分泌水，恨它在被另一个男的茎捅到g点的时候还会痉挛着迎接，恨它在老男满意的注视下还能尖叫出声。

    “他顶到了没有？舒服吗？说！”

    “顶到了……舒服……啊——别停——求你别停——”

    “听见没有？她说别停。继续。一点。再。把你整根东西都捅进去。我要看到你的毛贴在她的唇上。对。贴紧了。现在转圈。用你的腰画圈。顺时针。”

    林的腰开始顺时针画圈。

    茎在她道处旋转，顶着子宫研磨。

    她的道内壁被搅得一塌糊涂，水在旋转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个的毛。

    “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小舒的手在空中抓，最后抓住了自己散开的发，用力拽着，像是在用皮的疼痛对抗身体里那即将决堤的洪流。

    她的腰在床上扭，雪白的肚皮上现出一条条肌痉挛的痕迹。

    “她要到了。拔出来。快拔出来。我还没看够——不许让她这么快到。”

    林咬着牙拔了出来。

    茎从她体内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一个瓶塞被拔开。

    整根茎身湿漉漉的，布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

    小舒的道还在不断收缩，一张一合，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张嘴呼吸。

    她的身体刚被推到半空，还没到达顶点就被硬生生悬在那里。

    “啊……不要停……求你……让我到……”她在床上扭动着，手伸向自己的下身，想去摸自己的蒂。

    但老男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按回床上。

    “让她自己摸。让她自己摸给我看。”

    林伸手揉她的蒂。

    那颗小豆子已经胀得又硬又大，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她整个像一条被踩到尾的蛇，猛地弹了起来。

    “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别停——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的道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体猛地了出来，在林的手上，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在已经被水和汗水浸透的床单上。

    她的叫声尖到了极限后忽然断掉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崩断了。

    她整个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抽搐，道还在不停地张合。

    老男从林身上退开，站在床边低看着自己瘫软如泥的妻子，然后伸手在林湿淋淋的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侮辱却极强。

    “不错，尺寸够，持久力也不错。现在，在她身上。不许里面。她肚子上，胸上，脸上——你只管，不用管别的。我要看她身上沾满你的的样子。”

    林握住自己胀到极限的茎。

    茎身上的血管突突直跳，紫得发亮，马眼大张着，透明的黏拉成一条细丝垂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飞快地套弄着，掌心和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目光落在小舒的脸上——她还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像一小粒永远滴不下来的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胸起伏得像一片在风中起伏的海。

    他感觉自己要到了。

    那热流从会一路涌向。

    他松开手，对准她的身体——猛地出来。

    第一，又白又浓，落在她的锁骨之间，顺着胸骨的沟壑往下流，流到房之间又分成两路，一路滑向左侧，一路滑向右侧。

    第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肚脐那里积成一滩白色的水洼。

    第三，最远，到了她的下上，顺着脖颈淌下来，和她锁骨窝里的第一汇合。

    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本能地伸出舌舔了一下，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猛地别过去，耳朵红得像在滴血。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的。

    锁骨、房、小腹、肚脐——白浊的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的腥味弥漫开来，和汗味、威士忌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腐朽的、带着体温的气味。

    林跪在她面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滴下来，落在她的膝盖上。

    他的茎还在跳动，马眼上挂着最后一点白浊的体，慢慢地往下滴。

    他低看着她——她的身体上全是他的痕迹。

    但他觉得最脏的不是她。

    老男站在床边，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块在空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拿起床柜上一个信封，扔在林面前。

    “这是你的。比说好的多加了五千。下次还是你。我喜欢你的腰，发力的时候很漂亮。比我年轻时候差一点，但够用了。”

    林没有去拿那个信封。

    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

    衬衫扣子扣错了，又解开重新扣。

    裤子的拉链拉了两下才拉上去。

    他始终没有回看床上那个。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现在看她一眼，他会做出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

    “你放心，我会对她好的。”老男送他到门的时候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给她买包，买衣服，每个月给她妈打钱。她弟弟的学费也是我出的。这些她都知道。所以她是自愿的。”

    自愿的。

    林站在别墅门的台阶上，十二月的夜风灌进领，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牙齿磕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咯咯声。

    月亮很亮，冷白色的光照在门罗马柱上，把那些机器雕刻的茛苕叶纹照得纤毫毕现——那些叶子没有一片是真的，都是用模具浇筑出来的。

    就像那个老男嘴里的“自愿”。

    他攥紧了那个信封。信封里是钱。他需要用这笔钱给母亲缴下周的透析费。他需要用它付房租。他需要活着。

    他迈开步子，走进风里。